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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同人]藻海无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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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则回信说,希望她在战场实现自我价值,走上适合自己的人生道路。
  如今她成长得很快,完全归功于这个国家的元首对她的支持。
  作为回报,她为他带来胜利。
  越多的人信奉杀戮,她就会越强大。她越强大,他就会得到更多的胜利,然后让更多的人信仰她。
  至于公理正义,这不是神考虑的事。就像人从来不会关注家禽的世界格局一样。
  ……
  …
  “这次的目标。”娜塔莉亚把照片扔给青年,“挺漂亮吧。要不要来一段杀手与猎物的罗曼史呢?你也到这个年纪了嘛。”
  “别开这种玩笑。”切嗣却很严肃,虽然被娜塔莉亚抚养,他本人的性格却没有半分与她同化的迹象。
  任务的目标是被魔术师协会扫地出门的女魔术师,娜塔莉亚关注的重点总是赏金,而切嗣更在意猎物的罪行。遗憾的是,这次的猎物似乎只是因为窃取了高层的机密而不得不出逃的倒霉家伙。不是切嗣暗暗期盼的那类猎物。
  照片上的女魔术师有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丝毫没有意识到日后会陷入危险境地,带着笑意的眼睛显得十分明亮。
  不过切嗣是不会有同情心的,在他杀掉第一个人时就有觉悟了,犹豫迟疑这些无聊的情绪,甚至是亲情爱情,但凡是属于人的情感统统都要抛弃。即便要表现出这些情感,那也是出于利用。只有机械般的执行正确的事,才能毫无意外地得到正确的结果。
  但是今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告诉我们,身为人却想抛弃人的情感,不仅不可能完全做到,反而会招致更多的痛苦。
  人是不能与神比肩的,早在恩奇都的悲剧发生时,那些身为人却想做神才能做到的事的人就该放弃了。不过没关系,痛苦的只有这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而已,顺从本能欲求的人,他们都活得挺好。
  埃丽西斯见到卫宫切嗣是在八七年的春天,元首秘密召见了这个杀手,为了暗杀一个已成大患威胁统治的手下。
  以往切嗣是没有自己挑选任务的权利的,但是现在不同了,娜塔莉亚已经去世,他没有了枷锁,可以选择那些收获远不值付出的任务。
  那一年秋天,言峰绮礼再次收到了遥远地方发来的电报。这一次不是一盒眼珠,而是一封态度诡异的信。要知道,当神询问爱情为何物时,这说明人也可以与餐桌上的牛排恋爱了。神是那一类存在,生来就没有被写入情感,也理所当然不存在情感。神之所以有躯壳也只是为了方便与他们所奴役的羊羔——人类的交流。所以即便表现出情感,那也只是幻觉。
  与此同时,某国元首已经遇害身亡的消息在教会中偷偷流传开。
  绮礼觉得这两件事可能有点关联,所以回信想要了解具体情况。
  “如果不介意,请详细告诉我发生的一切。”
  
  第7章 Act。6 错觉
  
  人类的心是奇妙的,因为藏有无限延伸的欲望,所以人们自以为自己能达到的高度也是无限的。
  埃丽西斯代替那个国家的元首接见卫宫切嗣时,并不知道这次抹杀的对象是她本人。那个被接二连三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的男人,以为可以不再依靠她就能独裁世界,所以想要除去她。
  而察觉这些后,埃丽西斯打算用大量的金钱收买卫宫切嗣,让他反过来为她卖命。但是一件事改变了她的想法。
  因为军队里存在的那种现象,所以一些女兵在初潮来临之后就怀孕了,那些在军队中出生的孩子被送去专门的机构,一到五岁就要扛枪上场成为新兵。
  她注意到卫宫切嗣了解到这件事后的反应——憎恶。
  所以她特地带他去看了那些生产不久,住在医疗条件极差的军队医院里的女兵,大部分是十多岁的少女。
  她惊讶地发现卫宫切嗣一直压抑着的对她的杀意转变为了愤怒。所以她得出结论,这个男人,其实极端的厌恶这些对人类而言不好的事。
  于是埃丽西斯没有用金钱权利收买他,那时她已经从书本中学习到了许多关于人的知识。人是分很多种的,有着不同的追求。
  说到底,卫宫切嗣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所以轻易地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当然这也归功于神被天赋了善于洞察人心的能力。
  物质,情感,是人类永恒不变的两大主题。
  卫宫切嗣在军营时对一位负伤快死的少女照顾有加,当然那也是因为他实在闲得无事可做,那女孩也真的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任何人类都会经历爱情。”埃丽西斯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询问了作为过来人的神父,爱情对人类的重要性。
  ‘想要得到爱,就必须付出真心。’在没有得到神父回信时,埃丽西斯在书本中得到了这样的知识。同样的,想要得到信任,也必须交付信任。
  埃丽西斯决心取得卫宫切嗣的信任,不仅因为她不想离开这个处于她操纵中的国度,也因为选择他做下一个代理人对她而言是最方便简捷的事。
  无论他的愿望是什么,只要不超越神的能力,她都可以满足。
  而她只需要一个完全信任她,为她收集信仰之力的代言人。
  这样的交易,没有拒绝的余地吧?
  ……
  …
  猎物的防备意识很强,从来不接受别人递来的食物饮料,半径五米内的侍从官从来不下五个。她本人更是永远将脸隐藏在帽檐的阴影之下,从来不说超过二十个字的长句。
  但是只要一直关注着,总会有机会的。
  即便怀有这样的自信,切嗣观察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可以投毒或是狙击的机会。
  机会还是埃丽西斯本人给的。
  九月到来时,元首决定检阅军队,埃丽西斯终于撇下旁人,带切嗣去秘密会所迎接元首。
  “只要身为人——总是追求着什么的吧?”
  聋哑的司机稳重地开着车。切嗣和他的猎物坐在后排,那如同一具会行走的雕塑般的女人阴侧侧地开口了。
  大约是很久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切嗣觉得对于这个问题,他真的有很多能说的,但是真要说什么,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因为想说的太多,也因为他不信任她。
  “做着魔鬼一样的事的人可能并不是魔鬼,也许你对我存有误解,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埃丽西斯正视着他,式样精致的灰色军帽歪到了一边,借着车厢的昏暗光线,他看清了她的脸。
  在一些古老传说里,人们用‘伟大’来形容英雄与半神的容颜。原本切嗣以为‘伟大’必定和粗犷画等号,但是现在他改变了看法。
  与战争犯恶名昭著的形象完全不同,她彬彬有礼,神色谦虚,还风度有加。
  “Kerry——”因为是用英语交流的缘故,她读错了他名字的音节。
  他们的车正经过丘陵地区,车厢一阵颠簸,切嗣忽然觉得极度恶心,虽然他没吃什么,但还是吐了。吐在了这位风度翩翩,谈吐文雅的军官的手上。
  虽然切嗣早已下定决心毫不手软地杀掉任何该杀的人,但那不代表这种情况不会令他尴尬。他又被别人称为“Kerry”……他本以为会反感任何这样称呼他的人,没想到真被这样称呼时,他只是感觉到极度的恶心,但那是针对自己的内生的情感。
  切嗣觉得自己的恶心一旦泛滥就很难控制,他感觉自己很难再直起脊背,甚至不想抬头看她一眼。连道歉的声音都略嫌底气不足。
  埃丽西斯看着他,眼神中有一缕无法掩饰的刻薄的厌恶。她是不需要食物的,所以根本不会这样呕吐。
  不过她已经从人类的书本中学习到了很多,懂得要表现得善解人意。于是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帕,快速地擦干净了自己的手,然后拿出一叠纸巾,态度友好地交给切嗣:“没关系,这是常有的事。”
  埃丽西斯若有所悟,虽然卫宫切嗣是个杀戮机器一样的人,但因为还年轻,所以还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轻易自乱阵脚的。不,也并不完全是机器一样,埃丽西斯记得他叫那个只有编号为名的年轻女兵为‘舞弥’,显而易见,是他给她取的名字。
  想到此,埃丽西斯更满意了,得到这个人的信任,让他为自己奔走的话,应该很难被他背叛,这似乎是件一劳永逸的事。
  “你一直以来都过着极其辛苦的生活。但你似乎并不是为了金钱才四处奔波,置身于危险之中的。所以,我很好奇。Kerry,你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想到此,埃丽西斯就磨灭了厌恶,变得有些热衷交流了。
  切嗣握紧手中的纸巾,感觉上不再排斥她,于是他说了真话:“很模糊……到底想要什么,这样的事……”
  “是吗?那今后得好好想一想了。”埃丽西斯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惊悚。
  
  第8章 Act。7 爱情
  
  外间有人敲门,秘书向他报告:“埃丽西斯少将已经到了。”
  男人合上书,书的背面写有字迹工整的一行字——
  “战争即和平;奴役即自由;无知即力量。”
  虽然表面上看埃丽西斯少将与他都是不折不扣的极权主义者。
  他靠暴力统治军队只因为这是巩固政权稳定国家的最快方法,但在他意识深处从来不认为奴役压迫同类是正确的事。
  他早就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统治。
  ……
  …
  “读书使人愉悦。”埃丽西斯为切嗣拉开椅子,请他坐下,“通常一本书是一个人的一生,读的越多,需要经历的就越少。”
  “我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切嗣以令人倍感乏味的语调说。
  “那你应该多读书,你曾说你的愿望模糊,如果知识足够,就可以描绘清晰了啊。”埃丽西斯兴致不减,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喜欢奥威尔在《1984》中写的一句话,‘战争即和平;奴役即自由;无知即力量’,不觉得跟这个国家的情况很像吗?但是你愿意相信吗,其实我并不需要这样的世界。”
  只要有足够的信徒,无论是极权世界还是乌托邦,对她而言又有什么差别?任何神的本质都是剥夺压榨,如果加上正义光明的躯壳能使人类心甘情愿俯首称臣,那么何乐不为呢?
  “对于少将这样的人来说,的确是无所谓的。因为少将生在上层,所以你生来如奴役牲畜般奴役他人,心安理得。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所作所为会带来多少人的伤痛和眼泪。自然无论别人怀抱绝望还是希望,对你而言,都没有分别。”
  埃丽西斯慢慢地举起双手,因为卫宫切嗣已经将枪口贴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以为很了解我这样的‘人’吗?”埃丽西斯微楞一下,她还以为他不会这么快就撕破脸的,“所以你要杀了我,让国家落入真正的极权者手中?你知道在我到来之后,这个国家死于战乱的人减少了多少?同样都是罪大恶极,手上沾染数十万人命的人,你是选择杀掉我然后为百万千万人带来亡国末路,还是杀掉另一个,让富有军事才能的我拯救水深火热的人民呢?现在就由你来选择什么是对的。”
  “同样身为人,你从来没有过惭愧吗?”切嗣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在一开始得到这个暗杀委托时他就打算找机会一并暗杀掉委托人,但他也实在无法原谅这个对自身残忍没有一点自省的女人,“那些与你同样身在军队中的女性,因为出身在下层得到与你完全不同的悲惨命运。如果让你处在那样的境遇之中,你还能不当回事吗?”
  “一开始就不存在那样的可能性。”埃丽西斯疑惑地思考,然后抬手拨开了手枪,看着切嗣,“如果我真有处于那种境地的一天,那时我才能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当回事。不,反过来说,如果我陷入悲惨,你会救我吗?如果救一个像我这样的战争犯能够拯救十万人,你会做吗?哪怕此人的手沾染了数百万的人命,但因为那已经过去了,而现在救这个人却可以挽救十万人。一定会吧,因为你是个理性的现实主义者?”
  切嗣没有再举起枪,相反地,他被这番言论打动了。一直以来他所信奉的行动准则,的确可以用这几句话来形容。
  这个战争狂看透了他。
  但是与此同时,埃丽西斯忽然对他失去兴趣了。
  她现在才猛然醒悟,卫宫切嗣认同的世界绝不可能有她的存在,因为他虽然一直做着杀戮的事,本人却没有一丝杀戮的信仰存在。
  行魔鬼之事的人并非魔鬼。
  “杀了他之后从密道逃走,路线在这上面。”她把一张图纸交给切嗣,“你只有信任我了,因为这里戒备森严,除此之外,没有全身而退的方法。”
  她自己也能解决掉元首的,如果他不背叛她,他原本可以继续依靠她。他曾全心全意地信仰过她,可惜他又否定了信仰。
  “我信任你。”切嗣平静地说,在她背过身离开时叩响了扳机,“不过我还没有答应不杀你。”
  埃丽西斯愣住了,她倒抽一口气,帽子掉在地上,她的额头上开了一个洞,血流如注。
  “为什么?”埃丽西斯忽然得到了另一个教训,她发现,一直以来她都太轻信人了。
  “为了确认一件事。”切嗣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狭长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六枚精致的十字架。
  像是不肯咽气的人终于看到手持死廉的死神到来一般,埃丽西斯慌乱地后退,然而她背后是坚硬的大理石餐桌,退无可退。
  “我……”埃丽西斯觉得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一见到那些属于光明信仰象征的十字架时,她就开始软弱无力。
  “你说过,只有身临其境时才会知道弱者有什么感受。就算残忍无情,至少会因为本能而害怕吧。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感受吗?”切嗣在她面前跪下,按住她的肩膀。
  “求……求你……”埃丽西斯看着他,“我……不比那个人有害……为什么要……杀……”
  “因为你本身是错误。”切嗣将十字架的尖端慢慢推入她额头上的枪洞,“不应该存在。”
  她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信念,逃离那片藻海,越远越好——
  当初能够离开那里,睁开眼睛看到海水时,她是那么高兴。爱情是唯一的,所以原来……
  '我爱着……这个世界啊……'
  她的瞳孔因为痛苦而放大:“我看透你了,你想要的,我能够为你实现,不行吗……求你……我们所作所为不是一样的吗……我也爱着世界,所以才想要在这里活着啊。”
  切嗣沉默了。
  因为恐惧而泪流满面,埃丽西斯忍着被焚烧腐蚀的痛苦拔出了十字架:“利用我吧,直到不再需要的那天再杀掉……”
  神这个名词不过是信仰的集合物而已,被人利用,利用人的——人的共生者。
  从今以后,做野兽或是魔鬼都没关系,因为她害怕的只有藻海无边。
  
  第9章 Act。8 礼物
  
  魔鬼被关在瓶中。
  第一个百年过去了,魔鬼说,谁将我释放,我将让他成为世界的王。
  第二个百年过去了,魔鬼说,谁将我释放,我会满足他所有的愿望。
  第三个百年来了,魔鬼说——
  ……
  …
  德国,艾因兹贝伦城堡。
  头发上系着黑色礼帽的少女穿着黑色迷你洋装,撑着一把黑色蕾丝装饰的洋伞,走在积了一尺多厚雪的林荫路上。
  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一棵树下,仰望着不断落雪的天空。
  “阿哈德~”少女看到老人,立刻扔掉伞,飞奔过去,“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爱丽斯菲尔呢?”
  “你会失望的,因为是人造人,所以跟人类不同,没有情感也没有思想,赋予她躯壳是因为那是最适于用做圣杯容器的形态。”
  “没有情感没有思想,那不就和神明一样了吗?”少女睁大了眼睛,快乐地展开双臂,那姿态像是要拥抱漫天飞雪似的,“在我出生时,‘母亲’也一定像阿哈德精心炼制爱丽斯菲尔一样细心地照顾我。所以我也一定曾受过很好的保护哦——”
  不知在为什么而欣喜若狂,她保持着双臂打开的姿势旋转着身体:“人造出了神明……”
  人体炼成的试验中诞生了无数废弃的失败品,爱丽斯菲尔的出生终于给试验画上句号,这位被阿哈德老人捕捉到的少女也终于从牢笼中解放出来,可是她依旧在不断变小,尽管停止了抽取能量,衰竭的趋势却没有停止。
  卫宫切嗣带来她时,她还是十多岁少女的模样,而现在她甚至不到阿哈德的膝盖高。
  虽然她没有对被关在牢笼中抽取能量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是愤怒,但他们还是在她的身体内植入了一些禁制才敢让她在城堡里自由行动。
  她的确惧怕十字架和圣经,但事实上那些只能够让她虚弱,就算用十字架穿心,她也不会死去。她无法死亡,所以如何处理她的确是个麻烦。
  就在阿哈德思考这些时,埃丽西斯已经撑起伞,轻快地离开了。
  “凯利~”埃丽西斯找到了卫宫切嗣,这个居无定所的杀手不知被阿哈德所提出的什么条件诱惑,竟然在这个城堡里待了半年。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很快就能摆脱我了。”埃丽西斯使劲夺去了切嗣手中的书,他将脸藏在书后,“因为你们对我做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所以我快耗竭了,但是我是不会回到胚胎的,因为我出生时就有自己的形态。在我停止一切生命迹象时,你要把我冷冻起来装箱,加上十字架封印,埋进土里,这样我们就可以永别了。对于我这种血统高贵的魔兽来说,被人类当做干尸展览是绝对的侮辱,所以在你如此利用我之后,至少让我长眠的地方无人打扰吧。”
  切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于这种残忍的魔兽(她是如此自称的),他似乎不该抱有同情。但他所见到的她,一向都是人类模样,如她所言,他和艾因兹贝伦一起毫无人道地利用了她。所以他的确愿意满足她的请求。
  切嗣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略带怜悯地问她:“你不怨恨我吗?”
  如果不是她演技太好,就是她真的不会憎恨。就切嗣对她的了解来看,她的确是个纯粹而残酷的魔兽。
  “神和魔鬼,包括我们魔兽都是宽容的,因为我们拥有无限,不会像人一样斤斤计较。或者说是因为我以人类为食,所以人类并不够格挑起我的愤怒。比如说你会把羊羔视为仇人吗?”埃丽西斯踮起脚惋惜地拍拍切嗣的肩膀,“你们还远远不行呢。顺带一提,你有女难之象哦,可怜的凯利。不过如果是我为你祈祷的话,只怕会变得更加腥风血雨吧。”
  埃丽西斯很满意,神永远宽容而高尚,所以不会在意一点小小的伤害和挫折。
  自始自终,她只需要填饱自己。
  而这些微不足道的人类对她持之以恒的伤害让她锻炼出了一项技能,那就是——某一天她发现她既不怕十字架也不怕圣经了。只要能逃离这个地方,她前途无量。冰冻储存可以降低分子活性,减缓能源消耗,在冰融化之后,她只要随意捕食就可以生龙活虎。
  不过,她又低估了卫宫切嗣。
  他可以一边信任她然后爆了她的头,也能够一边同情她被压榨利用的遭遇一边把她装箱邮寄到了圣堂教会。
  对她来说,绝对不比艾因兹贝伦城堡来得安全的地方。切嗣知道那里不会嫌弃储存冬眠的魔兽麻烦,毕竟那里还关着许许多多麻烦的生物。
  这个遭遇让埃丽西斯学到了一条新的教训,人脉——人类社会生存的必需品。如果她不认识言峰绮礼,她可能就会如卫宫切嗣所愿,被禁锢到永远。
  装着她的皮箱被运输到了第八秘迹会,那是教会中专门负责回收圣徒遗物的组织。大约因为皮箱上印着巨大十字架的缘故,她被当成了圣遗物。
  言峰璃正亲自接手了她,却因为有事外出,让刚刚调到第八秘迹会的儿子代替他归档。
  于是绮礼抱着箱子去了地下室,打开了盒盖。
  里面的东西,穿着一件相对本身而言过于宽松的哥特式洋装,四肢蜷缩,脊背紧贴着箱子,虽然头颅被巨大的十字架贯穿,但睡的很熟。
  有一段时间,绮礼偶尔想起这事时稍微体会到了些许后悔的苦涩。
  他不应该把她带出来的。尽管客观上说,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与他妻子的死没有任何关联,但绮礼心里清楚,克劳蒂亚本来不该这么早死的。
  
  第10章 Act。9 选择
  
  “神父——”
  埃丽西斯拉了拉绮礼的袖口,她醒来后就自己到处转悠,终于在书房找到了绮礼。对于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埃丽西斯没有多想,因为醒来后解决生理需求是最优先的。
  她用另一只手揉着眼睛:“我饿了。”
  绮礼终于从半醒半睡的状态被唤醒,手上的书掉到地下。
  “你吃我们的食物吗?”他努力睁开眼睛,却觉得视野愈加模糊。他早就知道她是异端,现在看到她被贯穿了脑和心脏依旧能活,所以他也不需要再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已经吃了,不过知道不能吃光。”她的声音有些忧伤,似乎因为未能吃饱而心有不甘。
  “我知道你吃什么……不过这里没有……”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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