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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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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着胡琴当即离开。
胡琴一离开,令狐冲只觉怀里身子整个一软,顿时抱起。只见林平之已昏迷,当即抱到刘正风面前道:“刘师叔,快看看林师弟,他刚听莫掌门琴声,怎么哭得如此伤心,还……。”
“我来看看。”刘正风探过林平之的手臂把脉,片刻道,“无防,只是失血多了,倒是这外伤。”
令狐冲忽想到仪琳,急急道:“仪琳师妹。”
“令狐冲大哥——给,天香断续胶。”
解了衣衫,倒见个瓷瓶子滚掉下来,正是白云熊胆丸。令狐冲接过递上给刘正风道:“这是林师弟特意借来,刘师叔,你快快服下吧。”
刘正风接过,眼神复杂,却将丸药递一颗给曲洋,曲洋也不客气,直直吞,戏笑一声后便道:“舍不得了?倒叫你师兄拾得了个宝贝。”
刘正风苦笑:“我与这徒儿,只是有缘无份。令狐贤侄,感谢你今日相救之恩。还要劳烦你送我这徒儿回刘府,好生照顾。”
“我这点功夫,刘师叔,要不是贵派莫大掌门施手,我早没命了。”
刘正风摆摆手从怀中取出笑傲江湖曲谱,递给令狐冲:“待他醒后,便将这曲谱转送于我这徒儿。就说刘某无缘做他师傅——唉,可惜可惜。他神机妙算,定会找到江湖上与此曲谱有缘的两个人。”
令狐冲正听刘正风说时,忽听身后脚步声杂,心疑道:难道嵩山派还有追兵。一回首,却见为首的正是向大年,米为义。
正文 谁偷了我师傅
“师傅——这……这是怎么回事?”
向大年和米为义在破庙守着刘氏家眷一天一夜,却久久得不到师傅传来消息。而那林家公子也不见了,等得心焦之时,忽听得破庙东南方向传来瑟瑟胡琴声,似是自己师伯掌门的胡琴声。向大年与米为义立刻领众人骑了马赶到这里。进树林深潭边,便见自己师傅盘腿与一青年相谈,那青年怀里还抱着一个,仔细一看,不是林家公子,林平之么?
刘正风一见向大年和米为义,还有自己二子一女,甚是心慰,忽想起问道:“你们可救了林公子的爹爹娘亲?”
“回禀师父,我们赶到时,林公子的爹爹娘亲已被青城派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见得上林公子最后一面,便过世了。”
刘正风听完长叹一声,转看林平之,怜悯之情再次泛滥。一旁令狐冲听完也心悸道:怪不得,林师弟方才听湘潇夜雨哭得伤心欲绝,他现与自己一般是孤儿了,不对,自己还有师傅师娘,还有小师姐、林师弟却比自己惨,只见得父母最后一面,现孤苦无依,怪不得豁出命来也要救刘师叔。
这头刘正风将金盆洗手之事简单的对向大年和米为义讲明,然后道:“林公子于我,于你们,于刘氏一门,有救命大恩。若非有他,安有你等的命在。现在他既然拜入衡山派莫师兄门下,以后便是你们的小师弟。若江湖上再有哪门哪派纠缠那林家避邪剑谱,你们定要好好保护他才是。”
“是。徒儿们定当铭记,终生不忘,师傅。”
“好了,我已经金盆洗手,以后再不是你们的师傅。护送他们快快回去,走吧。”
“弟子不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等林平之听到这一段,已经是第二天。在刘府那间客房那张床上,边吃着早餐粥,边听曲非凌毫无重点的8拉8拉说这一段评书。
“事情经过,就是这个样子。”
“噢——”林平之捂住胸口,点点头放下勺子,筷子夹起一只水晶虾饺塞进嘴里——唔,真好吃。这就是富二代的开始——好幸福。耳朵竖了竖听到奇怪的声音。
“怎么我听到窗外有哭泣之声?”
“噢,没事没事。一定是前厅灵堂的法事。”
“灵堂法事?谁死了?”林平之又咬一口灌汤包——还是虾饺好吃。嗯,明天他想好了,要吃小馄饨,放点香菜和香油,还有一定要散白胡椒粉,加蛋皮,还有紫菜,不知道何三七的小馄饨有没有这些配菜,要没有,一定要指点指点。
吱嘎一声,令狐冲抱剑推门而进,一见林平之醒了靠床吃早餐,大大方方往他床沿边一坐。看着整小桌上的早餐道:
“自是刘师叔的。”
——啪——
林平之筷子一抖,汤包掉碟子里,醋溅了曲非凌一脸——很酸。
“什么!我师傅死了?”
“假的。林师弟,你这早餐很丰盛啊。”说完,伸爪子抢过一碟,咬一口葱油酥皮饼,又不客气给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
林平之见令狐冲吊胃口便看向曲非凌。小凌老实说:“是刘姐姐的主意,说不能让江湖人再追杀她爹爹,不如假死。”
噢——不亏是父女,刘菁真是深得刘正风深传,这样刘府和衡山派应该算安全了。
“棺材是空的?”
“实的。”令狐冲放下碗,瞥了曲小凌一眼道,“如假包换。猜猜里面是谁?”然后爪子伸向那水晶虾饺。
——啪——
林平之果断拍掉那贼手,保护住虾饺子。道:“费彬?”
“林师弟果然神机妙算。”又换成抓灌汤包。却又被林平之拍掉:“你怎么在这儿?”
“师弟啊,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即已是衡山派的小师弟,是不是应该称乎我一声令狐师兄?”
“……”林平之又看向小凌。
小凌看看灌汤包,又瞥一眼令狐冲道:“令狐大哥抱平哥哥回来的。”
“那你就懒着不走了?”林平之转向令狐冲,“哼哼,怎么闯了祸不敢回华山派?原来令狐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师傅。”
令狐冲咳了两声道:“林师弟啊,那你可大大误会了。刘师叔丧期,师傅念其身前情义,便留下悼念,不但我师傅,恒山定逸师太、何三七前辈、连莫大掌门都到了,各门各派都没走,说陪刘家后人过首七,这样便不怕嵩山派再上门兹事了。嘿嘿嘿,如何我这主意不错吧?林师弟。”说完得意朗笑三声,露出深深酒窝。
“那青城派呢?”
令狐冲笑不出来了,咳两声说:“放心,你已是五岳剑派的人,现在又是丧期,他们不敢胡来,否则得话,我定叫他们——”
曲小凌嘿嘿嘿,会意对林平之接口:“就来个——屁股向后飞沙落雁式。”
林平之点点头,把那盘汤包推到令狐冲面前:“那我父母呢?”
谈及林师弟的父母,令狐冲见汤包送前,却不好动手了,舍不得的移给小凌,郑重道:“在后堂,向大年师弟已备了两口好棺裹收敛,还立了灵位,供台。林师弟,你身子弱,等好点,再去拜吧。”
林平之又是点点头,转向曲非凌奇怪:“怪了,你怎么不跟着外公,倒留在这儿?”
“我……”曲小凌从汤包上抬起脸,巴巴看着林平之,“外公嫌我碍事吵闹,说刘爷爷体弱,他得寻个好山好水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再叫我去。”
“嗯,也对。等到事过了,我们再寻师傅他们。这两天各大门派人来人往,我们还是少抛头露面,那天金盆洗手,不少人都注意到我们和你外公和我师傅关系非浅。”
林平之又喝一口粥,总觉得这曲洋带走师傅另有所图啊。算了,中年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等师傅伤好了,风头也过了,寻到落脚地,他再找去,学师傅的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嘿嘿嘿,这段时间,他就好享受享受刘府的生活,富二代!富二代!耶耶!
已经在想象,山明水秀之地,玉面大叔指点我这个玉面书生,那一套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哇,师傅——金主——世外高人!比风清扬有过之无不及。
林平之忘我意想中,全无视令狐冲和曲小凌听完他话的面面相觑,脸色古怪。林平之昏睡之际,自然全不知道,昨日刘府金盆洗手上,那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豪言壮语让他一夜之间无名盛有名的迅速传遍江湖,很快酒楼茶棚就要出评书版了,再过一阵子,连江湖绰号都该封了。
“咳咳,林师弟——”令狐冲说。
“怎么了?”林平之又夹起一只水晶饺子,蘸香醋。咬了一口。
“小凌前面没跟你说?”
“什么?”林平之美美的咬啊咬。
“刘师叔临走前说,你与他,无缘师徒。他已经委托衡山派莫大掌门收你为徒,莫大掌门已经答应了。莫大师伯说,过完七,就带你回衡山,正式收入门下,哦,你现在是衡山派门下最小的师弟了。虽然辈份最小,不过你放心,刘师叔临行前千叮万嘱,说:你有恩于整个衡山派,衡山上下定要好好照顾你,当然,我这个华山派第一弟子也是会的。”
——啪——
这回是虾饺掉进醋碟子,溅了令狐冲一张油嘴。
“你说谁收我?”
“衡山派莫大掌门师伯。”
“湘、潇、夜、雨?”
“嗯嗯,你不说过,学成后砍我个鸡飞狗跳,哎呀,令狐冲真是佩服佩服,你一夜之间,就真拜莫掌门为师了,他可不随便收徒。你真是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哈哈哈,恭喜恭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林小师弟。”
令狐冲一脸戏皮笑脸配上两个酒窝,直让林平之看得浑身发抖,欠扁得可以,怒极反笑冲令狐冲勾勾手指:“过来,我有事相求。”
“哦哦,师弟真客气。当师兄定会尽力为之。”
林平之眼一眯,一记老拳。
“啊哟——”令狐冲一侧脸避过一拳,“林师弟,你做什么好好打我?啊呀。”
一只枕头甩中他大脸,就听那头林平之笑容可鞠道:
“这件事就是——我要打你一顿出口恶气。都怪你!令狐冲,给我站住——”
吱嘎一声,门一开,令狐冲抱头鼠窜,他身后筷子、杯碟、最后连整张桌子都丢了出来。
“啊——煮熟得——师傅——”
那头林平之扑倒在床上,大叫一声,直叫得曲小凌怕怕后缩,见一向有气质的平大哥,抓狂得双手直砸床板子,很没形象的四脚乱蹬。
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吗?
乌鸦嘴啊——
师傅从刘大叔那样子,一下变成了……干瘪枯瘦,脾气怪,老苞米,穷鬼儿——好你个曲洋,你掳跑了我师傅!
老天爷,呜呜呜,求求你,行行好。
把玉树临风,脾气好,琴师般,金主儿的恩师还给我!
我要我的富二代生活!
T_T
正文 辞行
十二日后——
“咳咳咳,小师弟——;”向大年有些为难的看向车里龟缩成驼鸟状,抱着曲小凌取暖就是不下车的林平之,又哄又劝道,“衡山到了,太阳也出来了,雾也散了。要再不上山,咱们在天黑前赶不到衡山顶,就要露宿山林了。”
“……”
十日中,刘正风的头七一过,众英雄便渐渐造辞离去。连华山派岳不群也登门告之暂代主事的向大年、米为义告辞准备打造回府回华山了。林平之也没闲着,既然实事改变不了,只能做些其他事避避众宾客,于是第二日便骑马与衡山派一众弟子将林震南夫妇的灵柩送回了福州老家安葬,又将福威镖局的后事处理一下,又服丧守七,至第九日才风尘仆仆的回到刘府,便正赶上令狐冲拎坛小酒坐等他房中,说特来与他辞行。
几样小菜,一壶小酒。令狐冲只是自酌自饮。
林平之进门便见如此情景。
令狐冲一抬头,见林平之一头湿发披肩,一身白中衣松松夸夸,似是沐浴过后回屋歇息,没想有客,令狐冲眼中,林平之褪掉一身外袍,只着雪白中衣,露出颈项与锁骨衬缕,将之湿发被林平之撸到一侧,弯于颈项,弄湿得衣料半透,他早知道林师弟男生女相,但平素冰冷,言行也是大男儿性情,可这凡情景直瞧得他有些莫名的尴尬。
林平之也没想到房中有客,两人都一怔,令狐冲便不好意思道:“林师弟,深夜打扰多有不便。”
“什么不便,我暮时才到刘府。正好没吃过晚饭,巧你备了。我饿死了,这一路风餐露宿——”林平之眼见一桌菜饭,坐下便拿筷子,端碗吃白米饭,夹菜肉放嘴里。
令狐冲见林平之一口一口吃得很香,甚是宽心。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林平之喝着汤随心问。
“确有事,等你吃完。”
林平之想想点点头,等吃完两碗米饭后,抹抹嘴,顺口打个咆咯,才又道:“是不是,你明天要走了?来辞行的。”
令狐冲笑笑说:“什么都瞒不过你,林师弟。是,明日师傅便说要回华山了,我想着这一别不知与林师弟何时能碰面,好歹我俩这几日出生入死,也算是朋友,今天特来辞行,没想扑了空。”
“你不知道,我也想早点回刘府的。可是那里规矩多,再加上我身为人子,至少要首个头七,唉,烦死了。这几天,我睡没好睡,吃没好吃,还要处理善后。”林平之大吐苦水。
令狐冲才觉:“你送你父母回老家?”
“终于忙完了。再过一天,我也要离开这里去衡山了。”看向这个舒服的小窝,林平之太不舍了,我的富二代生活,拜拜……呜呜呜。
“你我是出生入死的至交,来,我令狐冲敬林师弟一杯。”说完不待林平之接口,自己却干掉了。
林平之奇怪了,这令狐冲一向是戏戏哈哈,怎么今天呆在自己房里喝闷酒?想想问:“令狐冲,你今日究竟有何心事?”
“无事无事,我令狐冲粗人一个,会有什么心事,哈哈哈……噢,对了,”令狐冲从怀里拿出那本曲谱,道,“这是刘师叔临行,托给我的,说等你醒后就转交到你手上。你神机妙算,定会找到与这曲谱有缘之人。”
“笑傲江湖?给我?”
林平之意外——这东西是令狐冲和任盈盈的有缘物哦,这么重要的信物给他林平之?拿过那曲谱,细细翻看瞧了,果然一个字都不识,应该是四角码,每个字一分为四,左右手弹音与指法。
“师傅,也算对我有心了。”
令狐冲道:“听陆大有讲,当日他与师傅同去参加金盆洗手,听得刘前辈一曲,好似江河万里,荡气回肠。我想这一正一邪二位前辈高人弹凑,能听到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叹,可惜我是错过了。”
“……”林平之听他这么一讲,竟然有点愧疚感。
原著中,令狐冲是唯一听得笑傲江湖的,现在却成为唯一没听到的。是自己改变了剧情,这一来不知对令狐冲是幸还是不幸——这时就听令狐冲兴致勃勃道:
“林师弟,衡山派都善好音律,他日你学得刘师叔的箫竹,再在同门之中寻得一个琴艺高超之人。这一曲笑傲江湖,我相信,不日定能重现江湖了。到那时,嗯,我令狐冲,一定要当林师弟的笑傲江湖第一个听众,啊,想来,定是天下第一美事。”
“你——”林平之大大意外,脱口而出,“想听我吹的——笑傲江湖?”
“是啊。”
令狐冲说完,脸上一片神采飞扬,双目赤诚相望,似是想象翩翩公子的林师弟,一身青衫吹箫弹琴,是何等的飘逸优雅。
林平之被令狐冲看得,心头不由得一热——
笑傲江湖?他?
不——这世的林平无心报仇,但求安稳过小日子。
这四个字,不适合这样的林平之。
笑傲江湖只适合剑眉星目,洒脱不忌的令狐冲,他日练成独孤九剑,虽众叛亲离,但仍是潇潇洒洒,神彩飞扬,可惜可惜,我无幸见这一幕了。
因为,今日一别,我林平之与你令狐冲便是路归路,桥是桥,从此两不相见。想及此,林平之摇摇头,淡笑将曲谱移到令狐冲面前:“给你。”
“咦?”
“师傅说,要我寻有缘之人,那个人是你。”
“啊?这个……”令狐冲有些不明白挠挠头,“林师弟啊,我可对音律一窃不通,你把这曲谱给我,不是拿珍珠喂头猪。我可不敢要。”
“那你信不信我的神机妙算?”
“信——”令狐冲见林平之一脸高深莫测,当即答应,“好吧,既然林师弟说了,那我就收。不过,我是暂替林师弟保管,若你哪天反悔了,大可来华山找我令狐冲,把曲谱要回去,不过,要用上好的美酒换哦。”
林平之呵呵一笑,室中一片沉默下,令狐冲似有什么话,又找不到话头。心道,这林师弟是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冷淡性子,和师傅倒有几分相似,他对这类人一贯拘束,总敬而远之,可为何林师弟——自己就忍不住,一次次想来见呢?难道是仪琳说,他与林师弟骨子里其实是很像的人。
林师弟像他?
令狐冲细细打量面前林平之,烛光下淡眉杏眼,长长睫毛,玉琢鼻子,淡淡唇,不厚不薄。脸颊更是温润如细玉——怪不得田伯光会认错。
哎,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可这样的林师弟哪里像自己呢?这时林平之也看出令狐冲的不安,怪道:“你是不是受了师傅的训,躲我这里想吐苦水?”
令狐冲顿时眼眨得不噔不噔——然后低头看自己肚子。
“你看什么?”
“看肚子,怎么我肚子想什么,我不知道,全叫你看见了。”
“……”
令狐冲然后叹一声双手相抱放在桌上,苦恼道:“林师弟啊,实不相瞒,今天,师傅说魔教中人,都狡猾阴险,统统不是好人。那曲洋前辈定是用韵律诱惑了刘师叔,要他痴迷不能自拔后,便要加害五岳剑派。还说,那曲前辈救我一命,也是有目的,意欲对华山派不利。还叫我发誓,他日见到魔教的人,定杀不饶。”
“噢,像你师傅说的话。”
令狐冲点点头道:“可——我心中万分疑惑。别说曲前辈,小非非也是魔教之人。难道我发誓后,他日见小非非也要痛下杀手吗?我想不通,可又不能找同门之人诉说心中疑惑。想来想去,就只能找你,毕竟这几日,你与我同生死共患难。”
说完令狐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干掉后说:“我听说金盆洗手中,你闯入正气堂之事,又亲眼见,你在溪潭边舍命相救小非非和曲前辈,心中好生敬佩你的胆量。心中对自己,对师傅所说,就——大大不解了。”
“不解什么?”
“林师弟,那魔教东方不败抢你家避邪剑谱,还害你曾祖爷爷。你自是对魔教咬牙切齿,怎么还会……舍命相救他们呢?——想不通啊。”
“那是我编的。”林平之淡定的回答,“林家跟魔教半点毛都粘不上。”
“啊——你骗人!”令狐冲大叫一声,颤指林平之。
“令狐冲少侠,就许你骗田伯光,不许我骗费彬吗?”
“……”
于是,令狐大侠脑子开始短路:“那那,魔教统统没一个好人?下次见到非非,我要不要躲着他?那现在不杀他,将来万一他成个大魔头,我不是害了天下人。”
林平之白了令狐冲一眼,起身去铜盆架拿下干绢巾擦自己湿发,背对令狐冲道:“哼,妄你还对田伯光说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他一刀相砍,你便一剑相还。我只知道,现在若有人要杀小凌,我定会舍命相救。将来的事情,神仙难知,若他真成大魔头,到时候我再举剑杀他。大家堂堂正正,这才是江湖男儿所为。你管那么多恩恩怨怨干什么?”
令狐冲听完,醍醐灌顶,一拍大腿,是了。他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该如何就如何,一刀相来,一剑相还。
“对对,管他正邪两派恩恩怨怨,他日见到魔教,若不做好事,我便杀了。若不是,我就睁一眼闭一只眼。”
令狐冲听林平之这一解,顿时心中敞亮了不少。又干了好几杯,又道:“林师弟,果然今晚到你这儿来辞行是对的。”
“承让了,想通就请吧,我还想早点休息。”——这令狐大侠,原来有找人唠嗑的毛病,我又不是你老婆任盈盈。
“呃,好好,不过,嘿嘿,你要和我干这最后一杯。”
“为什么?”
“因为,祝林师弟学成衡山派的湘潇夜雨,来日好到华山派找我,砍得我鸡飞狗跳,嘻嘻嘻。”
“……”
“如何,你不会是学不成吧?”
“好,承你贵言——”
林平之放下绢巾,移步到桌前,举起一杯,咕噜一口气喝干。吧唧吧唧嘴:“嗯,酒不错,就是有点……烧——嗯?”
面前的令狐冲怎么晃成了三个头。令狐冲放下杯子,就见林平之使劲晃晃头,眼睛发直。身子也晃东晃西起来,暗叫不妙,他不会是传说中的——
砰——
林平之眼睛一翻,腿一软,扑在令狐冲身上,整个把他压倒在桌面上。
“哇哇,一杯倒。”
“呼噜呼噜……”
令狐冲伤脑筋的捂住额头,看压在自己胸口,侧脸昏睡的林平之,脸颊一片红晕,还不住呷嘴巴,双手紧抱住他,噌两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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