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手唐生gl-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脂香粉,微火闪动、烛泪无声……唐生一屁股坐在床尾,正头疼,顺手一摸,咦?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从床铺下面掏出来一看——哈!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妃子,连这玩意儿也日夜备着!唐生握在手里挑了挑眉毛,又下床去半根红烛小心拿在手里,爬上贵妃的暖床,一把扯去荣妃身上薄纱,方才还透着朦胧半遮半掩的肌肤,霎时一片雪白。晃得唐生一闭眼!咳咳……隐隐感到荣妃胸前两团雪白柔软弹了出来。如此赤罗的女子身体,让唐生浑身的不自在。那荣妃却一副享受模样,唐生转了转眼珠儿,心里嘿嘿一乐,中指顺着荣妃脊梁轻轻划下,只见身下人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娇哼。
呸!小爷我还没怎么你呢……
“嘘~”唐生凑近荣妃耳际,轻声道,娘娘,低声呵!说罢对着荣妃耳后轻轻一吹,那荣妃哪还受得起挑逗撩拨,“嗳”了一声,赶紧咬住被单。唐生心里轻笑了下。手上红烛微倾,一滴蜡油缓缓滴下,“啪嗒”一声落在荣妃雪白的脊背上,一种不若酷刑般得炙烫,激得荣妃浑身一颤,口中一声呜咽。见身下人并没有反抗之意,唐生又沿着背脊轻轻滴了几滴,身下之人扭动着身子,嘴里不住的低吟娇喘,一副欲亻山欲死的模样,谷欠望已然高涨如潮。
唐生用指尖轻划过荣妃脊背,凑到她耳边,暖气徐徐,“娘娘……嗯?”
那荣妃松了被角,急急喘道,哥儿,我要……
唐生微微一笑,吹熄了红烛,屋内瞬时漆黑一片。唐生握着伪具,拿近了瞅了瞅,不过是只磨光了的软木把,雕工形状与男子的玩意儿十分相像。唐生撇了撇嘴,拿着木活儿向荣妃的下身慢慢探去……
“唔——”被进入体内荣妃忍不住哼喘一声。全身的谷欠火开始燃烧。
唐生咬了咬牙,开始慢慢抽动木活儿……下面的人扭动着腰身,随着唐生的节奏起伏,口里不停低声淫哼。唐生别过脸去,只听见那人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银荡,起伏也愈发剧烈,波涛汹涌,欲望如潮一浪高过一浪。唐生加快了手上的活儿,不大一会儿,下面那人哼喘急促,发出痛苦而银荡的声音……“啊——”
银叫和起伏都戛然而止,唐生停下手上的木活儿,只见荣妃颤栗着身子,声音中微微颤抖着只剩喘息。此刻荣妃闭着双眼,正享受着一步天上一步地狱般欲亻山欲死的快乐。唐生无奈的撇了撇嘴,呵,个当妇!过了片刻,荣妃身子一软,贴了床上。唐生轻轻抽出木活儿,湿湿黏黏的,胃里一阵翻滚!赶紧扔了一边。唐生皱着眉头,拿了床薄被单盖在荣妃身上,轻手轻脚的下地重新燃上灯烛。
那荣妃缓缓睁开眼睛,对唐生娇柔一笑。唐生故作乖巧的蹲在床前,口中轻唤着:“娘娘?”
荣妃神情恍惚,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欢愉。扯去衣裳的霸道,烛蜡的挑逗、进入时的粗鲁,木活儿的笨拙,结束后又为自己轻轻盖了被单的温柔……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特别……
“本宫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是哪司哪局的?”
明宫里四司、八局、二十四衙门,当差的宦官分工详细,各负其责,人数庞杂,难免面生。
唐生乖巧的勾了抹笑,“回荣娘娘,小人是钟鼓司专负责打稻杂戏的。才刚进宫不长时间,所以面生。”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嘻嘻的俏皮模样,继续添道,“不过娘娘的名声,如雷贯耳,我才一进宫就听说了。”
荣妃咯咯一笑,明知是恭维话儿,心里还是抹了把蜜,“小东西,就你会说话儿~你叫什么来着?”见他油嘴滑舌却并不讨厌,乖巧机灵讨人喜欢。
“回娘娘,我叫小喜子。”
“小喜子……”荣妃扯了扯被单,遮住上体,一只手肘支着身体侧卧起来。荣妃盯着唐生清秀俊俏的小白脸儿,寻思着,“你可有十七八岁?”
“嗯,刚满十八。”唐生心里嘿嘿一乐。
呵,整整大了他一番!荣妃心中慨叹,红颜易老、岁月无情啊……
唐生凑到前去,笑嘻嘻的说:“娘娘,那个,您还欠小喜子的茶钱哩……您看?……”
哈?果然是初来乍到、初生的牛犊——还敢跟本宫要茶钱?容妃一瞪眼,佯作微怒。
“哎嘿嘿,小人不敢。可是娘娘你金口玉言,一诺千金嘛。再说,那个,小喜子伺候娘娘一晚上,娘娘就给小喜子讲个小段子呗~”
好罢,荣妃拗不过唐生,轻轻一笑,话说当今圣上宽宏博爱,年轻时英姿勃发,曾经日选九妃,夜换三寝。而今后宫佳丽三千放置一旁,偏偏宠爱“十俊”,你道那“十俊”是何人?阉人。就是像——小喜子这般俊俏的小倌儿。唐生边听边点了点头。荣妃抬眼看了看唐生,呵,要我说,那十个都不如小喜子一个生的俊俏。唐生嘿嘿一笑,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看的荣妃春心一漾,轻抬玉手勾起唐生的下巴,“以后本宫每天喝小哥儿的茶,晚上给小哥儿讲故事,嗯?”
“嘿嘿,娘娘宠我,小喜子开心还来不及。可是小喜子命薄,娘娘千金凤体,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
哼!荣妃娇嗔一声,打断唐生的搪塞推脱。
“我告诉你,小喜子,你不要以为我荣妃是随便浪荡的人。这幽幽深宫,和宦官‘对食’,我可不是独一份儿!本宫是看你俏皮可爱,你知道麼!”
“嘿,我知道,我识相。娘娘,你刚才说,这‘对食’的事儿,早有先河?”
那荣妃面色一黯,说不上是幽怨还是积愤,将陈年积怨娓娓道来。
原来这荣妃与当朝郑贵妃同年入宫,若谈姿色,不相上下。只是郑氏华贵,荣氏妖娆,神宗偏爱郑妃,对荣妃始终冷淡疏离,提不起兴致。神宗独宠郑妃,破格赐封贵妃,还为此和群臣大闹不和,不久便罢朝休政,荒废国事。可那郑妃,得神宗万千娇宠于一身,却并不安分,暗地里和宫中宦官苟合。一说是因为神宗辣手摧花,不会怜香惜玉;也有谣传神宗不行,所以那郑妃并不满足。
唐生耐着性子听下去,这些深宫琐事、八卦谣传,与我何干?实在是无聊之极。
当年郑妃得皇上宠幸,红紫一时,不论朝臣后宫,都礼让她三分。司礼监有一无名小卒,名唤李元,有几分皮相,善说辞,虽是个太监,却十分会讨宫女的欢心。李元此人颇有心计,几次三番终于得机接触到郑妃。也是机缘巧合,贵为黄胄并且当时已是两个龙子的母亲郑贵妃,竟然对小太监李元一见倾心。于是二人私下幽会。很快,那李元凭借郑妃的势力平步青云,做了神宗身旁内侍,司礼监秉笔大太监。李元党同伐异,逐步扩大势力、渐渐把持了部分朝政。
“哦?!难怪娘娘你刚才说‘对食’一事并非鲜事,原来连皇贵妃都……”唐生倒吸了口冷气,这深宫浑水,比想象的还污浊百倍!
“可不!那郑妃和李元,到现在还厮守一处,十多年了,也算难得……”想到自己既不得宠,又没个知心人守着,就这样孤老一生,荣妃竟黯然神伤起来。
“啊?!那贵妃与太监苟合了这么多年,皇上都没发现不对嘛?都不管不问的?”
“怎会不知!”荣妃嗤嗤冷笑。“听说最开始竟是朝中重臣后宫觐见时偶然撞上的。几次上奏皇上,对后宫靡乱、宦官掌权不满。不知是皇上不信还是不忍,置之不理。”
“那后来呢?”唐生急急的问。
“后来?听说后来郑妃和李元找个机会把那个多嘴碍眼的给除掉了。此事也就偃旗息鼓了。两人依旧私下勾结,无人再敢多言。后来,皇上迷上了断袖,对她俩更加不屑了。皇上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知道的,给个小白脸儿迷得七荤八素、不思茶饭。头几天还给气得一病不起。”
咳咳,唐生挑了挑眉毛。什么小白脸儿,那是我家宋玉潘安貌的俏娘子。若去了乌纱换了婵娟,那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佳人。
“小喜子,本宫的故事,还好听嘛?可抵得上你的茶钱?”
“好听,嘿嘿!只要是娘娘讲的,都好听~”唐生笑嘻嘻的取悦荣妃,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棋该往哪儿走。
那荣妃被哄得笑逐颜开,百媚丛生。只道是让唐生夜夜都来,聊天解闷儿。唐生嘴里应付着,找了个空闲赶紧抽身离去。轻轻掩上房门,已是浓浓三更。
御马间的棚顶横梁上,是唐生几经考虑,选取的最佳度夜宝地。夜里藏身总比白日里相对容易些。四更天御马监的人就会来添草料、清扫马厩。还能睡一会儿,唐生一边想着荣妃的“故事”,一边假寐起来。
在尚膳监里混了一白天,但是并没有机会得见神宗容貌,另有一批内侍专门负责传御膳、试饭菜的。只是听说老皇确是卧床不起,太医院的人来特意吩咐做些药膳。这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好容易捱到夜幕,已经在郑妃的暖房梁上挂了整整两个时辰。正在难熬时,只听门扇“吱扭”一声响动,一小宫女扶着郑贵妃进了房间。不大一会儿,宫女退出,屋内只剩床上梁上两人。
唐生屏气凝神,打量郑妃。这郑妃雍容华贵,比荣妃多了几分端庄,少了几分妖媚,难怪老皇偏宠。就面相看来,不似心如蛇蝎的毒妇人。不过,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能跟太监苟合到一块儿,不说尖夫银妇也好不到哪儿去。时间流逝,烛泪无声,估摸着这晚又要和郑妃“同房而眠”了,嘿嘿,玉儿……我真的没动过二心哦!正想着,只见那郑妃从床上起身,来在梳妆台前,施起粉黛胭脂来。
大半夜的……莫非今夜有约?还真让我给来着了!唐生小心翼翼的隐住身形,耐心等待。
约又过了两刻钟,房门再次轻响,一个宦官打扮的人轻步缓入,随即掩好房门。只听屋外一更鼓响。呵!总算是,到齐了啊!
那宦官正是大太监李元。观面容也就三十出头,还算是端正斯文。郑妃听见人来并未回头,来者轻步走到郑妃背后,搭上双肩,面露笑意的端详镜中伊人。二者默契可见一斑。
两人来在床边坐下,亲热了一会儿,并没有唐生想的干那件苟合之事。反而压低了声音,蚊声商议着某事。唐生闭住气,竖耳倾听。不听还好,这意外所获,让本欲羞辱捉弄二人的唐生大吃一惊,险些暴露了身形!
原来二人正在密谋陷害忠良俞文勉和抗后金将领廖成敏,那俞文勉乃当朝文官之翘楚,此番辽东战事吃紧,被派往宁远任招讨使,统筹督战,誓将后金赶回赫图阿拉老城。廖成敏也是当世难有的虎将,攻城拔寨,有万夫不当之勇。不清楚这两位是如何得罪了二人,定要将俞、廖置于死地。
唐生心里一翻!想起前日夜里荣妃提及的陈年旧事。又想想眼前阴谋,简直和十六年前的冤案如出一辙!
“就按你计。周密安排,切忌走漏了风声。”
“放心。”
“对了,那证据如何得来?只怕他不肯。”
“一根线上的蚂蚱,跑不了他的。我明日就去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呼!剧情需要,出现H桥段,竟被JJ锁了又锁,害偶字字句句排查,折磨死了!
为了不被河蟹,只好以白字替代,各位看官请多多见谅、领会精神~
本段中:
银=淫
谷欠=欲
亻山=仙
尖=奸
嗯。。差不多就是这些喽。剩下的大口小口们,自己猜着玩儿吧,嘿嘿!
第二十一章 寻冤复仇
次日,日暮。
阜外大街上,白日里熙攘的人声渐低。一个灰布人影行色匆匆,自西而来,路过知名的妓院“俪春楼”并未做停留,径直向街东快步走去。不时警觉着四周的过往路人,却不知身后一双眼睛正紧紧盯视着。
到了胡同口拐角处,四下无人,只闻“啪”的一声,一颗石子飞过,正打在此人颈后三寸的命穴上,灰衣眼前一黑,脚下一软,直直栽倒。
待到醒来,已经是夜色浓重,乌云遮月,寥寥暗星。灰衣惊恐的扭动着身子,双臂反绑,下半身还插在麻布口袋中,挣扎不得,欲要叫喊,口中塞满锦帕,发不出声息。抬眼望去,荒郊野林,四下昏幽,一阵秋风卷起枯枝落叶,寒气袭人。
正在慌乱间,一抹白影鬼魅魑魉般来在近前,钢刀从面前晃过,一道寒光。李元浑身一颤,暗叫:不好!
塞在口中的锦帕被拿了出来。只听白衣人幽幽开口,清朗戏谑的声音。
“李公公,别来无恙?”
“你,你是什么人?!”强作镇定的声音中难掩惊恐。
白衣人悠悠一笑,呵呵,我不是什么人。一只夜莺自树杈飞过,一声凄厉!
李元吓得一抖,惊惶失色,冷汗湿了一脊背。
“呵呵!公公莫怕,我请公公来呢,不过闲聊几句。”白衣挑了挑眉毛,蹲下身来。李元借着惨淡月光往脸上看去,是一个清秀俊俏的年轻人。
“我与少侠,素无冤仇……”
“是么?呵呵!”白衣少年打断李元,“我听说公公有两个碍手碍脚又碍眼的人——”白衣抬手拾起一根带叉的松枝,拿在手中转了转,“打算——除掉?”——“啪”的一声,一根分叉被掰断。白衣转过脸盯着李元,李元一哆嗦,战战兢兢的说道:“没,没,没有的事。”
“喔——”白衣貌似明了的点了点头,转而冲李元挑了挑眉,“那公公是说,昨夜一更天的时候,本少爷是聋了?”
李元讶然!心中一翻!暗叫“不妙”。如此隐秘的计划,如何会泄露出去的?!昨夜,明明,只有郑妃和自己两个人,莫非……李元心中暗忖着各种可能,苦思无解。
“那到底是姓余的得罪公公了,还是姓廖的不懂事呢?”白衣进一步的探问。显然知晓内情。李元转了转眼珠,对方有备而来,怕是蒙混不过了,一副忏悔神情,“少侠,我只是听命行事,李元不过,一颗小小棋子罢了。”
呵,终于承认了啊!狡诈阴险的狗太监!唐生轻蔑一笑,却听那李元继续辩解道:
“事已至此,李元幡然悔悟,绝不会再与那恶人同流!我以项上人头担保,二位大人身家平安。还望少侠,大人大量,既往不咎!”说着就要给唐生行礼磕头。却被唐生钢刀一挡,吓得赶紧缩回了身子。
“呵呵!公公急什么的,我话还没问完呢。”
“少侠,少侠请问。李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欺瞒少侠!”那李元一脸的诚恳。
唐生嘴角微微一翘。“公公,我听说,有两个人,比这俞文勉和廖成敏还要冤屈来着。”
“喔?是,哪两个?”李元狐疑的望着唐生。这么些年来,和郑妃一起扫平异己,也树敌无数,血债累累。李元暗忖着面前的白衣人到底是哪路仇家,也好随机应变。
“公公好好想想,十六年前,也有两个多嘴碍眼的——”唐生手上一用力,“啪啪”两声,两根分叉掰落,一根秃枝拿在李元眼前转了转,“被公公除掉了,嗯?”
李元心中一惊!原来是,沉冤旧仇。
十六年前……那是,万历廿八年。如此久远如隔世,李元也花了一刻回忆着陈年往事。
那一年,播州的杨应龙起兵造反……莫非是?冯景初和唐奉先的模样闪过脑海。那面前这位又是……难不成是冯、唐府上遗孤?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算来不合,看相貌——已经,记不大清那冯、唐二人的容貌了……
“怎么,公公记不起来了?”唐生轻蔑的哼了一声,继续敲山震虎,“要我提醒公公么——‘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嗯?”
果然是——冯唐案的仇家!当年那二人被处极刑,满门抄斩……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少侠,李元前思后想,并无半点头绪。想那十六年前,李元我才刚刚入宫……对朝中之事一无所知……”
果然是——冤案元凶!即使再故作镇定,那眼底滑过的一丝慌乱已然泄露了真相。唐生盯视着李元的双眼,捕捉着一个个的细节纰漏。果然是,狡猾多端、能言善辩……
“万历廿六年,你自阉入宫,廿八年,你已入宫一年零七个月,与当朝受宠至极的郑妃勾搭成奸,企图借郑妃之势平步青云,不料却被入宫觐见的冯景初意外发现了□,冯景初几次上奏皇上揭露弹劾你与郑妃,被你怀恨在心,起了杀机,尔等借廿八年杨应龙造反一事陷害冯景初、唐奉先入狱,又制造假证将其置于死地、满门抄斩——”唐生一口气将冤案始末贯穿起来,眯着双眼,幽幽悲述,转而对仍欲狡辩的李元冷冷一笑,“李公公——在下所说的没有错吧?”
那李元一个寒战。遂转了转眼珠儿,依然诡辩。若是认了,恐难逃一死——
唐生一咬牙,愤恨的看了看依旧无赖的李元,自地上拾起一根多叉的枯树枝,举起钢刀,一丝不苟的修剪着分叉,“李公公,可听说过‘人棍’?”李元闻听惊骇得一哆嗦!霎时变了脸色!
“少,少侠手下留情!李元确实没有做过。少侠明察。”
唐生缓缓转过头,挑了挑眉毛,好……很好!说着举起钢刀,刀尖在李元面前五官来回游走,那太监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死不认账,“少侠,三,三思……切莫,误伤好人……”
本不忍心下手的唐生闻言色变!怒火中烧,清秀的眉毛拧到一处,手起刀落,劓下那人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哀嚎响彻荒野,李元一头栽倒,痛得满地翻滚。
唐生听着刺耳的嚎叫声一阵心烦,抬手从地上揪起李元,一只手握着钢刀,一手紧紧揪住染血的衣襟,直至手上青筋暴突、关节发白。盯着李元扭曲的血脸,咬牙切齿——
“狗贼——你还不承认,嗯?!”句尾一个高声喝问吓破李元苦胆。强忍着剧痛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少侠……我,冤枉……”
妈的……唐生一气,抬手又割下李元的半边耳朵。
“啊呀!——”李元疼得死去活来,再也受不住了。口中含含糊糊的求着饶:
“少侠……少侠饶命!那……十六年前,我,年幼无知……受人指使……才,做下错事,悔恨……不及!”蝼蚁偷生、奸人苟且,李元突然急急说道,“当年李元势单力薄权杖她人惟命是从不敢忤逆,李元只是小小棋子,小小棋子,奉命行事,要害二位大人的是那郑贵妃!那郑贵妃,才是幕后元凶!”
那李元顾不上疼,蹭到唐生脚边疯狂的磕头,“少侠!少侠!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看在佛祖的份儿上网开一面,饶我一命,饶我不死吧!!”
呵!终于,承认了啊!唐生冷笑了一声,眯起双眼,冷冷说道:
“不用拜我,拜我无用。”说着抬脚踹向李元,将他面目朝西,“给我冯唐两家冤魂,磕三个响头!”
那李元磕头似小鸡啄米,掷地有声,连磕了十多个,直磕得头破血流,口中忏悔之词不断。唐生一皱眉,“行了!”
“啊……少侠……少侠,饶我……”
唐生淡淡一笑,揪过李元,见那一张血脸面目全非,轻轻嗤笑,“李公公,当初陷害我父亲之时,不会想到,也有今日吧?嗯?”
“啊?!”李元心里一翻,“少,少公子……只要饶我不死……”
“——饶你不死?容易。”
唐生轻挑了挑眉,哀仇渐渐涌上双目,一股杀气,红了双眼。
“——你还我一家命来!”
一声暴吼,钢刀直插入胸——李元应声倒地,再无声息。抬手拔刀,血溅白衣!
唐生刀尖拄地,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阵,方才慢慢平息。
扔了鱼龙刀,“咕咚”一声冲西跪倒,再也隐忍不住,泪涌满面!口中呜咽着:“爹……冯父……孩儿,给你们报仇了……”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唐生双手伏在地上,埋头啜泣,止不住的双肩微微抽动着,清瘦的身躯秋夜寒风中显得更加凄楚孤零。
十六年了……十六年来的痛苦、委屈一泄而出。
哭罢多时,唐生拿衣袖抹了抹眼泪,刚要起身,忽然下腹一痛,“哎哟——”唐生一咧嘴:该死的,又来折腾我……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冷眼看了看身旁的死尸,一皱眉头,拎起鱼龙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砍下李元人头。九月十六……还有两天,便是祭日。回身望了望皇宫紫禁城,哼……
次日清晨,皇宫惊爆!午门外悬挂一人头,少鼻缺耳,面目全非。经宫里人仔细辨认,确是前日失踪的内侍太监总管李元。消息飞传,宫中内外,朝野上下,京城大街小巷,满城风雨。
郑妃大惊!
神宗大惊!
方从哲,亦惊愕。
阿生,是你吗?……玉宁心神不宁、忧心忡忡。为什么要杀李元?难道你已经查出真相?难道,李元是杀父元凶?
是夜,玉宁带领刑部精兵锐将与御林军一同巡城。神宗下旨,京城戒严,封锁城门,捉拿贼凶。同时加强皇宫戒备,布下天罗地网,料那贼人定会二次潜回皇宫犯案。
神宗静卧于养心殿东暖阁,呷着养心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