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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羽坠儿(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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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妩会摸摸她发烫的脸,笑道:“你为什么要脸红呢,孩子?”
  酆荼青用灼灼的眼神看着这个放肆又清高的女人,她知道沧妩能够了解她心里所想的所求的一切。
  果然,沧妩笑看着她:“怎么?你不安分了?”
  酆荼青不说话,然那红润的脸颊以及跃跃欲试饱含□的眼神暴露了一切。那双手更是颤抖而灼热的表达着她的渴望与激情。
  沧妩柔弱的手指,自酆荼青单薄的嘴唇一路向下,问:“那……你会吗?”
  沧妩似乎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制止酆荼青,她只是想逗弄那个孩子或者干脆只是一种更为有情趣的激将法,
  酆荼青好像被欲望的火焰烧坏了脑袋,或者是她太过尊重在意沧妩,是以更为礼貌周到,但又不肯退缩,放弃她最直接的渴望,道:“虽有佳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这是礼记中学记三则里的一则,酆荼青急迫之下竟然像个不解风情的书呆子来了这么一句,真是大煞风景,然仔细揣摩竟也香艳俏皮,若说的轻佻些也让人面红耳赤。
  沧妩忍不住哈哈大笑,酆荼青总能让她开心。于是不再推脱什么,或者考验什么,她本就希望酆荼青能够主动地争取些什么,而不是总这样乖巧顺服,毕恭毕敬。她的态度是同意了,甚至在鼓励着那个孩子。
  于是酆荼青像是得了圣旨一样理直气壮,开始在沧妩身上学习、探索那生命的奥秘与欢乐的巅峰。
  
  酆荼青知道有那么一个点,会像开启了一扇门,打破这个沧妩的盔甲,露出里面那个更生动更鲜活的人,但她不知道那个点在哪里,或者不敢贸然而至,她问:“你在哪里?”
  沧妩在她身下道:“你自己找。”安适又狡黠。
  酆荼青就摸索着探索着,指尖滑过许多神秘且迷人的地方,突然沧妩笑了起来,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她笑个不停,然后抓住酆荼青的手,像个任性的小女孩一样嗔责:“你摸到我的痒痒肉了。”
  酆荼青呆呆的看着这个突然风情万种娇嗔可爱的沧妩,忍不住再去捏捏那个让沧妩笑起来的地方。
  沧妩就一直笑,酆荼青也跟着笑。直到酆荼青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欢乐,她噙住沧妩发出铃儿一般的笑声的嘴,沧妩的笑声,像被风摆动的青草,摇摆在她心里,挠的她心里痒痒的,即痛苦又甜蜜,痛苦难耐,甜蜜难耐。
  笑完之后,沧妩捏着酆荼青的手,让她承诺不会再故意让她发笑。
  酆荼青只能继续探索着沧妩,沧妩的眼睛是一潭湖水,眼睛里有她。
  沧妩的嘴唇是最鲜艳娇嫩的花朵,是甜蜜的源泉,而酆荼青则变成一只蝴蝶,停留在那里,采撷蜜汁。
  酆荼青亲吻着沧妩香腻光滑的肌肤,由脖颈一路向下,酆荼青把自己的脸埋在沧妩胸前,那该是她的故乡,给予她安宁喜悦。
  最后直至那温热的小腹,孕育生命之处,爆发激情的地方,然后她不可自控的痴迷而赞叹的不断轻吮,她她贪婪的继续下滑,在逐渐触及到那拨动生命之弦的地方,被沧妩止住。
  便是那儿!酆荼青知道她找到了,道:“这里是我想要终生埋葬的地方,通往天堂或地狱。”
  酆荼青仍然虔诚,目光怜惜,充满柔情,说不清是给予或者索取,那样难以言明的神圣的瞬间。
  沧妩随之不能自抑的呻吟一声,道:“你终于拥有了我。”
  酆荼青抬起头,凝视着沧妩愈发娇艳布着细密的汗的脸庞,道:“不,是我在膜拜你,用我所有灵性膜拜你,取悦你。”
  “呵,膜拜?那我是神?”
  “不,你不是神,神没有你这么有趣,你看你这么漂亮,这么神秘,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我爱着你。你是我的道。像老子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就是道。是我的万物,是我的一切。”
  沧妩颤抖着尽力搂住酆荼青瘦弱的身躯,不让她再接着恭维下去,专心于两个人的欢宴。
  最后的尾音终于消失在喘息和轻吟中。
  
  当喘息平息,酆荼青觉得自己所有的罪恶在沧妩的怀里得到了宽恕。沧妩就是她生命的源头。
  酆荼青以前只是单纯的痴恋,现在才知道这样秀美的具有女子特性的躯体会引得人发狂,那身体中的柔嫩更让人甘心沉溺于此刻的美梦。
  酆荼青枕在沧妩的腿上,问:“神是允许我们的吗?”
  “不会,像你说的,神很无趣,也很小心眼,他们不允许人世间的欢乐,更是不会允许极致的快乐,比如我们现在。”沧妩的话语里总有着对世事的讥诮与嘲讽,还有着骄傲的蔑视。
  “所以,我不爱神,不敬神,我只爱你。”酆荼青说的既深情又天真,全是真心所想。
  沧妩笑了笑,抚了抚酆荼青的脸,道:“那你就不要管他们,放纵你自己,也放纵我。”
  
  酆荼青避过所有人悄悄地住进了沧妩的小园,没有人知道沧妩就这样在身边藏了一个小情人,她和她的小情人躲在一个似乎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日日寻欢,她们像是完全摆脱了道德束缚,摆脱理性,完全遵从自己的心意,遵从欲望的指示,似乎这个园子的每个角落都有两个人最为愉悦诡秘的快乐。
  甚至酆荼青给这种荒唐或者肆无忌惮的快乐找到了借口:“易经有云:云行雨施,天下平也。相爱的人不约束,要顺从心意,巫山云雨,这样才能够天下太平,人人喜乐啊!”
  如果是桑玉,会为酆荼青这般无赖的利口巧辞、歪理诡辩而气的无语相对,但沧妩却宠溺而放纵的接受了这个观点,纵容着酆荼青的兴致勃勃。
  
  酆荼青庆幸着因为酆府里流传着沧妩是精魅幻化成人的荒唐谣言,使得沧妩的小园像个避开人世的隐秘之所,只要一个借口把园子里的侍女支开,沧妩的小园就是世外桃源。同样庆幸自己的在外的恶名,使得下人不曾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探究她的行踪,而她两人尽可以像女娲初造出的两个人,尽可能的享受着自由与欲望,肆意的在阳光下展示着躯体。
  显然,时间或者身份的转变并没有消磨掉一丝一毫酆荼青对沧妩的爱慕,反而与日俱增,胀破胸膛。
  如果这只是有一场梦,那么,酆荼青愿意就在睡梦中死去,不再醒来。
  




26

26、窥园 。。。 
 
 
  在整个酆府中,除了酆荼青远在边关的父亲,真正关心酆荼青的只剩一人——桑玉。
  酆荼青的多日未归不见踪影,桑玉很是放心不下,然而她去找邱完打听,邱完也不知道酆荼青的行踪,只是安慰桑玉不必太过担心,酆荼青任性,说不准跑去哪里玩了,但桑玉却总放心不下,她的心不安稳,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园子里的其他人一向将桑玉看做是酆荼青的宠侍,大都对她避之不及,况且那些人也必然不知道酆荼青的行踪,如此一来,唯一的去处就只有沧妩那里了,虽然桑玉似乎能从酆荼青的行为里看出她对自己父亲续弦的不满,总是不假辞色,但沧妩是酆府的主母,此刻,唯有找她商量。
  
  桑玉来到沧妩的小园却发现园门紧扣,敲了几声也无人答应,桑玉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却突然听见园中有笑声,那笑声熟悉,桑玉心中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忍不住从门缝中偷偷看去。
  那小小的一丝缝隙,让桑玉在无意间窥到了另一个世界,让人震惊让人惶恐的景象。
  只见沧妩手执一串花束,咯咯笑着,在引逗后面一人,而后面那人即使用绿绸蒙住眼睛,桑玉也能看出那就是酆荼青,酆荼青嘻嘻笑着张开双手去捉花枝,却总被沧妩如狡猾灵动的游鱼一般逃脱,酆荼青一着急走的快了,却被脚下什么东西绊倒了跌在草地上,草地柔软,沧妩似乎也不担心酆荼青会跌伤,便凑到酆荼青身边接着拿花束引她,却不料,酆荼青乃是苦肉计,听得沧妩近前早一把搂住沧妩的腰,两人便又一起跌倒在草地上,酆荼青也不去摘眼睛上的绿绸,仍摸索着描摹沧妩的脸庞,沧妩便又笑起来,酆荼青也随着笑,然后,两人唇齿相依,将那些笑声藏进肚子里。
  眼前的景象让桑玉以为自己在做梦,她不可思议的掐了自己一把,可疼痛却并未让她清醒反而更加刻意的提醒着她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不可更改,不可能通过一闭眼一睁眼就消失不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桑玉腿一软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脸色苍白。
  桑玉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简直荒谬的可笑。酆荼青的不假辞色哪里是对沧妩这个后母的不满啊,那是、那是如酆荼青所说的爱到绝处的样子啊,所以才有平日里那样的落寞忧伤,才有流放时候的冷漠孤独。酆荼青刚才那样爽朗的笑容是以前任何时候都不曾见的,哪怕酆荼青与她那两个好友怎样胡闹玩耍,那笑容里总有一丝苦涩,桑玉曾经不知道那苦涩的原因,她只知道酆荼青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情,如今看来,那些心里的苦恼已经消散了。
  桑玉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刚才的画面给掏空了,身上是彻骨的寒冷!
  那样的禁忌又是那样欢乐的放纵。
  桑玉说不清她对酆荼青究竟是怎样的感情,酆荼青有时候会说一些疯话戏耍她,又会故意的凑近她作势要亲吻她,然后乐呵呵的看着她红着脸落跑,其实桑玉并不生气,她把酆荼青的小勾当都当做是小孩子的胡闹。桑玉还是觉得女子喜欢女子是不对的,是违背了天理纲常,然而她却并不会刻意避开酆荼青,她觉得在酆荼青身边安心,是酆荼青带离她离开了那个荒凉的看不见希望的地方;同样,在那天被那群“乞丐”公子哥围住,是酆荼青把她抱在怀里挡在身后。哪怕酆荼青那样痴迷红翘,她都认为那只是年少无知的一时糊涂,可现在,活生生的画面在她面前,一个在她心中忧郁单纯的女孩子,一个高洁神秘的女子,女儿和后母,就在这被人遗忘的小园里放任这激情,将这天下常理,人之常情生生扯破了个大洞。
  不知过了多久,桑玉觉得似乎沧海桑田已然几经变换,桑玉失魂落魄的离开,自欺欺人,似乎只要离开这里就可以当做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园子里的两个偷情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依然被窥破。她们继续享受着甜蜜。恰到好处的温和阳光和身子底下富有弹性的草地让两人都不愿去破坏此刻的惬意,两人都迷醉在爱情与欲望的深潭。若有若无的花香以及温热的夏日的微风让这一切更加梦幻不实。
  酆荼青爱沧妩故作轻蔑又隐含笑意的宠溺表情,她爱沧妩蜷缩在她怀里的样子。
  此刻沧妩像个小狐狸一样露出迷人的笑容,她的手狡猾的探进酆荼青的内衫,她是如此像一个捣蛋的小女孩而不是个名不副实的后母,或许这就是沧妩的迷人之处,即使沧妩在极放荡极妩媚的时刻仍然有着三分抹不去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沧妩当然知道酆荼青貌似得体的衣衫之下实在是未着寸缕,并且这几日的放纵使得她们能轻松地找到对方的弱点,比如酆荼青使坏的时候就会故意去挠沧妩的痒痒肉,逗的沧妩发笑连连告饶,而沧妩无可奈何并且乐此不疲的对策则是挥军直入,一招破敌,看着酆荼青这个猖狂的小坏蛋瞬间变成柔弱温顺依赖人的乖孩子。
  当沧妩柔若无骨的手指碰触到酆荼青年轻的身子,紧致瘦弱的脊背,柔嫩倔强的曲线让人发狂,但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凹凸不平使沧妩皱起了眉头。
  酆荼青——沧妩忠诚的情人——立马敏感的察觉到了沧妩皱起的眉头,她停下来,微微仰起上身,看着身下的沧妩,刚刚还充斥着喜悦与□的眼睛立马盛满了忧愁,她的眼睛在询问:你怎么了,我的爱人,你知道,只要你一皱眉,我那颗饱受爱情折磨的心就会化为粉尘。
  如果说酆荼青曾努力把沧妩按在心里,而不是张牙舞爪的折腾着自己的生命与情感,那现在沧妩则是融入了酆荼青的骨血之中,像是酆荼青生命的源头,亦像是酆荼青生命的延续,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酆荼青身体中血脉的流动。
  沧妩并未立马回答酆荼青,而是让自己的手指沿着酆荼青后背的曲线逐渐徘徊而上,而酆荼青仰起的身子,是肌肉更加紧绷,那些让人不怎么舒服的疤痕越发明显。
  沧妩的碰触使那些疤痕像活了过来,变成一条条虫子,噬咬着酆荼青的肌肤,钻到她的心里,汲取她生命的汁液,酆荼青想要让这种折磨人但并不算太难受的刑罚停下来或者更加激烈些,她恳求着沧妩,她呼唤:“沧妩沧妩……”
  沧妩却只是道:“告诉我,不要瞒着我。”
  酆荼青不可能拒绝沧妩的任何要求,她只能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坐起身,道:“我爹打的。”
  沧妩问:“你十四岁的时候?”
  酆荼青点点头,她一点都不奇怪沧妩能够准确的说出那个时间,那是宿命的开始,而且她现在也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感情,自然可以一吐为快,那些年幼的冲动以及对爱情的疯狂的记忆显得稚嫩但真诚。
  
  十四岁那年,父亲领回府一个女人,刚从徐离相府回来的酆荼青听管家说那是自己父亲是从京城最红的青楼里领回来的最红的花魁,是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她迷住了自己如山稳重,如铁坚毅的父亲,她将成为父亲的续弦的续弦,自己的后母。
  酆荼青跑到后院的门口想要看看那是个怎样的女人,那时的沧妩蒙着一块儿轻纱,将她的容颜遮住,却也若隐若现,风吹起帕子的一角,酆荼青看见了她唇角那讥诮和有一丝苦涩的笑容,酆荼青看见了她鬓边那摇晃的小坠子。
  
  那天晚上酆荼青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那个梦里她激动亢奋慌乱。每个人第一次做春梦都会这样。但更让酆荼青惶恐地是,她春梦的主角不是从小青梅竹马的徐离子衿,而是那个只见了一面的的应该唤作母亲的女人。
  酆荼青与那个女人月亮下、在花丛中细语,最后像只小兽伏在那个人身上,亲吻她抚摸她并且想要取悦她,她嘻嘻笑着,似乎被酆荼青笨拙的动作逗笑了,酆荼青开始着急,想要证明自己能让她的身体开心起来,可是越着急却越不得其法,最后,酆荼青醒了。却有些意犹未尽,这个梦短了,给她多点时间,她一定会让梦里的那个漂亮的女人高兴起来。
  
  第二天酆荼青去找她父亲,倔强而无理的要求她的父亲不要娶沧妩,她说她喜欢沧妩,要和沧妩在一起。
  当时酆云山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如珠如宝引为为傲的女儿,他唯一的血脉与希望,看着那张孩子的脸,那样倔强偏执,有着想要毁灭的决绝与疯狂!
  纵横疆场多年的酆云山那一刻竟然感觉到了恐惧,他觉得他即将要失去这个女儿了,只那个能够蛊惑人心的女子啊!本就知道留下那个女人必然会是个祸胎,可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与侥幸的想法,他想不到,承受其害的会是自己的女儿。
  酆云山呵斥着酆荼青,可酆荼青却什么也听不下去,只是固执跪在他身前。
  酆云山发了怒,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自己的女儿发怒,恐惧和愤怒让酆云山失去理智,他忘记了自己是在家,面前跪着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军营里触犯了军法的士兵,他拿起墙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他想让酆荼青认错,酆荼青却咬牙不肯求饶,父女俩就这么僵持着,只有鞭子摔打皮肉的声音,直到酆荼青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栽倒在酆云山的脚边。
  这才是酆荼青四年前那一场大病的真相,那是她第一次在生死之间挣扎,持续的高烧,纷杂没有逻辑的呓语,几天之后的醒来,那最初的固执似乎并未有丝毫的撼动与软弱,可是在酆荼青睁开眼前的那一瞬间,她感觉旁边有人叹了口气,那样深沉与沧桑的叹息,是父亲的。然后是父亲那粗粝沉稳的手在抚摸她的脸,酆荼青突然很想哭,在父亲毫不留情的鞭打她,几乎要了她的性命的时候,她没有害怕退缩,可现在,她真想哭,像小时候受了委屈时候那样扑在父亲怀里大哭一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只是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做错了事儿,可没法儿更改了。
  炙热的泪水落在酆荼青的脸颊上,你能想象着一个百战百胜的将军落泪吗?那泪水是能够融化这世间最坚硬的东西的!那一刻,酆荼青真的什么都愿意放弃,她就这么闭着眼睛嚎啕大哭。
  束缚酆荼青的从来都不是礼教伦常,而是亲情。沧妩绝色的容颜,高洁的气质自然让酆荼青心生怯虐,然而让酆荼青最终却步的却是她父亲伟岸的身影。
  之后,酆荼青去了别院养病,酆云山回了军营,就像什么都发生一样,两个人都忐忑的期盼着一切能够如初。
  
  可现在,酆荼青就躺在沧妩身边,盯着沧妩的眼睛,说:“你看,最终,我还是没有办法离开你的,我的生命植根于你了。”
  沧妩拉着酆荼青的手,让她抱住自己,道:“那你就抱紧了我,永远别放开!”
  




27

27、相见 。。。 
 
 
  桑玉痴痴呆呆的坐在窗前,微风透过窗子悄悄的绕了一圈,带着初夏的清香与偶尔几声树间鸟雀的鸣叫,这般的良辰美景,桑玉却满怀忧虑的陷入混沌之中,无法感受到此刻的美好惬意,她被吓坏了。
  如今回头想想,似乎一切都有迹可循,每次提到沧妩时酆荼青古怪沉默的表情,以及酆荼青受伤的那段日子,她每天期盼又忐忑的样子,而当沧妩到来之后又异常僵硬冷漠,自己怎么会蠢笨的以为酆荼青是因为厌恶这个后母呢?
  自己在沧妩那里饮的茶,那样的绝顶,茶中那般的深情,只怕她所说那人不是自己以为的大将军酆云山,而是他的女儿吧。
  这才记起似乎隐约听过邱完说酆荼青是在江南有一片茶园的,怪不得徐离子衿临走前拿着那盒玉井留香不无怅然的道:“这玉井留香也算稀罕,不过看来你还是更中意大红袍吧!”
  当时的酆荼青脸色变了变,看来徐离子衿是知道的啊!
  桑玉觉得她不是担心酆荼青爱上女人,也并不诧异沧妩那样超然物外神女一般的人物有这样离经叛道的行径,但她仍然恐惧,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着什么。
  
  桑玉就这样掩耳盗铃的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儿,她宁愿自己没有看到那样的场景。
  然而粉饰太平的过了几天后,一个人的到来,使桑玉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桑玉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听府里的管家说,这个人固执的要见酆荼青,却不肯说是什么事情,告诉她酆荼青现在不知所踪,却依然不肯离去,只好把他带到桑玉这里。那人大约二十岁的年纪,穿月白书生袍,头戴文生巾,苍白的面容,双眼布满血丝,有着不加掩饰的憔悴,在看见桑玉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的惊喜,但依然有一丝怀疑的不确定。
  在桑玉打量这个人的同时,对方也狐疑不定的看着桑玉。
  桑玉问:“敢问公子贵姓?为何执意要见我家小姐?”桑玉再怎么与酆荼青亲近,对外的身份也只是酆荼青的侍女,在外人面前,桑玉也不愿失了礼数。
  那个人一开口就让桑玉吃了一惊,他道:“我姓王,名珍,字千眼,这次是要求酆小姐救命的。”
  桑玉吃了一惊,诧异道:“救命?”
  王珍道:“对,救命,有人危在旦夕,正等酆小姐救命。”
  桑玉看了对方一眼,莫不是这人招惹了什么麻烦,所以求到了酆荼青这里?
  王珍似乎看出了桑玉眼中的疑问,从管家口中也知面前这个温婉大方的女子与酆荼青关系不一般,是以也不加隐瞒,道:“不是为我,金塘里的红翘小姐如今正逢大难,事关生死荣辱,小生望酆小姐能……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帮红翘小姐度过这次难关。”
  桑玉又吃了一惊,红翘?酆荼青自那次摔断胳膊之后就不再去过金塘亦不曾提过红翘,这正是桑玉乐见的,本来已然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如今又经人提起,不禁有些恍惚,定了定神问道:“是红翘小姐让你来的么?”
  王珍苦笑了一下,道:“不是,红翘小姐不知为何不肯请酆小姐帮忙,是我自己见事情迫在眉睫,不忍红翘小姐受辱,才厚颜求到此处的。”
  桑玉又问:“不知红翘小姐遇到了什么难处?”
  王珍有些急切的道:“此事正要与酆小姐当面相告,还请这位姐姐通禀一声。”
  桑玉开始为难,酆荼青这次“失踪”是瞒了众人的,连府中的管家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被自己无意间窥破秘密,桑玉只怕能装聋作哑的熬过这阵,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实不愿此刻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桑玉正要推辞,哪知那王珍竟“扑通”一声跪在桑玉面前,眼中含泪道:“此事事关红翘姑娘生死,人命关天,还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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