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雀羽坠儿(gl)-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虢憬惴⒎⒋缺桑 �
桑玉急忙去搀,王珍却有着所有读书人的固执与迂腐,只是跪地相求。
桑玉见王珍几乎急的落泪,心中也是一软,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人,事关人命也不能坐视不理,况且红翘又是与酆荼青纠缠不清的女子,桑玉叹了口气,道:“王公子,你起来吧,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我去寻我家小姐。”
王珍一喜,站起身来,一躬到底,道:“多谢姐姐了!”
桑玉站在沧妩的小园门口,那朱红色的门藏住了园中的放肆与欢乐,也挡住了外面窥伺与恶语,可现在自己要敲开这扇门,惊动里面的隐秘。
桑玉抬起手敲了几下,里面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还是故作不知,桑玉又敲了几声,最后喊道:“夫……夫人,我是桑玉,我是来寻阿荼的,有人找她有事相商,我……”桑玉几番纠结,最后还是称呼为夫人,而喊了几句之后却泄了气,实在觉得自己此刻滑稽、可恶又尴尬,就这么站在门前,也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儿,那门子却吱呀一声开了,酆荼青冷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古怪而又充满敌意的看着她,似乎准备反击她每一句不善的话语。
桑玉愣了愣,突然觉得酆荼青离自己是这么遥远,嘴唇抖了抖,道:“有人说有事儿求你,现在在厅中等着……”
酆荼青却不理,道:“你都知道了是吗?”
桑玉闭上嘴,不否认,却也艰难的不愿承认,嚅嗫道:“我……”
酆荼青固执的又问了一遍,道:“你都知道了是吗?”
桑玉看了她一眼道:“那天我不小心看见了。”
酆荼青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不过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意思。
两人这么僵持着,桑玉竟一时忘记了还有个王珍正等着救命呢。
“怎么在这里站着,不是有事儿吗?”沧妩一如既往的高贵平和,妩媚风流竟不见一丝一毫的羞愧尴尬与做作掩饰,亦没有酆荼青那种幼稚的咄咄逼人,反而玩味的盯着满面通红的桑玉。
酆荼青这才皱着眉问:“什么事儿啊?”
桑玉忍不住看了沧妩一眼,思量着要不要说,毕竟她二人如今这样的关系,而那个红翘也曾与酆荼青……
沧妩替她解了围,轻拍了酆荼青的胳膊下,道:“必然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了,要不然桑玉也不会找到这里来,你跟她去吧,有什么话路上说。”
酆荼青叹了口气,整了一下衣服,道:“走吧。”
沧妩似乎客气温和的冲桑玉笑了笑,然而桑玉却觉得沧妩似乎洞悉一切。
走了一阵儿,酆荼青突然开口道:“桑玉,你撞破了我的秘密,还敢光明正大的去找我,不怕我杀你灭口么?”
桑玉傻在当地,“啊?”
酆荼青看她这样的呆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还是这么呆啊。到底什么事儿啊,你这么担心?”
桑玉道:“好像是金塘的红翘姑娘遇着了难事儿,有个叫王珍的公子求到了这里,希望你能帮一帮红翘。”桑玉偷眼瞧了瞧酆荼青,果然见她听到红翘的名字时愣了一愣。
两个人回去之后正看见那个王珍坐立不安的满室徘徊,酆荼青看着那人眼熟,走过去道:“红翘出了什么事儿?”
王珍猛然听见人说话,吓了一跳,然而很快就明白眼前这人就是酆荼青了,却不说话,只是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酆荼青。
酆荼青不耐烦的道:“我问你,红翘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
王珍如梦初醒,道:“如今有人要强逼红翘小姐为妾,小姐不肯,那人便将红翘小姐拘在金塘之内,命恶奴守门,并说今日晚间就要来为小姐赎身。小姐誓死不从,已然两天未进水米,我只怕今晚那恶人来时,小姐会自寻短见啊!万般无奈之下,望你能念着往日情谊救救她吧!”
酆荼青皱着眉道:“谁这么猖狂啊?”
王珍看着酆荼青道:“那人叫韩炯,听说是兵部韩侍郎的儿子。”
酆荼青一听是韩炯,冷笑道:“又是他!”沉吟了一下,“行了,我跟你一起去金塘看看吧。”
王珍闻言一喜,他本担心酆荼青怕惹麻烦不愿招惹那个韩炯,没想到酆荼青竟然这般爽快,可心里也不禁有些失落,对方虽然是一介女子,却有着这样的家世背景,自己与其一比简直云泥之别,况且对方又是风流相貌,怪不得红翘姑娘也会不顾伦常,倾心于这个人。
酆荼青来到金塘之后看见红翘门口的确站着三个人,皆是一身短打,身材壮实,面目凶恶。
酆荼青走过去,那三个人以为也是这楼里的姑娘,他们已然在这里守了两天,仗着主子的威势没少占金塘里姑娘的便宜,如今看见一个面目清冷的小女子走过来,不禁嬉笑起来,其中一个满脸胡须的人更是□着伸手去摸酆荼青的脸蛋儿,嘴里说着:“来,跟哥哥耍会儿!”
手刚伸出去,话音未落,却见酆荼青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紧接着便是把寒光闪闪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酆荼青冷着脸,轻蔑道:“狗东西!”
那三人这才注意到紧跟着酆荼青身后竟有四五个家丁打扮的人上了楼,将他三人围了起来,显然是酆荼青的随从,三人不禁有些胆颤。
那个络腮胡子似乎是这三人之首,强作镇定道:“你快将我放了,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
酆荼青冷哼道:“我自然知道你家公子,姓韩名炯字贱人!”
络腮胡子又惊又怒,正要说话,酆荼青却道:“闭嘴,否则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络腮胡子觉得酆荼青话刚说完脖子上的刀便近了近,立时吓得不敢吱声。
酆荼青看也不看他,走到门前推门便入,就看见红翘白着一张脸坐在桌前,而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子,那人闻声回头,正是韩炯。
红翘见是酆荼青,不禁又惊又喜,苍白的脸上也泛起红晕,她如何会来呢?是谁告诉了她,还是她凑巧过来呢?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来了不是么?自己只以为她是厌恶了自己,上次那般委屈讨好的让小丫鬟倩儿去请她,结果她也没来,自己气的哭了好几日。哪怕如今被逼到了这般境地,自己气苦绝望也不愿求她,甚至就想着,就这么死了才好呢。可是她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啊!红翘忍不住跑到酆荼青身边,拉住她的手,直到此刻,才真正安心了,这几日强撑着不肯屈服,此刻却蓦然落泪。
28
28、难题 。。。
酆荼青对红翘招招手,红翘便如乳燕投林般流着泪扑到酆荼青身上,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和挂念便全化作了泪水。
这个情景让吃惊中的韩炯更加暴怒,他本就倾心于红翘,奈何红翘一直对他冷淡,当时红翘正在风头上,许多达官显贵都与其有些交情,那些人护着红翘,他也不能冒然用强,他也知花无百日红,便打算等红翘冷下来之后再使手段把她弄到手,哪知后来半路上杀出个酆荼青,阻了他的好事,甚或几次碰面酆荼青也因红翘的事儿没少羞辱他,奈何他势不如人,只能忍了。可听说最近酆荼青厌倦了红翘,他便又起了心思,几次试探,果然发现酆荼青也不来金塘了,而那些红翘的仰慕者也纷纷投入另一个更年轻靓丽女子的裙下了,不会有人再为红翘硬出头,便仗势欺人,有了如今这番光景。然此刻酆荼青突然出现在这里,让韩炯心里一跳,语气不善的问道:“原来是酆小姐,不知酆小姐来这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做什么?”
酆荼青甚至不愿与他多做纠缠,一双手揽着红翘,轻轻拍着安抚她,道:“你别明知故问,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如今我来了,你带不走红翘,你跟着你那些狗奴都走吧。”
韩炯闻言,勃然大怒,道:“酆荼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几次三番的忍让,可不是怕了你!”
酆荼青笑道:“你自然不是怕我,我也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有什么可怕的,你怕的是我父亲怕的是将军府威势,不是么?你三番两次的招惹我,我不曾找你麻烦,你竟然还这么猖狂啊!”
韩炯往外看了一眼,冷笑道:“不管你怎么样,我今日定然是要把红翘带走的,你以为制住了外面那三个蠢材就行了吗?哈哈,我为了防止红翘逃跑,这金塘内外守了二十多人,我就不信你拦得住我!有胆子你就再去韩府抢人,只怕将军府还丢不起这样的人。”
酆荼青似乎听到了极好笑的事情,道:“哦,是我疏忽了,没想到韩公子摆了这样大的阵势,我承认我拦不住你。”
韩炯得意的一笑。
酆荼青却将红翘拉到身旁,接着从袖口了摸出了一把带鞘的短刃,道:“我虽拦不住你,不过却能让你立马血溅当场啊,你要不要试试?”
韩炯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短刃,他可不认为酆荼青只是吓唬他,她可真是杀过人的,而且周谦那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他可不认为自己家比周家更有威势,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咬咬牙,恶毒的看了她一眼,恨声道:“好,你狠!咱们走着瞧,你这辈子别落在我手里!”
酆荼青不以为意的笑笑,看着他狼狈离开。
红翘本来拉着酆荼青的袖子,可痴痴的看了酆荼青一会儿,便又负气的坐在桌旁,停顿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酆荼青叹了口气坐在她旁边,犹豫了下道:“红翘,我想给你赎身。”
红翘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什么?”
酆荼青看着红翘的眼睛道:“我想给你赎身。”
红翘高兴地喊了一声,情不自禁的握住她的手,酆荼青却好像受了惊吓一般,把手抽开。
红翘不解的看着对方,酆荼青道:“红翘,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将来希望到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小地方,找个普通的汉子从良,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平静可喜,我想给你赎身,帮你达成所愿。”
红翘的心怦怦跳,忽略了酆荼青刚才的逃避,心想,难道酆荼青这阵子没有来竟是做了这样的决定,她竟然肯为了自己抛开京城的一切么?其实,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不论在哪都好呀!
酆荼青道:“我在江南有点自己的产业,如果你愿意,我送你去那里。”
红翘此刻心中的哀愁全然不见,她喜滋滋的拉住酆荼青的袖子,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道:“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在意到底是在哪里。”
酆荼青看着红翘喜上眉梢,自己却更加忧虑,一种替红翘悲哀的情绪弥漫在心里,她知道她说出的话会让自己面前这个人多么失望,但还是硬着心肠说了出来,道:“我是说送你去。”她说法隐晦但情绪却直白的加重了那个“送”字的语气。
红翘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
酆荼青点点头,接着道:“我会打发人把我的产业全部转赠与你,虽不能保证你一世富贵,却也能衣食无忧……”
红翘低垂着头,半天没有声响,这让酆荼青感觉到心寒,知该说些什么,想发怒又发不出,想道歉也说不出,便这么站着等着红翘如以往那样冲她哭闹大吼。于是道:“当然,如果你不想去江南,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告诉我你的打算,我尽力帮你安置妥当。”
红翘觉得无比的寒冷,酆荼青这满怀歉意与关切的话,竟比韩炯狠毒的话更能让她感觉万念俱灰。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不语,时间和空间都凝滞了。
又过了片刻,红翘的身体开始发抖,接着站起身来抬起头,满面的泪水冲着酆荼青冷笑道:“酆荼青,你知道吗,你是个混蛋!我瞎了眼盲了心会喜欢上你,你虽是个女子,却比那些臭男人狠毒百倍!你走吧,再也不要来了,此后你我如同陌路,你再也用不着厌烦我了,我也用不着为你流泪了。”倒退几步,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酆荼青听了红翘决绝的话,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割着,酆荼青就这么看着红翘,想要把她看进心里。她第一次这么清醒的看待眼前这个姑娘,她是多么的尖锐啊,可在自己面前又是这样的柔弱而无辜,大红裙子铺在地上,像是一朵红莲花,而红翘则像是莲中的精魅,自己是那样的可恶,在这个女子面前是那样的污浊不堪,自己是应当自卑的,应当仰视她的。可是,自己却这样傲然的立着,她则低垂着头,像是被风霜打了,现出哀婉凄绝的样子。自己就是那残酷的刽子手,在她的心上肆意的羞辱。
红翘又开口,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酆荼青痴呆呆的向门口移了两步。
红翘的手握了握,又松开。
酆荼青道:“我走了。”
红翘毫无情感的语调:“不送。”
酆荼青拖着没有灵魂的肉体又移了两步,语调空灵,像是要解释什么,又像是屈从于命运的无奈,道:“红翘,情之一字,我……我也无能为力。”
红翘冷笑两声。
酆荼青张了张口,却觉得自己像是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抬脚迈出了门。听见背后红翘的哭声。
酆荼青走出红翘的房门看见那个王珍靠在门口的墙上,一脸的痛惜怜悯,酆荼青这才突然想起,怪不得这人看着脸熟,原来与他还真有一面之缘,原来这王珍就是红翘选才郎那日被选中的书生,当日邱完和她躲在屏风之后看着红翘将这个人迷得满心痴狂,自己躲在屏风后暗笑,记得当日这个人还大发狂言要金榜题名之后过来迎娶,如今看来这人是落了榜了,不过对红翘也是一片痴心。
酆荼青道:“王珍,如果你对红翘是真心实意的就好好照顾她。”
王珍恭敬的对酆荼青施了一礼,那是谢她为红翘解了围,但语气倨傲;态度充满厌恶和蔑视,道:“王珍自然对红翘小姐是真心实意,若有一日得佳人垂怜,必然会待之如珠如宝,不会像一些心盲目盲之人不知珍惜,这就不必酆小姐操心了。”看来,他这是为红翘抱不平了。
酆荼青也不以为意,道:“我说的自然做到,我会送红翘去江南,亦会保证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能不能赢得佳人芳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再最后看一眼红翘,终究也只是叹了口气便离开。
酆荼青低垂着头回到府中,这一趟让她疲惫也让她一身轻松,不得不说红翘也算是压在她心上的一块儿大石,毕竟几个月的相处,多是吵闹但也不乏开心,如今这般解决,虽然不尽人意但也没有更合适的方法了。不知不觉已然走到自己院中,桑玉正神情忐忑的等着她,似乎有什么想问又不敢问的话。
酆荼青道:“我帮她赎了身。”
桑玉愣了一下,道:“哦。”
酆荼青闭着眼似乎不愿再多谈红翘的事情了,桑玉咬了咬牙问:“那你和夫人……”
酆荼青猛然睁开眼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看到的是怎么样的那就是怎么样的。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桑玉惴惴道:“不,我不想对你指责什么,我只是想问,那你父亲……”
酆荼青痛苦的抱住头,这些被她刻意忽略的问题随着桑玉敲开那扇门便汹涌而至,一切在外窥视的邪恶残暴的力量会挣破桎梏涌进那个离世的小园,面对他人的流言蜚语她可以不顾,可如果是自己的父亲呢?那沧妩又该怎么挣扎呢?
29
29、蒹葭 。。。
酆荼青实在是不愿意将那些让人烦闷的情绪带到沧妩那里,可是问题一旦提出而没有解决,那就会一直折磨人,酆荼青不能总是逃避,父亲总有回来的一天,那个时候自己又该怎样面对他?又会让沧妩怎样安处?
哪怕酆荼青再怎样的故做掩饰强颜欢笑,依然瞒不过似乎永远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沧妩,沧妩什么也不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越是这样,酆荼青自个儿心里就越是不安,但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有些忐忑的问沧妩,道:“你与我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沧妩望着远天,看云卷云舒,飞鸟掠过,却是不答。
酆荼青早就心有疑问,只是一直不知该不该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如今却是不得不有此一问,酆荼青于欢爱之后的沧妩身下看见那扎眼的一点落红,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让自己四年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正是因为自己所爱之人是自己父亲的女人,然那日那情景却是昭昭显示自己的后母竟然还是处子之身。酆荼青立时便陷入惶惑惊喜之中,似乎缚住住自己的重重绳索全都断了,那日她问沧妩,沧妩也如现今这般不答。酆荼青不禁开始有些焦躁。
过了一会儿,沧妩道:“有些事情我不愿同你说,等你父亲回来了,你可以问他,看他怎样说。若他不愿意让你知道其中情由纠葛,那你我之事他便不会阻碍,此后我二人天高海阔再无世间任何羁绊,尽可做对儿逍遥的神仙伴侣;若是他将一切和盘托出,那……呵!”
再往后沧妩便没有说,酆荼青想她是要说,若是自己父亲解答了自己心中所惑之后,便是二人不得不分离之时了。不过这话说得酆荼青仍是一头雾水,更加的迷惑不解了,觉得沧妩的话中处处矛盾。
酆荼青似是安慰沧妩又像给自己鼓气,道:“无论如何,我是不愿意离开你的,你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样过的。”
沧妩“嗤”的一声笑出来,便将那愁闷之气消解不少;道:“我自然知道你这几年是怎样过的,无非斗鸡走马,胡闹放肆,这些京城中人人皆知。你不仅在府中胡闹,还在那京城第一青楼胡闹了一番,得了那花魁娘子的一片真心却又不知珍惜,伤了她的心,实在是个大傻瓜、小混账。”
酆荼青本是一片深情要表白,结果被沧妩说的这般没心没肺,不禁有些委屈,而后又听沧妩竟然提起红翘之事,便将脸也红了,嗫嚅道:“我并非故意让红翘难过……”
沧妩故意截住话头,道:“哦,你的意思是现在伤了人家却又后悔了?”
酆荼青道:“不不,我没有后悔,我是说……”亏得酆荼青平日里辩才无双,仗着一张利嘴捉弄桑玉和邱完,如今面对心爱之人的揶揄竟变得笨嘴拙舌,连句正经的辩解话儿都说不利索了。
沧妩看着她面红耳赤抓耳挠腮的焦急样子,觉着好笑,便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吻她,结果天干物燥,又是干柴烈火,一不小心星星之火便成燎原之势,二人尽都将刚才所忧虑的事情抛诸脑后,解了衣衫,贴着身子,只顾当下欢愉了。
日移影动,那合欢树的影子将那两个人尽都覆住,只偶尔听的几声啾啾鸟鸣。
待到落日余晖散落在这庭院之中,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喘息之声才消停下来,园中恢复宁谧清静。
只见沧妩随意的坐在草地上,靠着那颗合欢树,而酆荼青则闭着眼睛枕在她腿上了,睫毛微颤。
沧妩折了草叶去挠酆荼青的脸颊,酆荼青一开始只做不觉,到后来,抿着嘴闭着眼,搂着沧妩的纤腰一使劲儿,将头拱在沧妩胸前嗅了一下,亲了一口,暗自偷笑。
沧妩好笑又好气,轻拍她一下,轻嗔道:“就知道这样无赖。”
酆荼青呵呵笑了,过了会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过不了半年我父亲就要回来了。”
沧妩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嗯”,也不见忧虑之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来日那个在战场上让敌方闻风丧胆的百胜将军回府之后,如果见到自己勾引了唯一的女儿上了床,会有怎样的暴怒。
酆荼青只想着自己一人担下罪名,誓死不会让父亲伤沧妩分毫,便也不担忧,一旦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再想那事儿了,只是道:“若是让你选,你想过怎样的生活?是还留在这府中一辈子荣华富贵,还是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
沧妩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酆荼青“哼”了一声,道:“其实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怎样都好,只是京城之中多是流言蜚语,我不想你在这儿听那些难听的话,咱们还是找个地儿好好呆着,省心,嗯,我本来有个茶园的,那也是个好地方,民风淳朴,气候宜人,不过今天送给了红翘。”说着又支起身子,看着沧妩,“你去过西北吗?”
沧妩摇摇头,道:“除了京城我哪儿也没去过。”
酆荼青又躺回去,道:“没事儿,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游遍山河,其实西北也不错,虽然荒凉,也别有一番气韵,粗粝大气,让人心中也忍不住坦荡,你一定要去看看。等咱们都老了,就找块儿山清水秀的地方,圈下一小片山地,盖个园子,园子周围种上各种果树,你爱吃樱桃,咱们就多种些樱桃。”
沧妩也忍不住为这畅想嘴噙笑意,截口道:“那也要为你这只小猴子多种些桃树才好。”
酆荼青眯着眼睛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杏树梨树石榴都要有些,对了,还要在园子里种上很多合欢树,咱们仍能像现在这样在树下说话儿。”
酆荼青问:“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沧妩也闭上眼睛,想自己和酆荼青都老了,坐在合欢树下说话的样子,半晌,道:“只要有你!”
酆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