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欲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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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好又决裂的恕妃……
　　
　　“孙白杨！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如妃挣扎着抓住孙白杨的衣袖，怒道，“本宫让你陪葬，并不是稀罕你这条烂命！”
　　“娘娘，若是下官没有这个本事，就没有人有这个本事了。”孙白杨冷静如常，只是已经被浸湿的衣袖隐隐的有红色的痕迹，终于手被放开。
　　“拿热水。”
　　
　　“娘娘，您要忍住！”当真的看见这一幕时，眼前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子，安茜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夜。也是如此难熬，恕妃终究没能等得来这个人，她一直相信她们一定是有苦衷的。如嫔，绝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如嫔就是现在的如妃！
　　
　　“安茜……”气若游丝的低唤，犹如七年前的那一夜，安茜努力忍住没让眼泪流下来。那天一定是因为自己流泪太多了，这是不吉利的。所以，她今天一定不能哭！
　　“娘娘……”安茜抓住如妃的手，握在手心里，“娘娘，不让奴婢说，但是奴婢还是要告诉娘娘，娘娘不怨您最后没来看她。娘娘最后是笑着离开的……”
　　
　　“所以，娘娘您要保重。”安茜擦掉如妃滚落的滚烫的泪，她的手已经承受不住这个重量了。
　　
　　“娘娘，奴婢看见了，娘娘用力啊。”
　　接着一声啼哭，安茜知道如妃娘娘已经释怀，自己没有白来。
　　
　　　　　　　　　　　　　　　　　　第十一章　情人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
　　但是如果母亲前世的情人是个女子呢。
　　女儿也可以是母亲前世的情人吧。
　　
　　在恕妃死的那天，如妃便觉得这一生都过去了，她没能赶上见她的最后一面。
　　如妃看着怀中的小格格，通红的脸蛋，只有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极了那个人。
　　女儿，也许就是母亲前世的情人。
　　
　　“娘娘，小格格长得真美。”安茜忍不住夸道，小格格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润，怕是有先天不足之症。
　　孙白杨所言非虚，该听的她全听见了，不该听的她也听了不少。
　　如妃这才发现安茜，居然还没走，温柔的看着小格格，就连声音都显得温柔多了：“哦？安茜也觉得小格格美？原来不是本宫一个人这么觉得。”
　　“小格格天生丽质，万千宠爱，未出襁褓便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定是要八旗子弟踏破门槛了。”安茜莞尔而笑，成功的安抚了如妃初为人母的心。
　　
　　“还是安茜会说话，懂得迎合本宫心意。”如妃把小格格递给安茜，认真说道，“安茜，不如就留在这里如何？”
　　被稳稳抱在怀里的小格格，看着安茜竟微微漾出来一个小酒窝。天真可爱，肌肤光滑细嫩，吹弹可破，真真是抱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一月之后，等这届秀女受封之后，若是娘娘不嫌弃，安茜再来侍奉娘娘和小格格。”敛眉低语，如妃久久凝视，视线不曾离开半分。
　　
　　宫中，奴才主子相依相存，什么样的主子教养出来什么样的奴才。
　　宝禅，自如妃为嫔之时便常伴左右，如此也有五六年了，永寿宫内的奴才，别的宫内的主子也要给三分脸面。
　　只因，永寿宫的主人是如妃。
　　安茜，当年侍奉的是恕妃，言谈举止，自然也潜移默化。
　　
　　是以，如妃总能在安茜身上看到恕妃的影子。
　　就好像，那个温文尔雅，高贵优雅之人，还活在紫禁城里。
　　喜欢这里，是不是因为有她的影子……
　　
　　“安茜，你可不要忘了你说的话。”如妃微微靠近安茜，苍白的脸色依然不见红润，却已是精神十足。
　　“奴婢不敢忘。”安茜慌忙低下头，微垂的睫毛长而卷曲，好像一碰就会动。
　　如妃笑出声来：“安茜，你怕本宫。”
　　不用疑问，不用给面子，而是肯定。
　　
　　“如妃娘娘，安茜有一事相求。”
　　安茜直言，昨晚素樱打破了如妃的送子观音，按照宫中的规矩，素樱会死……
　　所以她才冒雨前来，求如妃……
　　
　　“哼，你来，原来是为了别人求情？本宫还以为安茜会好心到来陪着本宫，和本宫一起渡过难关，原来不过是本宫自作多情罢了。”凤眼微冷，如妃收回了身子，稳稳的躺着了。
　　“说吧，什么事情，看本宫有没有那个本事。”如妃还是松了口，不过也许是想给了她希望，然后亲手捏碎这个希望。
　　如妃，深谙此道。
　　
　　“娘娘，”安茜不知哪句话又惹恼了如妃，忙跪下，“昨夜娘娘的送子观音被乌鸦打破，不是正当差的素樱……孔大哥可以作证。”
　　安茜把昨晚怎么寻找素樱，孔武如何帮助她找到素樱，抓住打破送子观音的罪魁祸首——乌鸦。就连紫禁城内闹鬼之说都是乌鸦搞的鬼，乌鸦叼着金银首饰，刺耳的叫声铃声交织，让人以为是陈妃冤魂索命。
　　本以为如此也顺便帮如妃查出陈妃冤魂不散一事纯属谣传，谁知如妃脸色越来越差，安茜只得噤声不语。
　　
　　如妃死盯着安茜，不怒反笑：“安茜，宫女见了你都称你一句姑姑，是比主子还三分尊敬。本宫看来也不过如此，什么素樱，什么孔大哥，难道你让本宫拿紫禁城的神鸦开刀？”
　　“安茜，本宫没那个本事。”
　　“安茜，本宫会卖你一个面子。”
　　“给她个全尸吧。”
　　
　　安茜比来的时候更加失魂落魄，整夜不眠不休，内心经受着极度的挣扎。
　　素樱，是姑姑没有保护好你。
　　
　　“安茜，安茜！”玉莹连叫了安茜几声她都没有反应，玉莹气冲冲的看着安茜目光无神的进了屋。
　　“姐姐啊，我们不要理她，回房里啊。”尔淳忙拉着玉莹进屋，私底下，尔淳不喜欢看到玉莹特别注意别人，特别是安茜。
　　
　　安茜几次帮助玉莹，尔淳全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她是什么目的，但是不得不防。
　　既是宫里的姑姑了，明年便能出宫，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才是正事，若是管了不该管的事情，不要怪她无情了。
　　
　　“我讨厌死她了，尔淳啊，你不知道，她几次挑拨我们姐妹关系。就是上回皇后娘娘让我们去看戏啊，她还说你要故意害我，明明是你病了嘛，不能去参加皇后娘娘的宫宴。把礼服都借给我穿了，对不对？”玉莹美目圆瞪，看起来立刻就要跑出去和安茜理论似的。
　　“那姐姐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安茜呢？”尔淳反问道，喜怒不形于色，是尔淳的常态。
　　
　　“我当然是相信妹妹啊，尔淳，你我情同姐妹，义结金兰了嘛。”玉莹也不再试探，拉了尔淳的手，坐在床沿。
　　“好啦，尔淳，来，我们来换上礼服，去如意馆画丹青。”玉莹不由分说，一手早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如意馆，画丹青？”尔淳愣道。
　　“对啊，刚刚我就是要问问那个安茜到底要准备什么，给多少两银子才合适。结果她连理都不理人家。”
　　微嘟着的红唇，因为情绪稍有激动，玉莹看起来鲜嫩可口，尔淳又是一愣。
　　薄纱被褪下，里一层外一层，旗服，中衣，里衣，一件又一件，纤纤玉指随意的拨弄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屏风上。
　　尔淳，口干舌燥。
　　
　　“尔淳？”玉莹放大的精致容颜，让尔淳的心越发突突直跳。
　　“可能安茜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吧，她们也很忙的。”尔淳忙遮掩过去。
　　玉莹又是拧眉娇嗔：“哎呀，尔淳啊，你就知道替别人说好话啊。别人怎么对你，你都不管，你还替她说好话。”
　　
　　玉莹继续碎碎念，尔淳只看得见玉莹一张一阖的樱唇，贝齿微现，小舌红嫩，乌丝自然散落，只着了红艳艳的肚兜，美艳无边。
　　露出的蝴蝶骨，伴随着起伏越发的动人，两条玉臂白皙如莲藕。
　　身材凹凸有致，只可惜只看见了上身。
　　
　　玉莹，话真多。
　　
　　尔淳，竟然开始欣赏一个女子的样貌身材，欣赏到想要去抚摸想要去轻触，是不是如看到的那般柔滑细嫩温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上回在自己屋中，比例分明，不着一物的玉莹……
　　尔淳开始脸色发烫。
　　
　　“尔淳啊，你到底怎么了，脸色为什么这么红？是不是风寒还没好啊，给你说了让你宣太医的嘛。”玉莹抓住尔淳解开了一半的外衣，微敞开的领口，已经泄露了主人的身姿。
　　玉莹稍稍一顿，继续靠前，就连尔淳颤抖的睫毛，美目里的人影她都看的清清楚楚，还未漾开的笑颜凝结在脸上。
　　唇被咬的发红，就连脸色也已经不正常的红晕，发前的刘海遮挡着的肌肤不知道已经烫成什么样子。
　　
　　玉莹不再靠前，而是停在了一公分的距离，手攀上去，拨开尔淳额前的刘海。
　　手心，小心翼翼，贴上去。
　　尔淳身子一抖，想要后退两步，不知绊着了什么衣物，身体又向前倾去。玉莹眼明手快，扶住了尔淳。
　　
　　掌心腾的一下子更烫了，玉莹忙解释道：“对不起啊，尔淳，把你绊倒了。”
　　显然的，驴头不对马嘴。
　　可惜，另一个人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气氛有些僵持，尔淳只若有所思，玉莹心如鹿撞。
　　刚刚，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尔淳胸前的柔软了，所以，尔淳是不是生气了啊。
　　不然，再让她碰回来好了。
　　
　　“尔淳，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声有戚戚，玉莹没做多想，心，为什么撞击的这般猛烈。
　　忽视，一直是她为不懂的情寻找的出路。
　　
　　“我们要快点选衣服啊，来，姐姐帮你脱。”
　　似乎这样说了，她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在，尔淳也没做任何挣扎，只是眼睁睁看着玉莹纤纤玉指，玉指纤纤，在为自己忙前忙后，好不欢乐。
　　
　　“好啦，这些，那些全都是，我们来选出最好看的衣服。”
　　玉莹拉着尔淳，没再多看尔淳质地做工精细的绿肚兜，原本有些冷清的人脱了外衣竟多了几分鲜亮，活泼。
　　
　　“姐姐啊，我有点头晕。”
　　“啊，怎么了？”
　　尔淳反手握住玉莹的手，玉莹怎么觉得身体在发软，眼见着尔淳又要倒下去，当下也没多想，直接拽着尔淳。
　　这回是真倒了。
　　倒在了床上，两个人，双双。
　　玉莹压着尔淳，玉莹也来不及疑惑，刚刚怎么觉得有个力气拉着她，往床上倒呢。一定是错觉才对，可是眼前的人，还是尔淳吗？
　　
　　从未有过的温度，上身贴着上身，尔淳，颜若雪中梅。
　　含情似水的美目，有几许她看不懂的情，荡漾。
　　
　　　　　　　　　　　　　　　　　　第十二章　接吻
　　“尔淳，你没事吧，有没有压疼你啊……”
　　玉莹特有的扭捏声音，只要一听到这种声音，尔淳便会忍不住去相信。
　　此刻，也不例外。
　　
　　“没有，姐姐，对不起啊……”
　　尔淳还以颜色，声音，缠绵，细弱，引诱。
　　玉手紧握住玉莹的肩膀，逼她和自己正视。　
　　毫无疑问的，尔淳清楚的看到玉莹，喉间涌动。
　　不用问那是怎么回事，因为那是最近尔淳见到玉莹的常态。
　　
　　几许柔情，不比以往，慢慢漾开，屋里全是暧昧的味道。
　　也许，都这个姿势了，如果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这种气氛，这个姿势。
　　
　　“尔淳……”
　　玉莹，靠近靠近再靠近，停在了不能再靠近的距离。
　　因为再靠近，就是，肌肤相亲。
　　
　　“姐姐……”
　　压抑住涌动的呼吸，刚刚还总是在尔淳脑中晃荡的淑宁，沅淇拥吻缠绵的画面哪里还能再入了她的心里眼里。
　　怕是，唯有玉莹。
　　
　　“我们，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显然的，玉莹想掩饰过去，动了情切了意的心。
　　
　　“姐姐知道如妃为什么这么受宠吗？”
　　陷阱，也许早已设置。
　　有人也许，将会完美入局。
　　
　　尔淳，如弱柳扶风。
　　
　　“为什么啊？”
　　玉莹不解。脸上写满了疑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掩饰自己的纯良无害。
　　
　　“如妃专宠后宫，靠的不是青春容貌，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之人。”
　　“嗯。”
　　“这个宫里的女人谁都曾年轻貌美，但是年华易老，新旧更替，如妃也逃不掉。但是若论成熟风韵，攻于心计，心狠手辣，如妃无人能及。我听说，别人都开始练习了。”
　　“练习什么啊。”
　　玉莹觉得她现在就是个傻子，大傻子。
　　尔淳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姐姐可曾喜欢过谁？”
　　玉莹摇头。
　　“是了，你我皆是待选入宫的秀女，心里又怎么会有别人呢。我们未经人事，毫无经验。”
　　玉莹点头。
　　
　　见尔淳紧抿双唇，玉莹心底又涌起一股热流，慌忙掩饰的问道：“妹妹还知道什么都告诉姐姐啊，你我姐妹二人一起想办法。”
　　“嗯，那天我看见淑宁和沅淇，她们在后花园那边，那边……我就想啊，她们是不是想要事先练习一下什么呢。”
　　“她们做什么了？尔淳啊，你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说啊。”
　　
　　“她们，她们……”
　　“她们做了什么呀……”
　　玉莹急的快哭了，为什么她觉得很难受，身体也开始发热。
　　可是身子已经压在了尔淳的身上，一双雪臂横陈，尔淳胸前起伏，不会哮喘又犯了吧？
　　
　　“姐姐啊，我不好意思说。”
　　尔淳别过脸去，事到临头，她居然退缩了。
　　还是，欲擒故纵？
　　“那你做给我看，好不好？”
　　脱口而出，毫无过滤。
　　玉莹慌的又加上一句：“你我情同姐妹，她们能做的事情，我们当然也能做。”
　　
　　尔淳心中一喜，玉莹，话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淑宁和沅淇做的事情多得很，你真敢一一试过吗？
　　
　　是不是早有预谋呢？
　　尔淳无处可放，贴在玉莹莹白若雪的肩上的手，此刻有了用处。
　　哪里需要使力，地心引力，原来玉莹一直忍耐的好辛苦。
　　
　　微微一勾。
　　颜对颜，美目微合，颤抖的睫毛，原来尔淳也紧张的很。
　　因为，她也是第一次。
　　与别人亲密接触。
　　
　　玉莹目瞪口呆，美目圆睁，只觉得唇，贴上了一片异常柔软温暖水嫩的肌肤，心，乱乱乱。
　　这便是尔淳看见淑宁和沅淇做过的事情吗？
　　接……吻……
　　
　　原来是这种感受，会连着心，一起，跳跃。
　　
　　慢慢的，玉莹也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唇翼相连，近到呼吸到对方声如薄翼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痒痒的。
　　
　　“玉莹小主，到时间去如意馆画丹青了。”
　　门外汀兰打破了屋内一时的寂静。
　　
　　玉莹腾的一下子弹开。
　　尔淳不解的幽幽睁开美目，眼里有微微涌动的春情，是玉莹看不懂的。
　　可是，玉莹只想继续，继续。
　　
　　就连唇，离开了那片温软，似乎都开始难过了，不适应周遭本不冰冷的空气。
　　微微颤抖，薄唇娇艳。
　　
　　“尔淳，你看到淑宁，沅淇她们做的就是这个啊。”
　　许久，玉莹才扭捏的说道。
　　只是，声音，似乎变了，又听不出到底是变了哪里。
　　
　　“嗯。”
　　尔淳点头，微微撇开视线，玉莹锁骨往下，起伏的厉害。
　　
　　“你还看到她们做了别的吗？”
　　玉莹似乎累了，稍稍平息呼吸，转而躺倒在尔淳一边。
　　只是，早已交缠的玉腿，依旧未曾分开。
　　
　　“听说，沅淇每天都住在淑宁房里。不如，我们改天去听听？”
　　“好。”
　　
　　又是许久，又是无声。
　　玉莹都能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连着呼吸都开始不稳。
　　
　　“尔淳，你有空可不可以再陪我练习一下啊。”
　　“刚刚我们，我，脑中一片空白啊。”
　　“如果见了皇上，这样就糟了啊。”
　　
　　制造了一个谎言，必须用更多的谎言才可以掩饰。
　　玉莹，又一次，深刻体会。
　　尔淳，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讨厌她了呢？
　　
　　“尔淳？”
　　声有怯懦。
　　尔淳倒抽一口冷气。
　　玉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声音很让人想要做错事啊！
　　玉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声音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啊！
　　
　　“嗯？”
　　转过头来，正看见玉莹的侧脸，上扬的眉，上扬的唇。
　　玉莹，永远这般骄傲自信。
　　
　　“好不好？”
　　认真的，凝视。
　　尔淳在玉莹眼中看到了不同以往的认真。
　　为什么这般认真，你，真的那么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吗？
　　为此，不惜与我肌肤相亲……
　　
　　“好。”
　　明知道受不了你这种哀求，为什么还要这样？
　　尔淳唇角带笑，仿佛刚刚答应的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要求。
　　却不知，情，早已深陷。
　　
　　“好啦，尔淳，我们快点换衣服啦，汀兰她们都来催了。”
　　玉莹拉起尔淳，手触上丝滑的胳膊又不自然的放开。
　　转而独自去穿衣打扮。
　　
　　不是谁，都能镇定如常。
　　面对一个女子的姣人身段。
　　好在，两个人，一种心意。
　　慌乱无措，穿反了衣服，扣错了衣扣，没人发现。
　　
　　如意馆外，阳光下，玉莹和尔淳又恢复如常。
　　“尔淳啊，你有没有带红包啊。”
　　“带了，五两银子。”
　　
　　“哎呀，五两怎么够啊，你要知道这副丹青是皇上对我们的第一印象啊，怎么可以有任何差池呢。红包大一点，画师就会把我们画的好看一点，至少要给二十两才够啊。”
　　“谢谢姐姐。”尔淳接过玉莹递过来的银子，淑宁的一角衣裙微露。
　　“还有啊，尔淳，你今天的装扮很适合你啊。只是，嗯，戴上我的朱钗，这样是不是很富贵很相称啊。”玉莹拔下头上的朱钗，替尔淳带好，又拿出随身小镜递给尔淳，偏头笑看着她。
　　情意浓浓，外人看在眼里，眼红。
　　
　　“果然是姐妹情深啊，一只钗可以两个人用，有钱可以一起花。”
　　淑宁冷嘲热讽，也暗暗记住了玉莹的话。
　　荷包丰厚，但也要分事宜。
　　
　　“不用理她，一会画的时候记住要挺胸收腹，眼神多加两分醉意。”
　　尔淳若有所思的看着玉莹，粉面桃腮，柳腰纤纤，玉指微翘，撩人百态。
　　玉莹，果真这般想得到圣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永寿宫内，如意馆内的画像全数摆在了桌几前。
　　宝禅翻了又翻，在看到玉莹的画像时，终于忍不住说道：“如意馆的画师，我看多数是滥竽充数。娘娘你看，有的呢就画的繁花似锦，题诗寓意。有的呢就毫无光彩，素质参差的这么厉害。”
　　“参差的不是画师的素质，而是红包内的赏银。”如玥正装加身，神采奕奕，耐心的解释给宝禅听。
　　
　　“娘娘您的意思是红包内的赏银决定了丹青的素质？”宝禅疑惑道。
　　如妃点头，显得高深莫测：“在宫中有些钱一定要花，要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自己。”
　　
　　“但是如果是这样，娘娘，何以侯佳玉莹的这幅丹青这么难看，这是不可能的。玉莹在钟粹宫是出了名的出手阔绰。为什么画师把她画的这么丑啊，娘娘，你笑什么。”玉莹那副画身材短小，弯腰驼背，毫无诗情画意之言，可不是把好端端的美人画成了丑女。
　　“锋芒毕露必遭人妒，确实是老生常谈。”如妃一步一摇，成熟优雅，步态玲珑，起身随意翻看着画像。
　　
　　“一定是玉莹不得人心，大家不约而同的收买画师，所以才把她画的这么丑。玉莹的这幅丹青一定比其余的赏银都高。”
　　宝禅这才明白过来若有所思的说道，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如果是安茜，根本不需要如妃提醒。
　　不，也许她会故意让如妃提醒才对。
　　奴才太聪明，猜得透主子的心意，也会让主子很困扰的。
　　
　　“你马上把这批画送回如意馆，让皇上改天可以看。还有，替我通知鄂公公，说皇上后天会在钦安殿祭祀，准许这群秀女列席参加。”
　　“准许她们参加？但是祭祀一般秀女不能参加，娘娘让她们去，岂不是给她们接近皇上的机会？”
　　“既然她们这么有争宠之心，本宫就给她们这个机会，早点圆她们的心愿。”
　　
　　给皇上御览的秀女丹青要首先送来如妃这里，皇上祭祀的事情，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到了如妃这里也能说变就变。
　　专宠六宫，一手遮天，所言非虚。
　　
　　　　　　　　　　　　　　　　　　第十三章　换药
　　孙白杨从永寿宫出来，御花园中又遇到了院判孙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