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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与星际奇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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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良久,才悠悠的答道:“你知道,近年来人类繁衍越发困难,甚至,面临灭绝的危机,而自古千百亿年间人类穷极所能,也没能够在宇宙中寻找到新的生命,只能把希望寄托於第四维度,挖掘四维空间,进入另一个世界,而……”
男人沈默了,似是在回顾悠长的历史,“而突然有一天,你的母亲闯入了这个世界。”
“她……”女孩被男人的话牵引著,抬起头,微微张开眸,望著不远脊背挺得笔直的男人,似是想问什麽。
男人径自说下去:“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圆圆的,单纯,害羞,讲话都会脸红,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空气因男人欣然的语调变得柔和起来,男人略勾了嘴角,“那时我也太小,不过二十一岁,跟她也不过是匆匆见上一面,再见她的时候我已经三十四岁,而她还是原来一般大小。”
“这个世界很奇妙,其实我们一点都不了解,只不过不断的猜测,从凭空的猜测直到能找到证据去证实,我以为我们是对的,我也证明了我是对的,所以,有了你。”男人方才从回忆中走出,蹲下身极尽温柔的理顺女孩的发。
“为什麽我要受这种苦,我不懂,父亲,我真的忍不住恨你们,把我带到这个世上。”女孩挥开男人伸过来的手臂,痛苦的扭开头去。
“绿岩。”男人叹了口气,轻声唤著女孩,而女孩却没有半点反应。“很快都会好的,我的孩子。”
见女孩不再理会自己,男人不再执意去安慰,只是说著那个刚刚发生的故事:“就在昨天,我们的家族仍然统领著整个水星,绿眸,是我们地位的象征,是所以人类对於生命的渴望,可是仅仅是一天之差,你我皆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只能任人摆布。”男人疲惫的微微弯了腰,露出疲惫的脸,从遥远地方射来微弱的光线,依稀可见父子俩绿森森的眸,格外阴寒。
心被刺痛了,我不停的大哭,我听到了我的哭声,是梦,我知道,可我止不住的哭泣。
“言,言,怎麽了?”睁开眼看见尤法拂去我额头的汗,满脸担忧。
“没。”我想装作没事的样子,翻了个身背开他,可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混天黑地的。尤法出声安慰著,我听不清楚他在说什麽,我也没有再哭,只是变得混沌。等我再反应过来时,尤法已经不再身边。窗外一片漆黑,锺表上显示的是凌晨两点,只有对面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灯还亮著,那是一个上复读班的女孩,每天到这个时候都还在看书,她的窗帘紧闭,可仍能想象的出她埋头看书的身影。
回到沙发上坐著,摸著刚才坐过的地方,上面还温温的,我假装那是蝶羽刚才停留的地方。今天是尤法的生日,我坐在沙发上本想等他回来送他礼物的,可惜自己却睡著了。凌晨两点了,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了,明明回来了,却又走了……
以前从未留心发现,没想到现在的夜空变得漆黑了,像我想象中的一样,但是我居然不觉得奇怪。我离开沙发,把手里一直紧攥著的戒指从窗外扔出去。大学时突发奇想把我和尤法的故事写成小说,拿去投杂志後得到了稿费,正因为这戒指与尤法送我的戒指图案出奇的相似,我才会日思夜想,最终省下生活费配上稿费才买来的。扔掉不过如此,我居然……没有想象中心疼。
他又有新欢了吧?明明说过爱我的,明明说过的。可是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他喜欢我一个人了,我们虽不同床,但的确是异梦。我果然不适合主动,我准备了一大堆的台词想像他求婚。我想说我很爱他,很爱,以後都想和他一个人度过,我想嫁给他,想去和他去威尼斯,想去和他泰国的暹罗广场,想去法国的巴黎,想和他一起去所有恋人会去的地方。我又仔细想了想,恋人?恋人?这个词怎麽想怎麽奇怪。
我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出口,什麽都还没来的急说。这样也挺好的,他还在我身边。
求婚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已经到2011年了,我一时还不能适应,我居然已经二十四岁了,宅在家里的三年让我以为时间是停留的,没想到当传来陈殷结婚的消息时我才恍然,原来,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妈妈那边一直走不开,我已经两年没见到她了,就连春节都没有回来,陪在我身边的,一直只有尤法。
“小言啊,你看看陈殷,多乖的孩子啊,听说最近都怀孕了,明年就能抱上宝宝了,妈妈也老了,也想早点享受天伦之乐了,尤法那麽疼你,有什麽不满意的,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一直那麽宠你,以後结婚了对你肯定会更好的,而且你们同居那麽长时间了,也该结婚了,要不然外面闲言碎语的,你一个女孩家的名声都要给毁了,虽然咱们心底都清楚,可外人不知道啊,没有比尤法更适合你的了,你也不小了,不能这麽老拖著了,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也为尤法多想想啊,他都三十一岁,你可好意思再拖下去,他等了你那麽多年,同龄人孩子都上初中了……”
妈妈这两年变得絮絮叨叨的,只要一给我打电话,无非是催我结婚之类的。弯弯绕绕还是那几句话,可是每次都刚好说的我心里难受。是啊,连我都二十四岁了。尤法……已经三十一岁了,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送我的戒指我想起来会戴一下,我跑到抽屉里翻出来,戴到无名指上,有些松,六年了,这戒指仍如以前般闪亮夺目。这几年宅在家里无聊,突然间有灵感的时候会写一些玄幻短篇小说拿去投,只是中的很少,妈妈定时往卡里打生活费,所以稿费没有用过,跑去银行查了一下,原来这三年的稿费加起来只有三千多块钱哪,不过也是,我记得一般杂志是不收玄幻小说的,能中算是我幸运了。
不知道为什麽,这几年脑海里总出现异世的场景,我疯狂的想用文字描述出来,直觉的那个世界有很多跟这里不一样,我甚至是确定是这样的,好像天生便知道一样,但我又说不清楚。我怎麽会知道异世的呢?怎麽总觉得去过呢?我对探索宇宙向来没有多大的热情的。
又……总觉得我忘记了什麽,我想不起来我究竟忘记了什麽。
最近的这几天心情都不好,梦境也朦朦胧胧的,明明在醒之前拼命要记住的,可是睁开眼的时候又忘记的彻底,只觉得很悲伤,会忍不住想抬头看看天空,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什麽。
大概是宅在家里的时间太长脑子坏掉了吧,好,和尤法结婚後我们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後找份工作打发时间,这样就不会那麽无聊了。
“想什麽呢?那麽入神?”尤法突然拍我肩膀。
“啊!”我惊吓的啊了一声,抱怨著:“差点给你吓死。”
“看来你今天心情特别好啊。”他戏谑著打量我,好像可以看透我似的。
“是你心情好吧。”我没好气的反驳他,“是不是又有哪个美少年追你了?”
他的笑脸立刻僵住,脸色蓦地变得苍白,“言……我。”
看到他突然变得认真我忍不住嘻嘻的笑了起来,“哈哈……嘻嘻~~~那个……哈哈~~~”,我想尽量严肃,但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个……肚子好疼,我不想笑了……”我捂著肚子弯下腰。
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他这麽严肃认真的样子了,好像还在读书时代的他,认真的样子泛点傻。
“笑什麽。”他轻拍了下我的头,深深的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什麽重负似的。
“你等下。”没等他答我转身跑回房间里去,从枕头下取出盒子,两手攥的严严实实不漏一点缝隙的背到後面。
“什麽事还搞得那麽神神秘秘的。”他坐在沙发上,伸手拨了拨我的刘海问我。
我在他身旁坐下,单手连盒子一起递给他,“给你这个。”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我以为他是高兴的,斟酌著按著我打好的草稿说:“那个……尤法,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能配的上我的人了,你做的饭很好吃,我很喜欢,所以我以後想天天吃你做的饭。”
他直勾勾的看著我手里的盒子没有接过去。
“尤法?”不是吧?我拖了那麽久今天主动像他求亲把他给吓傻了?
“恩,言。”他双手接过去,低下头,眼中似有波光闪动?哭了?感动的哭了?早知道他会那麽感动我就早点嫁给他了。我自恋的想著。他看到戒指的图案一定会更感动痛苦涕零吧,会夸我很聪明吧?晚上会烧好喝的甜汤奖励我吧?
我低著头摆弄著无名指上的戒指,让它在指根处转动一圈又一圈,迟迟等不到回应,侧过头去,才发现他盯著包装盒发愣。我承认那个包装盒是很好看啦,可是……快打开啊,快到夸我啊。
“尤法……”
“奥。”是太突然了,我一时……”尤法笑了笑,脸上已经出现了岁月的隐痕,皮肤不再如以前的白皙细腻,已经变得粗糙了。
他打开盒盖,看了戒指一眼,随即装入口袋。
“喂!你没有话要说吗?”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居然就瞟了一眼,他什麽意思啊,这可是三年来我的全部积蓄啊!我忍不住问他,声音可能控制不住的大了点。
“言,谢谢你。”他镇重的说,好像要跟我商讨离婚的事宜似的。
我也随即安静下来,不悦的坐直身体。
“我看到了,它的图案。”他执起我带著戒指的右手,凑近嘴边,吻了戴著戒指的手指。“我们过两天就结婚,好吗?”
我别扭的抽回手,点点头,果然……不习惯如此亲昵的举动。
“我想等到那天,你亲自为我戴上。”他说。他刚才看戒指的眼神过於复杂,我却直觉的他想推脱,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同学
我激动的翻著同学录给初中同学和高中同学打电话,看著他们的明天突然蒙了,那麽多人居然没有印象……最後挑了几个比较有印象的人打过去,初中同学几乎全写的座机,其中有三个同学家的电话停机了,一个在海南上学,还有一个跑内蒙去了,最让我纠结的就是还有一个同学在复读。
我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反正初中同学都忘得差不多了,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有高中同学呢。
我平复了一下,先联系最近一直都有联系的,翻开手机通讯录,选中,雅卿。
“喂。”那边传来带著点鼻音的慵懒女声。
“小雅雅,是我。”我兴奋的说。
“大早起的你真恶心,我一会起床都不用吃饭了;免得全给吐了出来。”她嫌弃的说。
“哪有哪有,人家大早起是想跟你求婚的。”我继续恶心她。
“还人家……你恶不恶心,你看看,才几点,才几点?那麽大早起的给我打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她笑著威胁我。
“大哥!都十一点了好不好!你怎麽比我还懒哪!”
“你不知道我是晚上才工作的吗?我昨天码字码到六点才睡好不好,我都是下午才醒的,行了行了,别打岔了,有事快说。”
“哦。”我沈默了,不知道该怎麽说出来,在拨电话还是幸福的要死,但是怎麽……又犹豫了。
我们彼此沈默了会,她开口:“言,怎麽了吗?”
“恩,雅卿,我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
“雅卿?”
“恩,我知道了。”
“你做我的伴娘好不好?”
“……”她沈默了许久,什麽也没说。
“雅卿?”我不安的唤了句,难道没听到?
“什麽时候?”
“啊?”
“我问你是哪天?”
“奥,是下个星期天。”
“你疯了,大冷天的结什麽婚。”
“奥,是哦,我怎麽没想到,就是最近特别想结婚,我一个激动,就像尤法求婚了……”
“什麽,你主动的?”她拉大声音打断我。
“是啊。”没有什麽不妥吧?
“行了,你们也算修成正果了,等哪天我为你们写本书?”
“唉?真的吗?用我的真名吗?我叫谷言,山谷的谷,语言的言,你不要写错了啊,还有尤法,你记得一定要把他描写的很帅很帅啊,一定要很帅很帅,不然太对不起我了……”
“恩,如果不优秀,怎麽能配的上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小很多,似是隐含著其他的感情,但是……我听不出来。
“那个……你做我的伴娘吧。”
她沈默了一会,才开口:“让陈殷吧,你跟她关系不是更好吗?”
我被她这句话给堵住了,接下来都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好了,我还要睡觉呢,我挂了。”不等我开口,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我似是听到泪珠滑落的声音。
我又给高中的几个同学大了电话,吴小璐同学还在上研一,真是乖孩子,我又问了一遍他学什麽专业的结果把他惹恼了,他说我婚礼的时候一定来。还有几个孩子长相都记不大清楚了,到是李玮同学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高三的时候大家都在背政治历史地理,只有他一个人早读的时候背古诗词,那时候大家要求不高,凑合著能及格就行,所以几乎没有人看语文,更没有人背,但他例外。
中等身材,中等身高,连长相都是普普通通,但是给人一种憨憨傻傻的书生气,我仔细的想过,他给人的感觉是标准的书呆子。当时有一次考的特别好,语文居然考了全年级第一,我那个兴奋呀,要知道,我是从来不看语文的,不管是什麽都是不求甚解,运气呀,运气呀,要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什麽偶然的事,我考第一是必然事件,没办法,我拥有无人能及的优良基因和较高的智商,连长相都凑合,皮肤也比别人的白比别人的嫩比别人的滑,我居然如此优秀。我真的不能不激动,於是我一把夺过李玮同学正在看的笔记本。
结果里面是……居然是语文,我想笑,结果我没控制住就笑了,我绝对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只是,那些需要背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样的情诗不是张口就出来的吗?还有那个什麽各种垃圾的文啊,华而不实啊,高考谁看你那麽文绉绉的作文,多来几个排比句,拟人句,比喻句不就好了,把字写好看点不就好了,需要背那些成段成段不知所云的东东吗?还有啊还有啊,那些诗词是怎麽回事?高考的时候又不会中,就算中了光背有屁用啊。还有那个什麽名言,需要背吗需要背吗?看一眼不就记住了吗?需要背吗?
再说了,多看点政治地理历史的,分提高的比较快,可是看语文,顶多能由九十分提到一百二,最多就三十分不得了了,但是高考一般语文都能超常发挥,平常考九十多分的人都能考一百一左右,这不就相当於才踢十分吗?亏啊!太亏了~还不如看政治历史地理呢。
我顺手拿了他桌子上的试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笑的……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居然有人可以考的那麽低!”我没控制住声音大了点,结果全班同学静下来看向我们,他窘迫的夺过试卷扭过头不理我。
“唉,唉!你好厉害!我第一次见别人语文可以考的那麽低唉~真的真的,你是怎麽考的,你作文不还四十多分吗?你的阅读怎麽才得一分?你好厉害。”我激动的凑过去困惑的问。
我当时全然没有顾忌他的感受,他越是不理我我越是想知道问的越多。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好想笑,想笑那是的我,居然那麽白痴,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总想著自己,从来不肯多位他人想想,那时他是不是恨死我了,真是对不起他。
60分,我现在想到他那时的分数仍止不住想笑,绝对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纯粹……怀念那段读书的日子,我二十四年中最空虚也最充实的高中时代。
那个孩子当时说他非中科大不上,连续复读了三年,我毕业的同一年他被中科大录取。真的是个很认真的人。
梦醒
按照H市的规矩,新郎新娘结婚前一天是不可以见面的,陈殷还怀著孩子,即使是肉眼还看不出来,但他丈夫更是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固执的不肯她离开他半步。窗外仍旧雾蒙蒙的,什麽都像隔了曾纱般朦胧,没有阳光的样子。大早起五点陈殷就来敲我家的门,要带我去化妆,刚好我也一夜没睡,始终忐忑不安的,像是忘记了什麽似的。
“我不要画眼线。”我摇头躲开化妆师的手。
“画眼线可以使眼睛变大两倍,电力十足,怎麽可以不画呢,别怕,不会难受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化妆师安慰我。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的。”我坚持著闪开身子摇头,争取离化妆师更远点。
“言,好了听话,今天可是你最特别的一天,当然应该由最好的化妆师给你画上最棒的妆喽,配合啦配合啦。”陈殷从背後把我朝化妆师的方向推去。我恐惧的看著离我越来越近的眼线笔,就像小时候看到医生竖直朝上按压著针,有水柱朝上方喷出,那个冰冷的针头,一会就要刺进你的皮肤,虽然还没有扎针,但是已经毛骨悚然的感觉到疼痛。
“怎麽了?言?怎麽一点反应都没有,哦~~~是不是太高兴了?”陈殷从我的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合不拢嘴的笑,似乎最高兴的是她。
“恩?恩……是啊。”我僵著点了点头。
眼前的景物逐渐转变了,极目皆是蓝草菲菲……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一身古风的白衣的年轻女子质问比自己略高些的人,由於我是从白衣女子背後看过去,她说话的那个人完全被她挡住了,只能偶尔看到浮动的黑发。我这才发现,那白衣女子竟满头的白发……
“高兴。”另一个人回答,声音是属於女性的低沈,但从冰冷的声音也不难得知,这真是个冷情的人……
“放了他!你放了他我就原谅你!”白衣的人似是在做最後的挣扎般咆哮出来,只是带著几有若无的颤音。
另一个人不屑的冷笑两声,没有作答。
“你!”白衣的女子转过身背对著另一个人,依然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复杂的带著点伤痛。那噙著的泪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屈辱。她的眼睛在说,她不甘心……
她抬起头,直盯著我。她发现我了?我惊吓的朝後面後退了两步。
“啊!”我的後面传出惊吓声,声音很熟悉。
糟了糟了,她们发现我了!
“言,怎麽了?没有那麽紧张吧?就算你太高兴也不能踩我啊。”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好像是相隔几百几千年一样遥远。我想不起来这是谁在说话,我想不起这是谁的声音,陌生而熟悉。
“言……言?你怎麽了?”她担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恩?”我转会头茫然的看著陈殷,“怎麽了吗?”
“言,你刚才一直在发呆,还一直倒退,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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