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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驸马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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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护卫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陆青弛揉了揉眉心,暗叹自己劳碌命,举步走了出去。
  随皇夫而来的龙牙军原本驻扎在城中屯所,每日都有几百人守卫在刺史府外保护皇夫,轮番换岗,日夜不息。而此刻,保护刺史府的龙牙军却反将其包围起来。才一走出大门,一股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苏大人,”陆青弛无奈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派兵围着刺史府做什么?”昨晚顾楼兰告诉他苏越溪就是司徒酉时,可将他吓了一跳,暗自庆幸自己没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司徒酉面寒如冰:“陆大人想必已收到了通报,我要做什么,陆大人还不明白么?”
  陆青弛忙道:“苏大人少安毋躁,你说殿下不见了,有何根据?”
  司徒酉冷冷地道:“殿下在你府上失踪,这便是根据。”
  陆青弛简直快要叹气了:“若下官记得不错,昨日、不,前日下官还见过殿下。左右不过两日,就算殿下临时有事出府,苏大人也不必如此紧张啊。”眼角瞥见一人慢吞吞地走了过来,陆青弛忙寻求援助:“你说是吧,竹大人。”
  “啊?”被点到名的起居郎怔了怔,含糊应道:“嗯……”
  “废话少说,”司徒酉怒道:“我说她失踪了,便一定是失踪了!今日你若不交出人来,休怪我这龙牙军将你刺史府夷为平地!”
   

作者有话要说:悲剧的人越来越多




47

间幕·爆发(倒V) 。。。 
 
 
  司徒酉简直从未如此紧张愤怒过。
  顾薛衣失踪了,在她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之前她确是打算将顾薛衣藏匿起来,好搅浑陵州这滩子水,谁想到那几个探子将顾薛衣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之后天上地下,任她如何派人打探,竟再也寻不到顾薛衣的踪迹。
  她慌,慌到忘记了追究父皇提供的暗着为何以倒戈;慌到失去了平日的睿智果断,只像个小女人一样担惊受怕;慌到忘记了趁着这个便利,实施自己原来的计划;慌到走出了最糟糕的一步——派兵包围刺史府。
  除了这些神神秘秘居心叵测的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捉去她的皇夫。
  要人,她必须向陆青弛要人,即便是率军将陵州城平了,她也一定要找出顾薛衣。
  “苏大人,”陆青弛知道女皇陛下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一听此言,顿时背后冒汗,心中暗暗祈祷救兵快点赶到:“下官确实没有藏起殿下……苏大人明鉴,下官藏、藏殿下做什么啊?”
  “陆大人,”司徒酉冷笑一声,上前几步,步步生成的威压迫得陆青弛直想后退:“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在陵州做的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真以为可以瞒得过我么?”
  “苏……苏大人……您可不要乱说啊……”陆青弛头一回体会到什么是君威,一句话问得他遍体生寒,他死命向躲得远远的起居郎使眼色,想让她帮衬几句。好歹这起居郎成日跟在女皇身边,多少应该有点交情吧?
  谁想平日多话多问题的起居郎此刻就像锯了嘴的葫芦,非但没有开口,简直连眼睛都闭起来了。
  司徒酉来到陆青弛身前,伸出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一手将他举离了地面。陆青弛想要挣扎,却觉浑身酸疼,动弹不得,大骇之时,只听得她的声音如九幽无常般传来:“陆大人,莫非你要等到我将整个陵州屠了,才肯开口么?”
  眼见陆青弛面上显出惊骇欲绝之色,司徒酉这才松开手,任他软软地瘫倒地上。她上前一步,一脚踏住了他的胸口:“说,你究竟为谁效命?你们究竟有何阴谋?皇夫殿下,究竟在什么地方!”问到最后一句,她脚上用力,直踩得他胸骨微微作响,仿佛顷刻便要断了。
  这回当真是吾命休矣了……剧痛之中,陆青弛绝望地想……看来不必等到里龙牙解散,他就先死在眼前这位第一皇族手中了。只是这么不明不白地冤死了,他实在不甘心啊!
  见他不说话,司徒酉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脚下用力,便要将他胸骨踩碎。就在这时,陆青弛远远地看到自己派去那个护卫鬼鬼祟祟地在远处向他比着手势。他福至心灵,忙大喊一声:“倚香楼!”
  司徒酉眉头一蹙,脚下放松了些:“倚香楼?”
  “你去了倚香楼便知,下官、咳咳……下官位低官卑,实在所知有限啊。”陆青弛断断续续地道。
  司徒酉想了想,收回脚,伸手将他提了起来:“你若敢骗我——”
  “不敢!下官决计不敢!”陆青弛忙保证道。
  司徒酉轻哼一声,高声道:“将士们听令,包围倚香楼!”
  “诺!”
  
  当李青阳揣着急报步上阶梯时,阁楼上传来了一阵争吵之声。他神色奇异,竟就在阁楼门外停下了脚步。
  只听得里边一人怒道:“兰兰,定是你派人将小薛掳走了,是也不是?!”
  另一人不紧不慢地道:“陛下何出此言?”
  那人怒喝道:“混帐!你还要否认?你知道我有意让小薛接掌里龙牙,削去你的权力,你便心生怨怼,要对她不利,是也不是?”
  另一人的声音终于也不平静了:“陛下以为我会杀了自己的亲侄女么?”
  那人冷笑一声:“自古以来,多少人是踏着亲人的鲜血登上帝位的。你莫要忘了,我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你想要坐稳龙师之位,杀一个侄女算得了什么?”
  “你——”另一人的声音尖利起来:“在你心中,便是这般看我的?!”
  “不错,我早已看透你了!当年扶我坐上皇位,你无非是想要当稳你的龙师。这些年来,你诱我声色犬马、荒废朝政,自己却发号施令、培植势力、好不风光。若非我醒悟过来,立了酉儿为嗣,让她一手处理朝政,我当真要被你生生架空不成?”
  “你说出来了,你终于说出来了!”另一人冷笑道:“这么多年,这些话一直憋在你心里,可真要憋坏了罢?你疑我、怨我、不相信我,所以暗布棋子,要灭了里龙牙。可惜,你还像当年一般幼稚,你当真以为,你的这些心思,能瞒过我不成?”
  “你——”这下轮到那人气急败坏:“你竟派人监视我?”
  “不将你的一举一动牢牢掌握,我又怎配得上做你口中的龙师?”另一人冷笑着,话语中已无丝毫的情感:“你疑我,我又何尝放心过你?当年我能将你推上皇位,如今我亦能将你、将你的继承人拉下皇位,让你们万、劫、不、复!”
  “你、你这贱女人!”阁楼中传来怒不可遏的吼声。
  另一人冷冷地道:“怎么,先皇陛下要动手打臣妾么?”
  屋中沉寂下来,微闻越来越粗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房门猛地被踢开,一个青衣男子拂袖而出,通红如血的双眸扫过李青阳,径直下楼去了。李青阳只觉一股寒意自心底涌出。他定了定神,向阁楼里道:“龙师大人,属下有急事禀告。”
  “进来罢。”屋内的声音已恢复了平静。
  李青阳低着头走进阁楼,先向顾楼兰施礼,然后才道:“陆大人来报,皇夫在刺史府中失踪,苏越溪已率兵包围了刺史府,随时可能会出现暴动。”
  顾楼兰慢条斯理地整着身上凌乱的白衣,在李青阳等得快要冒汗的时候,她才缓缓地道:“皇夫失踪了?当真古怪得紧。青阳,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属下不知,”李青阳小心翼翼地道:“不过苏越溪一直在疑我们,或许……是他自己藏的也不一定。”
  “是啊……”她幽幽地道:“他一直在疑我们……一直……”
  “大人?”见她出神,李青阳忍不住提醒道。
  顾楼兰忽地冷笑一声:“既已撕破了脸,我还顾着往日那些虚情假意做什么?既是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青阳——”
  “属下在!”
  她将令牌掷向他:“速发召集令,着里龙牙下属弓弩手埋伏在倚香楼四周,若苏越溪的人敢有异动,立即射杀!”
  李青阳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狂喜,他高声应道:“属下领命!”转身快步下楼去了。
  他没有看到,身后顾楼兰缓缓站起身来,好整以暇地收拾着头上乱发,哪里还有一丝方才的狠厉与失态。
  “差不多该结束了。”
  她戴上面纱,喃喃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明明更得勤快,为神马评论如此不给力啊啊啊……




48

间幕·转折(倒V) 。。。 
 
 
  倚香楼下,盔甲殷亮、全副武装的龙牙军将士将这并不起眼的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本这条街上便没什么人,此时此刻更是连只蚊子也不敢出现了。
  陆青弛被两个龙牙军压着,脖子上架着明晃晃的钢刀,身子半弯着跪在司徒酉身旁。随着楼上越来越静,他额上的冷汗也越冒越多。
  “陆大人,”司徒酉此刻倒是冷静下来了,声音里的压迫却更增加了几分:“你要我到这倚香楼看什么?”
  陆青弛脖子动不了,只得努力抬起了眼,希望这死寂的楼上能落下个什么人来,救他于水火之中。
  “陆大人,”司徒酉淡淡地道:“你右边那小尉擅长挖筋,左边那位擅长剔骨,我想他们很高兴能在陆大人身上试一试手艺。”
  陆青弛额上的冷汗顿时大滴大滴淌了下来,滑过已经发紫的嘴唇,落在了地上。
  “你还不说么?”司徒酉淡淡地看他一眼,点头道:“好,待会儿你若还能不开口,我便佩服你。”
  她若是直接威胁他,他倒还能撑住。但她如此说,却让他连骨头都麻了。
  想到顾薛衣此刻下落不明,不知是不是在受苦,更不知道自己此番究竟能否救她回来,司徒酉心中顿时一阵烦躁,冷喝道:“动手!”
  压着陆青弛的两人钢刀齐刷刷一举,便要落下,就在此时,只听得楼内传来一声高喝:“且慢!”
  一听这声音,陆青弛顿时长长舒了口气,感到适才出壳的三魂七魄都归了位。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倚香落中缓步走出一人,白衣黑发,身形修长,步履轻盈,显是身手不弱。司徒酉觉得此人身形有些眼熟,抬眼却见一袭面纱遮住了那人的容貌,但仍不难看出,此人是个女子。
  “小女子见过列位大人。”女子来到司徒酉身前不远处站定,优雅地曲向,向众人一福。
  那高雅出尘的气质令众龙牙军为之一呆,司徒酉却不吃这套:“你便是这陆青弛的首领?”
  女子轻笑一声:“可以这么说。”
  “很好,”司徒酉点了点头:“请你将皇夫殿下交出来。”
  “哦?”女子睁大了眼,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这位大人为何会以为,皇夫殿下在我们手中呢?”
  司徒酉冷冷地道:“这还须问么?”
  “大人果然聪明,”女子点了点头:“只不知大人此番,是用什么立场来向我们要人呢?”她盈盈一笑,嫣然开口:“是龙牙军副统领苏越溪,还是女皇司徒酉?”
  司徒酉神色终是一变:“你说什么?!”
  “这位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女子也算是个生意人,没有好处的事,是万万不做的。大人向我要皇夫,却不知大人能给我什么?”
  司徒酉冷然道:“你敢跟我谈条件,难道不怕我一声令下,将整个陵州变成一座死城?”
  “好狠毒、好霸气!”女子掩嘴一笑:“只不知陵州变作死城之时,皇夫殿下可还活得了否?”
  “你在威胁我。”司徒酉的口气更冷。
  “大人说是,那便是了。”女子夷然不惧,与她对视。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良久,司徒酉忽地合上眼,长叹一声:“罢了,若你将皇夫交出来,我保证不伤这城中任何一人,你们囚禁皇夫一事,我亦可以不再追究,你们所密谋之事,我更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
  女子侧目看着她,有些惊讶地道:“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司徒酉凛然道——这额人当真是掐住了她的弱点,有顾薛衣在手,她只得投鼠忌器。
  女子忽笑了起来,摇头道:“不妥。”
  司徒酉怒道:“你还想怎样?!”
  女子道:“若是此刻将皇夫交给你,你一声令下,我焉有命在?你先将陆大人放了。”
  司徒酉无奈,只得向压着陆青弛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人。
  终于得了自由,陆青弛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浑身颤抖着站到女子身后。
  “你还有什么条件,一并开了出来罢。”司徒酉不耐地道。
  “大人果然痛快,”女子赞了一声:“我要你全军退离陵州五十里,并在此立下重誓,终你一生,除非我们图谋不轨,你不得有任何加害我们的行为。之后,我自会放人。”
  司徒酉不怒反笑,只笑得陆青弛的心又毛了起来。
  “大人为何发笑?”女子却是镇定自若。
  “依我看,皇夫根本就不在你们手中。”
  “哦?”女子故作关心:“大人可确定么?可不要一时冲动,做了追悔莫及之事啊。”
  司徒酉怒道:“你将皇夫带到这里,我便答应你的要求。否则要我如何相信你的一面之辞?”
  女子像是感到好笑:“大人既不相信我们捉了皇夫,却为何来此向我们要人?我说皇夫不在这里,大人不信;说皇夫在这里,大人又不信。那么请问大人,我该如何?”
  “我……”以司徒酉之机敏,竟也被她绕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怒道:“你敢戏耍于我!龙牙军将士何在?”
  “属下听令!”身后龙牙军齐声喝道。
  司徒酉看着女子,嘴角浮起残忍的笑容:“若你不交人,杀了你们之后,我再去搜索,也是一样的。”右手高高扬起,眼看便要挥下。
  女子耳中依稀听到了几下拉弦之声,心中一凛,正要开口拖延,忽听得长街之上马蹄声骤然响起,由远及近。马未停定,一人自马上跃了下来,一个踉跄,顺势便跪在了司徒酉面前:“副统领,京城有紧急军情!”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五章真不是人干的事……




49

间幕·计败(倒V) 。。。 
 
 
  李青阳自阁楼露台上探出半个头来。看到附近的房顶上都已埋伏好了弓箭手,他和伏在对面屋顶上赵龙城交换了一个眼神,见赵龙城点了点头,他心中不禁翻腾起来。
  十八年,十八年了,他终是等到了这一天,属于他的东西,他通通都要拿回来!
  耳中再也听不进顾楼兰与乔装成苏越溪的司徒酉的交锋,他的眼中已失去了清醒,只剩下了无尽的疯狂与残忍。
  这个天下,终将是他的,无论是司徒家还是里龙牙,无论是本朝还是前朝势力,都将归服在他脚下,任他天下无双,唯我独尊。
  随着司徒酉的手高高举起,他的手亦举了起来。只消这样一挥下去,无论是皇帝还是龙师,都逃不过万箭穿心的命运。赵龙城那边,应该也已擒住了那人。到时候他手握里龙牙令牌,又有下任龙师作为傀儡,再与那手握重兵的秦王司徒文章里应外和,天下便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他不禁眯起了眼,得意地笑起来。
  正当他要挥下手去时,忽见一匹快马自街口奔来,马上之落下地之后高声禀告道:“副统领,京城有紧急军情!”
  却听司徒酉沉声道:“讲!”
  “女皇陛下下诏召秦王回京,秦王抗旨不遵,已然反了!”
  “什么?!”不独是司徒酉一脸惊骇,龙牙军中也是一片议论之声。
  “陛下请副统领速速回京,万万不可耽搁!”
  司徒酉看着顾楼兰,又向东北方向看了一眼,神色急速变幻,终于咬牙道:“众将士听令,随我回京勤王!”
  “诺!”
  眼睁睁地看着司徒酉带着军队潮水般地涌出城,李青阳那高举的手臂终是未曾来得及挥下。他怔怔地看着最后一个龙牙军穿过城门,心中百般滋味翻腾着,没有注意到对面屋顶早已不见了赵龙城的踪影。
  “没能杀了女皇,李大人心中一定很失落吧。”身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李青阳身子陡然一挺,迅速回身,迎上青衣男子锐利的目光,他难以置信地道:“是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被擒下了?”男子讥讽一笑:“李大人……不,或许我应该唤你一声大皇兄才是。”
  “你怎么知道?”李青阳神色凄厉,嘶声喊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怎么可能?”男子摇了摇头:“我苦苦寻你十八载,却不想你竟一直都在我的眼皮底下。若非你蓄意接近龙城,有意无意地开始挑起他对里龙牙的不满,我还想不到兰兰亲手提拔起来心腹属下,竟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
  “赵龙城?”李青阳咬牙道:“他竟敢背叛我!”
  男子冷冷一笑:“背叛?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让他对你效忠?是你废太子的权势,还是前朝遗族的身份?”
  “你、你竟连这都——”
  “都知道,”男子接道:“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大皇兄。你真以为火烧宫阙,找了个面目全非的人来代替你,就能够瞒天过海了么?不,我太了解你了。但凡有一线生机,你是决计不会放弃自己性命的。”
  “大皇兄,”他看着他,缓缓地道:“原本兄弟一场,我亦不想赶尽杀绝。但要怪,就怪我太怕你了。从小你便独断专权,绝不容许任何人成为你的绊脚石。为此,二皇兄死了,三皇兄也死了。死亡的阴影整整笼罩了我十五年……”男子轻叹一声:“十五年,我一直过得战战兢兢,哪怕去了封地,也不得不纵情声色,胡作非为,生怕表现出一点才干,便会步了两位皇兄的后尘。”
  “父皇太爱你了,爱到可以为你除掉其他的儿子而毫不手软。为了活下来,我不得不选择了最偏远的封地,远远地避开你的锋芒。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肯放过我。”男子目光转冷:“十八年前,你弑父杀君,谋朝篡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抚民心,竟是下诏将我与五弟召回京城,赶尽杀绝!”
  “你太狠了,狠到完全没有任何感情。所以你可以杀害宠你入骨的父皇、不离不弃的皇嫂、骨肉至亲的兄弟……”
  “我怕你,不错,到了现在,我依旧怕你。怕你怕到十五年来夜晚不敢独眠,生怕有头睡觉无头醒来;怕到即便你装死出逃,仍忌惮你手中的力量,怕你什么时候便能东山再起。”
  李青阳尖锐一笑:“四皇弟说笑了,我一个废黜之人,能有什么力量。”
  “父皇生前交给你的暗桩,是司徒皇族代代相传的、只有皇帝才能亲自掌握的势力,直到现在,这股势力还握在你手里;更重要的是,你手中还掌握着前朝李氏的力量。”
  李青阳停止了尖笑,恶狠狠地看着他。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男子摇了摇头:“想不到堂堂司徒皇族的太子,身上竟流着前朝皇族的血液,而你竟也丧心病狂地否认了血液中属于司徒家的部分,一心一意要恢复前朝社稷?”
  李青阳想要辩驳,男子却不给他机会:“你看看你,连自己的姓都改了……你当真要连自己与司徒家的最后一丝羁绊也斩断么?”
  李青阳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司徒家的祖上不过是个马夫,怎及得上我李家天皇贵胄的高贵血统?”
  男子摇了摇头:“疯了,你当真是疯了。”
  “我是疯了,”李青阳哈哈大笑:“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么?弓箭手何在!”
  四周顿时传来整齐的拉弦声。
  李青阳得意洋洋地道:“只消我一声令下,你便要万箭穿心,怎么样,我的四皇弟,你若是怕了,便像从前那般,哭着抱我的大腿,叫我太子哥哥啊。”
  男子只是目带怜悯地看他,看得他心中烦躁起来,大声喝道:“给我放箭!”
  “慢!”
  随着一声厉喝,一个白衣女子迅速蹿上了露台:“谁敢放箭!”
  李青阳举起手中令牌,高喝道:“龙牙令牌在此,谁敢抗命?!放箭!”
  里龙牙数百年来传下的最大的规矩,那便是见令如见龙师,谁有令牌,谁便是龙师。弓箭手们你看我,我看你,虽是犹豫,却也举起了弓。
  “你倒是放一个试试看啊。”耳旁响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接着一道肉眼几乎难见的青影迅速在四周的屋顶上晃了一圈,来到露台上,张开双臂,数不清的弓纷纷落下楼去。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疯子,可怜的戏子




50

间幕·落幕(倒V) 。。。 
 
 
  直到这时,屋顶上的弓手才发现手中的武器不见了踪影,纷纷发出惊咦声。
  鼻端闻到扑鼻的酒香,李青阳惊疑不定地道:“你?起居郎?!”
  来人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我的事情做完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说着翩然飘起,人已到了房梁上。
  李青阳的目光在男子与顾楼兰之间打转:“你们……你们不是已经……”
  “已经撕破脸了?”男子微微一笑:“若非如此,怎能激得你有所行动?”
  顾楼兰柔柔地道:“这场戏,可演得不轻松呢。”
  “是啊,十八年了,算起来,我几乎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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