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发愁该找谁绣呢!雪妹,你能改变主意,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苏慕雪一语不发地打开画卷,万里江山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情不自禁地心中一凛。
苏慕雪心中由衷赞叹,此图气象万千,果然不愧是祖千寿的手笔。
叶青枫凑近一起观赏:“据说,这幅《万里江山图》是祖千寿受本朝开元皇帝之托所做的最后一幅画。作画时,他年事已高,为赶工期,呕心沥血,竟然在最后吐出一口鲜血,才成就这一轮栩栩如生的朝日。听说画完这幅画,他很快便仙去了。后来,这幅画被宫廷收藏,当做历朝的震朝之宝。据说,朝廷之所以如此重视这幅画,是因为他们相信这幅画里隐藏了什么玄机……”他存心卖弄,故意顿了一顿,但见苏慕雪脸上波澜不惊,有些失落,又说了下去,“有人说,祖千寿晚年醉心易经八卦,参透生死轮回。这幅画里,隐藏着他超越生死的秘诀。”
“哦?”苏慕雪心中一震,想到的却是沈离歌所讲的穿越六百年之谜,莫非就是隐藏在画中的玄机么?
叶青枫摇头道:“但依我看,这都是子虚乌有的谣传。”
苏慕雪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
叶青枫精神不由一振:“你想,如果他真能超越生死,他自己又怎么会驾鹤西去呢?”
苏慕雪不予置评,将画摊在桌案上,小心铺平了,用镇纸压好。
“我只是有一事不明……”叶青枫心中疑惑,但又觉得说给苏慕雪听,有些不合适,便顿住了。
苏慕雪细细量了画面的尺寸,仔细衡量着画面的布局,平静地说出了叶青枫的心声:“你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将这幅被当做震朝之宝的画制成刺锦,送给沈离歌?”
叶青枫脸上一红:“是,皇上的密旨上没有明说。”
苏慕雪一顿,抬眼深沉地望着远处,叹了一口气,委婉地说道:“大人初入官场,但也听说过君心难测吧?”
叶青枫听了一愣。
“世事如棋,皇上是下棋的人,天下的臣子,却莫不是他的一颗棋子。”苏慕雪抬起身来,回身面对他,认真地说道:“但这棋子,要摆在什么位置,走什么路子,得先弄清楚下棋人的心思。否则,便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还不知死得何所。”
叶青枫心里一惊,他不禁研判地打量着苏慕雪:“雪妹,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慕雪收回目光,淡然道:“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今日请叶大人过来,除了慕雪要接下这个活以外,慕雪还想建议叶大人去找一个人。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他说的话,你倒是可以做些参考。”
“什么人?”叶青枫下意识地问。
苏慕雪平静地吐出一个名字:“薛成戬。”
“薛成戬?”叶青枫皱眉重复了一遍,突然想了起来,“你说的可是前科状元薛成戬?”
“不错。薛成戬跟大人一样,也负有皇上的使命。如何揣测圣意,拿捏分寸,叶大人不妨向他讨教几番。”
叶青枫听得越来越惊奇,苏慕雪字字句句都是耐人寻味。最重要的是,她的语气、她的态度都让他觉得她好像了解很多他并不了解的事情,而自己所知道的那一点事情,仿佛对于她所了解的整件事情,都是微不足道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觉得,皇上给他这样一封密旨,是体现了皇上对他的器重,在被虚荣冲昏了头脑的同时,他又纠结于自己与苏慕雪的事情,却从没来得及静下心来深思过,这件事情的背后,是否还隐藏着其他隐情?
苏慕雪的话一语点醒梦中人,叶青枫猛然意识到,皇上赐他密旨,并不是一件孤立的事情。事情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复杂的秘密。他置身棋局中,却像苏慕雪说的,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也并不清楚下棋者的真正意图。苏慕雪让自己去找薛成戬,那说明薛成戬比自己更清楚了?
叶青枫的心咚咚直跳,莫名地生出一种立于危岩之下的危机感。
苏慕雪继续提醒道:“薛成戬现在人就在苏州城内。相信以叶大人的人脉,一定可以很快找到他。”
叶青枫收回了心神,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请苏慕雪说得明白些,但他已从苏慕雪刚才的口气中听得出薛成戬比苏慕雪自己还要清楚整个局势,加上他不想在苏慕雪面前漏了怯,便拿定主意,拱手道:“多谢雪妹提醒。我这就去命人找找这位薛公子。”
“不送。”苏慕雪见他言必行,倒是有些欣慰,“这刺锦完成了,我会差人通知叶大人。”
叶青枫听出她话中含义,忍不住问道:“雪妹是说我中间不能来探望你么?”
苏慕雪淡然道:“叶大人是为官之人,慕雪是已嫁之身,私相会面,传扬出去,有损大人清誉。”
叶青枫看她眼底眉梢都透着一层倦意,说不出的憔悴,心中一痛,忽略了自己的失落感,低声道:“雪妹,我和伯母都是为了你好。要是做得不合你的心意,你千万别在意。”
苏慕雪不禁苦笑一下:“若你们不是为了我好,我反倒好受些。”
叶青枫只觉这句话意味深长,让人听了惆怅莫名。
他不禁琢磨了一下,却一时咂摸不出味道。
“叶大人,慕雪还有一事提醒……”苏慕雪的话打断了叶青枫的思绪。
“什么事?”
苏慕雪尽量平和地说:“既然是皇上赐予大人的是密旨,那大人该切记不要将此事告诉不相干的人。否则,若被皇上知道了,那还了得?!”
叶青枫心里先是一惊,随即又是一暖,由衷道:“多谢雪妹提醒。青枫也是将伯母和雪妹当自己人,所以才会……”
“慕雪明白,也感激大人一片好意。”苏慕雪截住了他的话,“慕雪和母亲自会守口如瓶,为大人保守秘密。但为了大人安全,就不要再告诉其他人等了。”
叶青枫心中一颤,自他中了状元,几次与苏慕雪相见,两人都是剑拔弩张。但此时,他却感受到了苏慕雪那份真挚的关怀,也许与儿女私情无关,却让人心生温暖。
叶青枫有点惊诧于自己的感觉。
“多谢雪妹提醒。”叶青枫真诚地答了一句,告辞而去。
叶青枫走出苏家大院,心里一直在思索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苏慕雪刚才的一番话,让他突然发现,现在还有比他和苏慕雪之间的事情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棋局中,而自己担当的又到底是什么角色?
只有做到知己知彼的时候,他才能正确面对自己和苏慕雪的感情。
这样想着,叶青枫像是从闷热黑暗的地窖里走了出来,骤然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说不出的畅快!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说了:
节日快乐!
80
80、母亲 。。。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夫人每天都是在提心吊胆中渡过的。
自从知道了沈离歌是个女子,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这个事情被揭发。到时候,自己的女儿就会落一个假凤虚凰的丑名,只怕叶家也不会再接纳她,她一个人落得孤独终老可怜不说,整个苏家都跟着再难抬起头来。
想到这里,她就惶惶不可终日。只盼着沈离歌早日把慕飞带回来,她便要当面与沈离歌摊牌,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逼沈离歌解除与他们苏家的关系,赶紧斩断这份荒唐的孽缘,然后把女儿风风光光地加入叶家。这样,她才能高枕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
寝食难安中,她也忍不住自怨自艾,自叹命苦。叹完了自己命苦,她又不由自主地心疼起女儿来。虽说女儿的所作所为让她生气、不耻,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母女连心,一冷静下来,她便忍不住开始心疼了。她一会担心女儿不肯就范,一会又担心女儿为此伤心难过,她甚至还担心女儿会因此而怨恨自己……若非逼不得已,谁愿意与亲人之间结下这解不开的疙瘩啊?!
在极度的焦虑和担忧中,苏夫人半真半假地托病卧床了两天。
这病说假吧,倒也七分是真。
她本来身子就弱,常年汤药不断。那天她看了沈离歌写给女儿的信,当场就气血翻涌、眼前发黑,差点晕了过去!她打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一向知书守礼的女儿竟然会干出这种无耻荒唐的事情来!那种惊骇、恐惧、愤怒和怨恨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在她的观念中,她情愿死,情愿没有生下这个女儿,也不能容忍女儿做出这等给家门丢脸的事情!但证据确凿,女儿甚至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就承认了,这才是让她感到更可怕的地方。女儿若是狡辩几句,说明她只是一时糊涂,并未陷得太深;但女儿供认不讳,知子莫若母,她知道女儿是铁了心了。急怒攻心之下,苏夫人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但这病说真吧,又有三分是假。
东窗事发之后,苏夫人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软弱。原来丈夫在世的时候,她凡事都靠丈夫;丈夫去世后,家里的一切又都靠女儿。但当她发现女儿也不可靠的时候,隐藏在她身体内的潜能突然迸发了出来。她的坚强也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但她知道,女儿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心思又聪明。她思来想去,自己唯一可以束缚女儿的便是这份亲情了。她知道,女儿的主意再大,也大不过亲情孝道。她不可能为了自己,置亲生父母兄弟于不顾。为了女儿的幸福,她装病虽然多少有些胁迫女儿就范的味道,但在她心目中,也算师出有名。
此时此刻,她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女儿的反应。
她自己卧病在床,本想把苏慕雪拴在身边,但听说叶青枫有一幅画需要她女儿制成刺锦后,她立刻改变了主意,只同意苏慕雪早、午、晚三次问安、侍奉药汤。除了这个时候,她自己可以亲自观察女儿的情况之外,她还暗地里叮嘱了奶妈、管家和丫头们,时时刻刻盯着女儿,每日汇总给奶妈,再由奶妈晚上一并转告她。
但是,苏慕雪的反应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确切地说,是远远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的范围。
她以为,女儿接下来应该会主动找到自己,再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要么苦苦哀求,请求自己成全她和沈离歌;要么主动认错,悔不当初,表示愿意痛改前非。如果是前者,她会断然拒绝,不惜以死相逼;如果是后者,她会欣然接受,大家皆大欢喜。
不料,自那一晚后,苏慕雪再未提起过沈离歌三个字。
根据奶妈等人的汇报,苏慕雪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重则寻死觅活、痛不欲生,轻则哭哭啼啼唉声叹气,她的生活平静而有规律。
她每日一早起床,便亲自下厨,为苏夫人熬粥煎药,伺候完苏夫人汤药后,便去祠堂跪上半个时辰,而后去湖心亭刺绣;午时又准时为母亲伺候汤药,然后继续刺绣,临近傍晚了,她再去祠堂跪半个时辰;晚上伺候完汤药后,她会去佣人房探望玉儿,而后再去祠堂跪完最后一个时辰,最后回房间洗漱,读一会书后便上床睡觉。
她的这些行为,在别人眼里,丝毫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苏夫人不甘心,问奶妈小姐在祠堂里可有异样?
奶妈也回答,小姐只是闭目祷告,看不出什么古怪来。
苏夫人满腹狐疑,趁着女儿伺候汤药的时候,小心仔细观察。她发现女儿神色如常,对自己的关切也是发自肺腑,不像勉强,完全没有她担忧中的那种怨恨和不满,这让她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她观察久了,还是发现了点什么。虽然女儿目光平静如水,但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那盈盈水波里面暗含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愁。奇怪的是,这抹隐藏的忧郁竟比她痛痛快快地表达出来还让她心疼难受。
不知为什么,一碰到女儿那看似平静的目光,她竟然忍不住心虚,几次下意识地避了开去,不敢与她对视。
苏夫人对自己的这种毫无理由的愧疚感感到莫名其妙。
女儿既未伤心得死去活来,也未对自己心存怨怼,她很想自欺欺人地将这一切理解成女儿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安排,要与沈离歌斩断孽缘,重新来过。
但是,作为母亲天生的第六感,她又隐隐意识到,事实可能正与她的理想背道而驰。
在女儿这份柔和的平静底下,仿佛蕴藏着一股可怕的难以折服的力量。
这股力量是什么,她看不清,也说不清。
但它就是存在于女儿的内心中,如磐石一般,绝不动摇,牢不可破。
正是因为有了这股力量,她的女儿才能保持这份让她无法理解的平静。
而这股力量,让她不安。
苏夫人又惊又怕,她很想找女儿再谈谈。
但她知道,她们两人之间,谁先提及此事,谁就已经陷入了被动。
更何况,女儿平静笃定的目光总让她有种缺乏胜算的感觉。
她知道,女儿对自己的孝顺和尊敬,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不能轻易撤掉,更不能轻易打破。
所以,两人心照不宣般,都选择了避而不谈。
但是,苏夫人越来越没有信心驾驭这个女儿
她只能将一切寄希望于叶青枫。
但是奇怪的是,叶青枫居然一连两日都没有再到府上来拜访。
这是怎么回事?
那日女儿跟他说了些什么?
难道,连他都动摇心思了?
那可不成!
如果他改变了主意,那女儿怎么办?
难不成要跟沈离歌假凤虚凰一辈子?
虽说女儿似乎倒是乐意,但是,她这个为娘的,可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堕落成苏家的罪人!
于是,她不得不放□段,又找叶青枫来谈了一次。
一见到叶青枫,她也顾不上避讳,开门见山地问道:“青枫,你实话告诉伯母,你是怎么想的?你到底还愿不愿意接受雪儿?”
叶青枫慌忙表态:“伯母,青枫非雪妹不娶,矢志不移。这一点,请伯母放宽心!这两天,我和雪妹约好了,她帮我绣一幅画,我查访点事情。待事情查访清楚后,青枫会再找雪妹谈谈,希望能藉此让她回心转意。”
苏夫人一听是他们俩约好了,心上的石头放下了一半,好奇问道:“你在查访什么事?与雪儿有关?”
“是……”叶青枫迟疑了一下,“与楚王府有关。事关朝廷机密,青枫不能言明,还请伯母恕罪。”
苏夫人怔了一下,不恼反喜:“有所为有所不为,方为大丈夫。青枫,几日不见,你是长大了。放心好了,伯母不会放在心上的。”
叶青枫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要多谢雪妹提点,青枫才领会到有些事情需得注意分寸。”
苏夫人心中更是欣慰:“你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早有了夫妻名分,这种小事,何须客气?雪儿在后花园,听说是在绣你的那幅画,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叶青枫半晌不语,显然在挣扎,苏夫人正要再劝,他已经起身道:“伯母,上次和雪妹谈过之后,青枫心中已经决定,事情没有查访清楚之前,我是不会去打扰她的。这两天,青枫已经寻到了些蛛丝马迹,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我会再来拜会雪妹。”
他见苏夫人面露忧色,忙说:“伯母,您待我视如己出,此情此恩,青枫铭记于心。青枫对雪妹的一片心思,伯母最为清楚。但请伯母谅解,不到万不得已,青枫还是希望雪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出自心甘情愿的。”
苏夫人听得心中感动不已,叹息道:“雪儿何德何能,得你深情若此?有你这番话在,也不枉了我的一番心意。我也不阻你了,你去忙正事吧!”
叶青枫这才告辞而去。
苏夫人正要回卧室歇着,管家又进来通报:“报夫人,师太来了,说是听说您病了,特意过来看看,顺便跟小姐讨论下宫廷绣的事情。”
苏夫人皱了皱眉,挥手道:“你直接带她去见小姐吧。她若是问起我,就说我进了药,睡着了,不宜见人。”
管家应了一声,出去了。
苏夫人在奶妈的搀扶下回了房,想想又不放心,吩咐道:“奶妈,你去后花园瞧瞧,师太都跟小姐聊些什么了?”
奶妈面露难色,踌躇了一下,忍不住将这几天的疑虑说了出来:“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小姐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怎么像防贼一样……?”
苏夫人一听此言,心里的怒火腾地窜了起来:“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奶妈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应了一声,再不敢怠慢,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等奶妈跑出去了,苏夫人还觉得心头被那股莫名的怒火灼烧得厉害。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甩在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
好不容易出够了气,她看着一地狼籍,不由得一阵悲哀。
有谁知道,她生气,并非因为奶妈顶撞了自己?
她悲哀的是自己无处诉说的委屈、无人求助的孤独和无法排遣的心疼。
她又何尝想这样盯着自己的女儿?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女儿那无声的却又如泣如诉的目光,揪得她的心一阵阵疼痛不已。
她又想起了丈夫生前似乎从来不曾惊慌过的眼神,与女儿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她正呆呆地想着,不知怎地突然间就悲从中来。
她一下捂住了脸,控制不住地哽咽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zLr、lsswater、过路客、春梦、柒崽、澜若霜等朋友的长评。特别感谢,不光是因为写长评不容易,而是这些长评让我有种找到知己的感动。可能作者千数字,已经将这个故事的精髓抓了出来,连我本人看了也不禁感动和感慨。这份感觉实在难以用言语来表达,唯有在这里说一声“谢谢”……谢谢这份相知,谢谢这份厚爱。
柒崽,不好意思,我想了一下,你提到的建群的建议我暂时还做不到。一是我怕平时没时间打理Q群,建起来又不打理,是件很不负责任的事情;二是我还不熟悉晋江的规则,也不习惯跟陌生人交流,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很多事情是日久见人心的,等过一段时间,时间会给我留下真正的可以彼此理解的朋友,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建群也好、微博也好,好不好?
81
81、归1 。。。
玉儿伤还未好利落,便一瘸一拐地找到苏夫人,在地上跪了半天,苦苦哀求夫人允许她继续伺候小姐。
苏夫人虽然对她不满,但看到女儿终日里沉默寡言,心里也不是滋味。或许在她身边安排个贴心人的人,对她未尝不是件好事。
所以,她表面上不情愿,严厉教训了玉儿一顿,最终却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于是,玉儿又搬回了苏慕雪的房中。
两个人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苏慕雪昔日待字闺中时的情景。
但玉儿知道,实际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小姐把每天的生活都安排得满满的。
玉儿知道,她是刻意的,她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停下来。
但饶是如此,玉儿还是能够捕捉到她稍不留意就会陷入怔忡出神的状态;而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听到她辗转反侧的声音……
玉儿既心疼又难过,她有满腹的疑问,但是瞅着苏慕雪的神情,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去问,生怕再给她增添一点烦恼。
有时候,她也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为小姐分忧解难。
这时,她不禁一日胜似一日地怀念起沈离歌来。因为只有沈离歌在小姐身边的时候,小姐的眼中才会荡漾起最柔软的柔情,脸上才会绽放出最甜美的笑容。
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玉儿越来越焦急,越来越不耐烦。
姑爷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可是,她不敢问小姐。
因为,她知道,小姐比她等得还要焦灼。
这一天入夜,苏慕雪从祠堂回到房间,已经有些筋疲力尽。
玉儿忙给她准备好了洗漱的水,伺候她洗漱完毕,又扶她到梳妆台前坐下,为她解开头发,细心梳理。
刚梳了几下,她的手便顿住了,鼻子一酸,眼睛红了。
苏慕雪抬起眼帘,无声地望了一眼镜子里的玉儿,却没有吭声。
玉儿忍着哽咽,低声道:“小姐,你最近头发掉得厉害……”
苏慕雪怔了一下,淡淡一笑,又合上眼睛,气力虚弱地叮嘱道:“待会你记得收起桌上的信,明日交给师太,请她转给智海师父。”
想起那封信,玉儿不禁疑惑问道:“小姐,你那封信上都是些图画和数字,是什么意思啊?”
苏慕雪沉默了一会,微微一笑,半真半假地吐了两个字:“……秘密。”
玉儿皱起眉来,不得其解。
她正想再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但还没等她应门,门就已经被忽的推开了。
谁这么没礼貌?玉儿不悦地回头。
“夫人……少……爷?!”
听到玉儿那一声惊讶的“少爷”,苏慕雪如受电击,浑身一个哆嗦,身子一下弹了起来。
她不敢相信地做梦似的转过身来。
“姐姐——”
没等她看清门口的人影,苏慕飞已经大喊一声,向她飞奔而来。
苏慕雪恍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