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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如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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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嘛!”
  
  “人家盛意拳拳,怎能不给面子?”
  
  “那些太太小姐,个个饱食终日,一天到晚便只知玩、玩、玩,你怎么有耐性跟她们穷耗?”
  
  “没有她们捧场,我们怎能吃饱穿暖?说穿了,她们还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呢!做人怎能忘恩负义
  ?”
  
  “你卖的是艺,不是笑!”
  
  星寒只好闭上嘴巴。
  
  心如跑去跟顾学勤诉苦。
  
  “……我为星寒付出这么多,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有其他人?”
  
  “什么霍小姐莫小姐,凭什么可以来跟我瓜分星寒的时间?”
  
  “虽说现在总算和她一起了,但她身边这么多人来来往往,她又不懂拒绝人,谁又能保证两人可以白头到老?”
  
  星寒也跑来顾学勤家喝闷酒。
  
  “为了我跟太太团交际应酬的事,一个月里总得闹上两、三次。”
  
  “我也不是不明白,心如管束我,也只是着紧我,但有时候,她实在是无理取闹了!”
  
  “她这样子不分青红皂白的乱起疑心,说穿了,就是不信任我,把我当成了馋嘴猫儿。”
  
  “我们是吃江湖饭的,像她这样横来直去的开罪人,对我俩的演艺事业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影响……”
  
  顾学勤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星寒和心如不约而同地待他如知己,毫不掩饰地向自己吐露心事。他只好把那浓浓的苦水都往肚里收,竭力为她俩开解、调停。
  
  心如每次发完脾气,看到星寒苦恼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总向自己暗暗警告,不要再乱发脾气
  ;但到了下一次,依然忍不住跟星寒吵起来。
  
  而星寒,每次和心如吵架,看见她气得纤手发抖,俏脸发白,心里便禁不住疼痛起来。她只好告诉自己,罢了罢了,谁是谁非也好,自己既已答应了一辈子怜她惜她,总不能叫她伤心难过,所以每次吵架的结果,总是星寒低头认错了事。
  
  日子,都在吵吵闹闹中过去…… 
  




19

19、杜月明 。。。 
 
 
  有一天,顾学勤告诉星寒,郭班主邀请她们到广州湾演出,心如已答应了。
  
  “心如,你为什么要答应?”星寒很着急,她向顾学勤道:“勤哥,你赶快跟郭班主商量一下
  ……”
  
  “你别这么紧张。”心如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戏金高还是其次,主要是名声,戏班未到过广州湾演出,根本不能算是大班。”
  
  “但华叔说,当地观众对女文武生有很深的成见,他们是不会接受我的。”
  
  “所以我已让勤哥替你订做了两套男装,给你平时穿着。”
  
  “这是什么意思?”星寒脸色发青了:“你这是让我骗人了?”
  
  “这不叫骗人,这是权宜之计…………你要证明给那班老古董知道,艺术修为不分男女,你宋星寒也是一流的文武生,比当今任何一位男角绝不逊色。”
  
  “但要是给人发现了,岂不尴尬死?”
  
  “才十天的独台,一眨眼便过去了,如果这样也给别人识穿,你还当什么戏子?”
  
  “总之,我不想去。”
  
  “订金已收妥,赔订事小,声誉攸关。”
  
  “星寒,”顾学勤在打圆场:“没事的,我和你们一起去,好作照应。”
  
  星寒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星寒等到广州湾演出,得到极高的评价,郭班主马上加码续期。这就证明了,星寒除得到澳门太太团拥戴外,也搏得地方戏迷的支持。这是心如一直想让星寒知道的事情。
  
  只是在台下穿男装,星寒总觉得不是味儿。真是人生如戏,下了舞台,还是不能做回自己,只好引用那句老掉牙的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乡绅宴饮,戏班按江湖规矩应酬,顾学勤不舒服,由星寒跟郭班主当代表,但星寒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在妓院里摆酒。
  
  花厅内,众人猜拳斗酒,调笑戏谑,星寒硬着头皮坐着,只觉如坐针毡。
  
  “宋老板,你整晚心不在焉,是酒菜不对胃口?还是姑娘们不够漂亮?”
  
  “不…只是今早着了凉,现在还有点头痛。”
  
  “宋老板头痛是假,怕唐老板生气是真。”
  
  “听说唐老板醋劲儿很大呢!出出入入一步也不放松,戏班里那个女的要跟宋老板说上两句多余话,三天之内,定给借故轰走,所以他们的二帮三帮换得比谁家都快。”
  
  “这……不过是谣传。”
  
  “男人逢场作兴,天经地道,怎能让婆娘们多说话?宋老板,你不要灭了男人的威风才好!”
  
  “所谓「美人见惯亦寻常」,唐老板再美再艳,日子久了,也应该换换口味吧?等会宋老板看中那位姑娘,就到那里摆房,由王三付钞好了。”
  
  “只怕这些庸姿俗粉,难入宋老板法眼……”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尽是寻星寒开心,星寒只有强颜陪笑的份儿。
  
  “宋老板不能尽兴,一定是「醉月楼」的姐妹们招呼不周了。”这时候,一位俏女郎进来了:“杜月明先自罚三杯,向各位大爷陪罪。”这女郎不算绝美,但见她眼波流转,笑语嫣然,却教人不禁想起「活色生香」这四个字来。
  
  “月明,你再不出场,宋老板便要回家睡大觉了。不要说醉月楼丢面,连带整个广州湾也教人笑话。”
  
  “你还不快快唱支拿手小曲,让宋老板欣赏欣赏?”
  
  杜月明向星寒那边瞟了瞟:“月明怎敢在宋老板跟前班门弄斧?”
  
  “杜小姐,你太客气了!”
  
  大家起哄着,杜月明也就弹琴低唱起来。
  
  只听那琴声脆,歌声婉,一曲唱罢,星寒也跟着大伙儿大力鼓掌。
  
  不知不觉间,星寒也喝了好几杯。
  
  “宋老板,月明再敬你一杯。”
  
  星寒直摆手:“我酒量很浅,再喝便要醉了。”
  
  “醉了没关系,月明自会好好照应。”
  
  洪老爷忽然插嘴:“月明待洪五就从没试过这么熨贴?宋老板艳福无边,真叫人妒忌!”
  
  “洪老爷,人家一个星寒,一个月明,就是名字已是绝配。这种五百年前的缘份一旦碰上了,怎不有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不知是谁在瞎说,引得整个花厅的人都大笑起来。
  
  杜月明转过头来低声道:“他们一喝多便乱说话,宋老板不要见怪。”
  
  星寒苦笑道:“大家开开玩笑吧。”
  
  “宋老板不想喝酒,那月明沏盅上好龙井,替宋老板解酒。”
  
  “不好劳烦杜小姐了。”
  
  “请宋老板稍等一会。”
  
  杜月明出去不久,戏班小厮小金便跑进来:“星…宋老板,心姐知道你还没回去,正在大发脾气呢!”
  
  星寒吓了一跳,三分酒意马上退得干干净净:“你千万别告诉她我在这里,我马上便回去。”
  
  “来不及了,她的车子怕已来到街角。”
  
  “什……什么?”星寒直发慌,忙向洪老爷道别。
  
  “婆娘找上门来?你怎么怕成这样子?你今夜就在这里过夜,她要敢多生事,看她离不离得了广州湾?”
  
  “实在是星寒累了,想回去休息。”
  
  “洪老爷,宋老板既然不舒服,便由他去吧!”杜月明刚捧着茶盅进来,开口替星寒说情。
  
  星寒不禁投去感激一眼。
  
  “要回去也行,老规矩,干掉这三杯!”
  
  星寒只好把眼前一杯满满的酒灌进肚子,第二杯还未喝光,她胸口已是一阵翻腾,到了第三杯,酒刚入喉便给呛着了:”咳咳咳……”
  
  大伙儿看星寒的狼狈相,都大笑起来。
  
  “宋老板,让月明代你干了吧!”
  
  星寒还来不及反应,杜月明已拿过她手中酒杯,仰首喝个干净。
  
  “洪老爷,就让宋老板回去吧!”
  
  “去去去。”
  
  “谢洪老爷,那星寒失陪了。”星寒连跑带跳逃出花厅。
  
  “宋老板…………”
  
  星寒回过头去。
  
  “你的大衣。”杜月明捧上外衣。
  
  星寒一手接过:”看我这冒失鬼!谢谢了,再见。”她匆匆走到大门口,正好迎上心如的车子。
  
  “星寒,你是吃了豹子胆?连妓院也敢留连?要是出了差错,你还要不要命?”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这里风大,千万别着凉才好!”星寒把大衣披在心如身上。
  
  “回去吧。”星寒偶一抬头,发觉杜月明还站在大门侧,便向她点点头,车子便扬长而去。
  
  




20

20、追星 。。。 
 
 
  心如对星寒这次应酬很是生气,连夜找顾学勤通知郭班主中止合约,宁愿赔双倍戏金,也要马上拉箱回澳门。
  
  顾学勤和星寒费尽了唇舌,总算劝服心如为声誉着想,把余下的几天戏演完才走。
  
  心如回到澳门便病倒了。本来只是着了点风寒,但没有好好调理,这病便变得严重了。医生虽说没什么危险,但要专心静养,星寒坚持把心如送到广州最好的医院就医。
  
  星寒恨不得整天伴着心如左右,但因班约缠身,只好让顾学勤留下来照顾心如,自己回澳门工作
  。但每到休班,不管只有两、三天的时间,星寒也必定跑到广州探望心如。
  
  那天,星寒演罢回到箱位,发现镜台前正端放着一个茶盅,茶香溢满一室。她浅尝了一口,只觉得满口芬芳。
  
  “宋老板,这龙井还可以吧?”一婀娜倩影转了出来。
  
  “杜…杜小姐?”星寒大感意外。
  
  自星寒在广州湾演出第一晚开始,杜月明已每夜来捧场。她寄身风月场,阅人多矣,星寒是男是女,她怎会不知道?
  
  星寒来醉月楼,根本就是她的安排。她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想跟星寒见见面,喝杯酒。
  
  只想不到台下的星寒更叫人倾倒…………单是那双清彻如水的眼睛,已不是一般俗子可以拥有。
  
  星寒离开后,杜月明打点了一下,也到澳门去了。
  
  这当然是任性极了…………一把年纪了,还来个越洋追捧偶像?但月明告诉自己,好好的把戏看个够
  ,便会回去。
  
  …………她最喜欢看星寒演衙堂公审,只见那星目一瞪,叱喝一声,惊堂板一拍,那凛凛威仪、浩然正气已不知压尽多少须眉男子。
  
  只是,每多看星寒一出戏,月明想跟星寒亲近的心便多了一分。她想在离开澳门前,跟星寒吃顿饭,谈谈天。
  
  她收卖了戏班小厮,把她带进星寒的箱位去。
  
  “宋老板扮相神丰俊朗,台上台下也教人倾倒,难怪饮誉梨园。”
  
  星寒想起那次穿男装饮花酒的狼狈事,半边脸不禁发烫起来:“上次实在是迫不得已,杜小姐千万别见怪。”
  
  “见怪不敢,失望倒是真的。”杜月明半垂着脸儿,幽幽的道。
  
  这种话星寒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只好急急扯开话题:“上次幸得杜小姐解围,说起来,我还未向杜小姐好好道谢呢!”
  
  “陪酒卖笑本就是月明的营生,道谢什么的,实在不敢当。”杜月明道:“但如果宋老板赏面的话,我们可以吃宵夜去。”
  
  “这……”
  
  “多谢了,星寒今晚不吃宵夜。”
  
  星寒转过头去,只见林菁板着脸道:“这位小姐请回吧!后台重地,闲人免进。”
  
  星寒连忙道:“菁姐,杜小姐是我的朋友……”
  
  林菁冷冷的打断星寒的话:“你的朋友倒大方,赏了小金二十元,就为了专诚进来请你吃宵夜,这种朋友我也想认识认识。”
  
  杜月明径自跟星寒道:“宋老板,既然今晚不方便,那明天三时,我在「大三元」等你。”说完也不等星寒回答,便离开了。
  
  “星寒,你不是要跟她出去吧?”林菁道。
  
  “她上次帮了我一个忙,我想向她好好道谢。”
  
  “你要去那里,我也不管你。”林菁道:“但你的新「衣箱」那里去了?” 
  
  “祥嫂家里有点事,我让她先回去了。”
  
  “我不争气,三天两头的生病,多请个衣箱帮忙,你又任由她乱跑,害得你堂堂正印要亲自打理戏服,箱位也成了「无掩鸡笼」,任由闲杂人等出入,传出去,我看你的面子要往那里搁?”
  
  “面子是小,菁姐你的身体是大,医生让你好好休息,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心如病了,我也病了,就叫你一人撑着?”林菁道:“说不得,我明天回来吧!”
  
  “但是……”
  
  “别但是了,我已经决定了,你赶快「洗粉」吧!”
  
  星寒只好乖乖的坐到镜台前卸妆。
  
  第二天,星寒依约和杜月明见面。
  
  星寒穿了一件湖水绿色的旗袍,化了淡妆,说不上漂亮,却让人感觉舒服。
  
  …………穿女装的星寒当然及不上穿男装那样轩昂俊秀,但月明却更觉得她可亲可近。
  
  “昨夜的事真对不起,菁姐是直性子,也一心为星寒着想,请杜小姐多多包涵。”
  
  “杜月明是什么身份?怎么受得起宋老板低头讨恕呢?”
  
  星寒愣了一愣:”我是诚心道歉的,杜小姐这样说,那是不把星寒当朋友了?”
  
  “月明出身低下,以色笑娱人,那有胆子跟宋老板乱套交情?”
  
  “宋星寒不也只是一个江湖卖艺人?谁又比谁更高贵了?”星寒忍不住沉了声音:“请杜小姐不要再说这些叫人心里不好过的话了。”
  
  “听得宋老板这番体己话,月明终算……”
  
  星寒只觉尴尬,只好随便找个话题:“杜小姐这次来澳门,是探亲还是旅游?”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还是不信?”
  
  星寒不得不呆住。
  
  “说笑而已!”杜月明掩嘴娇笑:“宋老板是老实人,听不惯这些疯言疯语吧?千万别见怪!”
  
  “杜小姐真喜欢开玩笑!”
  
  月明知情识趣,善解人意,星寒和她谈天说地,数小时彷佛一转眼便过去了。
  
  眼看着时间已经不早,月明知道星寒快要回戏班去,而自己明早也要回广州湾,心里涌起了浓浓的不舍。
  
  月明看着星寒的浅笑,心里忽地下了决定。
  
  “……我打算留在澳门,想找幢小房子暂住,你有没有熟人可帮忙?”
  
  星寒一怔:”你要留在澳门?”
  
  “一贬眼便过了这些年,”月明轻轻叹了口气:“我实在是累透了,想换个地方过日子。”
  
  “但醉月楼……”
  
  “我是自由身。”月明低声道:“当然,也是要回去交待清楚的。”
  
  “这真是太好了。”星寒笑弯了眼晴:“我认识一个地产经纪,明天便和你一起去找他。”
  
  月明看得出星寒是真心替她高兴,心里感到一阵酸,眼窝有点烫。
  
  …………经历了这许多年的迎送生涯,月明看遍了各色人等的嘴脸,谁是真情,谁是假意,月明的眼晴一看,心里便有数了。
  
  这个宋星寒,真是热诚率真得可以……
  




21

21、驱赶 。。。 
 
 
  这个宋星寒,真是热诚率真得可以……
  
  第二天,星寒约了相熟的经纪带月明去看房子,又请朋友帮忙介绍佣人,还让人陪月明去选购家具。
  
  入伙那天,月明亲自下厨烧了几道小菜,凑合着当入伙酒。
  
  自从心如生病,星寒一直怪责自己没有好好照顾心如,加上澳门广州两边跑,又是担心又是劳累
  。直至这夜,星寒终于稍稍放下了心头重负,和月明细味这月白风清,渡过了一个极惬意的晚上
  。
  
  月明道:“我想在澳门做点小生意,你觉得开茶馆好么?”
  
  “茶馆?”星寒搔搔头:“做生意的事我一点也不懂,但如果茶都由杜老板亲手沏的话,客人一定多得要排出店外。”
  
  “还说是老实人呢!”月明娇笑道:“月明算是领教了!”
  
  “不,我不是说奉承话,如果你真的开茶馆,我便每天也来光顾…………茶我喝得不少了,却从没喝过像你沏的那么清香甘味。”
  
  “好,那你每天来茶馆当生招牌,茶钱便算你八折好了。”
  
  “才八折?还以为是半价……”
  
  月明是挺能干的,办起事来有板有眼,才半个月的工夫,一间清雅的茶馆便开张了。
  
  开张日,星寒自然一早便去凑热闹。看着淡扫娥眉的月明正殷殷招呼客人,星寒清楚知道,她是真心决意从良的,心里很是安慰。
  
  往后,星寒每天也到茶馆喝茶,和月明闲聊几句,才回戏班。
  
  月明每夜也会把亲手做的点心,送去戏班给星寒当宵夜。
  
  这时候,心如也康复了,和顾学勤回到澳门。
  
  才半天的工夫,心如已知道了月明的存在,她一口气把客厅里可以摔破的东西都摔掉。
  
  “宋星寒,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妓/女走得很近,还金屋藏娇呢!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星寒登时呆住了。
  
  “心如,你说什么?”
  
  “你别装傻!”心如狠声道:“那姓杜的,不是在广州湾当娼的么?”
  
  “你是说月明?她……”
  
  “月明,月明,叫得多亲热?你趁我生病了,便与人乱勾乱搭的,你……”心如按着胸口,彷似一口气转不过来便要晕过去。
  
  “心如,你没事吧?”星寒伸手扶她,给心如一掌推开了。“你别碰我。”
  
  “你刚病好,不要动气,有话慢慢说好不好?”
  
  “没什么好说的,你马上去跟那姓杜的断了。”
  
  “你别这样蛮不讲理!月明已决心从良,现在开了间小茶馆……”
  
  “洗净铅华?你以为在做戏么?我们是生活在现实里。她这样做不过是自抬身价,好钓金龟吧了
  !”
  
  “但月明亲口说过,想过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她说的你都相信?你凭什么相信她?”
  
  “交朋友,当然要互相信任。”
  
  “什么朋友?这种女人聒不知耻,不管张三李四,只要有钱便可以跟她亲近了,你好好的一个人
  ,怎可以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心如,你不要侮辱月明。”
  
  “侮辱?她当妓/女的还怕别人说她?”
  
  “都说这是以前的事了,谁人没一两段过去?只要她以后安份守……”
  
  “别再多说了,”心如狠狠地打断星寒的话:“我不管她是当娼还是当炉,总之,我不想你跟她来往!”
  
  星寒抱着头跌坐椅子上。
  
  星寒跟月明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很投缘。星寒知道月明跟自己一样,也是出自贫寒之家,为了吃饭,不得不投身江湖。所不同的,只是自己有机会学戏,她却连这机会也没有。人说”戏子无情
  ,婊/子无义”,两者都是娱人以色笑,也同样让人看不起,星寒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跟月明交朋友。
  
  更何况,月明已从良了。一个女子离乡别井,开展新生活,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星寒心底里对她很是佩服。可是,心如她……
  
  往后的日子,心如把星寒看得极牢,出出入入亦步亦趋,完全堵绝了星寒和月明见面的机会。到了后来,星寒才知道心如甚至叫人把守着戏班出入口,把前来找星寒的月明赶了好几次。
  
  再过两天是星寒的生日,太太团为星寒预办了生日会。星寒一直心不在焉地应酬着,直至看见月明。
  
  “宋老板,生日快乐。”不见才半月,月明的模样儿竟叫人差点认不出来。
  
  “月明,你怎么来了?”星寒很意外:”你憔悴了很多,是不是生病了?”
  
  “我也知道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星寒低声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生气是很应该的,但请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全明白,怪只也怪月明不知自量。”
  
  “是我对不起你!”星寒垂下头:”……我一直很惦挂着你。”
  
  月明似是呆住,不一会,竟低低啜泣起来。
  
  “别哭别哭。”星寒慌忙掏出手帕替她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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