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蝶如衣-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我对不起你!”星寒垂下头:”……我一直很惦挂着你。”
月明似是呆住,不一会,竟低低啜泣起来。
“别哭别哭。”星寒慌忙掏出手帕替她擦泪。
“大庭广众,你们成什么体统?”心如的叱喝声惊动了满堂宾客。
“心如,你不是说不舒服,不来了……”
“你当然不想我来!”心如一把推开星寒,径向月明辱骂:”你居然有胆子来到这里?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里不是广州湾,更不是醉月楼,你要卖笑卖身卖风骚,尽可找别人,别死缠星寒不放!”
“星寒是清清白白好人家,跟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扯不上半点关系,你要还有半点良心,便立刻离去,别叫星寒的名声都被你玷辱了!”
月明的脸容都成了惨白,掩面跑了出去,星寒正要追去…………
“宋星寒,一句话,你要她走,还是我?”
星寒不得不呆在当场。
第二天,星寒禁不住偷偷走去找月明。可是,月明已悄然离开了。星寒用尽方法打探她的下落,但一点结果也没有。
月明轻轻的来了,也轻轻的走掉,却留给星寒一份深深的愧疚…………星寒曾亲口答应过月明,会支持她,帮助她,但自己却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任由她独自挣扎…………星寒着实消沉了好一段日子。
22
22、方晓晴 。。。
还以为这辈子也不能再见月明,星寒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会在这种场合再遇。
那是一个慈善表演晚会,葡裔爵士苏曼发起为一间贫民医院筹款,星寒等应邀为义演嘉宾。
苏爵士亲自上台向星寒和心如颁发致谢锦旗,月明正是他身畔女眷。她穿着纯白色的晚礼服,配衬着整套钻石首饰,高贵雍容得彷如皇后。
月明神色自若地与星寒她们颔首作礼,彷佛早把前事浑忘干净。
“宋老板﹑唐老板,谢谢你们鼎力支持,这筹款晚会才得到空前成功,我代表所有受惠者多谢你
们。”月明娴熟的说着门面话,星寒只觉得眼前人有着说不出的陌生。
心如的脸色也难看极了,但她俩毕竟也是跑惯江湖的人,本能也似的应对着,总算没出什么岔子
。
“半年前我们才喝过苏爵士六十大寿的寿酒,她不是为了钱,怎肯嫁给苏爵士当填房?”
“我早说过她脱藉从良是假,自抬身价钓金龟是真,你却说我偏见,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了。”
“苏爵士死了太太十多年也不续弦,想不到给她两三下子便入了宫,那狐媚手段真是厉害得很
……”
回程路上,心如一直絮絮不绝。
星寒低下头来没说话。
…………这怎能怪月明?脱藉从良的最佳出路莫过于找一个好归宿,苏爵士虽是年纪稍大,只要他真心怜惜月明,这便是她的福气了。当日月明含泪别去,星寒还一直害怕她独自一人抵受不了压力走回头路,现在看她成了枝头凤凰,星寒心头的愧疚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过了几天,星寒赴太太团的茶聚。这种约会一个月总有两、三次,每次也不过三四人,大家吃茶打牌聊天,消遣消遣。为免多生争端,太太小姐们都取得共识,按规矩轮流参与聚会,省却不少麻烦事。
星寒到了约定地点,却不见梁太周太王小姐等,心中不免奇怪。
“星姐。”星寒回过头去。“月……苏夫人?”
“你等的人都不会来了,她们都有事,托我来向你道歉。”月明施施然坐下来。
星寒一愕:“那真是劳烦苏夫人了。”
“这是那里话了?我也好趁这机会跟星姐多亲近亲近呢!”
…………星寒再笨,也知道月明是耍了小手段,让梁太周太王小姐让出了约期,但她为什么要故意恃势弄权?为了证明今天的她已非昔日阿蒙?以她现在尊贵的爵士夫人身份总可要风得风?
星寒心里不觉难过起来…………为了心底月明不再存在而难过。
往后两个多小时,月明绝口不提过往种种,只是不着边缘的吃喝闲聊,星寒努力敷衍着,好不容易捱到分别,星寒几乎是夺路离开的。
月明看着星寒的背影,心里都是苦涩。
…………当日,月明离开醉月楼,离开广州湾,一个人到澳门,想开展新生活。难得星寒待她好,没有看不起她,真心交她这个朋友。月明没有奢望,只想以后清茶淡饭,平平静静地一辈子当星寒的知己。
但那唐心如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揭她的底牌,让她成为话柄,连累星寒也成了别人讪笑的对象,月明心痛极,不为她羞辱自己,却为了星寒眼中的难堪……
月明还可以怎样?她怎能让星寒为了自己的名誉受损?她只有走,走得远远的;赶快嫁,不管是谁,只要他可以让自己吐气扬眉。
现在,月明的身份是爵士夫人,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非议她和星寒的交往,但她跟星寒也知道,她们是再也回不去那时候的「举杯邀月饮」了……
她和星寒的缘份,到此终算是完全走尽了。
月明不久随苏爵士移居葡国,跟星寒以后也没再碰面。
************************************************************
1937年,日本侵华,时局很是混乱,但由于澳门是中立国葡葡牙的属地,并未受到战事影响,尚算太平。
星寒等很担心家人的安全,决定把他们从广州接来澳门居住。这原来不是一件单靠金钱可以办妥的事,最重要的,还是人事关系。
星寒向太太团求教,她们一致提议她请刘太太的表妹方晓晴小姐帮忙…………方家是澳门百年望族,如果方家人跺跺脚,整个澳门都要震上半天。只要求得方家向有关方面打句招呼,莫说那几户人家,就是一村几十户也可通行无阻。
方晓晴,星寒隐约记得刘太太曾介绍她俩认识,她大约二十岁,身段很纤巧,肌肤也雪白,只是略嫌爱赶时髦,即使在戏院内,也戴着太阳眼镜。她甚少参加太太团的聚会,就是来了,也只静坐一旁,微笑着听别人高谈阔论。
星寒和她只见过一、两面,说过几句话,这样子贸然向人家求助,实在是冒昧了,但为了能一家团聚,星寒不得不厚着脸皮上门去。
那天,星寒到方家拜访,被请进了方家的花园。
这是个大阴天,方晓晴仍是戴着太阳眼镜。
“……方小姐,我知道这事情很麻烦,真的不应该打扰你,可是……”
“这件事,我会跟哥哥商量的,问题应该不大,星姐可以放心。”方晓晴很爽快便答应下来。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报答方先生﹑方小姐了!”
“举手之劳而已,星姐不用客气。”
方晓晴拿起茶杯喝茶,放下杯子时却不小心放偏了,「砰」的一声,茶杯摔在地上成了粉碎,闪避间,她失了重心,跌坐在草地上,太阳眼镜也丢掉了。
星寒慌忙过去扶起她:“方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真是笨手笨脚!”
“你……你的眼睛?”星寒这才发现,方晓晴的眸子竟是死灰色的。
“这眼睛是坏的,十三岁那年发生了意外,以后便再也看不见。”方晓晴淡淡的道,彷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星寒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
“星姐是奇怪怎么一个瞎子也去戏院看戏吧?”方晓晴半垂下头:”眼睛不中用,耳朵还可以
。”
“对……不起!”星寒不由哑了声音。老天爷怎会这样残忍,让这么一个女孩子看不见这花花世界?
“星姐,请不要为我难过。”方晓晴轻轻的道:“上天赐予的,祂都有权收回…………到了今天,我还可以好好活着,这不都是上天的恩典么?”
星寒做梦也想不到这年纪轻轻的富家千金,思想居然这样豁达,真教那些事事怨天尤人的人们惭愧。
那天星寒跟方晓晴道别后,心里却浓浓淡淡的,尽是她那纤弱的影子。
23
23、惜缘 。。。
得到方家的帮助,星寒他们的家人终于来了澳门。那一阵子他们为了找房子,找学校,极是奔波忙乱。待一切安顿下来,已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
星寒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向人家道谢,于是备了谢礼到方家去。但佣人却说方晓晴已进了医院两个星期。
星寒又急又愧,慌忙赶到医院去。
病床上的方晓晴正倚着窗边,瘦小的背影泛着说不出的孤清冷寂,教人心里不禁顿起了怜惜。
“方小姐。”星寒趋上前去,轻轻唤道。
“星…星姐?”晓晴转过头来,脸上泛着丝丝惊喜:“是你么?”
“是,我是宋星寒,方小姐,对不起,我……”
“星姐,为什么忽然道歉了?”
“你进了医院这些日子,我居然这么迟才来探望你,枉你还为我的事尽心力,我真的不是人!”
“星姐,你快别这么说了,我自小体弱多病,常常医院家里两边走,这里简直就是我第二个家呢!”她柔声道:“你这么忙碌,还抽时间来探望我,我真是过意不去。”
星寒从没遇过像她这样温婉的人,心头不觉涌起一团火热,也浑忘了避忌:“晓晴,”星寒紧紧握着她的柔荑:“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勇敢豁达的,希望你快快把身体养好,我会一直在身边支持你。”
晓晴原本苍白的素脸变得通红,身子也彷佛轻颤了颤:“多…多谢星姐。”
往后,星寒每隔十天、半月便去探望晓晴,陪她散散步,吃吃水果。
晓晴很快乐,她做梦也没有想过有这么的一天。
晓晴本来是天之骄女,生长在大富之家,还有很痛爱她的爸妈和哥哥。但在十三岁那年,发生了交通意外,爸妈死了,自己也成了瞎子。自此之后,她变得很沉静很内向,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
,表面却装得很乐观豁达,不愿别人为她难过。说难听点,她只像植物般活着,日子过不过下去也没两样。
但在两年前,在很偶然的机会下,晓晴跟表姐到戏院去,接触到星寒的表演,马上便着了迷。
…………星寒的腔调一向清越露字、以声带情。晓晴凭着她的声音,可以想象出星寒的眼晴,她的鼻子,她的温文儒雅。晴晴也跟星寒握过手,感觉到星寒的身段较高,手比较修长,而且很温暖。
晓晴的哥哥方震东知道她很喜欢星寒的演出,于是每夜也亲送她到戏院听戏,散场再接她回家。方震东发现,每当星寒的声音响起,晓晴整个人也彷佛轻快起来。
现在,她们竟然还成为朋友,定期约会,晓晴心里很是满足。
说老实话,开始的时候,星寒是感激晓晴的帮忙,也可怜她身体不好,需要别人支持,所以抽空陪她,半为报答,也半为同情。
但渐渐地,星寒察觉到自己是期待着与晓晴的相聚…………她的纤弱固惹人怜爱,她的素静却更教星寒萦怀。她从不发脾气,从不出怨言,嘴角总是挂着浅笑,静静地细听星寒的絮絮滔滔。
晓晴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心思却更是细密,光听星寒的声音,也会知道她是喜是愁是哀是乐,怎样乔装也不管用,很多时候,星寒竟觉得她比身边任何一个人更了解自己。
星寒坐在晓晴的身边,看着她的微笑,彷佛,已是最大的慰藉。
…………不,星寒没有变心,她心里最重要的,仍是心如,只是心如的柔情细腻得近乎密不透风,她的殷殷关心也渐变了专权横断。星寒喜欢待在晓晴身畔,绝不是见异思迁,只是,想偷空喘喘气罢了。
但她们的交往,很快,也给心如知道了。
心如眼眶儿本已极浅,最看不过星寒跟戏迷们交际应酬,现在她还定时跟晓晴约会,怎不教她大刮酸风醋雨?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在台上卖艺罢了,下了舞台,不用再应酬那些太太小姐。”
“我探望晓晴不是应酬,不是卖人情,我真把她当朋友……”
“什么朋友?”心如脸色一变:”先是一个杜月明,再来一个方晓晴,你究竟还要勾搭多少人才心满意足?”
“我和朋友吃吃茶聊聊天罢了,你怎么总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提起月明,星寒心里竟是一阵疼。
“我说话难听?你一天到晚和那些人厮混,怎么就不管我难受了?”
“晓晴身体不好,我去陪陪她,不过是稍尽朋情……”
“每个人都是你的朋友,每个人都可以占用你的时间。”心如很气愤:“你还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星寒捧着头,她不明白当天温柔婉顺的心如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心如眼里噙着泪:“你说你会一辈子珍惜我,爱护我,但到头来,却总是叫我难过。”
“我不想让你难过,但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我自问一向循规蹈矩,但你仍是防贼般防我,只恨不得替我套上手镣……”
“要不是我这样步步为营,恐怕你一早已跟别人跑掉。”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为什么总不肯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也容易,你以后也不要再见那方晓晴吧!”
“我不能答应你,我总有交朋友的自由。”
“那你别管我好了……”心如啕哭起来。
“心如,对不起。”星寒最害怕看见心如的眼泪。“求求你,别哭了,我听你的话便是。”
表面上,星寒是妥协了。
但实际上,星寒还是偷偷的去看晓晴…………她实在是放不下她,幸好有林菁替星寒遮瞒。
“晓晴,对不起,我迟到了,你等得很不耐烦了吧?”星寒乘心如午睡,从家里偷赶过来,还喘着气。
“我正在听音乐,也不知时间过去。”晓晴浅笑道:“星姐,你不用赶来,今天不方便,下次再约便是。”
“我已失约了好几次。”星寒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总是临时有事,让你白等,你千万别见怪
。”
“大家交朋友,怎能怪来怪去的?能够相聚,便是缘份,一分一秒也要好好珍惜。”
“你说得对。”星寒十分赞同:“吵吵闹闹真没意思!人说「百世修来同船渡」,两个人要多难得才能够相聚相知?当然要高高兴兴,否则,便是自寻烦恼了,何苦来?”
“星姐,”晓晴饶有深意的一笑:“你是别有所指吧?”
“对,我是借题发挥。”星寒轻叹了一口气:“最近跟心如一天到晚的吵,真叫人气闷!”
“你跟心姐吵什么?”
“都是小事情而已。”星寒差点说漏嘴。“你知道我这人,粗枝大叶,动不动便叫她生气!”
“两人相处,总要互相迁就,你让让心姐便是。”
“……知道了。”
24
24、意外 。。。
方震东觉得晓晴最近有点闷闷不乐,从管家口中得知,星寒已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来探望晓晴了。
方震东知道,晓晴唯一真正开心的时候,便是星寒伴在她身边的时候,每次星寒离开,晓晴便开始等待,等她下一次的出现。
方震东想为自己最爱的妹妹做点事,便派人把星寒带到公司里去。
星寒见那方震东也不过三十岁左右,已是一派威仪。
“方先生,上次我家人来澳全仗方先生帮忙,实在感激不尽!”
“客气话不用说了,”方震东让手下人递上一大迭钞票:“你以后不用登台,专心留在方家陪伴晓晴,这是你今个月的报酬。”
星寒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我不明白方先生的意思。”
“晓晴是我唯一的妹妹,她既爱与你为伴,那你以后便专职陪伴她。”
“你每夜抛头露面,为的也不过是钱。现在,只要你能令晓晴开心,方震东保证你赚的钱,比演上十辈子的戏还要多。”
星寒在江湖打滚了这些日子,这种事,听是听过不少,见也见过几次,却从没有发生过在自己身上。但最令人惊愕的,却是这富豪一掷千金,居然是为了自己的亲妹妹…………太阳底下,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方先生,”星寒站了起来:“你痛爱妹妹可算无微不至,只可惜方法用错了,恕我不能答应
。”
“你可知道从来没有人敢在我跟前说「不」?”方震东沉声说。
“方先生要整治我,必定比弄死一只小蚂蚁还容易!”星寒缓缓的道:“但晓晴怎会稀罕用金钱买来的友谊?你这样做无疑是玷辱她了。”
“什么玷辱不玷辱?不让她知道便是。”
“我无缘无故不登台,镇日守在她身边,她又不是笨蛋,怎会不知道我是被迫或是给收卖的?”
“请方先生仔细想清楚。”星寒道。
方震东知道星寒说的是实话,晓晴的脾性自己怎会不知道?别看晓晴纤纤弱质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最是倔强,从不愿别人同情。
方震东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叫人把星寒送回去。
星寒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依然有空便去探望晓晴。
那天午饭后,心如有事出去了,星寒便乘机到医院去看晓晴。
“……星寒怎会愿意长伴着药坛子?敷衍你,不过是为势所迫!”
星寒做梦也想不到,心如要办的事,竟是跑到晓晴跟前辱骂。
“你哥哥是土皇帝,威迫利诱,什么做不出来?星寒不稀罕钱,却怕他对家人不利,不得不勉强应酬。”
“你眼睛虽看不见,也应该知道星寒被迫陪笑脸,有多委屈多难受……”
“心如,你胡说些什么?”星寒急怒攻心,忙冲上去拉开心如。
“你还要拖拖拉拉到什么时候?你快亲口告诉她,好让她面对现实,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
晓晴一脸凄然:“星姐,对不起……”话未说完,人便昏了过去。
“晓晴……”
晓晴立即被推进了手术室。
心如自知闯了大祸,给吓得呆住,星寒赶紧截了部车子,让她先行回去。
方震东收到消息,赶来医院。他一看见星寒,便怒狮般猛扑过来:“晓晴要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求死也不能!”
万幸的是,晓晴经医生抢救后,没有生命危险。方震东这才冷静下来,赶星寒离去。
“请让我留下来,”星寒哀求他:“晓晴对我有误会,我一定要解释清楚。”
“你害她还不够……”
“我绝对无意伤害她,请让我跟她说明白。”
方震东心里很清楚,当晓晴醒过来,最想见到的人是谁,他咬咬牙,终于让星寒留下。
星寒守候在晓晴的病床边,一天吧,却像是一世纪。
终于…………
“……这不关星姐的事,哥哥你千万不要难为她!”晓晴彷从恶梦中惊醒过来,额角都是冷汗。
这孩子,连在睡梦中,也只管为星寒求情,星寒的愧疚不禁到了极点:“晓晴,对不起!”
“星姐,”晓晴的声音发着抖:“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我实在带给你太多麻烦,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为难了!”
星寒急道:“你别听心如胡说八道,我跟你交往了这些日子,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到么?”
“我不应该浪费你们的时间……”
“什么浪费时间?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每分每秒我也珍惜。”
“你走吧,以后也不必再来!”
“晓晴,你听我说……”
星寒给赶了出医院。
星寒回到家,”你总算回来了,那姓方的没难为你吧?”心如急急迎上来。
星寒跌坐在椅子上: “没有,晓晴醒了过来,替我向方震东求情。”
“那么快点收拾东西吧!勤哥用了三条金条,换了两张船票,我们坐明晚的夜船到美国,然后,再想办法接家人过去。”
“你说什么?”星寒吃了一惊。
“我也是迫于无奈,那姓方的只手遮天,我们根本是肉随砧板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