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岁月无痕-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后,踩在心上。
  油灯泛着晕光,眼前一个身段曼妙的女子。粉梅点缀着白色的袄裙,墨色的披风是为了掩饰身份,却映衬了她的的肌肤,白皙到透明。长发没有任何装饰品,在月光下光滑如绸缎,迷了人眼。脸上微施粉黛,一改当年的妖媚之气,看起来如此自然美丽。
  她看着她,她也看到她。
  眼里烟波,承载了许多梦与哀愁,此刻就像是晶莹如玉的水晶石,一粒一粒的滚落出来,在干净光滑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没法断绝的水痕,闪着令人心颤的微光。
  “你受伤了。”
  元渊觉得自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似乎不妥,急忙避开了她的眼神,紧紧抿着的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要紧吗?”
  文菲雪走近了她,紧张的观察着她的脸,这脸上的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所谓的中毒?
  元渊的脸有些烫,她咬着嘴角说道:“暂时无碍。你还好吧?”
  “嗯,府里的事情不值得一提,今天来是为了跟你告别。”文菲雪瞧见她的窘态,担忧之情减淡了些,心里有些暖意,便说道:“金星山出了大事,以为你。。。现在好了,看见你安好,我就放心了。”
  “你要去哪里?”元渊脱口就问,内心的不安再也压抑不住。
  文菲雪朝外面看了一眼,“大总统去了,这里已经容不下我,所以,我要回自己的家乡去。”
  元渊的心一紧,回家乡?朝鲜被日本侵占,沦为殖民国。你怎么能回去?
  可是,她涌到嗓子眼的话生生的被自己咽了下去,不回去又能怎样?中国也不是太平盛世,过不了多久将会沦为军阀混战的战场,她曾经是袁世凯的女人,却没有任何名分,如此尴尬的身份又如何安身立命?
  
  “那个程先生也活着出来了。”文菲雪困惑的看着她,“我当时提醒过你,小心他的。”
  元渊皱着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我记得你曾经怀疑过我是什么,金丝雀。元渊,后来我想明白了,那时发生了爆炸事件,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爆炸案是那个金丝雀在幕后指使的。”
  文菲雪努力的理清自己的思绪。
  “你不是?”元渊愣了一下。
  “我只是被人胁迫给他们通风报信的,不是你说的人。后来我无意中看到程亚凌出入总统府,说到什么金丝雀计划,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去提醒你注意那个程亚凌。”
  文菲雪慎重的说着,脸上充满了担忧不安。
  元渊越发觉得古怪,金丝雀,到底是什么人呢?起初她觉得可能是玄凯的同党,现在看来,玄凯只是单纯的爱国者,对这个金丝雀了解的不会比她多。
  而对文菲雪,她早就排除了怀疑。文菲雪只是被人利用,心机虽深,却为情所困,这么深藏不露的高手,绝不会限于儿女私情的。
  
  苍茫的月色隔了层青雾泻下,这样的夏夜,竟然起了浓重的大雾。顾元渊看了看天,叹了口气,“该走了。”
  但是,她的脚却挪不开一步,因为,背后贴上了温柔的身体。梦呓般的声音让她无法拒绝什么。“元渊,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大半天时间,写好这一章,我已经晕了。没修改呢,各位凑合着看吧。




77

77、救赎三 。。。 
 
 
  淡淡的发香,在鼻尖荡漾。那一抹遗失的情愫,缠绕着今生不悔的眷恋。曾记得当年,梅香屋前满树梨花,怎落得这碎了满地的伤。飞舞的青丝,泣血的诺言,已是徒悲空切。 
  孤苦无依的少女紧紧抓着温柔的手腕,在噩梦里惊叫着,“不要走,不要走。。。我好怕。。。好怕。。。”
  轻轻的拥她在怀里,任凭少女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好大的力气,修长的指尖掐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淤紫的痕迹。她咬着魅惑的红唇,轻哼出声。
  “别怕,别怕。”她不知道怎么安抚少女,只能用自己的温暖和柔情去抚平少女的伤痛。泪水和着淋漓的汗水浸湿了她的怀抱,少女开始啜泣,发自心底的低嘶,悲哀和痛苦,全部宣泄出来,好像这个怀抱有着魔力,能够让她的躁动和疯狂平息下来。
  卷曲的睫毛还没干,新的泪痕再次印上脸颊,她的梦是什么样的,怎么叫她如此恐惧,悲痛欲绝?
  看着在怀抱里昏沉欲睡的少女,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不走,就陪着你,好吗?”
  睫毛上还挂着的水珠,轻轻闪动,一滴泪便滚落下来,少女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了看眼前这张妩媚温柔的脸,噩梦里的恐惧减轻了许多。她难得的对着这个人笑了一笑,梦呓般的声音还那么沙哑,令人心痛。“你别走,别离开我。”
  她笑了,笑得比满屋的月光还温柔,凑近少女的耳边,低低柔柔的说道:“我陪着你。”
  少女想必是累了,噩梦消耗了太多的力气,紧紧扣着她脖子的手滑落下来,冷酷的充满杀气的脸上绽放出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纯真和烂漫,贪恋似地窝在她的怀里,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鼻息间闻到了清雅的,让人沉迷的香气。
  少女俊秀精致的脸庞,少了几分血色,略显苍白,月光柔和的洒在屋子里,使得这残酷冰冷的世界透出一些柔情,微微张开的嘴巴里传出平稳均匀的呼吸,却像个孩子般时而发出沙哑的啜泣声,细密的睫毛仍未干,泪又滑落眼角,偶尔紧蹙的眉头叫人跟着揪心,鼻翼忽而耸动,是在哭呢。唉,怎么梦里也在哭泣,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世,让你如此伤心悲痛?
  她的心阵阵酸楚,身体的每个细胞也随着心情的起伏而颤动,原来少女已经触动了她心底最温柔的地方,轻而易举的占据了她寂寞孤独的灵魂。她抱紧了少女,在她耳边轻声倾诉,元渊,我愿用我的一切抚平你的伤痛,好不好?
  
  戛然而止的黎明,只剩下依稀的流离夜,黑漆漆的像个吃人地怪兽,看不到眼前的一切,只能在黑暗中迷失双眸,用心去聆听那寂静中心跳的声音。
  她感觉到元渊的身体也在颤抖,是不是也记起当年,她们相依相偎的那一晚?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过往极力去忘却,此刻就无比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原来,你是记得的。是了,你有超强的记忆,怎么会忘记那一段刻苦铭心的心灵的契合?只是,命运是你无法掌控的,你不知道何去何从,所以,你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想伤害我,对吗?
  “别说话,别说话。。。我。。。只要你记得我。。。就够了。。。”文菲雪懂了,她忽然明白了她,你对我的冷漠无情,只是因为,你不希望我受到牵连,受到伤害,是吗?
  
  元渊没有动,任由背后的温柔越贴越紧,她紧闭的嘴角微微颤栗着,眉间的纠结更加深重。
  
  回忆就像是开了闸的决口,再怎么阻止也没法抵挡汹涌澎湃的洪流。
  
  突然,金俊业闯了进来,见此情状,脸上的表情自然不好看。不过,他没时间计较这些事,沉声说道:“外面来人了,陆建章的人。”他说完,绷着的脸别了过去,应该是对文菲雪说的,“我们该走了。”
  背上一轻,元渊觉得有什么从心里抽离,她咬着嘴角,平及肩膀的秀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脖子上,刺刺的难受。
  忽然,她听见外面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心知不好。没等她作出反应,半掩的木门猛地被推开,贺雨时匆忙闯入,“不好了,顾小姐!外面有大批的军警,好像是军警处的人!”
  军警处就是陆建章的嫡系部队,自然来者不善。
  
  顾元渊皱紧了眉,淡淡的说道:“他们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自然是有备而来的。贺副官,你还是想办法离开。”
  “顾小姐,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快跟我走,徐正邦的车就在外面。”贺雨时怀疑的目光在金俊业身上扫了起来,手里赫然端着把盒子枪。
  这个地方是金俊业选的,陆建章这么快得知地点,必然是有人透露了消息。这个人除了警卫营长金俊业之外,还有谁呢?
  贺雨时觉得这根本就是个请君入瓮的计划,陆建章利用了顾元渊与袁世凯的女人之间的旧交情。
  
  “元渊——你别出去!”
  文菲雪紧张的呼喊着,她冲到她面前,急切的说道:“我,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发现我来找你。”
  元渊看了看她脸上急切担忧的表情,低声说道:“你和金营长快离开吧。”
  读懂她脸上的黯然,还有一些失望,文菲雪的心痛了,“元渊,我,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坚持来见你,他们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我们快离开这里!”金俊业沉着脸,恼怒的说道。
  
  “金俊业,你是陆建章的人,这一切也是你串谋好的吧?”徐正邦走了进来,两撇潇洒的胡子抖动着,对这个刻板的警卫营长,陆建章的亲信,他是绝对没好感。
  
  金俊业寒着脸,也不答话,更不解释。见几人都是敌视着他,手里的短枪又紧握了下,他并不在意别人,只是看着脸色发白的文菲雪,蹦出冷冷的字:“谁阻拦,谁死。”
  
  “让他们走。”元渊暗暗叹了口气,对贺,徐二人说道:“陆建章是来找我的,你们也别牵连进来。”说着,她大步走出屋子,拉开了院子大门。
  
  外面灯笼火把照得通明,齐整的队列将这座院落包围起来,为首一人穿着藏青色的戎装,威风凛凛,正是陆建章。
  “顾元渊,别来无恙啊!”
  哈哈一阵笑,陆建章用马鞭指了指她,说道:“没想到顾大小姐的命真硬啊,算算看,你该死了多少次?可你命好啊,总是能化险为夷!唉,就是不知道今天,你还能逃脱吗?”
  元渊苦笑一声,扬起了脸,倒是叫陆建章吃惊,她真中毒了?
  “陆大人,我有个疑问。”
  “哦,说来听听。”
  “金星山宝藏的事情对陆大人来说,不再是个秘密了。我的存在也没什么紧要的。不知陆大人今晚带着队伍来,是什么目的?”元渊扫视着荷枪实弹的军警,颇为费解。
  陆建章哼了一声,“顾大小姐说得不错,金星山有宝藏,不是什么秘密。可是顾大小姐有所不知啊,我陆某对宝藏根本没兴趣,那是袁大总统和各地军阀心心唸唸的东西。试想啊,金星山是朝廷的朝山,离清陵那么近,里面藏着价值连城的陪葬品也不足为奇。直到今天,我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个噱头,其实就是皇帝太后家里的祭祀品,各地诸侯不好撕破脸皮去盗墓,就假藉着清廷宝藏的名义来策划一场盗墓的阴谋罢了。而顾小姐身上的秘密就是如何开启陵墓的方法。如今金星山毁了一大半,那些宝藏也该沉入地下了吧。”
  陆建章说得头头是道,像是看笑话般笑了一阵,“可怜啊,为了挽回大势,袁大总统冒着遗臭万年的罪名去盗了一回墓,临到头来,自己被自己吓死。唉,大总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岂不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他说着,便有些感慨。
  
  元渊冷冷的看着他,“陆大人好一派光明磊落的作风!就不知道今晚,陆大人带兵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元渊,你不会这么快就健忘了吧?富平一役,我儿子承武全军覆没,被徐树藩当做人质,逼着我把陕西拱手相让!我儿还被人打废了一只眼睛,落得终身残疾,这笔帐是不是该记在你的身上?”
  陆建章阴狠的瞪着顾元渊,“还有,这些年来,你在大总统身边可是呼风唤雨啊,大总统对你是恩义有加,宠爱一时。可你却总是骼臂肘子往外拐!先是蔡锷逃跑那件案子,你杀了我警卫营不少兄弟!你帮着蔡锷逃离北京,让他来讨伐大总统苦心经营的洪宪王朝,导致洪宪王朝毁于一旦,成为笑柄!大总统可以既往不咎,但大总统对我不薄,这笔账我要替他讨还!
  还有,那次革命党营救施楚的计划,也有你的参与吧?那个开枪打我的人就是你!我腿上的伤疤,一见到你还隐隐作痛!
  你瞧瞧,明着暗里的,你总喜欢跟我对着干!你说,我陆建章英雄一世,怎咽得这口恶气?”
  
  “于公于私,陆大人今日是不可能放我离开的。”冷眼扫过,这里被包围得如铁桶一般,要想出去真的是登天之难。
  
  “所以,我想劝你一句,顾大小姐,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大总统归西了,他一生遗憾之事是你造成的!大总统可以不计较,我陆建章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陆建章说得激愤起来,嘴巴里呼呼喘着粗气,手里的佩刀一拉,杀气四溢。
  
  “元渊!”徐正邦站在她身旁,手里也拿着把精致的手枪。他向前走了两步,朝陆建章拱了拱手,“陆大人,在下给您见礼了。”
  陆建章面带不屑,冷喝着:“我当是谁?是你啊,徐正邦!”
  徐正邦拱手道:“大人见笑了。我徐正邦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还是分得出善恶黑白的。元渊得罪大人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大人看看,元渊身染剧毒,也没法子跑路啊,让正邦带她回去给老爷子治治,等治好了,她也好跟大人合作不是?”
  
  陆建章呵呵一阵冷笑,“徐正邦,别打马虎眼了啊!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去南洋的船票都准备好了吧,还在这里跟我周旋?”
  徐正邦脸上一僵,我很保密了,他知道的也太快了吧?
  “大人说得,正邦不解。”
  “呵,我说徐正邦,你跟你家老爷子怎么这么不同啊!老爷子一把年纪了,也是铮铮铁骨啊。你油腔滑调,枉读了圣贤书,你可记得你跪在陆某脚底下摇尾乞怜的模样?难道今天,你也想当回英雄,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吗?”
  
  徐正邦脸红脖子粗,怒道:“陆建章,我徐正邦在你面前低声下气的也不算丑,那是为了大义,为了救人!”
  “哈——大义?大义是什么?大义就可以像个哈巴狗一样夹着尾巴做人吗?你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不配和我说话!”
  陆建章狂笑一声,再无兴趣跟徐正邦说话。他瞪着眼睛巡视着贺雨时,“哦?徐树藩的副官?原来真是你从中捣鬼!哼,我倒要叫徐树藩过来看看,他的心腹也是个叛徒!”
  
  “陆大人,雨时的事情就不劳大人您费心了。今日雨时要送顾小姐离开,得罪大人之处还望大人海涵。”贺雨时不卑不亢的说道,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拚命一搏也要救顾元渊。
  
  陆建章没说话,只是重重的哼了哼,他瞪着的眼珠子在看到屋子里出来的人时,稍稍定格了一下。
  “大人。”金俊业拱手拜了一拜。
  文菲雪神情凄楚,也不在意对面的人是谁,一双桃花眼还带着泪光,我见犹怜。
  
  陆建章冷哼几声,这才说道:“真是家贼难防,袁大总统做梦也想不到吧?他的女人也是吃里扒外,水性杨花的下等货!”
  这句话明显是讽刺挖苦文菲雪。
  元渊听着很是刺耳,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去看文菲雪,心里担忧起来,你怎么还不走?莫非真要在这里等死吗?
  “大人!不关,文,文姑娘的事!”金俊业的脸色发青,额头的青筋凸现了出来,好像极力压抑着满腔的怒气。
  陆建章怒瞪他一眼,“俊业是个大丈夫,本可以有所作为。真让我想不到的是,你这个冷面冷心的汉子竟然为了一个弱质蒲柳放弃一切!你忘了顾元渊是你的对手,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忘记了大总统和我对你的栽培,忘记了大丈夫应有所为的气概。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来求我?你真的甘愿放弃好不易得到的一切,和这个女人回你们那个弹丸小地,继续过奴隶一样的日子?”
  金俊业低着头,身板却挺得笔直。
  陆建章想是骂急了,重重的喝出两个字:“蠢货!”
  
  金俊业也不反驳,只是拱手说道:“望大人成全。”
  
  文菲雪微微一叹,抬了抬眼,灯笼火把的热量映照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些发红,苦涩一笑,即使凄苦无比也是百媚顿生。
  “陆大人今日前来是为了捉奸,还是为了报仇?如果是为了捉奸,我文菲雪无话可说,便可以跟你回去。要是为了报仇,我倒是有几句话要说。当日元渊与大人发生的误会并非个人恩怨,实在是因为各为其主。既然大总统活着的时候已经冰释前嫌,如今总统业已经归天,陆大人何必揪着这些恩怨不放呢。何况,元渊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耽搁,若是陆大人还有什么需求,还请大人先宽限几天容元渊治好身上的剧毒才好。”
  
  她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带着低不可闻的沙哑声,深情道来,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心间有什么东西溢出来,还想听下去。
  
  哼——陆建章冷笑,讥讽的看着她,“元渊?叫得可真是亲切!你还当大总统是你的恩公吗?你们背地里干得好事!现在你又和金侍卫私奔,果然应了那句话,红颜祸水啊!哼,大夫人不想看到你,才让你自己离开的,免得败坏了袁氏的名声!你这种女人,真是恬不知耻!”
  对于文菲雪一味的帮着顾元渊的那些旧事,加上总统府传 
 77、救赎三 。。。 
 
 
  出的一些流言,还有他的心腹爱将金俊业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要回朝鲜去,陆建章真是大为震怒。袁世凯活着的时候那么宠爱她,还把军国大事与一个女人商议。此等大忌也间接导致了今日的功败垂成,种种表面文菲雪就是个红颜祸水而已,这些,陆建章非常憎恶,以前碍着袁世凯的颜面也不好多说,现在可是逮到了机会。
  “陆大人真是威武豪迈的大英雄,竟然在这里对一个女人百般刁难诘责?不知道老百姓知道了,会怎么赞扬陆大人的豪举?”冷嘲一声,元渊走到文菲雪的身旁,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她身旁低低的说道:“你还不走么?非得听到更难听的话才满意?”
  陆建章颇为自负,被顾元渊一顿抢白,忽然觉得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一时气得无语,重重的哼了一声。
  
  文菲雪的身体颤栗了下,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托住肩膀,“走。”金俊业铁着脸拉着她向那些军警走去,也不避嫌。文菲雪无力的被他拖着走,回眸一笑,苦涩悲哀的容颜叫人看了难受。
  顾元渊别过脸,默默的接受着那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眸千万次的凝望。
  这些军警大部分是认得金俊业的,更知道他英勇善战,冷酷无情。见他走过来,也不知所措的往后退去。
  
  “不能放他们走,是他们告密的!”徐正邦喊了一声,就要制止。
  元渊抓着他握枪的手,沉声说道:“让他们走。”
  
  那一抹墨色渐渐消失在微露的晨曦中,顾元渊绷紧的心脏稍稍放缓了一些。这时,她听见陆建章说道:“够了,顾元渊,跟我走一趟吧!”
  他已经不耐烦,摸了摸嘴角的胡子。
  “好。陆大人盛情相邀,我就却之不恭了。”元渊长叹一声,朝着陆建章走去。
  “元渊!”
  “顾小姐!”
  徐正邦和贺雨时同时喝止。
  “你别上当!”徐正邦伸手拦住了她,“陆建章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他的军警处,执法处那可是人间魔域,你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元渊面不改色的说道:“徐少爷进去过了,自然有发言权。可惜顾元渊不知好歹,还是想亲眼见识一番。”
  推开徐正邦的手,在徐,贺二人惊愕的注视下,她走到陆建章的面前站定。
  眼睛扫了眼陆建章手里的佩刀,淡淡的说道:“听说陆大人这把佩刀堪称刀王,是朝鲜王赠与大人的。我一直想见识一下这把刀王的威力,可惜没有机会。今日难得与大人正面交锋,我就和陆大人打个赌,如果我败在陆大人的刀下,顾元渊束手就擒,甘愿接受一切处罚。如果我赢了大人这把刀,请陆大人网开一面,放我回去治疗。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她提高了声音对着所有军警说这番话的,意思明显不过。军人嘛,自然以武为重。谁赢了谁就是英雄,尤其是两军对垒的时候,这种比武是很有说服力的。
  
  何况陆建章是练武的行家,一听这话自然耐不住性子。
  “顾元渊,陆某希望你三思啊,你武功是不错,可也只能耍耍花刀,真要上阵杀敌,就怕是以卵击石!”他挑了挑浓密粗短的眉毛,手却握紧了宝刀。
  听见他刀鞘上的环佩叮当,顾元渊明白陆建章是爱极了这把刀的,竟然在刀鞘上做了这些华丽的装饰。
  “陆大人,两军对垒最忌讳的就是轻敌。凭这一点,大人已经处于下风了。”她冷笑着说道,脸上泛着淡绿色的光,却是傲慢的姿态。
  月已偏西,晨曦尚未明朗,火把已经烧到了末梢,雾霭漫天遮蔽,无风无光,空气也异常的沉闷。她突然感到眼前一阵黑暗,走了几步勉强站定。周围是密集的士兵,枪口黑压压的对着她,无论如何,她也是无法逃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