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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无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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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她处处针对云岫,是嫉妒她。
  今日她隔岸观火,因为云岫始终是她的心头刺,然更重要的是,华妃心里清楚,以往的那些恩怨里,云岫从未对她赶尽杀绝,她当还云岫一个人情。
  除了任性善妒,华妃还是很可爱的一个人,她入宫是为了家族,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也不会任由其他人欺负她,别人欠她的,她会讨回来,但她欠别人的,亦会偿还给别人。
  云岫悠悠地看着华妃,嘴角含着一丝了然的笑意:“那本宫祝你心想事成。”
  送走华妃后,云岫拾起被华妃打碎的酒杯,残留在残杯里的梅花酿,清澈得如光滑的水面,映出了云岫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她恍然想起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那个救她的人到底是谁,何以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他到底躲在哪里?
  云岫茫惘地环顾四周,在这深宫里,她可以相信谁?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
  !


☆、016 福祸相依

  冬日的天灰蒙蒙的,有些阴郁,偶尔还有几片雪花簌簌地下,落在白青辰的肩上,他伸手轻拂,余光中,看见云岫正坐在湖心亭里,也不知道她坐了多久,虽是素颜白衣,却光华逼人。
  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白青辰的眉微微地蹙起。
  云岫忽地一个抬眼,对上白青辰关切的视线,如水的眉目下,沉静的双眼倏忽一亮,竟如满天星辰,闪闪发亮。
  白青辰缓步走进,亭内温暖如春,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白青辰四下一看,亭内正摆放着几个小小的火炉,里面加了些许的杏香。
  这种香,他曾在夜若寒的身上闻到过。
  白青辰心想,云岫是真的很喜欢杏香,是因为夜若寒吗?她还喜欢着他吗?
  “见过贵妃娘娘。”
  云岫虚扶了白青辰一把,指着对面的位置,笑意未明:“请坐。”
  每到这个时辰,白青辰都会路过湖心亭,云岫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
  “多谢娘娘。”
  待白青辰坐定,云岫将目光轻轻一转,这后宫中到处都是他人的耳目,她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谁,但她相信白青辰是不会害她的。
  想到这里,云岫心下微动,当下抬眼认真地打量着白青辰,他本来就生得俊美,一身青衣温雅如玉,更衬得他丰神俊朗。
  在云岫的眼中,冷魅如云帝,邪魅如夜若寒,妖媚如夜玉寒,这三人美若谪仙,但通通不及白青辰来的讨人喜欢。
  “你天天在皇上的身边,相国寺的事情,你是否知道什么?”说话间,云岫端起眼前的清茶,她浅尝一口,漫不经心地挑起了眉梢。
  白青辰表情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神色深不可测的云岫。
  “皇上也是身不由己……”
  “本宫没有怪他。”
  白青辰话还未说完,就被云岫的笑声打断。这个问题云岫原不需再问,江山美人,她不愿自己成为云帝的牺牲品,一个小小的阴谋,怎能主宰她的命运。
  只是,一想到云帝的绝情,为何,云岫的心里像被针扎那般刺痛?
  又为何,天下苍生都在他的眼里,唯独容不下她?
  云岫的眼睛一下子雾气氤氲,她只能在心里苦笑。
  “若不是它,我已经死了。”云岫敛容,衣袖一动,递过一个锦盒,目光中竟带有些许的期盼,“可知道它出自谁人之手?”
  白青辰取出人皮面具,幽深的眸底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汇聚。天底下能做出如此精致的人皮面具,只有鬼谷子一人,不过他已经死去多年。
  “可能是鬼谷子的弟子。”
  “弟子?”
  “鬼谷子已经死了,但他有两个弟子,尽得他的真传。”白青辰抬眼,平视着云岫的眼睛,“他们一个擅长用毒,一个擅长易容之术。流风便是鬼谷子的弟子之一,他还有个师妹飞舞,可是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云岫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流风和他的师妹都是鬼谷子的入室弟子,难道他连师门的绝技也看不出端倪吗?”
  云岫已经认定这张人皮面具是出自飞舞之手,这样也便能解释她昏睡前闻到的那股怪异的幽香。
  “因为人皮面具融有娘娘的三滴血。”白青辰说得很缓慢。
  云岫心头一悸,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地苍白。白青辰的这句话对她的冲击不小,云岫还差点失手打翻桌上的茶盏,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竟能从她的身上取走三滴血,而她竟一无所觉。
  这个人何其的可怕。
  云岫与她素不相识,此番接近她,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亭外天寒地冻,云岫后背一凉,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双眸微沉,道:“青辰,你帮我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好不好?在别人眼中,宫人的命贱如草芥,但在我的眼中,她的命和我的命是一样的,因为我,她无辜枉死,我理应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为何是我?”
  “我知道这样求你很冒昧,可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除了你,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白青辰心头一震,在这皇宫里,很难有人真心待你,有时候就算是至亲骨肉,为了私欲,都可以出卖算计。他和云岫谈不上交情,甚至还莫不相干,但是,云岫说的情真意切,双眼灼灼地望着他,让他不忍拒绝。
  “娘娘,心软是好,但在这里,善良终究会成为别人要挟你的弱点。”
  “那你还心软答应我?”
  白青辰笑笑,起身离开:“因为,娘娘是我的朋友。”
  天色将晚。
  云岫回到凤华宫,看见案上放了一盆雪兰,那是兰中瑰宝。
  她走近,低头轻嗅了一下,兰香沁脾,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却在收回视线的那一霎那,嘴角的笑意顿然沉了下去,她狠狠地把雪兰摔在地上,连根都摔断了。
  锦绣听到响声,惊惶地跑进来,看到一地的碎片,惊呼道:“前几天锦国进贡了一盆雪兰,整个锦国和云国只有这么一株,皇上刚赏赐给娘娘,说明晚要来凤华宫,和娘娘一同赏花。”
  云岫怏然不悦:“既然摔坏了,那就不用赏了?”
  刚才就是想起了云帝,心中愤然,云岫才把雪兰花摔在地上,她怎么会陪云帝一起赏花?
  “可这雪兰是锦国的贡品,娘娘你把它摔了,就算皇上不责怪娘娘,难保他人不会因此对付娘娘?”
  云岫却是满不在乎:“本宫向来刁蛮横行,犯下的罪还少吗,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什么差别?”
  锦绣倏忽一笑,目光清亮,问道:“娘娘真的这般无所谓吗?”
  “那摔都摔了,你让本宫去哪里弄这么一株雪兰过来?”
  “传言冰兰和雪兰被誉为双姝兰,它们极其相似,只是雪兰的花瓣更剔透一些,奴婢听闻慕王爷有一株冰兰。”
  那个被锦国送来云国的小质子,景琛心中复国的希望,慕清扬?
  云岫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好像有一只手紧紧地揪着她的心,却又稍纵即逝。
  或许,她该去见见慕清扬。
  思量间,云岫挑起锦绣的下巴,眸色如冰:“你为何这般尽心尽力为本宫着想。”
  锦绣默然,一般宫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大惊失色,她却没有。
  锦绣名为云岫的贴身宫女,可她对云岫的态度很是奇怪,恭谦与冷漠同在,这看上去矛盾而荒唐。除了一身宫女的装扮,锦绣的气度和风姿,一点也不像宫女。
  “怎么不说话了?”
  “娘娘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是要仰仗娘娘,娘娘若是得宠,奴婢在宫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云岫笑了笑,松开她,径自走在前面:“你陪本宫去趟云璃宫。”
  后来的许多年,锦绣总是这般静然地跟在云岫的身后。
  !


☆、017  斗智

  锦绣提着一盏琉璃宫灯,陪在云岫的身侧,和她一路西行。
  云璃宫在皇宫的西面,虽地处偏僻,但云璃宫大气端庄,可见云帝待慕清扬还是很不错的。
  琉璃灯在夜色里明灭不定,云岫走到云璃宫的后花园的时候,正看见芙蓉池旁站着一堆的人,其中一个少年锦衣玉冠,发间簪着一只紫玉钗,正是慕清扬。
  锦绣正要开声,却被云岫一把拉住:“等等。”
  锦绣抬眸远看,只见慕清扬的手里抓着一个人,那人满脸的惊恐,哀求道:“王爷饶命,饶命……。”
  “放过你?”慕清扬话语微顿,幽幽笑起,神色阴沉不定,“那不就不好玩了吗?”
  他双手一推,把那个宫人推进池水中。冬天的水冷彻肌骨,落水的宫人在水中不停地扑腾挣扎,大声呼喊,慕清扬却站在池边,哈哈大笑。
  云岫心中一凛,她想不到慕清扬小小年纪,心肠竟这么歹毒。她也听闻慕清扬乖张残暴的性子一点也不像一个质子该有的性格,或许是云帝怜他身世可怜,太过纵容他。
  可是,事情真是这么简单吗?
  云岫眉一蹙:“锦绣,去将人救上来。”
  锦绣点头,目光转向站在池边的宫人们,大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人救上来,若出了命案,谁保你们无恙,慕王爷吗?”
  慕清扬闻到一声厉喝,惊诧地转过身来,是一张粉雕玉逐的脸,虽稚气未脱,但清秀的眉宇间依稀可见绝世的风华。
  他负手而立,那下巴微扬的样子,就算他是质子,也无法抵消他身上那种深深的,独属帝王家高贵的气质。
  他不悦:“你是谁?”
  透过淡淡的光影,慕清扬看着眼前风姿绰约的云岫,心下微怔。
  然,早有宫人认出云岫,惊惶地跪了一地的人:“娘娘万安。”
  云岫走近,指着芙蓉池,目光一凛:“凤华宫景云岫,本宫坏了你的心情,你是否也要把本宫扔进池水里?”
  被救上来的宫人瑟瑟地发抖着,慕清扬扫一眼,眼中流露出嫌弃的神色。他喝退左右,目光再一次对上云岫的视线:“景贵妃夜访云璃宫,传了出去,也不见得是多好听的话。若刚才你没有打扰本王的雅兴,云帝把你扔进池水里喂鱼的时候,本王还可以为你求情。”
  “你为本宫求情?”云岫没料到慕清扬会说出这样的话,当下觉得好笑,“在你眼里,本宫还不如你,是吗,慕王爷?”
  慕清扬倒是听出了云岫话中的揶揄,他深看着云岫,冷淡的目光下,藏着些许的嘲弄:“是还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一个质子说出如此狂妄的话,难免有些可笑。云岫静静地看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觉得慕清扬有超脱他原有年纪的聪慧和犀利。
  “你觉得本宫和你这个小屁孩之间能传出什么样的坏话?”云岫忽然捏着慕清扬粉嫩的脸,笑道。
  被云岫说成小屁孩,慕清扬的面色很是难看,他说:“景贵妃突然夜访云璃宫,难道是看上了我这儿的景色。”
  走进之后,除了皇家特有的宏伟壮观之外,云璃宫还多了一分的清幽,这里亭台相映,池水环绕,碧透而清澈。
  云帝,你是真的在怜惜慕清扬的吗?
  夜色中,云岫那双清透的眸子静如湖水,望着花圃里的冰兰:“本宫正是为见冰兰而来。”
  慕清扬脸一皱,道:“云帝不是把锦国进贡的雪兰赏赐给你吗?”
  说到锦国雪兰的时候,慕清扬的心里涌起百般滋味,世事依旧,景色依旧,然而他的命运已然截然不同。
  冬日的寒风迎面而来,云岫鬓间的金凤步摇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说:“被本宫打碎了。”
  云岫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慕清扬说这么多,以她的身份地位,要从慕清扬手中拿走冰兰又有何难。可是,在见到慕清扬的那一刻起,在她的心底,她莫名地期待,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慕清扬的唇边含着一丝恶毒的笑意,话也说得极其的刻薄:“原来有人是想鱼目混珠,欺君罔上。”
  “你是不会帮本宫了?”云岫眉梢上挑,出声问道。
  慕清扬竖起食指,露出一个顽劣不堪的笑容来:“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话。”
  “什么要求?”
  慕清扬笑得越发地顽劣,侧头看着她:“本王在云璃宫已经有十多年了,很闷的,如果你能带本王出宫游玩一日,本王就把冰兰花送给你。”
  薄薄的夜雾中,云岫神色不定,慕清扬是锦国送来的质子,是不能离开皇宫半步的。她若贸然带他出宫,无疑是惹了个大麻烦,若拒绝了他,又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她。
  她苦恼地望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少年,两人的视线一相撞,慕清扬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到底要想到什么时候,本王要去睡觉了。”
  “本宫答应你就是了,谁让本宫有求于你。”云岫伸手轻敲慕清扬的脑袋,俏皮地眯起了双眼,“不过,你最好不要安什么坏心眼,明天本宫让白青辰来接你。”
  “本王不想与白青辰一起,这个宫里所有的人,本王都不喜欢。”低低的声音,有淡淡的冷寒之意。
  湖池里的水映着朗月星辉泛起粼粼璀璨的光芒,云岫和慕清扬一同站在湖面,他们半边的脸犹如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湖面上波光闪动,连同他们的神色也都变得迷离起来。
  云岫心头有疑虑,她没有问出口,然而,神色之中有着不可违抗的坚定:“白青辰必须和我们一起出宫,如果你拒绝,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本宫无所谓的。”
  听闻非要和白青辰要同行,慕清扬压下心底的不快,转过身,正对着芙蓉池,那点点水光映入眼中,本是璀璨生辉的星光,却如凌厉的银针,只觉得眼底一阵刺痛。
  慕清扬慢慢地眯起了眼睛,漆黑的眼底凝着无数的汹涌波涛,转瞬,他扯动嘴角,笑容微讽:“白青辰是云帝的御前侍卫,他怎么会听命于你?”
  “你不知道本宫人缘好吗?”
  “有趣啊,你觉得云帝会相信吗?”这个玉树芝兰的小少年,面如新月,俊朗不凡,可是,他说的话,带着淡淡的寒冷之意,“皇妃和侍卫之间,如果你们私通,你就是银乱后宫,如果不是,那就是营党结私,不管是哪一种,云帝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云岫无心猜想慕清扬为何如此抗拒和白青辰一同出宫,她只觉得帝王家的孩子,不论是皇子,还是质子,他们都比寻常人家里的孩子要可怜的多,这般美好的少年,却有一颗如此复杂可怕的心,这当中,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这是搬云帝来吓本宫了?”
  云岫突然觉得和一个孩子斗心智,有失体统,她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是她害怕的呢?
  “本王才没那么无聊。”
  云岫看着慕清扬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抿唇轻笑,命锦绣抱起冰兰,转身回宫:“明日,本宫等你。”
  !


☆、018贵妃是流氓

  翌日,晨光初露。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凤华宫的宫门口。
  前晚,从云璃宫出来后,云岫便去找白青辰,希望他能护送她和慕清扬出宫,事关重大,白青辰断然拒绝,无奈云岫死缠烂打,心肠一软便答应了她。
  马车旁,白青辰卓然独立,一眼就看见一个清俊的贵公子自晨光中翩翩而来,眉目如画,萧朗疏洒。女扮男装的云岫也别有一番凤华,她拂了拂额前的碎发,一双美目疏朗若星,微微含笑。
  白青辰看的有些痴迷,他晃了晃神,直到耳边传来云岫清越的笑声,他才恍然回神,尴尬地微低着头,扶着云岫上了马车。
  云岫一进马车,就听见慕清扬的冷哼声,她抬头看他。
  今日,慕清扬依旧是一身淡紫锦衣,头上的紫玉钗在清晨淡淡的光线中流泻出清华的光芒,他虽不及云帝那般湛然若神,却也自有风华。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云岫笑着,往他身边坐近了一些,慕清扬却嫌弃地挪开一点。
  云岫又凑近了一些,露出一个邪恶又可耻的笑容,纤纤玉指在慕清扬的脸上游走:“你这么不待见我,是嫉妒我比你俊俏,还是你不近女色。”
  慕清扬的脸顿时绯如云霞,他气愤地转头瞪着云岫片刻,又转过头,闷闷地看着车外的景色。
  慕清扬的安静让云岫觉得无趣,她揉揉他粉嫩的脸:“为什么不说话?”
  慕清扬不客气地打掉云岫的手,瞪着她,目光中凝着一丝冷意:“本王和女流氓无话可说。”
  “哈哈。”
  云岫怔忡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
  车内笑声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白青辰忍不住回头,正巧有风吹起车帘的一角,白青辰看见一身男子装扮的云岫和慕清扬倒有几分的相似。
  他的手微微一滞,随后抖动缰绳,马车飞快地驶出宫门。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甚是招摇。
  一些胆大的姑娘故意经过她们的身边,然后又低下头,羞怯地错身而过。
  云岫得意地扬着眉梢,流露出明媚璀璨的光华:“我们打个赌,看谁先迷死这些春心澎湃的姑娘。”
  慕清扬沉着脸,眼风厌恶地扫过那些姑娘,再万分鄙夷地瞥了云岫一眼,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无聊。”
  “你这么排斥女人,将来还怎么娶妻生子?”
  “不劳你费心。”
  慕清扬的一张脸冷若冰霜,自顾走在最前面。
  云岫几步追上去,与他并肩而行,眉眼间透着几分的戏谑:“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娉婷苗条的,还是珠圆玉润的?”
  慕清扬的嘴角几近抽搐,却不屑再和云岫说半句话。
  白青辰跟在两人身后,忍俊不禁。
  蓦然,身后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动,几人回头,只见一个绿衣少女追着夜玉寒满街跑,所过之处,鸡飞狗跳。
  “夜玉寒,你到底娶不娶我?”
  “明萱郡主,本王是吻过你,但那只是为了救你,不是你所说的一吻定情,你不要再逼我娶你了,不然本王真的有家归不得了。”
  “夜玉寒,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郡主也要抓你回来,与本郡主成亲。”
  满街哗然。
  云岫愣了好久:“夜玉寒怎么被逼婚了?”
  云岫这辈子也忘不了夜玉寒被人逼婚时的狼狈。
  今日出宫,能就看到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幕,真是不枉此行。
  白青辰唇角上扬,看着眼前的这出好戏,道:“听说前几日,玉王爷救起了溺水的明萱郡主,明萱郡主醒来后色迷心窍地看上了玉王爷,执意要以身相许,这几日天天堵在王府门前,逼玉王爷娶她。”
  这位明萱郡主她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她虽是大家闺秀,行事作风却有些荒唐,专爱向美男表白,云都中所有的男子看见她都避退三舍。
  云岫放声大笑,想不到夜玉寒也有这么一天。
  她的笑声如阳光穿破云层,清亮张扬,夜玉寒忽然朝她这边看过来,他目光顿亮,显然是认出了云岫,他身动如风,只一瞬间,便来到云岫的身旁。
  “你当真想嫁给我?”夜玉寒优雅地理理微乱的头发,狭长的桃花眼里狡黠满满。
  明萱微仰着脸,白皙的玉容透着淡淡的绯红:“本郡主此生唯有一愿,就是觅得一位如意郎君,你就是本郡主要找的那个人。”
  “本王曾发过誓,若此生遇不到像景贵妃那样倾城倾国的女子,甘愿和他共度一生。”
  夜玉寒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云岫,情真意切得不得了。
  周围瞬间凝滞,云岫的心底闪过一抹怒意。
  “他是谁?夜玉寒,你休想顺便拉个人搪塞本郡主。”明萱看向云岫的目光略带敌意。
  “他是本王的故人。”说着,夜玉寒揽着云岫的腰,温柔含笑:“景,想不到一别多年,你我二人都还孑然一身。当日你说,若我们再遇之时,还是孤身一人,就携手作伴,共度余生,不知今日你可否能兑现承诺?”
  云岫嘴角跨了下来,她笑不出来了。
  “夜玉寒……”
  云岫话未说完,突然腰间一紧,她忿然地对上夜玉寒故作深情的眼眸,瞧见他眼底求救的信号。
  却视而不见。
  她淡淡弯眉,不见一丝笑意:“难得郡主对你一往情深,往者已矣,你何苦执着,莫要辜负了她的情意。”
  夜玉寒双眉紧蹙,含情脉脉地看着云岫:“我心中无她,怎么与她白首到老?”
  明萱的目光转到云岫的脸上,明艳的神色一霎间灰败如土。若夜玉寒喜欢别的女人,她可以等,但夜玉寒喜欢的是男人。明萱悲愤地看着情深不许的夜玉寒,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无声地滑落,她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
  “夜玉寒,你会后悔的。”明萱从未如此难堪过,她羞愤掩面,伤心欲绝地离去。
  明萱一走,一股寒意从云岫身上弥漫开来,夜玉寒感受到她的怒意,嬉笑地松开了手:“本王刚才说的全是真心话,本王若早点认识你,不管你是男是女,本王都不会弃你而去。”
  云岫眼中的阴沉透过清晨的金光一点一点地落在夜玉寒的身上,她沉声道:“人都走了你做戏给谁看?”
  “你对本王这么凶,是因为他吗?”夜玉寒指着白青辰,酸酸的语气中竟有些埋怨。
  云岫无语,转身却见白青辰的身边空无一人。
  “清扬呢,他哪里去了?”
  僻静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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