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丞相又如何-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腥〉嚼吭拢嶂苯尤梦以谏虺媲疤Р黄鹜防矗惺П鞠赖恋牡撩�
如此这般思想,我还真是不碰触他的身体就对不起照耀我的组织对不起养我的刘老教头儿对不起呕心沥血教导我的师兄更对不起跟在我身后时时瘪叽我的同门们。
于是,我抱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不牺牲谁牺牲的高尚情操,大义凛然地从地上爬起来,摘下防毒手套,将我的爪子伸向了沈相的脖子。
俗话说得好,撑死点儿大的,饿死点儿小的。
我这么一大着胆子一摸,还果真让我摸出了揽月——由两个半月组成的莹白玉佩。
想着沈景怀自此要忍痛割爱,将此宝贝让与沈楚,我便感到对他有些小小的对不住。我很是想将他从熟睡中拖拽起来,对他说,若想保住自个儿的宝贝,就出双倍的价钱将它从不才区区这里赎回去。可我想到刘老教头儿平日教导我们的职业道德,便将快要附到沈景怀脸上的爪子缩了回来。好吧,其实,我是怕把他吵醒了,我不但威胁不了他,还反被他捉住。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做人不能太贪,尤其是像我这种地下工作者。
我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将揽月从他脖子上剪下来,依依不舍地瞅了他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谨慎万分地轻轻地打开窗子,等到乌云和月亮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面正面接触之时,我灵活地一跃,再一跑一跳,借用绳爪之力出了丞相府。
***
第二天晚上沈楚光临我的小院时穿了一身闷骚的暗红锦衣,配上他微微斜挑的桃花眼、似是上了丹朱的红唇,使得他显得更加妖娆。
我摇了摇头,滋滋赞叹,妖孽啊妖孽。同是姓沈,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昨日从沈丞相府偷渡出来后,我无聊之余想起沈楚跟我说他与沈景怀有些渊源之事。我还猜测两人是什么兄弟表亲,可瞅着他们浑然不同的气质,我便将此念头扼杀在了我思想的摇篮里。不过,方才沈楚瞅着我看了他一眼,又瞟了揽月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时,他仿若是窥到了我的小心思,便神秘兮兮地对我说,他和沈景怀的关系亲密得远远要超过我的想象。这令我甚为悲伤。
莫非,他们竟是一对断袖?虽说这一雅一妖站在一处颇为赏心悦目,可毕竟浪费了两大俊美男子的宝贵资源,传出去定然会让无数北陈国少女的芳心碎裂在地。
但如此推断,倒是可以说明为何沈楚对揽月有强烈的窥欲之心,也能够解释沈景怀对是否将揽月送出的欲擒故纵。
我想,这应该是他们两口子在为本就秘密的地下情事添些闺房乐趣不伤大雅的情调,如此而已。
这么琢磨着,再瞅着沈楚,我的眼睛就似是戴了有色眼镜,打量着他时便会不由自主地考虑,他是受呢还是受呢?
“你的表情好猥琐。”沈楚凑过脑袋,睁大眼睛瞅着我。
我继续眯着眼睛色兮兮地盯着他的红唇,想到那张略白的樱唇轻轻附在上面的画面……唔,似乎有些销魂啊。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沈楚,没想到你还蛮前卫的嘛。”
“啊?”
“也没想到如竹如兰如莲的沈相竟会是个闷骚攻。”我嘿嘿一笑,猥琐度上增一个百分点儿。
“啊?”
我后退一步,打量他一眼,又打量我手中的揽月一眼,觉得自己能够猜度到这一秘密着实是自己的脑细胞发达的表现。
沈楚傻愣了一会儿,可也不过一会儿,他就又“啊”了一声,脸色有些绯红,眼中蹭蹭地燃起一簇簇的小火苗。
我想,他似乎是害羞了。
这个“我想”还没在脑中存留一秒钟,那张害羞地有些纠结的脸就霍然逼近,咬牙切齿地道:“沙球,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唔唔……”我睁大眼睛瞅着突然放大版的桃花眼,尚且来不及思考,他便从我唇上撤开一分,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唇上,搔得唇痒痒的,连带着我的心也有些痒痒的。
他说:“说的不如做的。记住了,我喜欢女人。”
说完,气势汹汹地夺过我手中的揽月,将一张银票扔到我的茶桌上,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我想,看来我将这位妖孽给得罪了。
我又想,貌似本侠盗的初吻被他夺去了。
好吧,如果不算我醉酒后亲了他的那次。
我再想,他好像忘了告诉区区该怎么进那摄政王府当女夫子了。
我最后想,这次亏大发了。
6
6、第六章 。。。
又隔了一日,我在自家院子的垂柳下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啃着冰镇西瓜,一边思索着谋生之道时,门口传来一阵不急不慢的敲门声。
我恋恋不舍地放下啃了一半的西瓜,方站起身,又想着若门外敲门的人是沈楚,那这西瓜也就要易主了。想到此处,我用秒杀的速度将那半片西瓜啃完,又将剩下的一大半西瓜放到木桶中,用绳子将其吊到井里,想想觉得还是不甚安全。可门外又响了几下敲门声,我琢磨着若是沈楚那妖孽来袭,该不会如此斯文,如正常人一般走那康庄大道。他向来和本侠盗一样喜欢不走寻常路,让我不由思量他是否也如区区在下这般有个光彩却又不能与人炫耀的地下工作。
打开大门,外面站着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他们身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短打衣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模样俊秀,唇角含笑。
一人说:“我们是摄政王府的家丁,特来通知姑娘明日去摄政王府担任郡主的女夫子一职。”
我傻掉了。
明明才一关,就这样被我轻松混过去了?按照我们那个时空的法则,不都该是一面二面三面四五面这样一路过关斩将么?
我搔搔头,不明故里地接过摄政王府家丁手中的录用通知书,傻兮兮地挥挥爪子跟那两个小二哥告别,神智不清地将大门关上,转个身机械地朝着垂柳下的凉榻走去。
我打开白色的卷轴,瞅着上面端方的小字,努力回想着自己那日的表现,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我有何可圈可点之处。只记得,那日因我这独特到让人喷饭的名姓引发了一起憋笑风波。
如此,我便不是靠实力拿下了这份差事。那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沈楚信守承诺,不知用何种方式通过走后门让我做了这个夫子。
无耻,忒也无耻。
但,我欣赏。
大有吾之风范。
想到我们组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看重结果不看重过程的职业原则,我深有将沈楚挖角进时空侠盗部门的打算。这么一个世界观与我们组织的职业观有着高度吻合的人才,又怎能错过?我想,我合该观察他一段时日,他日时机成熟就将他向刘老教头儿推举一番。
然,这件事不是一日两日便可办完,我需得从长计议。此时,我当/炫/书/网/整理/炫/书/网/整理准备准备,免得明日去了摄政王府被他们发现我这走后门的夫子乃是欺世盗名之徒,那摄政王陈韶一个不乐意将我下狱问罪,可就不划算了。
于是,我临时抱佛脚,出门去书斋买了一堆之乎者也的书。
***
天将将放亮,我便起身洗漱。
我拣选了一件不显山不露水也不寒碜不掉价的浅蓝色素裙穿戴整齐,梳了个简单的发髻,髻上插上一支白玉步瑶,感觉自己像是个有些学问的夫子模样,便起身向摄政王府走去。路上在周大娘的早点摊前喝了碗酸辣汤,吃了两个肉馅包子,觉得肚子充实精神劲儿充足了不少,想想从今日开始便又能对人畅所欲言、发表我的个人演讲,我心情倍加舒爽。
到了摄政王府,我将聘用通知取出递给守卫,守卫有礼地拱手行礼让我稍后片刻,便进府去通报。不多时,就有一位年过六旬的大伯带了两个丫鬟出来相迎,将我引到一个宁静的院落。
院落中繁华锦簇,绿树成荫,花鸟嬉戏,处处透着秀雅娇俏蓬勃之意。
那位大伯,也就是管家江伯和蔼地告知我前方蹲在青松之下的那个小姑娘便是我今后的学生乐绫郡主。
我远远地打量那个娇小的背影,看着她一身粉色纱裙,一动不动不声不响地蹲在那里,似是在专心地注视着什么东西。
我甚为好奇,遂,疑惑地向江伯瞅了一眼,见他示意我过去,我便小心翼翼地向小郡主走去。
“沙球见过郡主。”对作为小屁孩儿的夫子还要向小屁孩儿行礼一事,我很是无奈。但这是个皇权至上的社会,我不得不入乡随俗。刘老教头儿说过,面子什么的,不过都是浮云,飘着飘着便也就飘没了。我不知同门们是否接受这句箴言,我倒是将其作为至理名言贯彻到底。
没有声音让我免礼,我的礼便不能停。我的礼不停,我便要保持这个行礼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私以为,我这个学生在我上任的第一日就给我这么一个下马威委实有些不厚道。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小屁孩儿是摄政王的女儿,我可不能因小失大,失了礼数,犯个大不敬之罪,让摄政王把我给关起来。
一刻钟过去了,这小屁孩儿依旧蹲在那里不知聚精会神地瞅着什么。
我有些么抑郁,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有些找抽,本该尊记刘老教头儿的教诲远离蝗虫远离皇室远离朝堂,可我偏偏自己踏进了这个龙潭虎穴。这会儿杵在这里喂太阳,被个小屁孩儿耍了吧?
活该!
不过,我知晓这个小郡主可能有自闭症,自是不会对我有反应的。我方才如此作为不过是因为江伯和那几个丫鬟在场,我不好失了礼数,落人话柄。这会儿我听着他们陆陆续续走了出去,将这院子留给了我和乐绫郡主,我便直起身子,右手抚着下巴瞅着郡主思附搭讪的办法。
又思想了半刻钟,不得法子。我就蹲在小郡主旁边,观察她在看什么东西。
只见地面上有三个蘑菇,一大一中一小,排排站,很是可爱。我看她如此专注,便也一声不吭地蹲在那里陪着她看。
过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我的腿脚似乎有些酥麻,有点儿受不住了,便打量了一眼小郡主。见她依旧目不转睛地用清澈的眼睛抚摸着蘑菇,我试探着问了一句:“莫非……你也是蘑菇?”
小郡主没有吭声。
我施施然起身,发现双腿果真麻了,便站在原地缓了缓,跺了跺脚,朝一旁走了一步,捡着块干净的方石一坐,继续瞅着这郡主。
这会儿我可不是在想什么跟她搭讪的方法了,我在想该如何才能在这种缄默到让一般人崩溃的环境中混下去。不过,我不是一般人,我向来善于自得其乐。于是,我随手揪了旁边的狗尾巴草,编起儿时师兄常给我编的小动物。
当编完了十二生肖时,透过眼角余光我瞟见不远处那个小身子动了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知是不是跌得不疼,她不哭不闹,抬眼向我的方向望来。
我抬头望去,这才将这乐绫郡主的样貌看了个清楚。
秀眉不浓不淡,乌黑清澈却并不灵动的杏核大眼若镜湖一般明亮,鼻子小巧,嘴唇樱红,五官精致到比娃娃还要可爱几万分,让人忍不住就想蹂躏。
好吧,我要澄清,我没有恋童癖。
只是……这孩子实在是可爱得紧。
我决定,为了能够天天见到这个让我哈到流口水的小屁孩儿,我打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定要让她变得活泼起来。
我缓缓地挪到小人儿的旁边,蹲□子,抬起手附上她的小腿。见她不反对,我便开始揉捏起来。
“我不是蘑菇。”清澈稚嫩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诧异地抬起头:“啊?”
“我不是蘑菇。”粉嫩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我,委实可爱。
我吞了吞口水。哇,怎么办,这小脸儿水嫩水嫩的,真的很想亲上一口。
我强忍住荼毒幼童的冲动,拖着长音道:“哦~~原来你不是蘑菇啊。那,小家伙,你喜欢蘑菇吗?”
她不说话了,瞅了一眼那三只蘑菇,再瞅瞅我,歪了歪脑袋。
我也不急于求成,约摸着她的腿不麻了,便将她扶起,拍了拍她屁股上的尘土,拿起方才编的十二生肖:“这是十二生肖中的小动物,送给你。”
她看着那些狗尾巴草十二生肖,并无动作。
我将她抱起,走到凉亭中,把她放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就坐到她旁边的凳子上,指着手中的十二生肖一个一个地给她讲故事。
“你知道十二生肖的由来么?”她不吱声,只是瞅着那些狗尾巴草。我也不恼,继续说着,“从前的从前……”
讲完十二生肖发家史,我就取出一个狗尾巴草,将它一晃一晃地说:“这是兔子,小兔子喜欢吃胡萝卜,可是它们也喜欢采蘑菇。”
咳,不要怪我欺骗小朋友,其实,具体是哪种动物喜欢蘑菇我也给忘了。我隐约记得貌似是采蘑菇的小姑娘来着,可我没用草编小姑娘,只能捏个软柿子兔子来诱导这个小屁孩儿了。
小屁孩儿许是真的被我唬住了,竟然抬起小小的右爪将那狗尾巴草版的兔子抓住,左爪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一触一触。
我瞅见自个儿费了这么多口水,她终于有了些反应,便在一边无耻地捏细了嗓音为这只绿兔子配音:“啊,啊,痒痒,痒痒。”
小郡主听到绿兔子一嚷嚷,下了一跳,立刻停下了爪子,惊奇地眨巴着眼睛将它瞧着。
我瞅着小家伙入戏了,便赶紧细声细气地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郡主不吱声。
绿兔子再接再厉:“我叫绿毛兔,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小郡主依旧不吱声。
绿兔子伤心了:“嘤嘤嘤嘤……你不理绿毛兔,绿毛兔太受打击了。绿毛兔,绿毛兔走了……”说着,它慢悠悠地朝着我的方向飘来(自然,这种效果乃是我轻轻地拽着乐绫的衣袖朝我方转移所致)。
小郡主歪着脑袋端详着那只会飞的兔子,须臾,抬起头,朝着我眨巴一下眼睛:“你是绿毛兔。”
我愕然。
原来我这厢在自娱自乐还被个传言得了自闭症的小屁孩儿愚乐着呢。
好吧,这个自闭症其实是我听了传言后意会得来的。
***
我陪着郡主小屁孩儿玩儿了一整天,对着她从十二生肖传记讲到十二国记,这十二国记方才讲到一半,我这一天的工作便接近尾声。
虽然这小屁孩儿一天总共跟我说了两句话,但我表示心情极为畅快,工作极为圆满。我这一天讲的话比我在这时空一个月讲的话还多。实在是大快人心酣畅淋漓啊。
我为一天的授课画上一个圆满的分号,且留下了思考题和情节悬疑,便起身对着要接小家伙去吃饭的丫鬟告了声辞,正要随着侯在一旁的丫鬟出府,便听得那丫鬟说,摄政王陈韶要召见我,命我去云波亭等候。
我内心翻滚了。
早已听闻摄政王陈韶乃北陈第一美男子,对他的盛名我是如雷贯耳,得知一会儿就要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男子,我的心不由雀跃起来。
我们组织向来以美为尊,我们关系不错的几个师兄妹背后里都猜测那个刘老教头儿应该是个色痞,否则他也不会在挑选组织人员时专挑那种长得有声有色之人。自然,对于他挑到了我这一事可以忽略不计。由于自小耳濡目染,大家难免有些审美疲劳,可我不知是不是个另类,只要有美男美女可看,便会心情舒爽个大半天。俗话说,美人养眼,人人得以观之(虽然,这句俗话乃出自区区在下之口)。是以,知晓自己一会儿便可瞧见这北陈第一美男子,我的心中便如开了朵朵芍药花一般,花团锦簇姹紫嫣红。
那个丫鬟将我引到风波亭,说摄政王一会儿便到,就有礼有度地退到一侧装壁画。
毕竟是要见一国实权人物,且这人物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我稍稍有些紧张。我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打哈欠,兼顾若无其事地四处乱瞟。
我扫过风波亭下的曲觞流水,扫过那知名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扫过稍远处的槿柳丝绦,扫过……一对颀长的身影转过曲折的回廊悠悠然踱步而来。
一个穿乌衣长袍,一个着月白锦衣,同是俊朗秀逸、尊贵雅致,前者却多了分冷凝,后者多了分温煦。
待两人的面貌清晰地映入我的眼中,我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顷刻之间喜悦盈满全身。
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7
7、第七章 。。。
我对着那所谓的摄政王陈韶盈盈一礼,低眉敛目,极尽恭敬。心下我却乐得人仰马翻,心中小人儿兴奋地手舞足蹈堪比普通人中了头等彩票。
因着这陈韶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丰神俊朗、神采卓然、玉树临风、桃花灼灼、天妒人怨的师兄陈卓。
上次我流落秦朝,师兄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方才顾得上来寻我,不曾想这次速度倒是快了许多,不过月余。
一句“不必多礼”,让我心神荡漾。就知道师兄疼我,不舍得我屈膝太久。
我直起身,又朝着他身后的沈丞相施了一礼。这礼本可一并行完的,可无奈这两位表面的身份均是位高权重之人,为向旁人显示我的尊重,便特特分开来行礼。
那沈景怀沉吟稍许,方才暖声让我起身。
我身起抬头恰巧与他四目相对。只见他眉目温软,眼中却流转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幽光,让我生生打了个寒战,但那丝光不过如流星划过天际转瞬消失,却让我的心莫名咯噔一下,漏跳了半拍。
我的神,莫非他依旧记得那吾的从天而降?这会儿将我认出,是要就地处置我?忐忑……
可转念一想,陈韶乃我师兄陈卓,他既然来接我,若无其他连带任务,我是很快便要随他回家的。如此,我便不必再害怕这个异时空的丞相。天高皇帝远,纵使他再有本事,也是不可能如我们这般穿越时空,到那21世纪将我逮捕归案的。
我放宽了心,看着侧对面的沈丞相也仿若是看着一个温文可人的大白兔一般,对他无形中向我散发而来的威慑之气仿若未觉,就在“摄政王”的邀请下落入座中。
我瞅着一脸寒霜,面无表情的“摄政王”,心道师兄的演技越发炉火纯青了。若非这张脸果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我还真以为他真是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冷面王爷陈韶呢。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如何做到让所有人以为他就是陈韶的?以真面目来扮成另一个人貌似于理不通。何况,他若是来接我的,该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莫非他来此地还真是有其他任务?可为何又会以自己的脸来扮演这摄政王?
我的脑袋绞来绞去,绞成麻花了。
“咳咳!”
“咳咳!”
“咳咳!”
我疑惑地转头瞅着一直咳嗽不停的沈丞相,心道即便是上位者也是个普通人,在这大夏天的也是可能生病的,便好心地搭讪道:“虽说夏日炎热,常人均图凉快睡觉时都不喜盖被,然则,如此最易着凉得热感冒。莫非,丞相大人也得了热症?听说蜂蜜炖梨子解热止咳化痰,丞相大人不妨试上一试。”
沈景怀听到我说“丞相大人也得了热症”之时,脸上便显现出一抹诧异之色,然不过须臾,我还没待看清,就变成了微微的暖色。对此,我有些不解。不过,我向来对事对物不求甚解,便就忽略了他眼中莫名出现的波光潋滟。
我突然忆起自己身在何处,不管上手位置坐着的那位摄政王是否是我的师兄,我总该顾及一下自己现下和他现下扮演的角色。于是我惶然起身,告罪曰:“请王爷恕罪,小女子逾越了。”
“无妨。”平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又在“摄政王”示意下惶然落座,低垂着头,扮小家碧玉样。
“听闻沙夫子教导有方,乐绫与沙夫子颇为投缘。”上座“摄政王”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
“沙球惶恐。此乃王爷垂青,郡主聪慧,沙球不过是尽责而已。”瞧,入乡随俗,我适应得多快。说起演技,其实我也是不差的。毕竟我们为了完成任务往往在各个时空各个朝代穿梭,有时候为了打听要盗取的东西的具体所在,我们不得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