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poison-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接过莲花的他依旧是一脸木然,这样的夜色下这样的红让人有一种想要毁掉全世界的冲动,突然想听听父亲的说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今晚我在父亲的房间过夜,你早些休息。”
  “知道了。”
  看着父亲房间里的简单书架,那些他喜欢阅读的书籍还像他走的那时候一样摆放得整齐。艾尔仔细的看着每一本的名字,他以前也看过,只是不如今天这样仔细。
  一本《Basic Astrology》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他印象中父亲研究的只有政治和军事,不知道原来他也会阅读这样的书籍。翻开发现这不过是一张皮而已,里面是一个小盒子,装着占星使用的东西,他看不懂。但是这起码给了他一个新的线索。
  盒子的底下写着一个人的名字:TollensElder。这盒子应该是他的,这人是一个占星师,他跟父亲有什么关系呢?
  坐在桌前将红莲的花瓣摆放成十二宫的形状,想象着占星师们占卜时的样子,还有父亲跟他们一起的情形。或许这只是父亲战前准备的一个部分吧,借着对天时地利的了解来推算战争的输赢。
  “大人,我已经派人调查这个托伦斯的下落了,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消息的。”
  “嗯。”男爵小心翼翼的将一株仙女蒿□,然后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瓶里,再盖上薄土。“天气不错,你陪亚历克斯练习剑法吧。”
  “是。”
  仔细检查过包装后艾尔跨坐上马背,拉动缰绳朝着大教堂方向去了。
  希尔坐在池塘边的矮树上看着水里的鱼儿两眼发直,怀里的水晶球闪了一下,他打起精神念起咒语,看到了男爵骑马奔驰的模样。刚刚跳下来就看到男爵的马儿靠近了,而那朝着教堂去的方向让他觉得高兴。
  走出去朝他挥手,希尔收起水晶球提起长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
  “乐师大人,原来你在这里。我正要去找你呢。”
  



     ☆、chapter 21

    听到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开心,可是希尔此刻却有些惆怅,不过之后他将一切归咎于天气原因,阴雨连连本就让人嗜睡还这样坚持的用脑思考人生绝对会使人对世事不感兴趣。
  走过去看着正在喘气的男爵,希尔微微笑着等他走近。男爵取下装有植物的琉璃瓶转过身来看着乐师的时候竟然带着有些天真的笑,那笑在后来的回忆都让希尔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这个送给你。”男爵递过手中的琉璃瓶,里面那株仙人蒿经过了一路颠簸却没有丝毫被折损的痕迹,好好的呆在里面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疑惑的接过来,希尔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送自己这样一株植物。
  “这是我很喜欢的话,这个季节种下去的话成活率也比较高。它会开红色的花,能够安神镇静。装在瓶子里便于携带,以后你骑马的时候带着它就不会再害怕了。”
  原来那天他以为自己是因为骑马才会不舒服,却不知自己的骑术其实还不错的。但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只能假装不会甚至害怕了。
  行过了谢礼,希尔笑着将瓶子握紧,贴着胸口的感觉很温暖。男爵看着他的样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手握住剑柄想起上面缠着乐师的头发,心里忽然多出了一种慌乱。希尔看着那露出在手外面的头发末端,知道那是自己的头发,却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缠上那把宝剑上的。
  好想说话啊,这样就能将好多事情弄清楚了,而不是现在这样无奈的只能站着。
  “下午会有议会,乐师大人会去宫里吗?”
  点点头回答,希尔想起来这些天自己花了太多时间在占卜上,取得的成就却微乎其微。
  “嗯,我想这次大概会是关于公爵大人的生日宴会吧,已经六十岁了呢,真是个好年龄。”男爵想起那位老狐狸,就不难联想到第一次见到乐师的情景,他跟公爵之间的牵扯想一下便会使人不愉快。
  一直在听的希尔依然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那淡然的表情让人觉得他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平淡的故事一样,完全的置身事外。
  “这样说起来,我还是比较好奇呢,乐师大人跟公爵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啊,是问句,要怎么回答呢?该死,无法表达会弄出误会的,他可不想在自己没有达到目标之前就匆匆画下句点。
  回过头去看着男爵,他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左手伸进衣袖里挥动着召唤弗塞斯,却有些吃力。果然能力被封印之后做很多事情都变得艰难了,说不定现在的本事连弗塞斯都比不上了,这感觉真是糟糕。
  男爵还在等着他回答,可是眼前人就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淡淡笑着咬着下嘴唇看着池塘里的鱼儿们游动。听到弗塞斯的声音时希尔笑意更深了,轻轻拉动男爵的衣袖往池塘边走去,蹲下去更接近水面的观看着里面的红鱼。
  鱼儿们感觉到了危险,顿时飞快的游远了。希尔的视线跟着鱼儿的轨迹变幻着,让一边看着他和水中倒影的男爵觉得这画面有些惹人。
  “大人?”弗塞斯出现在身后的草丛中,轻声的跟希尔联系着。他看到男爵看希尔的眼神,知道这两人就快走上不能回头的路了,心里的滋味不知是苦涩还是欣慰,却都逃不了心惊胆颤。这样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没人会知道。
  “带我回去。”
  “是。”
  希尔伸手接触水面,冰冷的水让手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穿过水面触摸到了下面的水草。男爵靠近他将那散落险些打湿的头发整理好,却发现对方肢体僵硬红透了脸。这让男爵意识到自己似乎越境了,连忙抽回手呆着。
  就是这时候,一把竖琴从天而降刚好要砸中希尔,男爵伸手接住却发现这上面有种某种力量阵的自己整条手臂都发麻了。
  弗塞斯颠簸中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朝着两人行礼后解释到,“我被人攻击了,”然后看着男爵手里的竖琴大惊一声,“还好琴没有受伤,不然我真的会死不瞑目的。”
  希尔在心里狠狠的捏了一把汗,这是什么馊主意。
  “是什么样的人会攻击到威廉呢?”男爵摆回了一贯的表情询问着有些离奇的故事。
  “啊,我路过这里准备回去,遇到了盗贼,大概是要抢我的钱吧。”
  希尔再次忍不住蹙眉,穿成这样换了我做盗贼也不会抢你的。
  “你的伤不要紧吧?”
  “还好,如果希尔维斯特大人愿意为我处理一下的话,估计明天就能痊愈了。”
  男爵回头看着一脸木然的希尔,发现这一对主仆似乎关系格外的好。发现被盯着,希尔对着男爵笑笑然后上前去拖着弗塞斯查看,发现手臂上真的有受伤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刚刚才弄出来的,而事实上这伤起码有一个月之久了。
  又是蹙眉,手被松开了。弗塞斯笑笑拉下袖子遮蔽受伤的手,接过男爵手里的竖琴道谢。
  “其实我这么匆匆的要赶回去是因为主教大人说要希尔维斯特大人谱写一首新的曲子为公爵大人贺寿,所以…男爵大人,我们就此告辞了。”
  “嗯,好好养伤。乐师大人,再见。”
  离开了那片灌木丛,希尔严肃的看着弗塞斯,“你是在外面受伤了才会回来的吧,不然此刻还在意大利小酒馆里跟老板娘风花雪月呢。”
  就算没怎么跟火族人交过手,希尔也知道那伤是被火烧伤留下的。
  “你那么擅长医术,怎么连自己都治不好呢?”
  “大人,这伤要你才能治的。”
  “哦?”
  “我身体里有一条蛇,需要你把它杀死我的伤才能好。”
  希尔转身拉过弗塞斯的袖子,重新看着那伤势。没有了之前的掩饰,希尔茶色的眼睛仔细看着那伤势下面游动的小蛇,还没有长成,火红中混杂蓝的颜色让人很不爽,这是一条杂交的火蛇。
  “我要是杀死了这条蛇它们的父母会来找你报仇的,你怎么会去得罪它们呢?”
  “反正就是得罪了,来寻仇的话应该是不会的,所以你只管帮我杀死它就行了。”
  跑开希尔的担心,那句话在少年听来夹杂着伤感和惋惜,并没有受伤之后的怨恨和愤怒。这无疑会使人生疑,根本就不像弗塞斯该有的反应。
  “都这么久了,你为什么现在才让我杀死它?”
  “因为之前在考虑。”
  “它是那条丝巾的后代吧?”
  “丝巾?你说塔莉亚吧,是的。”
  “父亲是谁呢?”
  “……”从这谈话开始就一直偏着头看地面的人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我现在并不想说这些。大人,你把它杀死就能解除你的封印了,这样就可以自由的跟男爵交谈,会让你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拒绝。”
  “诶?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怎么会杀死你的孩子。
  转身进入教堂,希尔很宝贝的将仙女蒿的瓶子摆放在房间的书桌上,刚好能接触到阳光,因为会很好的成长吧。红色的花,会很漂亮的吧。
  弗塞斯站在希尔房间门口,因为没有掩饰,伤口迅速扩大流血,一滴滴的落在木质地板上。希尔权当没有看见,那女人将自己的孩子封印在自己男人的体内,是最好不过的报复了,真是狠心呢。
  “大人,派出去调查的人死了。”佛罗那手里拿着回来报告士兵所持信物,对上一脸愁容的男爵。
  “会不会占卜师知道了我们在找他所以先出手了呢,他跟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让人费解。”
  议会结束后伦敦的贵族们将迎来除了国王寿宴外的另一个奢侈宴会,男爵要送的贺礼早在去年公爵生日后就准备好了,所以这次他丝毫不在意。满脑子都是这一条线索的他决定亲自去搜查发现,那种只要解开这个谜题就能找到父亲的悸动使他内心无法平静,只有在看到亚历克斯时才能轻易的想起来自己并不是孤立的存在。
  “哥,我学会了一首曲子,弹给你听吧。”
  “好。”
  悠扬的竖琴让人有些沉醉,这曲子是很久以前父亲写的,那时候这个庄园里大家都还以父亲为重心,自己还是个有些自闭的小孩。那么久远的过去在回想起来时竟然会觉得恍如隔日,日子竟然在分心的时候悄悄走了这么远。
  听着这样的歌竟然将神经都放松了,软软的躺着才发现自己一身筋骨都在疼,大概是毒性已经侵蚀入骨髓了吧。
  



     ☆、chapter  22

  艾尔弗里德梦见父亲从前的模样,穿着盔甲一身戎装,那种气势自己曾经刻意模仿,可是至今都还不具备。父亲将手中佩剑递给面前的翩翩少年,柔和的眼神让艾尔知道那位少年对父亲来说十分重要。
  “布兰特,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瑟索吧。到那时候,我天天为你煮咖啡,陪你看星星练剑。”不知道为什么艾尔总觉得这话里带着十分浓烈的绝望和无可奈何,他弄不清这是说话人在难过还是自己的情绪使然。
  “好,你收好这把剑,它会保护你平安,也是我们之间的凭证。”
  “若是找不到我,你就沿着北极星的方向一直走。”
  “我记住了,厄尔德,请一定等我回来。”
  夜色染上淡淡的忧愁,琴声悠扬孤单了阁楼,窗外那些诗意的温柔,跨过时空星空的河流,与你刹那间邂逅,举杯不醉不休。
  这惜别使人绝望到心脏像是被什么刺穿了一般的难受,艾尔站在父亲面前看着他深情望着厄尔德的脸,在他记忆的任何地方都不曾见过,却在这样的梦境中了解到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之后梦境转换成了战场,连续不断的,艾尔无法介入的厮杀。看到父亲受伤却无法上前救助的艾尔感觉十分痛苦;站在战场中大喊,可是依然毫无用处,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因伤重而倒下。夜色来临时这战场已看不到生命,满山遍野的死尸令人触目,天空中却布满星辰。
  以前听父亲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保护着自己最在意的人。这战场衍化的繁星一点没有小时候听到故事时的浪漫色彩,反而使人后怕。艾尔一直在父亲身边守着,即使触碰不到也同样不肯离去。他是不敢相信找了四年多的父亲原来真的已经战死沙场了。
  那么多人都说没有见到尸体,他们都说男爵大人一定会回来,可是一直都没有。没有见到尸首的他曾经单枪匹马来到这里一一寻找,已经腐烂的都不放过。真的没有看到父亲的尸首,所以才一直坚信他还活着。
  他跌坐在父亲倒下的地方,看着父亲闭上的眼睛,即使伸手也触碰不到。就像死去的人不是父亲而是自己一般的只剩幽灵还在飘荡,声音再大也听不到,力道再狠也无法握住。一万次,不停地跟自己说已经这么久了,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还是放弃吧。所以,即使见到了这样的场面,他也没有力气落下泪来,大概早就做好了准备吧。
  天空中的北极星很亮,艾尔想着之前看到父亲跟厄尔德诀别时说的话,想起那一位在远方等待的人,心里有些别样的感触。
  那个人其实一早就知道战争的结局了吧,才会用那么绝望的语气跟父亲说那样的话。
  狂风肆意的吹,带动了死士们的衣服,倒下的军旗,得到血液滋养的杂草。艾尔还坐在父亲的身边,他开始思考这一切的缘由。这看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梦,开端和发展都太过离奇,像是被施咒了一般的带着不真实成分。
  正当他努力想要挣脱这局面时地上的父亲睁开了眼睛,带血的口腔里唤着厄尔德的名字,手腕上还缠着那颗一直都携带在身边的月光石,此时那石头在星光下正散发着幽蓝的光。艾尔俯身察看父亲的情况,发现这样重的伤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无疑足够致命,而此刻他大难不死定是由那牵绊着的感情支撑。
  “…北极星。”父亲那样执着的以剑支撑着站起来,抬头看着远方的星辰,一步一步朝着北极星的方向走去。
  艾尔再也无法跟随,只得站在原处看着父亲那不平衡的身影渐渐消失。这一次,他感觉到了风的温度,很冷。
  一阵琴声传来,艾尔四处查看,一股力量正在带动自己的意识和身体。琴声逐渐变强,这是乐师的音乐,而周围却没有他的身影。
  “乐师大人,是你吗?”他已经无法走动一步,发出的声音也只有自己能听到。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挣扎着醒过来发现天已经黑了,亚历克斯正在软榻上睡着,身子斜斜的连皮裘都没有盖,竖琴掉落在地上。这显然是昏迷了,房间里只有炉火燃尽的炭发出淡淡的红光,用呼吸可以确定整个寝殿里的仆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
  是被人算计了吧,挥动右手时发现红宝石在窗外星光下十分夺目。走到窗外打开那玄机,发现暗藏在里面的毒药已经不见了,被什么东西完全清除了。
  前所未有的,有一阵恐慌。
  窗外的星光和梦中所见一模一样,让他弄不清那究竟是真的还是在做梦。回头走到亚历克斯身边,检查过他并无大碍后送了一口气,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再重新点燃炉火。
  看着掉落在地的竖琴,艾尔想起那一阵叫醒自己的琴声,是乐师所奏。拨弄着琴弦,断断续续的声音让他思绪也连接不上来。
  在梦中厄尔德说会在瑟索等他,那么在醒来后的父亲应该去了那里吧。可是,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不回来呢?还有,那时候自己明明是一个人看着,为什么会有周围还有人的错觉?
  好多问号解不开。
  希尔放下手中的竖琴,看着站在窗口发呆的瑟戴提维斯,没有弄清楚他的用意。
  “你…为什么要带他看到那些?”
  “不是你希望我这么做的么?你想帮他,我就让他看到那些画面,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何去何从。”混沌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正常色彩,他把那粒紫色水晶放回额前,红发在夜风拂动下显得有些妖冶。
  “但是…他好像很痛苦。”
  “接下来他一定会亲自去瑟索找他的父亲吧,你自己思考怎么行事吧。我走了。”
  “大人。”
  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心里的疑问就已经不见那人踪影,这一位梦境占卜师,通常只出现在别人梦中,今天却特地现身帮忙解决自己的难题,为的是还多年前的那个人情。
  法兰蒂斯进入希尔房间时后者已经消失了,留下那颗水晶球在桌面上孤独的没有了光泽。
  “这个臭小子。”
  赫班尼斯跳入亚历克斯的房间查看了一番,软榻上还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被瑟戴提维斯施过咒语的空间到处都是他的气息。这对占卜师而言无疑很危险,这个人情真的有些冒险了。
  



     ☆、chapter  23

  一整晚男爵大人都不敢合眼,空气里有一种陌生的味道,自己努力炼制的毒药竟然会凭空消失。没有发挥任何用途就不见这让他有些不开心,可离奇的是自己连对手是谁都不得而知。如此一来,寻找父亲也好,守护庄园也好,努力攀爬也好,都变得格外艰难了。
  赫班尼斯从门缝下挤进来,原本有些圆滚的身体因为空间限制发生的变化让人觉得有些可爱,可男爵却只当没有看见。他还在思考自己那些恼人的问题,原本以为这就是线索了,没想到这中间的危险被自己低估了。
  灰色猫趴到火炉前,看着椅子上那个愁眉苦脸的男人,金色的额发将眼角微微盖住,使得他有一种美男子的神韵。像这样的男人,一旦有人夸他长的好看就等于向他宣战。因为在他看来,相貌和智慧是反方向生长的,且滋养物相同。
  在大教堂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被收藏的很好的精致盒子,里面装着男爵剪下来的每一根头发。起初看着那些长短相齐的毛发,希尔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可到了后来他会数着春天到来的日子,以便不错过男爵修剪头发的时间。面对自己这一个秘密,希尔十分坦然,只是简单的认为如果看得到能够和平相处就很满足。
  佛罗那进来的时候艾尔还在发呆,失神的想着那个真实的梦境,就连之前进来的赫班尼斯都没有感觉到。那种恐慌中带着失落悲伤的复杂心情正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像之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的稳重而认真的工作。
  “大人?”走到男爵身边叫他时佛罗那才注意到这时候的艾尔有些奇怪,跟平时相去太远。
  即使跟着男爵一起度过了十年,他也不记得上一次见到他这样是什么时候了,似乎男爵大人出征未归的时候这位继承了爵位的少年有过眼前的神态吧,但他也是很久远的过去了。
  “啊,是佛罗那。有什么事吗?”回过神来的男爵看着站在身边的骑士,没有点蜡烛的房间除了那炉火便只剩窗外照进来的星光。
  男爵回头看着窗外,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下半夜,这星光丝毫没有减弱还跟自己之前醒过来时一样强烈。不要说是在这样的秋季里,就算是换了夏季,也是不经常出现这样的满天繁星的。
  “这星光太诡异了。”他喃喃低声,又看到了手上的红宝石,叹一口气转头看着佛罗那。
  “出去调查的人有消息寄回来了。”
  “真的?”
  “嗯,一个曾为大人打造佩剑的铁匠说曾经在爱丁堡看到过大人和那位叫威廉姆斯厄尔德的占星师在一起。”
  “然后呢?”男爵激动的立刻站了起来,而趴着的赫班尼斯却觉得那位他们见到的铁匠很有可能是被动过手脚的伪装人士。
  “铁匠说他们大概在五年前的那一场战争的前一天看到过他们,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调查的结果就只有这些,其他的还在进一步进行中。”
  点点头安静下来,那个梦境果然没有错,明确指示了自己下一步应该行走的方向。
  “佛罗那。”
  “大人?”
  “你听说过能操纵别人意识的传闻吗,就像我用NIDRUM一样的。但是可能更强大,他可以左右别人的梦境,传达想象中的信息。”
  “我曾经听说在苏格兰的最北端有一个叫梅恩兰的岛,上面的人会用别人的梦境进行占卜,以此来预测所求事情的吉凶。不过,我就听酒馆里的人随便聊到的,并没有见过。”听到男爵这样发问,佛罗那似乎感觉到问题的方向,“大人是做了奇怪的梦吗?”
  “你进来的时候发现了楼道里的仆人们吗?”
  “没有,我就是觉得异常平静才赶过来的,甚至连灯光都没有。”
  “你看亚历克斯。”艾尔朝着床帏走过去,看着熟睡的亚历克斯,“我醒来时他已经睡着了。这告诉我,我所见到的绝不是梦。”
  “啊,什么。亚历克斯…他没事吧?”
  “嗯,我已经确认过了,只是进入了熟睡状态。尽管异常,但却跟用药后的沉睡十分不一样。我看不出端倪。”
  两人都在沉思,却一样没有结果,却同时坐在亚历克斯的床边守着。这是他们共同守护的内容,尽管立场不同,目的却是一样的。
  赫班尼斯看着艾尔,从进门时就闻到的血腥味和在自己房间消失的瑟戴身上的味道相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