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天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祸?”
  
  杨清长叹一声:“那小子跟老婆去下仙人跳,结果他老婆看上被宰的肥羊跑了,他去找肥羊麻烦,被打了一顿,回来时哭得太伤心没看清路骑车撞到垃圾筒上翻沟里摔断的。”
  
  “……”
  
  从此以後,管里再不相信杨清有正常人的感情和正常人的交际圈,此乃後话,眼下他们还得面对无穷无尽的麻烦。




第三章 皇上“英明”(8)

  自施压那天起,杨清和管里观察了许久,云天祈仍然没有半分想要揭竿而起的态势,整日里垂头丧气,跟周围人讲话都如交待遗言般,丝毫没有联系反骨之将密谋叛国的想法,甚至杨清特意派他去敌方阵线侦察,他也完全没有把握意图,只是规规矩矩地侦查了一番,又返了回来,急得做杨清头发掉了几把。
  
  管里当机立断──加大压力!
  
  杨清便把云天祈又叫了来,君臣相对沈默半晌,最终他仍是硬著头皮道:“朕要诛你九族!”
  
  他知这话定会受管里嘲笑,但除此之外,也实在想不出该说什麽好,白甲将军脸比甲白,只是沈默磕头,不言不语,似乎就等著引颈赴死,杨清无奈之下只好又赶走他。
  
  “你只会讲这一句话?”
  
  管里脸上阴云阵阵,杨清也是十二分不快,不耐地道:“那你给想个办法?朕都要杀他了,他却早就一付死样了!还有什麽比死更可怕?把刀架他脖子上就有用?”
  
  管里托著下巴考虑片刻,抬头道:“你去强抢他的妻子。”
  
  “哈?”杨清愣了愣,便明白过来,立时反射性地道,“这个主意太馊了,不干!”
  
  “你想吃馊的,还是想死?”
  
  杨清哼了一声:“朕怕死?”
  
  “下半身变透明你不怕?”
  
  “……”
  
  事实证明,人到了极限,馊饭也能当豪餐,在管里想出这个馊主意隔天,云天祈便被杨清召去帐中,听他色眯眯地道:“听说云夫人貌美如花、温柔贤惠,能否请她来军中一游?”
  
  这句赤裸裸的话,再配上猥琐的表情,云天祈如被人当头一棒,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毕露,最让杨清管里佩服的是,他居然只低头道了个“是”字,便退了下去。
  
  杨清有些不确定地问管里道:“他这是答应了?”
  
  管里同样不确定地答道:“应该吧。”
  
  事实证明,管里是对的,十天後,杨清正抱著枕头大白天补眠时,有人来报:“云夫人请见皇上。”
  
  杨清被从好梦中叫醒,脑中还沈浸在德克萨斯烧鸡的味道中,一脸不悦地道:“什麽云夫人?”
  
  管里没事就闲在杨清帐中休息,听见他的话,一拍床榻,把他惊得坐了起来,才低声道:“云天祈夫人!”
  
  他一激零清醒过来,急忙道:“快宣!”
  
  片刻後,当云夫人低头含羞的模样出现杨清和管里眼前时,两人都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古语形容无盐“鼻孔向天,发稀疏黄,肤如人脚,脖粗肥壮,骨节硬大”,而这位云夫人比之无盐也不让分毫,发不黄,绿;肤不糙,青;鼻不大,尖;唇不肥,薄。
  
  杨清实在想不明白,那云天祈不说貌比潘安,也是丰俊神秀、神清气爽的,为什麽要娶这样一位夫人?
  
  可是此时他没空去关心别人,管里正用著坚定的目光,催促著他的上场!而他却扒著钉在地里的帐营柱,死活不松手,憋红了脸拼命摇头。
  
  自从发现许多人直闯帐营都可以看到他後,杨清自觉隐私受到了极大的侵犯,便命人把帐营中间搭了层帘子,分为里外两帐,他现在便在里帐中与管里做得“殊死搏斗”,而云夫人则在外帐中好奇地看著物什摆设,这位第一次来军营的女子,深受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觉得抛头露面已是不守妇道,去到前线军营,更是令人瞠目。来的一路上,不知多少士兵惊讶地看著她,短短一段路,她羞得恨不得把身形也遮起来──如若她不是把脸遮起来,也许就不会有那麽多人看她了。
  
  她哪里不知,皇帝与将军正在一帘之隔後面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一起。
  
  杨清力不如人,管里轻易便把他的手扭在背後,威胁道:“上不上?”
  
  “不上!”杨清虽是疼得面容扭曲,仍是死鸭子嘴硬,“朕看你怎麽办,有本事你自己上啊,朕看你表演!你上了朕再袒护你,这样子他不是连我们一起恨了吗?干什麽一定要老子上!”
  
  管里五指用力一抓,他便觉得手指好象要断了一般:“你不上我们一起完蛋!”
  
  “凭什麽一定要朕上?你出的馊主意,你去干!朕袒护你不是一样的效果吗?”
  
  “如果这位云夫人是美女,恐怕你就等不及要上了吧?”
  
  “废话麽!”杨清恼火地压低声音道,“看见美女,不上的是傻瓜!”
  
  管里嘴角抽了抽,突然开始撕杨清的衣服,他拼命护著身上衣服,衣帛撕裂的声音不时传至帐外,令等候著的云夫人奇怪地循声望过来,等了半天无人出现,坐立不安间,此刻才有了动静。她瞄著里间半天,正想著是什麽情况时,眼前一花,一个人冲了出来。




第三章 皇上“英明”(9)

  如若她看得仔细的话,当可看出此人是被踢出来的,全身上下只著中衣,在她看来实与裸奔无异,她哪里知道,要不是帐後的管里被暗卫们七手八脚地拉住了,面前此人连中衣也不会留下。即使如此,这个半裸奔的男子还是引得云夫人尖叫起来,不用说,这肯定是一心往著昏君的康庄大道上奔驰下去的杨清。
  
  他看著眼前“花”容失色的女子,也是面容扭曲,这寒冷日子,他只著一件薄薄的中衣,哪里能忍得住冷,急忙大声叫唤,太监宫女们听见声音,一溜小跑地进来,见著皇帝那付模样,惧是大惊失色,当然,大惊失色的不止他们,听见娘子尖叫跑进来的云天祈,也是一脸铁青。
  
  本来候在外间的命令,已让云天祈焦燥不已,听见娘子的尖叫後,便再也顾不得君臣之礼,掀帘便冲了进去,当时帐内的情形,无论哪个夫婿来看,恐怕都会勃然大怒──不知廉耻的皇上居然对著将臣之妻下手!
  
  把惊惶失措的娘子护在身後,云天祈冷冷地道:“皇上请自重!”
  
  杨清只觉得身上凉嗖嗖,太监宫女们正在寻找著他的衣服,他是皇帝,不可随便穿乱七八糟的衣服,明明人人都有衣服,可是谁也不敢脱下来给他穿,偏偏他的龙袍被管里抱在怀里,要那些太监宫女们从管里手里抢来龙袍,无异於让老鼠从猫口中夺食。
  
  他面对暴怒的云天祈,一脸尴尬,本是该仰天淫笑,说些什麽“你的小娘子真可口”之类的话,可惜面对云天祈夫人那付“花容”,他实在没办法说出此等话来,况且身上寒气逾气,顾不上与云天祈对答,他便一转身,就想钻回里帐。没想到,迎接他的不仅有乱哄哄的太监宫女,还有乱中出脚的管里,腿上一痛,便又被踹了出来。
  
  他不禁怒从心头起,咆哮道:“暗卫们都是干什麽吃的?”
  
  暗卫们也是委屈万分,他们对著管里已是尽了全力,拉手的拉手,抱腰的抱腰,虽然对於李将军脚踹皇上也十分不满,可是皇上亲自下过命令,“不可限制李将军行动”,首领唉也没有动静,再加上李将军本人武力过人,非一般可制之人,以他们的立场,也不敢动什麽真格,只能一边祈祷“李将军不要再玩了”,一边默默听皇上狮吼。
  
  帐中虽然不甚明亮,可是云天祈武功不弱,管里那一脚虽在混乱中迅疾异常的踢出,可是他仍是一眼看出,那踹出来的脚,不是他所尊敬的骠骑将军李胜又会是谁?
  
  在他看来,皇上最近性情大变,做出丑事尚可理解,可是作为他所尊敬的人,李胜一直如云端上的仙人,完美无暇,居然帮著皇上做出此等事来,真是令人寒心!
  
  想到这儿,他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那可是骠骑将军李兄!?”
  
  管里愣了愣,他的记忆不如杨清,也就是读一百遍能记下来的主儿,此时那句李兄刺激了记忆,模模糊糊想起曾经有注解说明,骠骑将军李胜与白衣将军云天祈从小拜了一个师父,情同手足,此时听见云天祈语带激愤,计上心头,顺水推舟就走了出去。
  
  “云弟好久不见。”管里脸上笑意盈盈,一派不知羞耻的模样,杨清以前便听说过,红鲸里演技之王就是姓管的,果然见他突然又换上吃惊地神色,“弟妹怎会在此?”
  
  “怎会在此?”云天祈目眦欲裂,怒喝道,“难道你要说你完全不知情!?”
  
  “当然。”管里一挺胸膛,“为兄怎知弟妹在此?难不成是弟妹主动来的吗?”
  
  云天祈此时已看见管里打扮,那腿上穿的裤子颜色是暗黄色,正与刚才踢皇帝出来的腿一模一样,怎肯再信他的鬼话,再听得他的这些貌似诚恳的话,便立时觉得满含讽刺,不乏嘲笑之意,顿时更加怒不可遏:“李将军,我敬你如兄,你居然如此对我?甜儿一直也称你声大哥,你怎可如此对她?”
  
  管里展开笑容,带著几分猥琐和满不在乎,看得杨清都直了眼:“我如何对她?难道服侍皇上不是我们臣子该做的事吗?这普天之下,难道还有不是皇上的东西?即是皇上所有,拿来一用又有何妨?”
  
  杨清默不作声一旁看戏,乘著空儿还叫宫女拿来了衣服穿上,这北国之地裸奔不怕,怕的是感冒,把身子裹紧了,他才有闲心继续看管里大战云天祈。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云天祈大义凛然、羞愤交加,管里言语轻佻、巧言花语,终是不欢而散,白甲将军临走前满含杀气的一眼让心念任务的杨清与管里同时依稀看见了黎明的曙光。




第三章 皇上“英明”(10)

  这天的晚餐,杨清与管里吃得格外融洽,计划如预期发展让他们都心情顺畅,边吃边聊,如朋友聚会一般。
  
  杨清喝光杯中酒叹道:“真希望他快点动手,万一等朕回皇宫了,那深宫大院的,他下起手来多麻烦啊!”
  
  “快了,等。”
  
  “但愿如此,我们要不要多找几个备份?或者给他找点帮手?怕他一个人不敢起事啊,要不让他和丞相牵线搭桥?朕觉得他俩挺配的,一个能文一个能武,这事儿差不多就成了!”
  
  管里白了挟著烤肉的他一眼:“丞相和云天祈不是一路人。”
  
  他嚼著鹿肉道:“这家夥是不是根基太浅了,你看升他的官如何?”
  
  管里考虑了会儿,点了点头,顺便把喜欢的菜揽在面前,乘杨清不住嘴的唠叨时,一一扫光,而隐在阴暗里的暗卫们,听得皇上与李将军这番话,面面相觑之後,便当作酒後胡言,在脑中删了个干净。
  
  三天後,一道圣旨从杨清的营帐里飞了出来,黄绢送到云天祈面前时,他虽是心中百般不悦,却还是下跪接指,心里想著皇上到底还是有点廉耻之心,最终还是发召安抚来了,不想太监读的话落在耳中,却脸色剧变──升官是真的,安抚倒是假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骑将军云天祈侍奉有功,特升为大将军,赐银布帛,钦赐!”
  侍奉有功?什麽侍奉?
  
  云天祈颤抖著手接过那本黄绢时,瞧见宣旨太监眼中的戏谑,便恨不得一刀砍了去。献妻求赏,对一个武将来说,无疑於奇耻大辱,那卷黄绢如同滚烫的烙印,烙得他手心剧痛。没几个时辰,此事便传了开去,同僚士兵看他的眼神更是如芒在背,嘲笑者有之、讽刺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更多的则是同情,可是就算是同情的眼神,也让他无法忍受。
  
  他可以承认受了敌国引诱,想著通敌叛国,如今虽是毁了一切证据,也与商国断了联系,可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点他清楚,是以皇帝寻个小理由便说要杀他时,他认了,诛九族,也是正常,他只恨自己鬼迷了心窍,不怪别人。
  
  可是皇上辱妻之痛,他却怎麽可能咽不下那口气,士可杀,不可辱!他虽不是士人,可将军气节,更是宁折不弯!承认叛国,是毁了将军身份,可是承认献妻,那便是毁了男人身份!
  他的眼光灼灼,疾射向远处的明黄色大帐!
  
  当太监禀告云天祈夫人求见时,杨清又一次从好眠中被吵醒,是以又再次非故意衣冠不整地接待了这名貌似无盐的女子。
  
  “何事?”杨清以一惯地随意态度说道,对於这名女子,他绝对说不上有好感,以貌取人是他的本性,尤其是对女人,这是他本性,他也无意掩饰。
  
  “皇上如若想召贱妾入宫,贱妾自当奉行,只是希望皇上不要追究外子不敬之罪。”
  
  杨清停顿片刻,扑哧一笑出来,阴阳怪气地道:“召你入宫?朕干嘛要召你?难道说你以为朕看上你了?哈!说什麽傻话?”
  
  这话恐怕出乎端正跪著的女子意料,她身子微微一抖,很快又强自冷静了下来,仍是努力维持平淡的口气说道:“贱妾自知貌丑,只是拼得一命想请皇上开恩,饶外子一命!”
  
  “朕干嘛要饶他?你是谁啊?你叫朕饶朕就饶?”
  
  “皇上不怕此等丑事传扬开去有损皇家英名吗!?”
  
  女子的口气如滚水在薄冰下沸腾,充满了爆发前的张力,杨清看得越发好笑,挑起嘴角道:“你话说完没?说完了就出去,朕懒得听!”
  
  女子还想说什麽,杨清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朕说的话你不懂吗?朕,不想,听!或者说,你觉得让侍卫把你扔出去,更好一点?夫人,你还要不要名节了?”
  
  这话说得恶毒之极,杨清这大恶人倒打一耙,女子离开时的背影如寒风中飘摇的小树,悲凄单薄,杨清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後,却泛出个慵懒的笑容,对里帐的管里道:“朕演的不错吧,她回去後肯定会和她老公哭诉,这下子云天祈会更恨我们,大功告成!”
  
  半天听不见应声的杨清转头看去,管里脸上带著少有的阴沈表情,望著女子离开的方向发呆,他不由打趣道:“喂,不要告诉朕你看上那女人了。”
  
  管里斜睨他了一眼,张口欲言,却又合上了嘴,苦笑一声後便准备离开,见著管里脸色不似平常,他如发现新大陆般跳下床来,上下打量了半天,灵光一闪,扬声叫道:“双儿!”




第三章 皇上“英明”(11)

  管里停下了脚步,看著帐外跑进来一个小女孩,在那名刺杀失败的丫环死後,杨清便凭著长相,从宫女中挑了这个双儿过来,她有张圆圆的脸,灵动的大眼睛,带著点婴儿肥,看上去煞是可爱,听得他的叫唤,便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应道:“皇上?”
  
  杨清咧开嘴问道:“双儿,你可想嫁人?”
  
  小丫头没想到这是问题,愣了愣後立刻羞红了脸,答道:“皇上,双儿还想服侍你呢!”
  
  “胡说什麽,女娃儿长大了总要嫁人的!”杨清眼神飘到管里身上,“你觉得李将军如何啊?”
  
  小丫头张大了嘴,目瞪口呆,以她的身份,能够嫁个正常的人,而不是太监就该偷笑了,嫁给骠骑大将军?那是云端上的美梦,想也不敢想的。此时突然被问了,一时张口结舌倒说不出话来了,待听见皇帝又问了一遍,这才清醒过来,如她从小在宫里长大的,早已成了人精,知道此时绝不是推脱的时候,便急忙点头如捣蒜,连害羞都顾不上了。
  
  管里听见杨清意味深长地问他意下如何,不由皱起了眉头,随口拒绝道:“末将心悬国事,不想太早成家。”
  
  杨清问道:“当真?”
  
  “当真!”
  
  “你确定?”
  
  “确定!”
  
  看著管里的瞪眼,杨清笑道:“你可不要後悔……唉,给我杀了双儿!”
  
  双儿哪里反应得过来,她只来得及瞪大眼睛,唉的身影已兜头罩下,掌风向著她前额印去!
  她只能僵在当场,惨呼声卡在喉咙里,双手反射性地去挡,如若真被唉击实了,她这双嫩手,自然只会落得个残肢断骸的下场,所幸,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唉的手被一直关注著杨清动作的管里挡住,他架住唉的突袭,令唉也露出微小的惊讶神情,不等招式用老,便收了回来,换只招式,身体如游鱼般,试图绕过他,换个角度攻过去,
  管里後退一步,正准备再行捕杀时,杨清的声音及时响起:“唉,停手。双儿,下去吧。”
  
  听见这命令,小丫头不愧是宫里头长大的,从震惊中迅速恢复了过来,闷不吭声一溜烟跑出了帐中,唉也即刻後退,高大的身影消逝在阴暗之中,管里抚著发麻的手臂,忍著胸中积郁的怒气,冲著满含顽世不恭笑容的杨清道:“你何必杀她?”
  
  “我不是没杀嘛?况且,朕就算真杀了又如何?”杨清往前一步,却脚底一滑,他低头一看,原是踩著了血迹,他这才发现管里的手臂被唉拖出长长一条伤痕,鲜血顺著手腕滴落在地,看起来触目惊心,他掩起鼻子翁声翁气地道,“朕……我是觉得啊,你们这些人,演得久了,还真当自己是世界里的人物了啊?你是谁啊?你是管里!不是骠骑大将军!再说了,你如果接受她,我就不会想要杀,你为什麽不接受?”
  
  管里紧抿著嘴唇,眼中一片冰冷,却不知是对著杨清,还是对著自己,他的视线落小丫头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道:“我曾经听说,金乌鸦里有个人,无论经历了多少任务,都能够保持著乐观的心情。”他看向杨清,冷冷地道,“现在看来,不是乐观,只是冷酷而已。”
  
  管里的声音缓慢低沈,如阴云压顶,杨清却视若无睹,伸了个懒腰,深吸口气,闻到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皱起眉头,漫不经心地应道:“有这人?我倒觉得其他人太无聊了,进来时一个个欢得跟什麽似的,干的越久就越是苦瓜脸,整天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瞄了眼管里,“就和你一个样。整天板著脸,除了工作也不愿意多说话,真无聊!你们太想不开了,这些世界里发生的事,都是假的,反正一回去了,谁不管这里发生了什麽事?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管里沈默半晌,突然一指阴影处道:“那些暗卫,即使你看不见他们,他们也在呼吸。”
  
  杨清咧嘴一笑,对著阴影处勾勾手,那暗卫果然听话地显身出来,他走至那人面前,轻轻按上那人胸口,感受到手下有力的心跳声,忽然一拳打向那人腹部,那名暗卫挺直腰背,硬生生受了下来,凭著杨清的力量,受伤倒不可能,只是心里却吓了一跳。
  
  “和充气娃娃差不多,挺好玩的。”
  
  管里面无表情,看著杨清脸上真诚的笑容,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他一转身,快步离开帐营,头顶蓝天之後,不自觉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静静地想了片刻,他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长叹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返回去时,一匹马儿与他擦肩而过,往著杨清的帐营直夺而去。兵营中不许骑马,这马不仅是疾弛,骑手脑袋上还绑著红色头巾,头巾已不复鲜豔的大红,看起来灰尘遍布,仿若长途奔袭般,而红色头巾,正说明这是八百里加急快报,定是有什麽大事发生。
  
  管里顾不上再去计较杨清的态度,直奔营帐而去,一见到杨清,他便放松下来。
  
  杨清满脸喜悦的表情昭示著是好消息,他把手中的书信扔给了管里,潦草的字迹显示出写信人惊慌的心情,而管里看了,却也是微微一笑,毫无慌张之意。
  
  那上面清楚地写著:丞相叛,京师乱!




第三章 皇上“英明”(12)

  “老丞相干得好!”杨清一脸得色,为这意外之情而雀悦不已,“看来离我们完成任务的日子快了。”
  
  他正沈浸在喜悦中,唉的身影从暗处浮现,以不变的沈稳打出手势:皇上,是否要早做准备?
  
  “无妨,什麽也不要做!”杨清说完这句,隐约看见唉眼中有什麽东西破灭般,明亮的双眼暗了下来,他盯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问道,“唉,你有什麽要说的吗?”
  
  唉站了一会儿,开始打起手势,很短、很快,杨清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古怪,那手势的意思是:皇上,如果您决定离开这个世界,请带我走。
  
  对这个杨清管里来说,这里一切都不过是工作而已,一切都是虚幻的,而对在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一切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