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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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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囚车即将驶出朝歌城,他竭尽全力喊出去:“李智!记得那年我和你们说的梦想吗?你等我!无论你在哪里都要等着我,我会来救你,总有一天会来救你!兄弟——”
城门“砰”的一声,仿佛又听见了多年前那个关门声,小李智将小洛书关在小房子里,用小小的拳头威胁小洛书必须加入他们的蝶血门,否则……嘿嘿……
城门外,突然响起撕心裂肺地吼叫:“好兄弟——”
城中,洛书仰天长啸,那清瘦的身躯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城门外李智的吼声:
“好兄弟——”
等着我!
******
第二天清晨。
朝歌城的大街小巷忙碌依旧,李府一夜被封,李府的人都去了哪儿?朝廷封锁了所有消息,于是这件离奇的事成为今年朝歌城最热门的话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一大早,子惜做好了被罚的心理准备,在端华打坐静修的时候偷偷溜出素心庄,这是她第一次未经端华允许擅离庄外。上官小蝶受惊不小,怎样都不肯走出素心庄半步。子惜只得一人前往皇宫。
到达宫门时,她和洛书相遇,二人交换了彼此已知的信息。
洛书听完上官小蝶和梅子酒的事后,沉吟道:“照这样推算,真正下毒的人可能是……”
子惜急忙捂住他的嘴巴,用眼神示意他看周围——这里是皇宫,人多眼杂,小心为上。
洛书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道:“我知道分寸的。”
他们俩以及上官小蝶都怀疑下毒之人可能是惠帝,以子惜昨天的观察来看,惠帝之所以显得那么平静是因为对端木信中毒之事十分笃定,他之后留下既不是证人也不在事件中心的庄皇后,显然是有意嫁祸给庄皇后。
接着,洛书又将端木玉和李智的事说给子惜听,二人对惠帝不惜利用自己儿子的命,一心铲除庄皇后和左相的猜测愈发肯定了。因为身在皇宫,二人不便多发表感想,后面那段路基本是在沉默行走。
子惜步伐沉重,但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李智和端木玉的情况,对她来说更多的是和朋友分别后的惆怅,没有洛书那么悲痛。加上她经历的事比洛书多,凡事都能看得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分别总会有。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前世与今生便是一次死别;七岁那年和这一世的爹娘离别,也是人未相见你已走远。
至于惠帝、昊天、庄皇后、左相这些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因为都和她不亲近,她作为一个打酱油的旁观者也仅仅是觉得人心难测,人心险恶!
而且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感叹离别的愁,他们必须先去看看端木信的情况,李智和端木玉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二人加快脚步,轻车熟路地进了太子宫,也无需宫人通报,以他们和端木信的交情,进太子宫就跟进素心庄一样简单。
端木信在黎明时分已经清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仅仅一天的时间,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以往的红润,只是表情呆呆的,靠坐在床头,眼睛空洞而茫然地望向前方。
子惜和洛书对视一眼,双双走近端木信。
“信儿,你觉得怎么样?”子惜轻轻地问。
端木信似乎没有察觉他们的到来,一动也不动。
“信儿,我和子惜来看你了。”洛书也同样轻声的问。
太子宫静悄悄的,清晨清新的空气里漂浮着诡异的气氛。
子惜和洛书面面相窥。
“信儿,你知不知道玉儿和李智已经不在了?”子惜小心试探。
端木信依旧呆若木鸡。
“小蝶在素心庄,她很害怕。”子惜又道。
等了片刻,还是不见端木信有反应。
“不会被毒傻了吧?”子惜悄悄地对洛书说。
洛书皱着眉头,转身走出端木信的寝宫。
子惜无奈地跟了出去。
洛书随手拉住一名慌慌张张的宫女,问:“太子怎么了?”
那宫女似乎受到什么打击,被洛书一拉,吓得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盯住洛书,说道:“皇后娘娘自杀了……李小姐失踪了……”
昨天清晨太子中毒,下午左相等人被抓,今天清晨,冷宫里传出皇后自杀的消息,这些新来不久的宫女胆小怕事,个个心惊胆战,弄得人心惶惶。
“走!我们去看看!”洛书说完,立刻就走。
子惜颇为无奈,她多么不愿意再看死人脸啊!往寝宫内瞅了一眼,看见端木信的脸漠然地看着她,似乎终于有了点反映,不过这个表情和平时的端木信相去甚远,太诡异了,她还是跟着洛书先去看庄皇后的死人脸吧!
二人一路打听,到达冷宫时,只看见零零散散的几名内监在清理现场,庄皇后的尸体躺在里屋的床榻上,事发突然,宫里什么都未来得及准备,又是在冷宫,也只能将皇后的尸体如此放着,等待下一步指令。
洛书一个箭步冲向庄皇后的尸体,查看起来。
子惜一脸沮丧,拉住一名扫地的内监,问:“庄皇后是怎么自杀的?”
在冷宫当差的人通常有股傲气,因为冷宫里的主子比他们更卑贱。
那个内监简洁明了地道:“上吊。”
———更新完———
预告预告!明天端华将知道子惜是女孩了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
子惜郁闷地看着那个有点拽拽的内监从她面前走开,她才举步走到洛书身边,看了眼庄皇后的尸体,那尸体的脸上呈现一种青灰色的死气。可能因为当年玉蓝夫人的尸体太过恐怖,如今面对庄皇后的尸体她倒没了任何不适,就跟看到路边的石头一样平常。只是看死人和看活人毕竟区别很大,她看了几眼便不想再看了,倒是洛书看得十分仔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爱上这具尸体了。
“是被人勒死后做成上吊的假象。”洛书轻轻地转过尸体的下颌。
子惜被他的话吸引过去,盯着尸体的脖子使劲看,最后还是洛书指给她看,她才看出来是一条极细极浅的勒痕,不仔细观察永远也观察不出来。
“喂!你们俩个!”身后一道极为嚣张的声音响起。
子惜和洛书回头,只见一群身披白色丧服的内监走进冷宫,是准备来接手庄皇后尸体的几个负责人。
为首的内监一见是子惜和洛书,忙敛去浑身的气焰,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唷!是小小王爷和洛书公子,二位小主子怎么玩到这儿来了,这里晦气着呢。”说着直起腰板,威仪地看着身后的小内监,“你,还不快送二位小主子回去。”
那个小内监低着头,走到子惜和洛书身旁,没有感情地说道:“二位小主子请。”
子惜和洛书不好再逗留,跟着那个小内监走出冷宫。
走到半路,子惜突然问那个小内监,道:“李诗蕴是不是也和庄皇后在一起?”她突然想起洛书之前拉住的那个宫女说过“李小姐失踪了”这句话。
那个小内监倒也不隐瞒,实话实说:“李小姐昨儿半夜就失踪了,庄皇后是今儿清晨自杀的。”
******
昨晚连下雷阵雨,这会儿太阳初生,空气里依旧带着一丝丝凉气。
素心庄宁静如常,清幽如故,人也依旧。
在路边一处浓郁的草丛里,酒鬼醉得不省人事。清晨风叔回庄,给他带了几坛好酒,他终于可以卸下素心庄厨师这一临时职位,虽然他从没动过锅碗,但总算可以美美的享受一天又一天美好的挺尸生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也不知过去多久。
草丛上空突然掠过一条不和谐的人影,倏然远去。
酒鬼挺尸结束,迷茫地坐起身,望着那条远去的影子,眼睛一眯,转瞬消失,只余下风吹草叶,沙沙作响。
下一个瞬间,酒鬼已追上那条不和谐的人影,双方拉近距离,酒鬼突然一个俯冲,恍如掠水而过的蜻蜓,以鬼影般的惊人速度超越对方,拦住对方的去路。
酒鬼背对着贸然闯入素心庄的人,悠然地解下系在腰带上的酒葫芦,牙齿咬掉塞子,仰头灌下一口酒,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去。
只见对面立着一个黑衣劲装的青年,面色极为难看,正是沐恒。他的怀里抱着一个身穿素色罗裙的女孩,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以衣袖半遮半掩,正是失踪的李诗蕴。
李诗蕴因为全身受伤躺在皇后宫,反而逃过被流放的命运,和庄皇后一同进了冷宫。沐恒从擎苍手里逃脱后,便去冷宫带走了李诗蕴。二人离开冷宫时,庄皇后仍活着,她千交代万嘱咐,让李诗蕴将来一定要联合李智、端木玉东山再起,他们李家不能就此终结。
“二位到此有何贵干?”酒鬼醉醺醺地问,可他的心底清明的很。沐恒对素心庄持有恐惧,即使知道素心庄的很多秘密,也总是三缄其口,更不敢擅闯素心庄。
李诗蕴全身麻痹,伤口不再疼痛,笑容嫣然地看着酒鬼,道:“告诉端华,他的好徒弟是怎么欺骗他好多年的。”
这些年来,沐恒告诉她很多素心庄的秘密,但都没有实际用处。就在沐恒来到冷宫要带她走时,她逼问沐恒。沐恒才终于告诉了她,一个关于皇叔徒弟的秘密,这个秘密其实早在几年前沐恒就以行动告诉了她。
而昨晚,沐恒终于又婉转地对她说:“你当年是以什么身份进入六艺学院的?”
她恍然大悟!为什么子惜对“师娘”这个词那么痛恨,那完全是嫉妒啊!
子惜啊子惜!她记住她了!
不惜女扮男装跟在端华身边!
她今天就戳破她的阴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5)
酒鬼微微皱眉。
少爷昨天的举动非常古怪,不仅陪小少爷在外面用膳,后来又去逛夜市,深夜才回庄。看来小少爷果然做了什么令少爷疑心的事,李诗蕴选在这种时候挑拨,就算小少爷什么都没做,也足以令少爷盘问再三追究到底。
不再跟李诗蕴多啰嗦,酒鬼一跃而出,一阵风似地飞出很远。
“我真想瞧瞧子惜的惨状,可惜我得走了。”李诗蕴叹声,仰头看着沐恒,“你说端华会杀了她吗?”
沐恒沉默良久,道:“不清楚。”
“你不是说过,妄图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杀死吗?”李诗蕴沉声道。
“子惜已经靠近他,但从未被他杀死。”沐恒展开轻功,飞速离去,“不过子惜欺骗了他,他不会无动于衷。”
“我也不希望子惜被杀死,把她武功全废了就好。”李诗蕴恨恨地目视前方,“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先去见一个人,然后一起去云中城。”沐恒说完,又飞了一段路,在素心庄的一处农家小院停下,他抱着李诗蕴走近小院。
李诗蕴看见那小院的四周荒草丛生,像是很久没人居住了,然而里面传出一声又一声劈砍的声音。
沐恒在小院门口停步。
院门开着,里面也同样长草过膝。
小院的角落里,一个年轻人举斧劈柴,一下又一下,挥汗如雨。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有察觉他们的到来,聚精会神地劈着木块,他劈过的木块,大小相同,长短相等,均匀的如鬼斧神工。
“你就是要见这个人?”李诗蕴问。
“他叫沐离,是我的堂弟。”沐恒微笑起来。
“你堂弟为什么在素心庄劈柴?”
“他无聊嘛,而且素心庄清静,你爹和朝廷都不会打扰到他。”
“你要带他一起走?”她对此人的印象是……很平常的一个人。
“你说错了,是他带我们走。”沐恒向小院里喊道,“沐离,什么时候走?”
沐离放下斧头,拾起掉在地上的手巾抹了把汗,又端起放在柴堆上的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徒儿错了(1)
“他到底是谁?”李诗蕴秀眉微蹙。
“你应该也了解,灵息阁掌印阁主历代都由沐家宗主继任,不过在我继任的时候和以前不同,我继任的是灵息阁,而沐家宗主由沐离继承。”沐恒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不对,我记得当年你是以沐家宗主的身份发书函去云中城请来云芷的。”
“嗯,沐离不在期间由我代掌沐家大小事,我是代宗主,你们没有发觉我的掌印与真正的宗主掌印是不同的吗?当然区别很小,非沐家之人很难发现。”沐恒笑如狐狸般狡猾。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诗蕴猛然发觉,眼前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策划,他们可能为了某种目的,精心安排了十多年,惠帝、庄皇后、左相、甚至皇叔可能都被他们算计了,到最后都没有察觉自己中了圈套。
沐离什么也没拿,孤身走出小院,似乎看透李诗蕴的心思,淡淡地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只想回归江湖。”绕过二人,先行一步。
李诗蕴疑惑地看向沐恒。
沐恒笑道:“应秋建国初期,沐家归顺朝廷,成为享帝手下的一支暗杀机构,专门铲除朝廷逆党,后来又建立灵息阁,秘密调查朝廷里每个人的秘密,成立情报网。我们腻了这种为朝廷卖命的生活,想回到江湖,做回我们自己,昔日的江湖儿女。我们也只是顺水推舟,在惠帝、昊天、左相这场明争暗斗当中,令自己全身而退而已。”
******
子惜告别洛书,回到素心庄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已经和洛书商量过,目前形势不稳,庄皇后的真正死因暂时不能揭露,幸亏李智、端木玉、端木信都没有生命危险,反而是上官小蝶性命堪忧。上官小蝶给惠帝喝过梅子酒,如果毒真的是惠帝下的,以他敢对儿子下毒的个性来看,这个儿媳妇他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子惜快步而行。
上官小蝶可能在小楼的房间里睡觉,也可能起床又躲了起来,总之,她得先去小楼找,希望师父还在打坐,没发现她擅自离庄的事,不然她的性命也得堪忧了!
☆、徒儿错了(2)
走过蝴蝶漫天飞舞的后花园,再拐过几条蜿蜒曲折的花园小径,曲桥水榭尽在眼底,湖畔婀娜的柳枝垂在碧色的湖面,湖面的水气被夏日的艳阳驱散,波光粼粼,微风徐徐。
此情此景与七岁那年毫无二致。
这仙境一般的庄园已然令她审美疲劳,勾不起内心的一丝丝震撼了。
不过风叔和酒鬼同时拦在小楼前的桃林道上,倒是令她产生了不小的震撼。
她是听说风叔今天清晨会回庄,可是那个饱经风霜的样子,怎么像是被人洗劫了一样?当然也可能是她的形容有问题,风叔衣冠楚楚,负手而立,神情凝重,更像是失恋了。
再看酒鬼,一身黑袍,长身玉立,根据她的经验判断,那件袍子以前并非是黑颜色的。
夏风拂过,风叔和酒鬼的鬓发飘飘扬扬,袍角猎猎飞舞,二人满脸沧桑,目光却灼灼地盯着子惜上下打量。
子惜满脸疑问,也将自己打量一番,甚至特意歪着脑袋瞥向后背的死角。
终于,在经过风叔和酒鬼身边时,她忍不住问道:“我哪里不对吗?”说着又将自己上上下下瞧了一遍,除了瞧不到的地方,其他都挺正常的啊?
风叔露出了招牌式假笑,酒鬼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二人同时摇头。
于是,子惜十分肯定这二人心中必定有鬼,她绕过二人,向小楼走去,目的地是上官小蝶的房间。
“小少爷,走错了,你的房间在那边。”风叔格外热心地提醒。
“我并不想去自己的房间啊?”子惜回头看向风叔,接着内心突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完了!一定是被师父发现她擅自离庄了,师父肯定在房间等着她自投罗网。她是先去自首呢?还是先去找上官小蝶?
不!上官小蝶在素心庄肯定安全,她才是不安全的那个!
有句古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先自保要紧。
这么想着,脚步一转,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少爷,好好跟少爷解释清楚,这也不是什么大错。”酒鬼咧嘴笑个不停。
☆、徒儿错了(3)
子惜的心更没底了。
以前她犯错,被师父逮到,顶多是风叔在看好戏,这次连酒鬼都来了,看她被罚这么开心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有意思吗?
子惜一边埋怨,一边战战兢兢地推开房门,一眼望见坐在床榻上的端华。她的房间也就床榻上可以坐坐,没一张凳子没一张椅子,连张板凳都没有,师父要训她,总不能席地而坐,威仪会少很多的。
她反手关上房门,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端华的表情。
师父很久没罚她了,这些年她自认为乖巧听话,在外打群架也没人找上门向师父告状,师父教的素心经她全部学会并熟练运用,师父教的飞索法她也全部学会最近在提高当中,也没在师父面前抚琴高歌,就今天未经师父许可擅自离庄而已,应该不会罚太重。
“师父,您找徒儿吗?”子惜扯出一个僵硬到极致的微笑。
这么多年了,每当预感到师父要惩罚她,她就不由自主的浑身僵硬,没办法,师父的手段太辣手摧花了。
说句没志气的话,这世上她最怕的就是师父了!最最怕的是师父生气了!
“把衣服都脱了。”端华没有感情地说道,清华的脸庞无一丝情绪,冰眸冷冽,眼珠一转不转地盯住子惜,那目光如雪透寒。
子惜心头一震,隐约觉察到什么,却又不敢承认,欺骗自己说,是师父最新的惩罚手段。
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强装镇定道:“师父,徒儿知错了,不该擅自离庄,徒儿自愿去静室思过,或者师父您用戒尺打我手心?”
“快脱。”端华冷冷地下令。
“师父……”
子惜还想争取一番,端华左手一扬,长绳倏然而出,瞬间勒住子惜的脖颈,令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手腕一转回拉。
子惜脖子一痛,身随绳走,不由自主地撞向端华。
端华微一侧让,子惜便直直地扑向床榻,长绳脱离她的脖子,她立刻狠咳一声,脸色已显得苍白。就在她刚为死里逃生而松一口气时,身子被端华翻转过来,她猛然惊见师父在动手解她的衣带。
☆、徒儿错了(4)
“师父,师父……”子惜心慌了,仓促间狠拉住自己的衣带不让端华去解。师父如果惩罚她,绝不会亲自动手,现在师父却那么反常地亲自动手解她的衣服。一定是师父怀疑她了,师父想从她身上求证她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端华见衣带被子惜拉住,便去扯她的衣襟。
“师父,师父,徒儿知错了……”子惜心乱如麻,急忙护住领口,同时运掌企图反扣端华的手腕。然而她的身手在端华面前不过是三脚猫功夫,她在端华的手下根本无任何抵抗能力。
端华连防御都不需要,甚至不需要制止子惜反抗的手臂,他的双手速度迅如疾风,左右手同时发力。
子惜的衣襟随着端华的双手拉动向左右分开,她脑海嗡的一声,天塌了。
端华愣了一下,只见子惜的胸前紧紧地缠着几圈白色纱布,像是受了伤,胸脯平平无奇,咋一看似乎真是个男孩。然而他也看见了,她的肌肤洁美细腻,纤腰细如柳,小腹光滑平坦,体形更似纯洁无瑕的少女。
好端端的男徒弟突然变成了女徒弟,这事多么荒唐可笑?
他不敢盲目下定论,也或者他只是想证实徒弟其实仍是原来的徒弟,如果不是十分肯定徒弟没变,如果不是眼见为实,日后他必然无法静心,而他更清楚自己的内伤一直潜伏在体内,最忌情绪多变,心若不静,如何抑制旧疾复发?
思及至此,他又动手拆解那些碍眼的纱布。
端华的指间碰触到子惜的胸部,那个被子惜强制剥夺生长权利的胸部突然发出钻心的疼,令子惜陡然惊醒。
“师父,师父别看……”子惜护住胸口,却毫无用处。
缠裹胸部的纱布被端华生生撕裂,支离破碎。
她在师父的面前,已无处遁形。
本该发育的却被扼杀生长的胸部疼得她浑身颤抖,可是每当师父的手指不经意地触及那个地方时,似乎又带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妙感觉。比起师父会如何罚她,她更害怕师父会如何看她,如何气她,又如何的恨她。
☆、徒儿错了(5)
子惜的胸部已无任何遮掩,她双臂抱胸,试图挡住隐私之处。事实上,小时候她也不是没被师父看过胸部,虽然她的灵魂是成熟的,可那时候的身体年幼不成熟,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现在这具发育中的身体,令她感到羞愧、不自在。
端华握住她的手腕,强势地将她手臂拉到两侧。
子惜挣扎了几下全是徒劳,索性不再反抗,红着脸盯着师父的表情,脑海一片空白,人就像飘在大海上的孤舟,浮浮沉沉,寻不到方向。
端华依旧冷漠如常,冰眸怔怔地盯着子惜的两粒干瘪小樱桃,由于长期被纱布紧紧束缚,周围的肌肤被捂的通红如血,胸部并非一片平川,小樱桃立在并不明显的小土堆上,这显然不是男孩该有的特征。
子惜的脸愈来愈红,呼吸渐感急促。
她和师父的姿势太令人无限遐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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