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都女捕之谜案重重-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侯语听闻风声,也顾不得去理会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夏侯文修,正要通知刘子林好收拾东西跑路,没想到霜剑忽地来了夏侯府,当场就将他二人抓了个现行,带回江都府衙门审讯。他们二人,对于漱玉居放火以及杀害纤羽、阮玉笛的罪实,供认不讳。
  
  夏侯诀坦承了自己杀害阮芙蕖,逼疯弄哑三夫人丁氏的情况,甘心认罪。
  
  刘氏经不起严刑拷打,连连讨饶,终于也交代了自己伙同管家劫持夏侯谊的事情。
  
  “为何管家那么忠心于你?”月钩大病初愈,却也亲自前去牢狱过问此事。
  
  “因为我同他从小一同长大,他一直心仪于我,所以忠心耿耿,我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刘氏大概是被上刑搞怕了,无论月钩问什么,她都如实一一说出。
  
  “原来是这样,”月钩见套出她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了慧黠的一笑,“你既然同他一同长大,那管家口中的小师妹,应该就是你了吧。”
  
  “确实不是我,管家在同我认识之前,不知在哪里学了一身功夫,他也不肯讲。他说的师妹,应该是在我之前认识的。”刘氏瑟缩了下身子,老老实实地道。
  
  月钩点头,并不多问,这已经不是她要考虑的问题了。她慢慢直起身子,看似要走出牢狱,却又忽地顿住了脚步:“十几年前,五夫人徐氏之死,你作为掌管内宅事物的大夫人,个中缘由应该清楚得很罢。”
  
  刘氏一听提到徐氏,恨意就不打一处来:“那个贱人死有余辜!李氏不受宠,丁氏暗中同夏侯诀有一腿,林氏青灯古佛,只有她,变着法儿的魅惑老爷!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便要管家去□了徐氏,然后便领老爷去看。管家将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正巧在老爷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跳窗而逃。老爷并没有发现奸夫是谁,气得要死,徐氏心如死灰,只知哀哀恸哭。不久之后,便查出怀有身孕,她恳求老爷留她一条贱命,将孩子平安生下之后自己就愿意自缢而死。”说到此处,刘氏总算止住了直喷的唾沫星子,好奇的道:“你问那个贱人的事情做什么?”
  
  原来,自己居然是管家的女儿!月钩只觉得这一切讽刺的可笑,她并未转身,只是淡淡丢下一句:“那个贱人的女儿,就是我。”
  
  刘氏一听,惊讶的几乎要瘫倒在地,背靠墙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侯文修被医治救醒之后,忽然看淡了一切富贵名禄,便将夏侯府偌大的家业全部遣散,和儿子儿媳一同离开了江都。
  
  离去之前,夏侯谊担心月钩舍不得,便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愿意丢下这一切,同我们父子一道离开么?”
  
  “我是夏侯家的人,自然愿意,”月钩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坚定的望向夏侯谊,“你在哪,我在哪,生死不弃。”
  
  夏侯谊面色上不禁露出了温暖的笑意,牢牢地攥住了月钩的手,目光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冀:“还有孩子,你腹中孩儿,就是我夏侯谊之子。我会将其当作亲生的看待,一辈子爱他,疼他,至死不悔!”
  
  月钩感动的无以复加,任由他抓牢自己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眼眶。她想,有他在身边,从此以后,自己应该再也不会流泪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把这一卷写完了,哦耶,这一卷大功告成!累死了啊,真辛苦。




☆、第 29 章

  有一种女人,初见便觉得娇俏可人,细看之下,便愈发觉得妖娆妩媚,足以惑乱人心。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就会不经意间吸引人们的目光,让众人情不自禁的围着转,眼眸中膜拜之光流连。
  
  是的,膜拜。
  
  从红颜到祸水的距离,究竟有多长?
  
  自从霜剑随着路家大小姐路颜一道去了柳府参加闺中女儿举办的一年一度诗词大会,在席间见到一个女子之时,她的心头暗惊,脑海中登时现出与此情此景颇为不符的“红颜祸水”四个字来。 
  
  却说这路颜,不过是一个小吏之女,身份虽不怎么高贵,然而性子却不错,很是开朗。她还有一个弟弟,不过很少见人。在几年前一次逛庙会中遇见了霜剑,闲聊了几句相谈甚欢,她便死心塌地的认作霜剑为姐姐,没事便来江都府衙门寻霜剑出来游玩。此次得知柳府之女柳品之举办诗词大会,凡是收贴之人皆可参加,她收到之后连忙去喊了霜剑,邀请她一同过去凑热闹。
  
  霜剑对柳品之没什么印象,但是对他爹柳师爷可是颇有印象。柳师爷素日随同知府谢维一道升堂办案,霜剑就算再怎么孤陋寡闻,这个也是知道的。眼下见其女忽然邀请闺阁女伴齐聚一堂,来搞什么诗词大会,她也不禁来了兴致,于是就随了路颜一同来到这柳府。
  
  此时正是夏日将尽未尽之时,空气中温热的气息还未完全消褪,但是隐约可以感受到些许初秋微风袭面的清爽凉意。在柳府丫鬟的带领下,霜剑同路颜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绕过紫藤萝花架下的竹竿,终于成功抵达柳品之的闺房。
  
  去了一看,这里是一座二层小楼,一楼已齐集了好些人来,花厅里欢声笑语,全是银铃儿般的女孩儿的说笑声。霜剑与众位不怎么相熟,只是有礼貌的打了招呼,便拉了路颜一道,去了一处不起眼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随意打量这周围的众位莺莺燕燕。
  
  柳品之站在花厅的正中央,此刻正在和几个女孩儿谈笑风生。柳品之属于那种典型的豪放女子,她浓眉大眼,颇有英气,跟人说话时好像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迈。再看看这屋里的摆设,一明窗,一净几,书桌上摆满了好些诗文书籍,看上去格外大气,没有一般女子的那种脂粉气和小家子气。
  
  但是霜剑却没有看柳品之,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站在她身旁的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年岁约摸已有双十,长得甚是妖娆,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媚来。身着浅紫薄纱水袖裙衫,鬓边秋海棠簪质朴淡雅,耳朵上的紫玉耳坠焕发出神秘渺远的色泽。她肤白细腻,似乎是可以直接掐出水来,全身上下几乎是没有一点瑕疵。 
  
  霜剑又瞥了一眼正与那女子相谈甚欢的柳品之,不由得摇头微微一哂:那柳品之真是不懂得人情世故啊,和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一起,又有谁还会注意她才是今日的东道主呢?
  
  路颜大概是瞧出了霜剑一直在盯着那边瞧,于是便笑着低声介绍道:“站在柳品之身边的那个漂亮女子叫做南宫婧,霜剑姐姐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吧。”
  
  “嗯,的确是第一次见,”霜剑心不在焉的点头承认,在听到“南宫”这个姓氏之时,不由得一愣,蹙眉道,“江湖上最近兴起了一个魔教组织,据说全教上下全是女性,而且整齐划一全都姓南宫呢。只是不知,这南宫婧的来历究竟是怎样?”其实,霜剑这话也是说一半留一半,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这魔教教主嗜食男子鲜血,教徒们纷纷为其寻人血,此事流传于街头巷尾,人人只当是听个热闹罢了,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路颜挠挠头,想了片刻方开口道:“这个我还的确不知,只是听说南宫婧同柳品之的哥哥私交过从甚密,似乎也就好事将近了。”
  
  哦?看来这倒还挺复杂的。霜剑素来性子沉稳安静,从未过于出风头,眼下见这情景,只是不动声色冷眼旁观。
  
  柳品之见人基本上都来齐了,便清了清嗓子,做了开场白:“姐妹们,静一静!今日我们齐集柳府,共同来参加诗文鉴赏比赛……”
  
  话未说完,路颜便笑嘻嘻的抢先说道:“柳姐姐,怎么比?比什么?”
  
  “路颜,你老毛病又犯了么,就你性急,”柳品之笑斥了路颜一声,不过语气里并未有任何责怪的意味,她清了清嗓子,这才接着重新扯回正题,“其实说来倒也简单,大家从春夏秋冬四季中任选一个季节,作诗作词都可以。我让丫鬟燃了一只梦甜香,燃尽之时若还有人没作完,可是要受罚的。”
  
  “限韵么?”南宫婧不疾不徐的缓缓微启红唇,她这么一开口,果然把全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霜剑粗略一瞧,只见这射过来的眼神中,有惊艳,有艳羡,有妒嫉,就是没有淡定从容的。
  
  “不限,不过是闺中取乐而已,何必弄得那么正式?”柳品之言谈之间,也带有那种豪放洒脱的气势。她话音刚落,大家先嘻嘻哈哈疯闹了一阵,然后便开始分别默默的思索去了。霜剑对着舞文弄墨之事实在是没啥大的兴趣,便只顾去观察席间的众人。她面前的那张白纸上一个字也没写,甚至连那毛笔还是搁在砚台之上,丝毫未动过。路颜冥思苦想,不时的涂抹删改,写坏了的废纸丢了一堆。南宫婧倒是胸有成竹,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只精巧的狼毫在她手中优雅的跳跃。
  
  梦甜香只有三寸长,不到一会儿香就燃尽了。有人刚写完,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有人在大声叫叫嚷嚷,抱怨不休自己还没写完。
  
  柳品之眼珠儿一转,很快就盯上了拼命往霜剑背后缩的路颜,有些好笑的开口提议道,“路颜,就从你开始吧。”
  
  路颜躲藏了半天还是未能逃脱这厄运,只得讪笑着走出:“我于诗词之上实在是不通,各位姐姐们别笑啊。”说完这句之后,她见柳品之含笑点头,递来一个鼓励的眼神,不由得生了信心,展开自己的宣纸,以一种洪亮的声音朗诵道:
  
  “夏日骄阳铺江上,
  朵朵白帆点中央。
  倩影独驻江岸边,
  笑问来人谁家郎。”
  
  大家听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哄笑,霜剑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柳品之走过来,笑着拧了一下路颜粉嘟嘟的小圆脸,打趣道:“首联里这一‘铺’字用的极好,妙极,果真是诗如其人了!你这小丫头作的诗跟你的性子一样,又有趣儿,又好玩儿。”
  
  路颜笑着拽住柳品之的胳膊不撒手,撒娇道:“柳姐姐知我素来不甚在这诗词上下功夫,好歹担待担待我罢。”
  
  柳品之倒也不再纠缠,只是笑着将身旁的一盘蜜饯托起来给路颜吃,路颜笑嘻嘻的拈了一块放入口中,不由得赞道:“好甜!”柳品之笑意腮面,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静坐一边默不作声的南宫婧那里:“婧儿,你如何了?可做成了?”
  
  南宫婧展颜一笑,风致卓绝。她从容起身,看向众人,轻声念道:
  
  “昨夜弄疏风骤雨,
  心事潇潇下。
  独自倚栏深秋里,
  古琴声声弦断无人惜。
  旧颜未湮不复存,
  只是泪欲滴。
  纵然相见幽梦里,
  抵过东西南北各分离。”
  
  话音未落,众人已经忍不住大声叫好。柳品之激动得眼眸中隐隐泛光,抚掌连声赞道:“此《虞美人》,确为咏秋之佳作!寥寥数语,景致铺开,人物形象也鲜明。如果硬是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只能说意境太作悲了。”
  
  这话音一落,只听得门外传来一个青年男子清爽干净的笑声,顿时成功的将屋内所有女孩儿的目光吸引过去:“婧儿即将同我成婚,为何会作出此等悲凉之作?”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0 章

  霜剑微掀眼睑,仅仅只看了来人一眼,就不得不在心底暗暗赞叹,这人的确为绝世风华的俊男。他身着白衣翩然,眉如刀裁,凤眼含笑,优雅地迈步走进,阳光与微风在他身后一拥而入。
  
  南宫婧见他前来,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笑意,她款款迎了上来:“这么这会子跑了来?这里都是女眷,你冒然前来,只怕不方便罢。”
  
  “这有何妨?”那男子笑意未减,伸手攥住了南宫婧的纤细柔荑,慢步走了进来,狭长凤目往场上略略一扫,口气中带了几分戏谑,“姐姐们都不介意吧。”他一看就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公子哥儿类型的,相反,倒叫人莫名的生出好感。
  
  “不介意,不介意……”内容相同却不出于同一人口中的话语接连响起,众女极力维持着虚假的笑意,隐隐约约从眼角眉梢可以看出些许妒嫉之意。
  
  霜剑收回目光,见身旁的路颜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男子和南宫婧看,不由得心下好笑:“想必这位就是柳兄了罢,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路颜仍旧保持那个看人的姿势未变,似乎根本未听到霜剑在说些什么,顿了顿,才像是刚回过神来,眼前仍旧有些迷茫:“嗳?哦哦,他叫柳轩之,是柳品之的兄长。”
  
  柳品之走过去,笑嗔道:“哥哥,你进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柳轩之微微点了下头,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宣布道:“既然大家爱都在场,那就免得使我一一挨家挨户的通知了。三日之后,是我柳轩之同婧儿的大婚,希望众位姐姐莅临参加。请帖的话,待会儿我让管家送来。”
  
  此言一出,除了柳品之笑着祝福,南宫婧面染羞色,霜剑置身事外,几乎在场的所有雌性动物眼眸中都充斥着想要往外喷火的欲望。美女配俊男,虽然是美事一桩,而且二人站在一起也的确养眼,般配比率似乎已经冲破百分之二百;但是,妒忌是女人的天性,在这个场面的刺激下,在场的女人无论结没结婚都被激发出了这种天性。
  
  诗词大会一结束,霜剑陪同路颜一道出了柳府。她不经意间一侧眸,见那个素日活泼开朗的小丫头此时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神色之间甚黯淡落寞,不由得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劝道:“路颜,你不会是喜欢那个柳轩之吧?”
  
  路颜经她一拍,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掩饰性的强颜欢笑道:“哪有,哪有,霜剑姐姐就别取笑我了。”说完这句之后,她跟霜剑道别,然后转身默默地回家。
  
  此时已临傍晚,街道上人烟稀少。霜剑抱剑抬眸,一个人静立在一处茶肆旁,一直目送着路颜走远。不知为何,心头有种莫名的不安之感隐隐袭来,她敏锐的感觉到,路颜这个丫头的确是有心事。
  
  三日之后,柳府大少爷柳轩之成婚。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遍了大街小巷。知府谢维带着爱女谢茹亲自莅临捧场,几乎整个江都府都惊动了,那些官吏之家、豪门贵族也忙着奉承巴结,拎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礼品前去凑热闹。柳府大门外一时之间人声马喧,格外热闹,管家领着几个活络的小厮站在门口,迎接这南来北往的客人。
  
  霜剑这些天不知是贪凉还是如何,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不敢大意,连忙躺到床上捂着被子发汗,捂了一个下午,再加上路颜蹩手蹩脚的照顾,总算是感到身子没那么沉重了。路颜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忙端过来一杯热水,让霜剑捂在掌心处取暖:“霜剑姐姐,可大好了?”
  
  “嗯,好多了,”霜剑感激的接过,任由水雾熏蒸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上回也收了人家柳府的帖子,柳大少结婚咱也不好不去,这就收拾收拾出发吧。”
  
  路颜点点头,随即去收拾了一下要送的礼品,扶着霜剑起身。霜剑走出门,被微微泛冷的风一逼,神智稍微清明了些许,于是便也不要路颜搀扶着,顺带从路颜手中接过部分礼品拎在自己手里,帮她减轻一部分负担。
  
  夜幕降临,圆月高悬,疏星点点,处处成了一片流泻的光辉,像是氤氲在不真实的梦里。虽天色已晚,然而这江都府的夜生活却是异常的丰富。有打杆儿的,有算命的,有夜行游玩儿的,人声沸天,甚是热闹欢腾。
  
  此时柳府门口之人已经寥寥无几,里面觥筹交错之声却是喧天。有个小厮探头过来,见是上次诗词大会来的两个姑娘,连忙毕恭毕敬的将她们迎了进去。霜剑和路颜将礼品交由他手,于是便在他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上次只是一时兴起,这第二次来,霜剑便发现了这柳府同别处的不同来。只见柳府的府内建筑大多秉承对称结构,左边一间房子,右边也来一件同样的房子;前边一道回廊,后边也要整出一道同样的回廊。这样严格秉承对称,却不是是个什么缘故。难怪柳府的下人整日忙上忙下的给人带路,可不是么,这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是走到哪处迷宫里去了。
  
  大堂之内设了几十桌宴席,此时有男有女,不过女眷并未同男眷坐在一处,而是有屏风相隔,另设雅间。华灯流转,烛影晃动,一个个丫鬟穿梭席间,托盘,手端各种不时的添酒上菜。还有三三两两的小厮站在席边,以备客人们的随时传唤。
  
  路颜走在霜剑身前,正欲去那女眷所待的宴席那边,忽然迎面走来一人,脚步踉踉跄跄,浑身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气。他脚步极为不稳,走到路颜身边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摔了过来,整个人顿时趴在路颜身上,半天直不起腰身。路颜吓了一跳,连忙跳开一边,红着脸又羞又恼的啐道:“干什么啊你!”
  
  霜剑眉头一挑,伸手将那醉酒男子扶稳,这才使得他离了路颜。
  
  那男子略一抬眸,看清楚了路颜的长相,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原来是路小姐,请恕在下……在下唐突……”
  
  “得了得了,你别说了,”路颜掩了掩口鼻,似乎很是闻不惯这刺鼻的酒味,不情不愿的递过一只手帮助霜剑将其扶到就近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你就乖乖的坐在这儿罢。”
  
  待到转入屏风,霜剑顺利地寻了椅子坐下,这才望向路颜道:“方才那人是谁?你认识么?”
  
  “自是认识的,他是柳轩之的好哥儿们侯中景,”路颜解释道,“霜剑姐姐可知为何这侯中景今晚喝的这么酩酊大醉么?”
  
  “哦?你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何故?”霜剑随意拿筷子挑了一下,往碗里夹了菜,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路颜凑过来小声道:“侯中景一直很喜欢南宫婧呢,今夜柳轩之同南宫婧大婚,他自然是伤心得不得了,所以借酒消愁。”
  
  原来个中还有这等事。霜剑不置可否,眼眸下意识的瞟向屏风那边侯中景所坐的位置,淡然来了一句:“只可惜,借酒消愁愁更愁。”
  
  路颜于诗文不通,只是觉得这句话格外意境深远,于是便笑了笑,拿起银勺舀了一碗汤。由于那汤太烫,所以她难得斯文的小口喝着。喝了之后,她又嚷着这汤有点咸,于是端过一杯茉莉茶,一鼓作气全部都灌下去了。
  
  “吃点菜吧。”霜剑给路颜夹了好些菜,心疼的劝她别喝呛着。
  
  路颜吃了几口,结果由于水喝多了,忙忙的又跑出去上厕所。
  
  霜剑暗笑,却不好表现出来,只是叮嘱她快去快回。
  
  路颜应了一声,去了不久很快回来,继续吃吃喝喝,同旁的女眷聊些最近江都府的流传八卦。霜剑坐在一旁,也不吭声,任由她们这些女人在耳边聒噪。
  
  “听说了没,那个侯公子确实是对南宫婧爱得深沉……”八婆之一道。
  
  “此事整个江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知的人,要么是瞎子,要么是聋子……”八婆之二道。
  
  霜剑听到这里,唇角有些抽搐,却依旧是不动声色。她一直低声默念“她们说的不是我”,念了几遍,觉得舒服多了。于是稍微收敛了神思,继续听下去。
  
  “这南宫婧,怎么可能会看上侯公子?柳公子才是人中翘楚,若是娶了我,嘿嘿,我一定……”八婆之三道。
  
  这话听着就有些重口味了。霜剑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正要出去透透气,忽然从大堂外传来了一个惊悚的叫声,划破了这漫漫夜空,显得尤为毛骨悚然:“不好了!大少爷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期末考试到了,7月7日~10日,连考四天,中间也不带休息的。真是苦逼啊~~~呜呜呜,老师也不划考试范围,害得我们复习的时候完全找不着北,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祈祷考试人品爆发!
  考完试之后,我会恢复更新,当天就更新2章。
  亲们,么么哒、、




☆、第 31 章

  整个大厅内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皆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霜剑神色一凝,顿时飞奔出去,正好看到侯中景跌跌撞撞的奔进来,面色大变,她不由得一怔。这家伙不是在外间椅子上坐着么,啥时候眼错不见又跑出去了?没待她问出口,侯中景已经结结巴巴的颤声道:“那边……柳轩之……好恐怖……”
  
  霜剑顾不得理他,急忙冲了出去,路颜也紧赶慢赶的随她一道出来。外面月色似失了先前的光泽,变得迷蒙幽远,整个柳府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