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丞相的枕边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千陵也随之起身,而余光,在这个时候猛然瞥见了对面山峰上的那一袭白衣。以及,那一只用雨水凝结成冰迎面而来的利箭!
  那一刻,当看到冰箭的时候,冰箭已迫至了慕容尘的身后,根本容不得人做任何的思考。
  一刹那,夜千陵近乎本能的一个转身,挡在了慕容尘的身后。
  慕容尘虽未曾回头,但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凌厉风声。几乎是在夜千陵挡在他身后的那一刻,一个侧身,反迅疾的挡回了夜千陵的身后。
  同一时刻,冰箭没入慕容尘的体内!
  夜千陵猛然抬头,瞳孔睁大,双手扶住慕容尘瘫软下去的身体。旋即,目光,似冷箭透过瓢泼大雨射向对面的那一袭白衣。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翩飞的白衣恍若一缕白绫飘在那里,但她就是知道也断定,是他:宫玥戈!那个该死的男人!
  紧咬牙,硬生生先暂压制下心底的那一股恨意!
  低头,慌乱的把上慕容尘的手腕。指尖的那一丝轻颤,怎么止也止不住。出口的话语,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对慕容尘说,还是对自己说,“尘,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慕容尘摇了摇头,唇角又是一缕鲜血溢出,面上唯一残留的那一丝血色尽去,可却是带着浅浅的笑容,“语儿,我体内的毒本就无药可解,如此,也好。”
  说着,沉重不堪的眼皮再承受不住了重量,缓缓合上!
  夜千陵看着,心底,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还带着一丝害怕。双手,用力的环抱住了慕容尘冰冷的身体。于是,清晰的听到了已陷入迷离之际的他,那一声轻若无音的低喃,“语儿,幸好伤得不是你!”手腕,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那一刻,也无力的砰然一声滑落在了地面上,四溅开一圈水渍!
  “尘”
  一刹那,夜千陵的心,狠狠地一震。忍不住闭眼,一声痛彻的呼喊,几乎响彻云霄!
  ……
  对面的山峰上。
  “太后既然来了,为何不近前来观上一观呢?”宫玥戈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下方,没有回头,淡声出言。
  身后,穿着蓑衣的男子明显一怔,不知道白衣男子究竟在与谁说话,疑惑的回头望去。只见后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袭藏红色的华衣,闪电划过,竟是蜀国的太后:慕容函郁!
  “哀家只是‘请’右相‘相助’一把,留住两人,可并未让右相‘杀’人!”慕容函郁撑着油纸伞,站在山峰的下方。即使没有看到对面的情况,但从刚才那一声呼喊中,也不难猜测出画面。不过,那样的呼喊,同时也令她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看来,一切将会比她预期的还要顺利!
  “本相确实是按照当初的约定,留下了两人,不是么?当初,太后可并没有规定什么办法不能用!”
  慕容函郁闻言,冷笑了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空气中,飘荡出她一句话语,“宫玥戈,你我各取所需,但愿接下来的合作,能够愉快!”
  这世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
  当日,再如何敌对、水火不容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也能成为‘朋友’!
  宫玥戈没有说话,自始至终未曾回头看一眼慕容函郁。俯视着下方的幽深双眸,不知不觉微眯了起来。眸底,凝结出一层寒冰: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一个人为了救那个男人,竟那般的奋不顾身!
  那一幕,恍若一狠针刺入他的心底,带起一丝异样的刺痛!
  真是,该死!
  ……
  断崖上。
  夜千陵紧紧地拥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慕容尘,那越来越虚弱的脉搏,令她忍不住深深地闭眼。而下方的那一行黑衣人,在这期间,竟没有一个人再上前来。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许久许久!
  那一行黑衣人,忽然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在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一袭藏红色的华衣,在这个时候,自中间的道中缓步走来。一把偌大的油纸伞,由两名侍卫一同撑着,任风雨再大,亦丝毫落不到她的身上。
  夜千陵看着出现在对面的慕容函郁,一时间,不可置信的脱口道:“这些人,是你的人?”
  慕容函郁没有否认,缓缓地站住脚步。精致的妆容、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无论在何时何地,身处何种环境之中,都无损分毫,笑着开口,“怎么,你很吃惊?”
  “为什么?”
  夜千陵半眯起了眼睛,突然间,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之中“夜千语,你是聪明人”,慕容函郁说话间挥退了所有的黑衣人,抬步走近夜千陵,任冰冷的暴雨击打在身上。而后,在慕容尘的身侧蹲下身来。手,抚上慕容尘苍白的容颜。长睫,掩藏住眸底那一丝细微的不舍,道:“正如你心中所想,没错,他身上的毒确实是哀家下的,当年,尘儿也中过此毒,最后的两颗解药,一颗尘儿当时已经服下,而另一颗则毁了。所以,中此毒的人,必死无疑。”
  “你……”
  “可是,哀家却知道解药的配方!”
  慕容函郁打断夜千陵的话与愤怒,面上依然带着那种雍雅的笑容。似乎,用这种卑劣狠绝的手段对付慕容尘,并没有丝毫的不妥,道:“药方所需的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一样已在我的手中,一样在‘兵源城’内。夜千陵,我要你即刻前往‘兵源城’一趟,取回那一样东西的同时,哀家要你与‘兵源城’的城主签订合约,令他与哀家合作,相助哀家!”
  “后一个,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夜千陵没想到慕容函郁为了利用她给她办事,竟这般对待慕容尘。这个女人,无情的简直令人心颤。倏然,数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上慕容函郁的颈脖,声音似寒冰,“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不想要慕容尘活命了么?”慕容函郁嗤笑一声!
  夜千陵也笑了,只是那笑,是冰冷的,“慕容函郁,他毕竟是慕容尘。我不信你真可以这般对待他!”
  “对于背叛哀家的人,哀家从来不会手软。”
  “他是慕容尘!”
  “任何人,都是一样!”
  闻言,夜千陵抵在慕容函郁颈脖上的银针,一点点的松开。她懂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试问,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对付的人,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
  慕容函郁将夜千陵这一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神色中越发带上了一丝笃定,似已掌握一切,直接吩咐道:“夜千语,你要记住,哀家要的,不仅是与‘兵源城’携手合作,哀家还要‘兵源城’与‘闾国’反目成仇。要知道,手中握的‘剑’越锋利,才能越无往而不利。此次,‘闾国’新任的丞相‘宫玥戈’也会前往,‘闾国’亦有意拉拢‘兵源城’的城主。到时候,该怎么做,相信不用哀家教你吧?”
  
  风云乱世·入局 第五四章
  
  冰冷的夜里,天就像是裂开了无数道的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慕容函郁蹲在昏迷的慕容尘身旁、夜千陵的对面,忍不住伸手拢了拢身上已经浸透了的衣袍。心中,尽管已经万分笃定了夜千陵的回答,但依旧等着她亲口说出来。
  “如果,我说‘不’呢?”
  安静中,那一个沉默许久的人,半抿半阖的红唇缓缓掀起,音质清冷如珠落玉盘。一双被雨水浸湿的眼眸,更是不带一丝温度。
  与慕容函郁预期中截然不同的回答,令慕容函郁略微怔了一下,但却又似乎并不意外。若对方太快屈服,那她倒也不用如此费尽心机了。红唇,勾勒起一抹弧度,笑了一笑,全然陈述的语气道:“夜千语,尘儿他为了你,可是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如此,你真的忍心看着他死么?”
  “我确实不忍心!”
  夜千陵坦然承认,旋即,半敛的双眸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声音被四周呼啸的冷风卷入冰冷的雨幕之中,“慕容函郁,你让那些黑衣人前来,却有意嫁祸在轩辕承玄的身上。并且,还故意选在慕容尘昏迷之后才出现,为何?”笑着挑眉,只是,雨水覆盖下的笑容,却是冰冷的,“想来,你就是不想让慕容尘知道一切。慕容函郁,你心中其实还是在意他的,不是么?如此,他若真的若死了,你就忍心么?”
  慕容函郁因夜千陵察觉出这一点而赞赏的点了点头,“夜千语,你确实没有令哀家失望。让哀家既不舍得杀你,又不甘心就这样放你离去。”说着,语气一转,笑扩展一分,徒添了一丝诱惑,“夜千语,若是你愿意留下来,一心一意的相助哀家,那哀家定不会亏待你!”
  “太后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一个连自己最亲最近的人都可以如此狠绝利用伤害的人,我实在看不出她有哪一点值得我‘一心一意’助她!”
  夜千陵的话语中丝毫不掩嘲弄之意,可慕容函郁却不怒,依然笑道:“夜千语,你若真愿意‘一心一意’为哀家办事,哀家也是不信。你我之间,还是保持着这种‘胁迫’的关系就好。”
  说着,慕容函郁站起身来,冷漠的转身,不再看昏迷的慕容尘一眼,道,“夜千语,那我们就看看,对慕容尘,谁更舍不得一些!”
  更舍不得的那一个人,就是输的人!
  “我倒也想试试!”
  夜千陵轻轻地放开怀中的慕容尘,也站起身来。流淌的雨水布满了她的脸,即使周边闪电不断,亦教人丝毫看不清她的表情,轻悠悠开口。
  慕容函郁闻言,似笑非笑的勾了勾红唇,迈开脚步,准备离去。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令她本能的回头望去。
  于是,那一眼,恰望见了那一双带着异常森冷的眼眸!
  一刹那,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旋即,一不小心,一脚踩到了自己的衣摆。身体,控制不住的直直向着地上跌去,喉间发出一声惊呼。
  夜千陵一边冷眼笑看着这一幕,一边眸光流转,快步上前,与千钧一发之际,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慕容函郁,一声柔软到带着异样的关切,如毒蛇轻吐出的柔柔呼吸,冲着慕容函郁的耳畔而去,“太后,你可要小心了!”
  慕容函郁的身体,几乎平仰,被夜千陵扶着才没有触到泥泞不堪的地面。全身的力气,一时间都压在了夜千陵那一只搀扶在她后颈的手上。忍不住呼吸了一口气,大有劫后余生之庆幸,开口道:“你……”可,刚吐出一个字,却触到了扶着自己之人眸底的那一丝诡异。
  于是,火光电石间,猛然噤声。
  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颗黑色的药丸,在就在慕容函郁红唇掀起那一刹那,迅疾的送入了她的口内!
  夜千陵快如闪电扣上慕容函郁下颚的手,旋即用力一抬,迫使着慕容函郁不得不将口中的那一颗药丸给吞下去。而后,对上那一双错愕睁大的眼睛莞尔一笑。唇角,半扬起的那一抹弧度,恍如罂粟绽开的那一片花瓣,似笑非笑道:“太后,你送了慕容尘这样一份‘大礼’,我也该礼尚往来才是,不然,可就失礼了!”
  慕容函郁不知道夜千陵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一手,快速的抚上自己的颈脖,用力的咳嗽,企图将吞下去的药丸给吐出来。而身体,因这样的举动与不停的咳嗽而震动了起来。
  夜千陵毫不犹豫的顺势一松手!
  下一刻,只听一道重物落地声,沉闷的响起,有那么一刻,盖过了连绵不绝的雷鸣声!
  慕容函郁完全没有料到夜千陵竟然……竟然会突然放手。整个人,一时间都呆怔怔的平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丝反应,又或者是有些反应过不来。旋即,疼痛蔓延过她四肢百骸。地上,永无止境流淌的水流伴随着泥土,几乎将她半个身子淹没,冰冷的感觉渗透进她每一寸肌肤。
  低头望去,只见地上的女子一袭华衣狼狈不堪,一头漂亮的秀发,凌乱开来。满头金簪,变得斜斜歪歪,更有两三根掉落在发旁……
  这一刻,所有的高贵与气质,都已经通通远离慕容函郁而去!
  想来,她应该从未曾这般狼狈过!
  夜千陵不为所动,甚至,看着这样狼狈的慕容函郁笑出一丝声音来。随之,膝一弯,在慕容函郁的身侧缓缓蹲下身,一手指尖高高的挑起慕容函郁的下颚,令她的脸正朝着天际,任冰雹一般的雨滴狠狠的砸落在上面。一字一顿开口,声音,平静不带半分起伏,“慕容函郁,当日我曾跟你说过,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很不幸,你成了我讨厌之人!”
  漫天的雨毫不留情的浇在慕容函郁的脸上、眼中,令慕容函郁怎么也睁不开眼来。伸手,一把用力的拂向夜千陵的手,将她的手重重拂开。而不想,微扬起的头,因失去了那一道挑着下颚的力道而重新跌回了地面。霎时,又是一阵止不住的疼痛。愤怒的火焰,如野火燎原覆盖上那一双紧闭的眼睛,滑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握起一手心泥土。
  夜千陵因慕容函郁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的微微晃动了一下,冷笑道,“慕容函郁,你知道我刚才给你吞下的,是什么么?”
  慕容函郁‘哼’了一声,不屑知道!
  “是我亲自配的毒药,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解药。”
  夜千陵并不准备勾起慕容函郁的好奇心,从而引她发问,只是自顾自说下去。同时,指腹无比轻柔的抚摸上慕容函郁被雨水打花的精致妆容,在她扬起带着泥泞的手狠狠挥向她的脸时,一把反扣住她的手腕,再用力的按向地面。
  动作既快,又狠!
  空气中,甚至带起了一道凌厉的风声!
  顿时,慕容函郁的手背,重重的打在地面凹凸不平的坚石上。尖锐的石块,立即划破了她的肌肤,并且有些直接如利剑刺入了她的肌肤内,丝丝缕缕的鲜血,便争先恐后的从她手背的伤口上渗透出来。
  慕容函郁霎时紧咬住了红唇,直到唇畔咬出一缕血来,才勉勉强强压制住那一声梗在喉咙的痛呼,咬牙切齿的恨声道:“夜千语,你……你竟敢这般对哀家,你信不信哀家杀了你,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夜千陵轻笑一声,不愧是权倾朝野的慕容太后,都到这个份上了,竟还可以说出这样气势十足的话来,冷声道:“慕容函郁,别忘了,现在受制于人的人,可是你!”
  “你……”
  慕容函郁双眼眯成一条细长的缝睁开。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夜千陵不知道已经被她杀了多少遍了!,夜千陵低头望着,丝毫不将那一丝杀意看在眼里,紧接着道:“慕容函郁,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之前,因为你是慕容尘姑姑、慕容尘在意你的缘故,所以,尽管你对付夜家人,可我却也只是带着他们远离,并未做任何报复的事。可是,”说着,微微闭了闭眼,悠悠的一声叹息。再开口时,声音,明显的轻了一分,可冷意,却也浓了不下一分,“为什么你连他也要算计呢?”
  音落,睁开双眼!
  那一个眼神,慕容函郁不知为何,浑身一僵!
  夜千陵依然保持着那一个姿势,俯望着地上过分狼狈的人,许久,又一次开口的声音,已听不出情绪,但却有着莫大的诱惑,“慕容函郁,若不想死,一命换一命,如何?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便也给你解药!”
  慕容函郁没有说话,还僵硬在刚才夜千陵那一个眼神中,无法动荡。
  “慕容函郁,何必呢,慕容尘他,毕竟喊你一声‘姑姑’。你此次落难,能够如此顺顺利利的重新掌控权势,他也算是功不可没。何必与他同归于尽?”夜千陵语重心长出言,带着说服之态。
  慕容函郁依旧不语,半眯的眼睛看不出眸内光芒,但神色中,似乎柔和了那么细微的一分。
  夜千陵敏锐的察觉到,心中,忍不住暗暗一喜,接着道:“慕容函郁,放过慕容尘吧,只要你放过他,我就会将解药给你。你的命,太过金贵,如此丧命,着实不值得!”
  慕容函郁……
  对面的山峰上!
  那一袭胜雪白衣一直未曾离去,断崖上发生的一切,尽入他的双眸。尽管,听不到一字半句,可却洞悉一切。黑眸,微眯起来,闪动着一丝诡异难测。清泠的声音,隔着层层雨幕,独独落入对面地上慕容函郁的耳中,“太后,当年的仇,你忘记了么?闾帝的性命,你不想要了么?闾国,你不想灭了么?”
  ……
  三句不紧不慢、不咸不淡的话,令断崖上的局面,徒然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慕容函郁原本迫于夜千陵的威胁而渐渐松动的神色,刹那间徒然一凛。垂落的长睫,‘刷’的一下掀开,任漫天大雨浇落进眼眸也不眨一下。冷冽的寒光,从那一双眼眸内迸射出来,如一把出鞘的冷剑。旋即,垂落一侧与被夜千陵压制住的手,同时一个使力,用力的推向夜千陵,直接将夜千陵推倒在地。再双手撑地,动作有些难看的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
  这一刻,换成了慕容函郁居高临下的俯视地上的夜千陵。
  夜千陵猝不及防,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在最后一刻,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双手快速的一个后撑,才险险的避免了跌倒。可,地上的石子,也毫不留情的划破了她的手心,水流从她的手背上蔓延而过。疼痛与冰冷,一齐窜过全身。
  然,这些夜千陵都没有心思去顾及!
  刚才那一刻,她明明看到慕容函郁已经松动了,只要再等一点点的时间,或者下一刻,她就很有可能会交出解药。一切,明明都控制在其中,可为什么最后一刻,会出这样的意外?
  明眸,倏然一侧,直直的落向对面的山峰!
  果然,那一袭白衣还未曾离去。
  一切,定是他搞的鬼!
  那个男人,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掌控着这边的一切!
  夜千陵的双眸,迅疾的窜起一抹彻骨的恨意,撑在地上的双手紧握成拳,使得那手心的沙石愈发刺入肌肤。疼痛感,浑然未觉!
  而,在这一过程中,爬起身的慕容函郁,一步一步走近夜千陵,同夜千陵刚才那般一手挑起夜千陵的下颚,然后,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带着异常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夜千陵的脸挥下去。
  夜千陵的脑海,在这一刻,已然完全被对面之人和心底的那一股恨意给占据,眯起的眼眸也一直落在对面,半分未留在当下。以至于,对慕容函郁的举动,竟是丝毫未觉,更别说反抗了。尽管,慕容函郁使力的挑着她的下颚!
  宫玥戈黑眸霎时一眯,眸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戾气。负于身后的手,快如闪电抬起,指尖的那一滴雨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袭向了慕容函郁落下的那一只手。
  其狠绝程度,水滴直接从慕容函郁的手心硬生生的穿了过去!
  慕容函郁只差一寸就落在夜千陵脸上的手,因这突如其来的水滴的力道而被打开去,并且,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倒退了两步,最后,再踉跄了数步才勉强站稳身体。
  强咬着牙,忍受着那一股非人的疼痛,恼怒的回头,狂怒瞪向对面的山峰。
  可,除了看到一抹飘飞的白色外,哪里看得清那一个人的样子,更别说是他的神色了!
  这时,耳畔不咸不淡、不轻不重响起一道冷彻入骨的声音,“慕容函郁,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若敢再伤她一分,哪一只手伤的,我便要你用哪一只手来偿还!”
  音已落,可回音却还一遍遍的响彻在慕容函郁的耳边,挥之不去!并且,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还隔了那么多层雨幕,那边的冰冷气息,依然波荡到了这边,尤其是波荡到了慕容函郁的周身。
  致使慕容函郁已然站稳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再退了一步。
  面色,一变再变!
  夜千陵知晓自己再怎么望对面之人也是无济于事,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飞过去杀了他。恨恨的咬牙,快速的站起身来,不让自己处于这般弱势的姿态,眯了眼冷声对慕容函郁开口,话语中带着十足的威胁之意,“慕容函郁,今日,你若不交出解药,那么,便别想离开这里。”
  慕容函郁不语,只是一个劲的硬咬着牙龈,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手心,硬生生被穿出一个洞,那种疼痛,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真恨不得再扬起手给对面之人一巴掌,可……转身,携着一身狂风暴雨亦吹洗不了的怒气与怨气,就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夜千陵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伸手,便拦在了慕容函郁的身前,声音,明显冷下来三分,亦明显的加重,“慕容函郁,我说得话,你难道听不懂么?”
  慕容函郁望着面前狼狈不相上下的夜千陵,手,缓缓地负到身后。痛极、怒极、恨极,面上一时间反笑,一字一句缓慢开口道:“夜千语,若你是想要通过此来要挟哀家的话,那么,你要失算了!”
  夜千陵闻言,眸光一眯。心中,徒然微微不安。可面上,却未表现出丝毫。简洁明了的一语,再次挑明其中的利害关系,“慕容函郁,我下的毒,只有我才有解药,你真的确定,你要为此付出性命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