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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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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香馥兰,绿草微遥。
树木荣华,山林戎戎。
近日来虽在朝堂上见到他,私下碰面还是头次,一身的邪气到哪儿都能感觉到,不过,这么近的观看此人也没以往那么糟,除了那放荡的性子,这一身的贵气与世长存,长得这么明媚好看的脸,也不枉曾经睡过那么多女人。
桓瑾将酒呵在嘴边,斜眼撇了她,知她在看自己,将酒咽下,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四殿下!”苏阙惊颤,却动不得。
“每日只能在朝堂上见你,心里想你想的很,此时别动,让我抱会就好。”他揽着她的背,心口沸腾。
苏阙嗅着他身上的夹杂着酒气的麝香味,这个风流浪子。
桓瑾将酒饮尽搁在一边,环着苏阙亲吻她的发丝,迷糊的问:“阙儿,我若做了皇帝,你愿意做我的妃子吗?”
脑子嗡了嗡,“嗯?四殿下在说什么?”
“我若做了皇帝,那么你是不是会留在我身边。”
苏阙从他怀里抬起脸,含蓄道:“四殿下怎么会说这话?莫不是将要迎来什么好事了?”
“今儿早朝儿,父皇将我叫了去,让我帮他批阅奏折,还问我,想不想做皇帝,我以为父皇是说笑来着,便说父皇勤勉哪是儿臣能比的,这皇帝一位儿臣从未想过也未曾想逾越。父皇说,往后让我好生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万里河山还是第一美人,月前他将大哥的兵权交给我执掌还让我往后都要与他一起批阅奏折,参与国事,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阙如醍醐灌顶,全身僵冷。这桓瑾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将这天大的秘密说出来,难不成陛下那里已经选好立储人选,陛下最中意的人是他?
只是她很是不解,为何偏偏是这人而不是义父?
论谋论学识论智勇,当下无人比得过义父。
桓瑾将她轻轻搂入怀里,将唇抵在她的发上,欷殻б簧拔也幌不蹲龅弁酰龅弁趺挥凶杂刹荒苡星椤6蚁不赌悖孟不赌悖粑易隽嘶实鄄趴梢杂涤心愕幕埃夷缸龌实郏阋槐沧永υ谖疑肀摺!
“若是不愿做帝王,那就……不要去想那么多。”
熏风轻柔的吹过她的面庞,树荫茂密,光芒熠熠。睁着一双璀璨澄清的眼睛木讷的看着远处的云山,心底很是难受,她不愿让他成为皇帝,参与夺嫡战争中。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不知因果,只知这男人的声音听得她心慌,被他的喃喃耳语熏心的无法思索,把紧折扇闭上了眼,依在他肩上。
“苏阙,见到你那刻,我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得到她的身体。喜欢一个人,你会想着如何让她开心,让她如平凡的女孩一样幸福。你我身在不同的家族,很多事不是我们所能拥有的,因为我们没有资格去拥有那么多,没有时间去想太多的事。我想将最好的送给你,思来思去这无限山河才是永不泯灭的,所以我贪心了,动了成为帝王的念头,唯有这样才能将你留在身边。”
她悒怏蹙眉头,这历代夺嫡纷争何曾停止过,溅满多少人的血,如波涛汹的江河永不停息。
若你做了帝王,那么她便是桓墨婴的杀手锏,来日定会与你兵刃相见终归殊途。
但愿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尚有扭转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
☆、栽赃嫁祸
“四殿下,最近你几日不在宫内,臣妾找你找的很是辛苦,不知殿下都去了哪儿?”
昱泉殿内,桓瑾衣袍微敞喝着梅花酿打着饱嗝,修眉瞅了瞅。
程襄怡咬着水嫩的唇,眼底水气漫开,“殿下,我是你的妃子,为何你就是不能明白臣妾的心意。”
“明白什么心意?说来听听。”他将白玉杯含在嘴巴放荡不羁的问。
她从地上站起,缓步走到桓瑾面前,咬着红润的唇羞涩的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温热丰满的胸口,脸颊涨的透红,“你,你明白吗?”
桓瑾如碰了烫猪脚飞速抽开自己的手,心口微热,放下白玉杯站了起来,懈慢低视她,罗衫锦绣,发髻如行云流水隽秀,一张玉面姁媮娇羞。
他心系苏阙,与她只能负之。
“公主,一切都是我的疏忽,是我怠慢了您。如今我心有所属,于你的心意只能辜负了去。公主还是完璧之身纯真少女,若是你觉得金国不好,我可以派人将你送回程国,你继续做你的程国公主,找个如意郎君好生过可行?”这烫手的山芋丢在这儿,甚是后悔莫及。
程襄怡一颗心被挫伤,含泪忧桑的问:“你……你要送我回去?”
“正是,就当你是来金国代您皇兄前来促进两国友好事宜。”
“襄怡斗胆问四殿下,这送出去的礼可有收回的道理?四殿下可曾对我上过心?”
桓瑾心里苦苦挣扎,他的心已经给了别人岂有收回的道理,论她从没有过儿女之情。
半响,摇了摇头。
她的眼泪顿时涌出,蹲在了冰凉的地上,掩住潸然泪下的面孔,哭泣着,“是襄怡哪里做错了惹得四殿下生气才说出如此伤痛的话来?”
桓瑾眩眩看着门外的苍树,“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这颗心给不了你,莫说是你,旁人我断定是不给的。”
脑海中想到苏阙一出事他的反应极大,虽然未曾问起,心底自是知道一二。
为何她堂堂一国的公主,五国第一美人比不上那个颠倒阴阳的苏阙?
为何他说出这些绝情话时,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如今将她害成这样的怂恿者都是苏阙!
是她勾去了他的心,桓瑾啊桓瑾,自从她跟着皇兄去山湖出游见到你那刻便喜欢上了,将这份感情一直藏在心里三年,终于找到机遇嫁给你圆了心愿,为何得到的是这句一颗心给不得别人了!你将她程襄怡当成什么了?!
“公主,是我负了你,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派人护送你回程国,于你我深表歉意。”
桓瑾拂袖公然对她行皇室大礼看了她一眼,着实不忍转身离开了昱泉殿。
程襄怡追了去,“四殿下,四殿下,四殿下——!”
“啊——!”一不小心被一个树枝绊倒摔了去,身上痛意袭来,抬眼见那远去的身影头也不回,羞愤的将脸埋在双臂间慢慢栓紧手,堂堂一国公主的尊严被你践踏脚底!桓瑾!她程襄怡誓死也不会让你与那女人比翼双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此与你势不两立!
清居殿,苏阙眼皮跳个不停,伸手揉了揉,心底很是不安,也不知是怎一回事。
浣儿将红毛绿沏了来放在桌上,走到苏阙身后帮她揉着睛明穴,“主子怎么了,一大早心不在焉的?”
苏阙若有所失的喝着茶水,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柔韧如韦的楷字历历在目。
“还有一个时辰便要上朝了,浣儿给你更衣吧。”
“有劳了。”
随后换上绛色官服便去上朝,心墙似堵了层千年寒冰荒凉颤栗着,找不出缘由只能抛诸脑后。
早朝后,文武百官高呼万岁叩首后走出承德殿个个眩惑不已,几个一群的议论着早朝之事。
“你说,陛下将那密诏交给四殿下是何用意?”
“那密诏老夫未接笔提过,更不知写的是什么,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怕是立太子的诏书。”
“立太子?!”
一人做欷殻ё矗隽朔鲎约旱陌缀樱粲兴迹骸凹炔蝗霉加谑溃皇橇⑻踊鼓苁呛危肜幢菹虏辉溉迷勖遣斡胝馕蠢戳⒋⒅拢野迪戮裨瘛!
“这……这,哎!”
正是阳光高照,绿柳扶苏的三月。
苏阙漫不经心的摇着扇子自台阶上走下来,撇了眼身后的几个老臣,抿唇肃穆的走下台阶,见桓墨婴在阶下停留看着自己,知他有意等自己便走了去。
桓墨婴不动声色将她拉到了一处枫林中。
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片枫林,漫天火红的枫叶随风飞舞,染红了半面天,那一片片、一层层的叶舟仿若是一瞬间的记忆,这里小时曾来过已经是过去的回忆了。
他发丝张扬,唇角素齿上扬,莫名的看着自己。
“不知义父有何吩咐?”
桓墨婴水淼双眸看向远处的桓延与桓瑾,问:“阙儿,父皇交给四哥的密诏会是什么?”
苏阙良思,捏着下巴道:“想来是立储之事。”
“立储……”
“陛下将密诏放在了一个带锁的墨绿色锦盒中,钥匙与锦盒都交给了四殿下,退朝前还吩咐大臣不可私下议论此事。义父自想想,除了立储这等大事还会有什么事比这更隐秘更谨慎。”
朝堂之上,君不见左纳言,又纳史,朝承恩,暮赐死。
这珠窗琐户奢华阴暗的宫廷,简直没有一丝情感可言。
清风习习,树木幽香。
桓墨婴直视着她,这人儿已经十六芳龄,心思越来越紧密到有几分像他。
他原本冰冷的双目忽而柔和下来,缓缓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她莲花水脸,对她笑了,如皓月始采,连那菩提寺里的观音抵不过他的神韵风姿。
灼人双目。
“义父……”她任由这人的手在脸颊上游走,如火烙下痕迹,心悸不已。
桓墨婴将她揽入怀里,抚摸着她的长发,额间的绛色玉痣神似星月。不知多久没有对她这般亲昵了,心底很是想念。他清然说道:“阙儿,我很欣慰,你长大了,终于长大了。”
她不知话意,迷惑的双瞳微眯。
他一直以为这个孩子只会在自己的庇佑下成长,离不开他身边半步,如今她经历了太多事,想的自是不同,这骨子里的才气终是散发出来了。
苏阙轻轻的呼吸着,这怀抱不再属于自己了,没有资格去奢求更多。
不知拥抱了多久,苏阙抵着他的前襟轻轻将他推开,弯起唇角,琅琅道:“义父就爱捉弄阙儿,身边有了个大美人慕容玉儿往后可不能再对阙儿做这般亲昵,被别人瞧见了可怎好?”
桓墨婴眼神一滞,一种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自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阙儿说的极是,往后,不能再这样拥抱了。”
“是啊……不能了。”她双眸翦秋水抬头看了眼天,借着春风将眼底湿气吹散。
她不会一味的去贪吸短暂的美好,这份情痛一次就好莫要让自己痛第二次,那样太对不住自己这颗曾经爱慕成痴的心了。
她将折扇挥开摆了摆扇去一身的热气,扬唇绽开一丝笑意柔曼倾城,这情再深还是有退去的时候,她早已看开了去。
“义父莫要担心,那密诏之事尚未见晓,这立储便不成立,如稍有不慎密诏凭空消失了,那么四殿下这储位自是坐不正了。”
“父皇立谁为储,听着便是,不必多想。”
口是心非的义父啊,若是你不想当今怕是没人会想。七年前陛下的病情还算稳定时或许你没想过,这七年后陛下的身子越来越不济你怎会不想?怕是早已动了念头了。
这天下什么事她看不穿的,只是不揭穿罢了,桓瑾虽是一世枭雄,却太过闲散,做了储君甚是挂忧。
夜分。
一个黑衣人自昱泉殿飞出,程襄怡见此大声唤道:“有贼!昱泉殿有贼!来人呐!”
此事惊动了桓瑾,他打开门走出了寝宫,快步前去查探,见昱泉殿外一个黑衣人正与侍卫们苦斗,地上尸体一片。桓瑾冲进了昱泉殿,发现整个居室一片狼藉,物品器具碎于一地,他翻箱倒柜四处寻找着什么很是焦急。
遂从墙上取下一把剑,走出了昱泉殿与黑衣人相斗,黑衣人蒙着面看不出真面目,每一招几乎都要桓瑾的性命,他挡住黑衣人的剑,寒声道:“将红簪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
桓瑾口中的红簪便是陛下交给他的墨绿盒的钥匙,世上仅有一把,想来这个黑衣人的目的自是冲着密诏来的。
黑衣人没有回应,一招挡住了桓瑾的剑,趁机一个悬踢将侍卫全都踢飞了去,飞身向凤凰池的方向跑去。
“殿下,她往凤凰池方向去了,你们快追啊!莫要让贼子跑了!”程襄怡焦急万分直跺脚,身上珠玉清脆。
桓瑾冷着面率领一批御林军随着黑衣人跑的方向追去,程襄怡也追了去,他们一直追到了凤凰池!
柔美的月华被云烟吞噬,整片天地漆黑一片。
清居殿,空荡寂寥。
苏阙换好夜行衣将折扇笼在衣襟内,蒙上面纱,将床头的剑拿了去,准备夜探昱泉殿。
正打开门瞬间便见一个黑衣人如瀑布似的向她扑来,事发突然阻挡不急,待要出掌却被黑衣人钻了空子一掌打中胸口震了出去,撞在红木柱上,摔在地上。
她痛的吸了吸气,闷声咬牙。
这时整个凤凰池突然间被火光包围住,几十个御林军匆匆向她走了来,“殿下,刺客在这!”
桓瑾飞身跃过他们头顶笔直站在苏阙面前,一剑便抵了上来。
还未清醒的她左右环视一遍,发现清居殿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住了,一片火光。他们每个人手持剑肃穆有序的立在两边,等待号令。
桓瑾上前愤怒的扯去苏阙的面纱,一张梦里寻得千百次的容颜展露无遗,令他震惊不已。
天空灰白,大地如被春雨洗涤了一场,乌云散去,一轮皓月从云中窜出,皎洁,饱满。
苏阙眨巴着,他行事匆匆的来此定不是来找她的,一定是来抓方偷袭她的刺客的,只是阴差阳错她此刻成了那刺客的替身了。
她站了起来,揉着麻麻的胸口对他笑了笑:“四殿下深更半夜的来我清居殿不知有何贵干?”
“苏阙,将红簪交出来。”桓瑾凝眸微眯,一张脸被手边的火光照的煞白,如蛇蝎一样盯着她。
被盯得头皮发麻的她,心下发寒,还真没有这什么红簪,“四殿下,你来的很是凑巧,方有个黑衣人一下子向微臣扑来,将我打伤了去,随后便见着你们一个个大张旗鼓的来我清居殿,世上怎会这么巧呢?”
“苏阙,本皇子没有跟你开玩笑,将红簪交出来!”桓瑾冷眉温怒道。
“四殿下,微臣还真没有见过红簪,红簪子自是被方才那名刺客偷了去的,微臣只是被他当作了替身罢了,全身上下自然没有你说的那物件,这是别人的计谋显明是想栽赃嫁祸于我啊。”
“那个黑衣人分明就是你苏阙,证据确凿还想抵赖!”程襄怡站了出来指责道。
这所谓的证据确凿指的怕是自己这一身黑衣蒙面的夜行衣,半夜三更的穿成这样一看也不像个好人,虽然她有意去暗探昱泉殿,却不知会有这等事发生被误会了去也解说不清。
这次可真是巧的很呐,那个黑衣人无非掌控了时局借机让她落入幕后之人设计的圈套内,这煞费苦心栽赃嫁祸就是想除掉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命悬一线
“谁人这般放肆夜闯凤凰池!”声音如是冰针儿穿透人心,令人不由得噤若寒蝉,胆战心惊。
只见侍卫们个个不安的看向走来的白衣男子。
男子面若冰霜,身后是正三品按察使司云萧寒,他怎会在这儿。苏阙疑惑不解,却在一瞬间被桓墨婴扶了起来,弹去一身的尘土。他背对着苏阙朝桓瑾深深一拜:“四哥大驾光临寒舍,弟弟有失远迎还望四哥莫要在心。”
“微臣云萧寒拜见四殿下!”云萧寒身材笔挺,一身深蓝色官服,神情猖狂、萧萧索索,抖了抖衣袍跪首叩拜。
“免礼。”
云萧寒一双丹凤眼暗下打量此时情形,这衣冠楚楚,寒气逼人的两个皇子今儿开始争锋较量,尚不知输赢。
桓瑾虚了虚眼,火光将整个凤凰池熏染的一片火红,两人的视线在这微凉的深夜交涉。
“八弟,今夜我不是来喝酒也不是来闹事,是来抓刺客。”
“四哥这么一说,莫不是这刺客指的阙儿?”
“苏阙半夜闯入我宫内偷走了父皇交给我的红簪子,你说我该如何处罚她?”
好你个桓瑾竟将这等伤脑筋的事交给义父来处理,狡猾的很。她乃被人陷害,桓瑾在此咄咄相逼,无非就是想将她捉拿了去。
桓墨婴看了眼苏阙,便问桓瑾:“四哥就凭她这一身装束,一口咬定刺客便是她,这般定夺怕是不能服众。”
桓瑾哼了声,指着她一身夜行衣问:“苏大人您这一身装扮是要去哪儿?刺客若是冲着你来的,断不会冒死闯入凤凰池,谁人不知凤凰池戒备森严,一有风吹草动怎会无人知晓?所以只有内部人才会做到毫无动静,定有人前后接应了去。”
简直胡说八道!
苏阙怒火燃起,挡在桓墨婴身前,正视桓瑾的眼睛理直气壮的说来:“四殿下若是指明那红簪子是我偷的,我愿意让你搜身,红簪子在身如何处罚随四殿下高兴,若是我身边着实没有,那么有劳四殿下带着你的御林军离开凤凰池!”
桓瑾棱角直突突的跳,捏紧手指,命令身旁的程襄怡道:“你给我去搜身,若是搜到了看她怎么个狡辩?!”
“臣妾领命。”
果然人心不似玉石那般坚定不移,他前几日在耳畔说对她有情,此刻连着最微薄的信任都给不得,这情可真浓重深厚!
风云变幻,看你能搜到什么!
苏阙闭上眼睛,伸开双手,屹立不动。
程襄怡颔首,优雅踏步走向苏阙,在她身前停了停,手便如流水在她身上搜索,将她身上全都摸了一遍,眼睛忽然一亮抬眉从她的前襟里摸出了一样比火还要耀眼的物件出来,红蛇攀沿,润玉剔透,大气秀美。
所有人都震惊住,连桓墨婴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睛看向那红簪子。
苏阙睁开眼睛,顿生僵直,红簪子怎会在这儿,简直是百口莫辩了!
她皱着眉头,很是惊然。
“苏阙,你还有何要说的?”
“这不是我偷的。”她万分淡定的看着桓瑾,轻声说。
“为何它会在你身上?”桓瑾决然的问。
“若是有人想栽赃嫁祸于你,敢问四殿下对方是不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达成所愿?”她反问道。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擦出一束寒光。
桓瑾垂下眼眸,扬手命令道:“来人!将苏阙给我拿下——!”
苏阙依旧面不露色纹丝不动。
“偷钥匙的人不是苏大人正是我——!”
众人纷纷看向发话人,一人自侍卫身后走了来,所有人木讷的看着远处的那人,不知他又是从哪儿出来的。
那人停在桓瑾面前,跪地:“四殿下,这偷钥匙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我大理寺卿澹台颍川,还望四殿下将我拿下,莫要伤害苏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苏阙并不知情。”
云萧寒左右看了眼,苏阙的神情,桓墨婴的态度,桓瑾的势力,再看了眼跪着的人,徒留悲伤空寂寞罢了。
苏阙双手惊颤将地上的人拉了起来,大声喝道:“澹台颍川,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连这罪你也担了去岂不是中了别人的计谋得不偿失!”
“苏阙,是我夜扮刺客闯入四殿下宫内将红簪偷出,本是想着交给你的,所谓最危险的人便是最安全的人,谁知这般不凑巧,你竟如此愚昧竟被搜了去。”澹台颍川一身箭袍修身庄重,扯下她的手,神情肃然。
“你疯了!这等大事比欺师灭祖还要惨重,你给我收回方才所言,收回去!”
程襄怡瞧着这一对情深孽缘的两人,眉目流眄,含喜微笑。
澹台颍川沉沉看着天际,他性情淡泊简约,却出言狂傲道:“苏阙,是我骗了你,我每次接近你都是为了获得更多对大皇子有益的消息。你自想想,我几番纠缠你打听的都是有关陛下立储之事,那时我在想,若是我帮大皇子夺回密诏簇拥他登上皇位,到那时朝堂之上便是我澹台颍川叱咤风云,翻云覆雨的时刻,区区二品大理寺卿怎能留住我!束缚住我的野心!”
“你竟是大皇子身边的人?!”
“呵呵,我伪装的技巧甚好或许你没发现。自见你第一眼开始你是那么的机灵聪慧,容貌秀美,比天上的仙子还要美丽,一层不染如同出尘之人,渐渐,我便喜欢上了你,可惜终是抱不回美人归,我即喜欢你自不会将自己做的这些龌龊之事嫁祸于你,苏阙,我澹台颍川对不住你……”
“啪——!”苏阙沉面扬手用尽十足的气力狠冽的给了他一个耳光,眼泪溢出硬生生吞下,愁染眉宇,凄凉召冶,“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为了令大皇子的野心得以圆满竟然连这种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澹台颍川,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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