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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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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燃尽。
司法大门外。
桓兼文与几个皇子闻此大事匆匆前来,令侍卫们个个惊悚不已,俯首叩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平身!给朕快速灭火,将里面的人全都救出来!”
“启奏陛下,四皇子与苏大人进去一柱香了还未出来!”
“什么?!”桓墨婴大惊。
“这场大火百年一见啊,简直是毁灭性的,一进火场只能被活生生烧死啊!”
桓墨婴颤抖的握紧双拳死死得盯着这座宫墙良久。
苏阙,别让他错看你,你不会死的。
这场大火,八年前你侥幸逃离,今夜,你定不会放弃自己的。
一个时辰过了去。
就在众人希望落空那刻,一个火红的身影逐渐模糊不清走了出来,桓瑾一脸污黑身上几处被烧伤,双手紧紧护住怀里的人,两人一脸狼狈邋遢。
“瑾儿——!”桓兼文疾步上前,呼唤道。
“阙儿——!”桓墨婴走去看了眼眉眼紧闭的人儿,恐惧顿生涌出,手指颤抖着摸着那张污黑的脸孔。
脱离了火海的桓瑾看了眼怀里的苏阙,唇边释然一笑石头终于落下来了,身心疲惫不堪眼睛一晃昏了去。
“瑾儿!瑾儿!”
“阙儿!阙儿!”
“醒醒啊!醒醒啊!四殿下!苏大人!”
“四哥四哥——!”
作者有话要说:
☆、面目全非
“阙儿,来,今夜正值佳节月圆良宵,可否陪我下盘棋?”
芳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夜下,姹紫千红的花园中,他朝她伸出手去,面容含笑温柔萧逸。
她伸出手搭在那修长的指尖,轻声应道:“好。”
“往后,我们就在这片竹林里对酒当歌,吟诗作对,畅谈对棋可行?”
“正合我意,甚好甚好。”
她追随着他的脚步往黑暗的竹林中走去,眼前一道火光迸射薰染了整片天地,火焰狠毒嚣张。她瞪着双眼随见澹台颍川不见了,惊慌不已。
“澹台颍川,澹台颍川?!”
“阙儿……”
修长高挑的身影置身一片火欲,如火童子长发肆虐飞舞张扬,闭目负手而立聆听天地知音。
“澹台颍川,你快逃啊!”
“苏阙,一定要活下去,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他注视着的目光是那么苍凉。
“不要,澹台颍川,你不要走,我现在就来救你。”她奋不顾身纵身跳入火海伸开双手向那抹火红朝霞般的身影扑去。
“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别忘了,若有来世,愿记今生情缘。来世你欠我,终会向你讨来。”他安然一笑,转身进了火中。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身影自火海中覆灭成为灰烬。
“不——!”沉睡中的她猛然睁开惊恐未定的双眼,冷汗浸湿白纱,颤栗的双手依附在床榻边,心悸不适。
“阙儿!阙儿你终于醒了!”燕妙儿欢天喜地双手合十跪地,“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原来观音大士还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妙儿姐,我怎么了?”她食指抵额,晃了晃晕乎乎的头,摸了摸眼睛发现被蒙上了一层黑纱。
燕妙儿走去搀扶着她,“你已经昏迷五天五夜了,大火中你吸食了太多的狼烟,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太医说你这双眼往后……往后……“
她放下手,淡定的问:“往后什么?”
“往后怕是会看不大清楚,若是再不谨慎呵护,眼睛会出血出的厉害,倒时可真要瞎了。所以,阙儿,你可要保护好自己的眼睛呀!”
“澹台颍川呢?”她摸索着握住了燕妙儿的手激动问。
燕妙儿垂下绮丽的容颜,叹息道:“他死了。”
“不……”他才二十四岁,他还有大段人生未走,他就这样消失了。
“他死了,澹台颍川死了!”燕妙儿重复道,一字一句清晰坚定。
五雷轰顶打得苏阙一震耳鸣,纹丝不动。
燕妙儿原以为听到这个噩耗她会苦恼不休,痛不欲生,谁知这般淡定,没有一丝动容,没有一丝笑意,如同灵魂的行尸走肉。
苏阙走下了床,一路晃着摸索出了清居殿。
外面阳光明媚,光波淼淼,她能感觉到微热的光芒,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遥望天边片片云朵,心口冰凉冰凉。
“那场大火将整个司法燃烧殆尽,烧死了一百零七个狱卒,八十九位朝廷侵犯,其中包含大皇子与澹台大人。”燕妙儿叙叙述来。
“可还查出是谁人纵的火?”
“陛下审问了司法内部大臣丘竹、复铮两位大人。因他俩原是当天值班官员偏偏疏忽怠慢打了个盹而导致桌边烛台被老鼠咬断火辣滴在了文案上还不知情,当他们知晓司法已经燃火,为了活命自顾逃了去却忘了将被关押的罪犯解救出来,哪知,哪知火势如此迅猛,整个司法被烧成了黑窟,什么都不留。”
确是意外而造成的?可她偏就不信有这等奇异的怪事。
“陛下怎么处置他们的?”
“游街示众,已被斩首。”
“火场中,四殿下冒着生命危险将你了救出来,他身上好几处烧伤死命的护着你,还好太医院开了良药给他敷上了,伤的不是很重。四殿下很是牵挂你,两三日来此坐在床边照看你。主子昨夜来了会儿随被皇上叫去便没等得你醒,想到火场当时情形简直令人后怕浑身冒汗,你真是死里逃生。”
若是她能早点为澹台颍川求情就不会落地这等下场,是她的疏忽。
燕妙儿将苏阙自火场出来握在手中的玉佩放在她掌心,“这是你五天来一直未松开过的玉佩,想来是澹台大人唯一的物件了。”
虽蒙着一层纱,却遮不住这张绝世姿容,手指磨着玉佩,仿若看到了一束光辉照亮她的内心。
“阙儿,若是很难受就哭吧,妙儿姐在这儿,不怕。”她将她搂入怀里,拍了拍她的背脊缓声说。
“不,我不哭,有些苦令人痛的无法落泪,我已经流不出泪来,所以不会哭的。”
“傻孩子,连悲伤都不能由着自己了吗?这么伤心却还要忍着。”
苏阙离开她的怀里,忽而想到一事,冷语冰人,“妙儿姐,给我备三副棺材。”
“棺材?你要……”
“莫要相问,备好后抬到虞家宅院去,我随后就到。”她不再说话,眼睛不大方便走路缓慢,悉知房内的器具布置,便就榻而睡。
“我随去办。”燕妙儿对她行了礼后走了出去。
榻上,苏阙不言亦不笑,艳如桃李冷若冰霜,渐以嘲谑启唇,夺目惊艳。
澹台颍川,天道轮回,失去的,背负的,遗弃的,我统统帮你讨来!
次日。
桓瑾听闻苏阙醒来一事,很是欢喜匆促前往,见她禪袖垂髻,高雅秀曼,独独双目遮纱,心中疼爱万分。端茶送水,负责膳食之事全责包揽下,忙得不亦乐乎。
直至夜将半,苏阙息烛登床浅浅睡去,他遂释然离去。
私底下,宫女议论纷纷,四皇子桓瑾欢喜小公子欢喜的紧。
这四殿下近日如着了魔般三五日辄至清居殿,一来就是整日,打理小公子生活起居,三餐膳食,悉心照料,日日闻此地欢声笑语,琴声洋溢。至夜深,待小公子睡了方可离去。
皆说小公子娟丽无双,才华横溢,这风流公子四皇子终被收服蛊惑了去。谣言传至苏阙耳中,默不作声事不关己似的,任由那些个宫女胡乱说去。
数日后。
氤氲深夜。
苏阙换了身白色袖袍,闭户挑灯,回头瞻望见身后无人,出了府。
她眼睛看事物模糊不清,出门带着小瓒随身保护方可。
燕妙儿已将三副棺材备好置在虞府大厅,见到苏阙随即上前搀扶去。
府外,明月高洁,清光似水。
庭院幽香,篱笆虚掩,阶下华池,野菊已开。
苏阙一路回望。
每走一步倍感压抑,原是灯笼高高挂,风竹簌簌然的虞家如今荒落无人,每个角落她熟悉万分。
这里曾是她最美好的家,一切快乐回忆都被扼杀。
“可还被人发现了?”燕妙儿问。
“安心,一路有小瓒在。”她拍了拍燕妙儿的手挽示意她放心。眼见那三幅棺材有序的安在大厅,看了看这儿时的府邸,怅然神往,如回到儿时爹娘健在之时。
已经八年未来,这里无人打理,一片空虚,桌案窗户上生了一层厚重的灰土。
繁华已经烟消云散,回忆点点滴滴在心头。
“小瓒,你去外面帮我看着些,一有动静随即来报勿被人窃窥了去。”她轻声吩咐道。
“是,主子。”小瓒领命道。
走到三副棺材前,她沿着棺材边沿处摸去,生硬冰冷,左右环视四周,皆是蛛网杂陈。
深吸一口气,将包袱里的物件都拿了出来,一半是自己父母的身前之物,一半是澹台颍川的物件,心细的搁置在棺材中。
“这些都是?”
“这是我爹娘身前随身物品,一直藏在隐秘的地方偶尔拿出来睹物亲人。这是澹台颍川的,三年前送给我的,如今澹台府内空无人迹,他的衣物皆被烧毁,这人去楼空的哪还有什么可留下的,当时我还硬要塞给他觉得拿着这些个字画书卷的也用不上,哪知今日派上用处了。”
燕妙儿见她唯独安放了两副棺材,还有一副是空着的,困惑不然:“阙儿,为何一副棺材里面什么也没有?”
苏阙生冷面孔宛然一笑:“怎会?这副是澹台颍川的,这副是我爹娘的,至于这副嘛,给我自个儿留的。”
“怎说这般愚话去了,这副我派人抬走看着心凉。”
“不,妙儿姐,留着它,定要留着它。”她竹青挑的眉睥睨几眼,面若含笑。
下十八层地狱也罢,永不超生也罢,无法登入极乐世界也罢,她已然失去了太多,失去的比得到的还要惨重。
燕妙儿顿生失色亦默不言,悲情感伤。
爹娘,澹台颍川,我会好好活着,我要让那些亏欠我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世间持有公平人道,日月乾坤,天时地利,因果报应,我要让他们忏悔一生。
她猝然跪在三副棺材前,看了眼。轻轻叩了三个响头。
虞晖深一代忠臣被人陷害,至虞家家破人亡,八年未能沉冤昭雪。
她不会善罢甘休,终要将那些畏畏缩缩之人统统揪出!
作者有话要说:
☆、亦喜亦忧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顾盼间又是一年匆别。
一年内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慕容玉儿有喜,二是,东河洪水泛滥。
清居殿在阳光的洗礼下,草木开花,绿叶成荫,奂奂灼灼,显得别致一格。
一年里,苏阙重新结识了云萧寒。
三年前,由于澹台颍川与云萧寒世交好友,在他的协助下她才得以除掉太子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恩惠她早已铭记于心。
云萧寒正二品,二十有五。俊朗星目,衣冠楚楚,这狷狂姿态在朝野之上可谓少见,他说话一针见血丝毫不避讳,得罪的官员与苏阙可比得。
这样的人满腹经纶更受皇帝重用。
清居殿浮雕横梁皆以木雕塑,装饰如生。
殿内,喜气一片,笑声源源不断。
苏阙掩着下颚,倾听那意气勃发的男子津津乐道讲述朝堂所闻所见。
“这武一郎听我之词,如噎住般面色铁青,欲吐无颜,我一番说辞朝上那些个鼠目寸光之人怎对的上来,个个跪地求饶,后来,圣上动之以情,将他们两个狗官收押大理寺,继而待查。”
“这么说来,武一郎与卓谌真有私下受贿咯?”她容颜窕冶,眼睛淡淡的含笑看着他。
“何止受贿之罪,强抢名女逼良为娼一条也少不得,而我所做的便是拨乱反正让朝野走向正轨。”云萧寒长篇大论的说的畅汗淋漓,大快人心,但觉口干舌燥便一个旋身依坐在长椅上,接过苏阙手中的龙泉茶喝了口。
他叼着杯角盯着她发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苏阙摸了摸脸又摸了摸眼睛上一层薄薄白纱。
“瞎子。”他脱口一言。
“……”说的是她眼睛上的薄纱,遮遮掩掩的已经一年了,眼睛时而模糊时而清明时而刺痛,无奈太医让她每日都要在薄纱上上层药敷上方可。
“其实,你这样还是很美。怕是这宫里无人能有你这样的美貌,怪不得,怪不得四殿下每天往你这边跑的,忙得朝务都搁一边了,这红颜祸水说的一点也不过。”云萧寒摇了摇头,猖狂无礼的态度早已见怪不怪。
苏阙长眉掩鬓,笑靥姝丽,“瞧瞧云大人,内有娇妻相伴外有羞花暖床,我是红颜祸水,那云大人是什么?”
“哼!”他不以为然低咒一声,掀着懒散的眼皮撇了撇。
燕妙儿与浣儿悄无声息走了进来,在一旁听了去皆是窃笑。
“好啦,两位大人莫要再议论朝堂之事了,都来尝尝我这一手百年难得厨艺,是不是可比你们那繁冗的朝事更吸引人。”
自澹台颍川死后,云萧寒便常常来府做客,一来也有一年了,虽是刀子嘴,可这心却也不坏。
苏阙与他聊得欢,便常常邀他来,两人一见面皆是嘴巴不饶人,闹出一堆佳话。
“唔,燕妙儿的手艺真是此味只因天上有,地上难得几回闻。谁将你娶回去可真是百年修来的福气,不像对面只知干喝羹汤的人,一身野蛮武艺打打杀杀的,连个厨艺都不会。”云萧寒借机调侃道。
苏阙漫不经心的喝着羹汤,“好吧,我的云大人,你就继续放着糯香羹汤不喝继续取笑本公子吧。”
云萧寒对燕妙儿心生爱慕,谁人瞧不出他那鬼心思,只是她苏阙暂时还不能将燕妙儿交给这个纨绔公子,燕妙儿在她身边多年,怎能说放就放,还不知这人是否真心实意,她得细细斟酌方可抉择。
云萧寒边喝汤竹青似的眉眼眨了眨,对着燕妙儿赞不绝口,“妙儿的手艺真好,连我那夫人都未必有你这么手巧。”
燕妙儿被逗得嗤笑,“罢了,若是真的好喝,那云大人你可要全都喝完一点都能剩的。”
一听这话,眼睛一亮,云萧寒更加卖力了,喝完碗里的去乘瓷锅里,一个过程笨手笨脚的,闹的一窝笑话。
慕容玉儿随带了几个丫鬟准备去四皇子新纳的妃子程襄怡那儿去坐坐,好笼络下。
随即走到清居殿外,听到里面笑声一片,冷哼一声,邪恶一笑,撑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儿可真热闹,我自外面就听见你们这儿的笑声。”慕容玉儿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一身胭脂味酥骨,低眉环视四周。
苏阙等人笑声皆止,纷纷转身看向那不速之客。
云萧寒离开席位上前朝她一拜,“微臣云萧寒给玉妃娘娘请安。”
“嗯,免礼。”她睥睨他一眼,傲慢道。
苏阙走了去,行了个礼,“不知玉妃娘娘大驾光临,如有怠慢之处还望见谅,浣儿给玉妃娘娘搬个凳子来,要上好木质的,玉妃娘娘身怀六甲可不能掉以轻心。”
“是,主子。”浣儿挑来挑去搬了个上好的红木椅让她坐。
慕容玉儿身穿湖蓝色绢丝长裙,领口啐花呈白色,绸带自腰处环绕在手腕处显得仪态大方。
已怀孕四月多了,念在腹中的胎儿,桓墨婴对她可谓尽心尽力,照顾的无微不至,连这清居殿都很少来,一下朝堂便去陪她,偶尔来了次却连喝茶的时间都要被慕容玉儿给占了去。
浣儿与燕妙儿看在眼里,火在心里。
慕容玉儿发髻如云,低头摸了摸微隆起的肚子看了看四周,眼睛很是困惑的问:“近来,怎不见澹台颍川前来,他最近很是繁忙么?”
此话一出,落地无声,苏阙原是微笑的脸上结上一层冰霜,你今日是来挑衅的不成?
慕容玉儿身边正得宠的丫鬟雅阑低声不屑的提醒,“娘娘忘了,澹台颍川与大皇子勾结谋私,被皇上处斩,后来司法一场火就将他们活活烧死了,这事已过一年了,怎么娘娘老是健忘呢?”
“确是确是,瞧我这记性,老早的事了竟都忘了,或许有孕在身很多事都容易忘却,想到腹中的孩子是八殿下的,我就好幸福好期待他的诞生,他一定与他父亲一样博学多才,招人喜爱。”慕容玉儿脸颊嫣红,一脸幸福看着苏阙,对她招了招手,“小公子要不要来摸摸我的孩子,他出生后还要唤你一生姑姑呢,来。”
孩子,义父的孩子,出生后长得是什么样,一定与义父一样好看,这个孩子的诞生或许是个转机。
她漫步走到慕容玉儿身前,慕容玉儿一把抓住她的手,笑的很是讽刺,轻轻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隆起的腹部,只有四个月,腹部还未成形。
苏阙就着她的手,温柔的手心隔着一层衣料轻轻摸着,心底抑制不住的激动,这是义父的孩子,唯一流有义父血液的子嗣。
胸口微热,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心中对桓墨婴的感情慢慢冲淡,本以为会很痛苦,直至澹台颍川的死将她的感情全部梳理清楚,她对桓墨婴如今只有亲情,不会再奢求更多。
手指一颤,她笑了出来,“他,他竟然动了!”
慕容玉儿见她笑颜绽开,不由妒意内生,将她的手甩开,摸着腹部不满道:“小公子方才的神情可真是变幻莫测啊,一脸不愿的来摸我的孩子,竟然像是自己怀孕了样,摸着别人的腹想着别人的孩子。”
云萧寒看了去,显然是挑衅的。
苏阙微怔,却又摇头笑了笑,“我念在小侄子的份上,今日不想与玉妃娘娘争分,往后你我还是好生相处。你是义父的妃子,我是义父的义女,两人隔天就闹的不可开交义父上朝很是疲惫,下了朝还要处理家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我看你还是安心养胎莫要动怒,这个孩子是义父的第一个孩子,他会得到最好的礼遇。义父很是感激你,孩子呱呱落地诞生那日,你所做的义父定会记得,不过你只要记得,争宠是很平常的事,义父现在只有你一个妃子,往后会有更多的妃子,在这宏伟惊悚的宫中母以子贵才是硬道理,你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还不如稳坐你的正妃位,莫要玩火自焚,本公子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慕容玉儿被她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这样的气势足足愣怔住。
苏阙随之走到那个丈宠的丫鬟雅阑面前,丫鬟撇了她一眼,苏阙心念与你家主子一样狗仗人势。她将扇子轻轻一收,侧目观察,轻声道:“你也是,学着点别人的优点。高调行事,低调做人,别仗着主子的宠处处压制丫鬟太监,你还没有那资格,懂么?”
当场被她这样奚落了去,雅阑窘迫的抿唇福了福身,“奴婢知错,定会谨记小公子教诲。”
“嗯。”苏阙也不多言,走到云萧寒身边,这清居殿已经无法令人清净了,笑着说:“云兄,我们不是说好要出去喝两杯的么,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苏阙朝慕容玉儿回礼道:“微臣先走一步,还望娘娘海涵。”
他们几人走后,清居殿内如一阵风轻轻拂过,慕容玉儿沉默不语坐了好久。
“娘娘切勿气馁,小皇孙一出世还担心您位置坐不稳吗?”雅阑邪恶瞪了瞪远处的身影。
慕容玉儿未开口,苏阙说的话没有错,母以子贵本是伦常,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就忍一次。
苏阙很聪慧,这样的机灵没有几个人,桓墨婴将她呵护备至也不无道理,只是,她眼里容不得这人在自己丈夫身边,很是碍眼。
宫内本就勾心斗角的地盘,论谁都没有那样的大度气势,她也是为了捍卫自己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蓄势待发(一)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个极限。
像这样与一个人每天在树下温存很是难得,这人贵为皇子为她费尽心血,对她温柔备至,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不该冷落了去。
枫树林。
一片火红的叶舟旋转滑落飘在脸上,麻麻痒痒的。
桓瑾将她脸上的叶片揭去,含笑低头在那双诱人的嫣唇上落下一吻。
苏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本正经将手中的书册遮在脸上,温润道:“本公子看书看的入迷,不准□破功。”
桓瑾将她脸上的书拿了去,保持好的姿势让她安然睡在自己肩上。青丝自他肩上滑下如墨如玉柔软光滑,寸寸霞光勾勒出一抹橙光,熠熠触目。
她依靠着那强健舒适的肩膀上,弯了弯唇角,惬意的看手中的书册。
“阙儿,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桓瑾将她的发丝持在手边亲吻。
“认识两年,一起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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