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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瑛格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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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时的快意。就算齐尔勒最终发现了他说的都是谎言,他能怎样?反正他无法证明是自己绑架了觉瑛,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已经失去记忆,他无需忧虑。

他说着还摸了觉瑛的下巴一记。觉瑛还来不及瞪他,齐尔勒的拳头就挥了过来。刺赤特在意外之下吃了他一拳,嘴角马上见血。

“你——”刺赤特看到手里沾到的血,气极了。“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也不能改变事实,这么多年来你如此横行宫内宫外,要不是你是皇室中人,能这样嚣张吗?你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你老子死得早,你能这样年轻就当上郡王吗?上天真是不公平,像我这样的人充其量只是个贝勒,你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当上郡王,不公平!”

累积了多年的愤怒,让刺赤特气红了眼。他一直非常嫉妒齐尔勒,身为一个郡王的庶子,刺赤特永远无法袭阿玛的爵位。但是比他年轻五岁的齐尔勒却非常轻易就得到他梦想的地位,这是他恨齐尔勒的第一个理由。

他努力在皇上面前求表现,但每一次他的表现一被拿来和齐尔勒比较,就永远不显眼。齐尔勒总是能拿走他梦想已久的差事,轻而易举。这是他恨齐尔勒的第二个理由。

这么多年来他从没鬲过齐尔勒,而今因为齐尔勒动了真情,他首次有了扳倒齐尔勒的机会。刺赤特怎么会轻易放过,忍不住要在这家伙的伤口上多昆采两下哪!

“是又怎么样?你因此嫉妒我吗?告诉你,我对你那宛若小儿得不到就闹事的脾气,已经完全没了耐性。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保证让你再也无法走着出这个大门。”齐尔勒愤怒地抓起他胸口的领子,低吼着。

“你把我打死呀,就算你再怎么嚣张,就算皇上再怎么宠溺你,打死一个贝勒,你当真能没事吗?”刺赤特已经疯狂了,这新仇旧恨让他忘记齐尔勒的威胁,只想挑衅他。

“就算有事,你也看不到了。”齐尔勒眼底杀意沸腾,抡起拳头开始痛揍他。

刺赤特也是有功夫底子的人,当然奋力还手。两人纠缠交战,觉瑛被逼着只能站到墙边去。

但过没多久,这高下就立分。齐尔勒虽然挂了点彩,但是刺赤特却已经是虽音脸肿了。齐尔勒一脚踢出,刺赤特撞到堉上后滚落地,哀嚎着起不了身。

觉瑛担忧地看着气红了眼的齐尔勒,担忧他一时愤怒真的闹出人命,届时齐尔勒自己也会有事的。

“不要打了!齐尔勒,冷静点。”她赶紧出声阻止。

她叫他不要打了。

她维护着刺赤特?她感到不舍?

齐尔勒站在原地望着她,眼神逐渐从怒火狂炽转为洁冷。那冷汉的眼神无声地穿刺着她。然后在她呆愣着的时候,他心灰意冷地转身,不管刺赤特是否还有意识,就这样扔下他走了。

觉瑛看了地上的刺赤特一眼,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娄息,确定他还活着之后,就赶紧起身追上齐尔勒。

他刚刚那个眼神好冷漠。

他从没用过那样子的眼神看她,即便初改见面,他都不曾这样冷汉,他是不是误会了?

觉瑛气喘吁吁地追回寝居,却发现齐尔勒不在寝居。她又到书房找了一找,依然不见他踪影。

她急了,到处问——“有看到主子往哪去了吗?”她很着急,忘不了他离去时的眼神。

此时她无心顾念自己突然出现的亲人,她关切的是他。她不希望齐尔勒对她有所误会,更不希望他因此受了伤害。她想到他死去的妻子跟阿玛,知道他好不容易才与她建立了关系,如果再受打击,恐怕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她不想要那阴霾与孤独再回到他眼底!

终于,有人响应了她。“往水榭方向去了。”她连谢人的时间都没有,赶紧跑向水榭。

当她赶到时,齐尔勒背对着她,望着人工湖,眼神看起来冷冽而遥远。

“齐尔勒?我去拿药帮你处理伤口,好吗?”她怯怯地问。

齐尔勒微侧过身瞥她一眼,如此无关重要的一眼。

“好一个镇定的女子,即便事情已经闹到这等地步,你还能装作没事?刺赤特那家伙哪里好,让你一个堂堂的多罗格格愿意配合他的阴谋,到我府里委身当丫鬟?他是怎样承诺于你的?要你进我府,再谎称是我绑架了你,陷我入罪吗?然后呢?”

“刺赤特?你在说什么?”她接触到他指控的眼神,掹地倒抽口气。“你不会真的相信我跟那人有玻涟桑课掖永床恢浪嬲纳矸质鞘裁矗乙仓辉诘酵醺凹淮危邓俏业谋硇郑乙仓荒芟嘈拧?隙ㄓ腥四苤っ魑业那灏椎模悴皇撬嫡业轿野⒙炅寺穑磕阄仕隙ㄖ赖陌桑俊�

“你阿玛为了维护你,什么谎言说不出?一个格格私下与男子交往,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有你真的失忆了吗?为什么上次大夫诊不出你的毛病呢?”他冷冷一笑。“可笑的是在刺赤特闯进来之前,我还真的想相信你。即便恂勤郡王都找上了门,我还是希望你是真的失忆。是啊,我若不是如此盲目,怎么会任你待在我身边,宠你、爱你、关心你,还想娶你当侧福晋?”想起刺赤特的讽刺,那刺眼的笑容至今依然在他眼前张牙舞爪。

“你说什么?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刚刚那人说他是我表兄,我只能相信。他说我没亲人了,我也只能相信。我不知道你在心里编了什么样的故事,但是相信我,我对这些故事真的一无所知。”觉瑛着急地说。

因为失忆,她辩无可辩,但她总得为自己努力,不想因为这一时的误会失去他。

“我问过你阿玛了,你根本没什么表兄,我也很确定刺赤特跟恂勤郡王一点亲戚关系也没有。

那么你说,如果不是为了刺赤特,你为何要到长阳郡王府来?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故事也好。”多么可悲呀,他居然求她编故事哄他吗?他还想找借口原谅她吗?

在这当口,他才明白原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在爱情面前居然如此的脆弱,他刚刚还真的相信她了。

是啊,若不是他太轻忽她的能耐,又怎会把她笛在身边?他被她不寻常的气质吸引,总想观察捉弄她,没想到目光在她身上久了,竟然喜欢上她,然后爱上了她。

当初和总管发现她来历不明,要他不可替住此人,他却不听。他自大地认为没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戏耍他。再说,出于敌人的暗算并不能真正伤害到他,但是出于他信任的人的暗算,却真的教他痛得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让他爱上她是一开始的计划,还是意外。但对他来说已经没差别了,此刻的他心灰又意冷。

记得她从一开始就很从容,很镇定。如果不是计划好的,面对他这样一个坏脾气的主子,能不逃跑了吗?

站在这个水榭,他就想到那一日,让他开始裂开心里裂缝,给她借口进入的那一日。她因为他烧了书,在墙角哭得多么伤心。而他这傻子,因为她的眼泪钝化了所有知觉,察觉不到她的纯真底下其实包裹着很多谎言,而自己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走进她的诱惑之中。

他是多么喜爱她呀,每日每夜都想多一点时间陪在她身边。到了今天,在刺赤特狠狠嘲笑他的当下,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丫头的爱竟然如此深了。多么可笑复可悲哪!

如果不是有刺赤特,如果她只是单纯地想接近他,才编了个失忆的幌子,他甚至可以原谅她。

但只要想到刺赤特拥住她肩膀的模样,他心底就一阵愤恨,心魂怎样都不得平静了。

他不该爱的。

怎么都想不到是自己亲手给了敌人一把剑,如此轻易地剌穿他的心窝。

他不该爱的。

在他的妻子说从没爱过他,真正该嫁的是他的阿玛时,他都没像此刻这么痛。

他不该爱的。

光是闭上了眼,她那洁丽的容貌便轻易地浮上心头。这样的她该怎么从他心底抹去?

“齐尔勒,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觉瑛几乎可以碰触到他眼底的悲愁,她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她拚命地想说些什么,让他知道她没有欺骗他。拚命想说些什么,但是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呀,她从来不知道空白的过去会以这样具有杀伤力的方式被掀起,她从来不知道失去记忆也是一种错。

她毫无辩白的方式,只能要他相信她。但她连个说法都没有,他又怎么相信她?偏偏连大夫都找不出她失忆的原因,那她真的没办法找到真相了吗?

眼底聚集着悲伤的泪水,她也只能祈求地望着他。

“你知道,在雅嘉死后,我从没想过再娶。不是因为我爱她爱到无法忘记她,而是她带给我的痛苦太难忘了。无论她是否真的与我阿玛有玻粒幕袄显缰梦矣谕蚪俨桓戳恕!�

他淡淡地说,彷佛在聊天似的,但是眼神一片灰暗,没有生趣。“但我还是对你松懈了,让你得逞了。告诉我,刺赤特的目的是想嫁涡于我,或是为了看我栽在你手里,然后嘲笑我?”

她掹摇着头,泪水成串滑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管他计划什么,我都没有配合他,相信我。齐尔勒……我不知道坏怎么说,但你看着我,看我的眼睛。你真的相信我是假装失忆,与刺赤特连手欺骗你吗?”

他看着她的眼眸,看到她眼底的慌乱与痛苦,那双眼里再也没有平静了。她的手锹着他的袖子,哀求地望着他。

他摇了摇头。“我再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了。曾经自恃没人能骗得过我,但显然我是过于自大了,哈哈哈!”一听到他那洁寂的笑声,她痛得眼泪直流。

不管真相如何,她已经让他痛苦不堪了。那么她又能怎么办?

“我从来不知道空白的过往会惹出这么大的争端。qi書網…奇书我以为我没有亲人,就算忘记过去也没关系,因为你是我的现在跟未来。”她低喃着,眼神悲伤。“但即便我是无知,却还是伤害了你。齐尔勒,我该怎么办?你要我走吗?”

她的话却引来他愤恨而阴鸷的瞪视。“放你走,然后让你跟刺赤特在一起?”

她闻言猛摇头,眼泪拚命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的,我跟那人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辩白。

“既然我已经置身地狱了,你也别想站在地狱门口。”他冷冷地看她一眼。“就算你阿玛是王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带走你。你永远是我的奴婢,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说完用力地挥袖转身,大踏步地离去。

听到他的威胁,她偷偷地松了口气。

知道他不打算放她走,即便是要将她放在身边折磨,她也认了。她说过,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想笛在他身边。这话从来不是假的,更不曾改变过。

只要不被赶走,她就有机会跟他沟通,说不定她的记忆会奇迹似地找回来,她就能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了。她可以用她存下来的银两再去看其它大夫,说不定有人能治她的病。

至于她刚出现的亲人,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管。毕竟在她空白的记忆中,可没有任何亲人的痕迹。对她来说,他是最重要的。

她努力忍住泪水,给自己一丝希望。

第八章

入冬的第一场瑞雪悄悄来临了。

在第一场雪之后,天气迅速地变冷,寒冷的冬季正式的降临。北京城里到处都有雪的痕迹,树叶都掉光,呈现出一种冬日特有的萧条景色。

天才蒙蒙亮,觉瑛已经起床干活。打着井水上来,她在手上呵了呵热气,两手都快拣得没知觉了。

这天气越来越冷,井水逐渐都结了薄冰,她每天早上几乎要耗尽气力才能打到足够的水洗衣服。

在那日之后,她让和总管领着搬出齐尔勒的寝居。她又回到了后院干杂活,回到了李腿嬷的势力底下。她求了李嬷嬷好久,才答应她每天早晨帮齐尔勒送洗脸水,条件是她得洗更多衣服。

李嬷嬷也不知道哪来的恶胆,即便知晓她可能是个格格,依然对她很不客气。李嬷嬷时常瞪着她,然后说着没人能取代她家格格,语气带着恨意。觉瑛觉得李嬷嬷已经被仇恨给扭曲了心智。但她现在要关切的可不是李嬷嬷!

所以她每天天未亮就得起床,哪怕天气已经这么冷,她还是坚持着。因为那是她唯一可以隔着屋子听到齐尔勒声音的机会。

吃力地拧干了衣服,将衣服都晾好。她抬头望天,感觉到鹅毛般的细雪落下。雪花落在她额头,她伸手去摸,摸到额头的那痕浅疤。她想起了这疤痕的由来,唇边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那时他也是暴躁易怒。但她坚持下去,后来他还是变了。所以这一次,只要她能熬下去,他总会软化的吧?

她听人传着说她是个格格,她的阿玛是个郡王。但她并不想去寻亲,她只想待在他身边。

这几天她托人带她去看了几个知名的大夫,虽然她的失忆症还没痊愈,但是最近头痛的改数逐渐增加,也有大夫说是记忆要回复的征兆。只要恢复了记忆,她就能找到所有的答案。届时她说不定就能真正为自己辩驳,甚至找出这一切阴谋的源头了。

她强烈怀疑刺赤特才是那个始作俑看,如果齐尔勒不是那么愤怒而伤心,他应该会觉得刺赤特出现的时机是很奇怪的。还有,他怎么会觉得她会喜欢刺赤特甚于他呢?

所以即便这头痛很折腾人,她还是欢迎着这痛,起码这代表一切都还有希望。

“觉瑛姊姊,天这么冷,你又天没亮就起床了?”杜鹃担忧地走过来。“我说过我会来帮你洗,你可以睡晚一些的。”觉瑛摇了摇头。“我没事,我现在已经很习惯了。”

“还说习惯,你的手都给冻裂了,肯定很痛,等等我拿药膏帮你抹。”杜鹃哭丧着脸说。那井里汲水用的铁桶本来就沉,再加上水的重量,耍拉动绳子可是非常吃力。更何况觉瑛姊姊的手因为每天洗衣服泡冷水的关系,根本就裂伤了。这一点连杜鹃都看不下去,李嬷嬷真是个恶毒的人!

“回头再说,我先给主子送洗脸水去。”觉瑛扬起一抹温婉的笑。

杜鹃望着她的笑容,在心底大叹。主子怎么就看不出觉瑛姊姊的心意呢?恂勤郡王跟刺赤特贝勒找上门的事情,大家都传遍了。所有人也都知道觉瑛可能是个格格,然后主子对她非常火大,却不愿意把人交给恂勤郡王。

主子只说他不想再见到觉瑛姊姊,在没人安排的情况下,觉瑛姊姊也只能搬回后院的下人房。

而李嬷嬷可是半点都不客气,依然把她当那个被卖进府的孤女对待。她们虽然觉得太过不要,却无人能阻止李嬷嬷。

如果主子不是那么生气就好,那就会有人来解救觉瑛姊姊了。但是眼前看来,真的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她很想跑去跟主子说说觉瑛姊姊被虐待的事,但主子恐怕会先折断她的手臂吧?

据说那恂勤郡王来过好多趟,主子都咬定府里没这人,怎样都不肯把人交出去。听说和总管一直劝主子不要这样做,以免把事情闹大,但是主子怎样就不肯将觉瑛姊姊还回去。就杜鹃看来,实在不懂,既然主子也舍不得觉瑛姊姊,宁可冒着囚禁格格的风脸,也不愿把人交出,为何又要她搬出他寝居?主子难道都不曾想过,姊姊的日子过得怎样吗?

最近主子又变回那个恐怖的主子了,甚至比以往更可怕!最近被王爷折断手、砸伤的人数以惊人的速度累积着。她远远看过主子一眼,他也瘦了。既然两个人分开都苦,为何硬要分开呢?

“你去吧,你其它的活我会照看着,待久一点没关系。”杜鹃好心地说。

“谢谢你。”觉瑛感激地说。

她先到厨房去端了热水,因为从厨房将水端过去,冷空气会让水温下降,所以每一天她都端着一盆滚烫的水,候在齐尔勒寝居外,今天也不例外。

她到的时候,最近负责伺候齐尔勒的丫鬟还看了她一眼,似乎还赚她陆。她虽然每天送洗脸水来,站在门外让丫鬟将水端进去,但齐尔勒却不知道她日日早晨候在他门外,只为了听他说一句“进来”。

果然没多久,她听到齐尔勒下床的声响,一会儿,他的嗓音便在屋内响起——

“进来。”丫哭将水端进去,她却站在门外迟迟不肯离去。她多么希望他能多说两句话,哪怕只是无关痛痒的两句话。

她搬离他寝居也已经十几天了,这十几天来她只远远看过他一次。他瘦了,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她都看得出来他憔悴了。

她好想过去跟他说说话,但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她能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完了,对于她空白记忆里发生的事情,她半点也无法交代。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无心的情况下伤害到他,而自己又对这状况无能为力。如果她真是个格格,到底为什么会被刺赤特带到王府来?还没失忆之前的她又是如何,她一点都不知道。对于这种情况,她很难理直气仕。

虽然她看得出刺赤特不是什么善类,而这一切的混乱恐怕都是他引起的,但她又能怎样证明?

如果她记得就好了,她清楚感觉到齐尔勒受着折磨,但他不肯放她走,无论是出于愤怒或者怨恨,或是残笛的情感,她都愿意留在他身边。

想到此,她昌一酸,泪水滚下来,她忙吸吸昌子。

“谁在外面?”齐尔勒的声音划破空气而来。

她僵在现场,躲在窗台下动也不敢动。

“主子,可能是描,奴婢去处理。”负责伺候的丫鬟声音响起,接着人就出现在觉瑛面前,朝她挥着手,要她陕跑,以免自己也被连累了。

觉瑛蹑手嗫脚地起身,压低身子想离开,但是齐尔勒毕竟是个练过武的人,岂会连猫跟人都认不来。

“站住!”齐尔勒沉声喝。

觉瑛缓缓转身,目光贪婪地望着他明显洁瘦许多的脸庞。才几日未见吗?感觉却如隔三秋,那些相处的美好变得那股的遥远了。

“对不起,主子。是觉瑛不好,觉瑛马上走。”她凝望着他,眼睛舍不得离开。

看到她那苍白的神色,齐尔勒心口像是被动住了一样。但想起刺赤特,想起她不被人信任的种种行为,他的眼色又阴霾了起来。

“进来。”他转身走进屋。

觉瑛惊喜地跟上,看到齐尔勒挥了挥手让那服侍的丫哭离开。接着朝她示意,让她把门关上。

她忐忑地关上了门,不知道他意欲为何。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她不认为这是他接受她靠近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总比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的好。

“怎么?太思念我的床了,所以才来的?”他讽刺地说,转身冷冷地瞄着她。

她的脸色臼了几分,咬了咬唇,沉默不浯。

见到她那逆来顺受的模样,让他火气再起。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这么听刺赤特的话,光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愤恨难平。

这几天以来,他都快被淹没在思念与愤恨的反复情绪中了。他真要改正这个错的话,就该把她扔出王府。那么不管她或是刺赤特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再能使计了。可是他办不到,他就是没办法放她走。

这个没办法让他感觉无助极了。再见到她,强烈的思念差点淹没了他,他在自己的无助中灭顶,只能靠着伤害她好拖着她一起沉入痛苦的深渊。

“把衣服脱了。”他紧盯着她,缓缓地、语气平稳地说。

她愣了一曙,眼眶微红。就在他以为她要转身逃跑的时候,她吞了口口水,将手放到衣服的盘扣上,开始一颗一颗解着扣子。

他眯起眼,像是一场意志之争,无论如何他都要鬲。如果她不怕羞辱,他就一再的给,直到她讨饶为止。

然而觉瑛似乎也看透了他折磨她的意图,坚定地回视着他无礼的目光,双手沉稳地逐渐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

就在她身上仅剩下贴身衣物的时候,他怒吼着朝她走过来,一把掐住她脖子,将她压抵在墙上。但手在摸到她手心的冻痕时,分心地看了一眼,眼底的神色却起了风暴似的转变。他的眼中先是出现不舍,接着像是忆起什么事情导致他将她遣离时,又涌起了恨。这种种极端而强烈的牵扯,让他更生气了!

“该死的你,”他恨恨地咒诅出声,接着像是风暴席卷似的,用狂烈的吻攻击着她的唇。

觉瑛闭上眼,清楚地感受到他从心底散发出来的苦与痛,泪水沿着她眼角流下,但思念淹没了她,她还是伸出手去圈抱住他。

她在痛楚与泪水中激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在最初的气愤之后,逐渐转为渴望,拥抱她的手臂带着绝望的力道,将她挤进自己的身子。

她搞不清楚那欲望是从何时顺着思念蔓延他们两个周身,她只能在他那带着愤怒与渴望的占有中紧紧攀住他,让自己免于灭顶……

火焚股的热情将两人抛至峰顶,震荡的心神缓缓落下,他喘息着松开她,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她抬头看他,却看到他眼底的深恶痛绝及悔恨。而那眼神就像一柄利剑,剌痛了她。

他是因为无法停止爱她而觉得无助?

他转身,忿忿地拿起桌上的杯子朝墙壁一掷,杯子的碎裂却不能宣泄他那苦涩的情绪。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缓缓穿戴起来,看着他痛苦的背影。“齐尔勒,我上次说过,不管用什么形式,我都想待在你身边,我的心意不曾改变。可是,如果我的努下让你这么痛苦,那么你就干脆一点,忘记对我的感情,要不就专心恨我吧,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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