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蔷-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算是郭舒炎即位以来对自己舅舅家最不近人情的一道赏赐,蒋曦薇还曾经担心蒋碧娇会不会因此再虐待佑平。所幸上次太后发现了那件事之后就再也不许蒋碧娇靠近佑平一步,这才让蒋曦薇放下心来。

圣旨传过去的时候蒋碧娇私底下自然是气的跳脚,她好容易才抓住了颜贵人的把柄让她为自己办事,而且她也乖乖的自尽了,可表哥怎么还会这么对自己呢!

消息传到通明寺的时候,太后不禁对着身旁的卫嬷嬷说道,“皇帝这一招做的还真绝,只怕南林他们会因此疯掉。”

“这一年来那边做的事都太出格了,处处刁难二房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冒犯了皇上的威严,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奴婢在那边私心看着,四小姐是压根不听劝的那种,想起来做什么就做什么。”

太后长叹一声,“哀家现在还活着,炎儿尚不会动他们,若是有一天哀家不在了呢?!有现在这些事在,就算炎儿会放过他们,皇后也不会放过的!”

“您当年不是跟皇后娘娘说过,大家都是蒋家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赶尽杀绝嘛。想必皇后娘娘会遵从您的意思的。”卫嬷嬷劝道。

“那是以前。现在郗云罗死了,佑平被抱到碧娇这边,你以为蒋曦薇不恨咱们?她恐怕是要恨透了,他们二房都恨透了。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样放任着二房逐渐壮大,直到有一天彻底的取代长房。”

卫嬷嬷听了这话不仅有些惊惧,“那太后为什么不加以阻拦呢?为何要这么放任下去?老夫人给了二房那么多羞辱,二房难保不会讨回来。”

“海棠,别忘了,哀家的第一个身份是皇帝的母亲,哀家只是能以炎儿的大局为重。二房现在是炎儿的亲信,哀家希望他多点亲信,所以二房只能越来越壮大。所以我才一直希望长房和二房搞好关系。可是他们不会听的。对了,你再去安排一下,过了五月我就动身去晋阳宫。”

看着卫嬷嬷脸上犹疑的表情,太后解释道,“哀家虽然下旨不让碧娇接近佑平,但是最近难保她心情不好,那起子人又不敢对她怎样,只怕就会放行。哀家已经抢了皇后的孩子,不能再让皇后对我生出别的怨恨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她的儿子。”

卫嬷嬷看着自家主子苍白的面容,不尽心底哀叹,主子的身体已经这么不好却还要整日操心各种事情。主子这一辈子都是为了蒋家,为了皇上而活着,什么时候能由着主子好好的活一回呢!

“海棠,我累了,扶我进去歇一会儿吧。”太后轻声道。她的确已经老了,衰弱的连话都不敢高声说了,可是她还要硬撑着走下去,她不敢死,也无法想象一旦自己走了,蒋家两房会闹成什么样子!与其这样两败俱伤自己宁愿让二房独大!

太后再次叹气,都已经快没了力气。

☆、欲罪何无辞(中)

对于郭舒炎的决定蒋南林也是非常不满,直接在朝会间提出了此事,但理由却是自己的外孙尚在襁褓,实在不宜为他破了祖宗规矩。郭舒炎对此不过是随口一笑,言称恕贵嫔大有孝心,怀着身孕还陪着太后去通明寺祈福,自己这是在间接奖励她。不过三言两语就将蒋南林给打发了,蒋南林无言以对,反而被同僚认为是故作姿态,让他颇为不快。

因着朝会日所有官员都会在廊下用午膳,用膳之前有不少同僚都怀着不同的目的向蒋南林道喜,弄得蒋南林郁闷不已。

等到光禄寺的人将膳食摆好众人就不能再说话了,若是有什么言行不当只怕会被御史狠狠奏一本。但是近日蒋南林的心情一直平静不下来,用膳用的也马马虎虎的,就连郭舒炎赏赐下来的御膳也无心品尝。

他的目光很快飘向了另外一边的蒋南天。其实他和蒋南天差不了几岁的,但是平白无故他就觉得蒋南天看起来比他年轻许多,加上他最近春风得意,那股姿态就更与别人不同了。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就顺风顺水的丞相蒋南林,此时心里却产生了一种无路可走的感觉。蒋南林拼命将这种想法压了下去,想来想去晚上还是去一趟平康坊吧。

永乐宫

飞檐下,言年正带着郁香在殿前学步,德妃立在檐下远远看着。现在言年已经很少进正殿伺候德妃了,而是将更多地精力投向了小公主,德妃也乐得不看她的脸色,弥心这两年年岁渐长,当起差来也越来越机灵稳妥,德妃也更愿意将永乐宫的事情交给她来管理,除了涉及百济。

此时德妃的心情有些抑郁,原本郭舒炎已经明确向父王表示,王世子之位不宜空缺,既然王妃已经无子,那么再立新王妃也不是不可,父王自然也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有臣子的反对,但是自己的母亲亦是两班之女,论家世也不比王妃差。看起来王兄的路即将一片坦途,但是此时父王却提出了一个条件,希望自己生下这一胎后将这个孩子送到百济去抚养。其目的就是害怕自己深陷于后宫争斗,忘记为百济谋利了。

母亲送来的信上说,如果这一胎是个男孩,这个孩子会在百济得到最好的教育,然后长大后回到大秦就可以成为太子的有力竞争对手,如果是个女孩也可以陪伴在母亲身边。自然这个孩子不会白去百济,他的存在就是庆元君能够获得世子之位的保障。这件事于情于理德妃都不会拒绝。

德妃正想着这些事,弥心自外面匆匆走进来,对着德妃耳语几句。德妃闻言颇有些不相信道,“胡小媛真的跑上门去闹了?”

“可不是,听闻丽贵嫔已经管不了了,连皇后都惊动了。”

德妃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服侍本宫更衣,咱们去看看。”

德妃的车驾到达明光宫的时候,兰妃和庄妃都已经到了,二人见到德妃来了都屈膝行礼,德妃看也不看庄妃,倒是对着兰妃问了一句,“里面怎么回事?”

“听说是胡小媛丢了一对红玉髓掐金丝的镯子,结果居然在陈才人的手腕上发现了这对镯子。胡小媛气不过就跑到这儿来闹了。”

德妃冷哼了一声,丢下二人径自向里面走去。才走到门口就听见胡小媛的声音,“好个贱蹄子,偷了我的东西也就罢了,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戴出来,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之后是陈才人的啜泣声,陈才人低声道,“这是我入宫之前我父亲给我的,并非小媛的镯子,只是有些相像罢了。”

随之而来的一个响亮的巴掌,胡小媛气的了不得,“胡说八道!我知道你父亲做了好多年的穷知府,如何能有红玉髓的镯子,分明是你嫉妒我有这个东西才偷来给你自己的!”此时凤驾也已经停在了门外,蒋曦薇从上面款款走了下来。

等在门外的丽贵嫔见状连忙走了上去,在蒋曦薇耳边说了几句,蒋曦薇点点头便向里面走去。后宫不少人听了热闹都过来了,见着蒋曦薇进去了方才跟着走进去。

里面的境况十分不好,陈才人跌坐在地上,脸上已经有了通红的巴掌印子,此时见人进来了更是捂着脸不肯见人,而胡小媛正想将她手上的镯子给剥下来。

蒋曦薇扫了一眼那个镯子,沉声道,“把那个镯子给本宫看一看。”陈才人奈何不得方才将镯子从腕上摘了下来递到了瑜楚手中。蒋曦薇接过那镯子扫了一眼就直接转身对这贞嫔说道。

“贞嫔出身世家,想必见过不少珍奇珠宝,那你看看这对镯子,可是胡小媛说的红玉髓!”

贞嫔没想到蒋曦薇会冲着自己说话,连忙接过那对镯子仔细辨认起来,这对她来说并非难事,过了片刻她福了一福道,“回禀娘娘,这镯子并不是什么红玉髓制成,只是普通的玛瑙罢了。”

此语一出在场诸人都震住了,贞嫔犹自说道,“这玛瑙上面是有纹理的,而红玉髓却没有。二者不过是颜色相近,形状相似罢了。而且玛瑙可比不上红玉髓的金贵。娘娘可让诸位姐妹好好看一看,这分明就是玛瑙。”

蒋曦薇冷笑一声,“胡小媛,你不是说你丢的镯子是红玉髓的吗?可陈才人的镯子却是玛瑙的,你要作何解释?”

胡小媛出了一身的冷汗,“臣妾,臣妾只是丢了镯子着急罢了,所以没有看清楚。这镯子是臣妾父亲给臣妾的陪嫁,所以对臣妾非常重要。”

陈才人听闻此言,忍不住哭诉道,“胡小媛的镯子这么珍贵,那我的镯子还是嫔妾娘亲的遗物呢!小媛的陪嫁重要,嫔妾的念想就不重要了吗?”几句话问的胡小媛哑口无言。

“白日里不好好在宫里呆着,倒是知道跑出来给本宫闹事,是觉得本宫素日都太闲了是吗?!”蒋曦薇这么一吼,众人都呼啦啦的跪了下去。

“胡小媛从今日起摘绿头牌半年,禁足一年以示惩戒。瑜楚去将陈才人扶起来,你今日受了委屈,就搬到以前胡小媛住的地方去吧。再将这件事晓喻六宫,本宫看看谁还敢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前几年卢才人的事还有今日的事都是个例!”说罢蒋曦薇就转身向外走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也都散去了,只剩下明光宫的主位丽贵嫔。

丽贵嫔对着胡小媛的侍女没好气道,“还不把你家主子给扶回去,今日闹了一场还嫌人丢的不够吗?闹到皇上哪儿去有你好受的!”

胡小媛颇不服气,但是也没奈何,只能一甩手走了。今日她的脸面可是丢尽了,这也罢了,本来皇上两三个月才想起来召幸自己一次,这下子摘了绿头牌只怕就会被皇上忘了,她现在心里正气恼着呢!

丽贵嫔示意寻雁将陈才人扶了起来,温言道,“本宫那里有清热消肿的药膏,一会儿我让宫女给你拿过来,你涂一涂就好了。这镯子惹了事你还是放起来保存吧。以后胡小媛出来了还看着你带着个,只怕就更生气了。”

“嫔妾知道了。”陈才人低声道,“嫔妾不怕胡小媛,嫔妾只是怕贞嫔和瑛嫔。”

丽贵嫔奇道,“好端端的你怕她们两个做什么?”

“近来嫔妾出门总是遇见那二位,也不知为什么她们总会叫住嫔妾,然后不是说嫔妾的礼节不对就是姿态不对,每次都会这样。”

“有这种事你为何不对本宫说?你是本宫的宫里人,这种事自然会为你出头,以后再这样你也不必理会她们,直接回宫就是,有什么事儿让她们来找我就是了。”丽贵嫔说完这话也就离开了,过一会就打发人来送药不提。

谁知丽贵嫔这好心坏了事,当夜陈才人涂了她的药后就叫唤着肚子疼,太医来的时候都已经见红了,眼见着一个月的孩子时保不住了。且不说陈才人有了身孕而不自知,那药膏里面大量的红花就让人心惊。

可是那药膏到了丽贵嫔宫里就一直没用过,太医院的封条还在上面,而且陈才人一直寂寂无闻,丽贵嫔也犯不着害她。郭舒炎相信了这一点,下令从太医院严查,这么查下去竟然发现制作这药膏的太医已经告病回乡了,而且是不知所踪,显而易见是有人指使着做了这件事。郭舒炎闻之大怒,下令影士查下去。

到了七月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陈才人本就不是什么受宠之人,流产之后更是大病一场,连床都下不了。丽贵嫔心中有愧,时不时的就照拂一下。

这件事情刚结束,中元节到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件大事。三日之内,明光宫、长乐宫、仁寿宫这几个宫殿里,都有人说看见了鬼影!

一时间,这宫里人心惶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欲罪何无辞(下)

明光宫和长乐宫尚好,只是有宫女说在窗外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白影。 仁寿宫则最为严重,因着目前只有周才人住在仁寿宫,所以那里空旷的可怕,有宫女晚上端水盆倒水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耳边有人在吹气,而且周才人还亲眼见到过那白影,已经吓得起不来床了。

一时间宫内人心惶惶,皇后失德引得宫中不稳的流言喧嚣直上。郭舒炎自然是不信皇后失德的,况且鬼神之事一向难说,但是流言既出,恐怕也是这宫里的有心人作弄出来的。他一方面责令加强各宫戒备,另一方面在上京城的影士也已经出动了。

等到影士的结果一出,郭舒炎就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未央宫,将折子递到了蒋曦薇面前。

“影士的调查一向是准确的,但是朕却无法相信他们所调查出来的结果。”蒋曦薇那封折子打开,快速的翻阅了一下。

之后蒋曦薇的脸色也变了一变,这上面说最近宫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竟都不是一人所为。佑弘佑祉落水跟晋阳宫那边有脱不开的关系,胡小媛的红玉髓和陈才人流产的事情跟永乐宫挂了钩,而这宫中闹鬼之事竟然和前朝余孽有关系!

“朕初初看到这个亦是不敢相信。前两件事情还都好说,算起来不过是后宫女子的争斗罢了,而这最后一件,是在告诉朕,这宫里有前朝留下来的余孽!朕登基快二十年,虽然算不上盛世明君,但自问对得起黎民百姓,我大秦也并未对那些余孽赶尽杀绝,他们为何还要真么不死心!”

“皇权的诱惑是无可比拟的。他们只要心中存着这个念想就永远都不会安分下来。”蒋曦薇幽幽道。

郭舒炎冷哼,“也罢了,朕已经让人好好守住宫里,务必要将装神弄鬼的人给抓出来,到时候再顺藤摸瓜下去,不怕找不到他们。而且朕要昭告天下,让天下人看看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面来跟郭家争皇位!”

“那前两件事情皇上打算怎么解决?佑弘佑祉无碍倒是可以暂时不理会,但是陈才人的龙胎毕竟是失了。”

郭舒炎顿了一顿,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薇儿,昨儿辽东来报,左老将军病倒了,恐怕时日无多了。”

蒋曦薇一愣,旋即明白了郭舒炎的意思。左老将军虽然多年未曾建立军功了,但是他的名声早已在外,如果他没了只怕辽东防线就缺了好大一块,这时候辽东那边绝对不能出事!也就是说,郭舒炎打算将这件事给揭过去,压根不打算再往下查了。蒋曦薇叹了口气,倒不是可怜陈才人,而是觉得这么一来,德妃的气势恐怕又要起来了。

“百济的王妃已经因为触怒百济王而被废了,德妃的母亲不日就将成为新的王妃了。”郭舒炎补上一句话,再次说明了如今德妃的优势所在。

蒋曦薇转念一想,这既是德妃的尊贵也是德妃的死穴,于是便出言道,“如此一来,德妃就成了这宫里面出身最尊贵的嫔妃了。皇上也说过她的兄长是可堪大任的,只怕来日即位百济的国力会得以恢复吧。”

郭舒炎听了这话沉默了半响,“你说说,该怎么样压制他们?”

“皇上是想要永远的臣服吗?那就想办法挑起百济的内乱,那时候再趁虚而入。这无疑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德妃的母亲是因为有我朝的支持才成为的王妃,这恐怕是人人都明白的事情,皇上应该让百济的嫔妃王子们知道,咱们不一定非要支持同一个人。”蒋曦薇说的并不深入,但是郭舒炎却已经明白这里面的意思,是制衡之道。

“薇儿说的很有道理,朕会酌情处理这些事的。至于后宫闹鬼之事,朕全权交由你处理,相关人等绝对要斩草除根!”郭舒炎面色一凛,眼见是起了杀心。

之后发生的事情对后宫的震动不可谓不大,皇后一路雷厉风行的查了下去,果然是将在宫里装神弄鬼的人给抓了出来,是一个六局里面的小宫女。可审问进行到最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皇后竟然不问青红皂白的抓了许多人进慎刑司,而且大部分都再也没有出来过,就算出来的也已经残废之身了。听这些人说,那个最初被抓到的小宫女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不免惊慌,这皇后抓人抓的也太厉害了些,压根没有说明这一切的缘由,而且还一直有人被抓进去,这宫里的宫女内监几乎是换了一半!之后皇后向阖宫公布的结果是,陈才人因为自身身子不好而流产,继而心性失常,所以找了不少和自己是同乡的小宫女,让她们在宫里装神弄鬼一段时间,也好让人记住她的孩子没了。另外被抓住的人统统是和那小宫女有些联系的,所以才被抓了进去。这一番说辞漏洞百出,但是就是没人敢提出任何一丝异议。

之后陈才人直接被杖毙,其母家因为这件事也被褫夺了官职,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回朝。不仅如此,蒋曦薇趁此机会在六局内大肆清理了一番,旁的嫔妃多年来好容易安插进去的人手几乎是全军覆没。

这宫里一向是不缺怨言的,这么一闹有不少人就当着面给蒋曦薇脸色看。蒋曦薇也没含糊,那些冷言冷语的人直接就被摘了绿头牌,时间不定。这下子,后宫之人再也不敢多说话了。

其实陈才人也算不上是替罪羊,她的家族的确和前朝有些关系,不过是被借机清除罢了。但是这一番动作下来,蒋曦薇暴烈的名声就已经传出去了。

这些蒋曦薇都是不在乎的,当初她亲口答应郭舒炎,只要是对他的帝位不利的,自己就算豁出去也要帮他清除障碍,这样的名声又有什么的。

唯一的后果就是不少言官上书,说自己身为皇后却不能母仪天下,这些折子被郭舒炎直接给甩了回去。再上书就直接说前朝余孽之事难道不应该认真查探给打了回去。

未央宫椒房殿。

蒋曦薇和兰妃相对而坐,一同整理着六局报上来的这一个多月来的账目。

“上个月赛龙舟着实花了好大一笔银子,剩下这几个月得好好俭省一番,否则连例银都发布下去了。”兰妃看着账目说道。

“例银不能缺,但是去年贤妃姐姐过世,宫中因此份例减了三分之一,这个以后就做定例吧。反正现在本宫干什么她们也都不敢多说一个字!”蒋曦薇执了朱笔,在账簿上批阅着。

听了这话兰妃不由笑了出来,“可不是,我看那些永巷的嫔妃现在都不敢来给你请安了。生怕惹怒了你直接就给打到慎刑司去了。咱们皇后娘娘现在好大的威风。”

蒋曦薇闻言苦笑,“威风什么?本宫这就是在给皇上当挡箭牌呢!都以为本宫脾气不好,也不想想没有皇上的意思本宫敢做这么多事嘛!也罢了,正好借这个事再立立威,省得那起子人都觉得本宫不管事。对了,付小媛是你宫内人,她的身孕怎么样?”

“太医院的人都盯着呢,只是她最近总是胎动不安,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这也罢了,她也已经将我折腾起来好几次了,结果每次都是她想多了,我都有点不耐烦管她了。”

“她是雍王幕僚的女儿,眼见是雍王一派的,她的身孕本就是个意外,皇上其实并不是很高兴。”

兰妃听了这话收起了脸上得笑容,“你的意思是让她不声不响的落胎?”

“听皇上的意思还没这么简单,最好是再闹出什么事来,让皇上有理由下旨责问。毕竟雍王征战百济之后气势大涨,颇有不将朝廷号令放在眼里的架势,皇上正欲责问。付小媛的孩子可以怀,也可以生下来。”蒋曦薇对身旁的瑜楚使了个颜色,瑜楚会意取过一个锦盒递了过来。

“这里面的东西想办法掺到付小媛素日的饮食中,这东西无色无味,不会被发现的。”蒋曦薇长出一口气,“本宫也觉得这事伤阴德,可是这是皇上的意思。陈才人当日被杖毙,喊得什么你们冤枉我的话语,还在本宫二百年萦绕着。”

兰妃心口一紧,却也将那个锦盒接了过来,“我明白了。咱们在宫里压根就不能想什么阴德不阴德的事情。昨日我还在想,左贵妃这几年看起来诸事不理,但暗地里做的事情也不少,你看看佑盛这两年的架势,又是请新的师傅又是学习骑射的,就快要跟着皇上上朝了。”

“也亏得她这么努力,但仍是不敢有一丝僭越。太子是皇上的一重底线。所以上次德妃冒犯了太子才会被冷落。她也算看的明白,可是她永远都没有放弃过这件事。”

“那可是皇位,她当然会想了。”兰妃说完这句话也不再说了,低头继续整理起账目来。

☆、风波自有因(上)

这件事总算是平定了下来,宫里也过了几个月平静的日子,唯一让人不快的是,江南那边送来的中秋节礼不是别的,竟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送礼来的官员在折子里只说那女子是送进宫来服侍娘娘小主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女子的作用。

这两年对百济对交趾作战,江南州府的贡献自然不小小觑,虽说现今各地都是自备粮草的,但毕竟产量有限,而江南作为鱼米之乡自然是责无旁贷。故而这女子虽然只是江南一府尹的庶女,却依旧是封了茂嫔,住进了仁寿宫,颇得郭舒炎的青眼。

说来这茂嫔长得的确是很美,比起德妃的冷艳来说,她更多了几分活气,江南水乡的女子各个都水灵灵的,况且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得郭舒炎的喜爱也并不奇怪。

不过她输就输在她的家世,而且郭舒炎对她也不过尔尔,宠爱过一段时间也就罢了,这下子可给了众人机会,没少明里暗里的排挤她。这茂嫔自然是苦闷不已,自己在家中是庶女,亲娘和其他姨娘的争斗她也见过许多,知道这宫里人都是这样的做法,自己若是不想被欺负只有两条路,一是自己做宠妃,二是依附宫里的宠妃。看自己如今的境况,恐怕只能选择后者。

自己初进宫的时候,那些教导规矩的嬷嬷就已经告诉自己,皇后的地位不是自己可以觊觎的,皇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