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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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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躬身,“陛下太客气了。臣奉四公主之命前来营救陛下,事先早就预料到会遇到各种危险。好在上天庇佑,陛下无恙,臣也侥幸保全,一切都是仰仗陛下洪福齐天。”
“呵呵呵,想不到忠信侯这样会说话。”辽皇表面上做出一副开怀的样子,“为了表示朕对忠信侯的感谢,朕特意备了一桌美酒佳肴,来人,斟酒,朕要亲自敬忠信侯一杯。”
辽皇一声令下,陈诚赶紧斟了一杯酒递给辽皇。辽皇起身,亲自执酒杯走到天骄面前,“忠信侯,喝下这杯酒之后,希望你能与四公主同心同德,为大辽的万年基业鞠躬尽瘁。”
“陛下,太医说了,臣身上有伤,还不能饮酒。”
“忠信侯,朕是真心实意的敬你,就算以往有什么误会,你就不能看在四公主的份上一笑泯恩仇吗?”辽皇一边抓住天骄的手,一边将酒杯塞进天骄手里。
此刻陈诚又为辽皇斟了一杯酒,辽皇取过后一饮而尽,“忠信侯,朕已经先干了。你呢?”
一百八十 替死
天骄端着酒杯,辽皇的眼光死死盯着她。天骄假意将酒杯送到唇边。就在这一霎那,辽皇和陈诚脸上的神经都不由自主地绷紧。天骄一笑,缓缓地将酒杯又放回到桌上。
离成功仅一步之遥,辽皇和陈诚都失望至极。这个时候,辽皇不动声色,陈诚率先跳出来指责天骄道:“忠信侯,陛下赐酒你却故意不喝,你这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你就不怕陛下治罪?”
“臣方才已经回禀过陛下,太医叮嘱,臣身上有伤不能饮酒。”天骄迎着辽皇有些阴云凝结的脸色滔滔不绝,“陛下厚赏,可见对臣关爱有加,自是不希望臣因为饮酒伤身的。一直以来,臣都将对陛下的尊敬放在心中,危难时刻奋不顾身去营救陛下,这份忠心无论是陛下还是朝廷都已有公论,恐怕不是居心叵测之人胡乱牵扯些理由就能挑拨离间的。如果仅仅因为一杯酒,陛下便要治臣大不敬之罪,臣也无话可说。只不过臣不懂,陛下尚未发话,陈公公就横加指责,到底是陛下要治臣的罪,还是陈公公要治臣的罪?一个内侍竟然可以公然攀污朝廷大臣,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是陈公公自己不晓得体统,还是有人故意指使,非要给臣叩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天骄说完对辽皇深施一礼肯求着,“还请陛下为臣主持公道。昨夜,陈公公在臣营救陛下之际就暗中加害臣,臣险些丧命,臣奏请陛下将陈公公从重治罪!”
“陛下,奴才冤枉!奴才绝对没有加害过忠信侯!”这个当口,陈诚压根儿没想到天骄会把昨夜的事情牵扯出来,而且一开口就把全部罪责推到他一人身上。陈诚有些慌乱,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虽然垂着头,却不停用眼角的余光瞥辽皇。
对于天骄这招釜底抽薪,辽皇在内心深处冷笑了几声。她的声音仿佛听不出情绪,“忠信侯,你指控陈公公有什么凭据吗?”
“陛下,您可能有所不知。就在若姑娘与陈公公护送您从密道撤离之后,密道就被人故意堵死了。陈公公是最后一个使用密道离开的人,这密道如此隐秘,相信除了陛下、若姑娘、陈公公三人,恐怕再无人知晓。陛下乃九五之尊,若姑娘与臣又是旧识,臣坚信陛下与若姑娘的为人,你们绝不会使用毒计暗害臣。但密道被封死也是事实,不是陛下和若姑娘,那就只剩陈公公了。”
天骄说完,两眼一眨不眨盯着辽皇。辽皇轻笑,“如此说来,一切都只是忠信侯你的推测。”
“即使是臣的推测,陈公公也确有重大嫌疑。就算陛下不将其治罪,也该将其送交四公主严加审问。臣毕竟是受了四公主的差遣来营救陛下,陈公公暗中破坏,说明其对四公主居心不良。这件事表面上是针对臣,细想起来却是针对四公主的。难不成陈公公与四公主早有宿怨?又或者陈公公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要故意与四公主为敌?哎呀陛下,三公主刚刚伏法,宫中尚有她的余党,陈公公不会是三公主埋在陛下身边的余党吧?那样陛下您真的要小心了!”
天骄带着一种狐疑和提防的眼神打量陈诚。心说:演戏谁不会,你们想演,我便奉陪。
而陈诚已经吓得连声辩解,“陛下,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奴才可绝不是三公主的人啊!”他说完又恶狠狠瞪着天骄,“忠信侯,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么句句话都要治我于死地!”
“陈公公,这一点正是本侯不理解的地方。本侯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么处心积虑非要治本侯于死地!”天骄说话间还端起了架子,“本侯乃陛下亲封二品侯爵,你不过是一个后宫内侍,在本侯面前一口一个我字,欲与本侯平起平坐,你是何居心!瞧你这般不知尊卑、不识体统,断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今日就算陛下不治你的罪,本侯也要恳请四公主将你绳之以法,断不能留你这个背主忘恩的奸佞小人继续伺候陛下!”
“忠信侯,你、你血口喷人你!陛下,奴才冤枉!别人不了解奴才,您还不了解奴才吗?奴才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从来不敢擅自作主的呀!”陈诚只顾着喊冤,却不想匆忙间竟然话赶话打了嘴。
天骄微微一笑,“哦,依陈公公所言,您的所作所为都是听命于陛下的了。难道是陛下叫你去和四公主对着干吗?你说话也太没分寸了。”
“忠信侯!”这次陈诚还没开口反驳,辽皇也已经按捺不住了。“忠信侯你不要仗着四公主为你撑腰,在朕面前大放厥词!”
“陛下,臣可是一心为陛下着想。陛下身边出了个背主的奴才,臣为陛下痛心与担忧啊!当然,倘若臣一时失言惹陛下不快,还请陛下恕罪。天色已晚,臣不打扰陛下休息了,臣先告退。”
“忠信侯!”辽皇怒吼了一声,“你给朕站住!”
天骄停步回身不怒反笑,“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
辽皇望着天骄的笑容,暂时强压心中的怒火,脸色渐渐暖和了几分继续哄骗道:“陈诚的事朕自会详查,你也不要多心。咱们君臣之间可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忌伤了和气。朕今日是专门请你来赴宴的,如今你菜也不吃一口,酒也不喝一口,实在极重的扫了朕的颜面。这样吧,既然你身上有伤,朕也不多留你。只要你喝了这杯酒,就当向朕赔罪了,朕也不会真和你计较什么。”说罢,辽皇示意陈诚又将酒杯举到了天骄跟前。
天骄说什么也不会去接那杯问题十足的酒。辽皇越逼着她喝,越说明眼前是场鸿门宴。天骄暗地算了算时辰,自己来到隆安殿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足够康君那边发现不妥。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
于是天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呵呵笑了起来,“陛下这番盛情,臣不好推托,臣决定留下来陪陛下唠唠家常。”
“忠信侯你还真是好兴致。也好,朕似乎听闻忠信侯你并非辽国人。”
“的确,臣出生在秦国。”天骄毫不避讳。
辽皇颔首,“那你是因何到辽国来的?”
“臣在秦国蒙难,逃难来至辽国幸得四公主所救。为报四公主搭救与知遇之恩,臣一直在四公主鞍前效力。”自从成为马乔,天骄已经将成套的说辞背得滚瓜烂熟,也不怕辽皇盘问。
辽皇端起酒杯自斟自饮了一口,“朕听说四公主待你不薄,对你颇为倚重。”
“四公主的确待臣恩重如山,但臣有自知之明,为了报答四公主的恩情,臣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辽皇话里有话,天骄不傻,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真的?”辽皇未置可否,神色间却不尽信,“也是,为了四公主上演了游船惊魂的一幕,你对四公主可算得上赤胆忠心。不过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朕不信你没有私心杂念。”
游船事件被辽皇毫不留情面的点破,天骄的眼皮动了动,“陛下说笑了,三公主趁游船之际当众企图杀害四公主,这可是幽州城老百姓亲眼所见。至于陛下所言有理,人都有私心,臣也不例外。跟着四公主有荣华富贵,臣不就蒙圣恩当上了二品侯爵吗?”
“你要是只有这点心思,也算是四公主的造化了。”辽皇嘴角挤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忠信侯你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非我族人,其心必异。”辽皇说完已然换作另外一幅冰冷的面孔又补充道:“你不用诓骗朕,你根本不姓马。”
“臣不敢欺瞒陛下,臣本姓纪,纪家在秦国原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
天骄话未说完已被辽皇打断,“忠信侯,朕知道你也不姓纪。”
“陛下。。。。。。”辽皇的双眸透出一股杀气,天骄立即明白了昨日与今时的症结所在。“臣懂了,陛下赐酒便是为了这个缘故。”
“哼,事到如今,朕也不打算骗你,叫你死个明白也好。你的身世朕都已知晓,大辽国容不下你。你还是喝下毒酒,念在你以往对四公主忠心的份上,朕赐你个全尸。”辽皇说完假意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天骄,而陈诚也将早就准备好的兵刃取出等候在一旁。如果天骄敢于反抗,他就准备大开杀戮。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骄不动,辽皇不动,陈诚也没动。
忽然,殿外传来青芒的喊叫声,“康君殿下您慢点儿!”紧接着,康君几乎是一溜小跑儿奔进了隆安殿,来至桌前一把抢过了桌子上摆放的毒酒并紧紧攥在手里。
康君神情激动,“陛下,您是不是非要逼马乔死才甘心?”
“康君,你这是在跟朕说话吗?朕正在处理要事,你身为后宫侍君不得干预,还不速速退下!”纵然已经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帝,但在康君面前,辽皇还是能暴发出十足的威严的。
康军哀求着,“陛下,马乔是臣侍的义女,不论她怎么得罪了陛下,还请陛下看在臣侍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
“朕告诉你,她根本不姓马,根本不叫马乔,你和四丫头都被她骗了!”
“陛下,不管她是不是马乔,她总是臣侍的女儿,还请陛下您放过她吧!”康君说着给辽皇跪了下去,青芒也赶紧跟着跪倒。
天骄心里很不是滋味,“义父,您能给女儿求情,女儿不胜感激,只是。。。。。。”
“好孩子,你放心,义父不会丢下你不管,义父决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在辽皇面前,康君的表现十成十像一个亲生父亲般,顿时令辽皇疑窦丛生。
辽皇的心思转了转,“康君,你真要为忠信侯求情?那好,朕不杀她可以,你将杯中酒喝了,朕就答应你饶她性命!”
“陛下所言当真?”辽皇刚一点头,康君便毫不犹豫,一抬手一扬脖将杯中酒喝的一滴不剩。
一百八十一 生父
“义父!”天骄伸手去夺酒杯,却无奈已经迟了。陈诚和青芒都没料到康君真能把酒喝了,还喝得如此干脆利索。辽皇面露惊愕,手伸在半空里,不知道方才是不是想要阻止来着。
酒杯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康君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天骄慌忙伸开手臂揽住他。
康君依靠在天骄的怀里,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渗了出来。天骄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义父,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呀!”
“你值得!好孩子,你值得!”康君抬手去抚摸天骄的脸颊,手指尖湿漉漉的,是天骄滚烫的泪水。他将目光徐徐投向了辽皇,“陛下,君无戏言,您不可以再对忠信侯动杀念。”
“康君。。。。。”眼前的一幕令辽皇忽然明白,这其间一定有什么故事是她错过了的。眼前这个男人柔顺恭谨,陪伴在她身边二十几年,为她生儿育女,在后宫委屈求全,更视她为天,从不敢违逆她一星半点的意思。如今敢于逆天而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非要如此的理由。
他口口声声说不会叫忠信侯出事,口口声声说忠信侯是他的女儿,难道。。。。。。?
想到此处,辽皇狠狠剜了陈诚一眼,目光中有深深的责备与埋怨。陈诚亦没料到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脸色惨白,几乎吓得傻了。
此刻,若清浅陪着萧宓大步流星奔至殿内。“宣太医!赶紧宣太医!”萧宓将康君抱在怀里,连给辽皇行礼也顾不得,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几乎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聚拢在康君的床榻前。
萧宓和天骄一个守在床头,一个守在床尾。但见太医们纷纷跪倒,“禀奏大王,康君殿下所中的毒乃是鹤顶红。臣等无能,医术匮乏无力回天,只能稍稍迟延毒药的发作时辰。”
“怎么会!怎么会!那酒里竟然下了鹤顶红!”萧宓心中悲愤,一拳狠狠砸在床榻的围栏上。
天骄听后身子更是猛地一震,她双拳紧握,并将身体依靠在床栏边,痛苦地蜷缩起来。
萧宓注意到天骄的心痛,她嘴唇动了动,却始终什么话也没讲。
太医给康君施针,康君悠悠转醒。眼见自己已经回到寝殿,两个女儿都分别守在身边,一颗心顿时老怀安慰。他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吩咐道:“都退下吧,只留四公主和忠信侯即可。”
太医们都望着萧宓等待进一步的指示。萧宓打量着父亲,心知肚明的她如何会不晓得父亲最后的心意,于是对太医们挥手示意。
等太医和内侍们都退下去,康君忙对天骄招手唤道:“好孩子,你来,过来。。。。。。”
天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到了康君面前,眼眶中涌出止不住的泪水,声音也哽咽着,“义父,我对不起您!是我害了您呀!”
“不要这样说。这二十几年,爹爹一直、一直没有、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爹爹说过,不会丢下你不管,但是当年,爹爹还是把你丢下了。。。。。。”
“您、您在说什么呀?您是不是糊涂了?”康君的眼里噙着泪,说出的话令天骄一头雾水。
康君抽泣着问道:“孩子,你可还记得在行宫的时候爹爹跟你讲的往事?”
“记得。”天骄点点头。
康君神色中满是悲悯,唏嘘了一声,“当时有些情形没对你言明,那个大宅其实就是皇宫,那位当家的大小姐以皇太女的身份登基为帝,正夫便尊为君后。我与哥哥起先只是皇宫中普普通通的内侍,后来先做了皇太女的宠侍,她登基后我们又被册封为贵侍。”贵侍的封号只在秦国皇室才有,康君此言一出,天骄的心就咯噔一下。
此刻她心中已万般疑惑,但究竟何为事实真相却又不敢去想。
康君继续说道:“君后轩辕氏心肠歹毒、表里不一,对我与哥哥得宠怀恨在心,势要夺取我二人性命才罢休。我与哥哥同时怀孕,哥哥生下一名女婴,我、我也生下一名女婴。。。。。。”他说到此处,只看着天骄,“那日,哥哥为了救我引开了君后的恶仆,我假扮成侍从抱着孩子想逃出皇宫,可怎么样都跑不出去。就在我万念俱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安恬长郡君。我将孩子托付给他,然后跳进了御水河。我本以为我会死,却不料老天怜悯我,顺水漂流之中竟也能被救起。救我的人是个到秦国做生意的辽国商人,我跟她说我无依无靠生活所迫才投河自尽,她于是便把我带来了辽国。机缘巧合,我又被皇帝看中进宫成了侍君,生下宓儿。。。。。。”
康君说着转向萧宓,“你也过来,好好认一认你的亲姐姐。。。。。。”
“是,父君。”萧宓走到天骄身边也跪倒,对天骄喊了一句,“姐姐。。。。。。”
天骄震惊地一下子难以言语,萧宓那般从容她反倒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半晌,她才含泪问康君,“就算您说得都是真的,您、您怎么能确定我就是您的女儿?”
“那块玉佩。。。。。。云纹龙佩。。。。。。”康君心如刀绞,脸色越来越惨白,却暗自强撑,“云纹龙佩本是一对,乃宪宗皇帝赐给我的定情信物。我投河前,将其中一块玉佩留给了孩子,另一块则带在身上,后来传给了宓儿。那天在行宫的时候,我一眼见到那玉佩,便知道那不是宓儿的,而是与宓儿的为一对。也便是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你就是我这些年一直辜负一直牵挂一直不能谋面的苦命的孩子呀!”
康君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吐而出,令天骄与萧宓都骇然变色。
萧宓忙高喊,“太医!太医!”
康君缓缓地摇了摇头,“不、不中用了。鹤顶红无药可解,我、我真的是不中用了。”
“父君,您不能死!您还没看到孩儿称帝,还没享受到孩儿的孝敬与奉养。。。。。。”萧宓拉住康君的手泣不成声,康君则将她的手与天骄的手搭在一处。
“宓儿,你要答应父君,不许忌恨你母皇,更不许忌恨你姐姐。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护你姐姐周全,万不可因为父君的死迁怒于她。父君要你们两姐妹相亲相爱,就好像父君同你伯父那样。宓儿,你敢不敢当着父君的面立个誓?”原来康君生怕自己死后为天骄带来隐患,即便他深晓萧宓的心性,却仍固执地要萧宓赌咒发誓。
萧宓朝康君磕了个头,“父君,孩儿发誓,此生与姐姐相亲相爱,绝不行手足相残之事。否则天地不容!皇权不保!”
“好!好!”康君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慈爱与不舍地望向天骄。“当初生下你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给你取名字。后来听宓儿说你在秦国叫做天骄。天骄,好孩子,不要怪爹爹一直不去寻你认你,爹爹也是有苦衷的。如今爹爹快不成了,你、你能不能喊我一声?也好叫我这一去能闭得上眼睛。”
康君说着又吐了一口血。见天骄犹在发呆,萧宓猛推了她一把,“求你,快,快喊一声爹吧!”
“爹、爹爹!” 天骄回过神儿来,忙唤了一句,泪水再次奔涌而出。
“哎!”康君满面欣喜地应着,随即身体软软地躺倒下去。再看时,双眼紧闭,含笑而逝。萧宓与天骄同时扑向康君号啕大哭。而辽宫丧钟哀鸣,举宫哀悼康君辞世。
辽皇迎着风口,听着那低沉的钟声呆立不动,任凭风卷衣摆,任凭风刃狠狠刮着她的面容。
若清浅缓步走来,“陛下,陈公公已经在偏殿自裁了。”
“把他的尸身送去给四公主处置。”辽皇之后再也没说什么。若清浅退下时只听到她悠悠一声长叹,似乎将她这一生都埋没了进去。
若清浅面见萧宓,将辽皇的意思转达,之后想了想又补充说:“康君殿下不幸离世,陛下心里也不好受。怎么说,这二十年的夫妻情份还是不能抹杀的。”
萧宓未置可否,“你去跟母皇说,本王要追尊父君为君后,按君后之礼下葬。”
“临来之前,陛下已经下旨说一切都按照四公主的意思办即可,反正玉玺也在四公主手里。”对于眼前这对无法挽回情分的母女,若清浅心中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不过,她同样见不得辽皇被欺,于是尽力回护道:“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我却不能不说。这段日子我一直陪伴保护陛下,陛下心里始终还是看重四公主的。三公主当初那样威逼,陛下也没有妥协,更没有。。。。。。”
“你的意思本王都明白。”萧宓抬手阻止若清浅继续说下去,“父君辞世,对外只称急病而亡。父君服侍母皇多年,母皇因父君忧思成疾,也是该到了安心休养的时候了。你去回禀母皇,今后的一切都无需她再费心,本王答应过父君不会记恨她,请她安心颐养天年吧。”
“是,您的话我一定带给陛下。”若清浅没有继续争辩。能在隆安殿颐养天年,对于辽皇来说,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一连七天七夜,萧宓和天骄都昼夜不歇地为康君守灵。
这一晚屏退了左右,萧宓在剪蜡花,天骄在烧纸。萧宓忽然问,“你怪不怪我?”见天骄望着她又解释道:“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世,却没有同你讲。但我保证我也是在回了南营驻地见到父君之后才晓得的,倘若我之前便知晓,我绝不会叫你为我涉险。”
“我明白,我不怪你。其实我一直隐瞒我的身世,也请你不要怪我。”
“怎么会?父君的榻前我发过誓,这一辈子我都要和你相亲相爱,做好姐妹。其实父君这些年一直很苦,不仅仅是宫里的日子,而是他心里太憋屈了。”
“我懂。”天骄烧完纸站起身。“他有许多身不由己。”
“这么说你不怨他?父君说他此生最大的愧疚便是当初把你扔下。”
“如果换作我在那种处境,我未必不会同他一样。他生下我,最后为我而死,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怨他?我只恨我自己,我仿佛天生就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在秦国是,在辽国也是。纪家老小受了我的连累,爹爹也是一样。没有我,他不会死。”
“这并不是你的错!有人处心积虑算计你,也算计我。”萧宓说着两眼流露出一道锐利的寒光,“本王一定要让她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陈诚自杀,人证已经没了,有些事情就算你我心知肚明,没凭据却难以服众。对了,听说夏鄞煦病了,一直躲在府里不出门也不见外人。”
“她想病,就叫她一直病着吧。”此时此刻,任何人已经不能撼动萧宓的权位。萧宓虽然顾及名声不能直接将幕后主使夏鄞煦治罪,却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令她生不如死。
“父君生前便喜欢明珠,我已经借母皇之名下旨,将明珠纳入皇室族谱,充为父君的养子,明日便接到宫中,从此与夏家再无干系。”萧宓恩怨分明,对夏家下手之前要护住夏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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