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寄可盼-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轻轻换气:“之前你要告诉我的,现在都告诉我吧。”
郑克明突然想抽烟,拿出来香烟之后,还是问了萧可:“可以吗?”
萧可点头,他才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吸着。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开口,可以先从‘恒久’开始。我要知道你知道的一切。我相信你一直这么坚定地怀疑他,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
陈述1 (待改)
郑克明沉默了一瞬,抬首,将抽到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中。
“萧小姐……”
萧可听到这个称呼,眉眼淡淡地摆手:“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你就叫我萧可吧,随你喜欢怎么叫都行,就是给我去掉‘小姐’这两个字。”
郑克明微微扯动嘴角,但笑意还未到达眼底,就已被痛色取代:“‘恒久’,似乎拥有过它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
萧可弯弯唇角,垂着眼睑继续听。
“每次都是种种巧合,个个都是不得善终。”
他的这句话也让萧可的汗毛冷不丁地全都竖了起来。她双手抱住自己,淡淡笑开,眉眼悠然地望向窗外:“你可能不知道,我拿到‘恒久’的那天晚上,你把我送回去,我就直接去了他的书房,打算把‘恒久’还给他,可是他不要,给了我。”
郑克明错愕地看着她:“你用了‘还’这个字,难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恒久’是萧家的东西?”
萧可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想要‘恒久’。直到萧容雅出现在我的房间,把聚宝……我才隐隐意识到,也许‘恒久’本来就是萧家的东西。别问为什么,就是感觉,可怕的感觉……”如果“恒久”不祥,如果他没有将“恒久”给她,那么聚宝就不会被萧容雅踢下楼。所以她怨他怪他,离开他。可是她还是带走了“恒久”,再不祥,她宁愿自己承受,也不想不幸降临他的身上。
郑克明的神色露出恼怒:“我猜想,季晴那个时候把‘恒久’送出去,就是想将‘恒久’还给萧家的,可是最终辗转,‘恒久’还是回到季家人的手中。”
一双美丽地眸子微微眯起,看向郑克明的目光悠远而深邃:“你说‘恒久’不祥,到底有多不祥?”
郑克明略微沉思:“从近了往久了说,季哥跟你母亲……”他刻意地去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神色依旧,他才接着说:“季晴的男朋友,秦男。”
萧可闻言蹙眉:“你是说那个有名的海陆运输大亨,亨运国际的老总秦男吗?”
郑克明颔首。
“他不是被枪杀的吗?警方说是他得罪了黑道,是黑道干的。我以为季阳也是黑道,多少会护着自家人……”
“季哥是在护着,可是……”
萧可打断他:“怎么秦男的死也扯上了‘恒久’?”
“秦男是去香港的路上被枪杀的,警方在他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恒久’。当时在场的人都很诧异,不明白为什么衣服口袋上没有任何的血迹,可是‘恒久’表面,覆盖着血迹,还隐隐地散发出幽蓝的荧光。”
萧可本来想去拿水杯,听到“血迹”两个字,才收回手:“查过‘恒久’上面血迹的来源吗?”
“查了,结果证实,血迹确实是秦男的。”
“如果是黑道做的,不是应该直截了当吗?再说了,无论是黑道还是他杀,也不关‘恒久’的什么事吧。”
郑克明再次颔首:“当时季晴就对季哥说‘恒久’不祥,让他将‘恒久’处理掉,可是季哥却不信这些,一心想把‘恒久’送给你的母亲。也许人们就是喜欢逃避一些东西,才将所有罪责归咎于一件死物之上。牵强吧。”
萧可没有出声,等着他继续地说。
“萧家人恨季家,恨季阳,说到底,是因为你现在的姑姑萧含念。”
“姑姑?”
郑克明颔首:“现在的萧含念变了很多,上学的时候,她真的是张扬跋扈,仗着自己有一个有钱的父亲就有恃无恐,整个一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萧可挑眉:“我姑姑?跋扈?你怎么知道的?”
“萧可,我的家境不好,从小没读过什么书……”郑克明突然顿住了接下来的话,深深地陷入了思索。他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眉目间隐隐露出些许的柔色。
萧可并没有催他,只是等着他自己回神。
郑克明恢复神色继续讲着:“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得罪了一帮小流氓。正巧季哥的父亲季平生当时在我们村子里养伤,季哥当时在读高三,请假是专门来看望他的父亲。就在我以为我快要被那帮小流氓打死的时候,是季哥出手救了我。季哥虽然只大我一岁,但是他真的很能打。”
“之后你就随着他来到了这座城市。”
郑克明点点头,拿起水杯轻抿。
“季哥待我如自己亲弟兄,甚至让我进学校读书。季哥读高三,我就从高一读起。”郑克明抬眸看着萧可:“说萧含念跋扈,不是信口雌黄。她的跋扈,我是亲眼所见。”
“那时候,萧含念跟季哥同班。”
萧可大概了解:“姑姑喜欢上了季阳?”
“不错,可是季哥怎么会喜欢那时的萧含念?对她简直就是厌恶。可是,就在那一年,季哥对你的母亲一见钟情。那时候,沈亦语还在读初二。天意弄人,萧也林跟你母亲是同班同学。”
萧可深深呼吸,缓缓笑开,声音却很冷:“够热闹的。”
“不要这样说,对于那样的一个局面,对于那时的四个当事人,也许每一份感情都不轻松。”
萧可摊手:“怎么没有轻松的?四个人排成一线都向前看,排在后面的三人,谁都不想向后看一眼,当然会累。不过,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现在都这么地寡情,那时的他,似乎并不会有什么负担。”
“寡情?也许吧。”郑克明垂下眼睑不想再多说什么。
萧也林固然寡情,对沈亦语,对女人,甚至对周身的所有人。
却独独除了对萧可。
萧可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话已然出口,再多做解释也是无谓。
“四个人的拉锯战,除了萧也林,其他三人全都惨败。季哥当时心情很不好。季哥的父亲在香港那边有些生意,就劝导季哥回香港。所以,季哥高三毕业,就考进了香港的一所大学。”
“本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谁知道,萧含念竟然跑到香港去找季哥。季哥一直都知道萧含念是萧也林的姐姐,因为你母亲的缘故,对萧含念难免对产生报复心理。”
萧可挑起眉头:“报复女人的男人,也未必见得光明磊落。”
郑克明苦笑:“季哥不是光明磊落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行事洒然不羁,完全不按着常理出牌。”
萧可有些不耐:“说然后。”
“然后……不久,萧含念就怀了季哥的孩子。”
萧可一惊,手中的水杯一斜,水倾洒出来。
郑克明拿起纸巾上前帮她擦拭,却被她用手臂挡开。
“不用,不用……”
郑克明看了她一眼,起身回到座位上,看着她有些失措的样子,沉默不语。
一直沉默着,直到她问:“那……孩子呢?”
“季哥不允许其他女人有自己的孩子,更不允许萧含念怀着他的孩子。他让她打掉,萧含念说什么都不肯,自己跑回了国内。”
“那是萧含念的脾气一点都没变,以为自己有了季哥的骨肉,跑去对沈亦语说了一些……一些刻薄的话……结果,被沈亦语的奶奶听到,气得一场大病。沈亦语的奶奶的身体,就是从那时候垮下的。你母亲每天要上课,还要分神照顾奶奶,生活过的很苦。季哥听说之后,一怒之下回到国内,找人……”
“季阳找人做了什么?!”
“季哥,找人将萧含念腹中的胎儿活活地打掉了……”
萧可闻言怔怔不语,姑姑,姑姑……
“事后,萧含念总算捡回一条命,可是身子却很弱,性情也变了很多……”
她眼眶微红,一滴泪水轻轻滑落,却被她很快地掩去。
“季哥留在国内,处处接济你的母亲,可是你母亲说什么都不要,最后,惹怒了季哥,季哥一气之下,对你母亲做出了……当时我在门外的,可是,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劝,都是无济于事。季哥爱得很苦,爱着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很苦。”
“你母亲的骨气真的很硬,失了身,竟然自杀。”
萧可想起母亲手腕上的那道深深地疤痕,有多用力割下去,才能留在那么深的疤痕。
“季哥他只是希望她好好地活着,拿着沈亦语的奶奶做要挟来让她活下去。后来,季哥就走了,回了香港。可是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季哥已无心学业,索性辍学,接管了季平生的一些生意。我那时也高中毕业,辗转随着季哥去了香港,帮他打理一些事务。季哥做的生意多是见不得光的,基本全部在海外。国内的话,也只有凯撒国际。季哥出事后,警方介入将凯撒国际清算,最后,凯撒国际还是落到了萧也林的手中。萧也林在几年前,季平生死去之后,将凯撒送给了季晴。”
萧可睫毛轻颤不语。
“事情至此,各自心伤,却不曾闹出人命。周周转转,再次回到‘恒久‘这里。‘恒久’的第一拥有人,是萧正科的老婆,陆贯雅。萧正科买来送给她当做生日礼物的,谁承想,却在当天晚上,发生瓦斯爆炸。萧正科和萧志波都在公司办公到很晚。萧含念一直住院,当时萧也林正在医院陪着她,这才幸免遇难。那次事故,加上家里的佣人,一共八人死亡。其中就有陆贯雅。事故很惨重,没人去在意‘恒久’,即使在意,‘恒久’不见了,也会被认为是那次爆炸毁了它。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恒久’会再次出现在季家。”
“是季家人做的?”
郑克明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肯定不是季哥做的。”
萧可冷笑不语。
他目光注视着她,面上微露苦涩:“连你都怀疑季哥,更别说是当年的萧正科了。萧家恨季哥,是恨到了骨子里。”
陈述2 (待改)
“季哥得了到‘恒久’之后,就将‘恒久’镶嵌在了一只手镯上,找人把镶着‘恒久’的手镯带给你的母亲。可是,沈亦语不仅没要,竟然拿着那只镯子去了典当行。典当行的老板正好是萧家的一位挚友,认出‘恒久’后,通知了萧家。萧正科找人去查‘恒久’的来源,自然就查到了季哥。”
萧可沉吟了一瞬,然后蹙眉开口:“那‘恒久’怎么又出现在了秦男的手里?”
郑克明摇头:“我查了,可是没查到。”
“你这么地怀疑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理由?”
他垂着眼睑,先沉默了一瞬,眉头紧锁:“季哥的势力基本都在香港,季哥在香港,萧也林根本动不了季哥。所以,他找到了沈亦语,想让她诱哄季哥,就等季哥回到国内。季哥明明知道,可是还是回到了这里,选择留在你母亲跟你身边。”
萧可闻言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她从不曾认为,季阳对母亲的感情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么深。她一直认为,如果季阳真的爱母亲,就不会让母亲一个人如此含辛茹苦地养大自己。可是如果真的如郑克明所说,季阳不回来,也许是担心母亲见到他会再次做出什么更过激的行为吧。
“萧也林是布下了一张大网,但是编织成网的一部分绳索,是来自外国的一股神秘力量。我查不到那股力量的根源,线索就又断了。”
萧可淡然而果断地开口:“他那样的一个人,即使有合作,也不会是跟黑道合作。”
郑克明颔首表示赞同:“就在季哥出事之后,那股力量也彻底地消失了,无论我怎么查,都毫无线索。”
萧可则不以为然:“那是必然的,既然目标人物已经解决,不消失还等着你去查吗?”
郑克明垂着眼睑,沉默不语。
她端起水杯,轻抿一口,又将水杯放回桌上。视线再次望向窗外。此时,窗外的景物已被夜色覆盖,斑斑霓虹,绚丽而繁华。
她轻轻开口:“郑克明,其实,也并非毫无线索可查。”
郑克明诧异地看向她。
她则眷恋地望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柔美的侧影。
“抛开所有的无果线索,你去查一个人。”萧可嘴角挂着一抹妖娆地笑容,缓缓回首直视着郑克明:“上虞县,去查一位叫薛庆的医生。”
郑克明闻言微微蹙眉。
萧可则缓缓眯起眸子。就让真相大白吧,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她都要知道真相,最后结果如何,她都认了。
那场车祸,她也曾住院治疗,出事地点在上虞县,就近萧可被送进了那里的医院,主治医生名字叫薛庆。她的病是先天性的,应该不难查出来。可是,萧也林似乎并不知道她的病情。如果他真的不知道,那么薛庆又是因为什么在隐瞒?
“萧可,我……能问一下你让我去查那个医生的理由吗?”
她眸光流转,满满地盛着笑意看向他:“理由?当然是因为她可疑。”
她轻轻抿唇,起身:“你结账,我现在没什么钱。”
郑克明闻言微微怔忡。
她却在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停住了步子,收起了骨子里散发出的那种炫目的妖娆,收起了本身带着的骄傲,收起了对郑克明的刁难,面上的神色瞬间柔软:“在我离开的这四年里,他……有没有像之前和现在这样地能抽烟?”
郑克明回神,苦笑,不答只问:“你说你现在没什么钱,他没有给你足够的生活费吗?”
她的眸子轻微眯起,视线落到远处的某一点:“我不想用了,他不曾欠我什么,一直都不欠。”
“郑克明,我就要去华宁工作,没有必要特地地去见季晴。我希望你理解,她跟我,或者真的存在着血缘的牵绊,可是,我对她却是完全地陌生。”那时候,她是被季晴不让她进华宁的举动牵动了情绪,所以才会那么激进地在那样公开的场合向季晴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事后,她想了很多,她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感情对待季晴像对待萧含念一般。暂时就这样吧,她需要歇一歇,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郑克明眼睑低垂,发出来的声音很轻:“你离开的这四年里,他只会抽更多。而且,萧总有胃病。”
萧可咬住唇角,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举步离开。
郑克明就坐在那里,一直到目视她的背影消失,仍然未动,仍然保持的刚才的姿势。风动人动景不动,情涨心仪又奈何……
她只是走到街头的拐角,就停下了脚步,呼吸突然变得很困难,她想哭,却不想当街落泪,心里真的很难受,是病痛还是真的痛,她不知道,此时,她根本分不清楚。她轻轻地蹲下身,用额抵住膝头。
突然,一直大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头。她下意识地抬头,动作很慢,视线很缓,先是看到一双光亮的皮鞋,沿着往上,笔挺的西裤,宽阔的胸怀,再看到那张脸,她却牵动嘴角傻傻地笑了。
萧也林皱眉。她这样如孩子一般的视线和单纯得有些犯傻的表情,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大街上,即使她蹲着身子,他依然能够在人海中一眼就搜索到她的身影。
这样的相遇方式,算偶然吗?
他一把将她拉起,神色带了几分疑惑,几分怒气:“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揪住他的袖口,老实又乖巧地答:“我想见你,又不想被你知道,所以蹲在这里等你。”
不算偶然的吧,在潜意识里,把郑克明约在这里,她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够远远地看他一眼,只一眼。
他挑眉,微凉的视线仔细流转着她的面庞,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她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缓缓收起面上的笑容,委屈地垂下脑袋:“我的话就这么地让你疑惑吗?你就这么地不信任我吗?”
下一瞬,她就被他这么地当街揽进怀里。她有些刻意地钻进他的怀里,趴在他的身前听着他有力地心跳,周围的环境有些吵杂,她依然可以不费力地感觉到从他左侧胸膛中带出的有力振动。
“萧可,你有没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他问得很轻,像是怕会将她吓跑一般地低吟。是传说中的心电感应也好,或者是他多疑也罢,自她从香港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他就有一种说不出又道不明的隐忧。
她的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环住他的腰身,不答反问:“季阳对姑姑做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
他闻言眉眼微动,神色也带上了几分怒气,一把将她扯离自己的胸膛:“你知道了多少?!”
萧可努努嘴:“算是知道了比较主观的一切吧。”
萧也林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扯着她大步走到车门边,拉开车门将她推搡进去,之后大力地甩上。大步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去,迅速驶离。
车子驶得很快,萧可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看着他微怒的侧面轮廓,轻轻开口:“你别生气,我早晚都要知道的,早晚都要面对的。”
“你给我闭嘴!”萧也林手腕用力,猛地一转方向盘,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他回身伸手猛地捏住萧可的下巴让她靠近自己:“萧可,我不准你再去查当年的事情,听到没有?!”
萧可一时被他的怒气震动,早忘记了反抗,下巴被捏得生疼,面上却丝毫没有痛楚,只是一双美丽的眸子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瞧。
见她不应答,他手上用力:“说话!听到了没有?!”
萧可眉眼不动,双手缓缓握住他捏住自己下巴的那只大手。他的手很大,她两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只答:“你那么大的声音,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
双手用力,好不容易才将他的手扯离自己的下巴,她轻轻揉着自己的下巴:“罗清一定不知道你的脾气,不然怎么还会如此这般地对你死心塌地……”
萧也林只是蹙眉看着她,一句话都未说。
“走了一个罗清,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的对不对?”
“……”
“我明天就要去华宁上班了……”
“……”
“我休息的时候可不可以回去跟你一起吃饭?”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结,声音有些低哑,却很真切:“萧可,那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他的视线流转到她的面上:“你长大了,我尊重你的决定,只一点,萧可,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我之后的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忙,可能顾及不到你……”
萧可看着他,乖巧地点头应允。思量了一瞬,她接着说:“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萧也林看了她一瞬,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送她回到住的地方。在她推门下车的那一刻,他突然开口:“我宁愿你冲我喊冲我闹,把一切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也不愿意看到你如此地伪装你自己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几分疏离几分无奈,直直地撞进她的耳里。
她也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快步离开。
看着她近似逃跑一般的背影,他的唇角微不可闻地上扬。她终究是对他起了疑心。想无微不至地保护她,可到头来,却惹得她的满心不信任。
隐情
萧可来到华宁已经一个多月,公司的相关业务她也基本上手,可是,每天除了忙还是忙,有时候忙得忘记吃饭。余恒对她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每次都会让人悄悄地把中饭放到她的桌上,以免她饿肚子。
季晴是华宁的副总,自从萧可来到华宁,季晴就像对待一般新进职员一般,没有丝毫的偏倚,甚至对那天在萧容雅婚宴上的事情只字不提。但只一点,就是每天中饭的时候,季晴只要一有时间,就亲自去叫萧可一起出去吃饭。
萧可本来刚开始的时候称呼季晴为季副总,季晴听到微微怔忡,随后笑了:“公司里叫‘季副总’,私下里,你跟余恒是朋友,余恒叫我一声‘晴姨’,你也叫我‘晴姨’吧。”
萧可不知道季晴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几次对她提起季阳。但是也没有说的很细,每次都是蜻蜓点水,微微一提。萧可从来不曾打断过,只是认真的听,在脑海中拼凑出一张张美得有些过分的男人的脸。她对季阳的印象,经过时间的打磨,早就有些支离破碎了。听着季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季阳,很奇异地,她的脑海也随之浮现出某些场景与人物,甚至季阳说话时的神态,她都记得,而且甚为熟悉。其实也不算记与不记吧,那些片段从来都在脑海中,只是随着年纪增长,新的记忆不断填充,那段比较久远的记忆,被掩埋起来了而已。她对于自己小时候经历的一切,记得一清二楚,却独独不太记得季阳。原因是什么,也许是因为妈妈不喜欢季阳,不喜欢自己与季阳亲近,又或许是一些其他的原因,总之,她对季阳的印象,不深。从小她就敏感异常,她就是知道,那个像罂粟一般的男子,就是她的生父。
高中的时候,那天晚上之所以画出季阳的脸,实在是因为,她的记忆很模糊,她担心自己一觉醒来之后,会彻底忘掉他的轮廓。她勾勾画画间,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完成的肖像却不翼而飞。
季晴不常提起秦男,只有一次,季晴在跟萧可聊天,聊到了余恒,十分偶然地,提到了秦男。但很快,季晴转移了话题。但是萧可还是注意地她面上的那一闪即逝的悲痛。
萧可没有立刻问,只是在几个话题之后,她插空随口说道:“晴姨,我不明白,以你的条件,不可能到现在依然单身……是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