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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红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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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问题。要说找妖,我最拿手呀。来问我,总是没错地。不过话说回来,听说那只妖,妖品不太好,总是爱欺压新妖哦。你确定你要找他?
不怕?确定?好吧,好吧。那个,刷‘刷‘不明白什么意思?咳,咳,就是要意思意思啦。你家里大人没教过你吗?求人办事是要给钱的。
哼,哼,就这么一点点?算啦算啦,看在你第一次,给你打个8折吧。
下面教你找老妖的方法哦,记住了,千万别外传啊,这是规矩。
其实也不难,你回去买一瓶烈酒,午夜十分,向北倒在门外,然后叫两声,老妖,老妖。就会有人来找你喽。老妖长的什么样?这我可不知道。传说,没有人见过老妖的真实模样。那个老不死的,成天换马甲,前几天见他,还是一只色狗到处乱叫,据说他现在又变成了穿着绣花棉的老太太,在东北那片儿混呢。你问他现在在哪里?那我可不知道。话说明天又是那个节了,他会不会………,嘻嘻……
‘“明天是什么节?”
一个问题,让众女妖全都翻了白眼,蔑视的看向初香。
“咦,明天是什么节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地球妖?”
“不知道是什么节,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众女妖群起讨伐,更有一卑鄙的,冷地里下黑脚,直接把初香从沙发上踹到了地下。
初香怏怏的给自己搬了个板凳,坐稳了说,“那个,我是刚刚闭关出来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也不是我招集大家来的呀。”
“不是你,那会是谁?”
“谁?谁?谁那么无聊发个千里传召符?不知道老娘没时间陪大家玩么?”
大家瞪圆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她。不是你,也不是我。弄错了?乌龙了?
切!多说无益,各自找乐,散了,散了。
众女妖收拾着想走。
“我得回青花瓷瓶里抓紧修练,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个妖见妖怕,鬼见鬼愁的魔女嫣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不能让她比去了风头。”最先起身的是荷子。荷子说完,还不忘剜了一眼正蹲在墙角里偷着乐的月正西。
月月一见姐姐瞄她,立时收起笑容,作一副慷慨就义状,“我也要回去背鸟语了。姐姐教的好,我可不能闲里偷闲,上网聊天。哈,我是一个好孩子。”
跟在荷子后面的是缘缘,“那我也回去了。呵呵,还要给老公煲个大补十全汤呢。”说着,把那件刚刚掏出来,连织了300年的金丝毛衣又堆回了包里,“啧啧,可惜了,还想着今天能把领子织完呢。不过看看也快了,大概再过50年,老公就能穿上我亲手为他织的第一件毛衣了。他会感到很幸福吧?”
一直伏在沙发上的猫猫儿,也懒懒的起身舔舔爪子。“既然都要走,那我也回去接着玩脑筋急转弯了。还差两道题没答呢,俺们高贵的猫族可不能输给了一群狗女们。”
就这样都走了?初香睁大了眼睛。可是明天到底是什么节啊?
‘一阵电话铃响。众女止步。
初香去接。
先是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然后是一个阴森森的女声,“欢迎接听午夜凶线,没事找死,请按1;不得不死,请按2;死了还想死,请按3;你还没死,请按4。”
初香抖着手,按了一下4。
听筒里传出了一阵如用指甲划破玻璃般刺耳的声音。吓得初香一把把电话丢在了地上。
电话里散出了一股黑烟。黑烟尽处,是一团黑黑的头发,蠕动着,向外爬。众女大叫。
黑头爬了一半出来,抬起头,睁了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沙哑着说,“嘿,嘿,都来了,嘿,嘿。”
众女再叫。
黑头还想继续爬,却被米粒一把抓住了头发,拎了起来。“枫丫头,你不在好来屋拍戏,跑到这里装神弄鬼干什么?”
枫丫头一边喊痛挣脱了米粒的手,一边摸了一把黑黑白白的鬼脸,“你还真是老士,现在好来屋不流行了,拍鬼片才是王道。本小姐现在正在日本拍咒怨,看过没?还没!那快去给我捧场献花!”说完,又环视了一下房间,不满的对初香说,“啧,啧。初香,我不是让你布置会场嘛,怎么还是一个狗窝的样子。明天是光棍节!光棍节,要有光棍节的样子!”
初香恍(书)然(网)大悟。哦~~~~原来明天是光棍节!
‘初香闭上眼睛念了句咒语,手指一挥。狗窝里的垫子全都不见了,房间里横七竖八钻出了几根棍子。众女看了齐翻眼,“切!这种审美。”
初香一掐腰,“不要拿我跟月正西比!”哼,欺人不欺善,说话不揭短。懂得审美的不会幻术,会了幻术的不懂审美。上天啊,多么的不公平。
枫丫头连忙缓和气氛说,“有棍子总比没有的好。恩哈!今天招集大家来是有要紧的事。那个,明天不是光棍节嘛。我给老妖准备了一个礼物,大家过过目,看看好不好?”
众女妖一齐来了精神。“在哪里,在哪里?”
枫一手伸向身后,拽出了一个小妖来。大大的眼睛,小白兔一般与人无忧的样子。众女妖一齐伸出爪子来,上捏下掐,口中称赞道,“好漂亮可爱的小妖呀。好&书&网}久都没见过这么新鲜的小妖啦。”
小妖使了一个脱身咒,摆脱众多魔掌。兴奋的四下找,“妖灵大人在哪里,妖灵大人在哪里?我要亲亲,我要亲亲。”
众人张大了口。
枫丫头得意的一拍手,“怎么样,够新,够纯,够漂亮,也够崇拜那个老妖。我找来送给他的光棍节礼物不错吧?”
众人流口水,不错,不错,相当的不错。“哪儿找来的?”
“啧,啧,来的路上拣的。肯定又是上了哪个死骗子的当,我路过时,她正傻乎乎的在家门口洒酒呢,一大瓶,怪可惜的。啧,啧,现在的社会呀,骗子真多,把俺们妖精都给带坏了。”
荷子一拍手,“话说回来,大家确定这是老妖的TYPE吗?”
众人摇头,一齐看向某光。
某光羞红了脸,“大家不要看我呀,我不做后妈已经好多年了。他会变啦,谁知道呢?”
众人又齐齐把脸转向了堡堡。
堡堡也赶紧摇头,“我也不知道啦。虽然我是妖灵汉堡,但老妖从来不吃窝边草。我只知道他绝对不是BL,这还是惨痛教训得来的。”
‘正踌躇着,房顶飘来一朵莲花。莲开八瓣,有女立上。
女子窈窕。看向屋中众女,叹口气说,“大家不要费心了。那只老妖,已经自己找到节日了。”
众女奇。老妖,有约?天大的新闻。你怎么知道?
莲筑一挥袖,一片景物现在屋中。“我查了他的三生姻缘线。他和她前世有因,今世今时,该有一缘。”
景像中,是一茅竹小屋。一老者提笔书于竹简,看名称,是大学二字。
竹外有萱草娇嫩,竹内有瑶琴焚香。
哪个是他?哪个又是她?
再想多看,景像突然一片模糊。隐隐有几个大字,“以下情节,少儿不易。”
莲筑一跺脚,可恶被他发现了。景像没了,声音还在继续。
以下的旁白是:“你想我,我也想你。”
“你好,我就好。”
“生生世世,长长往往。”
“我们,那个,一起,睡觉去吧。”
众女妖倒。
够酸。
够恶。
‘好戏散场啦。
喂喂;别走呀,都干什么去?
以荷子为首的大家;每人扛上了一把铁锹,“俺们,挖坑去!”
众妖做鸟兽散。
只剩下初香一人,瞪眼四望,浮白一片。
难到这年头都流行挖坑?
永远追不到尾巴的寂寞初香,也低下头,看看脚下的水泥地,又用柔嫩的小指头戳了一戳,想,那个,那,俺也来挖个小洞洞吧,毕竟这是今年里最流行的事尼。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是初香写的,实在太喜欢了,很多温馨的时刻,一看见这个文就想起来,所以征得初香的同意后,从初香家偷来了。
第二部 江湖无泪
江南风物水无香
子规啼血,烟雨如织。
江南。
如梦如诗的江南。
一川烟草,满城风絮,都成为暮春时节的记忆。
六月的明州,风清水碧,荷娇莲媚,阳光下,到处是肌肤似雪,精致纤巧的女子,穿着云一样飘逸的衣裳,软语娇嗔,混在良辰美景里,别有一番风情。
明州距离皇都也不算太远,却有着不同于都城的另一种风骨。京都虽然也美丽,一如浓妆艳抹的女子,太繁华装饰的东西,掩盖住了本来如水的娇美,而明州,干干净净、素面朝天,就是轻灵如水一样的婉约多情。
街上,车水马龙,熙来攮往,不愧被成为世外桃源。
澹台盈骑在马上,颠得有些要吐了,还强自撑着,就是不肯去坐车。其实身后的马车不但但够宽敞,还非常舒适,柔软的蒲草垫子上边,是平滑凉爽的竹席。
时值正午,阳光明媚,伏天的热气已经初见端倪了。澹台玄、澹台梦还有萧玉轩都坐在车里,林瑜在辕上驾车。林瑜招呼澹台盈好几次了,让她上车,可是,澹台盈还是选择了骑马。因为列云枫骑马,她骑在马上,可以和列云枫并驾而行,同样骑着马的贝小熙总是被挤到一旁。列云枫漫不经心地由着马儿走,手中拿着那把钢骨的折扇,时开时合,配合着澹台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触目之处,皆是旖旎风光。
澹台盈的话,列云枫也答应着,不过没有仔细听她在说什么。此次出来,他一心想把叶眉儿和辛莲都带出来。他离开靖边王府的时候,叶眉儿已经回府了,几天不见,叶眉儿憔悴了不少,看来海无言还是老样子,因为王爷王妃都回府了,叶眉儿怕累及列云枫受责,再不舍得海无言也赶回了王府。列云枫想把她们两个都带出来,这样的话,叶眉儿可以和海无言多些相聚的时间。而辛莲,列云枫觉得她也是一身的功夫,只闷在王府里边,实在无趣。江湖该是多么阔远啊,辛莲会在江湖中找到她自己的幸福。
他先求的沐紫珊,平日里边,沐紫珊比他的生母岑依露还疼爱他,沐紫珊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笑他,列云枫也明白沐紫珊笑中的含意,虽然有些困窘,但是也没解释。偏偏到了列龙川哪里,根本不同意,连松口的余地都没有。
父亲的拒绝,列云枫也明白其中的深意,明里头他是跟着师父去藏龙山学艺,总不能带着两个屋里人去,尽管他和她们是泾渭分明,各不相扰,可是这种事无法解释。列云枫又何尝不知道,就算父亲同意了,真的带了这两个人去,澹台玄也未必愿意。
多多少少,列云枫有些怅然。
澹台盈特别奇怪列云枫的表情:“哦,小师兄,你以前出过远门嘛?”
一笑,列云枫道:“我是从府门到宫门,那里有闲暇出门?”
澹台盈笑道:“可是现在你出来了,为什么还不高兴的样子啊?这次爹爹肯带我出门,虽然当时为了林师兄的事情,弄得大家都很担忧,可是我还是好几天晚上都谁不好觉呢。现在我们都没有烦恼的事儿缠着,为什么小师兄不顺路看看风光?然后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写诗填词,不是极好的事情嘛?”
恩,列云枫算是回答了。看着澹台盈有些不高兴了,列云枫才笑道:“其实,有些风景,眼见不如耳闻,还有些遐想的空间,真的见到了,好多所谓的名胜也不过如此而已。”
微微翘起了嘴,澹台盈道:“小师兄,为什么看见了反而不如听说?听说哪里靠得住啊?还是眼见为实嘛。你说话为什么这样奇怪?”
一催马,贝小熙从他们中间挤了进来,他也是坚决不坐车,感觉那马车应该是老幼妇孺坐的才对,那个车厢里边再舒服,也不会外边骑着马,一路风风凉凉的都畅快啊。他挤在两个人的中间,澹台盈瞪着他,贝小熙笑道:“小师妹,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澹台盈问:“为什么?”
贝小熙诡诈地笑:“因为同行的少一个人,这景色虽然美,身边却没有佳人相伴,他怎么高兴得起来?”
澹台盈知道贝小熙在胡扯,扮了个鬼脸:“难道我不算是佳人?”
贝小熙撇下嘴:“你没听瓦肆里边说书唱曲儿的讲到的佳人是什么样子嘛?人家佳人不是单单要长得漂亮,还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精哪个啊?”
听他这么说,澹台盈有些泄气,琴棋书画她是一样也不通,针黹女红,也没学多长时间,连半吊子算不上。所以上次让姐姐嘲笑的荷包,她根本没敢拿给列云枫看。
车厢里边敲了敲,林瑜勒住了缰绳,澹台玄在里边道:“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应了一声,林瑜又问:“师父想吃什么?”
澹台玄道:“你随便找个地方吧,清净一些,不要太热闹的地方。”
林瑜应着,继续驾车。
澹台盈往四下看,发现一处门面讲究的酒楼,阵阵香气从酒楼里边传了出来,她已经又累又饿了,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响了两声。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地撇过去。
列云枫一转马头,到了车辕边:“师父,就停这儿吧。”
一挑帘儿,澹台玄看了看,微微皱着眉头:“这里太热闹了。”
澹台盈也催马过来:“爹爹,别再走了啊,已经要过晌儿了,我都饿死了。”
帘放下了,澹台玄在车里吩咐:“瑜儿,继续走。”
林瑜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继续架着车往前走。
澹台盈都起了嘴:“这里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还要走?我已经饿得能吃下去一头牛了,还走到什么时候?”
列云枫笑道:“走到晚上好了,中饭晚饭一起吃,岂不省事?走吧,师父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可能是怕太招摇了吧?”他心中疑惑,这些日子以来,澹台玄的确是有些奇怪,好像心中埋着很多事情,对他的态度也不冷不热。现在连热闹的地方都不愿意去,难道是怕有人认出他来?可是澹台玄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怕人看见?他想避开谁?
临行之前,本来列云枫是想安排澹台玄和秦思思见上一面,本来他是想先说通了秦思思,再把澹台玄骗过去,偏偏秦思思暂时关了医庐,住在医庐不远的海无言也不知道秦思思去了哪里,这一面,还是没见上。让列云枫特别遗憾,但是他更关心秦思思去了哪里,她一向很少离开无奈何庐,上一次离开是一年前,为澹台玄散功寻方子那次。
玄天宗,天下第一,澹台玄要避开的恐怕是住在明州的江湖人。明州,江湖上有些地位的人,谁住在明州?
列云枫转了马,去追马车,心中想着明州有哪些是有头有脸的江湖人,这些江湖上的事情,秦思思和秦谦都告诉过他,他记的时候,也没太在意,因为江湖离他太远了,要知道今天用得上,他也会好好听听。
马车停在一条巷子里,巷子幽深,有家面馆挂着幌儿,铺面看着比较干净整洁,见马车听了,里边出来个伙计打扮的人,满面是笑:“几位客爷,里边请。”
拴马,下车。
伙计为他们打起了素竹的帘栊。
一行人进来面馆,里边居然十分宽敞,里边柜台里还有个掌柜打扮的人在卖酒。当地儿摆放着七八张座子,列云枫他们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来,伙计笑着过来,看看他们,虽然穿得很普通,可是器宇不凡,应该是有些来历的人,所以更不敢怠慢。看了又看,伙计走到列云枫身边:“公子,您点些什么菜?”他是看列云枫举手投足都带着天生的贵气,觉得这群人里边,列云枫应该是个头儿,所以才满脸堆笑地问。
还没等列云枫说话呢,那个伙计又道:“客爷是外地来的吧?咱们这明州的吃食里边有三,第一绝就是以参丁、鸡丁、肉丁、笋丁、虾丁为馅做成的五丁包子,甜咸适口,味道特鲜。第二绝是千层油糕,绵软甜蜜,油香四溢。还有翡翠烧卖,那是鲜嫩的荷衣包入青菜馅,口上添上细细的火腿茸,色如翡翠,咬一口,那股子清香,都没法形容。要不您几位尝尝?再来一坛上好的花雕?”
他说得绘声绘色,眉飞色舞,澹台玄打断他:“我们没有功夫等,来六碗汤面吧,越快越好,我们还有事儿要赶路。”伙计听了,未免有些失望,然后看看列云枫。
看着澹台盈听得如神,然后澹台玄说要汤面时,又一脸的失望,列云枫笑道:“师父,听他说得这么好,等一会儿也不要紧吧?我们……”
澹台玄打断他:“要等你等,伙计,来五碗汤面。”
六个人,要五碗面,别说列云枫,别的人也看出来澹台玄是有些生气了。
那个伙计也看出些眉目,忙去后厨让人做面。
伙计一走,列云枫就坐到澹台玄身边,笑道:“师父……”
还没等他说话呢,啪嗒地一声,有人摔着帘子进来,一边走一边说话:“我就不明白,当家的干嘛怕他们?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打,事情本来就这么简单。这么避着,好像我们怕了他们趣乐堂,实在窝囊,气死我了。”
进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有近四十岁的样子,个儿高,消瘦,一张脸瘦的更厉害,颧骨凸出,腰上挎着把弯刀。这个人看见里边有人,干咳了一声,意思是提醒同来的女子。
说话的是个紫衣少女,也就是二八芳龄,眉目清秀,眼如秋水,玉面桃腮,典型的江南女子,浑身都透着水灵。她虽然是满腔怒气地说话,奈何言词间,还带着江南水乡吴侬软语的韵味。
紫衣少女的眼光扫了过来,看看也不认识,就继续道:“仇叔叔,当家就算是决定,你们为什么也不劝劝?当家的不是一直很尊重你们几位前辈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和他们趣乐堂火拼,早晚还不是斗一场?”
那个仇叔叔又干咳了好几声:“慕容姑娘。”他适时叫住那个紫衣少女,神情间有些不悦了。
听到慕容两个字,澹台玄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慕容姑娘依旧生气:“你们就是前怕狼后怕虎,怕来怕去,都成了缩头乌龟。”她说着几步走过去“喂,你们是不是趣乐堂的人?”她瞪着双眼,有些刁蛮。
没人回答,澹台玄不理她,萧玉轩他们就选择沉默。澹台梦坐在哪儿,连眼睛都不抬。澹台盈最讨厌这样的人,白了那个少女一眼,扭过头去。列云枫看着她这幅样子,想起来敬敏公主,八成长大了也是如此脾性,不由一笑。
看列云枫笑了,慕容姑娘急了:“你笑什么?是笑我说的话,还是在笑我?”
列云枫笑道:“有什么分别吗?”
慕容姑娘道:“我管你有没有分别!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冲着我笑?”
澹台盈看不过去这女子,接道:“我们笑我们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怕人家笑,就不要出来给人瞧。”
慕容姑娘眉稍一挑,那个仇叔叔忙过来圆场,把她拉到一边儿:“慕容姑娘,他们分明是外地人,怎么会和趣乐堂扯上什么关系?当家的可吩咐过,不许我们乱跑,你发完了脾气,吃完了饭,就快点回去吧!要是让当家的发现了,我可担当不起啊。”
慕容姑娘执拗地叫道:“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
嘿,那你就去死吧。
忽然门外有个阴森森的声音,飘了进来。这个声音真的是飘进来,冷而幽寒,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姓仇的男子和慕容姑娘听了都变了脸色,那个仇叔叔拦在慕容姑娘的前边,拔刀出鞘,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
慕容姑娘先是大惊,继而大怒,也从腰间抽出软剑来,一道寒凉的雪光,映着她娇美的面容:“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想要我慕容云裳的命,看看你够不够这个分量,滚进来!”
随着她的话音,一个黑衣如夜的人,影子一样闪了进来。
萁豆相煎何太急
黑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好像是永远都盼不来阳光的夜,浓郁到让人窒息。
黑真真的长发,丝绢般顺滑柔软飘逸,仿佛出岫之云,披散在她的肩头,额上勒着一条绞丝镂空的银链子,一颗黑色的珍珠垂坠在眉心。
黑漆漆的双眸,宛若一眼望不到底寒潭,充满了诱惑,却又森冷阴寒,流动的眼光和眉间那棵黑珍珠交映生辉。
飘曳的黑衣,宽大的衣袖,长长的裙裾,来的这个黑衣少女浑身透出充满了诱惑的凄厉。
看真了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女子,慕容云裳有些泄气,撇了下嘴:“你是谁?”
黑衣女子冷然道:“你以为我是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沙哑的嗓子大多数都让人感觉不适,可是她的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深沉的磁性,如果不是见到这个人,不仔细听还真辩不出男女。
慕容云裳白了她一眼:“你管我当你是谁?反正你再装也装不像,穿得都差不多,可惜还是东施效颦!”
那个仇叔叔也好像松了口气,他也以为进来的是另一个人。
东施效颦四个字显然触怒了这个黑衣女子,她那双幽黑的眼眸中杀气弥散:“慕容云裳,你,死定了。”
话落,寒光如练。
这个黑衣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把软件,剑轻薄狭窄,就是一片舞动着的月光,所到之处,阳光失色,黑夜潜来。
姓仇的男子已然拦在慕容云裳的前边,接住了黑衣女子的软件。
当啷一声,那个仇叔叔的刀居然被斩成两断,他大吃一惊,看着手中的断刀,又看看黑衣女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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