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年代好家庭-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先问了周诚仁的生辰八字,又问了周明愈的,再问问户主是谁,听闻周明愈小两口就是住那里并没有分家,她就连嘟囔带掰手指头,加摆木棍儿,最后给算了一个日子,五天后,上梁吉日。
  张翠花高兴的很,就酬谢她三个鸡蛋。
  这搁以前也是大事儿,至少要六个鸡蛋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鸡蛋又珍贵封建迷信又不让搞,可以打个折扣。
  何仙姑也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张翠花的手一直把她送出去,一个劲地道:“大妹子你放心,我查的日子绝对没有错,是个最好的。”
  张翠花见她眼泪都哗哗的,赶紧把手抽出来安慰她两句告辞。
  回到家,她发现莫茹和周明愈去拿知了龟回来坐在堂屋竖着耳朵听开会内容呢,东间老头子们还在开会,气氛有点压抑。
  张翠花就去了屋里,“哎呀,我说你们开的什么会,还没完事儿呢?这要是打鬼子,鬼子都跑光了。”
  这个大耳贼,就知道开会开会,除了开会真是一无是处!
  回去睡个觉多好。
  张根发立刻道:“大妹子回来了,你劝劝老哥,不能这么犟。”
  张翠花看了老头子一眼,看他耷拉着眼皮,拉着脸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纳闷道:“这是咋了?”
  周明愈给她使眼色,“娘,大队长想让我爷当三队的队长,你说中不?”

☆、第42章 刀

  张翠花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咹咉娘嘞,大队长你说我们无冤无仇的,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是来毁俺家啊,俺们老头子当年被日本鬼子抓了去做饭,听见鬼子要来咱们村里扫荡,为了逃回来报信那是拼了老命啊。被打得到现在腿还不利索,你说你怎么看不见啊?那时候,要不是我带着孩子挨家挨户敲门让你们跑,你们早让鬼子抓去当苦力了……”
  “大妹子,大妹子……”张根发就怕张翠花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一有事儿就拿出来说,一说就哭鼻子抹泪的,好像他这个大队长多对不起他们家似的。
  张翠花又开始哭儿子,“我们明亮,十四岁参军,打鬼子,抗战胜利为了救战友被鬼子给打死了,你们说说,我儿要是现在活着,那也是党和人民的大功臣,也不至于总是被人害……”
  “我说大妹子,你这话可说清楚了,谁总是来害你?你说出来,党和政府给你做主!”张根发急了。
  张翠花把脸上的泪一擦,怒道:“就是你!你说我们这么支持你的工作,你怎么还总想害我们?让我们老头子去当三队的队长,你怎么不直接让他去跳火坑呢?”
  张根发被她眼里的冷光吓得一个趔趄,从屋子里退到了堂屋,然后被张翠花一步步逼着退到了院子里。
  张翠花顺手就从墙上抽下了菜刀,握在手里,大喊道:“我张翠花把丑话说头里,我们老周家,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也对得起党和人民。你要是不给我们活路,我就先劈了你再劈了我自己。”
  她用力一砍,那刀咄的一声劈进灶台上的菜墩儿上,发出咚的一声,吓得张根发哆嗦一下,差点跳起来,连周玉贵都觉得浑身发紧,两腿发颤想夺门而逃。
  张翠花砍了一刀,拍拍手朝着张根发走过去,“大队长,你别怕哈,我不是吓唬你,我是真的……”
  “你、你别激动啊,你放心,我知道的,党和人民也记得你的恩情呢。”
  张根发不等她靠近,一转身赶紧溜走了,今晚上真是邪门,这老婆子撞邪了。张根发跌跌撞撞地跑了,老周家门上太危险,他要回家,二队太吓人,他还是回三队四队好。
  他一走,四队的周玉贵虽然不想走却也只得先告辞离开。
  几个老头就笑起来,竖大拇指,“明原娘厉害!”
  周明愈也使劲拍手,“娘,你就是穆桂英挂帅,女中豪杰。”
  张翠花扑棱一下衣裳,“快中了吧啊,我要是不回来,你们啥意思,想应下来?”
  周诚志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痴巴嘲巴,能犯那个浑?我知道他的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当三队长,把那一群懒汉跟咱们拴在一起。他们把公粮凑出去了,口粮没的分,现在都要喝西北风就打我们主意。”
  周诚义道:“明愈娘俩说的对,咱们不能把粮食交出去,就按量称,吃多少交多少,交多少吃多少,别想让那两队和我们一起吃饭,他们不拿粮食刚吃咱们的,没门儿。”
  种棒子可以,反正地瓜秧完了,口粮有保证。
  自留地交上去也可以,反正等秋收的时候还得一起收,怎么分粮食还是队里说了算,到时候就说原本自留地谁家的谁拿回去,想必大家也没有异议。
  就是这个开办食堂,实在是不妥当,怎么想办法都觉得别扭,凭空多了很多活儿。
  原本看孩子、做饭、保管粮食,也都没有专门的人,也不需要出工分,现在还得固定五个人做饭,俩人看粮食,一个人一天十分,这就等于一天凭空又多出了七十多分。还都是男女壮劳力,这地里的活儿谁干?
  到时候不但干活磨洋工攀比,吃饭又开始磨擦,打不完的饥荒。
  有老周家小组会议这么一合计,一队的大食堂基本就办不起来,就算办起来也绝对不是上面要求的共产,二队向一队看齐,基本一样。
  到时候只有三队四队。
  那两队粮食有限,办不了两天就得黄。
  所以他们不担心,且拖着走一步看一步。
  ……
  既然查好了上梁的日子,那就得准备上供的大饽饽,这样祭祖、上供、媳妇儿到时候回娘家的也都有了,不用再费事儿。
  做饽饽就要细面,就得推磨,张翠花就让周明愈和莫茹白天去推磨。
  现在宅基地那里已经搭好木框架、垒好墙,地窖挖好、房间火道铺好,秫秸笆子绑好,只等着吉日上梁,周明愈和莫茹也不用时刻在那里忙活。
  他们前一天已经把麦子捞洗晒干,今天就可以去推磨。
  这是也没有电力机械磨坊,都是用碾子和石磨磨面粉的。
  村里人的习惯如果去皮或者碾破,都去碾子上,如果要磨细粉以及磨浆子,都去磨盘上,因为磨盘两片上下有磨膛,磨出来更加细腻。
  周家庄有两座碾房,一座在西南角,是一队二队共有的,一个在东北角,是三四队共有的。除此之外,还有几座石磨房,石磨都在农户家里。正常尺寸的石磨都是农户原有的,大石磨则是陈家拿出来的,如今被安在陈爱月家全村公用。把磨盘放在谁家,这也是一个靠关系才能抢来的好营生,因为安放磨盘一天有五公分。
  如果不是张根发当大队长,给妇女主任走这个后门,怎么也轮不到放她家。
  周明愈背着一袋子麦子,拎着大箢子,莫茹拿着炕笤帚和簸萁,两人去陈爱月家推磨。
  两人敲门的时候,恰好金枝儿背着弟弟拎着小筐子出来,她怯怯地看了他们一眼,低着头声音蚊子哼哼一样招呼一声就赶紧离去。
  白天陈爱月两口子上工不在家,就赵老汉儿一个人。赵老汉儿腿脚不好,上不了工,在家里做做饭,平时很少出门。看他们的时候神情阴沉,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骂什么。
  莫茹和周明愈上一次来识字班,告辞的时候也见过他,总觉得他有点神叨叨的,喊了一声“赵大爷,我们来推磨”两人就进了南屋。
  莫茹一看,真的是一盘大磨,跟碾子的底盘一般大,上面的磨盘比别人家的又大又厚。这个大石磨单一盘就有五百多斤,又大又沉,必须用牲口拉。以前家里自己养牲口还行,现在牲口都归生产队,不是各人能随便用的,大磨盘自然也就没得用。
  因为这磨盘太大一般人推不动,牲口也借不来,所以只有赵家以及张根发等几户人家用队里的牲口推磨的时候才开工,其他时间比较空闲,今儿也不用排队。
  要是用小磨一袋麦子估计得推半天,用这个估计俩小时左右就好。
  磨盘讲究不能磨空膛,都要男人们把磨盘第一扇抬起来,女人赶紧在里面铺一层粮食,这样才合上开始推磨。
  不过这么大的磨盘,周明愈力气大也搬不动。
  外面赵老汉儿冷笑着,嘟囔:“推个屁磨,也不怕压死你们。”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院子里转圈,腿脚不好,一走一瘸,连过门槛都非常费劲。
  周明愈帮莫茹看着人,莫茹就把上面那一扇磨盘收起来,然后赶紧铺上一层小麦,再把那一扇放回去。
  周明愈就握着磨杆开始吱吱呀呀的推磨,这样大的石磨一般人推一会儿就累得头晕眼花,他倒是还好,虽然不轻松也不至于吃力。
  莫茹就盯着磨盘,往磨膛眼里倒麦粒,不能太多,多了磨不碎,也不能太少,少了磨空膛。
  等面粉出来,她将面粉清扫进箢子里。
  笤帚是黏黄米黍子苗,干黄色,扎起来当炕笤帚,柔软好用,扫面粉也很干净。
  周明愈:“媳妇儿你去那边等,差不多再进来扫。”他还真怕把她给转晕了。
  莫茹就去门口站着透风,正好看到赵老汉儿从正屋出来,站在门口盯着她,眼神阴狠。
  她有点纳闷,自己和他不熟,他干嘛这么一副模样?
  说实在的,这时候的人因为吃不饱穿不暖,加上常年劳作,累得又黑又瘦,满脸皱纹,五十岁就显得很苍老。这赵老汉儿又表情狠戾,看起来格外阴沉,有点吓人。
  突然,他朝着莫茹招手,“嫚儿,你过来。”
  莫茹:……
  她转身朝屋里和周明愈说话。
  周明愈也听见赵老汉儿的声音,转到门口的位置,问道:“赵大爷你有事儿?”
  赵老汉儿朝着他嗨嗨一笑,“你来。”
  莫茹小声道:“小五哥别过去,他有点吓人。”可别是个神经病吧,看着有点不正常。
  周明愈让他到屋里来坐着,别站门口吹穿堂风。
  两人推了一个小时,大半袋子好了,打算喝口水歇一下。
  这时候屋里传来扑通一声,似乎有人摔倒在地,接着传来赵老汉儿一声惨叫。
  周明愈忙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莫茹就跟在他后面站在院子里往里张望。
  周明愈进了屋里,见赵老汉儿摔倒在东间门口,也不敢贸然扶他,“赵大爷,你没事儿吧?”
  赵老汉儿呻/吟着,“哎呀,大胯、大胯……”
  周明愈知道老人一摔跤就容易骨折,也不敢随便动他,“我去给你叫人。”
  “你别走……”赵老汉儿伸手,“先扶我一把。”
  周明愈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摔倒的老人不能扶,随即笑了笑,这时候还没碰瓷一说。
  他看赵老汉儿也没有脑溢血之类的问题,估计就是不小心绊倒便想扶他上炕。
  他刚抓着赵老汉儿的手臂想用力扶起来,突然赵老汉儿一下子弹跳起来,原本压在身子底下的手握着一把菜刀猛地朝周明愈的脖子砍去——
  ……
  外面的莫茹恰好看到一抹寒光,吓得心跳都停止了。
  周明愈反应也快,左臂用力一挡狠狠地砸在赵老汉儿的手腕上,手掌顺势握住赵老汉儿的小臂飞快地往下一滑,扣着手腕巧力一扭,“咔嚓”一声,赵老汉儿的手腕脱臼,菜刀也握不住“咣当”摔地上。
  周明愈愤怒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竟然要杀我?”他一把将赵老汉儿扭起来,“走,我送你去找治保主任。”
  赵老汉儿疼得浑身打哆嗦,也不服软,“呸,黑心肠子的东西,不得好死。”
  我擦!
  周明愈撞天屈了,就算是原身和这个赵老汉儿也没有什么恩怨,怎么凭空就被人又砍又诅咒的,他梦游杀赵家人了不成?
  他想找根绳儿把赵老汉儿捆起来,省的再发疯,看赵老汉儿手腕脱臼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又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
  他放弃捆起来的打算,而且赵老汉儿腿脚也不利索跑不了,到了院子里便放开他。
  “你说说为什么,我打你了还是怎么了”周明愈感觉要是不弄清楚,自己能憋死。
  这会儿站在明亮的阳光底下,赵老汉儿疼得豆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他瞅着周明愈表情有点迷茫,“你……不是……”
  周明愈听他意思,难道是认错人?“你认得我是谁不?”
  赵老汉儿又瞅了他一眼,再瞅瞅莫茹,想了想,打着哆嗦,“哦,你是老周家的孩子。”
  “你把我认成谁了?”周明愈有点惊讶,这是多大的仇恨,要给人砍掉头?
  赵老汉儿却又不肯说,“你抓我见官去吧。”
  莫茹气道:“幸亏我小五哥伶俐,这要是被你给砍死了,我和我孩子找谁哭去?你这么大年纪心肠这么狠毒呢?你以为见官就没事了?我告诉你,送你去之前先把你打个半死!”
  赵老汉儿低着头,也不狡辩,只道:“认差了人。”
  莫茹:你还挺犟!
  周明愈安抚莫茹,让她不用害怕,自己没事儿。
  这时候没派出所法律更不健全,要是发生斗殴伤人事件基本都是村里干部调节,赔偿一下医疗费,如果没受伤那基本不会管的,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关键他没受伤,且对方是一个残疾老头子,周明愈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和他计较。
  “不管是谁,你都不能动刀子砍人,你要是没认差你今天都杀人了。”周明愈教训他。
  赵老汉儿却没有悔改的模样,梗着脖子不看他。
  莫茹道:“小五哥别理他,熊老人犯了罪还理直气壮不悔改。真要是和他有仇怨的人,他摔死也没人去扶他,他哪里有机会砍人?”
  赵老汉儿听她骂自己熊,气呼呼地道:“你个小媳妇儿嘴这么毒,怎么也不给孩子积德?”
  我擦,你差点砍了我老公,现在还拿我孩子说事儿!
  莫茹怒道:“小五哥,抓他送去治保主任那里,给脸不要脸,还真当我们怕他呢。”
  她气呼呼地往外走,想去喊人,刚出门就碰到背着弟弟回家的金枝儿。
  金枝儿小脸儿跑得通红,一脸惊慌,一个劲地往后看就像有坏人追似的,而她弟弟在她背上居然睡得很香,连跑带颠都没醒。
  她没顾上看路,差点撞到莫茹,莫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金枝儿,你慌什么?”
  金枝儿看了她一眼,赶紧低头,“没。”
  莫茹道:“去找你爹,你爷爷犯浑要杀人呢。”
  金枝儿吓得一哆嗦,忙要往家里冲,却被莫茹拉着,“你去有什么用?找你爹去。”
  金枝儿扑通跪下了,“嫂子你别抓俺爷爷,他人老了犯糊涂,经常认差人。”
  “经常?那他有没有经常拿刀砍人?”
  金枝儿使劲摇头,眼泪都出来了,“没的没的。”
  莫茹让她起来,金枝儿就赶紧背着弟弟跑家去,拉着她爷爷去屋里嘀嘀咕咕,夹杂着金枝儿的惊呼声,“爷爷,你手这是咋了?断了吗?他们咋恁心狠,给你把手打断。”
  莫茹撇嘴,犯错的不知悔改,反而埋怨别人下手重呢。
  俺们要是不下手重,还不得被你爷爷砍死啦。
  片刻,金枝儿已经把弟弟放在炕上,扶着赵老汉儿出来,一个劲地给周明愈和莫茹赔不是。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而赵老汉儿也认错,周明愈也不想计较,按照他观察赵老汉儿似乎有点精神疾病,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认差人显然不是编造的。
  毕竟他俩真的没有什么仇恨。
  他看赵老汉儿疼得冷汗哗哗的,额头青筋都鼓起来,就对金枝儿道:“去找你爹带你爷爷看大夫去吧,我只会脱臼不会安。”
  金枝儿见他们不追究了,赶紧道谢,就往外走。
  莫茹跟出门去,“金枝儿,我问你个事儿。”
  金枝儿回头怯怯而又戒备地瞅着她,“啥?”
  “你爷爷认成谁了?他总是认差人。”这是不是有点妄想症了,哪天再疯病发作真杀人怎么办?

☆、第43章 恨

  金枝儿慌慌地摇头,“没啥的,他就是总做恶梦。”
  莫茹看她那样子就诈她一下,“金枝儿,以前别人不知道没什么,现在他要砍我们,你想让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你总得说实话吧。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就把他抓起来,他脑子有病,说不定哪天又砍人呢。”
  “不的,不会的。”金枝儿摆着手,低声辩解,“他不会砍别人的。”
  “你怎么知道。”莫茹步步紧逼,“今天砍我们,明天就砍别人,为了不让别人受伤,我们就要把他关起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告诉你……”
  金枝儿急了,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大队长。”
  莫茹:……果然如此?她满肚子的愤怒突然就一下子没了。
  “你去找你爹吧。”
  等金枝儿把赵喜堂找回来,他一进门就给他爹跪下了,“爹哎,你可消停的吧,你嫌咱们命长了是不?”
  赵老汉儿一声不吭。
  赵喜堂就赶紧给周明愈赔不是,求他不要报告治保主任,不要跟人提,“我爹腿脚不好从不出门,不会害人的,你们放心。”
  周明愈道:“你还是先带他去拿胳膊吧……我既然答应了不会说出去的,今天赵大爷摔倒把手腕挫伤了。”
  赵喜堂感激地连连作揖,恨不得跪下磕俩头,“明愈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你们继续推磨。金枝儿,你好好看着弟弟,爹带爷爷出去一趟儿。”
  赵老汉儿却不肯,“钱都被她捏着,你哪有钱看大夫?我没事,去找何仙姑就行了,她也会正骨头。”
  赵喜堂想想也是,他手里一分钱没有,去邱家庄找跌打大夫也买不了药,就先去找何仙姑看看。他背着赵老汉儿出去,“爹啊,你消停的吧,要是让人家知道咱们都别活了。”
  赵老汉儿:“我、我不中用了,脑子一阵迷糊就容易认差人。”
  等他们走了,金枝儿就躲在屋里趴在窗口偷看周明愈和莫茹,见他俩没走继续去南屋磨面,她松了口气。
  ……
  那父子俩走了,周明愈就和莫茹继续推磨,莫茹低声道:“你说他把你认成张根发……”见周明愈一脸幽怨地看她,她笑了笑,摸摸头,“金枝儿说的,是不是因为他俩……那个?”
  周明愈愤慨道:“媳妇儿,你说他得多眼瞎才能把我看成张根发儿?我是没有头发,还是没有个头儿?”
  他起码比张根发高大半头呢,而且自己头发这么乌黑茂密的,那老头儿真是眼瞎!要不就是重度精神病,整天憋在家里不出门,看个男人就像张根发。
  莫茹赶紧摸摸他结实的大臂,“兴许他幻觉了呢,可能常年孤僻受刺激又不出门见人有点老年痴呆。”
  赵老汉儿把周明愈认成张根发,这是金枝儿说的。莫茹就寻思可能是因为张根发和陈爱月的奸情让赵老汉儿觉得给儿子戴绿帽子丢人,就总想对张根发下手。只可惜他日思夜想的难免就有些妄想,出现了幻觉、认错人之类的。
  她道:“小五哥,你说赵老汉儿他有点精神失常还要拿刀杀人,咱们就这样放过他,万一他以后伤了别人怎么办?”
  一直以来的三观让她觉得应该报警,可现在也没有警察管这事儿,就像周明愈说的,把赵老汉儿抓起来也没用。
  无非就是批一顿放回来,还凭空结仇。
  周明愈和她有一样的感觉,来到这里以后,前世的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和衡量标准不能完全适应,需要入乡随俗进行修改。
  他道:“咱们且留意观察一下,如果他还有危险到时候再处置。”
  给人家一个机会。
  还有一个原因,赵老汉儿恨的人是张根发,不是别人,而且这时候的男人把戴绿帽子当成不共戴天之仇,他可以理解。
  莫茹点点头,看到金枝儿拎着一块石头从屋里蹬蹬跑出来,就打住了话题。
  金枝儿站在磨坊门口,怯怯地道:“嫂子,你……能不能教我认字?”
  莫茹笑道:“你怎么不跟你娘学啊,我就学了那么一次。”
  金枝儿的头低下去,她说想上扫盲班识字,后娘让她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学。
  莫茹看她的样子就明白怎么回事,笑道:“我就会几个字,都给你写一下吧。”
  她把学来的那些字写上,教金枝儿念了几遍。
  小姑娘记性好,自己又肯学,学得非常快,三遍就都记住了。
  莫茹夸道:“学得真快,是个读书的好料子。”
  金枝儿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一瞬间那张黑黄的小脸都生动起来,“嫂子,以后我能跟你学吗?你来跟我娘学了,我跟你学。”
  莫茹寻思也没损失,又不麻烦,点点头,“好啊。”
  金枝儿很开心,也不敢再打扰莫茹,就捧着石板去屋里看着弟弟。
  ……
  莫茹和周明愈把麦子推完,将面粉都扫进箢子里,把磨盘清理干净。推了磨面粉里还有一些粗糙的麸子,如果是平时吃那就直接和面,可如果是隆重场合比如上供、祭祀、过年等,那就要过筛。
  莫茹有空间,她平时闲着没事就开发新功能,其中有一项就是分类。
  比如一笸箩红豆子绿豆子散在一起,她可以戳着红豆子只收一种,当然也可以都收进去,她自己说了算。
  所以她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