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真)大逃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琅走了会儿神,一低头发现三个孩子都在看她。
“有人跟我说,小时候的想法是不作数的。”白琅说,“但是我信你们。若真想过上自由自在,不用看人脸色,比所有人都要强的生活,只有好好修行这一条路可走。虽然我也很想照顾你们一辈子,不过应该不可能……”
神选这么凶险,说不定下一秒她就被追杀而来的谕主干掉了。
白琅笑起来,挨个儿摸他们的头:“总之,努力一点吧,为了让将来的自己不后悔。”
钟离异看着她,心下十分好奇。白琅说过她小时候无依无靠,是因为有个人一直陪着她,她才能好好活下去的。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她养成这副绝好的性情?
*
进入断缘司的第一周,白琅接到了首个任务。
这个任务是断天缘。
天缘范围极广,通俗来说,与无生命物体相关的都叫天缘。因为范围大,所以断天缘的难度也起伏不定。有时候只是某地降雨多了两滴,需要去掉,也有时候却是海眼枯竭,急需替代品。
估计内司觉得她能升上来是做了什么手脚,所以给她指派的第一个任务难度惊人。
幸好她还有个倒霉同伴——跟她一起升上来的纪雅之。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植树造林也归万缘司管了。”纪雅之拿着上头的文书跟白琅抱怨,“还是在浮月孤乡石礼界……”
看明缘司给的说明,这个石礼界十分偏远,灵气稀薄,经常好几百年没一场雨下。这界几乎没有凡人,都是些需要特殊环境修炼的修行者。
石礼界最大最险的沙漠中,本来应该有一块绿洲,可是不知为什么给弄没了。
这次两人得去把这片绿洲给弄回来。
“我没做过这类……”白琅一脸茫然,“这个能用断缘锁吗?”
纪雅之痛苦地看着她:“断缘锁那是给有灵之物用的。一旦涉及降水、自然地貌之类的,全得亲自动手。”
“就是说……我们要去给它种出一片绿洲?”
纪雅之叹了口气:“多带点水吧。”
白琅:“……”
于是白琅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带上了很多瓶瓶罐罐。
出发那天,纪雅之不由问:“你带这么多罐子干嘛?”
白琅耿直地回答:“种地啊。”
纪雅之无语半天,从怀里掏了个瓶形法宝:“这个可纳江川湖海。”
白琅自卑地“哦”了一声,又问:“种子怎么办?”
纪雅之耐心地问:“你就没学过这类法术吗?”
白琅细想一下,五行木术可以生出植物,但全靠真气支撑,不可能永久改变地貌。纪雅之也无奈,她说她这两天找明缘司问了,很少有其他界的植物能在石礼界活下来。
“那到石礼界再看吧。”白琅乐观地说。
出发前她们联系明缘司派低阶弟子来帮忙,结果明缘司派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周小莲。白琅觉得尴尬,纪雅之却好像瞬间适应了司缘人这个身份,客气又严厉地跟周小莲讲了任务内容。周小莲的脸忽青忽白,还不得不赔笑。
到劫缘大阵内,另一个弟子突然问:“前辈,我们俩该做点什么?”
这是个膀大腰圆的青年男人,名叫阎飞龙,乍看很像山贼,再看还是很像山贼。
白琅犹豫了一下:“你们……就、就跟着吧。”
周小莲眼中闪过鄙夷。
白琅哪儿敢安排他们去做什么,万一这俩成了“战损”她还得写报告。
纪雅之见不得周小莲这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冷冷地训斥道:“她是让你们随时待命。沙漠中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可能顾不上你们俩。”
周小莲被吓着了,阎飞龙倒是很直率地应和道:“对啊,听说这片沙漠里的范围极广,外围有罡风隔绝,只有结丹以上才能进去。里面妖兽横行,黄沙之下全是白骨。”
他刚说完,劫缘大阵也走到头了。
阵外,滚滚烟尘扑面而来,目之所及除了沙还是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意,多呼吸一会儿都感觉喉咙疼。出阵以后,狂风带起沙子冷冷地打在皮肤上,几乎要划出伤痕。
周小莲:“我们要在这儿种出一片绿洲!?”
“是啊。”白琅一张嘴就吃了满口沙。
“不是在这儿。”纪雅之绝望地说,“是在沙漠中间。”
万缘司在劫缘阵旁边例行留了艘船。
白琅看看它,又看看旁边一望无际的沙漠:“这艘船好像在嘲笑我们。”
“这是沙舟,可以在沙漠中航行的。”
纪雅之爬了上去,扬起风帆,然后招呼白琅几人上来。船上布置了阵法,外面的沙暴侵蚀不进来,尚未结丹的司缘人就得靠它进入沙漠之内。
纪雅之就跟个百宝箱似的,又掏出了一个罗盘,跟白琅商量道:“我们要改的那片地形正好在沙漠中央,一直往西走,大概三天就能到。”
白琅点点头,正要分配掌舵的时间,这时候周小莲发出一声惊叫。
她们俩看过去,发现周小莲正抱着个瓶儿,脚下是一堆沙子。
“它、它它它变成沙子了!”周小莲手中的瓶子落下来,她惊慌失措地说,“瓶中水一流出来就变成了沙……这、这可怎么办?”
白琅意识到不好,连忙看了一眼自己带的水。它们被装在瓶罐里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但是一倒出来就会化作黄沙。
“确实有什么在作祟。”纪雅之也试了试,没有例外。
白琅做了更细致的尝试,当水倒出来彻底暴露在沙漠空气中时,它会变成沙。如果把它装在瓶中不密封,它也会渐渐变成沙,不过更慢些。如果直接把它倒进口中喝下去,可能会有点砂砾,但总体还是水。
“快点换上更严实的道袍,这里有某种力量正在化水为沙。”白琅拍了拍手,引起其他几人注意,“目前还只是水而已,谁也不知道身体发肤会不会渐渐也发生变化……”
说完周小莲就捂住了嘴咳嗽起来。
纪雅之凑近一看,吓得连退几步。周小莲咳出血,血里带沙子,过了会儿,连血都变成了赤沙。她旁边的阎飞龙立刻听从白琅吩咐,用一件厚实的冬袍把自己裹住。
白琅也捂住嘴:“大家一定要减少与沙漠空气的接触。龟息辟谷都是修道者的基本功,稍微忍几天应该没关系的。”
纪雅之抽了张黑纱蒙面,她道:“这是哪门子基本功,我看他们俩没一个会的!”
白琅和纪雅之都出身于仙境灵虚门的道场,龟息和辟谷是她们从小练起的,但是其他门派就不一定了。阎飞龙身体壮实,再加上裹得也紧,现在暂无异状;周小莲阵脚全乱,别说龟息,能忍住不尖叫出声就已经是一大成就了。
没办法,白琅只得伸手抽出黄纸,再取朱砂画符。
她走到周小莲和阎飞龙身边,一再叮嘱他们不要动,然后将符纸连成阵型,最后以朱砂一笔绘成。纪雅之看了十分惊讶,问道:“这不是五行分离阵吗?”
白琅苦笑:“没有结阵材料,只能暂时用符纸应付一下了。”
她又找出些玉简,在上面写写画画,立在刚做好的五行分离阵外。这些玉简逐渐散发出金光,任凭外界疾风驰过,它却宛如绝壁屹立,分毫不动。
“真阳绝壁?”纪雅之更惊讶了。
五行分离阵和真阳绝壁是灵虚门的道法。
当初白琅一直在煌川道场的演法阁当值,这两种阵法都是必须会而且一丝差错也不能出的。因为弟子们经常实打实地过招,要防止他们出现伤亡,所以得用五行分离阵隔绝五行真气,再用真阳绝壁使他们免受剑气冲击。
白琅看着地上这两个阵法,心下还有点怀念。她记得离开煌川那天,姜月昭就直接破开这两阵击杀了一人,她还收了半天烂摊子。
纪雅之疑惑地问:“你怎么会这两个阵法……?”
白琅如实相告:“一位灵虚门前辈教我的。”
纪雅之点点头,没有多想,她告诉阎飞龙和周小莲:“你们不出阵就应该没事。”
阎飞龙问:“不出去不就帮不上忙了吗?”
周小莲白了他一眼,心道,这呆子,不用干活不是正好?
白琅认真答道:“此行凶险,我和雅之去就好。”
说完她看了看纪雅之,目光略带征询。
纪雅之虽然看周小莲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白琅说得对。一个小小的化沙之术当然谁都能做到,可问题是这片沙漠覆盖了足有半界,几百年都没一滴水,肯定不止“小小的化沙之术”这么简单。就阎飞龙和周小莲这副喘个气都费劲的样子,去了也是白搭,还不如让他们守着船。
纪雅之点点头:“嗯,我们去,你们在这儿接应。”
在沙漠中行进三天,外围只有沙,但越靠近中央就越容易出现异象。比如远处平缓的沙地突然隆起一个小丘,缓缓在地下移动,又比如被侵蚀出奇形怪状的巨大石柱。
纪雅之掌舵,一路上努力避开这些异象,倒也平安无虞。
不过第三天夜里,一阵凄厉的鬼哭声打破了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好尴尬……我写到这章才发现之前用过的风系术法……风……它……不属于五行………………
我都把这一系设定做完了………………
哎……()大家就当它是木系的吧()
前两天咋也没人告诉我…………
第28章 古塔鬼佛
声音凄惨无比,忽远忽近, 闭目静听时甚至感觉有人往耳朵眼里吹气。
“有、有鬼啊!”周小莲尖声喊了一句。
白琅吓得抱紧了纪雅之:“哪里?哪里有鬼?”
纪雅之把她推开:“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我们得下去看看。”
阎飞龙惊道:“下船不是更危险?”
纪雅之没好气地跟他说:“那你下去?”
阎飞龙连忙摇头。
纪雅之都走到船舷了, 白琅虽然害怕, 却也不得不跟上。
沙漠里白天都看不清东西,更别提夜晚。天幕四垂,星光月色皆被风沙遮掩, 近一点可以见到脚下黄沙,远一点就彻底一抹黑了。而且夜里风大, 沙子噼里啪啦地往身上刮, 若是普通人肯定走都走不稳。
白琅跟着纪雅之往西走了一小段路, 隐约看见面前有个巨大的黑影。
“那是个人吗?”她问。
“不像吧……”纪雅之眯起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盏青灯。
此灯看着不起眼,却在烈风中稳如磐石,灯芯笔直向上, 没有一丝弯折。幽幽火光照亮远处,白琅逐渐看清了黑影的轮廓。这是一座半陷入沙中的佛塔, 可是上面的各种装饰都与白琅所知的佛寺不同, 有种莫名的阴气。
两人走了好久才到佛塔近前。
纪雅之看见佛塔周身的文字,不由觉得奇怪:“梵文为何反写?”
“是鬼佛!”白琅脱口而出。
纪雅之不解:“什么意思?”
白琅害怕地说:“我以前听说过把字反着写就是给死人看的。”
纪雅之也被她弄得有点发毛,用力拍了她一记:“别瞎说, 我们是修道之人,就算佛塔中有鬼也能与之一战。”
“你能别假设里面有鬼吗……”
两人绕着佛塔走了一圈,硬是没发现能进去的口。佛塔构造很奇怪, 大概五米一层,每层一扇圆窗,比井口还小。离她们最近的窗户,有半扇陷在地下被沙子压着,有一扇在五米高的地方,要爬上去。
“我们走哪儿进?”纪雅之问。
白琅说:“下面吧,我觉得从外面爬有点不敬重。”
纪雅之同意了,两个人把下面被掩埋的沙子挖开,然后挤进了塔内。两人都很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落地都会发生一阵震动。
白琅一进去就拿出符标记好这扇窗,防止以后找不到。
纪雅之则提着灯四下走动观察。塔内墙上地上全部都是壁画,色彩鲜艳明快,完全看不出风沙侵蚀的痕迹。白琅也凑近来看,她发现这些壁画还挺有生活气息的,大概就是介绍了一个年轻僧人在寺庙里的生活——诵经打坐、早课晚课、晨钟暮鼓。
“这个是僧人?”纪雅之不太确定地问,“怎么长得青面獠牙的……”
白琅不敢往坏的方面想,只好说:“没准人家艺术风格就是这样。”
纪雅之不怎么信,她指着一张僧人裸身在瀑布下苦修的壁画,说道:“不是啊,你看,他头上长角,尾椎骨延伸出来变作尖尾,明显就不是人吧?”
白琅倒是更奇怪另一个问题:“石礼界连水都没几滴,这个瀑布是哪儿来的?”
纪雅之也有些怕了,她嘴硬道:“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瀑布怎么就不能画?”
“据说这边原本是片绿洲,僧人是生活在那时候吧。”白琅思索道,“而这就意味着,塔中壁画可能记载了为什么绿洲会消失。”
于是纪雅之与白琅往上层走。最开始,僧人长得青面獠牙,浑身带着一股森然鬼气,但是越往上,他的面容就越慈悲和蔼,尖尾和长角都不见了。壁画一直到最顶上这层都还是记载他的日常生活,除了僧人的样貌外,压根没多大变化。
顶层十分空旷,好像整座塔只是为了存放这些壁画的,其他杂物一件也没有。
纪雅之感慨道:“壁画在讲修佛使人向善的故事吧?你看,这僧人原本面目凶恶,后来逐渐就变得慈祥而有佛性了。”
白琅隐约觉得不对,正要说点什么,这时候窗口忽然飘来一阵鬼哭。
青灯照去,一只漆黑干枯的手正扒在窗口上,纪雅之尖叫一声差点拔腿就跑。
白琅把她紧紧揪住:“你不是说,我们是修道之人,就算真见鬼了也能一战吗?你倒是战啊!”
鬼哭声越来越响亮,那股沉重的喘息仿佛就在耳边。
青灯摇晃一下,忽然熄灭了。
白琅吓得手一松,纪雅之瞬间跑没影了。这个时候作为映镜人的好处跟坏处都体现了出来,好处就是她能借着微弱的月光,从镜中看见扒在窗户口的干尸原貌,坏处就是看得太清楚了。
干尸的皮肤看起来非常恶心,上面全是脱水后留下的褶皱,而这些褶皱又像抹了油似的光滑坚硬。它的眼睛往下凹陷成空洞,嘴大张着,像活人一样发出呵气声。
白琅朝窗口扔了一张火符,火符燃烧化幡,像窗帘似的把口挡住。干尸穿过时发出灼烧的声音,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腥臭。很快,一只焦黑色的手探出了火幕,白琅立刻转身就跑,结果才一转身就撞上了刚逃掉的纪雅之。
“你没丢下我啊!”白琅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纪雅之干脆地说:“不是。下面也有,而且好多,我就回来了。”
“……”
白琅再度朝窗口扔出几张火符,然后迅速用真阳绝壁将门堵住。她一边想办法,一边语速飞快地跟纪雅之说:“我觉得我们看反了。”
“什么看反了?”
“壁画。”白琅拿着镜子,镜中照见门外堆积成山的干尸,纪雅之只以为是法宝,也没有多问。
“壁画?”纪雅之先是疑惑了一阵,后来又猛然惊道,“你说,这些壁画不是说一个僧人由恶变善,而是……”
“而是由正常人变成了厉鬼。”白琅指了指那副瀑布修行图,“这里的水是越来越少的,但是从下往上,瀑布却越来越宽广湍急,说明它的时间顺序是由新到旧。这里可能有过一个佛寺,但后来寺中人都逐渐化作了……”
“啪嚓!”
整扇窗都脱落了,白琅围出的火幕中出现一只只漆黑枯瘦的手。
她咽了下口水,把话讲完:“化作了厉鬼干尸……”
纪雅之也不多废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巨锤,抬手就往墙上抡去。可是看似不堪一击的墙壁上突然闪过璀璨金光,将纪雅之连锤带人都弹开了。
她爬起来,气愤道:“什么破墙,挡不住干尸,反而把我们给挡了。”
第一只干尸从窗口爬了进来,白琅连忙掐诀,这时候纪雅之又发出一声惊呼。白琅回头一看,发现门上的真阳绝壁也已经开始皲裂,一只只手伸在缝里,像摆动的柳条。
她回头的短暂时间里,黑色干尸已经跑到她面前,一爪子直袭门面。
白琅敏捷地矮身躲过了,但她没料到干尸一击不中还有一击——它侧身之后露出利剑似的尾巴,直接往白琅脸上甩。仓促间白琅只能掐剑诀抬臂一挡,可是不敌,瞬间连皮带肉被削下来一块。
她强忍着疼痛用另一只手掐诀,轻喝道:“五浊皆去,八景光明!”
这时候正好鬼哭声连片,将她的颂咒声掩去。
干尸的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湮灭殆尽,它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远离白琅。
“你还好吧!?”纪雅之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也顾不上跟墙壁较劲了。
白琅手臂上全是血,而且一与空气接触就化沙,几息之内她感觉骨头里都是痒的,只能忍痛直接将伤口用布盖住缠紧,避免与这里的空气接触。纪雅之本想用水给她清洗一下,结果忽然意识到这地方水一流出来就会化沙。
“砸墙是行不通的,你看这些干尸都只走门窗。我们得从窗口冲下去。”白琅注意到刚才那只干尸的惨叫好像劝退了不少窗户口的干尸,它们行动不统一,一个个如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纪雅之担忧道:“可是这么高的地方,你的手又受伤……”
白琅已经在运行真气恢复伤口了,但是伤处掺着的那些沙子却隐约含着一股森然鬼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拼了!”
纪雅之见她情况确实不妙,只能咬牙跳上窗户,尽可能往远处跳。跳之前还高声叮嘱白琅:“我在下边接着你,你快点!”
白琅抱着手臂踏上窗台,也纵身往下一跃。跳下去的过程中,她看见整个佛塔外壁上都爬满了黑乎乎的干尸,最先进来那个还算小的,有几只身躯庞大,气息直逼结丹期修者。
纪雅之在下方布风咒,稳稳将她接住。
“走!”白琅一边说一边回头把所有火符都掷向佛塔,整座塔如燃烧的灯柱般耀眼。
她们往外跑了一阵,纪雅之步伐突然一顿:“走反了,船在另一边。”
“再绕回去就行……”
白琅说着回头一看——这哪儿还绕得回去!
以佛塔为圆心,地下沙土里不断爬出黑色干尸,密密麻麻,绵延万里,犹如倾巢而出的蚂蚁。
第29章 盘铃声起
很快,她们脚下的土地也开始震动, 白琅感觉随时会有漆黑干枯的手破土而出。
“我们得回船上!”白琅焦急道, “那两个傻蛋还在船上呆着呢!”
纪雅之凉凉地应了句:“是啊, 毕竟战损一人要写二十页报告……”
说着, 她又从口袋里掏了件东西出来,白琅一看,是把扇子。
“我没带能飞的法宝, 要不然用这个把你扇回去吧?”
这主意很馊,不过人命要紧, 白琅一咬牙同意了。
纪雅之丝毫不含糊地将扇子抡了半圈, 使劲一挥:“走你!”
白琅上天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趟回去之后必须跟家里那俩剑修学御剑飞行, 谁劝都不好使!
好在纪雅之粗中有细,虽然飞得难受,但落点是准的。白琅险之又险地扒住了船舷,大半身子都晃荡在船外。地上凸起不少小丘, 船晃晃荡荡的,白琅又有一只手受伤, 攀爬得十分艰难。
就在她准备一鼓作气翻上去的时候, 有人把一块钉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她手背上。
白琅尖叫出声,硬是凭着一股死不瞑目的毅力才没松手。她的声音惊动上面的人,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她拉了上来。白琅上去之后立刻用真气恢复了伤口, 痛苦地问道:“你们拍我干嘛?”
阎飞龙歉疚地说:“方才有不少干尸想往上爬,我看错了……”
周小莲见只有她一人,于是惊疑不定地问:“纪、纪雅之, 是不是死了?”
白琅真想抽她:“当然没!”
她半点废话不说,直接掌舵,驾着沙舟往方才纪雅之的方向驶去。另外两人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知道自己碍事,都暂时避入了船舱,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
不多时,白琅找到了纪雅之。
纪雅之的护身法宝实在太多了,这些干尸一时半会儿近不了身,都在外围堆着。白琅驾船突入,从上面扔下一条绳索,大声喊道:“这儿!快上来!”
纪雅之还没来得及靠近,好几只干尸就一跃而起抓住了绳索。它们的尾巴和爪子都极为尖利,呼吸间还带有一股腐蚀性的尸臭,白琅感觉手底下的绳索逐渐松弛,最后化作沙土飘散风中。
纪雅之崩溃地喊道:“你就不能换个法宝吗?”
白琅压根就没有法宝,情急之下只好从自己储物袋里掏出了风央所化的盘铃,然后把它末端系着的红绸扔了下去。红绸很结实,也没有被尸气化作沙子,纪雅之抓着它顺利爬了上来。不过在快要到达的时候,她的后腿突然被抓了一下。
“你背后有一只!”白琅大声提醒。
纪雅之又惊又怒,连甩几下没甩开,反倒被拖下去一点。
“小心!我拽不住!”白琅被她这么一挣差点没抓稳,干尸身躯魁梧,力气大得惊人,而她又有一条手臂受伤,实在是拼不过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