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要种田,爷莫怕-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冬青跑到院门口,见院门没关,伸手去推门,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几步走过来打开门,当看见站在门口的阮半夏和阮冬青时,忽而一声轻蔑的笑,“哟,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村出了名的小娼妇吗?怎么?还没成亲,男人就被你害死了,还有脸回来?”
  阮半夏睁着一双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薛氏,双手在身侧紧紧握住,“你怎么在我家?”
  “哎呦喂!”薛氏一声嘲讽的笑,“什么你家?搞清楚好不好,这里是我家!”
  什么……
  阮半夏本来就因为叶卿尧的死,心理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现在不但村民们打她骂她,就连她的房子,也被阮家的人不要脸的霸占了?
  “呵……”她冷冷的笑了一声,“大婶,难道你忘了,这房子几年前就是我的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薛氏就掩着唇大声的笑了起来,“哎呀,我说夏儿,别说大婶没提醒你,你说这房子是你的,你倒是把地契拿出来啊。”
  地契?
  阮半夏回身,就打算朝着里长家里走去。
  薛氏在身后叫住她,“别白费功夫了。”说着,薛氏把手伸进怀里,拿了一张纸出来摊开在阮半夏的身后,“看看,这是什么?”
  阮半夏回头,一眼就看见那张地契竟然在薛氏的手上!
  她现在真是心灰意冷了,这种时候,就连里长也对她落井下石吗?
  薛氏抖了抖手里的地契,嘲讽的笑,“来,看看,上面白纸黑字的,可有你阮半夏的名字?”
  到了这个时候,阮半夏还能说什么,她年纪小,上不了户,所以当初没有真正过户,而她现在明明已经到了十三岁,却因为忙,因为很多事,把这件事拖到了现在,一直没去办。
  “对了,还有你租的那些地。”
  薛氏继续笑着说,“那些地可是我们跟叶小举人签的,现在叶小举人死了,这些地理所应当的就还给我们了,至于你,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待着去吧!”
  阮半夏看着薛氏那张得意的嘴脸,恨不得上去就撕烂她的嘴!
  可……阮半夏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好累……
  她只是没有想到,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赚的这份家业,房子,地,银子,因为叶卿尧的死,她变得一无所有……
  对,就是一无所有!
  她所有的东西上面全部都是叶卿尧的名字,全部都是!
  现在叶卿尧死了,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很迷茫,前所未有的迷茫,她刚穿越来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迷茫……
  “猴崽子呢?”
  阮冬青看着薛氏,厉声问道。
  “哦,你说那个没有眼力劲的啊!”薛氏嘚瑟的笑了一声,“现在被关在牢房里,不知道死了没有?”
  “什么!”阮冬青抬起手一把揪住薛氏的衣领,凶狠的瞪着她,“怎么,这样?”
  薛氏瞪了阮冬青一眼,用力扯掉他的手,才笑着说,“这房子明明是我们的,那个死孩子硬说是夏儿的,我们怎么赶他,他都不走,没办法,我们就只能把他告到县衙里去喽……”
  说到这,她还故意看了阮半夏一眼,抬起手,掩着唇,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说,我们拿着地契去,这人证物证全有,他还那么个死脑筋,不抽几十板子怎么可能啊……”
  她话还没说完,阮冬青抬起手一拳头打在了她的脸,薛氏“啊”的一声大叫,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
  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薛氏伸出手指着阮冬青,大声的喊道,“乡亲们,快把这两个人抓起来,他们要私闯民宅了!”
  身后的村民一听见薛氏叫,立马围了上来,阮冬青转身,狠厉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顿时又把这群人给吓得缩了回去。
  事已至此,阮半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拉住了阮冬青的手,“青儿,我们走。”
  这个村是待不住了,所有人见她都恨不得抽了她皮,喝了她的血,她在这里奋斗了三年的成果,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
  “姐!”阮冬青一把拉住阮半夏,停住了脚步,“哪去?”
  这么久的长途跋涉,再加上这一道道的心理打击,阮半夏有点支撑不住了,可她却没有倒下,她看着阮冬青,镇定的说,“去县衙,把猴崽子救出来!”
  阮冬青一听,顿时热泪盈眶,用力的点点头,“嗯!”
  在去县衙之前,阮半夏和阮冬青先去了一辆林府,想借点钱……
  可是到了林府,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应。
  阮半夏只能走到林府的前院,站在大门口敲了门。
  很久以后,一个老者走出来,给她打开了门。
  “老伯,我想找下李管家。”
  老者看着阮半夏,挥了挥手,“走了,都走了,老爷进京做官去了,府里现在没人。”
  什么?
  阮半夏站在门口,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怔怔的看着老者,她不过就是走了几个月,连林府的人都已经搬走了?
  那她……那她现在还能指望谁?
  还能找谁帮忙?
  一下从天上摔到地上,阮半夏真是觉得,这短短的几个月,竟然让她一下经历了生死离别,又经历了一贫如洗,再次经历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境遇……
  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哪里错了,到底又错在了哪里?
  没办法,阮半夏只能把身上的一百多两银子拿出来,把碎银子留下,把整整一百两银子交到了县衙,请求他们放人。
  这县老爷本来就是打算再关猴崽子几天就给他扔出去的,见阮半夏现在拿着钱来赎人,很爽快的答应了,让人把猴崽子从牢房里带出来。
  当阮半夏看着猴崽子被人像条狗一样的拖出来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就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
  阮冬青更是一下跑过去,抱住猴崽子就哭个不停。
  猴崽子抬起头,望着阮半夏,憋了憋,还是没憋住,一下哭出声来,“阮姐姐,对不起,我没有守住家……”
  阮半夏听见他的哭声,心都碎了,他自己被打成这样,他不但没有埋怨她,反而还责备他自己……
  她两步走过去,伸手抱住阮冬青和猴崽子,就像抱住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出声来,“猴崽子,不怪你,都怪姐姐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们……”
  阮半夏找了个大夫,给猴崽子开了方子,又抓了药,身上所剩的银子就不多了。
  等到猴崽子伤好了七八成,他们终于准备动身。
  阮冬青把猴崽子扶上马车,转头看着站在路口,朝着村那边望的阮半夏,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姐,我们现在去哪?”
  阮半夏收回视线,倏然转身,朝着远方看去,目光如炬,心如磐石,轻启红唇,“京城!”


第70章 :我家主人可是凌王
  京城。
  一座废弃的破庙内,阮半夏看着躺在稻草堆上的猴崽子,她用力的抿了抿唇,到京城已经好几天了,她四处打听叶卿尧的消息,可不管问谁,都对她摇摇头,说不知道。
  她问,几个月前,有没有男子的尸体被吊在京城暴晒,人家一脸平静的看着她说,“有啊,天天都有,那些死囚每天都有那么几个被吊在刑场……”
  这么多天,阮半夏一无所获。
  看着猴崽子饿得愈发消瘦的脸,她把手伸进怀里,拿出荷包,把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不用数,一眼就能看完,五个铜板……
  “青儿。”她叫坐在门口望风的阮冬青。
  阮冬青听见她的声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朝她走过去,“姐。”
  阮半夏把铜钱放在阮冬青的手里,“去买点包子回来吃吧。”
  阮冬青看着手里的铜钱,他心里知道,这是他们剩下的最后一点钱了,他抬起头看向阮半夏,见阮半夏面容坚定,他点点头,“好。”
  阮冬青拿着铜钱上街,看着街道两边摆着摊位的小贩,他一个摊位一个摊位闻过去……
  没办法,这几年跟着阮半夏他的嘴巴吃叼了,即便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但,他还是想用有限的钱,买到最合口味的包子。
  忽然,一股香喷喷的肉包子味传了过来,他两只眼睛突地一亮,兴奋的朝着飘着香味的地方跑过去。
  终于找到这股香味的源头,望着木笼里摆着的包子,他馋的直流口水。
  “包子,多钱?”
  卖包子的是个老人,看了他一眼,随口道,“一文钱一个包子。”
  一文钱一个,那他可以买五个!
  阮冬青高兴的伸手去怀里摸钱,正在这时,街口忽然跑进来一个穿得脏兮兮的姑娘,头发散乱,手舞足蹈的朝着阮冬青这边跑了过来,嘴一边跑还一边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下一秒,几个壮汉就拐了过来,在姑娘身后拼了命的追着。
  姑娘一边跑,一边抓着旁边的东西朝后扔着,整条街,因为他们的追赶,而变得喧闹杂乱起来。
  那姑娘跑到阮冬青身边的时候,本来想抓蒸笼里的包子,刚一伸手,就被包子烫的缩了回来,她连看都没有看,转手抓住阮冬青就朝后扔去。
  这姑娘力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阮冬青那么大个少年,竟然被她抓住就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阮冬青直直的撞向姑娘身后的几个壮汉。
  姑娘一回头,一双清亮的眸子忽的一闪,冲着阮冬青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笑,就像家里种的海棠花,绚丽香甜,看得阮冬青的脸突地一下红了。
  壮汉站起来,对着阮冬青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伸手恶狠狠的指着姑娘道,“该死的,兄弟们,给我抓住她!”
  阮冬青痛的拧了一下眉,下一秒,他翻身而起,抓住说话的那个壮汉,一拳挥了过去,“噗……”的一声,壮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壮汉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疼得直叫唤,一边用手指着阮冬青,一边骂道,“给我弄死他!”
  话音刚落,剩下的几个壮汉一起朝着阮冬青冲了过去,阮冬青抬起拳头,狠厉的甩了出去,一圈打在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头部,那壮汉直接飞了出去。
  姑娘本来还想跑,看见竟然有人出来行侠仗义,英雄救美,她看得直拍手,“打得好!打得好!”
  看到左边又冲上来一个壮汉,她赶紧伸手指着,大声叫着,“左边,左边,揍他!”
  阮冬青闻言,连看都没有看,直接甩出了拳头,一拳又撂倒了一个。
  没一会儿,几个壮汉就被全部打翻在地,躺在地上疼得起不来。
  姑娘赶紧跑过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像两个小月牙一样的盯着阮冬青,忽然双手抱拳,对阮冬青行了一个江湖礼,“谢谢兄弟的救命之恩!”
  除了阮半夏,这还是阮冬青第一次跟姑娘打交道,他抬起手,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后脑勺,傻呵呵的笑道,“小事一桩,何必言谢。”
  忽然想到包子还没有买,阮冬青伸手把怀里的五个铜钱掏出来,走到小摊边,对卖包子的老者伸出五个手指,“我要五个!”
  “好嘞。”老者立刻拿油纸包了五个包子递给阮冬青,“你拿好,热乎乎的五个包子。”
  阮冬青高兴的接过包子,旁边忽然出现一双闪着让人不能直视亮光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正眼巴巴的望着他手里的包子,那双大眼睛灵动的样子,看得阮冬青的心里一紧,下一秒,就传来一声“咕咕”的声音。
  姑娘抬起头尴尬的看了阮冬青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盯着阮冬青手里的包子,咽了一下口水,“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这事,阮冬青明白。
  他以前挨饿的时候,也经常饿得肚子咕咕叫,他太明白挨饿是什么滋味了。
  他把手递过去,“你吃。”
  姑娘一听,顿时高兴的眉飞色舞,伸手就拿了一个,“唔唔……好烫!”
  阮冬青看着她拿着包子来回换手,笑得嘴都咧开了,“你,慢点。”
  那姑娘可能真的是饿得狠了,那么烫的包子,张开嘴就咬了下去,顿时,包子酥软的香味弥漫在口齿之间,好吃得让姑娘眯了眼睛。
  她抬起头,对着阮冬青笑,“我还从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包子。”
  她快速的吃完了手里的包子,然后又伸出手拿了一个。
  阮冬青就那么愣愣的,看着那姑娘一个接一个的吃着他手里的包子。
  姑娘终于心满意足的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高兴的眉眼弯弯,“饱了……”
  阮冬青低下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光秃秃的油纸,五个包子,一个不剩!
  这……
  “对不起啊。”姑娘抬起手,拉着自己肩前的头发,不好意思的看着阮冬青,“我把你的包子都吃完了。”
  阮冬青虽然震惊这个姑娘的胃口怎么这么大,但也可怜她,一个姑娘家出来乞讨本来就不容易,他赶紧摇摇头,“没事,没事。”
  跟姑娘道了别,阮冬青身上已经没了钱,只能朝着破庙走去。
  姑娘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狡黠的笑了一声,悄悄的跟了上去。
  阮半夏看见阮冬青两手空空的回来,皱起眉问,“包子呢?”
  阮冬青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傻乎乎的笑了一声,“给,小乞丐,吃了。”
  “什么?”阮半夏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冬青,“青儿,你竟然把咱们唯一五个铜板买的包子给了乞丐!?”
  阮冬青点点头,想起小乞丐饿的样子,心酸酸的,“姐,小乞丐好可怜的。”
  “呵呵……”阮半夏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是,小乞丐可怜,我看咱们现在比小乞丐还要可怜!”
  说再多也没用了,阮半夏不可能再去小乞丐那里把包子抢回来。
  就在这时,阮冬青的肚子终于忍不住,饿得“咕咕”叫了。
  他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阮半夏,咬了咬唇,“姐,那我们怎么办!?”
  阮半夏睨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猴崽子身边,抓起放在地上的水袋扔过去,“那就喝水吧!”
  “哦!”阮冬青接过水袋,拿起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放下水袋,他撑的打了个嗝,傻呵呵的笑了起来,“饱了。”
  阮半夏看着阮冬青这一脸满足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青儿,何时才会知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呢?
  破庙外,那姑娘听见阮冬青竟然把他们最后的钱买的包子全部给自己吃了,心里有些甜滋滋的感觉,又看见阮冬青饿了喝水又把他自己喝饱了的样子,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她还从没有遇见一个宁愿自己饿着,也不忍心看她饿着的男人。
  嘴角弯了弯,她转身跑开了。
  破庙里,阮半夏坐在猴崽子身边,看着猴崽子饿得直咽口水,却又忍住不说的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能饿着,可她不能让猴崽子和阮冬青饿着。
  起身,从包袱里翻出那套叶卿尧的衣袍,她转身,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衣裳换了,然后又把头发束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出去。
  “姐!”阮冬青看她穿成这个样子,起身拉住她,“你要干什么去?”
  阮半夏抬起手拍了拍阮冬青的肩,“青儿,姐姐出去赚点钱,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猴崽子。”
  “我……”阮冬青欲言又止,这个时候,他才隐隐感觉到一丝自责,如果不是他把包子都给了小乞丐,阮半夏也不至于这个时候出去赚钱。
  再说,现在的阮半夏,又拿什么赚钱?
  “好了!”阮半夏把自己的衣裳放进阮冬青的手里,抬起手理了一下头发,“听话,姐姐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放心,不会有事。”
  阮冬青抱着衣裳,就那样傻傻的看着阮半夏从自己的眼前一步一步消失……
  出了破庙,阮半夏走了两步,忽然看见路边长的桃树,她停住脚,走过去,随手掰了一根桃树枝拿在手里,然后轻快的朝着街上走去。
  终于找到一家赌坊,她想都没想,拿着桃树枝就走了进去。
  “六六六啊,三个六啊!”
  “小,小,小!”
  站在赌坊里,阮半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她全身的血液顿时兴奋的在身体里沸腾起来!
  早就想来古代的赌坊里面转一圈了,碍于叶卿尧拦着,她始终没有机会,她也没有想到,当她穷途末路,无路可走的时候,还是得靠这个老本行来维持生计。
  走到一桌赌骰子大小的地方,阮半夏屏气凝神,忽听骰子盅搁在桌上,她弯起唇角,在众人下完注后,她一把拿起自己手里的桃树枝按在了大的地方,“我压大!”
  “呼”一阵冷风从桌面上吹过,众人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半夏。
  摇骰子的柜主抬起头,凶神恶煞的朝着阮半夏瞪过去,“小子,你是来砸场子的是不?”
  阮半夏收回手,长身玉立的站在众人眼前,她勾起唇角,毫不畏惧的迎上柜主那凶狠的眼神,“赌坊不就是赌吗?什么东西不能赌?”
  “妈的!”那柜主撸起袖子,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老子这赌坊开那么久了,有拿地契,也有拿房契,再不济也是金银首饰来赌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见人拿一根树枝来赌的,难不成你赢了,老子还要赔你一堆树枝不成!?”
  嘁!
  阮半夏没好气的嗤了一声,就是你想赔树枝,姐姐我还不稀罕呢!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桃树枝,在众人眼前转了一圈,“你知道我这是什么树枝吗?”
  她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旁边人的兴趣,都好奇的问,“你这是什么树枝啊?”
  阮半夏得意的笑了一声,手里拿着树枝不停的在众人眼前转悠着,“我这根树枝可是凌王府的打狗棒!”
  “啥!”柜主直接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就讥笑出声,“小子,凌王府你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吗?像你这种小瘪三怎么可能会有凌王府的东西,还打狗棒呢!我看是打你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柜主一抬手,挥了挥,“给我把他轰出去!”
  “唉唉唉,别啊!”阮半夏赶紧抬起手拦住那些想要朝自己冲过来的打手,“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那柜主拧了下眉,“那你倒是说说看,如果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老子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咳咳……”阮半夏抬起手掩住唇,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胡说八道,“我娘的表姐的大姨的姑妈的媳妇的堂姐的二姨在凌王府里做事,还是一个管事的妈妈,她吧,见我如今落魄了,于心不忍,所以好不容易从凌王府偷了这么个宝贵的东西出来,让我转转手。”
  “哟。”旁边有人起哄的问道,“还真是凌王府出来的?”
  阮半夏笑着点点头,“那肯定是啊,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凌王府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姓李的管事的妈妈!”
  这凌王府有多少老百姓去过啊,阮半夏让他们去打听,谁能真的去?
  那柜主可是见多识广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阮半夏给忽悠了去,他朝着地上狠厉的唾了一口,“妈的,老子今天是吃多了,才在这里浪费时间听你胡说八道,你不是能吹吗?”
  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把他的嘴打烂了,再扔出去!”
  阮半夏见着那群人真的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她一下爬到桌子上站起,拿着手里的树枝指着柜主骂道,“你们不是开赌坊的吗?开赌坊不就是什么都赌的吗?大不了我把这个凌王府的打狗棒压在你们那里,你给我十两银子,待我赌完,我拿二十两去把我的打狗棒赎回来就是!”
  那柜主怎么可能还愿意被阮半夏忽悠,刚想伸手把阮半夏从赌桌上拽下来的时候,忽然,身后的暗房里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咳咳……”
  别说柜主,就连那些正冲过来的打手们都同时站住了脚步,一起躬身朝着那个地方恭敬的站着,就像是在等待主人发号命令一样。
  果然,下一秒,暗房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年轻男子,而阮半夏站得高,又没有低头,她从男轻男子的头上看过去,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风度翩翩,那端着茶杯的动作,熟悉得阮半夏的眼眶倏然一红,待她再往上看去时,一张面具遮住了那个人的脸,她看不见……
  “按照这位公子说的,借他十两银子,如果走的时候还不了二十两,就让他把命留下!”
  男轻男子简单的撂下这一句话后,转身走进了暗房,暗房门在阮半夏的眼前“咚”的一下关上。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去仔细的看看那个白衣男人,他……
  柜主转身跟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说了什么,那手下跑到账房,支了十两银子拿过来,交到柜主手上。
  柜主抬起头,把银子朝着阮半夏递了过去,“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我家老板亲自发话了,不过你要是不能还上二十两银子,可就再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阮半夏低下头怔怔的看了眼柜主手里的银子,她的心就像有一头小鹿在里面乱撞,“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
  刚才那一眼,那一眼……
  那个人!
  她脑海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作,他……是不是……
  “发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