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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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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一眼,那一眼……
  那个人!
  她脑海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作,他……是不是……
  “发什么鸟呆呢!拿着啊!”柜主没好气的把银子直接塞进了阮半夏的手里,把她另一只手上的树枝抢了过来,对身边的人冷冷道,“可是给我保管好了,这可是凌王府的打狗棒!”
  “是!”手下恭敬的伸出双手接了桃树枝,走到了一边。
  看着手里的银子,阮半夏擦了一下干涩的眼角,从赌桌上跳下来,不管怎么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把手里的银子全部放在了大的地方,挑起眼角看着柜主,“五六六,大!”
  柜主见她这么坚定的把所有银子都放在大的地方,咽了一下口水,“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然后他猛地一下打开骰子盅,“五六六,大!”
  旁边那些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里面的三个骰子,还真的是五六六!
  “肯定是蒙的!”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道。
  柜主咬了咬牙,拿起骰子盅,继续摇了起来,阮半夏静足凝听,待骰子盅放下那一刻,她嘴角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着所有人都下了注以后,她又把手里全部的银子压在了大的地方,“四五六,还是大!”
  柜主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半夏,额头上冒出了层层细密的汗珠……
  “开啊!”
  “开啊!”旁边的人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柜主迫于压力打开骰子盅,里面的骰子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四五六!”
  “还真是四五六!”
  “神了!”
  阮半夏看着推到自己眼前的一堆银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让开,我来。”
  旁边一位比较年长的柜主走过来,推开了本身站在那的柜主。
  那男人抬起眼眸,把阮半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着说,“公子,这回你可要听仔细喽!”
  阮半夏抱拳行了一揖,“请!”
  男人拿起赌桌上的骰子盅,快速的摇了起来,手速之快,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阮半夏却只是勾着唇角看着他。
  “砰”的一声,男人把骰子盅掷地有声的按在了赌桌上,对阮半夏伸出手,“公子,请下注。”
  阮半夏轻蔑的笑了一声,只拿了一两银子压在小的地方,“三三三,小。”
  旁边那些人见阮半夏压小,所有的人都跟着阮半夏一起压小。
  男人得意的笑了一声,“公子,可压好了,我可是要开了。”
  说话间,那骰子盅里面忽然响了一声,阮半夏的耳朵一动,自然没有逃过去,她把自己所有的银子全部放在了大的地方,“四四四,我压好了。”
  “这……这……”
  旁边的人顿时慌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变了?”
  阮半夏但笑不语,只是看着那个男人忽然眼睛沉了下去,额头上掉下来一颗晶莹的汗水……
  “开啊!”阮半夏叉着双手,就像看好戏一样的看着男人。
  男人停了半刻,只能硬着头皮打开骰子盅,里面果然是三个四!!!
  “哎呀!这……”
  那些经常赌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全部跳了起来,扯着男人的衣领凶狠的威胁道,“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砸了你的赌坊!”
  “吵什么吵?”
  顿时,旁边涌上来一群打手,把这些人全部隔开。
  阮半夏看就这么闹起来了,她才站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说,“这倒也不是他们抽老千,只是这位赌术比较高明一点,他知道里面是三个三,所以用内力震得骰子盅一响,里面自然变了。”
  此话一出,顿时让旁边的人都镇静下来。
  阮半夏把桌上的银子一抹手全部收了,回头,对着暗房的位置挑唇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她大声的说了句“谢谢”,然后抱着自己的银子走到柜台边,拿二十两银子把自己那根打狗棍煞有其事的给赎了回来。
  这一趟,阮半夏三局便赢了二百两银子,她拿着银子赶回破庙,叫阮冬青收拾好东西,三个人走到街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夜晚,阮半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全部都是那位白衣男子端着茶杯的动作,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也阮半夏就是觉得很熟悉,熟悉到……她一看见,就想哭。
  来京城这几天,他们全部都奔波在找叶卿尧的尸体这件事上,没钱了,就把马车拿去卖了,却最后忽略了一件事,从头到尾,她只是看见叶卿尧被利剑横穿过胸,却是连叶卿尧的尸体也没有看过一眼。
  这人……真的死了吗?
  不……就是到现在,阮半夏也不相信叶卿尧真的死了!
  是的,她不信!
  除非真的让她亲眼看见叶卿尧的尸体,否则,她不信!
  第二天,阮半夏只带了十两银子,再次去到那个赌坊,虽然她没有一定的把握,那个人就是叶卿尧,但是……她要试一试,她一定要试一试,她要再见他一面!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叶卿尧,她都要再见他一面!
  赌坊里的人,看见阮半夏来了,全部都黑着一张脸,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柜主亲自接待阮半夏。
  “这位公子,在下想跟你赌一局,如何?”
  阮半夏挑了挑眉,“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出手的,我今天就是来玩玩的,不砸场子。”说完,她抬起手拍了拍柜主的肩膀,“放心。”
  拿着十两银子,阮半夏这个赌桌赌一局,那个赌桌赌一局,三局下来,堵得赌坊里所有的柜主看见她都害怕。
  不管他们怎么抽老千,阮半夏不但全部都能听出来,还能一一的给化解了,他们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每天只拿十两银子,而且阮半夏还只赌三局,多一局都不赌,很多听说了这件事的赌鬼,纷纷站在门口等着阮半夏来,阮半夏压什么,他们就跟着压什么……
  当第七天,阮半夏再次踏进赌坊的门时,所有的柜主都咬牙切齿的瞪向她,“还说不是来砸场子的,这不是来砸场子是什么?”
  “就是,天天来,他自己赢了钱不说,还拉着那么大一群人跟着她赢钱!”
  有个沉不住气的,撸起袖子就想朝着阮半夏冲过去,旁边一个年长的拉住他,“你想干什么?忘了规矩了吗?”
  “好了,别闹了!”
  之前那位从暗房里出来的年轻男子朝着他们走过来,凌厉的视线扫了一圈,最后才冷冷的道,“今天王爷会亲自出马,帮你们出一口恶气!”
  “王爷亲自出马!”几个柜主顿时喜笑颜开,“那好,好好收拾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年轻男子说完,转身朝着阮半夏走过去,“公子。”
  阮半夏刚听完骰子盅,正准备下注,忽听身后拿到冷冷的声音,她勾了勾唇角,倏然转身,果然见是那天从暗房里走出来的年轻男子,她双手抱拳,行了一揖,“请问公子何事?”
  年轻男子睨了他一眼,把双手背在身后,傲慢的说,“我家主人想跟你赌一局!”
  这话不是询问的口吻,而是命令的口吻,听得阮半夏浑身不自在,她冷哼了一声,“他想跟我赌,我就要跟他赌啊,以为他自己是谁啊!”
  如果是叶卿尧,他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阮半夏的心沉了沉,眼神也逐渐暗淡了下去。
  年轻男子眉头一拧,忍住想要抬手挥拳头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我家主人可是凌王,当今的二皇子,普通人连见上一面都难,你是要多大的面子才有这个机会!”
  凌王!!!
  哎呦我去!
  阮半夏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吞进去,想当初她拿着那根桃树枝就是打着凌王的旗号,没成想,这里就是人家凌王的场子!
  那天……她就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凌王的场子给砸了?
  她抿了抿唇,虽然心里有些心虚,但还是傲慢的抬起了下巴,“凌王怎么了?想跟我赌,你让凌王他自己出来跟我说,找一个跑腿的算什么意思?诚意呢?”
  “哎!你!”年轻男子显然不满自己被阮半夏说成一个跑腿的,正要抬起手对阮半夏动粗,忽然,暗房的门开了,“七月!”
  七月顿时放下手,躬下身,恭敬的站在一边,“王爷!”
  这声音低沉中含有一丝沙哑,并不是阮半夏所熟悉的声音,她心里沉了又沉,木然转身,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白衣男子时,心忽而猛地一跳,再也抑制不住的疼了起来……


第71章 :王爷你不能娶一个乞丐回府啊!
  那个在心里萦绕多时的名字就要抑制不住的从嘴里叫出来时,旁边所有的人全部跪下,趴在地上对着白衣男子恭敬的行礼,“凌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凌王殿下?
  阮半夏把到嘴的“叶卿尧”三个字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的双手在身侧握了紧,紧了又握……
  她认识的叶卿尧是叶枝桥的二儿子,她认识的叶卿尧只是村里的一个举人,又如何会是高高在上的凌王殿下?
  可是……可是那双眼睛,即便眼前这个男人戴着面具,即便他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可阮半夏绝不会认错,试问,在这个世界,能改得了容貌,能变得了声音,可那双眼睛,要如何变?
  她的心一时激动不已,一时又暗沉下去,她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住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七月抽出随身的佩剑,剑尖直指阮半夏的喉咙,“大胆!见了凌王殿下为何不跪!?”
  阮半夏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内心复杂的情绪,眼睛紧紧的盯着凌王的脸,冷冷的笑了一声,“我为何要跪?”
  “放肆!”剑尖又朝着阮半夏的喉咙逼近了一分……
  “呵……”阮半夏毫不畏惧的冷哼了一声,“那是不是一会儿赌,我也要对凌王殿下手下留情?”
  “你!”七月气得拿着剑就准备刺穿阮半夏的喉咙,旁边忽的一声咳嗽,七月赶紧收了剑,恭敬的行了一揖,“王爷。”
  夏钧尧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人推着走了过来,看着阮半夏的眸底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那冰冷的眼神透着疏离,“本王自是不会介意这些虚礼,只是想请教一下公子的赌术,还请公子赏脸。”
  别说旁边站着的人,就连七月都愣住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凌王殿下速来不喜生人,常年在府上也不愿与外人打交道,见人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愿意说,今儿……却是对眼前这位男子客套起来了?
  还赏脸,直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就不信他不赌!
  阮半夏看着凌王殿下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挑了挑唇,掀起长袍跳上赌桌,坐在了上面,她双手撑在身后,半倚着身子,翘起了二郎腿,傲慢的看着夏钧尧,“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跟人赌的。”
  “你别不识抬举!”七月真是气到不行,一个庶民怎能对他家王爷这般无理!!!
  夏钧尧眸光微微闪了一下,微抬起头,对上阮半夏挑衅的眸子,淡笑,“公子怎样才可与本王赌?”
  “呵……”阮半夏狡黠的笑了一声,“我一天只赌三局,如要我亲自出手,彩头肯定不小,就要看凌王殿下是否输得起!”
  这一句话顿时引得旁边的人一阵好笑,有个柜主直接撸起了袖子,嬉笑着说,“小子,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凌王殿下是谁!大祁第一赌圣,从没有输过,又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黄毛小子!”
  夏钧尧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即是本王敢赌,就没有输不起的东西,”
  “是吗?”阮半夏把二郎腿放下来,盘腿坐在了赌桌上,“既然凌王殿下这么有自信,那就那你的终身大事来赌吧!”
  “什么?”七月差点跳起来,气怒的盯着阮半夏,“我们凌王殿下的婚事那可是由当今皇上做主,岂容你这样戏弄!?”
  阮半夏低下头不屑的剔了剔指甲,眼角余光讽刺的扫向夏钧尧,“既然那么有自信,有什么不敢赌的?”
  夏钧尧盯着阮半夏的眸光愈发复杂了起来,半饷后,他勾唇淡笑,“好,本王与你赌!”
  阮半夏一听,顿时惊喜的抬起头,她盯着夏钧尧,咬了咬唇,“如果我赢了,王爷请在七天之后去城外破庙里迎娶一位叫做阮半夏的小乞丐。”
  夏钧尧沉寂的双眸一闪而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如果你输了,从今日起,你便做本王的随从,终生供本王差遣!”
  敢情这个赌好啊!
  阮半夏赢了,自己便可以做王妃,就算是输了,那也是留在凌王殿下的身边,不管怎样,她都有机会去拆穿凌王殿下的真面目!
  不过,她又怎么可能会输!
  “既然这样,白纸黑字,咱们先立个契约,省的到时候王爷输了赖账,我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
  七月虽是心里不满,但还是去拿了纸笔,把契约写好以后,让夏钧尧和阮半夏分别按了手印。
  阮半夏和夏钧尧对立而站,七月站在正中间宣布规则,“此次共赌三局,第一局,比骰子大小,第二局,赌听对方骰子数,第三局比牌九点数,三局两胜。”
  阮半夏闻言轻笑一声,夏钧尧也是勾了勾唇角,两个人看上去好像都挺有自信。
  围观的人被拦在了十米之外,即便那么远的距离,众人也没有放弃,踮起脚尖的,站在凳子上的,还有一些人竟然站在了赌桌上,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朝着赌场中间看去。
  阮半夏垫了垫手里的六颗骰子,抬起眼眸调笑的看着夏钧尧,“是比大还是比小?”
  夏钧尧看着她,勾了勾唇,“随公子。”
  哟,看来是有两把刷子,否则怎么能说出这样的大话。
  “好!”阮半夏把手里的骰子一下压在赌桌上,“比大没什么意思,咱就比小,王爷身份尊贵,王爷先请。”
  夏钧尧拿起手边的骰子盅,没有柜主那么多花哨的动作,只是一扫桌上的骰子,在空中晃了一圈,便按在了桌上。
  阮半夏一听里面的声音,眼底露出欣赏的神色,这个凌王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当骰子盅掀开那一刻,旁边顿时响起了无数掌声,“哇塞,六个骰子全部重合在一起,最上面的一个只有一点!”
  “是啊,六个骰子只有一点,凌王果然是凌王!”
  那些柜主们更是觉得扬眉吐气,大声的叫唤起来,“小子,这回你输了吧!”
  阮半夏看着夏钧尧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赌术!”
  话音刚落,她帅气的抄起手边的骰子盅,潇洒一扫,将骰子全部扫进盅内,她看着夏钧尧的眼底,露出一丝淡笑,手在空中晃了两圈,“啪”的一声将骰子盅按在了桌上。
  旁边那些柜主自然也会是听声辩点数的,可阮半夏落地那一刻,所有人都茫然了,这里面……到底是几点?
  阮半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拿着骰子盅的手慢慢的往上,当骰子盅彻底离开后,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跟夏钧尧一样,六个骰子全部重在一起,只是阮半夏最上面那颗,到了现在还在转,转着转着终于停下,却是菱角立在下面那颗之上,而正面也是菱角!!!
  “天啊!”几十双眼睛猛地震了一下,“这……这……这是没有点数啊!”
  “我的娘啊,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七月看着阮半夏的骰子,郁闷的拧了一下眉,转过头看向夏钧尧,“王爷,这……”
  夏钧尧抬起手打断他,“愿赌服输,这一局,确实是我技不如人!”
  “王爷好度量!”即便眼前这个人不是叶卿尧,单凭他今天说的话,做的事,阮半夏都很欣赏他,是一个敢作敢当,说话算数的人!
  七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宣布道,“第一局,这位公子胜!”
  阮半夏双手抱拳,对着夏钧尧行了一揖,“承让!”
  她这话说得谦虚,夏钧尧心知论赌术,他确实比不上阮半夏,对阮半夏微微颔首后,拿起放在手边的茶杯,端到唇边,看着飘在上面的绿色叶子,他唇挨着杯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阮半夏的心忽的一疼,这一刻,她真是有一种想过去抱住他的冲动,因为……叶卿尧每次喝茶的时候,都有一个习惯,不管杯里飘在上面的茶叶有多少,一般人喝的时候,都会用嘴把茶叶吹开,只有他不吹,就那么放在唇边,小小的喝一口,就像只是品个味道而已。
  曾经阮半夏问过叶卿尧,“为什么不吹走茶叶,把茶叶喝进嘴里不难受吗?”
  当时叶卿尧只是勾着唇,淡淡一笑,“我就是喜欢茶叶那股清香,不吹走,挨着茶叶小口的抿一口,那种香味光是茶水远远不及的。”
  所以,他从不喝茶水,只喝飘着茶叶的茶水!
  夏钧尧掀起眼皮的时候,正好看见阮半夏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他的手轻轻的顿了一下,才把茶杯放在了一边。
  “这一局,公子先请。”
  阮半夏立刻收回思绪,手拍了拍心口,缓了缓那股疼,才慢慢笑出声来,“那王爷听好了。”
  阮半夏甩手,抄起骰子盅,先筛了一颗骰子进盅内,摇了两下,猛然把盅内的骰子抛起来,动作快速的筛了第二颗进盅内,又摇了两下,接住第一颗落下来的骰子,只摇了一下,便又将两颗骰子抛高,接着便是第三颗骰子进盅内……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阮半夏的手牵动着,一会儿抛高,一会儿接住的,看得一群人傻眼!
  就连站在一边的柜主都怔得目瞪口呆,“这……根本就听不出骰子的点数啊!这要怎么猜?”
  “是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同情的看向凌王……
  “砰”的一声,骰子盅落桌,阮半夏用手紧紧的按住盅,抬起头,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认真听她点数的夏钧尧,笑睨着他,“王爷请。”
  夏钧尧弹了弹腿上的衣袍,淡定的抬起头,“本王认输。”
  “什么!?”旁边的人惊得大叫出声,“王爷你倒是蒙一个啊!怎么能直接认输呢?”
  “是啊!王爷你可不能娶一个小乞丐回府啊!这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啊!”
  那些柜主们更是愤愤不平的嚷嚷了起来,“七月,你怎么排的啊,凌王殿下最擅长是牌九啊,你怎么能放在最后?”
  看见夏钧尧认输,七月心里更是不舒服到了顶点,他一拳捶在赌桌上,怒视着阮半夏,“王爷还没发挥出真实水平,怎能这样就被你轻易赢了去?”
  夏钧尧抬手打断一帮人的愤愤不平,勾了勾唇,淡漠的笑道,“这局是本王设的,本王输了便是输了,心服口服!”
  哎呀,阮半夏是看这个夏钧尧越看越喜欢,没办法,她出入赌场,赖子见得多了,很少有人会有夏钧尧这样的度量,不管夏钧尧是不是叶卿尧,她打心眼里是佩服这个王爷。
  她抱拳对着夏钧尧行了一礼,“即是这样,那在下便再和王爷赌一局,只要王爷赢了第三局,那在下甘愿追随王爷,以后马首是瞻!”
  夏钧尧拂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的说道,“即便第三局本王赢了,那也是输,你口中的女子本王定会在七日之后前去迎娶。”
  话说到这个份上,第三局其实就是给夏钧尧挽回面子了,按照一般人来说,王爷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就算再厉害,也会在第三局上放水。
  可阮半夏是谁?
  她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最重要的一点,她才不会因为恭维一个人,而辱没了她师傅赌神的名头。
  七月把牌洗好了以后,分别发给夏钧尧和阮半夏一人两张。
  夏钧尧抬起手里的牌看了一眼,心知是七月抽了老千,他默不作声的睨了七月一眼,七月逃避着他的视线不敢看他。
  阮半夏抬起自己手里的牌一看,我去,最小的两张!
  她抬起头时,正好撞见夏钧尧和七月互动的那一幕,她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我这人从小就在赌坊长大的,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搓牌!”
  话音刚落,她把木质的牌握在手里,双手用力的搓了起来,旁边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有人还在调笑,“这是在抽风吗?”
  阮半夏充耳不闻,搓了一会儿,瞅一眼手里的牌,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她又搓,搓得手心里都冒出白色的烟了,这可把围观的人吓了一跳。
  “这……这……这是妖术!”
  这句话一出,整个赌坊都乱了起来,阮半夏才不管他们说什么,终于看见手里的牌是自己想要的牌以后,才拿起第二张继续搓了起来。
  最后,她一把将手里的牌按在桌面上,抬起眼眸,笑看着夏钧尧,“王爷不需要再看看手里的牌了吗?”
  夏钧尧淡笑着摇摇头,“公子请开牌。”
  阮半夏勾起唇角,邪魅的笑了一声,一把抓起自己的牌帅气的翻开,“对王!”
  七月看见阮半夏的牌,顿时怒了,“你抽老千!”
  阮半夏挑了挑眉,叉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抽老千了!?”
  七月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指着夏钧尧手前的牌道,“对王在王爷那里,你又是何来的对王?”
  “是吗?”阮半夏勾起唇角,轻蔑的笑了一声,“那你倒是去看看王爷的牌,到底是不是对王!”
  夏钧尧心里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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