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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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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啊,但是本尊主知道。”彩放下袖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她,撇嘴道,“过会儿就到红袖坊了,你准备准备,本尊主要沐浴。哦对了,沐浴之后才会去东方世家哦~”
青穗银牙紧咬,知道彩这是拿能不能去东方世家来威胁自己,她想了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拒绝道:“但是属下不会……”
“不会就问她。”彩打断她,拿扇骨指了指小霜后道,“本尊主这是在考验、锻炼你。”说罢,彩瞬间脚下生尘,施展轻功朝京都城门疾驰而去,不再给青穗拒绝的一丝机会。青穗心中叹息,苦涩地摇了摇头,不得不妥协,不管是报仇还是东方世家,她还真的离不开这位不知所谓的尊主。
小霜见状,往前走了两步,又转过头对青穗道:“尊主对你还真是不一样呢,或许,素素应该担心的不是东方容,而是你吧。”
青穗一愣,眉头微皱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霜笑了笑,不置可否。她性子沉静,也看得通透。青穗身在局中自然以为彩是在故意捉弄她,更何况,即使她看透了也看明白了,接不接受还是另一回事。毕竟现在对她来说,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
就在三人各怀心思之际,天空中矮矮地飞来一只信鸽。
信鸽尾部被涂成了灰色,是耿无秋的信鸽。青穗眼神一凛,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她一跃而起将信鸽抓了下来。无色坊专用的信鸽不用鸽子腿来绑信函,这样机密安全一些。她在鸽子喙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鸽子便吐出一个小药丸。
青穗拿着药丸使出轻功疾走了几步,追上前方已经慢下来的彩,将药丸教给他。
“无秋的?”彩问道。
青穗点头,彩的眸中拂过一丝疑惑。
他掰开药丸,取出藏在药丸中间的纸条,打开:小老儿已经追到山海关口了,还是没找到啊。
山海关是大胤皇朝南北分界最明显的地界,本朝北部偌大,几乎占了七成,又因为南疆毒蛇沼气较多,更是人口稀少。是故自山海关往后几乎廖无官道,皇廷只是在南疆设了一个承宣布政使司和三个都指挥使。从而血銮教坐大,在皇朝的南疆举足轻重。
彩捏着纸条沉吟了一会儿,突然眸中闪过暗光,对青穗吩咐道:“立刻传书给无秋,让他改道乐正世家,要尽快!如果在乐正世家也没有找到小容的话,就出山海关,一直追到血銮教。”
只是,已经晚了。
当耿无秋接到飞鸽传书,匆匆赶到乐正世家时,东方容已经于一日前离开了越州。她想方设法给乐正雄递了一个信,让他提防血銮教,暗中看了看小张亭后向南出发。
她知道,不管是大哥还是无秋爷爷,他们总归会来寻她的,被寻到之后,不论是被他们捉回无色坊,还是由他们陪着去南疆,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救师父,但又不想让跟她有关的人有丝毫危险。于是东方容没有走官道,尽量躲开耿无秋,挑了丛林小道走。
去南疆,一路未卜。
或许还会遇到血銮教的教众,她一踏进南疆的地界,就买了一身和南疆人一般无二的服饰。将乌发盘起,耳垂和细颈上都戴着具有浓郁地域风的银饰,这南疆的衣服倒还是蛮新奇蛮好玩的。
南疆人口稀少,除却她刚刚路过的小小城镇,放眼望去就是一片又一片的丛林。
东方容带足了水和食物,往最南处走去。南疆人都知道血銮教,而血銮教在南疆算是一种信仰。他们武功路数虽然诡异,但教众也不欺凌弱小,尤其当今的教主继位后,教众扩大,还颇有侠义精神,血銮教在南疆人心目中的地位更加高大了。
她不知道为何中原的人要称血銮教为邪教,但东方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她不知道莫轶为何会被捉去,但她自从进了南疆,倒不太担心他的处境。
穿过一片密林,东方容倚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休憩。
咬一口干粮,喝一口泉水,这种日子虽然粗糙得很,但她觉得很真实也很舒服。阳光从层层叠叠掩映的树叶间隙中斑驳地撒到地面,映出一个又一个亮亮的小圆点。草丛翠绿,偶尔有一两只小白兔蹦蹦跳跳地经过,它们还睁大圆圆的红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东方容喜欢这种日子。
突然,一柄小刀穿过重重树叶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快如离弦之箭,朝东方容露出的背部射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绝地追杀
一柄小刀穿过重重树叶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快如离弦之箭,朝东方容露出的背部射来。身心放松下来的东方容完全没有意识到,当刀尖刺破皮肤,疼痛传来时,她只能微微移动身子,偏离了原本小刀瞄准的心脏的方向,让肩头生生受了这一刀。
是谁要杀她?
昏迷之前,东方容的脑中只窜过这一个念头。
偷袭得手的褐色人影并没有随即走到东方容的身边,他朝这边望了望,反而向相反的方向撤离。不消片刻,另一个身穿深蓝劲衣的男子快速飞奔到东方容旁边,将她扶起,一半身子靠在自己胸口,然后轻轻地解开她背后的衣衫……
血液鲜红,幸好没有毒。
男子松了口气,手紧握刀柄,一咬牙,将小刀从东方容的肩膀迅速拔出。东方容痛苦地□□一声,彻底地没了知觉。温热的鲜血溅到男子的脸上,他都没来得及擦,连忙自怀中掏出一个棕色小瓶,将白色的药粉一股脑儿地全倒到伤口上。
他把东方容小心翼翼地放在软绵绵的草甸,又解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的身上。
偏过头,阳光的斑点刚好照在他的脸上,脸上血迹已干,看起来略显狰狞。但配上他心疼的眼神和俊朗的五官,让这颇为血腥的场景也增了些许柔色。
安顿好东方容,他转身欲走,但垂下的右手却被东方容突然抓住。
“御凤……”
轻声的呢喃叩响心扉,让他原本坚毅如铁的心溃不成军。他以为她恨他,恨不得生啖了他的肉,但听到这声呼唤,这声昏迷不醒时的呼唤,他就知道,他再也放不下她了。东方容叫的不是柳皓轩,也不是柳亦辰,而是御凤,是他真正的名字,也是她日日夜夜、心心念念,虽然口中没说但心中时常诉说的名字。
御凤矮下身子,在她宛若凝脂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同一时间,东方容不点而朱的唇角,勾起一个唯美的弧度……
梦里,她见到御凤了呢。他们从无妄岛出发,和师父一起,走遍了大胤皇朝的南南北北,她悬壶济世,他花下舞剑,跨越了恩恩怨怨,浪迹江湖做了一对最平凡也是最自由的夫妻。
梦,终是要醒的。
一股一股地疼痛从肩膀部传来,东方容微微皱眉,美丽的凤目缓缓睁开。
林子里已近黄昏,透过树叶的阳光已经变成金黄色。她想撑起身子,肩膀的伤口突然裂开,鲜血渗出的同时剧痛也使她狠狠地摔到草甸上。幸好这草甸比较厚,东方容有些庆幸地想。她索性安安稳稳地躺着,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望向染上霞色的天空。
居然没有死。
她动了动身体的其他地方,还好除了肩膀没有受伤的部位了。究竟是谁要杀她?除了无色坊的人谁还知道她的身份呢?没道理啊。东方容朝自己身上瞅了眼,看到披在身上这件深蓝色外衫,疑惑地睁大了眼。男子的外衫,这是谁的?
不对!
男子。东方容突然想到,除了无色坊之外还真的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那就是剑铭阁的水泽,那个看起来颇为耿直的大侠。
她这次猜对了,偷袭她的人确实是剑铭阁的人。
不过不是水泽,而是同为五行剑侠之一的土阑。
土阑擅长隐遁之法,若不是武功悬殊极大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他凡人踪影。他又不像水泽那般耿直,也不是木嵘那样的谨慎,他颇具机心,还甚是圆滑,就像一旦钻入泥土里的泥鳅,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他的身影。他此番偷袭东方容的目的没有人知道,他用的兵器也是三两银子随便买来的货色,简直一点儿痕迹都不留给东方容。
东方容也就是想了想剑铭阁,除了水泽之外,她也是想不到其他任何信息了。
她只能撇了撇嘴,觉得自己此行要更加小心才是。但是,这件外衫是谁的啊?而她的伤口又是谁处理好的?总不能是偷袭她的人发现自己杀错人了,又回过头来善后的吧?东方容连忙打住,觉得自己胡思乱想的能力简直跟耿无秋有的一拼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东方容朝东边看了眼,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不远处应该有一条小溪,她现在口渴得紧。
就在东方容准备自食其力,慢慢爬到水源处时,一个颀长的身影迎着黄昏的日光从东面走了过来。
剑眉星目,朗若晨星。
御凤手中拿着一片宽绿叶卷成的器皿,盛满了水,朝东方容缓步走来。东方容不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不远处的御凤不是自己梦中的影像时,一双凤眸突然红了。
“喝吧。”御凤扶起她,把绿叶边缘递到了她的唇边。
东方容瞪了他一眼,突然将唇向下移动一寸,狠狠地咬上了他的手指。御凤剑眉一蹙,忍着痛楚,一言不发。
血腥味儿溢满口腔,东方容这才将牙齿挪开。
她狠狠地盯着御凤,鲜血成珠挂在唇畔,沉默了半晌后,她一字一顿地问:“疼吗?”
御凤摇了摇头,将绿叶往她唇边又递了递:“喝吧。”
“你又骗我!怎么会不疼!为何会不疼!你杀了我一次还不够,居然跟到南疆来要杀我第二次!御凤,我东方容到底欠了你什么?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痛下杀手!”剧烈的动作扯动伤口,疼得她咬紧牙关,并未□□一声。
“手指会疼,但心不疼。你能咬我发泄,我很开心。”
“骗子!”东方容受不了他那副貌似深情的模样,谁知道他此次又要从自己身上索取什么?她拼着剧痛支起身子,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南方走去,她要远离他。
但身体太弱了,走了两步她就堪堪就要坠地。御凤连忙冲上前来扶住她。
“滚开!”东方容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搀扶。
“小心伤口裂开。”御凤从怀中掏出小棕瓶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
“不要你假好心!”东方容叫着打落了瓶子。
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再怎么欺她也好,她都不会如此任性、如此愤怒,唯有御凤,不管没遇到他之前设定了多少情绪,要冷静、要淡定、要放手,但只要一遇到他,所有的情绪便会立刻崩溃,在他面前,她还是那个无妄岛上不知世事的傻丫头青穗。
“不要赌气。”御凤走过去,弯下腰把瓶子捡了起来,回过头再一次递给她,“这一次不是我。”
不!不能相信他!
东方容使劲摇头,但内心深处已经因为他这一句辩白而放宽了心。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想来他一次没有得手还会有第二次。穗……容儿,你要救莫轶,我帮你。”御凤的手一直伸着。
“我不要……”
“单凭你,是见不到莫轶的。”
东方容顿住了,她接过御凤手中的瓶子,没好气地道:“救了师父,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好。”御凤又将另一只手上的水递上,“喝吧。”
甘甜的溪水润上双唇,自口中顺着喉头一泻而下。清冽而滋润,东方容心想,利用御凤去救师父,反正是他欠她的,她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此时距血銮教还有几日的路程。
两日后,日夜兼程赶回剑铭阁的土阑终于见到了阁主叶陵,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体力已经不支。叶陵从正座上走下来,将土阑扶到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下,问道:“如何?”
“他,他去了南疆。”
“南疆?”叶陵的长相偏阴柔,但一点儿也不显女气,他眉目狭长,若是卸下这一身阁主正装,换上彩平日里穿戴的锦衣,到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土阑牛饮了一口茶,这才道:“是,他是跟着一个女子去的南疆。阁主,东方容,她没有死!”
“什么?”已经转身走回正座的叶陵顿了步子,狭长的双眸中渗出怒气,“你是说身中奇毒又摔落悬崖的东方容并没有死?而御凤跟着东方容去了南疆?!他们二人居然相识?”
“属下亲眼所见,但属下自问没有能力制住御凤,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伤了东方容,总算阻了他们的行程。”
“好。”叶陵坐到正座上,一拍扶手道,“把水泽给我带上来。”
不消片刻,水泽已经被带到正厅。原本一袭水色长衫,容貌颇为俏丽的水泽现在形容憔悴,已经不复当日大侠的风采。
“你还不开口吗?”叶陵问道。
水泽摇了摇头,闭嘴不言。
“水泽,你这又是何苦?”土阑缓过了劲儿来,走上前劝说道,“自从上次让你追杀东方容回来,你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阁主问你什么你都不说,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嗬,什么时候?”叶陵冷笑道,“坚持到东方容前来报仇,坚持到整个剑铭阁覆灭!”他略一使力,檀木椅的扶手瞬间断裂,可见他此时着实震怒。
听到东方容的名字,水泽这才霍地抬头:“东方姑娘她……”
“东方姑娘!好一个东方姑娘!她究竟又什么魔力,将你们一个一个都收了魂?!”
水泽跪在地上,抱拳道:“阁主,属下罪该万死。但属下一不能欺骗阁主,二不能违背了江湖侠义,属下闭口不言也是为了剑铭阁的侠义之道啊!”
叶陵瞥了他一眼,脑中在飞速地转动。
“阁主,究竟什么是侠?而我去追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一个仁善慈悲的姑娘,一个没有什么过错只是破坏了剑铭阁全盘计划的姑娘,还称不称得上侠?”
“闭嘴!”叶陵不知道谁告诉的他这些,但事已至此,看来一根筋的水泽是挽回不了了。
他看向站在正厅门外的火旭,吩咐道:“自今日起,水泽的水侠之位暂由水笙代替。水泽关入律阁反省,任何人不得接近,且不得出阁半步!”
火旭掌管剑铭阁的奖惩,他从不讲情面,听到叶陵这样吩咐,先不管是非因果,派人将水泽拖了下去。水泽怕是不能再留了,叶陵给土阑使了一个眼色,土阑会意,拿起代表阁主身份的玉佩,尾随着火旭朝律阁走去。
叶陵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事情在头脑中捋了一遍,觉得御凤在外,并且和东方容有干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而御凤武功超绝,现在水泽又用不上,只能他亲自走一趟了。
想到这里,他将五行剑侠中的金阳叫了来。
金阳乃五行剑侠之首,在剑铭阁中相当于副阁主之位,又唯叶陵的命令是从,是他最最信任的人。
“我要去南疆一趟。”
“是。”金阳拱手,“阁主放心。”
叶陵眸中闪过一丝戾色,对金阳传音入密道:“将阁中与御凤又关的人一个不留地处理掉,不留后患。”
“遵命。”金阳对叶陵的话从不生疑,只是对这个命令有些奇怪。御凤分明是剑铭阁的人,早在几年前派往乐正世家做了细作,此次又将乐正世家秘阁的钥匙偷到手,算是大功一件,这是犯了什么忌讳,居然让阁主下了这么大的狠手。
他转身去办事,对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还是颇为惋惜。
又是一日黄昏,叶陵在剑铭山顶往下看,云雾缭绕,晚风渐凉,已经是初秋时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伺候沐浴
京都还是一样的繁荣昌盛,虽然宽阔的街道上偶尔有达官贵人的马车或轿子经过,但京都人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都是很有礼仪地避让过,而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彩对京都没什么感情,但青穗有。
这是她出生并且成长的地方,看着这里的每一个阁楼,每一家商贩,她都有一种浓浓的追念之感。同青穗一样,小霜也是京都人士,虽然自幼贫寒,但她心气儿甚高,虽高却不傲不娇,现今几乎是执掌半个京都红袖坊,也还是几年前那般沉静无波。
突然,有清脆的扬鞭声响起,马夫赶着通体深蓝的马车疾驰而过。
车轱辘扬起的尘土模糊了马车的背影,隐隐约约能从车帘上看出一个“玉”字。
“这不是玉鹿小王爷家的马车吗?”
“是啊,小王爷现今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动不动就被传到宫里去。”
听着路人七嘴八舌地嚼舌根,青穗无动于衷,皇廷和江湖进水不犯河水,她对这个什么玉鹿小王爷实在提不起兴趣。但一直犹如古井般沉静的小霜却止了步子,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静静地出了神。
“想当年,小王爷大婚时那场戏法表演可真是旷古烁今啊!”
“是啊是啊,有生之年能看到那一场真是值了!”
路人的交谈渐渐远去,小霜的神情也渐渐飘远,好像回到了那一年,那一夜,在玉鹿婚宴上的那一场盛大的戏法表演……
彩刷地打开扇子,慢悠悠地道:“小霜,走了。”
青穗看到小霜的异样,虽然疑惑但也不太关心,重生这一世,她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秘密和自己的情感,除了报仇,她什么都不愿去想。
拐过三条繁华的大街,穿过略微安静的巷子,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热闹非凡的区域。
京都人称其为烟柳巷,顾名思义,是寻花问柳的烟花之地集中的地方。
青穗站在烟柳巷里最大的红袖坊门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再一次踏进去。不论是锦州还是越州抑或是岚川的红袖坊,虽然装潢布置相差不大,但对她来说原本是陌生的地方,但这京都的红袖坊,重生之前她还在此大闹过一次。
幼时东方府里有一个家丁不检点,仗着东方家的名声,在红袖坊耀武扬威不说,还欠债赊账,什么坏事都做尽了。 那时年幼,从大哥嘴里听到了这件事,正义感爆棚的她当时就闯进红袖坊,把那个家丁海扁了一顿,还亲自交到官府法办了。
一晃经年,物是人非。
青穗怎么会料到,那时红袖坊就已经高手云集,她那三脚猫功夫哪里能上得了台面?回忆,伤怀,不甘和不舍最后都化作了一抹淡笑。
“有什么好事?”彩那张绝美的脸突然出现在青穗眼前,她惊得退了一步。
“切~”彩扇着扇子,不满道,“你躲什么?本尊主还会吃了你不成?”
“属下不敢。”
“好啦好啦,进去后快点儿准备洗澡水,晚些时候送到本尊主房里来。这一身臭味,吃饭都吃不香。”彩将那把金边折扇扇得风生水起,潇洒倜傥地走进了红袖坊,惹得一众姑娘们媚眼频频。青穗跟在身后,看到这一场景也面不改色心不跳,颇为淡定。
彩不乐意了,小穗儿对自己也太不在意了一些。
他展开扇子将想要离开的青穗挡住,眯起眼睛,指着众姑娘中一个身穿红纱,衣着极是凉快的女子道:“本尊主觉得她很是不错。”
“尊主高见。”她一拱手,一闪身,施展水灵步法,在彩的眼皮子地下溜上了楼。
彩眼睁睁地看着她越来越远,啪的一声合起扇子,那张找不到一点儿瑕疵的脸皱了起来:“高见高见,本尊主自然是高见得很,可你最为十一绝杀令之首也着实低见了些。”
说话间,小霜失魂落魄地从门口走了进来,然后默默地蹋上中央旋梯。
彩知道她这般模样是为了谁,但纵使他贵为无色坊的尊主,有些事情他还是无能为力,要不然,十一绝杀令中怎么会有这么多伤情的女子呢?他下意识地叹了口气,不禁想到,他自己居然看上了像小穗儿这般不解风情的女子,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尊主。”
随着这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一股清冷的暗香,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彩转身,朝眉目冷清的缥缥点了点头。缥缥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上了楼,好像她跟他打招呼是避无可避、逼不得已的事情。
彩撇了撇嘴,知道她这人性情向来如此,便由着她去了。
作为十一绝杀令中难得的没有感情困扰的女子,彩对缥缥不可能不另眼相看。
想当年,缥缥进无色坊之前也是一个名门之女、侠士之后,但她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死局,抹干净了她在江湖里所有的痕迹,抛弃家人名声,只是为了武学而进无色楼。
能对自己如此之狠,做事干净利落,彩向来觉得此人若是男子,就有可能是第二个叶陵。不过叶陵嘛……
彩拿扇子在指尖转着圈儿,将视线投到门口不断走进的人流之上,心道:叶陵倒也是一个难得的能够与他比肩的人。
慢悠悠地走回房,红梅凌霜的浅浮雕屏风上空徐徐地腾上白色的雾气,他绕过屏风,看到一身玄黑衣衫的青穗正往水中撒着花瓣。淡粉色的花瓣或沉或浮,在雾气中显得犹如仙境般美好。红漆木浴桶旁,皱眉抿嘴的女子,纵使不情不愿的神情这般明显,但也丝毫不妨碍她容色倾城。
“褚柔山的温泉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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