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妖娆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Γ〕瞿钦琶婢撸蕹さ氖缚焖俚亟婢吒皆诹成希路鹗且凰布渲拢示陀直涑闪四歉觥霸诤跎剿洹钡匿烊飨壬�
  几乎是同一时间,归雁阁的大门被推开,彩也从柱子后闪出。
  老熟人见面了。彩嘴角勾起,露出邪邪的一笑:“东方少主。”
  东方佑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但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擅闯的小贼。他眉头微蹙,开始仔细地打量彩,如墨乌发仅用一根檀木簪起,狭长的眉眼,眉尖飘逸地扬起,显示着他的不羁。身着雨过天青色的长衫,料子极好,神态也没有被主人家抓到的窘迫,反而有一丝不在乎。
  这人看起来到像是个奇人,江湖上竟有这号人物?
  他的视线停留在彩腰际的折扇上,突然眼睛一亮,神情变的有些激动。他冷静了一下,挥手遣退了身后随着的众门人,让整个归雁阁只剩下他和眼前的这位先生,当然,还有藏在朱红柱子后一直都没有露面的另一个人。
  “先生,可否让我看一眼您的折扇?”
  彩抽出折扇,缓缓地打开,问道:“这把?”
  果然是徐鹤先生的真迹!东方佑死死地盯着扇面,眸中流露出来的光彩仿佛能将整个院子都照亮。他点头:“可否让我鉴赏一番?”
  彩将扇子前后翻了一下,笑道:“本来这扇子就是要送给少主的,不过嘛却不是现在。”
  听到他会将扇子送给自己,东方佑先是惊喜,但稍后心中就闪过怀疑和警觉。他和此人素未谋面,一见面就送这等大礼,并且显然是摸准自己的喜好而来,他有什么目的?
  “我想请少主帮个小忙,这扇子自然就要给你了。”彩偏过头,对着柱子说到:“夫人,我就说东方少主好说话嘛,你不用藏着。”
  青穗是在藏着,不过她自然不是因为担心东方佑发难。她的大哥她非常清楚,为人沉稳,处事周全。更何况一旦见到徐先生的字画,只要不是有害东方世家和违背江湖道义,他绝对不会推辞。
  她是有些害怕、有些矛盾,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待她极好的大哥能不能认出她?而自己,又期不期待他能认出她?                    
作者有话要说:  





☆、无中生有

  在看到柱子后走出的女子时,东方佑有一丝恍惚。
  胭脂色的纱裙,配上傲立于世的鸣凤金钗,她斜眉上挑,仿佛是在笑,但却从眸子里看不到笑意,反而能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一丝,她是阿容的错觉。
  当初东方容坠落悬崖之后,他也亲自去找过,但她的尸体已经不知顺着水流飘到何处了。没有看到尸体,他就不会相信阿容死去,怀着这一点貌似是自欺欺人的信念,他见到了重生后的东方容。形貌有七八分相似,但她的眼神却远远没有面前的这位女子相似。
  不,不只是相似。
  除了形貌之外,眼前的女子分明有着阿容的感觉。
  东方佑提步上前,张嘴欲唤,但却被彩抢了先。彩拉过青穗,伸手为她正了正发髻上的金钗,转过身对东方佑笑道:“这位是我的夫人,她很是钦佩令妹东方容,此行也是想看看那位奇女子的住所而已。”
  “原来如此。”东方佑叹了口气,“阿容也十分喜爱徐先生的画作,若是她知道的话也会很乐意的。”
  “哦?”彩瞥了一眼青穗,“原来令妹也喜欢拙作?”
  “是啊……”东方佑悠悠地道,眼中染上了怀念的神色,却在下一瞬间,突然意识到彩方才说了什么。他那一双和东方容极为相似的凤目陡然睁大,问道:“先生方才是说……拙作?”
  彩神秘地一笑:“不过是偶尔兴起随笔涂鸦而已。”
  青穗眸光一闪,不可置信地看向彩,但片刻之后便就明白:他这是冒名顶替徐鹤以获取东方佑的奉为上宾,毕竟江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徐鹤先生究竟是何等样貌。
  东方佑倒是没这么想,他一见到彩便知道此人不一般,等他表明身份后,再看向他手中的折扇,下意识地相信了他的话。他太喜欢徐鹤的字画了,而徐鹤的那六幅已经出世的名作虽然他只收藏了三幅,但剩下的三幅他也都见过。因此,只有徐鹤本人才可能持有除却那六幅画之外的第七幅真迹。
  “徐先生若不嫌府内简陋,不知可否小住两日?”
  “小住嘛自然是可以的。徐某的本意便就是让夫人在这归雁阁中好好儿转转,不过……”他顿了顿,拿扇子在指尖转了个圈儿,道,“不知道丝楹欢不欢迎我和夫人啊。”
  “丝楹?先生认识丝楹?”
  “自然认识。”彩边说边往门口走,还四下张望地看着,“东方府的景致倒是和一般的府邸不同,不如少主带徐某逛逛,咱们边逛边聊?”
  东方佑当然乐意奉陪,若是徐先生突然画意大发,说不定可以提笔画上一幅。
  青穗看着二人在前面边聊边走,不由地有些担心。如果东方佑非得让彩提笔作画,那岂不是非露馅不可?她正忐忑不安着,彩悄悄转过头,朝她狡黠地眨了一下眼。西斜的日光仿佛一瞬间都融进他的眼神里,青穗从他黝黑的眸子里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起风,一两根墨发吹起,被斜阳镀上一层金箔。
  他的眼神清澈透亮,她居然一瞬间就看懂了他的意思,他让她不要担心。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难道就是……
  青穗一愣,赶紧回过神来。
  都怪彩无端端地向她表明心迹,要不然一向冷淡无情的她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方面?她现在还不能同彩彻底翻脸,只能隐忍,等报了大仇,彩随意欺辱她的事她定要加倍奉还!想通了这点,青穗微微偏头,躲过彩灼灼的视线。
  “先生对作画的领悟实非凡人所能及,东方佑叹服。”
  不知道彩对东方佑说了些什么,他突然顿住,对着彩长揖作礼,态度十分恭谨。彩笑了笑,指着前方的一个月亮门,道:“那里是通往后花园的?”
  “是。”
  “不知徐某方不方便进去?会不会干扰了府中女眷的赏花之兴?”
  “无妨无妨。”东方佑正说在兴头上,又如何会打断彩的雅兴?踏入后花园,秋海棠开得正盛,红色的小花瓣在斜阳下闪着点点金光。彩走上前摘下一朵秋海棠,缓步走到青穗身边,微笑着别到她的发髻之上。
  青穗梳的是一个简单的单螺,插着那支鸣凤金钗。现在又有了红色秋海棠的小小点缀,映衬着胭脂色的滚雪细纱裙,清丽之色更甚。
  彩笑得眯起了眼,对东方佑炫耀道:“徐某的夫人不错吧?”
  “国色天香。”东方佑真诚地称赞。
  他的话音刚落,正在四处观察的彩就听到不远处的花丛中发出一丝响动。他装作无意地挡住东方佑的视线,对着青穗点了点头。青穗了然,在东方佑面前第一次开了口:“夫君,你说来说去都未曾提到丝楹啊。”
  这一声“夫君”唤得彩眉目不禁雀跃了起来。
  东方佑连忙道:“若不是尊夫人提醒,我都差点儿忘记了,都怪我总是请教徐先生,先生莫怪。”
  “哈哈哈,应该是少主莫怪,徐某人居然忘了正事。”他转过身,瞥了眼方才发出响动的花丛,慢悠悠地道,“大隐隐于市,徐某人不愿被世人所知,只想洒脱地享受人世的这份心思,少主应当懂的。”
  东方佑了然地点头。
  “但凡尘之中免不了有一两桩俗事,丝楹原是我的邻居,这丫头可怜,自小无父无母的还总是被人欺辱,夫人瞧得心疼,便让她搬到我家里来。这一来二去之间,徐某人的身份自然掩藏不住了。”
  “原来是这样,丝楹只说她因为是孤女而受尽苦楚,却没有说自己认识先生。”
  彩笑了笑,咳咳地清了一下嗓子,音调拔高道:“丝楹感念少主的救命之恩,自然是想着回报少主的。她知道少主颇为欣赏拙作,这不?前些日子特特飞鸽传书于我,让我专为少主画一个扇面。”
  “的确如此。”青穗整理好了情绪,浅笑道,“我和丝楹年纪相仿,甚是投缘,觉得这是成人之美的好事,便央求夫君陪着我一同给她送来。”
  “你那是一箭双雕吧。”彩看着她,貌似责怪的语气中却饱含宠溺,“她听闻了令妹的事迹,对令妹甚是仰慕呢。”
  东方容的名声早就被剑铭阁毁得差不多了,现今突然被大名鼎鼎的徐鹤夫妇欣赏,东方佑不禁通体舒畅。他再看他们,觉得徐先生对徐夫人可谓爱护,一双饱含深情的眸子真是羡煞旁人。
  他接过彩递过来的扇子,只一眼,山水的灵气扑面而来,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丝楹真是有心了。”东方佑轻轻地抚摸着扇面。
  青穗轻轻一笑:“丝楹当然有心,少主也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啊。”
  觉得徐夫人是在意有所指,东方佑抬起头,恰好看到徐先生正深情地望着她。难道徐夫人的意思是……
  突然,不远处响起茶杯坠地破碎的声音。
  东方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粉衣的小丫鬟正急急忙忙地拿袖子擦着苏丝楹的裙摆,一张小脸吓得皱皱巴巴得快要哭出来了。东方佑看苏丝楹眉头微蹙,美丽的脸上萦绕着一丝愁云,心中一紧,快步绕过秋海棠花丛,走到她的身边。
  “我没事,你不用害怕。”苏丝楹轻声安慰小丫鬟。
  东方佑摆了摆手,让小丫鬟下去取一件干净的衣服来,小丫鬟诺诺地去了。他又细细查看了半晌,确定苏丝楹没有被烫伤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丝楹,徐先生亲自送了扇子过来。”他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兴奋。
  苏丝楹眉眼一沉,抬头看向缓缓走过来的彩和青穗,她刚才已经躲在花丛中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明知道他们在无中生有地编故事,她却只能承认。因为,她真的有其他目的,她——苏丝楹,接近东方佑是有目的的,而这个目的的基础就是赢得东方佑的爱慕。
  对于送上门来的机会,她不可能不去把握,更何况东方佑现在已经对徐鹤充满了信任,她如果贸贸然否认了这一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徐鹤很有可能下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苦心孤诣全部毁掉。
  她不敢冒险。
  “徐夫人。”苏丝楹笑盈盈地走了过去,对青穗行了一礼。
  青穗看了眼彩,这才缓缓点头道:“你只是出去一趟,居然遭遇了那么可怕的事,真是多亏了东方少主。”
  “丝楹打算一辈子为奴为婢报答少主。”她轻声说,语气无比诚恳。
  彩插话道:“你们要叙旧有的是时间,丝楹,我和夫人要在东方府小住几日,不知你欢不欢迎啊?”
  苏丝楹也不想欢迎,但一来这是东方府,她又有什么办法?二来她现在骑虎难下,除了假装亲近之外就只能静观其变了。她柔声道:“先生惯会取笑我,一切当然是要由少主拿主意了。”
  “嘿嘿,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该你拿主意咯~”彩习惯性地想要摇扇子,却发现自己已经把折扇送给了东方佑,不由地撇了撇嘴。
  东方佑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反驳彩的话。
  苏丝楹知道,这二位的到来的确帮了她一个大忙,但是她却丝毫放心不了。他们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少主,不知可否让夫人住在归雁阁?”彩问道。
  东方佑蹙起眉:“先生就不用再叫我为少主了,直呼我的名字即可。虽然父亲不在府中,家中一切由我来安排,但家妹现今……难道徐夫人不介意吗?”
  青穗摇了摇头:“正如夫君所言,我确实很欣赏令妹。”
  “如此,我自然会为先生和夫人安排妥当。”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其他人想要住到阿容的院子里,他东方佑一定会第一个不同意,但对着这位徐夫人,他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夕阳西下,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东方佑招呼众人去前厅用餐,一切都看起来如此和谐,但苏丝楹的眼神却像一把利箭,直直地射向彩……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将MY改成XOXO就可以更新了,新技能get√!
  话说新坑的封面出来了好开心!大家等我!存点稿子就发出来!=333=





☆、南疆救人

  就在彩成功混入东方府时,京都的红袖坊内,小霜又收到了一封来自于耿无秋的信。信上说他在去往南疆的路上,但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痕迹,需要“十一绝杀令”中的一个人来帮他。
  耿无秋难得找人帮忙,但彩又不在红袖坊。
  小霜记得,彩走之前告诉过她,京都的事情她全权处理,千万不要给东方府里面放任何信息,毕竟东方世家也有其不容小觑的实力,一旦被发现,所有的计划便会毁于一旦。她将信给缥缥看了,缥缥想了想,冷声道:“我去。”
  “嗯,路上小心。”
  缥缥几乎没有收拾,拿了些银票干粮,就从京都出发去南疆。从京都到南疆路途遥远,虽然用上轻功可以减少很多行程,但时间毕竟不短,希望耿无秋能够拖延时间等她到来。
  红袖坊的事小霜早已驾轻就熟,而十一绝杀令中除了青穗就属缥缥武功最高,耿无秋知道这一点,飞鸽传书才会径直传到京都。
  但,天机顽童耿无秋究竟发现了什么呢?
  “这是遁地术。”耿无秋蹲在地上,趁着月光,仔仔细细地将密林中古怪的痕迹反复地看,“绝对是遁地术没有问题。幸好小老儿早早就发现不对劲,叫了缥缥丫头。”
  他微微偏头,在脑中搜索了一番,确定了目标。
  能将极难的遁地术炼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境界,除了五行剑侠中的土阑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个人。难道剑铭阁的人也掺和了进来?不会是发现了容丫头吧?!
  耿无秋一惊,突然有点坐立不安。
  他不能再在原地等缥缥了,万一他赶不及,容丫头不仅要面对血銮邪教,还要被剑铭阁的门人追杀,怎么可能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一拍屁股,匆匆地朝南方赶去。
  而他所担心的东方容和御凤一起,穿过几片林子,经过一个村子,又走到了一处平原上。她正躺在御凤做出的软和的草甸上小憩。南疆的风带着潮气,微微地滑过东方容的鼻翼,风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腥甜,仿佛是血的味道。
  东方容猛地睁开眼,距她不远处的御凤已经警觉地站了起来。
  “小心。”御凤快步挡在东方容前面,抽出长剑,一双深邃的黑眸仿佛是夜里的狼,环顾四周,将敏捷度调到最高点。东方容胳膊一撑,也站了起来,她从御凤身后绕到他旁边,与他并肩道:“我不需要你保护。”
  御凤没有说话,轻轻动了动鼻翼,血腥味儿越来越重了。
  东方容是医者,她对血腥味儿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受了伤,取出随身的银针,随时准备救治。就在此时,北边小小的荆棘丛中缓缓地爬出一名遍体鳞伤的女子。她的发髻已经散乱,脸上也被荆棘划出一道一道浅浅的伤痕,刚露出一点求救,她就昏了过去。
  “别过去。”御凤抓住想要冲上前的东方容。
  东方容挣脱不掉,怒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冷硬心肠吗?她受伤了,还是很重的伤!”御凤不言不语,一双墨眸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重伤女子,眸中的情绪翻腾,犹如平静冰面下汹涌的暗流。
  “放开我!”东方容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子,软了声音,“她真的被重伤了,我是医者我能判断,即使她是坏人,现在这种情况也伤不了我分毫的。”
  御凤闻言松了手,但紧紧地跟在东方容身后,右手握剑,随时准备奋力一搏。
  东方容看了他一眼,心中漾起小小的波纹,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打开针套,拔出六根银针,无比准确地刺入女子周身的六处止血大穴。
  半晌之后,女子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翡翠色的眸子,仿佛闪着幽幽的绿光。
  东方容一愣,她这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诡异却有美丽逼人的绿眸。但这一切并不妨碍她救人,东方容把女子扶到她方才卧的草甸上,转头对御凤道:“你转过身去。”
  御凤不动。
  “我要给这位姑娘检查身上还有哪些伤口,你怎么能看?”
  御凤皱了皱眉,深深地看了眼重伤的女子,眸中警告的意味甚浓。他顿了会儿,握紧剑,缓缓地转了过去。
  东方容解开女子已经破碎不堪的外衫,一点一点地检查她的伤口。
  她受了极重的外伤,肋骨折断了一根,不过幸好没有插入胸肺,身体内部也没有大出血。东方容松了口气,取出止血的药粉在她的伤口处洒了些,然后撕下自己裙角的一大块宽布,绕着女子的肋骨断裂处缠绕了两圈,然后替她穿上了外衫。
  做完这一切,东方容的额角已经渗出细细的汗滴,她刚想伸手抹了去,便感觉到一个温暖又粗糙的手在她额上拂过,替她抹去汗珠。她抬头,看到御凤已经转了过来,心下不由地一软,道:“好了。”
  御凤点头,依旧皱着眉,他对女子冷声道:“我们还有要事,姑娘请自行离去。”
  “喂。”东方容拽了一下御凤的袖口,转头对被吓到的女子道,“别听他的,姑娘大可不必担心,只要静静地修养,伤会很快好起来的。若是你厌恶脸上的划痕,将来有机会我给姑娘做些祛疤膏,留不下印记的。”
  “谢谢,谢谢恩人!”女子一双水眸溢满了盈盈的泪水,虽然脸上仍旧有浅浅的划痕,但她的容颜依旧很美,美丽中带着些妖异。不过她低眉敛目,这丝妖异的感觉太淡,淡的经历人事不久的东方容压根儿就看不出来。
  东方容笑问:“我叫东方容,不要叫什么恩人了。”
  “东方姑娘的大恩大德,绿漪没齿难忘。”绿漪忍着痛,缓缓起身,然后敛衽一拜。东方容连忙将她扶起,道:“今夜绿漪姑娘就现在此处休息,不过……我们明日就要赶路了,这些银子给你,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子,应该够你养伤了。”
  绿漪一双水眸溢满泪水,梨花带雨地连声感谢东方容。
  御凤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时刻保持戒备,唯恐绿漪伤害东方容分毫。但绿漪好像是真的重伤,啜泣了不久之后便躺在草甸上入了梦。东方容小心翼翼地从她身边离开,顺手拖走了御凤。
  她看了眼绿漪,压低声音责怪御凤道:“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弱女子会在这荒郊野外受那么重的伤?”御凤反问道。
  “或许她有难言之隐呢?救人一命已经够了,明日就要分道扬镳,拜托你对人家态度好点儿。”
  御凤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一些柔色。他抱起剑,原地盘腿而坐,闭起眼睛道:“知道了。”东方容瞪了一眼他,也挨着他坐了下来:“毕竟是我救下来的人,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守夜了,我来吧。”
  看御凤闭着眼好像入了定,东方容转过头看着躺在草甸上的绿漪,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太清晰,恍恍惚惚间,她也睡着了。
  微风静悄悄地刮着,时节已经跨过晚夏,一点一点地靠近初秋。
  风带着一些凉意,钻入东方容方才撕下一角的裙摆,睡梦中的她感到一丝寒冷,朝旁边缩了缩。御凤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东方容,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犹如蝶翼般的浓密睫毛上站着点点清晨的露珠。
  好想脱下外衫给她轻轻地披上啊。但如果不小心将她吵醒,这种幸福的瞬间便会消失,他真的舍不得。御凤从丹田处调起一股热力,慢慢渡给东方容,能稍稍减轻一些她的寒冷。
  而在不远处草甸上的绿漪,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看到御凤深情地盯着东方容的侧脸,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像是容纳了这世间所有的柔情和疼惜,水汪汪的眼中拂过一丝黯然。她扯动嘴角,对御凤传音入密:“她难道不是神医的徒弟?”
  御凤回过头,传音道:“她是。”
  “那她为何说她名叫东方容?不是青穗吗?”
  “她愿意做东方容。”御凤缓缓地说出这句话,神情之中尽是伤怀。
  绿漪没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转动了一下眼珠子道:“她是神医的徒弟就好,我走了。”
  “先别走。”
  “嗯?”绿漪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御凤冷冷地道:“你不告而别她会担心。”
  “谁管她但不担心!”绿漪一下子坐了起来,咬了咬唇,瞥了眼熟睡中的东方容,语气又轻了下来,“我要连夜赶回去,教主等不了的。”
  御凤到她两指间发出银光,默默点头。
  绿漪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东方容缓缓地醒来,她看到自己竟然倚在御凤身上睡得那么香甜,俏脸不禁一红,说话也有些吞吐:“我,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御凤动了动被压得酸痛的肩膀,点了点头:“绿漪姑娘已经先走了。”
  东方容这才看到草甸上已经没了绿漪的身影,连忙站起,没想到盘着腿坐了一夜,腿部已经酸麻,一站起就倒了下来。御凤伸手一扶,她直接倒在了御凤的怀里。这个温暖的怀抱,曾经是重生之前的她唯一的渴望,但现在却不是了。
  她不会报仇,可能也不会去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