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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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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这个温暖的怀抱,曾经是重生之前的她唯一的渴望,但现在却不是了。
  她不会报仇,可能也不会去恨,但绝不会原谅他。
  “谢谢。”东方容从御凤的怀里挣扎出来,疏离地道了声谢。
  御凤眸中闪过恸色,还是隐忍着说:“绿漪醒来后不忍再打扰你,便提前走了,托我给你说一声:如有缘再见,她必当结草衔环。”
  “嗯。”东方容走上前收拾好针套,发现银针少了一根,她却无心去找。不知道为何,方才坠入御凤怀中时,她居然会奢望那个时刻能是永恒。太讽刺了,难道自己至今都还对御凤执迷不悟吗?
  东方容摇了摇头,看向南方微微起伏的山峦,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等我稍微存点新坑的稿子,这个坑就改成每日双更!
  新坑搞定后给大家链接哦~=333=





☆、血銮教主

  东方容和御凤已经离血銮教不远了,若是他们再走两天就能到达血銮教。但绿漪使用轻功,连夜赶回教中,当天日头偏斜就跨进了血銮教的大门。
  她刚一回教,就随手解开身上的翡翠色披风的带子,披风还未落地,便被一名侍女托起。
  身上破烂的衣衫已经换了,绿漪现在身着柳青色丝绒斜裙,经过几间宫殿式的屋子,径直朝最高处的大殿上走去。
  血銮教地处南疆,南方少崇山峻岭,于是血銮教众们便在一块连绵小山川包围的盆地中建了教。俯视下来,血銮教的整个建筑呈三角形,最高最大的地方是教主所在地,也是教中高层的议事之所。随后沿着主殿的两个偏殿以扩散的形式向外建小殿,分布着三大护法的偏殿和一般长老、教众的屋子。
  从大门径直向主殿的大约一半的地方是一个硕大的演武场,几乎所有教众武功的修习都在此,而演武场两侧是两间高大的藏书楼,左边是文史等修心养性之册,右边是武功秘籍等修炼的法门。
  原本的血銮教不是这样安排的,也没有什么一年一度的演武大会,更没有藏书楼。
  这些东西都是新任教主上位后为教众所建,这位教主也在教众心目中有着前无古人的威望。绿漪便穿过演武场,经过三大护法的殿堂,径直上了九百九十九个台阶,踏入主殿的红梨木门槛。
  “绿漪回来啦~ ”
  一个火红的身影犹如一条洪流拐着弯儿朝她“游”了过来,身影在绿漪面前站定,是一名眉清目秀的英俊男子,看起来年龄小上绿漪两三岁,但满头红发,笑起来颇为阳光。
  绿漪朝他点了点头,将右手搭在胸前,朝高高在上的教主微鞠一躬:“教主,银针已经拿回来了。”
  “辛苦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蓦地响起,玄色椅上坐着的男子一身黑衣,还戴着一个蒙着黑纱的奇特帽子。他伸出手让绿漪直起身子,从长袖中露出来的手布满可怖的疤痕,像是一条又一条蚯蚓以各种奇怪的姿势爬在他的皮肤上。
  他转向一旁对着绿漪笑呵呵的男子,道:“泠涯,把莫神医请上来。”
  泠涯拱手称了声是,转身掀起竹帘,走进了内堂。不一会儿,一脸不愉的神医莫轶就被请了上来。他一上来就对教主不客气地说:“玄翊,我是不论如何都不会替你治伤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莫轶,亏你还被尊称为神医,连救人都不肯!”绿漪一双水眸瞪着莫轶,翡翠色眸子中绿光大盛。
  玄翊摆手让她不要再说,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烟熏过一般沧桑:“莫神医,血銮教一向是先礼后兵,您笃定本教是邪教,但您判定邪教的标准是什么?仅仅是武功路数不正统吗?”
  莫轶被问得一时无言,来血銮教这几个月,他也知道玄翊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教主。但他一直在中原行医,也是中原之人,听到的都是血銮邪教的诡异暴虐之处,仅仅几个月又怎么能彻底改变他的想法呢?
  “不医就是不医。”
  “呵呵。”玄翊莫名其妙地笑了笑,那笑声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像是嘎吱的开门声一样刺耳。他说:“神医,我玄翊虽然不愿意强人所难,但人首先要活着,不是吗?”他给绿漪使了个眼色,绿漪了然,从袖子中取出一根闪闪的银针。
  绿漪妖娆地一笑:“神医,这根银针您可认得?”
  银针很亮,尖端还闪着微光,但它最特别的地方在银针另一端浮雕着一段盛放的紫薇花。盛放的紫薇花,这是穗儿的银针!
  莫轶冲上前,一把夺过针,细细地看了半晌,蓦地抬头,眸中充满愤怒:“玄翊!你将穗儿怎么了?”
  “她会怎么样完全取决于您。”玄翊笑道,“我这伤也拖了太久,我有多痛苦,想必令高徒就会有多痛苦。”
  莫轶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双猩红的眸子仿似能滴出血来。
  沉默了好久,他喘出的气也越来越重,越来越粗,最后不得不妥协:“我会给你治伤。”
  “伤好之后,我保证您和令高徒安然无恙。”玄翊紧接着就保证。
  莫轶点头,其实他从内心里已经信了玄翊。就在莫轶答应给玄翊治伤之后,玄翊挥了挥手让泠涯将他带了下去,转过头,声音沉沉地道:“绿漪,想必青穗和御凤此来是为了找莫轶的,你稍后和泠涯再去一趟,务必阻挡他们的速度,不过……切莫伤了他们。”
  “是。”绿漪想了想,动了一下妙曼的腰肢,道,“不过来的人仿佛不是青穗姑娘。”
  “嗯?”玄翊疑惑。
  绿漪偏头道:“她说她叫东方容,但又的确是神医的弟子,医术超然。但属下亦想不通为何一个神医的嫡传弟子非得冒名顶替东方世家的长女。”
  “我知道了,照我说的做。”
  绿漪默默地退了下去。就在莫轶终于妥协,打算为玄翊治伤时,东方容和御凤正在穿过最后一片密林。御凤告诉她,再渡过一条河,行二百里左右,血銮教就到了。
  “你好像对血銮教很清楚。”东方容突然顿足,偏过头,神情中充满怀疑。
  御凤盯着南方,蹙起眉头,没有回答她。
  东方容讽刺道:“为什么不屑回答?”
  “不是不屑。”御凤的声音飘来,明明离她很近,但好像又很远。他的声音浑厚富有磁性:“是不想骗你,所以不说。”
  东方容一愣,心中泛起一丝柔软。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的语气冷硬起来,但刻薄的话却不知怎么的始终说不出口。二人相对无言了好久,她才缓缓叹了口气:“是跟血銮教有关的身份吧。”
  御凤的眼神从远方收了回来,偏头看向东方容如玉雕成般的侧脸,道:“你猜到了?”
  “猜到了,能擅自从乐正世家出来,身怀连东方佑都惧怕的武功,现在对血銮教又如此熟悉,你是‘三大护法’中的谁?‘苍空烈鹰’还是‘赤海蛟龙’?”东方容回过头,那双纯净的凤目中闪着聪慧的光芒,她,终于不再是当初单纯的青穗了。
  御凤容色不改:“苍空烈鹰。”
  “原来你是血銮教安排给乐正世家的内线。”东方容扯动嘴角,讽刺地笑了一下,“原来血銮教真的有入主中原的野心。”
  “不完全正确。”御凤的声音很轻,但那略显沙哑的声音中仿佛暗藏着条条暗流,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血銮教安插在剑铭阁的内线,同时又是剑铭阁藏在乐正世家的暗线。”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道出了让人无比震惊的秘密。
  剑铭阁不是正道魁首吗?四大世家不都是和剑铭阁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吗?剑铭阁怎么会安插内线?而御凤又怎么取得阁主叶陵的信任,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
  东方容震惊地睁大凤目,好像一时间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但她已经下意识地相信了御凤,还从心底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喜悦:他,真的不会再骗自己了。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御凤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再说下去会给你带来危险。”
  “但你不怕我全部说出去吗?”
  御凤轻轻地摇了摇头,双唇微微翕动,但却没有声音发出。即使他没有说出口,东方容也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少鹄剑在剑鞘中发出铮铮的响动,北方传来一股凌冽的杀气。
  御凤伸出手,慢慢地触上东方容的面颊。如凝脂一般的触感,是温暖的。他笑了,灿烂的笑颜绽放在他剑眉星目的五官间。此刻的他仿佛是从诗中走出,衣袂飘动,墨发轻扬,他的容颜终于和东方容梦中的柳皓轩合为了一体……
  像是要和她做一场最后的道别,留给她自己最深沉的爱。
  ——“我欠你的。”或许,亲口说出这样大的一个秘密,已经是他一生中做出的最不可思议也是最不会后悔的事情了。
  “打扰二位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东方容仿佛从梦中惊醒,连忙循着声源看去。
  一袭青衣,长发被简单的束起,狭长的眉目间溢出冷光。是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男子,此时正足尖轻轻地点在不远处的树梢之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好像在看两只已经束住手脚待宰的羔羊。
  御凤上前一步,将东方容护在身后,朗声道:“背叛剑铭阁是我一人所为,御凤只求阁主放过她。”
  叶陵从树梢滑下,一瞬间就站在了距御凤不过三丈之远的地方。
  他嘴角勾着笑意,但眸中的冷光仿佛想要将御凤冻结:“为了一介女色你就敢背叛我,不知道董林士、荣源和张世强他们泉下有知会不会恨你呢?”
  “你!”御凤紧咬牙关,由于力道过大,牙龈渗出了鲜血,满嘴的血腥味儿。
  但他知道,叶陵现在是在激怒他,毕竟怒气冲天的人动武是没有章法的。即使他们二人合力也不一定能打败叶陵,他不能让东方容冒险,但如果他独自奋力一搏,至少可以阻挡他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东方容赶到血銮教了。
  御凤强忍着,偷偷用传音入密对东方容道:“用水灵步法,以最快的速度径直往南,容儿,莫轶身处险境,你要快去救他!”
  “那你呢?”东方容不禁开口问。
  她知道,这个叶陵就是当初在武林大会上睁眼说瞎话给东方容扣上罪名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善茬?
  御凤心头一暖,迟疑了片刻后保证道:“放心,我不会有事。”
  东方容虽然觉得不对劲,咬了咬牙,还是转身朝南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浓浓不舍

  利剑出鞘,强大的剑气将叶陵身后的树叶吹得哗哗作响。御凤将少鹄剑握在手中,剑尖指向草地,剑气周围的绿草瞬间枯黄。这招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杀伤力却不强,他是在拖延时间,并且阻挡了叶陵去追东方容的任何机会。
  只要他不倒下,他的容儿就不会有危险。
  叶陵微微一笑,他知道东方容是去血銮教求救,而他确实不能孤身一人闯入邪教,不过,貌似他昔日的心腹小看了他。他从不用剑,只用一柄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刀,但这刀却锋利坚韧无比,不知道和少鹄剑相比,谁更厉害呢?
  看不清他的动作,一串柳叶刀已经嗖的一声朝御凤袭去。
  御凤知道这刀的厉害,连忙弓起身子,蓄起更为强大的剑势来挡刀。只听“叮叮叮”地三声脆响,柳叶刀已经应声落地,不过少鹄剑的剑刃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叶陵眉峰一皱,拿出第四柄柳叶刀,粗看之下,这柄刀与前三柄并无不同,但细细一看就能发现究竟。与刀锋相隔一个小小的缝隙外,竟蕴起了一圈华光。华光极冷,仿佛能将它周围的空气都给冻结。
  这招叫“寒刃吐蕊”,据说被那圈华光接触到,皮肤会立刻结冰坏死。
  不想给御凤喘息的机会,蕴着华光的柳叶刀径直向御凤打去,同一时间,叶陵也凌空而起,即使御凤躲过了这一击,也很难避过他的近身攻击。
  御凤一闪念,突然拔地而起,避过“寒刃吐蕊”,几乎与叶陵飞到相同的高度。
  只听“嘭”的一声,御凤原来所站的地方已经地皮翻飞,寸草全无了。
  叶陵嘴角勾起一抹笑,突然闪至御凤的近身,空手握住少鹄剑,另一只手中蓦地出现一柄柳叶刀,竟毫无武技可言地直接插入御凤的胸膛!
  “噗!”御凤口吐鲜血,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
  他万万没有想到,从不近身作战的叶陵会用如此看似愚蠢却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叶陵为了缩短时间,居然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只攥住少鹄剑的手怕是已经被割断了经脉,很难再痊愈了。
  不过柳叶刀只用右手发,他的左手几乎没用啊。
  御凤重重地砸在“寒刃吐蕊”毁掉的地面上,柳叶刀又深了几分,鲜血从他嘴角不断地淌出,他甚至有些佩服叶陵的算计。自伤一只无用的手,就能除掉他,真是残忍而又冷酷的算计。
  “我应该教过你,这个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利用,包括自己。”他似乎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仍然用那只鲜血直流的左手握住御凤胸前的刀柄,轻轻地搅动,“背叛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有此觉悟的,啧啧啧,真可惜。”
  他还想加重力道,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御凤拖离原来的位置,同时,一招“临水照花”催动十三片树叶,像是水波一般朝叶陵袭去,动态难辨,实难一击击落。
  这是……东方家的武功!
  叶陵和御凤同时惊觉,朝树叶来的方向看去,原本向南而去的东方容突兀地冲御凤奔来。她看御凤身受重伤,连点三处大穴止住他不断涌出的鲜血,美丽的凤眸中溢满后悔、后怕和愤怒各种情绪。
  她失声叫道:“骗子!你又骗我!”
  御凤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但他却来不及解释,只能强撑起真气,尽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不屑和讽刺:“我已经骗死过你一次了,再骗一次又有何难?嗬,不管是青穗还是东方容,你都这么天真!”
  东方容不言,缓缓地将御凤放下,站起身,目光直视着叶陵。
  御凤慌了,几乎有些口不择言地喊:“滚!东方容,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你还没被我骗够吗?快滚!”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东方容的表情有痛苦也有释然,她盯着叶陵,却一直在对御凤说话,她怕没时间了:“纵使你骗我害我,我也没办法彻底忘记你,嗬,我居然没有办法看着你死。想到你会有危险,我竟然挪不动一步。哈哈,真是丢人呢。”
  一滴清凉的泪珠从东方容眼角滑落,随着充满血腥气的风,悄然飘落到御凤的眼角。
  “叶阁主,动手吧。”东方容神色平静地看着叶陵,不算熟练地起了东方家的绝招——“旭日”的起势。
  叶陵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笑道:“念在御凤多年为本座出力的份上,今日,本座就上你二人一同下黄泉,还少了些孤寂。”话音刚落,一柄锋利的柳叶刀就像一道光,直冲冲地就向东方容的面门飞来。
  她不惊慌,缓缓地移动右手,只见一个犹如小太阳一般炫目的光球瞬间在空中形成。
  光球向前移动,阻住了柳叶刀,刀尖渐渐出现一张椭圆型青色光膜,光膜和光球仿佛在角力,但却仍然以缓慢的速度接近东方容,她衣袂翩飞,青丝在劲风中犹如泼墨,五脏六腑已经有了缝隙,连嘴角也渗出鲜血。毕竟是内力充沛又经验丰富的剑铭阁阁主,对阵一个几乎不用武力的女医者,胜负其实在一开始就决定了。
  电光火石间,御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到光球前,赤手握住柳叶刀,竟然利用叶陵灌注在刀上的强大内力将刀反射回去。
  叶陵猝不及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刀刺入自己的肩膀!
  他皱起眉,亲手将柳叶刀拔下,看着不断滴血的左手和肩膀,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杀意。这二人,居然能将他逼到如此地步!他一步一步退后,大约退到数十丈之后,双臂猛地张开,一瞬间,余下所有的柳叶刀组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网粘着浓浓的杀气,朝已经力竭的东方容、重伤难愈的御凤,释放它所有的威力!
  “我很没出息是吗?”东方容爬到御凤身旁,将双唇贴到他的耳畔,犹如情人间的喁喁私语,“死到临头了,我居然会因为能跟你一起死而开心。”
  御凤强撑着坐起,将东方容揽入自己怀里,微微地笑道:“我也很开心。”
  “虽然知道是骗我,我也……”
  她的话被御凤的唇堵在了嘴边,柔软的双唇贴在了一起,嘴角流出的鲜血也仿似水乳般交融成了一道。御风的声音从唇缝间溢出:“不是,容儿,我真的很开心。我此生最后悔的是没有及时发现那封信,没有及时去阻止他们。容儿,我……爱你。”
  东方容弯起的嘴角像是一朵盛放在鲜血里的紫薇花,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丽。
  死亡,仿佛不再那么可怕。
  “哧!”利刃入肉的声音!
  东方容闭起眼,预期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怎么回事?她迷惑地睁开凤目,却发现一柄柄柳叶刀都相应地刺入一条条碧身金眼的小蛇中。而挡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昨日她救过的女子——绿漪!
  同一时间,她的身边如鬼魅一般出现了另一个火红色的身影。
  绿漪虽然身受重伤,但那些伤口都是自己取信于东方容的苦肉计,压根儿妨碍不了她的行动,不过就是内力有些虚耗而已。她挡在御凤身前,使了个眼色,让泠涯盯着叶陵,而自己则转过身焦急地看向御凤:“你还能撑得住吗?”
  御凤见他们到了,一时间放松,剧痛席卷而来,几乎要整个将他劈成两半。
  他深吸了一口气,拼尽全力再晕倒前说出最后一句话:“保,保护她。”他口中的“她”当然是东方容,此时东方容已经看出来的人是救兵,连忙取出锦囊里各种有用的灵丹妙药,一股脑儿地全部塞到御凤的嘴里。
  “你先不要晕,撑一撑,一定会没事儿的。”她又掏出银针,旁若无人地撕开御凤胸前已经被内力震碎的衣衫,边流泪边施针。
  绿漪瞪了她一眼,转过身当机立断道:“泠涯,杀了他!”
  叶陵身上的柳叶刀已经用尽,但他毕竟是剑铭阁阁主,一代武学奇才,现在面对两名武功奇高的人,还是保持着淡定冷静的态度。他的眼神在绿漪和泠涯身上逡巡了片刻,突然笑道:“原来是‘灵蛇妖女’和‘赤海蛟龙’,怎么?本座亲自处理剑铭阁门下叛徒,血銮教也要插手吗?”
  他甩出剑铭阁的威名,是想将态势尽量控制在剑铭阁内部,按照江湖规矩,血銮教不应该多管闲事。但他忽略了御凤的身份,还妄想血銮教迫于武林正道而袖手旁观,自然,他失去了动手的先机。
  说到武功,三大护法中御凤的武功虽然沾了血銮教的路子,但由于学的是正经的剑铭阁剑术,武功还算正统。但绿漪和泠涯是正儿八经的南疆出身,武功路数诡异叵测,二人又是默契十足,叶陵经过上一场恶斗,此时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绿漪犹如一条狠毒灵活的青蛇,防不胜防。
  而泠涯的强势真的像是一条蛟龙,强大而又邪异的力量犹如灌满鲜血的大海,一浪一浪地击来。叶陵表面上仍然从容应对,但内力虚空,已经萌生退意。
  “不过是一个正道小卒,值得二位护法拼命救护吗?”他还在试图劝服他们。
  但绿漪冷哼一声,下手更为狠辣。
  叶陵突然顿悟,难道御凤竟然是三大护法中的“苍空烈鹰”?!!他身边居然隐藏了这么一个细作!不,这不可能,御凤自小在剑铭阁长大,根本不可能与血銮教有任何苟且,除非……
  他眸中闪过精光,迅速收起所有的攻击用来格挡,在二人夹击的空隙中疾退了二十丈!
  “哈哈哈,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本座在剑铭阁等着他!”嚣张地喊完这句话,叶陵快如离弦之箭,向北飞去。绿漪哪容他逃?运气就要直追,却在此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御凤!”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积极攒文模式!( ̄y▽ ̄)╭ Ohohoho。。。。。 等我的新坑开挖之后,这篇就双更吧~嘿嘿!





☆、再见神医

  东方容发觉御凤的气息一丝一丝地微弱了下去,心急则乱,一时血气上涌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了,只觉得颠颠撞撞地,她在一片黑暗之中追寻着一线光明。
  亮光分明就在眼前,她使劲地伸手,它却总是在即将抓到的一刻悄然退远。
  她好累,好想休息,但一旦她停下来,亮光也停了下来,仿似她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为什么要去追寻,她不知道,只是觉得要是能抓到它,一切就还有转机。但下一瞬,亮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浓浓的黑暗仿佛墨汁一般,像是要流进她的眼中、口中、鼻中,要堵住她的心!
  “御凤!”东方容突然坐起,从梦中惊醒。
  这是一间很有南疆特色的屋子,光线充足,床帘上绣满繁复精巧的花纹,床榻软软地,显然是有人精心安排。随着她的失声惊叫,一个人影从门外急急忙忙地闯入,扑到她床边,焦急地问道:“姑娘,穗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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