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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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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牵无挂本是他对自己江湖行的最佳定位,如此才能潇洒嘛。但无牵无挂的另一层含义便是也几乎无人牵挂自己,他和彩都是骄傲的人,莫不说江湖中少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们,就说真的遇到了险境,也绝对会独自一人扛着。
  不过,耿无秋歪头想了想,若是真让他知道彩出了事,他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讨个说法。
  几十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全心全意为他着想。东方容这个丫头,即使同时遇到能够救自己的药材,也以给他解毒为先,这傻丫头真是……
  “算了,那就再逗留一日。”耿无秋摆了摆手,“丫头你先去歇息,这一身子伤得好好调调,我去收拾残局。”
  “还是我来吧。”
  “快去快去,别啰嗦了!”他将东方容轰到小茅屋前,立刻转身走到方才打斗的地方。这才仰面向天,拼命眨了眨眼。
  这个傻丫头,害得他的眼眶居然千年等一回地热了一次。
  ——————————
  东方容很了解自己现在的身子,再说她自小在药草堆里长大,水泽那一掌倒也不是什么难题。疗好伤,睡了一觉,转眼到了第二天。
  午时刚过,她就背着小药篓出发了。前脚刚踏入林子,耿无秋在她身后就“呼哧呼哧”地跟了上来:“丫头,你来采药怎么不叫我呀,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您睡得熟,我……”
  “好啦好啦,别误了时辰。”耿无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断她的话。作为江湖老前辈,平时倒也罢了。在这随时都可能有人追杀的时候,他居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真是不应该。
  东方容看出了他的窘迫,连忙解释:“竹叶青毒有困乏之效,老爷爷此时才醒亦属正常,实在不必……”
  “听,是风铃草的声响吗?”
  她话尚未说完,便被耿无秋打断。不过她并没有介意,随着耿无秋的话侧耳倾听,果然是风铃草清脆的响声。
  “此声清脆中蕴着一丝弦筝之声,百年难遇呢!”
  一说起药草,她就无比的兴奋。幸好耿无秋号称“天机顽童”,他虽然不如东方容精通医道,但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催促道:“快到未时了,丫头,我们快些走。”
  到了风铃草生长的地方,它碧绿的叶尖正在随风摇曳,嫩粉的小花如点点繁星,端的是盈盈可爱。东方容小心翼翼地用尖铲剜下少许叶尖,又摘了朵小花,转头笑着说:“可以了。”
  “就这么点儿?”耿无秋虽然听东方容说风铃草可以解臼毒,但对于它的剂量自然不甚清楚。如此看来,闻之变色的臼毒居然就用这么一点点药草就可以搞定了?
  东方容闻言笑盈盈地道:“多了呢,我身体里的臼毒不算深,要解毒其实只需这个分量的一半就好。风铃草这么稀少珍贵,但用药不必连根拔起,或许这也是它们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吧。”
  耿无秋想了想,问:“丫头,你平日里除了练武之外就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吗?”
  “不怎么练武的,医道武功和真正用来杀人的武学并不是一道。其实说来,我应该没有练过您这样厉害的功夫呢。”
  “没有?”
  “是……不是!”东方容突然惊觉,立刻改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一时间凤目微睁,不由地着急了起来。
  而此时耿无秋的心境却与最初大有不同,他甚至希望这丫头不是东方容,就这样善良单纯地活着,不要染上江湖的是是非非。因此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转了话题:“既然药都采好了,那就走?”
  “嗯。”东方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背起小药篓。
  却在同一瞬间,一支纯白的暗器像利箭一般地朝他们刺来!耿无秋一把将东方容推进草丛,避过暗器,挺直了身子。
  “什么人!”他嘴里大声叫道,眼神却示意东方容躲在草丛里不要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择:咳咳,帮作者申明一下。
  小言:由于害怕大家混乱,两个女主灵魂互换之后,文中名字指代的是她们现在所用身体的名字。所以青穗是霸气滴,东方容反而是温柔滴~XD
  





☆、说江湖

  “什么人!”他嘴里大声叫道,眼神却示意东方容躲在草丛里不要出来。
  良久无声……
  耿无秋蹙起眉头,看向方才暗器扎到的地方。
  纯白的羽毛,细小的绒羽,在微风下轻轻拂动,阳光透过叶子间隙洒到其上,像是给它罩上一圈轻柔的光晕。
  是无色坊专用的暗器——无影羽。
  “哈哈哈!”耿无秋放声大笑,“丫头快出来,咱们的救星到了,这下子剑铭阁就是派上十来个门人可都奈何不了我们咯。”
  来人正是素素。
  她一身素白长裙,发髻高高挽起,上插一支纯白的凤羽。凤羽下方,一缕柔直的长发披肩,纯洁中又不乏雅致。素素一双美目十分柔和,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她伸手将东方容扶起,道:“东方姑娘。”
  东方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只好求助似地瞅向耿无秋。耿无秋打了个哈欠,转头朝来时的路走去:“素素丫头一向贤惠,幸好来的不是青丫头,小老儿这就补觉去咯。”
  “素素姑娘好。”东方容微笑。
  素素点了点头,问她:“方才听天机顽童的气息,略有紊乱,难道你们近日竟出了什么纰漏?”
  “老爷爷他……”东方容想了想,觉得将耿无秋因为贪吃而使得内功全失的事情说出来实在不太好,便改口道,“他不小心中了竹叶青蛇毒,还需两日才能恢复功力。”
  素素浅笑一声:“他又馋嘴了吧。”
  “……”东方容默默地紧了紧小药篓。
  回了茅屋,东方容躲到了屋外,专心炮制药材。
  她刻意将耿无秋和素素留在屋子里交谈,下意识地不愿意搀和进去。江湖复杂,动不动就杀机四伏,她有些害怕。而至于她压根儿就不像原本的东方容这件事,不知道老爷爷会不会告诉素素姑娘……
  “丫头在想什么呢?”
  东方容回头看去,耿无秋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笑眯眯地朝她走来。他身后没跟着素素姑娘,东方容松了口气,随口应道:“没什么。”
  “哦?”耿无秋走过来蹲到她身侧,信手捻起一条树枝,胡乱画着。
  “老爷爷。”东方容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药锅,缓缓地开口,但仅是唤了一声耿无秋的名字,又顿住了。
  “嗯?”耿无秋这时已经在地上画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脸庞,还不时地修一修轮廓。他用手肘碰了碰欲言又止的东方容,欢快地问道:“你看这个下巴像不像你的?”
  “啊?”
  “像不像?像不像?”
  “像……吧。”
  “嘿嘿。”耿无秋得意地笑了声,然后用树枝在画上又添了两笔,“你看哦,这就像是你的眉毛,都快蹙成小山峰了还支支吾吾得瞻前顾后。话说丫头,我知道你顾虑的是什么。之前我也是挺好奇的,威风凛凛的东方丫头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副小媳妇样儿。但说实话我现在倒是不怎么奇怪了,一个人的心性若是彻底变了,除了你所说的重生之外,还真没有其他可能性。”
  “老爷爷……”
  “你也先别急着要小老儿的承诺,小老儿就摊开了什么都告诉你吧。”耿无秋索性撂下树枝,头枕手背,躺在草地上。
  他翘着腿,瞥了东方容一眼笑着说:“看起来你这丫头到有点不谙世事的味道,所以向你提‘无色坊’也是白搭。这样说吧,我呢是受人之托来崖底找东方容的,是死是活要给那人带着准信儿。而方才来的素素丫头也是那人的……算是属下吧。至于从遇到你那一天起,你的种种不对劲,除了我之外,那人当然也是知道的。不过我保证,你的真实身份我绝不会泄露,除了我和他之外,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如何?”
  东方容看着耿无秋,眸色一闪一闪的,心中无比挣扎。
  她究竟该不该信任老爷爷呢?若是之前,一个人救了她,并且在数次危急关头拼命周旋救她性命,她早就应该知无不言了。但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是被过分信任害过一次的人,若连这点儿戒心都没有,岂不是浪费了这一次重生的机会?
  “算了算了,小老儿也不管你曾经是谁了,但小老儿知道你绝不是东方容就行。嗯……”耿无秋转了一下眼珠子,问道,“丫头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我想去越州。”
  “越州?”耿无秋想了想,“越州可是乐正世家的地界,你去那里干什么?”
  “老爷爷……”
  “好啦好啦,你不说我也不问。不过你这副模样可不行,顶着东方容的脸去越州,还不得被有心人给生吞活剥了啊。”
  “为什么?”
  “这,丫头,你往前是真的没听过东方容这个名号吗?”
  东方容肯定地点了点头:“老爷爷,我之前几乎是与世隔绝,除了知道乐正世家之外,对江湖上种种英雄豪杰闻所未闻。”
  “原来是这样。好吧,小老儿就给你讲讲。”耿无秋自怀中掏出一把扇子,刷地打开,扇面上万里河山的图可谓雄宏壮阔。
  他扇着扇子,娓娓道来:“江湖中有四大世家——乐正世家、东方世家、锦州白家和岚川慕家。乐正家掌管江湖各大商号的商鉴,富可敌国;东方家与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堪称纽带;白家书香世家精通奇门遁,机巧难敌;而慕家的世代嫡子都是武林盟主,号令群雄。四个世家各有千秋、不容小觑。而水泽所在的剑铭阁是江湖正道的魁首,其地位与四大世家不遑多让。南疆有血銮教,据说歪门邪道甚多,但究竟如何小老儿确实未曾见过。至于无色坊嘛……嘿嘿,以后有机会让你知道的。”
  “所以,东方容姑娘应该是属于东方世家的女子。”
  “是的!本来往届的武林盟主无一不是出自于岚川慕家,但此次东方容这丫头如同一匹黑马,英勇无匹,居然将本应当盟主的幕之珩给打败了,实在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这也给她酿成了祸端……”
  “武林盟主之位本就以武取得,东方姑娘能有何祸端?”
  “江湖上的事岂是如此简单?名利相争,不择手段,即使现在说与你听你也理解不了。总之听小老儿一句话,你若是真的要去越州,还是蒙块面纱得好。虽说乐正雄不会把你怎么样,但越州还能少了慕家和剑铭阁的人?不过小老儿倒是想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小老儿有一个朋友,易容之术简直出神入化,必要时还能帮你换张脸呢,如何?”
  “不必了。”东方容拿起树枝挑了挑药锅下的火苗,盯着药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丫头?”
  “老爷爷。”她转过头来,双眸中坚定的意念第一次配上了那双华美的凤目,她说,“我不想换脸,也不愿意藏着掖着。东方姑娘本就没错,这张脸为何不能见人?而我现今既然成了东方容,又岂能不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这……”耿无秋没有料到,这丫头一副柔弱纯良的模样,倒是固执得很,更何况她说出来的这些话,倒也是有几分道理。
  “臼毒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服药喝下去,我体内余毒会彻底清除。老爷爷,你和素素姑娘若是有事,不必顾着我的。”
  耿无秋笑了一声,道:“算是缘分,小老儿也要去一趟乐正世家。”
  东方容闻言抬头,想了想,还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压了下来,转而问道:“素素姑娘会去吗?”
  “她不去。”
  “哦。”东方容低头,将药锅中的药盛入碗里。药香袅袅,一缕缕白色的雾气腾起,在她如同蝶翼般的睫毛上结出点点水珠。
  耿无秋笑道:“丫头你就不好奇小老儿为何要去乐正家吗?”
  “好奇。但……”
  “你放心,除非你自愿告诉小老儿你的身世,小老儿绝不逼问。”
  东方容报以感激的一笑。其实,她现在又多了一重顾虑。既然东方容这个身份已经会带给他们很多麻烦了,她不知道她原本的乐正青穗这个身份又会怎样。她拿不准,所以更加不敢轻易说。
  “老爷爷,您为何要去乐正世家?”
  “乐正世家嘛……”耿无秋瞟了她一眼,扇了扇手里的万里江山扇,“乐正世家已经快被灭门了呗,小老儿去瞅瞅热闹。”
  “什么?!”东方容大惊失色,手中的药碗一倾,要不是耿无秋眼疾手快地接过,想必这救命的药就洒了。
  她瞳孔放大,贝齿咬朱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耿无秋端着药碗,看她不住地用手指绞着衣角,皱了皱眉:“丫头别急,你把这药喝了,赶明儿我的毒也好了,咱们即刻启程如何?”
  “好,好的。”
  饮药入喉,腹内泛起融融暖意。她强压住心头的恐慌和惊惧,但身体还是犹如坠入冰窖,指尖冰凉微颤。
  青天白云,一排大雁飞过,看起来如此宁静美好。
  就在东方容和耿无秋走在去往乐正世家的路上时,无色坊这里却得到了一个颇为棘手的消息——神医莫轶去了南疆,不过是被绑着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择:乐正世家!容丫头要遇见她的柳郎了吗?
  小言:这个……我答应作者不剧透的=。=
  (借天机顽童的口把整个江湖布局说道说道,给还在追文的亲保证:一日一更,绝不弃坑哦~←如果JJ不抽的话)





☆、五味粉

  就在东方容和耿无秋走在去往乐正世家的路上时,无色坊这里却得到了一个颇为棘手的消息——莫轶去了南疆,不过是被绑着去的。
  青儿带回这个消息时,彩正对着苦练绸带的青穗评头论足。
  按照“天机顽童”耿无秋飞鸽传书的内容,还有小妃列出的“可疑人”名单,他已经八成确定眼前的青穗就是曾经的东方容,而在耿无秋身边的东方容大概就是无妄岛的青穗了。
  江湖上的奇事不少,“魂魄交换”这种事他还当真在秘阁的奇书中看到过,那时他也只是随意翻了翻并不当回事,却不成想被他给遇到了。
  不过,这二人的重生也让整件事变得更好玩了许多,不是吗?
  “唰”地一声,他扬起金边扇朝绸带上掷去,青穗见状连忙将内力灌注绸带,但在内力催动下原本应该如铜墙铁壁般坚硬的绸带,竟在金边扇的攻击下比豆腐还要酥软。
  “嗯,刚劲不到家,兵器也不好,换一个。”彩轻描淡写地瞟了她一眼。
  青穗将绸带收到掌中,眼角扫过被摔在地上的金边扇,面无表情地道:“今日是我第一次亮出自己的兵器,尊主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嗯?哦,这带子蛮漂亮的,品味不错。”
  “……”青穗嘴角抽了抽,盯着彩,却又无可奈何。
  整个江湖上,唯有已故的东方容曾经光明正大地把绸带当兵器,彩一定知道。因此她亮出兵器,是为了看彩的反应。她不想掩藏自己以前的身份,毕竟过去的痕迹太重,彩早晚都会发觉,不如早点知道来得痛快。
  青穗想过他可能的反应,质问、怀疑甚至是愤怒,但独独没有料到他竟然满不在乎。
  “对了,青儿说莫轶被血銮教绑了去,你有何看法?”
  “静观其变。”青穗揣度不清彩的心思,也只能静观其变。
  彩点了点头,他夸张地伸了一下懒腰,声音慵懒又不失悦耳:“没想到陪你练会儿武功这么累,你可得多多记着本尊的好,将来报完仇可别倒打一耙。”
  “属下不敢。”青穗口中说着敬语,但语气却冷若冰霜。
  “你有什么不敢的?”彩缓缓地经过她的一侧,仿似无意却又有心地轻声道,“天底下还会有东方容不敢做的事?”
  他果然知道了,青穗蓦地攥紧绸带,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却不料他浑不在意地转了话题:“你手中的绸带虽好,但终不及冰蚕丝来得顺手。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绸带有形易躲,但丝线却使人防不胜防。”
  更何况冰蚕丝柔韧,根本就不用担心断裂的风险!
  想到这里,青穗的眸中瞬间腾起喜悦的光彩,她握着绸带,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如何将绸带演变作冰蚕丝才更省事省力,威力更大。
  “喏,该教你的都教了,慢慢琢磨吧。”
  彩闪身出了秘阁,吩咐小妃给青穗找来上好的冰蚕丝。
  估摸着,青穗如果要突破瓶颈大致还需要些日子,他微微一笑。
  这世间的缘分还真是奇也怪哉。当青穗还是东方容的时候,他因为自己心中一些抹不掉的往事,就已经刻意去关注她,并且在她坠落悬崖之后派了耿无秋去救她。
  阴错阳差之下,他救了另外一个女子,而她却也换了身份,终于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彩转动着手中的扇柄,决定去找耿无秋,也去乐正世家凑热闹。 
  ——————————
  越州官道,草丛掩映。
  彩闲适地倚在距官道约十丈的树干上,右腿微屈,右手搭上膝盖,姿态像极了歇息在一旁的寻常旅客。午时的阳光不算烈,透过交相重叠的树叶,斑驳地映在他犹如玉雕般的轮廓。
  他在等。
  一个时辰内,已经有多队不同的镖车经过。经验老道的镖师将视线凉凉地打到他脸上。或许是他的气魄着实不像一般人,惹得那些镖师无端端生了疑。
  好在彩无心打劫,他们才有惊无险地消失在官道尽头。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又有一队新的镖车上了官道。彩微眯的眼眸缓缓睁开,他懒洋洋地看向带头吆喝着赶马车的中年汉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队镖车初看与其他一般无二,一名镖师,三名趟子手,押的几个大箱子也极简朴素,不像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过再细细一看,倒也能看出些许不同。押镖的四个人皆是神采奕奕,喊镖的嗓子不仅洪亮,当中还能听出一股傲气。
  带头的汉子瞟都没瞟倚在树下的彩,像是对这趟镖放心得很。
  但可惜,彩等了一个多时辰,等的就是他们。
  白衣飘飘,银色面具泛着点点亮光。彩足尖轻点,下一瞬便踩到了镖车的大箱子上。他拽起中年汉子的衣襟,提到离地三尺,笑着问:“五味粉在哪里?”
  “好、好、好大的狗胆!”汉子声音发颤,但依旧字正腔圆。
  彩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松手,汉子便瘫软在地。愣在一旁的三个趟子手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地抽出刀,喊道:“白家的镖你都敢劫!纳命来!”
  若不是锦州白家的镖,他还不愿跑这一趟呢。彩信手打出三片树叶,那三人应声而倒,手中的大刀“夸嚓”坠地,惊得中年汉子又是一个哆嗦。
  “拿出五味粉,我就不再难为你们。”彩凑到中年汉子跟前,言笑晏晏,“不就是一包五味粉嘛,又不正儿八经地属于这趟镖,白家不会怎么样的。”
  “不,不行。”汉子闻言坚定地捂紧胸口,不停地向后挪动,“这是二公子要的,决不能给你。”
  彩瞟了眼他的动作:“你这是干嘛,我又不是要非礼你。难不成,那包五味粉被你藏到了怀里?”
  汉子因常年走镖被晒黑的脸闻言突然煞白,额角冷汗如瀑。
  彩没有再和他废话,食指轻摁上汉子手腕的穴道,他便只能乖乖地软下身子,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了。彩从他怀里掏出一个黑底黄纹的锦囊,打开来瞅了瞅,五味粉果然被包得严严实实。
  “嗯,活儿做得不错,放心吧。若是这件事你只告诉你家二公子,不向外泄露损了他的威名,他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说罢,他拍了拍汉子的肩膀,神秘地眨了下眼,踏着草尖消失在官道。
  汉子余惊未消,怔怔地看着彩离开的方向,大口喘气,但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让他很放心。好像即使二公子点明要带的东西丢了,他也真的不会被责罚一样。
  ——————————
  日头西斜,夕阳的余晖如点点光斑跳跃,茫茫的麦田仿似汹涌的金色大海,委实壮观。
  彩驻足在两块巨大的麦田中间的一道小路上,小路只比官道窄了些许,但几乎没有人烟,恰恰将麦田之景收入眼中,妙哉。
  他放下手中不知何时拎的兔子,四下望了望,架起柴堆生了火。
  火舌舔上架着的整只兔子,油光渐渐渗出,香味儿慢慢浓郁,彩摇了摇头,知道就这点儿程度绝对引不出某人。
  取出五味粉,灌了点真气,粉末随着力道均匀地撒在兔子肉上。
  入肉三分。
  一刹那,诱人的滋味儿瞬间腾起。好像整个麦田一时间都浸浴在这股沁人心脾的味道中,让人醉倒,让人沉沦,让人不禁痴迷而又不由地依恋。这滋味儿仿佛拥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世间万物,不论草木鸟兽虫鱼都抵挡不了。
  火堆旁聚集的鸟儿和虫子越发得多了,彩伸出手指,心中默念:一、二、三……
  “不行了,不行了,闻到这味儿就知道你在勾引小老儿我了!快快快,取下来让小老儿大快朵颐呀!”
  耿无秋从密密匝匝的麦田深处一跃而出,直奔着兔子肉扑过来。
  “哎~”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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