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子宁不嗣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在嗅,她的气息。
“不要难受,我在这里。”清冷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却化开她的心扉,种下暖阳。
原来他指的难受,并不是皮肉的疼痛。
她还不太适应两人之间的亲密,他这样搂着她她还有些羞赧,但他轻车熟路,动作神态都无比自然,似乎两人已经谈了很久,老夫老妻。
她开玩笑,“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这一天想很久了?”
闷骚寂寞宅男啊。
沉默。
她知道这种玩笑他定是不会理会不会回复,看看时间都快晚饭的点了,他们两人今天都是粒米未进,他还是个病号。她准备去搜一搜吃什么对伤口愈合有帮助。
微微挣开他,要下地。
落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紧,她重新被禁锢在她怀里,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嗯,我想很久了,很久很久。”
☆、Chapter 21
嗯,我想很久了,很久很久。
他声音很小,就在她耳边,嗡嗡地,令人揪心。
他想这一天很久很久了,有多久,“有没有我久?”她只当是他在说情话,愣了一会儿笑嘻嘻地又问他。
“有。”
其实和之前一样,她这句话也并没有想要一个确切的回复,只是对话往来罢了,奈何他语气认真,说得跟真的一样,他是不知道她想了多久了。
她没有再接话,他枕在她肩上,一动不动,手臂环着她的腰,一点都没有放松。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屋里没有开灯,华灯初上的城市点缀着无数光源,这么高的楼层,黄橙橙的路灯光还是透过落地窗渗了进来,两人都享受着这静谧安详,谁都不忍出言打破。
而她那不争气的肚子终究是不应景地抱怨起来,她觉得有些囧,自顾自笑起来,程子颐的手掌抚着她的肚子,“饿了?”
重重点头,“超级饿。”
下午才起床,一起来就接二连三的来人,还都是不好应付的主,她都忘了从起床到现在两人都还粒米未进。
程子颐牵着她的手回到801,径直往厨房走,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打开了冰箱,原以为他许久不在家,冰箱定是空空如也,没曾想里面饮料食材一应具全,看起来像是专人打理的,他转头,见她愣怔,“我托人买回来的。”
果然,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己准备食材的人。
见他拿了食材出来,走到料理台上解开保鲜袋放到池子里,宁嗣音懵了,“你要给我打下手吗?”
无法想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程大少爷,打下手。
程子颐转过身,剑眉微挑,“是你,给我打下手。”
这回宁嗣音感觉自己的脑回路都转不过来了,她给他打下手,意思是,“你要下厨?”
程子颐耸耸肩,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有什么不对?
非常不对!她过来给他做饭之前,他的厨房干净得像是刚刚装修的,锅碗瓢盆虽然一应具全,但都是崭新的,大多厨具,连标签都没有撕掉。这样的厨房的主人,怎么会下厨?
“你会?”
“你觉得呢?”他把一袋青椒递给她,“洗一下。”吩咐得倒是有模有样的。
她不应该那么惊讶的,他给她的惊,还少么,这算什么,这好歹沾个喜字,没沾个吓字她就应该捂嘴偷笑的。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还是惦记着他的伤口,“还是我来吧,你伤口可不能扯着了。”扯他的衣角。
他回过头,就看见她皱着眉一脸担忧,这点伤对他来说和割破了手指没有太大区别,在她这里却是天大的事,腾出一只手握着她的,“好,我给你打下手。”
如果她没有看错,他嘴角似乎是有了一点幅度。
切菜的时候,他站在旁边,专注地看,宁嗣音时不时瞥一眼他,又觉得他只是在发呆,因为他的眼神,如往常一样,空空的,没有焦距。
“你应该多笑的,我想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她终于还是认真的提议。
说完她就抬头看他,他并不给面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很是无辜,眼神像是在说:这技能我没有,就这么简单。
反而是她噗嗤一声笑了。
她自己一个人下厨习惯了,料理的顺序都是安排好的,做起来井井有条,所以某人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站在旁边递一递盐递一递油,就连洗菜她都不让他插手。怕他站久了伤口疼,炖牛腩的空档,她硬是把他推到客厅坐下,警告:“乖乖坐在这等我,不要走来走去的!”
炖牛腩需要桂皮,她记得她之前买有放在抽屉里,却找不着,想问问他,刚要喊他,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叫程子颐?他的名字怎么叫都很生疏,许久之前她叫房东先生倒是叫得顺溜,如今却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了,她发现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纠结这个问题了,他就在她旁边她还能省略掉称呼,这隔空喊话没有称呼会很奇怪吧。
还是跑出去问他,程子颐悠哉悠哉地看着掌上电脑,头也没抬,“橱柜最上层。”
“诶好。”
话音刚落,沙发上的男人想起橱柜的高度,抬脚往厨房走。
宁嗣音正垫着脚够最上层。
长这么高就一定要订这么高的橱柜么,没想过会有一个矮子来给他做饭么!
垫脚,脚尖都疼了,眼看就要准备够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身后,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她的肩膀被往下摁,双脚平稳着地,而某人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臂虚扶着她的肩,一只手越过她,伸手轻易就够着了橱柜的把手,拉开,拿了一袋桂皮,递给她。
全程不过一分钟,他的身体贴着她的,他手掌的温度从腰间传来,温温热热。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躯体的阴影里,此时如果她的脑袋往后一靠,就会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心口莫名的悸动,或许这称之为安全感。
她迟迟没有接,程子颐抖一抖手中的包装袋,发出吱吱的声音,她这才回神,接过,抬头撞见他深邃的眼神,她攥着那袋被忽视的桂皮,问他:“我该怎么叫你好呢?”
程子颐歪着头,不太明白少女的脑回路。
“程子颐,我怎么称呼你好呢?”
你知道吗?我应该有特别的称呼,我是你女朋友呀嘤嘤嘤。
他抿抿嘴,沉默了一会儿,她以为话题又要无疾而终的时候,他薄唇微启,“r。”
“嗯?”弧线长。
“叫我r。”
桂皮掉落在地。
r——胜利者。获得者。
不论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她对宁嗣音而言都不止是一个名字。
坎昆春假归来以后,热心的同伴通过现场叙述,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在校园bbs上人肉出了那个顶着大浪冒险救下她的人。当时巧合的是,赶上山地自行车协会招新,协会负责人还有会员当时天天守着bbs刷新,正好看到这个他们“人肉”的帖子,有人怀疑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前几任会长。
接下来的楼就有些歪了,都是在讨论这个会长的传奇战绩。
这个人不仅山地自行车玩得溜,冲浪跳伞深潜跑酷攀岩,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不敢玩的,还都是个中好手,这样的人要是一个登徒浪子也就算了,还是一个学业优异的学神。
计算机学院经久不衰的神话人物,是校外著名黑客组织am的核心成员,曾带领团队在全球顶级黑客大赛pwn2own中夺冠。
但同时此人十分不好相处,只有队友,几乎没有密友,形单影只,被问及照片的时候,协会人员回复:拥有他照片的电脑和手机,无一能逃脱被黑的命运,并且黑得你无知无觉。
这个帖子在bbs一度首页飘红,但是后来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宁嗣音想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关注那个帖子,一字一句她都记得无比清楚。
最重要的是。
——他叫r。
她一度直觉,他就是那个在坎昆救下她的人,在她心里也一直肯定着这个想法,但是和亲耳听到还是有差别,她感觉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手脚却没有气力,呼吸都停滞了一般,心跳不听话,突突地蹦个不停。
程子颐看看忽然掉地的包装袋,正要捡起,垂首就注意到她脸色一变,呆呆地看着他,她本就不会掩饰,此时眼睛里透露的情绪,复杂难言,有惊喜,有感动,似乎还有悲愤。
忽然这团软糯糯的小东西就扑进自己怀里,她忽如其来的热情让他有些疑惑,猛地这么撞过来,伤口撕裂,他已经能感觉*的血液渗出,微微皱眉,抬手回抱她。
“去年春假,你在坎昆对不对,是你对不对,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我知道就是你,你休想否认,你早就见过我了对不对,你为什么不认我……”声音减弱,尽数隐没在他胸口。
一连串问题跑出来,程子颐也是一愣,手臂一僵。
她居然因为一个名字,就认出他。
沉默。
厨房里除了牛腩汤咕噜咕噜翻滚的声音,就是她小小声地呢喃,如怨如诉,大概就是这样子了吧。程子颐的手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给她顺着气,不说什么话,安安静静地等她平复心绪。
“牛肉要老了。”小声的提醒。
她情绪激动,他却淡淡的,若无其事的模样,她莫名就有些不快,闷闷地从他怀里退开,捡起地上的包装袋,往料理台走,没有再看他一眼。
英雄救美,喜欢上英雄,后来才发现是英雄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多么梦幻的桥段,这么的在他这里,就完全没有了感觉?
追过来吧,抱抱我我就原谅你。
撕开包装袋,一片一片往汤里放,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响动,他却始终没有靠近,脚步声向着客厅去了。。。。。。
轻轻吐口气,没有浪漫细胞的程大哥,我忍了!
做好菜,乘好饭,她叫他,“程子颐!”
哼,什么胜利者,就不叫。这么傲娇,叫大名好了。
没有回应,她偏头一看,却不见人在客厅,寻到房间,刚打开门,她就怔住了。
屋里没有开大灯,昏黄的床头灯看起来有些冷清,程子颐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露出他肌肉匀称的背部,要是放平时,她一定会偷偷咽口水。
但此时,程子颐正低着头,自己往腹部伤口处上药,“嘶”的一声抽疼,几不可闻。他身边,是刚刚解下来的纱布,深红的血渍看得宁嗣音心口一揪。
他上药的动作看起来很利索,敷好药,拿起纱布卷,熟练的往身后带,在腰间绕几圈,再往肩上绕一圈加固,正要打个结,手被她的纤指覆住,她认认真真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看漂亮吗?”
她在笑,眼眶里却有些晶莹。
程子颐揉揉她的脑袋,“赖哭包。”
温柔的声音几乎将她溺毙,“是我撞的对不对。。。。。。”满满的自责,眼睫已经有些湿润。
这样下去有变成泪人的趋势,程子颐抓着她的手,一把拉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就这么抱在怀里,“那你得负责。”
说着已经扣着她的下巴,薄唇落下来,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辗转碾磨。
她身后就是他光。裸的身体,宁嗣音在热吻中,红了脸。
☆、Chapter 22
程子颐的胳膊结实有力,牢牢扣住她的肩膀,她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他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硌得她受疼,刚好有一种被环抱的安全感。她承受着他忽如其来的热情,缓缓地抬手扶上他精瘦的腰。
这不碰不打紧,一触碰到他的腰,她就开始心猿意马,指尖的触感坚。挺硬实,轮廓分明,她甚至掐不起一点皮肉。
此时不乘机揩油更待何时,手越发不老实,慢慢向中间游移。
他的腰线,他的肌肉,他的小腹,人鱼线,再往下……
好像不太对劲,他的热气喷在她脸上,越来越炙热,越来越急促。。。。。。
“宁嗣音!”他终于离开她的唇,双手捧着她的脸,眉头紧锁,魅惑的桃花眼直直地注视着她。
她注意到他热切的眼神,湿亮的嘴唇,还有起伏的胸膛,以及自己那双已经伸入他裤头的手。
“啊!”低呼一声,与此同时手迅速地收回,欲盖弥彰地放在后背,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在哪里。
“来不及了。”话音未落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躺倒在床上,而程子颐正还保持着适才的坐姿,缓缓欺身下来,她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他薄唇微抿,下一秒已经重新掠夺了她的呼吸。
初吻,站着,第二次亲吻,坐着,难道第三次她就这么被办了?紧张,非常紧张,她对男女之事,呃不,男男之事了如指掌,饱览gv,如果伪娘play算上的话,她也算接触过a。v,可是这节奏还是令她呼吸一窒。
她感觉他的手掌,就停在她腰上,游移的速度和方向,与她适才,一模一样……
程子颐感觉身下这具软糯的身躯明显僵直,嘴唇不由地微微勾起。
原来就是纸老虎一只,敢撩,却完全撑不住被撩。
宁嗣音觉得煎熬极了,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紧绷,但是嘴唇与他纠缠,他时而温柔摩挲辗转碾磨,时而凶狠地啃噬,一张一弛节奏掌握得太好,她都能感觉自己的渴望,不断抬着头,凑近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就停在她小腹处,没有再往下探,只是轻轻抚摸着,她感觉自己身体敏感的一颤,嘴边不由地吟。哦出声。
程子颐却慢慢离开她的唇,手臂撑在她脑袋边,歪头看着她,嘴角带笑,“知错了?”
她胸膛起伏反复,小嘴还微张着,没有缓过来,他却已经收放自如。
见她不答,他微微凑近了些,额前的碎发快要碰上她的额头,“还敢不敢玩火了?”
这回她听清了,但还是在脑子里重述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在报复她的玩火,他耍了她一遭。
本就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涨红,抬手就拍在他近在咫尺的肩膀上,“你耍我!”
话说出嘴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哪里是愤恨,因为无力,声调仿若撒娇一般。
程子颐果然笑得更肆意了,抬手摩挲着她白嫩的脸颊,缓缓说:“看起来你很遗憾?”
凑近。
宁嗣音抬手就推了他的肩膀,顺势坐了起来,看了一眼他的伤口,适才他屈身的方向没有压到伤口,纱布干干净净,没有渗血。确认没事她瞥了他一眼,朝客厅去了,留给他一个愤愤的背影。
“出来吃饭,”回头,“不,爱吃不吃,”又反悔,“不,没你份了。”
程子颐在她身后,笑着摇摇头。
嘴角的幅度顿住,他意识到最近这个动作出现的次数有些多。
餐桌上,有他喜欢吃的西红柿牛腩,也有鱼汤,蔬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看起来是下了心思的,程子颐在桌边坐下,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是瞥了一眼他的腹部,还是起来给他盛米饭。
他盯着她仍旧微红的脸颊,问她:“最近有假期么?”
“没有。”都没抬眼看他。
看来是摸到逆鳞了,“元旦没有假么?”难得的耐心。
“有,干嘛?”
“陪我去趟日本,就当是旅行?”
“噢,”随口一回答,才意识到不对劲,元旦,不就四天后,“哪里来的及办签证?”
“交给我。”
“……”沉默,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刚刚答应了。”
“你是蛔虫吗?”
“可能是。”
“……”
刚刚确定关系,就要一起去旅行,她说不明白此时心里的想法。是矛盾的吧,一方面今天父亲的态度确实吓到了她,总觉得这时候顶风作案父上大人会跳脚,另一方面她又有一些期待,毕竟能够独处好几天,都说旅行最能看出情侣之间的契合度,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一切都需要安排,涉及方方面面,小细节也更容易增进了解。
独处!
那,他对她的诱。惑力不言自明,要是擦枪走火。。。。。。
她已经扒了好几分钟白米饭,没有吃菜,程子颐当然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默默地给她夹菜,一会儿就堆了一座小山。
“我又不是猪。”反抗。
他并不接她的话茬,“我有事会先走一步,你放假后就过去,机票我会订好。”
“先走?”
“嗯,明天,非走不可。”
“明天!什么事……”这么着急?
话到嘴边又收住,不能问,她记得。
饭后宁嗣音在厨房里洗碗,两只小人又开始在心底里进行天人交战,依今天的情况看,她有必要回自己家里去住了,但是他明天就要走,这段珍贵的时间她还是想要和他待在一起的,毕竟明天以后就要分离好几天。
仰天长叹,他们的新晋情侣呀,怎么刚在一起就要分离,连个正经的约会都不曾有过。
腰忽然被搂住,熟悉的气息传来,他温热的胸膛贴近,喃喃地在她耳边,“今晚陪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而少女细胞数量明显超标的宁嗣音第一反应是:今晚陪我,柔情又霸道,粉红泡泡。
她不说话他就当是默认,将她的手从塑料手套里抽出来,打横抱起了她,忽然腾空,她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不安全感过去以后,她意识到自己在他怀里,“放我下来,小心伤口。”
他并不回答,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客厅走,那个眼神,像是在鄙视她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被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程子颐掉头就往厨房走,宁嗣音愣怔,“你要洗碗吗?”
“你做饭,我洗碗,难道不是应该这样?”
眼睛瞪得老大,程子颐,不可一世的程子颐,洗碗!?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立马蹑手蹑脚的往厨房走,趴在门边看他洗碗的样子,他很高,洗碗池的高度,只到他的大腿处,显得他更高大了些,精瘦结实的小臂曲线,隐没在粉红色的胶皮手套里,有些违和,又出奇的性。感。
等他洗完擦好放到消毒柜里,转身,宁嗣音还趴在门边,眼神……痴呆。
洗完澡她犹犹豫豫地爬上了他的床,他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搂着她,她还想跟他说说话,却听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我明天,很早的飞机。”
“这样吗,那我定闹钟,去送你。”翘班也要送。
说着往床头挪,去够手机,却被他拉回来重新搂在怀里,“别动,已经定好了。”
“噢。”那就好了。
她看着他的下巴,注视他的睡颜,等他睡着了,她一定要偷吻,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一定要有意义才行,临别之吻。
但迷迷糊糊间,眼皮越来越沉,在他的怀里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睡着。
天微微亮,程子颐小心的抽出手臂,给她垫了枕头,起床。他从来不需要什么闹钟,何况她就在他怀里,女孩馨香的气息盈满鼻息,他何曾真正沉睡过。
收拾好东西他坐在床沿,久久的凝视她的睡颜,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宁嗣音睡的安稳,翻了一个身,指尖冰凉,没有探到熟悉的温度,她悠悠地睁开眼,遮光窗帘严严实实的,室内恍若黑夜,伸手按亮了灯,她才下床去扯开窗帘,他的睡衣平平整整的叠好放在床角,宁嗣音连忙往外走。
“程子颐。”没有回应。
浴室没有,客厅没有,厨房也没有,书房,打不开。
赶忙回到房间准备打电话,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高岭之花]。
“好梦宝贝,晚上小天过来,护照交给他。”
拨过去,已经关机。
这个人又,不辞而别了。说好的闹钟呢,她怎么可能一点都没听到,闹钟!连忙看看手机,已将近十点,完蛋,今天要上班!
本就迟到了,再加上她一整天都在想念他,给他发的短信让他报平安,一直没回,这导致她工作效率尤其低,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她刚出电梯门,楚天从801出来,“姐姐你可回来了。”
她想起来程子颐说的护照的事,“我的护照在家里,可能得明天再拿给你了,来的及吗?”
楚天摆摆手,“有什么关系,一天就办得下来。”
“……”她已经开始适应这对兄弟超神的节奏,这点事情也算不上什么了。
她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自己这边的门,想起来什么,转头问程楚天,“你会不会弄无线网?给我这边发个wifi吧。”
她已经许久没有和邓冉还有母上大人视频了。
“小意思好吗,你等着!”
拿起钥匙屁颠颠的跑过去打开书房的门。
☆、Chapter 23
宁嗣音有些疲累,明明这一整天她都是边发呆边工作,那节奏整个人看起来无比自在安闲,她也不知怎么的,像是失去了元气,进了屋她就瘫软在沙发上,等网络的空档,她想了想还是给宁仲文回了一个电话。
等了很久对方才接起,却没有说话,只有唰啦唰啦翻动书页的声音证明电话已经接通,宁嗣音没有底气,“爸。。。。。。”还是先打破沉默。
翻书的声音停止了,宁仲文叹气的声音传来,“小音,爸爸还是那句话,我是你爸,我不会害你,程子颐,他接近你,目的不单纯,你什么样子爸爸清楚得很,你看上那小子了我脚趾头想都知道,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纯粹的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