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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食无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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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说:“挺好,就是今个儿的馒头有点硬。”
“是么,下次要多醒一会儿,”
有愧顿了顿,问:“刚刚可有什么人出来了?我好像听见脚步声。”
守卫点点头,说:“啊,何先生今日下午一直在里面审人,这会儿刚从里面出来,夫人没碰见吗?”
☆、第51章 宴请(上)一更
有愧微怔;猜想刚刚踩到树枝的人大概是何愈,有些担心何愈听见她跟屠夫的谈话,心生误会;于是马上回屋。
这会儿已是饭点,营里每家每户都准备吃饭,何愈和柳小六分在一屋里;两家人还和原来一样一同吃饭。
有愧到门口的时候;碗筷已经布好了,柳大娘和何老头在位子上坐着,柳娇娇在一侧低眉顺眼地候着;柳小六性子急;早就大拉拉地在椅子上岔开两条腿,用筷子挑盘里的肉丝。
柳大娘“啪”地往柳小六手背上来了一下;骂道:“急什么;人都没到齐。”
柳小六嗷嗷叫唤一声,不乐意地将筷子搁下;说:“人这不齐了么?”
柳大娘:“那也不行;你何大爷动筷子了么?何愈动筷子了么?快给我把腿放下去。”
何愈已经在厅里了,他坐在桌边;对柳大娘笑笑;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还等什么?一起吃罢。”然后回身对站在门框外的有愧招了招手,说:“站在哪儿干什么?过来,还有小红,也坐下吃罢。”
有愧在何愈身边坐下,不由松了口气,想着可能何愈刚刚是走的急了,并没有听见什么。
晚饭依旧是普通的粗茶淡饭,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六个人吃刚刚好。
柳大娘给何愈夹了一筷子青菜夹肉丝,说道:“多吃点罢,我瞧你这几天忙得很。”
柳小六插嘴道:“那是,我都忙得脚不沾地,更何况他呢。”
柳大娘剜了柳小六一眼,然后对何愈笑笑,说:“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也不好搀和。但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妇道人家,听风就是雨,有的事儿还要你们多跟我说说,我才能明白。”
何愈:“大娘说的是。”
柳大娘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道:“我听说郭太守被你们给关起来了?”
“是,他现在被关在地牢里。”何愈答道。
柳大娘将手里的筷子在碗边搁下,顿了顿,低声道:“说起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入城?”
桌上的人为之一怔,柳小六连声埋怨道:“娘!您在这儿瞎问什么呢?何时入城这可是件大事,人家娶媳妇都要挑个好日子,这不更得算算吗?怎么也得选个黄道吉日,大吉大利。您这瞎问不是踩着霉头了么?”
柳大娘便说:“是,是,这是我多嘴了。但我这不也是为你们发愁么。柳家何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显贵,但这几代人也是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地老百姓,没出过大官儿,但也没出过让祖上蒙羞的土匪山贼。你们现在,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占着一个山头,说好听点,是逼上梁山,不得已而为之;可说难听点,那就是乱臣贼子……你那老祖宗们可担不得这骂名,可入城了就不一样了,成王败寇,顺顺当当。”
“娘,”柳小六虽然书读得不多,但他听着什么贼,多少也猜着这准保是骂人的话,“娘,您瞎说什么呢,什么贼不贼的?谁当贼了?”
柳大娘摆摆手,将桌上筷子拾掇起来,筷子尾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说:“行,这话你们不爱听我这老婆子不说便是了。”
何愈这时开口道:“柳大娘说的是,其实入城之事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心里盘算,但还是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大娘切莫担心,我自有安排。”
“你心里有数就行罢。”
柳大娘徐徐咽了一口饭菜,又说:“入城是一大事儿,但还不是天大的事儿。”
何愈笑笑,问:“那大娘倒是说说看,什么事儿是天大的事儿?”
柳大娘抬眼瞟了瞟有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有愧平坦地腹部,然后说:“你跟小六也一般大,当初成亲也跟小六是前后脚,现在娇娇都有动静了……你们,你们啊,也要加把劲儿。”
柳大娘说完觉得这话说得有些露骨,便顿了顿,换了个说法,道:“你自个儿说说看吧,人这一辈子,忙前忙后,不得安生大半辈子,不就是为了积攒点家产么?可这家产家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能传给自个儿的儿,传来自己的后代。不然,人一没,就都成别人家的,那这辛辛苦苦是为了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何愈哑然失笑,并非完全赞同柳大娘,却还是点头说道:“在理。”
柳大娘满意地扬了扬头,大发慈悲地给一旁没怎么说话地有愧添了一筷子菜,说:“有愧啊,虽然我不是你额真婆婆,但我是真心把你当自个儿的媳妇,我要说的话,你可别觉得不好听。”
有愧:“您讲。”
柳大娘:“你瞧瞧你娇娇姐,说起来,娇娇没别的什么优点,瘦洗衣做饭手艺勉强,裁衣绣花呢,还差强人意,但这肚子多争气,第一胎就是个胖小子,小六他爹,当年可是铆足了劲儿才生出这么来呢!”
这话又是夸又是损的,把柳娇娇的脸都给说红了,柳娇娇尴尬地笑了笑,低头闷声扒饭。纵然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有愧还是好脾气地附和了几声,说:“大娘说得是啊。”
柳大娘说得上了瘾,嘴一快,说:“既然你知道我说的是,那就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平时别总跟别的……”
“娘!”柳小六反映快,一下子听出来柳大娘这是要拿今天下午那看山贼说事儿了。
现在何愈正在,他又是个明白人,这么几句话不就一下子漏了嘴?于是忙将话题岔开,说:“娘您就别说了,都吃饭着呢。今天的饭菜还真不错……”
柳大娘这才发现自己差点露了馅,但她本来就想跟何愈告状,没说不过是碍于自己亲儿子这么求她,好说歹说才卖了个面子,现在说漏了嘴,她其实还求之不得,心里更乐,顿时胃口大开,将早已搁下了的筷子又拾了起来,招呼道:“不说了不说了,吃菜吃菜。”
有愧握着筷子,有些紧张地抬眸瞧了眼何愈。
何愈没看她,微垂地凤眼带着点笑,突然伸手夹了一片肉丝,搁进她的碗里,侧头对她说道:“多吃点罢。”
有愧默默将这薄薄地肉片放进嘴边里,可肉下肚了她也没尝出肉片的滋味。
她觉得何愈今日似乎有些反常,但又摸不准这感觉究竟是自己在心虚,还是何愈真的有些不同。
等到这天夜里,何愈回房睡觉,有愧便帮着何愈脱掉外衫。
她解开何愈外衫上的腰带,又取来一身棉白内衫,趁着何愈换衣服的档口,开口问道:“爷今晚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何愈换上一身棉白内衫,未竖发冠,黑发垂于肩头,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徐徐开口答道:“怎的?嫌我回早了?”
“哪有……”有愧忙解释:“只是,只是爷平日都是夜半,都睡下了,才回来的。”
“也是,”何愈点点头,说:“看来是我疏忽了,冷落你了。”
“也没有,”有愧摆手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每天都很忙的。”
何愈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有愧,然后拍了拍身侧空着的床榻,说:“过来坐。”
有愧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榻很宽,本能容下两个人,但她却觉得这床榻比起原来家里的那张,还是窄了一些,就算她将膝盖往后微缩,还是能碰到何愈腿上绵软的布料。
何愈轻声问:“我上次给你的几卷书还在么?”
有愧回过神来,说“在的,我一只都好好地放在了梳妆盒里。”
她起身要去取梳妆盒,何愈取伸手拦了她一把。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轻声说:“现在先不忙。”
有愧已经站了起来,何愈的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一时动弹不得,只能这么愣愣地看着何愈。
她觉得何愈这双带笑的凤眼,总让她猜不出情绪。
她有点心慌,伸手碰了碰发何愈分明地眉骨,柔声问:“今晚是怎么了?”
何愈笑笑,说:“没什么。”
他的手环着有愧的腰,说:“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秘密?”
“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秘密。”
有愧不点头也不摇头,为什么今晚会这么心血来潮,要突然告诉她一个秘密?
她静静地等待着何愈的下文,并不言语。
何愈也在等有愧的反映,见她半晌了还只用这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发愣,不由轻叹口气,说:“你看过那几卷书么?”
有愧虽然没有看懂书卷里的内容,但她的确打开过,于是老实点头,说:“翻开过,一共四卷,里面是地图。”
“是,”何愈道:“里面是地图,但这个秘密并不是地图。”
有愧:“不是么?”
何愈:“如果这样,那就太简单了。不是吗?”
“那秘密到底是什么呢?”有愧被勾起了好奇心。
何愈笑意更深了,说:“秘密就是那无字的封面,那封面其实是有字的,用火一烤,就会显出字来。很聪明吧,将答案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却往往最会被人忽略。”
何愈轻轻一揽手臂,将人拥进怀里,侧身躺在床榻上。
房间的灯盏上的火光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倏然熄灭。
黑暗里,有愧的耳朵贴在何愈结实的胸膛上,她可以听到那颗健壮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这颗心跳的很快,甚至比她的心跳得还快。
她将耳朵移开,撑着手臂坐起身,低声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黑暗里传来何愈的轻笑,“只是想跟人分享一下我最重要的秘密。”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然后轻声说:“睡吧。”
***
三日之期一晃便至,按照约定,狼牙今日将要至营前赴约。
这日清晨,何愈带着人马早早守候在两寨相交之处,然而却迟迟不见狼牙他们的身影。
候了有些时候,柳小六本来不多的耐性被磨了个精光,开始跟何愈连连埋怨道:“你说他们这是几个意思?不会是不肯来了罢?哼,这结果我老早便料到了,什么真兄弟,什么情同手足,到了关键时刻,不也跟衣服一样脱个精光。”
何愈不急不躁,道:“莫急,我们做东,哪有让客人先来的道理?是该我们等的。”
柳小六叹道:“行吧,不过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摆谱的客人。”
交谈间,前去打探地白梁回来,他侦查完,便详详细细地跟何愈汇报:“他们现在在离这里还有三里路的山岗处,估计再一根香的功夫就能来。
“咳,”柳小六骂道,“他们是属乌龟的还是属蜗牛的,这爬得也忒慢了。”
白梁喂了柳小六一记毛栗子,说:“你蠢,你还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蠢?你难道以为狼牙会真的就这么赤手空拳的来么?他当然要带好人马,做好万全准备。”
何愈问:“大概有多少人?”
白梁答道:“不多,约摸百来号人。他们人虽然少,比不上我们。可是……”
柳小六问:“可是什么?”
白梁:“可是山岗那地方地势古怪,我站在高处往下看,呈一漏斗形状,入口窄极,像鱼嘴,可越往里越宽敞,到达尾部就是个豁口平地。这地形易守难攻,进去难,但出去却容易。所以我估摸,这大概就是他们到时候准备接应地地方。”
何愈点头道:“好,我们现在便只管等他们人来罢。”
“是。”白梁答道,然后退到何愈身后。
他在何愈身后站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便上前一步,跟何愈耳语道:“何大哥,等下在宴会上,你……会杀了他么?”
何愈沉默半晌,道:“你觉得呢?”
白梁道:“我不知道,他虽是个汉子,杀了罢实属浪费,可这样的人,若是留着,也是个祸害……”
何愈点点头,道:“且看罢。”
又过了半晌,只见一列着黑衣的人马徐徐过来。
一共有四个人,带头的是骑黑马的健壮男子,他一身黑色劲装肩上缝进两块虎皮花斑纹路,一双虎眸炯炯有神,颇具气势。
人马到了跟前,那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大步走至何愈面前,抱拳道:“何先生,我们便莫说什么久仰久仰的客套话了。我人已经到了,你答应要放的人呢?”
何愈微微一笑,道:“莫急,还没吃饭呢,我今日可是特地备了好酒。”
☆、第52章 宴请(下)(二更)
客套不提,何愈带狼牙入营。
主营外除了几位守卫外并无其他闲杂人等。
女眷们在营地后院,只有胆子稍大一点地敢偷溜至前院看热闹。
只见何愈跟狼牙已下马;徒步往这边来。
何愈两三步先地走在前面;狼牙跟随身后,却并没有输掉气势,反倒看得出要身形已然修长的何愈还要高出半个头来。
男子健壮的身材向来吸引女子的目光;偷看的姑娘们不由暗动芳心。
到了厅前,守卫横起长矛,“卸兵器。”
何愈一眼扫过狼牙和他身后的那几个随从。
他们都是练家子,一身的腱子肉鼓囊的。
而一人胸口两处微突;呈现椭圆形状,应该是长砍刀的刀柄尾部。
还一人小腿处有一长条形突起;至少有两寸长短,估计是匕首匕鞘。
而狼牙则是两手空空,身上身下从头到脚,未曾藏起任何兵器。
何愈不由感到一丝敬佩,赤手空拳前来赴宴,倒是个玩命之徒。
听到守卫的话;狼牙颜色未变;而他身后那几个随从顿时大惊,手下意识的地按在了怀里揣着的兵器上,“你们别欺人太甚!”
大喝那人身材高大,抵得上两个守卫,又是一脸大胡子,肥厚的嘴唇往一边尤为不悦地撇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守卫一时没了底气,试探地像何愈求助,见何愈微微对他颔首,又有了气势,亮开嗓子,喝道:“卸兵器,这是规矩!”
那大胡子壮汉正欲发作,狼牙开口道:“拿出来吧。”
“可……”大胡子壮汉低下头,低声对狼牙说:“哥,我们压根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谁知道会不会有埋伏呢?现在回头我们还来得及,我瞧他的人也不多,大不了咱们兄弟几个杀出去。可要是进去了,我们手边还没个家伙,那可就完了。”
另几人也附议,“大哥,大胡子说得对。既然要卸兵器,那大家就该一起卸,只让我们卸,他们自个手里还握着长1枪短炮的,这不是欺负人么?”
狼牙低喝一声,道:“叫你们卸你们卸就是了。”
几人听罢,纵使心有不甘,但任然人命地将外衣解了,把藏于腰际的长刀交出,又把揣进靴子里的匕首掏出来,也交了,不一会儿厅前的长廊上便堆砌一小堆兵刃。
卸完兵器,狼牙道:“我这几个弟兄不懂规矩,先生见笑。”
何愈淡笑,道:“玄爷(狼牙前文提过原名玄小武),这是哪里的话,兵家出门,哪有不带几件称心家伙的?这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今日良辰美酒,刀刃无眼,怕不小心伤了和气。”
狼牙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何愈拱手,道:“请。”
紧闭厅门向两侧大开,只见大厅正中悬着一副山水画,一面悬崖峭壁上矗立一棵劲松,画笔粗狂,细节之处草草带过,却捉着了劲松的□□,气势磅礴。
山水画下则是一面长桌,桌上已经布好了佳肴。
看得出这顿饭是何愈精心准备的,有鱼有肉,有菜有汤,还有一只去了皮的生猪蹄,抹盐腌制,放在大厅正中间,除此之外,厅内并无任何古怪之处。
垂下来隐隐绰绰地纱帐被风吹起,撩了起来,只见帐后空无一物,并没有设下埋伏。
狼牙的人不由面露讶异之色,他们觉得何愈定未安什么好心。
这厅里不是设下天罗便是设下地网,就等着逮他们。
没想到的是,原来他们以小人之心,夺何愈的君子之腹了。
众人于桌边落座,狼牙和随从坐客席,于长桌右侧,而何愈却坐在了长桌左侧,然后白梁柳小六以此排序,竟将长桌正中间主人的细微给空了下来。
不只是狼牙的人摸不着头脑,就连自己人柳小六也不明白。
主坐这么空着,而坐在次坐,这不是自降身份,变成跟狼牙平起平坐了么?他正在心里嘀咕,只听见何愈敬酒道:“远来是客,喝一杯罢。”
此话一出,门外几位娉娉袅袅的姑娘施施然进来。
这些姑娘只着一身薄纱单衣,近乎通透地衣衫勉强包着玲珑的身材,曲线毕露,大片□□地白皙皮肤如勾人似的欲拒还迎。
这几位姑娘伸出纤手,为在坐的人众一一倒酒。
轻薄的衣衫像蝴蝶薄透的鱼翅一样,拂过宾客的手背,软绵绵的胸脯半遮半掩地倚在宾客*地手臂上。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营里还有这么美的仙女姐姐咧,”白梁笑眯眯地说道:“仙女姐姐给我倒的酒我一定要喝完。”
白梁性子直,一向把“好女色”当优点似的写在脸上,于是一见这群衣衫轻薄的美女女子,便口无遮拦,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而其他人则要道貌岸然得多,不言语,却用眼睛盯着姑娘们胸前的软肉,故意用手背蹭上一蹭。
狼牙挡开为他斟酒的姑娘,自己揭开酒坛,斟了满满一碗,然后一仰脖,饮尽杯中之酒,冷声说道:“何先生,我们且大开天窗说亮话罢。前几日,你抓了我们寨的兄弟,说只要我肯答应赴宴,你们就答应放人,现在我已经履行承诺,我人在这儿了,现在是不是也该轮到你们了呢?”
何愈淡笑,抬抬手,晃晃酒杯,让前来斟酒的姑娘们退了下去,然后放下手中杯盏,传下命令,道:“把人带上来吧。”
屠夫被带了上来,上场前屠夫给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又束了发,倒持得很精神,不像是吃了好些苦头,才从牢房里放出来的。
他走进厅里,先看了看前来营救自己的兄弟,然后又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何愈,心里直恨自己没用,竟将自家兄弟连累到这般田地,尤为自责地耷拉下脑袋。
何愈微微一笑,指了指长桌左侧最末一把空椅,道:“坐。”
屠夫坐下,何愈便接着说道:“你要的人我也给你带来了,现在我们可以喝酒了吗?”
酒又被蓄满,满当当一盏,狼牙垂眼,看见那望透明的液体里倒影着头顶那副山水图画,那劲松的倒影,影影绰绰,竟像一条在酒里蠕动的小蛇。
狼牙松开酒杯,说:“何先生就开门见山罢,这哑谜再猜下去就没意思了。”
“玄爷儿说的也是,”何愈便道,“不把话说开,便是卡在喉咙里像一根刺,便是钉在在眼睛里像一颗钉。”
狼牙道:“那何先生便说说看,是想怎么除掉我这根眼中钉,肉中刺?”
“除掉?”何愈淡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透明的液体顺着白瓷壁迅速滑动,丝毫不拖泥带水,柳小六干的不错,真是一坛好酒。
“为什么要除掉呢?除掉一个敌人,但也少了一个朋友。当年诸葛孔明七擒孟获,捉了七次,放了七次,第七次时,孟获彻底信服,说孔明是上天的神威,发誓不敢再烦,后来兵书里管这一招叫欲擒故纵。玄爷儿你是个明白人,以你看,我得捉你多少次你才肯真服呢?”
狼牙沉默半晌,突然笑了起来,说:“何先生是个读书人,学识渊博,懂得自然比我这种给人当佃农出生的村野匹夫多得多,怎么将这说书人挂在嘴边的戏说当成真的了呢?”
何愈:“请讲。”
狼牙:“当年诸葛孔明七情孟获不假,然而,不到十年光景,延熙十年,汶山平康夷又造反。更况且当年诸葛孔明擒孟获可是实打实的等攻城略池,孟获输的是心服口服,可不是什么不入流的下三滥招式。”
狼牙微顿,接着说道:“人心可不是这么好蛊惑的。”
席间,柳小六虽然是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明白狼牙这最后一句的意思。
这是在指桑骂槐,骂他们胜之不武,用的是不入流的下三滥招式呢!
于是他马上沉不住气,高声道:“成则为王,败则为虏,自古以来都是这么个道理,甭管你服不服这个气,输了就是输了,赢着通吃!”
这话极冲,但已是他收敛的结果,其实他心里骂得更狠了,下三滥的手段怎么了?招不在高,管用就行,就下三滥了,你想怎么着罢。
他开始有点埋怨大何愈,觉得何愈现在到底跟他客气个什么,现在一声令下把人拿下不久什么都接了,还非要在这里你来我往的说别人听不明白的哑谜。
他干脆腾地从座位上起身,借口如厕要出去抄家伙。
既然何愈心慈手软不肯下这个手,那他便帮他干这个脏活。
何愈看出柳小六的心思,便跟白梁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跟着。
白梁起身离席,出去后果真看见柳小六正在那堆兵器里挑家伙,一边找还一边振振有词地说:“我的刀呢?我半米长的大砍刀呢?”
白梁走了过去,一把拎住柳小六后衣领,将人给提溜起来,说:“别找了,快给我回去,何大哥等着你呢!”
柳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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