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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宠妻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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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诚实道:“确实没有听说过什么六大才子,李某愚昧,还请告知。”

    那邀请李白来的男子小心翼翼看了为首的男子一眼,道:“才来了几天,没听过也是情有可原。。。。。。”

    李白却认真问道:“从未听说过长安城内有六大才子,想来是李某我孤陋寡闻,还请各位自我介绍一下。”

    那几人对视一眼,一一介绍了自己,李白从未听过,了然笑道:“不知六大才子的称呼,是何人赐予各位的?”

    几人不想李白如此不要糊弄,那带他来的男子结结巴巴开口道:“是。。。。。是我们自己想的。”

    李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也不去拆穿他们,问道:“昨日你们亦在我们门口等着的?”

    那男子看了眼其他人,道:“昨日也是只有我一人,他们都在这里等着。”

    李白点点头,大方入了座,先是闻了闻石桌上的酒,见与自己娘子酿的相差甚多,便不打算品尝,只得无趣问道:“不知几位请我李某来此,有何贵干?”

    那为首之人这才复又开了口,循循善诱道:“听说李郎才华横溢,便想与李郎结为至交,不知李郎给不给这个面子?”

    这便是拉拢他了,也不知这几人背后又是谁,李白想了想,贺知章没有拉拢他的必要,要说宰相张说,昨日自己亲自上门就没有出现,更不能是他。那会是谁呢?看样子他对长安城内的了解少之又少,回去要请教一下宠之了。

    “能与各位结识,是李某的荣幸,但李某实在不敢高攀。李某初来乍到,对长安城内一无所知,有些不懂之处还要请教各位。”

    那为首之人对李白这番谦虚很是受用,忍不住“指点”一番。

    “这长安城内,除了当朝圣人,便是两位公主殿下,而相比于金仙公主的一心向道,玉真公主广纳贤才,有皇家风范,乃是我等倾慕的对象啊。”

    一个白身竟然敢说对公主殿下有倾慕之情,如此过于直白,可见此人平时的态度和玉真公主的纵容了。

    李白心中冷笑,面上却带着恭敬,问道:“公主殿下居然有如此容人雅量,着实令人惊叹,除却各位,不知还有多少得意门客呢?”

    那人继续道:“公主殿下最为爱才惜才,馆内的贤人雅士也多不胜数,李郎莫不是以为自己有稍许才情,又生的这般标志,以为会得公主殿下的垂青罢?”

    眼看李白属于同类,完成任务的同时又感到些许敌意,似乎对此事也驾轻就熟了,竟将自己当做前辈一般对李白指指点点,李白见他比自己年幼许多,倒也不恼,笑着连连点头,却令这所谓“六大才子”心生不解。

    以往遇到这些才子哪个不骄傲自大,哪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指教,况且他们无论年龄才情还是名声,都比不得对方,这李白无疑是个另类的。

    “各位所言颇有道理,只是说了这许多,你们家主子是不是要出来了?”李白以手击桌,神情悠闲,仿佛他才是刚才指教别人的人。

    那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莫名其妙的看了李白一眼,道:“我家主人事物繁忙的很,没空见你,有我等便足够了。”

    既然主人没来,李白也没了待下去的必要,于是起身道:“多写格外的款待,家中还有要事,改日有缘再聚,就此别过。”

    说罢也不等众人说些什么,甩袖扬长而去。

    众人目瞪口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听得屏风后面一声咳嗽,众人忙回神,冲那屏风后曼妙的身姿行了礼,道:“不知殿下何时来的,未曾发现还请殿下恕罪。”

    屏风内娇哼一声:“早就来了,看你们侃的忘乎所以,便没有打搅,今日之事就先搁置罢,算你们任务完成了。”

    众人没想到此番如此简单,忙高兴的行了礼,大赦天下般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四周除却奴仆再无人迹,屏风后那曼妙身影动了动,忽而走了出来,只见她穿了一身桃粉色衣裙,腰间配着一柄白色玉坠,头梳宫髻,上戴金钗,手拿宫扇,以扇掩面,露出一双狭长魅人的丹凤眼来,只那一双眼睛,便足以将人的魂魄都勾了过去。

    赫然正是当今圣人的御妹,玉真公主。

    “李白?”她娇笑一声,“有趣,有趣。”

 第58章 长安一片月(六)

    时间尚早; 李白回了一趟家中; 见许萱出门还未归来,便又带着墨青去街上转了两圈。

    长安街上人群拥挤,实在不是闲逛的好地方; 李白被连撞了三次之后,打算远离这是非之地。

    “哎,这位不是摩诘先生么,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酒馆里来了?”

    李白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位身穿月牙色的男子站在一家酒馆前踌躇; 那酒家面带欣喜; 似乎眼前是位稀客; 难求一遇。

    那男子轻笑了一声,道:“素闻贵庄内郎官清最为出名; 于是慕名而来,还请店家莫要藏私。”

    那酒家疑道:“不想摩诘先生如今也喜欢饮酒了?”

    男子微微侧头,李白见他面容清秀; 皮肤略白,年龄与他不相上下; 浑身上下透着读书人的儒雅; 隐隐地显出几分的清高来。

    “非是我要饮酒; 今晚玉真公主设宴; 宴请众多文人墨士,故而令我来采购贵庄的郎官清,可否劳烦店家送到终南山别馆去?”

    那店家忙道:“这个自然可以; 只是我这酒窖里郎官清的存货已然不多,怕是不够公主宴请宾客的,这个。。。。。。”

    男子闻言皱了下眉,犹豫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劳烦店家将剩余的所有存货都送到公主馆内,其余。。。。。。再看公主的意思罢。”

    “酒待会儿就送到公主府上,先生还请自便。”

    男子左右看了看,朝一方向走去,忽发觉有道视线一直环绕在自己身上,遂顺着直觉看过去,正见一位容貌惊人的男子望着自己面露微笑,顿时疑惑地想自己是否与这位男子有过交集,只是如此出色的相貌,以前见过的话定然不会忘记才是。

    “敢问这位仁兄。。。。。。我们可是以前见过?”

    李白丝毫没有被发现“偷窥”的尴尬,反而不慌不忙道:“应当是没有,只是这位先生给我的感觉甚是熟悉,好像我一个故友。”

    男子点点头,上下打量李白一番,肯定道:“仁兄应是刚来长安不久罢?”

    李白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男子笑了笑:“我虽不是从小长在长安,却也待了许久的时间,对这长安的一草一木甚是熟悉,仁兄如此惊人容貌,以前若是见过定然会记忆深刻,然而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不曾,那么仁兄定然是最近几日才来长安的。”

    李白哈哈大笑了起来:“没错,某确实这几日刚来长安,对此地还不熟悉,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男子摆了摆手“仁兄是来赶考赴试的?”

    李白摇摇头道:“非也,只是闲来无事,与家眷一同游玩至此,大约会多住些日子,毕竟长安这般大,非几日时光可以游完。”

    男子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叹了口气,道:“仁兄这样豁达的人真是羡煞旁人,可惜我壮志未酬,不敢有丝毫懈怠,像仁兄这样肆意游玩的心思也只能想想了。”

    他的一句壮志未酬让李白沉思了片刻,他从对面男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先前的影子,可又和自己不同。

    “仁兄如此亦让李某为之羡慕啊!”李白略带苦笑,只是如今他的志向已经动摇,似乎心中也没有以前那般悲楚了。

    “李?莫非你就是进近来风靡长安的李白?”男子似乎对李白很是好奇,眼中带着惊喜和探索。

    李白愣了一下,刚要回答,忽听得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替他答道:“摩诘所猜不错,此人正是昌明李太白。”

    李白回头,见来人正是前些日子偶然遇到的贺知章,他心中又惊又喜,忙行礼道:“不想竟在此遇到了贺公,白正要上门拜访,只是恐扰了贺公清净。”

    贺知章摆了摆手,道:“不妨,这几日我亦不在家中。”而后他又让了让身子,介绍身后那人,“来来来,你们都是年轻人,日后也少不了打交集,早些认识也好,这位便是宗之,姓崔,名成辅,日用之子,想必你们也是听说过的。”

    崔日用的儿子?李白顿时来了兴趣,只见眼前这位翩翩美少年身着普通衣褛,但仍遮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眉宇间与李白不同的俊美,一双眼睛明亮清晰,看起来纯净正直,李白自问已经不及这位少年人的纯真了。

    贺知章又向崔宗之介绍道:“这位你们早些就认识了的,王维,字摩诘,不仅才华横溢,更擅长书画,乃画中有诗,诗中有画,太白,日后你可要多多向他请教一番了。”

    王维忙谦虚道:“贺公过奖了。”

    “李郎,字太白,若说他非是文曲星下凡,我自是不信,否则怎能写得如此一手好诗,我等拍马莫及啊!”贺公满眼赞赏,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十分看好李白。

    崔宗之与王维早先就接触过,如今见到李白,对他自然最为感兴趣。

    王维看了看崔宗之,又看了眼李白,笑道:“原本已经觉得宗之相貌出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如今见了太白,方知天外有天,你二人站在一处,竟然让某难分上下,也怪不得李郎如今有‘谪仙人’这样一个美誉了。”

    李白哈哈一笑,打趣道:“兄台过誉了,外貌乃是赞美女子之语,尔这番赞我等两个大男子,真不知是该谢谢仁兄,还是要找仁兄讨个说法了。”

    王维见他性格爽朗,也不再拘谨,笑道:“自然是赞美,李郎与崔郎可谓是不相上下,真是让我这等普通人无容身之地,想崔郎如今家中门楣几乎要被媒婆踏破,不知李郎是否也有此忧虑呢?”

    贺知章闻言笑道:“摩诘如今也操起媒婆的心思来了,莫非你家中有未嫁的女眷?那可就不巧了,太白如今已经有了娇妻,两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怕是没有什么机会喽。”

    “哦?”王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白,“李郎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原来竟然已经娶妻了,不过也是,如今十五六岁娶妻的比比皆是,莫非李郎膝下也有了儿女?”

    崔宗之笑道:“崔兄以为未成大业不得娶妻,难不成别人都得和你一样?”

    王维顿了一下,晒然一笑。

    贺知章道:“你们二人年龄相同,既然结识也是缘分,日后大可直呼姓名,仁兄来仁兄去,既累又疏远,不好。”

    王维又是一惊:“原来太白和我同岁?真是看不出来,唉,看来容颜果然很重要,我倒是显得比太白大了好几岁。”

    李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有,我倒是羡慕摩诘的成熟稳重。”

    “你们俩啊!莫非是有了换脸的打算?”崔宗之调侃道。

    王维眨了眨眼睛:“我倒是乐意之至,只是不知太白是否舍得?”

    李白笑而不答,贺知章若有所思的问道:“听说今晚玉真公主设宴?不知都宴请了何人?”

    王维闻言收敛了笑意,贺知章不喜玉真公主身边围绕的文人已然很久,虽然没有对他过多表示,但其中深意不言而喻,王维心中清楚,平时自然也不会对贺知章多加拜访,两人见面也只寒暄几句,不会过深交流。

    “都是一些未有功名在身又颇有才气的文人墨士和画客,贺公也要来凑凑热闹么?”

    贺知章笑着摇了摇头:“玉真公主并未给老夫下帖,若是贸然去了岂不是不请自来?”

    王维淡淡道:“能请到贺公,也是我等的殊荣,公主殿下想必也会十分惊喜。”

    贺知章呵呵一笑,并未将他那表面话放在心里,对玉真公主的所作所为也丝毫不屑。

    “李郎与太子身边的红人郝象贤可有交际?”贺知章转头问向李白,似乎觉得这俩人相识颇有些不可思议。

    李白忙解释道:“宠之是李某岳父世交家的儿子,故而平时会有一些交集,宠之为人爽朗,待人以诚,对我和娘子都十分热情,我们亦当他亲兄弟般对待。”

    李白言毕,忽然发现面前三人神情各异,互相对视一眼,似乎要说些什么,终将没有多嘴。

    “怎么?”李白不解道。

    贺知章捋了捋胡须,道:“近来听闻他最近常和你走动,故而有此一问。”

    李白皱了皱眉,思索道:“也只与他见了那一次,最近还不曾见过,他时常在太子身边做事,定然十分繁忙,哪有时间经常来我这里走动,莫不是贺公听错了?”

    贺知章淡然道:“许是我听差了,你们年轻人有话说,老夫我就不掺和其中了,时间也不早了,这便回了。”

    三人站成一排,一齐恭送贺知章离去。

    他刚走开几步,就见一旁的酒店里推推嚷嚷的走出几个人来,似乎是喝醉了酒,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要打起来了。

    那几人身上俱穿着锦衣华服,店家站在一旁谁也不敢劝,生怕得罪了哪一家的权贵,这世家子弟如此无德无礼,当真是一大笑柄,几人并不想理会这等肮脏事,却听见一人大着舌头骂道:

    “区区一个商人之子,不过是早些年赶到了好时候,如今能让你买个官当当,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自己那德行,还敢在长安城里撒野,若不是看你手中有几个钱,早把你轰出去了!”

    商人纵然卑微,但这人口中句句鄙夷,着实令人生恼。

    李白细细的打量了那人一番,因喝了酒,一张脸上眼歪嘴斜的,完全认不出是谁,他又疑惑地看了眼被骂的那人,不仅感叹,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那人并不是什么生面孔,正是在安陆与李白有过几次照面的彭允,李白冷笑一声,贺公闻言停了脚步,问道:“李郎认得此人?”

    李白似笑非笑道:“算是熟识,之前在安陆时与这人打过几次照面。”

    贺知章了然的点点头,崔宗之在一旁解释道:“此人正是显庆年间以经商致富,后捐绢布二万段助军,充作军费的彭志筠之孙彭允,唐高宗曾特授奉议郎,并布告天下以示褒奖。”

    贺知章恍然道:“原来是他,此人我却是不了解,如何这般被人欺侮了去?这几个小子都是一些成不了气候的纨绔子弟,与这些人一处厮混,想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崔宗之笑容里带着深意:“商人后代想光宗耀祖,终归是有些困难,况且他身上又无独特之处,只凭着当年的恩惠觅得一席之地,如今看来,却是不稳了。”

    贺知章看了眼崔宗之,又看了眼李白,意味深长的问道:“如此,那我等是否要帮上一帮?”

    李白怔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笑道:“既然算是李某的故人,就劳烦贺公伸把手,此番恩情某自当记在心里。”

    贺知章也不与他客气,点了点头,上前几步,他本就做了几十年的官,又颇有名气,单是往那一站,周围的气压顿时低了下去。

    四周安静了一下,那个一直喋骂不休的人忽然看到一个六旬老头站在自己面前,碍于面子他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便对着贺知章指指点点道:“你这个老家伙,眼睛瞎了么?看不到本官在教训人么?还不快给我闪远点,小心贱你一身的血,你这条老命也跟着去了西天。”

    贺知章冷笑一声,并未回答,那人身边有未喝醉的,见眼前的老头有几分的眼熟,不敢造次,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见好就收赶快走人!

    谁料那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见贺知章不说话,只当他也是怕了的,顿时胆子越来越大,摇摇晃晃走上前竟是要对贺知章动手!

    崔宗之忙站到前面挡住,他面容英俊,怒起来也极为慑人,那人忙往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子问道:“你又是何人?莫不是女扮男装?”

    崔宗之被人羞辱,一双好看的眼睛冷光四射,冷冷道:“你可知你刚才辱骂的老人是何身份?”

    那人酒壮怂蛋,此时也不知道惧怕为何物了,不屑道:“管他是谁,不过是个脑袋以下入了黄土的人,晾他也蹦跶不了几日了!”

    崔宗之冷笑一声:“可怜啊可怜,还自称是做官的人,竟然连太常少卿都不识得,也未免太可笑了些!”

    那人闻言顿时一个激灵,仔细看了看贺知章,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忙与身旁几人行礼道:“不知是太常少卿前来,失礼失礼!我等多喝了几杯,胡言乱语几句,少卿莫要怪罪,我们几个是熟识的好友,打趣几句罢了。”

    贺知章哈哈一笑,道:“打趣?老夫还是头一次瞧见这番打趣人的,我怎么看着这位脸色不佳啊?你们几个小辈我虽然识不全,你们的父亲我倒是都知晓的,子不教父之过,看来老夫回去应当写个奏折禀告圣人,否则我大唐日后岂不是要毁在尔等手中?”

    那几人闻言瑟瑟发抖,忙跪在地上痛苦哀求,之前的嚣张完全不见了踪影。

 第59章 长安一片月(七)

  
    夕阳西斜; 长安街上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一道绯红; 那几人落荒而去,当真是狼狈不堪。

    彭允看着贺知章身后的李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朝贺知章行礼道:“多谢太常少卿出手相助,这番恩德公允必然铭记在心,日后有机会定然报答于少卿。”

    贺知章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须,道:“你也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太白罢; 是他开口说你是他以前的一位故人; 老夫这才出手相助。”

    彭允面露复杂的看着李白; 他仍是以前那副淡然的样子,配上他那张清俊的面庞; 还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他就定定的看着李白,似乎在等他先开口说些什么,然而李白只是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 轻风吹动着他一身素衣,飘飘若仙。

    “太白兄; 多谢了!”长久的沉默后; 彭允脸色泛白的朝李白作了一揖; 不料李白竟然大大方方的受了。

    “公允客气了; 举手之劳罢了。”

    李白脸上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却又只是平常般微笑,彭允捉摸不透; 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法细究,若是往常他必然要说几句漂亮话,如何也要让贺知章对自己留一个好印象,奈何今日实在不是个好日子,被人这番羞辱,他此时只想回去好好想个对策,如何将那几人算计一番,再让他们对自己感恩戴德!

    “公允家中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改日再登门拜访,还请太白兄莫要嫌弃才是。”彭允生硬的说道。

    李白欣然道:“那是自然,白在家中恭候。”

    听到这话,彭允如释重负的快步离去,周围异样的眼光似乎要将他看了个清透,也不知道这李白什么时候来的长安,莫非近几日人口相传的“谪仙人”就是他?

    还真是有本事,竟然入了贺知章的眼缘,还与崔宗之、王维等人站在一处,这俩人他也曾拜访过几日,不是出门不在家就是身子不适,总之就是拒而不见!

    一丘之貉!也不知李白有何本事,许自正瞎了眼,这群人也瞎了眼!

    “哼,终有一天,你们会有来求我的时候!”彭允含恨的看着李白一行人,随手狠狠一挥袖子,从一旁狭窄的胡同离去了!

    “这人你帮了他,想必他不仅不会记住你的好,还会因此事更加怨恨于你,这样的人还是少些交集的好。”崔宗之一语中的,好意提醒李白。

    李白知他好意,心中倍感欣慰,道:“宗之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

    贺知章见他几人不过片刻便如同相识了数年的好友一般,心中也十分高兴,遂放心的离去。

    崔宗之放心不下,朝李白二人道:“我还是送贺公回趟家罢,两位自便,改日定当宴请二位一同饮酒畅谈!”

    送走二人,王维笑道:“某也要回去赴宴了,在此闲置多时,也不知公主是否生恼,不如太白跟我一同赴宴?想来公主见到太白,也会为太白的才情所折服!”

    李白忙谢绝道:“还是不叨扰了,摩诘有事自去便是,某也该回家了。”

    闻言王维自然也不好多加挽留,两人互相道别,一东一西,各自离去。

    李白回到家中,恰好看到许萱坐在榻上整理一些东西,他收拾好心情,凑过去看了看,惊喜道:“娘子的手竟然这般巧,我竟是不知。”

    许萱将贺夫人教给自己的东西一一放好,笑着答道:“我原本不会这些,今日闲着无事去拜访了贺夫人,这些都是她今日教给我的,明天我还要继续去学呢。”

    “贺夫人?原来娘子今日是去了贺府,我说回来怎么没有瞧见娘子。”李白道,“出去走走也好,也怪我,本来是陪着娘子出游的,竟然将娘子一人放在家中,实在是不该。”

    许萱却一点也未放在心上:“你有自己的事情,况且有些事情也不受你控制,我怎么能怪你呢?”

    李白心中感到温暖的同时又感到些许愧疚,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太多,虽然现在较之以前好了许多,但偶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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