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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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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这个姿势可真奇怪,明明最亲密,却又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妻主爱喝?”花顾白一愣,那茶里加了什么,他自是再清楚不过。只是这一刻,他开始犹豫了,只为了自己害怕那点事,而这样蒙骗妻主真的好吗?他就算一次两次可以这样,三次四次可以,那之后呢?难道他永远不要与妻主洞房花烛么?
他其实是想的,只是他不敢。童年的噩梦给他留了太多阴影,他一个人走不出来。
演变到后面,就成了——他有多怕失去李袖春,就有多恐惧这件事。
“当然。”李袖春笑意绵长,“只要是你做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只要是你做的,不论是什么。
我都喜欢。
甘之如始。
而且她也相信,顾白不是要害自己。她只是不懂,为何非要背着她一声不吭的做这些。夫妻之间,她与他还差了点距离呢。
什么时候,他才愿意与她坦诚相待?
她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给她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原历史就是梦里那样的,除了十皇女以外全死了。
李袖春的到来事实上,不止拯救了花顾白一个吧。。。。。。个人认为~
大概这次是最后一次榜单,预计明天有更新,下一章可能是男主他爹上场,给男主来个刺激。
第85一夕轻雷落万丝
女郎中的到来; 给了李袖春喘息的机会,她把照料秦叔的事全权委托给了郎中,自己时不时关注一下隔壁秦家的动静。
这一日; 李袖春正与恨春谈半月后的春节该如何庆祝; 就听到冯封走过来说有人想见她。
李袖春本以为会是来接秦叔的秦婶; 却没想在门口徘徊的竟是零尘。
他站在屋檐投下的阴影处; 回首看了一眼李袖春。
李袖春不留痕迹地侧过身,让他进来。看他似乎不像是有急事,而且那毓家表姐也在牢里审着了,应该没什么理由找自己,便笑着说:“是来看顾白的么?他正在后院呢; 我带你过去。”
“不; 我是来找九皇女你的。”
“找我。。。。。。?”李袖春诧异,她与零尘的关系在毓家表姐的事之后,也称不上好。他要找自己,倒是奇了。
把人迎进屋内,李袖春给他倒了一杯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零尘失神地盯着茶杯; 听了她的话才回过神来轻品了一口; “这茶是顾白温的吧?看来你们妻夫两人感情果然是很好。”
看来,他所想的九皇女确实是与原来有所不同了。也不是谁都能喝到顾白做的茶的; 如果不是顾白愿意,就算在桃花楼砸下千金,他也不会去做。
李袖春歪头笑笑; 她与顾白的感情她本来是有信心的,最近到底是被顾白的小动作惹得有了些顾虑。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对外人多说,她想罢,接口道:“零尘应该不是来聊这些的吧?”
“我是想求你把我的妻主放出来,请求你给她一条生路。”
零尘话音刚落,李袖春就瞪大了眼睛,上下看了看他,奇道:“我以为,你不愿意做他的夫郎来着。”
毕竟当初帮着她和清水从毓家表姐手下逃出的,不正是零尘吗?
她考虑良多后,选择故意让毓家表姐抢婚,逼里正去审理,而不是利用零尘的妓子身份来搞垮毓家表姐,就是感激零尘当初的帮助。
然而,他居然来这里请求她放了毓家表姐?
“我可以问问原因吗?”李袖春轻咳一声,“她对你并不好不是吗?”明明好不容易有机会和清水一样逃离那人身边,他居然反而行之?
零尘抿了抿唇,偏头从窗户缝里看到外面急匆匆赶来的花顾白,眼上浮现出笑意来:“我与她自然是没有感情的,与你和顾白不同。”
李袖春疑惑:“那为何。。。。。。?”
零尘低头,用手指点了点茶杯,斟酌了一下语句:“其实不止是没感情,我也讨厌她的朝秦暮楚。可是在桃花楼里见到的这种女子还少吗?而且,这里的女子哪个不是这样的?只是妻主她更加狂妄罢了。”
花顾白正好在此时走进来,听到他这话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李袖春。
李袖春摇摇头,并不赞同道:“就算其他女子也朝秦暮楚,可至少不像她那样一日一日的换花样,甚至做出霸王硬上弓的行为吧?”
“你是指清水被她强迫的事?”零尘点头,没有辩驳她这句话,“确实,不过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些。我只是想说,既然世间的女子都是如此,嫁与她和嫁与别的女子,都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而我至少习惯应付她。”零尘看了看花顾白,又扭头冲着李袖春道:“再说,我的贞洁已经给了她,不跟她又能跟谁?”
李袖春一噎,无奈地拍了拍身侧坐下的花顾白。她想劝说零尘离开毓家表姐开始新生活是真,可也不可否认在这个女尊世界里,对于男子的条条框框实在太多了。就像零尘这样的状况,要另行嫁娶恐怕也不易。
“我家妻主本也没有打算不给她生路。”花顾白嘴唇微张,看到李袖春类似于求助的眼神,下意识侧身替李袖春回道:“只是,若她出来,对你更加不好了,你又待怎样?”
零尘心直口快道:“她之前对我也是一般,就算她对我更差,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大差别。”
花顾白沉默了,他低垂着眼想了想,对零尘这种油盐不进,无所谓的态度来说,他和袖春再说什么也是没有大用的。
只是若真的就冷眼看零尘受苦,他也是不愿的。不管怎么说,帮了他们一把的零尘,他们怎么也该回帮他一把。
“妻主,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与零尘好好谈一谈。”他决定从另一种方法下手,可李袖春在场的话,他却不好说下面的话了。
李袖春握了握他的手,轻叹:“那也好,你们男子的事,我也帮不上什么。”
感触到他手里的温度偏低,习惯性的在他手心处哈了一口气,才起身离开。
“她对你确实不错。”零尘当然也看到了李袖春对顾白的体贴,叫他都有些羡慕了。或许顾白就是要比他的福分更多,才会在经历这么多之后,得到个好的归宿。
花顾白听到他夸李袖春,才挑起嘴角轻轻一笑。
“我也不多说,零尘你从以前开始就是有想法的,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按你决定的走吧。”花顾白也能理解零尘的意思,他与零尘表面看起来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内心里自卑的那道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他运气更好些,遇到了李袖春,而零尘却遇到了毓家表姐而已。
“不过,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说完,花顾白从胸口拿出两张药方来放到了桌上。
零尘接过,打量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是药方。你左手那张是保养身子,利于生子的。而右手那个却正相反,是能让女子失去能力的药方。”花顾白一双狐狸眼略过一道锋利的光,依稀乍现出惊人的色彩:“就算你认为你自己与万千的男子没什么不同,总会嫁给一个善变的女子,那也有办法让那女子死心塌地跟着你,知晓吗?”
他说的实在是太自然,零尘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深意。后来先是一惊,后反应过来,顿时觉得右手的药方烫的吓人,明明是轻飘飘的纸张,平白无故添了些重量,压得他心慌。
零尘把右手边的药房扔在桌子上,惊讶道:“你的意思是右手边的这个是。。。害她,失去能力的药方?”
“害?”花顾白微抬起头,勾了勾自己脸庞的发丝,眯着眼笑:“怎么算害人,虽然让她以后失去了能力,但是你大可以先为他留下后代后,再用那药方么。谁说要断她香火了?难道你不愿意让你的子嗣继承她毓家的财产,成为嫡子么?”
零尘此时差不多已是被他的想法给吓住了:让女子失去那种能力,简直是离经叛道到极点了。试问天下男子,从小到大都是被灌输着伺候女子的观念,哪有人想过用这种下作的法子来害自家妻主?
花顾白看到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方才眸子里升起的亮光又渐渐黯淡。
看来即便是零尘也。。。。。。不能认同他的一些想法。
零尘磕磕绊绊道:“顾白,你这害人的药方是哪里来的?”
花顾白淡淡道:“我家妻主正在学医,闲来无事时,我就会翻阅一下她的医书。说来,医书其实没什么特别,倒是妻主的批注里有许多都让人耳目一新的药方。不仅实用,还都是我从没见过的。这两个药方便是妻主批注在医书旁边的其中两种,我抄录下来便随手携带了。我这里还有别的,你也要看看吗?”
“。。。。。。不了。”零尘默默为李袖春点了根蜡,又憧憬于花顾白的聪颖和大胆。也许正是花顾白的与众不同,才能让九皇女都变得与以前截然不同了吧?
“你若是不想用右手的药方,用左手的也好。据我所知那毓家表姐也没有子嗣,你若是一举得儿,她大概也会对你上心些。”只是不知道那所谓的上心,会不会就像秦婶对秦叔那样,胎儿被人害了都不知晓。
零尘沉默了几秒,视线在两个药方里摇摆不定。
他不是清水,就算失了贞洁,还有毓柳可以依靠。也不是花顾白,有李袖春的疼宠。他只是个普通出身,而且还曾在桃花楼当过妓子的普通男子而已。既然已经做好准备与那毓家表姐熬过白头,又为何不能想办法让自己过得更好呢?
“我。。。我做好决定了。”他咬牙,拿起了其中一张药方,把另一张药方还给了花顾白。“就要它了。”
*
“你与零尘说了什么,怎么看起来他的神色那么奇怪?”李袖春送走零尘后,好奇地看向站在一旁亭亭玉立的花顾白。
花顾白眉梢轻挑,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来:“不过是,教他了一招反客为主的办法罢了。”
被零尘带走的那张药方,用在毓家表姐身上也算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了。就像文人不许她以后用笔,醉鬼不许她以后饮酒,爱美者不许她以后照镜子一样,够毓家表姐喝一壶了。
李袖春极其喜爱花顾白这幅样子,他最近总是神色惶惶,心不在焉,已经是许久没见到他狡猾如狐狸般可爱的小模样了。
花顾白倚着她小声道:“妻主,你打算就那样放出毓家表姐吗?”
李袖春闻言,耐心地讲述着自己的想法:“我想过了,如若就这样把她放出来,恐怕她会想尽办法来报复我们。不如我们故意在里正面前替她求情,让里正从轻判决。本来按理说她是要关押个几年才对,可关押她,几年后出来不是照样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干脆就让里正把她判除这里如何?让她再也不能回到辽山这片地方,去别的地方做劳力。”
“也是行的。”花顾白把她的手拉到腰侧,耳朵微红示意她搂住自己,才继续道:“离了家财,她也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纨绔罢了。”
什么都不会,便会更加依靠‘不离不弃’的侧夫零尘。
这样零尘才能更好的下手,不惹她怀疑。
“那我便让冯封下去处理。”李袖春对自家夫郎的主动,表示微笑着全盘接受。她逗弄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想起来另一件事。
“对了,我差点忘了。”李袖春捏了捏他的耳朵尖尖,神色柔和道:“方才送零尘离开时,我倒是看到了另一个人进了我们的家门,由于我在送客抽不开身,便让萧雅和恨春去伺候着了。你猜猜看是谁来了?”
花顾白睨了眼对自己通红的耳尖散发无限喜爱的妻主,眼角微翘道:“能让妻主如此高兴,看来是秦叔的事有进展了。”
“是不是秦婶来了?”花顾白知道李袖春现在最担心的无非是秦叔的状况,能让她露出这种神色的来人,恐怕只能是隔壁秦家的了。
想了想,秦家的,除了秦婶还有谁?总不能是侧夫来接秦叔吧?
“答错了。”李袖春总算是松开了花顾白可怜的耳朵,笑嘻嘻地道:“那人腰间别了个算盘,穿着碧蓝色的大袄,看起来与那日去乘马车去秦婶家的下人是同一人。”
李袖春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侧的花顾白忽然煞白的脸色。
“之前我也有问过秦叔,可知这人是谁。才知道这人来头可不小,听说她在小镇上给秦家侧夫他家管了近十年的家了,是个管事。她从商,在生意上替侧夫一家捞了不少钱,由于作风狠辣,行事果断,又常出没于小镇做生意的地方,算是小镇里有点名头的人。虽然是下人,但是好多人都会给她卖个面子。”
管事?
花顾白立刻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秦家侧夫与自己相遇时,闲聊时说过的话。那时,他在作画,对秦家侧夫攀关系的行为有些厌烦,便没有分太多心思去听。但是此时想起来他们二人当时的对话,又觉得荒谬至极。
——“花有千姿百态,这美便有千种百种。也许民间比我美的也多的是,不是吗?”
——“也是。我娘家那边有个管事,听她说她亡故的儿子也是出了名的美,可惜十几岁就夭折了。”
呵。
原来那时,秦家侧夫口中的娘家管事居然是自己的娘亲。而那亡故十几岁夭折的儿子,竟是自己么。
“这就是我家家主,和她的正夫了。”
就在两人谈话间,恨春已和萧雅按照之前李袖春的吩咐,把人领到了两人面前。
管事在其后跟着,看到恨春为自己介绍,便礼貌性地低头冲两人行了个礼,再抬起头来时也是一愣。
猝不及防与管事两眼相对的花顾白,心里一跳,沉下脸来躲在了李袖春后面。
。。。。。。他,有看清自己么!
花顾白两手交握,手心竟乍然出了汗来。他从没如此胆战心惊过,就连以前被女皇下令关押在牢房中时,都没有此时如此的彷徨害怕。
这种恐惧,如影随形,深入骨髓。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粽子节快乐~记得吃粽子呦!
第86小人以同利为朋
那金算盘第一句话也不说别的,先把花顾白的容貌夸奖了一番:“您府上的贵君长得可真美。”
“过奖。”李袖春悄悄地把躲在自己身后的男子遮住了一点; 只当是顾白不喜看到外人。
盘算着与金算盘换里屋说话; 李袖春犹豫了一会儿,叫来恨春带花顾白下去。本来是想让花顾白与自己一起面客; 可看顾白躲躲藏藏的样子; 心想大约顾白没有这个心思,也不勉强。
正要脱手间,在她身后的花顾白情急之下挪动了下身体把脸牢牢贴在了她背后,双手抓住她松开的手。
“妻主; 我也要去。”花顾白把头垂的很低,不让人注意到他面上的惊恐之色。他怎么会让妻主与那人独处!这么多年没见; 他根本不知那人会变成什么样。但是在他眼里,那人依旧是危险的化身。
李袖春自然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交握的手心有他的汗意。
看起来,他很紧张?
紧张?。。。。。。李袖春察觉到自家夫郎微妙的情绪后,不由更加疑惑了。先不说自家夫郎是怎么都不会紧张的性格; 再说在自家院子里; 谁还能让他感到紧张?
难不成是眼前的金算盘?
看出顾白的口是心非,爱护夫郎的李袖春直接驳回花顾白的请求; 体贴地道:“不用了; 这里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你去后院与秦叔聊聊天,等我这边完事就去找你。”
对话间,李袖春好奇地打量能让自家夫郎都紧张的金算盘,没看出什么名堂; 倒是发现她与顾白一样有一双好看的狐狸眼。
与顾白的不同,那双狐狸眼显得更加精明和晦暗,即使旁边有皱纹,也能看出来此人年轻时容貌的不俗。
“妻主……”花顾白想要拉住李袖春的衣角不让她与那人走,可正伸手间,余光看到那人好奇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视过来。
他吓得手一颤,没能抓住李袖春的衣角,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袖春冲他温柔一笑,与那人一起关门进了里屋。
花顾白握紧了手,对自己刚刚的失手感到厌恶的同时,骨子里的惧怕也爬到了背脊。
他没办法做到与那人共处一室……
狭小阴暗的房间,来自娘亲的日夜侮辱……
每回想起一点,都足以让他作呕。
*
李袖春与这金算盘聊了一会儿,彼此都透露了一些对于秦家这次事件的看法。比起李袖春想要查明真相的想法,金算盘显然是希望她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
“这话可就不对了,秦叔秦婶在辽山救了我一命,我又称呼他们一声叔叔和婶婶。现在我的堂弟不明不白的没了,难道我不该多问几句?”李袖春笑眯眯的看着她,与其争锋相对。
她可不想管这金算盘在生意上有多圆滑,做事狠辣。秦家侧夫娘家有人,可不代表秦叔背后没人撑腰。
末了,李袖春又补了一句:“你们家的主子派你来,难道不是来让你解释一下那安胎药到底是谁的吗?”
被李袖春隐晦的点明下人的身份,金算盘的表情有几分怒色。她倒是没想到这人油盐不进,非要管这事。
谁家里没点肮脏事,他家公子下嫁到秦家做妾,本来就让她的主子很不满了。现在耍了个手段,公子没上位不成,脏水还波及到了她的主子。此事如果她摆不平,恐怕她也要受牵连。
“那安胎药也许是有点误会,我家主子给秦家侧夫出嫁的东西都是极好的,怎么可能搀有带麝香的堕胎之物?”金算盘心烦意乱的很,比起秦家那位,眼前这个自称李袖春的女子好像更难对付。
秦家做生意要仰仗她主子的鼻息,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自然是不会抓着此事不放。就算抓着不放,也好糊弄几句,毕竟秦家那位脑子算不上好使。
偏偏李袖春不一样,此人她打听过,没有身份背景,就像凭空出现在这村子里的人一样,而且与里正关系匪浅,连毓家表姐都能被她掰倒。
金算盘的主子正是秦家侧夫的后父,小镇金家的主夫。金家在小镇里靠的就是做生意,做生意的名声最重要,这事如果被李袖春捅开了,主夫脸上没光就算了,就怕牵扯到生意上,影响财路。
李袖春故作不解道:“不是我怀疑金家的主夫,而是那秦家侧夫哭着说了,这药是主夫出嫁时送给他的……如今药有问题,怕是主夫故意害他。你说,他一口咬定是他爹亲害他……是何用意?”
何用意?
金算盘后槽牙嘎吱作响,这小贱蹄子自己作妖想爬到正室的位置上就算了。居然想着一箭双雕,把他后爹也拉下水。
真是小瞧了他,一脸无辜样竟藏着这种心眼。
不过他也是个蠢的,只图些眼前利益。他也不想想,后爹拉下水后,必定波及到他娘,他娘家垮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可不敢妄谈主人家的事。”金算盘打着马虎眼,心里却想着要把这小贱蹄子的心眼好好告诉给主子才行。
实在不行,把小贱蹄子这个无关紧要的人丢一旁不管,也别把主子拉下水。
李袖春眼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看到金算盘坐不住,她越是知道猜想的果然没错。不仅是秦家侧夫对他后爹有所怨恨,那后爹看来也不信任秦家侧夫。
狗咬狗这种事,她坐观进展就行了。
就连现代很多组合家庭都会产生矛盾,她就不信在古代,金家主夫与秦家侧夫这种“后妈”与“前妻女儿”的关系能处理的那么好。
屋外不知何时天色已暗了下来,李袖春假意要留金算盘用膳,金算盘却推辞了。想来也是,金算盘急着回去禀告,怎么有时间浪费?
李袖春拉开门,金算盘跟在她身后出了里屋。看到李袖春突然停下脚步,好奇地在她身后往前看。
“怎么等在这里?”
李袖春疾步而走的背影,和她与刚刚聊天时截然不同上扬的语气,让金算盘又多看了看与李袖春相拥的美男子。
这男子确实美,与别的男子不同,他不仅美在面相,还美在风骨里。独独站在那里垂着头,就让人不禁想要猜猜他在想什么。
尤物是也。
金算盘半眯着眼,又看了看那男子精瘦的腰身,心道这李袖春艳福不错,娶了个如此美貌年轻的男子。
她来时打探李袖春的消息,自然也查到李袖春新婚不久,娶了个貌美如花的男子,连毓家表姐都被那男子迷住,成亲当晚抢婚至今还在里正那里接受审查呢。
花顾白不能直接说是担心她,只随意找了个借口:“到了饭点,我来看看你处理完了没有,还有今晚有妻主爱吃的茄子。”
“这种事让恨春来告诉我就好了,晚上天冷。”李袖春说完后微顿一秒,“我先送送客人,你披着我的衣服先去用膳,饿了就吃,别等我了。”
说罢,李袖春当真把厚厚的大衣取下,眼中情意满满的细心帮花顾白穿好。
金算盘吃惊的看了看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一路上默不作声的跟在李袖春后面,上了自家马车。
与李袖春话别以后,她缓缓勾起笑来。
回了金府,如实汇报了今日的所见所闻。
坐在上首的主夫果然气得不行,挥手砸了一个花瓶去,“该死的小贱人,他手脚不干净还想拉着我垫背,想得美!”
金算盘狐狸眼一转,俯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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