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风十里有娇兰-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杉⑵剿挚湛毡悴挥勺偶钡匮剩骸盀啥急噶耸裁春乩癜。俊�
  刘清在侧立即答:“娘娘,奴婢也不知。”
  这时吕妃才回转头来看我,“你可知晓?”与她坐在一处这么久,这是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而这疑问虽是在问,那眼神显然已肯定我知晓了。
  我浅笑了下道:“是一幅画。”
  吕妃闻言立即蹙起眉来,很是不赞同地苛责:“这般重要的场合怎能如此草率就只送一幅画?如果没有好的赠礼为何不来与我说?”
  我选择闭嘴沉默,那是她的儿子,她如何说我也只能听之。但似乎我的退让并没有得到她的体慰,明显怒色呈露于表,语声也冷了下来:“你身为炆儿的皇太孙妃,不说有所扶持,至少也该在适当的时候加以提醒,而不是只顾任性为所欲为。”
  若是以往听了这番言辞,我恐怕会心生恼怒,而当下却心绪丝毫无波动。一个人对你不喜,哪怕你做再多也都是错的,吕妃对我成见已深,非我一言一行能扭转的。只道:“母妃教训的是。”
  “你……”吕妃气怒交加,可在此场合又发作不得。


第161章 寿宴(2)

  是刘清在旁提醒:“娘娘快看,殿下已经把盒子送上去了。”闻言我也侧目而望,看见朱元璋正从锦盒中拿出画卷来。老实说我也有些紧张,若除去内在意义而言这件贺寿礼确实过于简单了,也不知朱元璋能否瞧出阿平的用意来。
  随着画卷被一点点拉开展陈,朱元璋原本带笑的脸渐渐怔凝住了,他的视线落至一处后再没移开。别人不知晓我却看得分明,那处正是阿平以我为轮廓模型所勾勒的影像,我在心中慨叹,一个帝王再坚硬也有其柔软的一面,而朱元璋的柔软或许就是已经故去的马皇后吧。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并不明白为何他们的皇帝因一幅画而长久都无动静,吕妃与刘清见状很是着急,压低声了在议论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吧。
  还是阿平提醒了句:“皇祖父,该开动寿宴了。”才使朱元璋如梦初醒,抬起眸的霎那在场诸人都看得分明,面色动容溢于言表,他连说了三声:“好,好,好!朕的好孙儿,你最懂皇祖父的心思了。”阿平抿起唇角而笑:“皇祖父,只是一点心意。”
  “嗯,心意心意,贵在用心。”
  听着朱元璋赞赏有加,吕妃终于是松了口气,但也感好奇,又回转头来问我:“究竟……炆儿画了什么?”这时她的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不再如刚才那般疾言厉色了。
  我也不隐瞒她:“画的是兰苑。”
  吕妃怔然,似还不太相信:“当真是?”我点了点头。她转眸去看刘清,两人都是一脸懵然并不明白其涵义,不由轻叹于心,两人本与阿平最亲近,却对他之心思一点都不了解。即便我解释,那也不过一时明白罢了。
  阿平是最后一人贺寿的,之后便宣布寿宴开始了。总算是熬到了这时候,我等吕妃一用食,就先夹起桌上的点心送入了口中,老实说都饿得有些发昏了。两块点心下肚总算是稍稍垫了下肚子,感觉口干想喝茶,但桌上却只摆了清酒壶。我四下看了看,跟身边的一小宫女道:“能不能帮我去倒些茶来?”
  小宫女没回话先去看吕妃,令我不由黯然,连喝口水难道都需要她通过?
  可吕妃根本无暇来理会我这处,因为自一开席就有王公贵族的女眷纷纷上前来说话敬酒,有的甚至便留在了这边席位上。场中还有歌舞在演,但已经没人去关注了,依这情形应也是没人来理会我,不如自给自足吧。
  起了身退离席位,经过小宫女身边时我轻瞥了她一眼,她立即垂了头不敢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既然想狗仗人势那便胆子大一点,光这点道行还是别出来了。
  席位之下有几步台阶,我缓步而走着,但没防谁的脚突然伸过来,哪怕余光有瞥到可也反应不过来了,只觉脚上一绊身体便不可控制地往前倾。
  那一瞬的时间里我其实脑子是空白的,没有纷乱的杂念,也没有纠察的心思,只觉心口隐隐作痛。眼看自己就要从台阶摔下去,身边突然伸来一只手将我半倒的身体给拖住,甚至肚腹离地面只有余寸的距离。
  我惊得一身的冷汗,心跳如雷的同时头顶传来熟悉的嗓音:“傻妞,怎么如此不小心的?”
  顺着扶住自己臂膀的手站稳后才扭转过头,朱高煦正戏虐地看着我,不过他眼中的惊色却没掩饰得了,可见刚才他其实也十分惊怕我会真的摔下去。
  “怎么不说话?是哪里磕着了吗?”他见我不语又紧张了起来,将我上下打量。
  我摇摇头,“没有,刚才谢谢你。”
  他走近一步低声而问:“你是与谁一道来的?那日我……”听他要解释,我先截断了他的话:“场合不对,你先松开我。”他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松了拽住我臂膀的手。
  微微环视一圈,瞧不出刚才的变故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但心中有数多半是前者,我怀的是皇太孙的孩子,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之前是我不出现于众人视线,但不代表宫中各处的人不关注我。
  突闻耳旁朱高煦在压低声问:“你在找那个伸脚绊倒你的人吗?是你左前方穿紫衣服的女人。”微感讶异,他居然还能瞧出我的心思来?顺着他的提示看过去,那是一个年岁颇长的女人,不是谁的家眷便就是宫中的后妃,具体是谁我肯定是不认识的。
  可既没有当场抓获事后来纠察便是多余,一来对方不会承认,哪怕有朱高煦作证;二来若是后宫妃嫔便属长辈,她一句无心之过谁也驳斥不了。而且朱高煦无甚心机,看见了我便跑到此处来找,闹大了肯定被人询问何以要往女眷中钻?
  我已无心在此流连,对他摇摇头说:“咱们去别处吧,不过我先行,你看准了方向过一会再来。”他又犯傻了:“为啥啊?不能跟你一块过去吗?”
  懒得与他解释,只道:“你听我的便是,哪来那许多问题。”言罢刚要走,却听见他说:“万一再有人绊你呢?我不放心。”
  心中一动,他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我眯眸在人群中找到绿荷身影便对朱高煦说:“你去将那绿色衣服个子略高的宫女叫过来,她是和我一道过来的。”
  朱高煦向那处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绿荷:“原来是我的手下败将啊。”这下他也放心了,走上前把绿荷给拉了出来低语了句就暂时先走开了。绿荷跑向我询问:“娘娘,咱们是要回了吗?”我轻应了声,“你在我旁边护着,仔细一些。”
  她面色一凛,难得不糊涂地压低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轻摇了下头,此处不宜多谈。有绿荷在旁护着,我们很顺利地退出了宴席场地,不过只在近处择了一座亭子落座并没回兰苑,朱元璋都还没离席呢我这个皇太孙妃却擅自离场了,被有心人炒作起来定又是一番口舌。
  坐下后我便让绿荷去寻些茶水我喝,顺带去向阿平通报一声,免得他忙完了回头来找我却找不到。绿荷前脚刚走就听见脚步声来,以为是朱高煦,我对那趋近的黑影嗔怪地道:“总算学着机灵一些了。”意料中的不满与反驳声并没传来,等人走近却发现哪里是朱高煦,来人是他爹——朱棣。
  我坐在位置上没动,目迎着朱棣踏上台阶来到亭前,他并没再走近,而是背靠在亭柱上幽然注视着我。“怎么?看见是我不意外吗?”
  “有何可意外的?”我反问回去。
  今晚月色皎洁,月光射落下来不说晃如白昼,但也能将人看得分明。而朱棣所站位置刚好是月辉落在他身上,所以我看得很清晰,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开口说的话显然不是对我。”
  那还用说?对他讲话我怎可能以如此轻松的口吻?
  瞥开视线转移话题:“你有事找我吗?”朱棣默了一会后道:“这阵子我一直在想,究竟出于什么原因父皇会让你住在兰苑,直到刚才我才想通。”
  其实我可以不接他这个话,但是想了想假如我不搭理,他定然还有别的方式让我开口。于是便顺着他的话而问:“你想通了什么?”
  “在父皇的眼中,你有着与母后类似的气质。”
  我怔住,“你怎会这样认为?”
  他轻笑了下,浅声道:“不是我这么认为,而是父皇。刚才平儿赠给父皇的画卷里定然有你吧,一直以为我这个侄儿像个文弱的儒生,却原来还是一头小狐狸,把父皇的心思琢磨得这般透彻,倒是令我刮目相看。”
  闻言我不由眯起眼来,语声也放冷:“阿平不是你所想的那般。”
  “兰儿,你不用急着竖起刺为他辩解,是与不是其实并没那么重要。我有暗中留意你那边动向,似乎你与兄嫂处得并不好,而且一点都没身在宫中的自觉,是平儿将你保护得太好还是你天真的以为有父皇的照拂便无人敢动你?”
  朱棣的话听来有些刺耳,可是却一针见血。我张口想要反驳,但回思自己今晚的行为似乎当真就如他所言的,一是阿平将我保护得太好,让我成日呆在兰苑里不用去与人虚与委蛇、勾心斗角;而兰苑是朱元璋赐予我的一道安全屏障,是故即使这次走出了兰苑,以为是参加朱元璋的寿宴便不会有人敢对我动手,所以在绿荷被遣退在外围时我并无担心。
  可事实上呢?吕妃照样不待见我,连个小宫女我都差遣不了,更甚至还有故意伸来想要绊倒我的脚。这些事可能阿平在身旁时都不会发生,但是阿平不可能永远都在左右护着我。


第162章 寿宴(3)

  有句话叫作“你终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我就是不想变,不想揉碎了自己的性格去适应这多变的皇宫,更不想变成宫斗剧里的女主角,从单纯良善到工于心计。可是不变,生存是个大问题,被动的防范及不上有心人的主动出击。
  我不免有些惆怅:“朱棣,是我太过天真了吗?”
  “一时的安宁只不过是假象,终有一日会被打破,到那时你该如何应对?”朱棣再次一针见血地戳中了我的要害,准确的说,是我心中不敢触碰的隐忧。
  何尝没想过处境会改变,但诚如朱棣所言有阿平依持,有朱元璋照拂,我总难免心存侥幸,觉得那一天不会到来。面对朱棣的质疑,我唯一能回应的只有是:“我相信阿平,他不会让我陷入那般境地。”
  “信任?”朱棣失笑了下,摇摇头走下亭子的台阶,顿步,“你终究会慢慢明白这东西有多可笑,时候不早了,若是不回宴席上就早些叫人陪你回去吧。”
  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不免对之懊恼,他纯心是来给我添堵的吧,留了那许多似是而非的话,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徒留我一人在此郁闷。话说绿荷怎么去了那么久到现在也没回来?我这口干到现在都没解渴。
  想着总还是要回去宴席看一眼的,不如就自己走过去吧。刚一站起就听见亭下传来异状,在这静谧里十分的清晰可辨,下意识地喊出了声:“是谁?”没料我不叫还好,一叫就见一个黑影从花丛里钻了出来,朝着宴席光亮处而跑,身姿看着像是个女的。
  忽而心头一沉,扬声呵斥:“站住!”可那黑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经快跑出视线外了,暗道了声不好,就怕是有心人跟踪而来,一直躲在暗处,然后把我与朱棣的一番谈话都听了去,这是要去向她主子报信呢。
  绿荷那丫头总关键时候掉链子,需要用到她时人也不知晃哪去了。以我现在的身骨去追显然不现实,即便是叫我跑也很为难,只得硬着头皮往宴席回走。
  可走出几步就听见一声惊叫传来,吓得我心惊肉跳的,再走前就到了宴席外围了,彩灯的光亮照得十分透亮。一眼就看见阿平与朱高煦并立于那,而在他们的脚前跪趴了一个宫娥装束的人,从身影轮廓看应该就是刚才逃跑的那个。
  朱高煦眼尖先看到了我,刚一张口就被我使了眼色制止,他虽不明其意但也闭了嘴。
  而阿平似有所感地抬起眸来时,看见是我便直接大步走来,“为何不在席内等我?”我有些没好气,在席间等他又不是一时半会了,还好意思问我为何没等。懒得与他在人前争执,只问:“绿荷呢?”
  “她向我报告了你的去处后说你要喝茶,找茶水去了。”
  “……”我对自家的那傻妞简直是无语。
  在这时朱高煦已然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也再也忍不住地开口:“你……你们……”可话没问出来就被地上那宫娥的大呼声给盖过去了:“殿下,奴婢有事要禀告,刚才奴婢途经此处时竟看见娘娘在亭中私会燕王爷,言谈举止过于亲密,恰逢殿下奴婢不敢有丝毫隐瞒。”
  人言。
  刚看到此宫女鬼鬼祟祟地藏在花丛中又再钻出来逃跑时,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人言可畏就在于此,我与朱棣虽确实有在亭中见面,但他站于亭前立于亭柱旁,与我隔了好大一段距离,何来言谈举止过于亲密?却被此宫女冠上了一名私会燕王的帽子。这顶“帽子”若深究起来可不是件小事,甚至可以成为至我于死地的把柄。
  我没有去看阿平的表情,只凝目于那宫女身上,淡声而问:“你说我与燕王私会亭中,有何凭证?你又是哪个宫里的人,为何会在此鬼鬼祟祟的奔走?”
  我敢肯定,以她当时隐藏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听见我与朱棣的谈话。不过回思刚才,忽而意识到这可能是朱棣有意而为,意在为我上一节课。
  他是有意不走近亭中的,与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甚至连讲话的频率与音量都算好了的。
  宫女不作声,只埋着头匍匐在那。
  突觉眼前一闪,阿平竟闪身过去一脚踹翻了地上的宫娥,“一派胡言!”
  我这才看清宫娥的面目,依稀有些眼熟,虽不至于过目不忘,但刚刚发生过的总还是有印象的,她好似之前朱高煦说伸脚绊我的紫衣女人身边的一个小宫女。
  “咦,这女的不是那绊倒你的紫衣女人身边的那个吗?”朱高煦的话更是证实了我的眼力,可阿平听见了却惊抬起头来急问:“什么绊倒?兰,你摔倒了吗?”他一个箭步冲向我将我上下察看,眼中满是忧虑:“你有没有事?可有伤着?不行,叫太医,立刻去叫江老头!”
  我看他急得整个人都慌了,连忙澄清事实:“没有没有,我没摔倒。幸而你堂弟经过扶住了我,并没出什么事,所以我才避开那纷杂之地来这边亭子里安静一会的。”
  听我如此说了阿平才稍稍平复情绪,眼神里却仍有惊怒:“当时绿荷在哪?”
  我默了一下,并不想隐瞒事实:“绿荷被你母妃的人拦在了外围,当时我觉得口干想要喝口水才走下宴席的。”听见朱高煦故意以不可思议的语调问:“天哪,就没一个人肯给你倒水吗?你这人缘也太差了吧。”
  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他才人缘差呢。观察阿平的神色,怒意中含了阴沉,显然已明白我之前面临的是何局面。不过此时也不是来纠察前事的时候,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吧,人家姑娘还跪在地上颤抖呢。
  只见阿平手一扬,指着朱高煦道:“你!去唤侍卫过来把这奴婢压我殿里,我要好好审问。”可朱高煦完全不买他的帐,笑嘻嘻地道:“凭啥啊,我又不是这宫里的人,人家侍卫也不会听我的啊。你是皇太孙,自是你去唤比较妥当。”
  “不行,兰在这儿,我不能留她一人于此。”阿平想也没想就拒绝。
  朱高煦怪腔怪调地道:“哎呀,我难道不是人啊,这跪着的宫女难道是鬼啊,什么叫只有她一个?”阿平轻哼:“你莽莽撞撞不顶用,此宫女很快就真成鬼了。”
  此话一出来,原本还匍匐在那颤抖的宫女一听立即跪走到阿平脚下拽住他的袍摆哭喊出声:“殿下饶命,奴婢说得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殿下饶命啊。”她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若非事情是发生在我身上,看着似乎怪可怜的。
  阿平眸色一沉,一脚将人又踹远了出去,语调沉寒而斥:“你到现在还敢说句句属实?是当真以为本殿下仁慈到容你胡乱污蔑吗?来人,给我把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我看到此处算是明白了,他们两兄弟在一搭一唱地故意吓那小宫女呢。此处静僻,就阿平那样扬声喊喊,哪里有人听得见此处动静。
  可在小宫女听来却不同,她的道行也判断不出是否在吓唬她,只听说要被乱棍打死就吓得五神不具,惊骇而喊:“奴婢说,奴婢说,奴婢是李妃娘娘宫里的,李妃娘娘不想吕妃娘娘独大,一直在寻她的错处,之前听闻吕妃娘娘与皇太孙娘娘不和,就想借着这次机会搅得更乱,最好是……最好是令殿下和吕妃娘娘反目。”
  “那她能得到什么益处?”虽然我不知这李妃是谁,但也听出来又是一出宫斗大戏,凡事总有利弊存在才会有人去做,没有人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的。
  宫娥到此时也不敢再怠慢我,颤着声说:“殿下的侧妃人选自颁令而下后,我家娘娘就已经暗中让门房小姐进入了候选名单,而吕妃娘娘那边的玲珑小姐却是此次甄选的大热门,所以我家娘娘才……”
  “所以她是想一石二鸟吧,既动了我,又让我与吕妃关系更僵。”我清冷地接下了她后面没说完的话,缓缓抬起头来,眸光若定于阿平的身上,嘴角半扬起嘲讽的弧度:“侧妃?甄选?”阿平的眼中闪过慌乱,“兰,我回去与你解释。”
  我淡淡摇头:“你只说这件事是与不是便行了,多余的解释都是空话。”
  这时朱高煦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了:“别问了,这事我早听说了,没看到今日王公贵族的小姐都来参加寿宴了吗?就是为了让咱家炆哥过个目,好心中有数。”
  “朱高煦,你给我闭嘴!”阿平恼怒地去瞪他。


第163章 朱高煦的天真想法

  我似笑非笑地问了句:“有瞧中的吗?”阿平急得上前要来拉我的手解释,却被我往后退让而避开了,他的手便顿在半空中,表情怔忡一瞬,苦涩央求:“兰,你不要一下就把我判决了,此事我也是到刚才听皇祖父提及才得知的。我并没有应允,也势必要在寿宴结束后去找皇祖父再谈。”
  “谈有用吗?全朝王公贵族都知道这个颁令,你侧妃的人选哪怕不是你母妃选的,不是这李妃的门房,也会是其中一个能够对你将来有助益的女人。这事已定尘埃,即便是你,也难有回旋余地。”这个道理我都能明白,他又焉能不明白?
  我其实是一头鸵鸟,兰苑是我的壳,身在壳中时觉得一切都安好;可今日我走出了壳才发现,原来该发生的事照样会发生,只是不让我知道罢了。
  突然感到很疲累,摆摆手说:“我乏了,就不回宴席上了,你去关照安排吧。”
  阿平立即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宴席上大小事都要你在管,这会儿你没在肯定要找了。还有这个宫娥也得处置,就让他送我回去吧。”
  “我?”朱高煦手指自己面上神色有些滑稽,而阿平也是蹙起眉来,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对,只道:“我让绿荷过来。”他快步走离,没一会便见绿荷跟着他回来了,而绿荷的手上还提了一水壶,也是让我无语,她找个茶水找到现在呢。
  阿平来拉我的手,“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来,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他语词恳切,眸光认真,让我没法拒绝,轻点了下头。离了那处后朱高煦才打开话匣子:“你居然是我的嫂子?”我哼了声气算作回答,他又问:“可是你不是说你相公叫阿平吗?怎么会是我炆哥?还有,炆哥又怎么会到你说的那个村子里去?这不合理啊。”
  前因后果说来话长,也无心去跟他解释,只丢过去一句:“问你炆哥去。”
  “啊?问炆哥啊,还是算了吧,他跟我大哥有话聊,跟我没什么可聊的。刚才我原本想尾随你过来的,可被我爹给喝令回去敬酒了,等到赶来时没想与炆哥撞上,还刚好拦下那个坏宫女。”说到此他突然回头看了眼绿荷,板着脸下令:“你退开点。”
  绿荷没理会他,只来看我,见我点头后她才往后退开了几步。
  朱高煦见状才扭转过身来压低声问:“刚才你当真是与我爹在一块的吗?”闻言我有些沉闷,朱棣之行为是否有意算计虽难下定论,可至少他已察觉到有人在旁了却不提醒我。
  唉,烦心事当真是多。
  朱高煦见我不答也知答案是何了,难得惆怅地说:“小兰,我爹的心思你不是不懂,假如你不想像当初那样被带回我们北平的话,还是与他保持些距离吧。今晚是我与炆哥刚好把那宫女给劫下了,万一她跑出去喊上一嗓子,恐对你名誉有损。”
  我不免对这少年侧目,一直将他当作是孩子,心性耿直,却发现原来他该懂的都懂了。他知道朱棣强带我回北平的事,也知道我如今身处这样的境地有多难。更多的,是他丝毫不带目的与算计的对我关切。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