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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妃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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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要动手,胤眩慌哪源椿诹耍骸耙颜飧鼍⒍墒裁矗热徽蝼手跽庋椋苯映返i身上招呼不就得了,没了胤礽自己就是再正统不过的长子,任谁能说个不字?
自以为出了高招的直王爷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家庙的喇嘛更是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一份薪水两样工作也就认了,可您老人家都让咱们干些什么?给皇帝祈福长寿,诅咒皇子们早登极乐,话说有您这样不负责任的矛盾业主吗?
胤眩淮碳さ墓瞬簧闲矶啵踔燎琢η孜男磁婆疲谝桓雒肿匀皇恰白钌闲摹钡奶拥艿埽诙鍪恰酢醯谝辉蕖柏缝怼保幼攀恰酢醺山柏范G”——越写越顺手,干脆把五、七、八、十二以外的成年弟弟全写了进去,略一犹豫,雅尔江阿和讷尔苏也跟着光荣上榜。
除非做法成功,否则决计没了活路。直王府家庙的喇嘛们欲哭无泪:佛祖唉,指不定哪天弟子就要来伺候您了。
能让皇长子瞧得上的人当然不可能只会念两句经文,最起码的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干了这事儿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主顾心想事成,要是直王满意了说不准将来还能混个活佛当当,如果跑出去投诉,皇帝基本上会先把你灭口再去收拾儿子,至于被人检举的下场,想都不用想了。综上顾虑,除了提心吊胆恪尽职守,这些可怜的佛子已经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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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件的直接□□全未意识到自个儿成了陷直王于不义的“罪人”,她正边哄儿子边看庶长女管家呢。
十个月大的“小螃蟹”着实让当娘的无语,按常理讲,从七个月开始吐字的孩子决计算不上笨,可变着法儿叫人又算怎么回事儿?
“小螃蟹”叫阿玛最顺溜,管额娘称“阿娘”,起初“姐姐”叫的也清晰,永焕和永叙这两个哥哥却变成了“得得”。好吧,即使他的额娘是八旗第一才女也不能改变其未满周岁的事实,书雪没指望他是早慧的芝麻包,可你打乱了之前的称呼又算怎么回事?
在旁人看来,书雪纯粹是因初为人母而存在不着调的忧心,“小螃蟹”不过是忘记了怎么说“姐姐”两个字而已。但简王府的七阿哥还是称得上灵活的,忘了怎么叫“姐姐”就管永珺叫“得得”,原来对哥哥的称呼转而以“饽饽”代替,书雪每每听到这话就头疼不已。
“阿娘——!”弘昊指指墙上的画,又乐呵呵地指了指自己。
书雪抽了抽嘴角:儿子,那是额娘为消遣你才画的果画,你还上瘾了。
永珺小声商议书雪:“嫡额娘,咱们还是把画摘下来吧,弟弟要长大了会不高兴的。”
书雪心虚地点点头:“摘下来挂到我屋里去吧。”
永珺松了一口气。
书雪抱起“小螃蟹”:“走,去屋里脱光了画。”
一室黑线。
对比之前的生活,永珺觉得有这样的嫡母是件无比幸运的事,她现在管着小半个王府的内务,即使不刻意去想,心中还是感激的。
刚出正月,十三福晋兆佳氏过来串门时意外带来一份婚礼请柬,请柬上的喜主却是金虞廷。
书雪想了半天没记起这个金虞廷是哪个,兆佳氏从旁提醒:“就是张英的女婿。”
“十三爷的好友?”书雪恍然大悟,因又问道,“不是说要等下科大考后再议婚事吗?”
兆佳氏笑着解释:“张英父子当初不过是赌气罢了,汗阿玛既已过问,他们那般精明的人岂会一直硬抗?听爷说张英身子不好,如今只是吊着命,更是不愿拖着,可不就议定了婚事。”
书雪点点头:“这事儿还是汗阿玛与我和十三爷的不是,现在想想却是愧对张家父子。”
兆佳氏却道:“天子指婚、皇子做媒、王妃保亲,任那个能有这样的体面,张家再清贵也是臣子,一时不虞倒使得,还能跟主子怄气不成?”
书雪稍稍释怀:“不管怎么说都是桩喜事,既然转托你们把请柬都送来了,我这个帮凶少不得要预备两份贺礼送去。”
兆佳氏笑着调侃道:“那感情好,张家得了如此体面,就是该有的抱怨也没了。”
“阿娘。”“小螃蟹”爬过来蹭到了书雪的怀里。
歆蕊(十三皇子府二格格)抱着“小螃蟹”的老虎娃娃挪到兆佳氏跟前:“要!”
兆佳氏将女儿搂到身前,因笑道:“要不是同出一宗,我倒是巴不得与王嫂做对亲家。”
“可惜了。”书雪摸摸儿子的大脑门,“谁知道他将来能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小螃蟹”盯着歆蕊手上的布偶,纠结片刻后还是放弃了,低头拉着书雪手上的珠子玩儿起来。
兆佳氏赞道:“由小看老,咱们阿哥真真是大气的孩子。”
书雪夫妻极为宠爱弘昊,除了是幼子还在于他甚有雅量,喜欢的东西能得到固然高兴,得不到也不吵闹,行动还让着两个哥哥,如此懂事的孩子自然更能讨长辈疼宠。
金张婚事定在二月十三,书雪果然以王府的名义送去两份贺礼,雅尔江阿倒是偷闲过去喝了杯喜酒,金虞廷自是千恩万谢不提。
却说今年是康熙五十五岁生辰,太后早早晓谕内务府酌情大办,想起两个将满周岁的孩子又商议儿子:“不妨让弘昊和歆蕊在宫里抓周,彼时喜上加喜也更热闹些。”
康熙欣然同意:“就按皇额娘的意思办。”
书雪这位囧妈却犯了愁:和皇帝一天生日当然不算坏事,可等将来康熙崩了怎么办?冲着先帝冥寿生祭这一条就得过个尴尬生日。
纠结了几天书雪便把这事儿撂开了,刚进三月镶蓝旗下参领包衣就开始送礼,加上本家亲戚,“小螃蟹”攒足了一两年的花销。索绰罗氏与瓜尔佳氏两位舅母打了全套的项圈镯子亲自送来,连佟家也因永保的内定未婚妻而送了一套赤金头面。
如此一番闹腾,诸如“小王爷”、“小世子”之类的称呼不出意外的冒了出来,雅尔江阿听到后只是变了变脸色,之后并无动作,下人只当他是默认,奉承七阿哥愈发恳切。
书雪初时并无动作,十五日大集内外管事时方才出手。
待众人汇报完头一季的庄铺出息,书雪笑道:“你们尽心当差,我和王爷都感欣慰,从今年起除去王府有喜事放赏不算,上下都加三个月月钱。”
话音一落,正院自是欢声雷动,不想书雪又吩咐安总管:“爷的生辰是八月,本福晋是腊月,五阿哥是七月,加进去的月例就放在这三个月吧。”
安总管一怔,随即答应:“嗻。”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立时将主子的意思揣摩了七八分,乌管事突然提议:“福晋,三月是万寿大节,又是七阿哥的生辰,爷和五阿哥的生日只差一月,不妨把七月的月例放到三月如何?”
众管事屏息望着上面。
书雪淡淡地说:“这是咱们王府的事儿,扯不到上面去,再则五阿哥是将来袭爵的世子,身份非七阿哥所能比较,为他积福是应当的。”
众人似信不信,看不出这位主子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书雪站起身:“皇上曾有明示,只要七阿哥有出息他老人家会额赐世职,我是相信自个儿儿子的,你们别小瞧了他才好。”
管事们纷纷附和,对之前的话相信了□□分:看来福晋没把王位放在心上,也是,有她在七阿哥指定少不了好前程,何必为有的没的枉费心思。
夜间,听到消息的雅尔江阿来正院问妻子:“弘昊长大了会不会怪你?”
“本来就不是他的,哪里能生出怨怼来!”书雪翻了个白眼,“话又说回来,你这当阿玛的没永焕的福气,他的兄弟指定比你的强。”
“说的是。”雅尔江阿正色道,“永焕更大的福气是有你这样的额娘。”
书雪眨眨眼睛:“说的是!”
雅尔江阿大笑。
☆、一八二、疾风攒好暗流动
经此一举,镶蓝旗上下果然消停了不少,雅尔江阿终究存着歉意,对“小螃蟹”愈加疼爱,书雪倒是赚得了更大的好名声。
知道夫妻俩内定了永焕做继承人,康熙极感欣慰,待万寿节见到书雪时不免取笑道:“你这当额娘可不厚道,竟不知道维护自己的儿子。”
书雪坦然回答:“臣媳是您指进王府的,如果行事不规矩可不就打了您的脸吗?”
康熙喜悦之余小有尴尬:“等各府嫡长长成后朕会一体施恩,你放心,朕必不委屈你们母子。”
书雪情知康熙有意额外加恩,因笑道:“臣媳在家时听阿玛说寒门子弟有十分用功未必见八分收货,弘昊将来为您当差立功您可得一一放在心上。”言外之意就是无功无赏、有功必赏。”
“如你所愿!”康熙十分高兴。
胤祥虽然得宠,歆蕊却是格格,雅尔江阿又是宗室远枝,是以两个孩子在万寿节上抓周固然热闹,倒没引得众人侧目。
弘昊抓了一柄玉如意,歆蕊却是一把算盘,都是寓意好的东西,太后与康熙自然欢喜,赏下了不少好东西给兄妹二人。
喧喧闹闹过了万寿节,上上下下轻省了不少,权倾一时的直王党首脑此刻却宛受惊雷,原因无他:胤眩蝼手罨首拥氖虑槿盟⑾至恕�
胤眩闶悄衫髦榈耐馑铮先思一潞3粮〖甘昝挥谐沟椎固ㄗ匀痪哂卸赖降恼沃腔郏费|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架不住他因为对娘舅信任而存了炫耀心思,一不小心就漏了底:“简王福晋号称玄女,当初还不是被弄去了半条命,我就不信那群混蛋比她还厉害,下足工夫用这样的法子还治不死他们?”
这样的法子是什么法子?明珠眉心一跳,立时激烈的咳嗽起来,待吩咐管事送客后马上把儿子叫了过来。
揆叙还安慰老子:“直王就是随口一说,您何必当真。”
缓过劲儿来的明珠微微摇头:“不对,看他那神色就知道这事儿不假,他指定做了什么。”
揆叙帮着拆解:“他说简王福晋都被弄掉了半条命?我怎么就不信呢?”
明珠当然知道这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简王福晋都经历过什么要命的事儿,你们给我细细查探。”
揆叙哂笑一声:“倒不必查探,简王福晋经历的事儿都能出话本了,直王知道的儿子必然不会落下。”
明珠点点头:“一件一件的跟我讲!”
揆叙开始背书:“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圣驾在江宁遇前明余孽,简王福晋护驾卫主,救了四贝勒,好像还为此落了病根;康熙四十三年秋随驾幸塞外,率侍卫击毙群狼救——!”
明珠冷不丁插了一句:“康熙四十五年为简王侧室镇魇,于延禧宫病发——!”
父子俩倒抽一口冷气,明珠按按额头:“去查一查!”
直王党的班子都以纳喇氏马首是瞻,胤眩苈鞴滴醯氖露幢芈鞯霉飨啵氩榈比徊换嵊卸啻笞枇Α�
知道真相的明珠沉默了足足半个时辰,思虑良久方道:“得留后路了!”
揆叙建议:“八贝勒甚好!”
明珠点头又摇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那您的意思——?”
明珠眼中精光闪烁:“以后只与安王府和康王府这两家亲戚走动,别的一概不理。”
“儿子知道。”这两家都是要紧姻亲,安王府连着八贝勒,康王府是宗室之首,均是不错的后路。
“宫里头——”想着后宫的侄女儿,明珠忍不住叹息一声,“惠主子必是不知情的,万一捅出来得让她脱得了身。”
揆叙忽道:“人言简王福晋有占演扶乩之能,万一直王魇了简王,等发作了恐怕瞒不过她。”
明珠极感头疼:“你说怎么办?”
揆叙斟酌着说:“让几个侄儿和完颜家的老二多走动,有个万一也是缓冲的意思。”
明珠捶床:“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中这么个混账东西。”
揆叙劝道:“为今之计只能装聋作哑,事发了主子爷信不信还是两说,把咱们自个儿摘出来已是万幸了。”
明珠无奈的答应了:“就这样吧。”
纳喇府愁云惨淡,简亲王府却其乐融融,雅尔江阿招着”小螃蟹“走路,书雪则在一旁给永焕兄弟念书解惑。
永焕瞪着眼睛问:“额娘,明成祖既为建文帝发丧,又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为何诛灭惠帝忠臣?”
这才叫当□□立牌坊!书雪笑道,“成祖是说一套做一套。”
永焕又问:“他是要做皇帝的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书雪耐心解释:“皇帝大多是这样,自己能做坏事,但不能让别人说他不对。”
永焕孜孜不倦:“那皇玛法是这样的人吗?”
雅尔江阿差点儿爬到地毯上。
书雪点点头:“当然是,不过你皇玛法是仁君,除非万不得已,相较而言算得上言行一致。”
永焕偏题发问:“阿玛是言行一致的人吗?”
雅尔江阿咳嗽了一声。
书雪忍笑瞥了丈夫一眼:“你觉得呢?”
“应该——是吧——”永焕有些纠结。
“怎么说应该?”
永焕想了一想说:“阿玛答应给我和弟弟带的玩意儿大多都带回来了。”
“真聪明!”书雪搂过永焕就盖了一个章,“不过这是小事,是不是言行一致要从大事儿上看,你将来就能明白。”
永焕懵懂的点点头。
“小螃蟹”见额娘亲了哥哥,也蹒跚着凑过来求爱抚,书雪偿其所愿,把儿子逗得咯咯直笑。
气氛正好,外头管事来回:“回爷和福晋的话,东街后廊的大太太带着六奶奶来了,要找福晋做主呢!”
雅尔江阿知道是本家同宗,脸色登时就不太好看。
书雪笑道:“你看着他们弟兄,我去瞧瞧。”
雅尔江阿点了点头:“别太纵着他们。”
来人是雅尔江阿的大伯母纳喇氏,其夫墨美与雅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只因济度嫡子早亡无嗣,康熙不愿头上多个王兄,所以舍弃庶长子墨美择了雅布袭爵,不论品级,他们这一枝算是长房,只因没了爵位,万事只能以王府为尊,是以倒还安分,纳喇氏虽依仗辈分,却不敢在书雪跟前拿乔,虽然常来打抽丰,亦不敢太过失礼。
书雪到前厅时纳喇氏正虎着脸坐在客座,地上还跪着一个青年少妇,正是纳喇氏六儿媳额塞礼氏。
见此景象,书雪先有三分不悦,近前向纳喇氏问好:“伯娘怎得有空给过来?”又吩咐下人,“给大太太与六奶奶上茶。”
纳喇氏勉强笑道:“我是有事儿求你们。”
书雪入了主座:“伯娘尽管吩咐。”
纳喇氏指着儿媳瞬间变了脸色:“我要休了这个不贤的媳妇!”
“六嫂?”书雪皱皱眉,“可是有什么误会。”
纳喇氏气狠狠的:“咱们家留不得这样的妒妇!横遮竖挡霸着丈夫,我这当娘的都做不得主了。”
书雪稍感讶异:据她观察,这位堂嫂一向文静,怎么看都不像是八福晋一般的人物。
额塞礼氏抬头瞄着书雪,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纳喇氏自己絮絮叨叨说开了:“我那侄女儿虽是庶出,可打小儿就是养在嫡母跟前,长得秀丽,性情又是上等,嫁给老六做侧室已是屈就了,她倒不乐意,连我这个婆婆都敢顶撞——”
“您就为这个要休妻?”书雪极为无语。
纳喇氏反问:“难得还休不得?”
“休不得!”书雪放下茶杯,“六嫂养了一双儿女,把她休了您的孙女儿孙子怎么办?”
纳喇氏撇撇嘴:“自有我看着。”
书雪看了额塞礼氏一眼:“若她答允您的侄女儿做侧室,将来还要两头做大不成?”
纳喇氏不再言语,她现在就这一个亲生的儿子站住,偏偏和媳妇好的蜜里调油,为他纳妾也是心存不愤的缘故。
书雪示意抱琴扶额塞礼氏起身,因又劝道:“伯娘,夫妻相合是兴家庆事,儿子过得舒坦比什么不强,何苦为着有的没的自讨苦头。”
纳喇氏被说的涨红了脸:“我还管不得自己的儿子不成!”
书雪微微摇首:“儿子要走邪路,您这当额娘的必要教训一二,六哥既没宠妾灭妻也不曾贪赃枉法,您能管他什么?”
纳喇氏蹭得站了起来:“我这个嫡亲的婆婆还在,她岂能比得你将后院扫的干净!”
书雪冷冷一笑:“伯娘这话说的有趣,要是我们爷的生母在世,盼着儿子儿媳一团和气还来不及,哪里会调三窝四拿着自己侄女儿给儿子媳妇添堵!”
纳喇氏大怒:“我怎么就调三窝四了!当娘的给儿子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还成了不是?”
书雪正待说话,安总管家的急慌慌走进来,语音颤抖的回道:“福晋,不好了,都统五老太爷家的克戴阿哥把大爷的爱妾打死了,如今正闹的不可开交,您和爷快去瞧瞧吧。”
书雪吃了一惊,转头吩咐抱琴去后面传讯,又问安总管家的:“好好的怎么就闹出人命来了!”
安总管家的喘了一口粗气:“听说是克戴阿哥查出前大太太是被纳喇姨娘下药害的,立时到后院将人从床上拉出来挥了一顿拳头,等下人拉开克戴阿哥时纳喇姨娘已经断气了,五老太太气得不轻,纳喇姨娘的娘家人已经快到了。”
书雪获知大概,转头看向纳喇氏:“您也去瞧瞧吧。”
纳喇氏与事主算是同宗,闻说后也顾不上发作儿媳,爽快地答应下来。
安总管家的口中的都统五老太爷是指济尔哈朗第五子都统辉兰,五老太太则是其续娶继妻纳喇氏,辉兰早已过世数载,现今当家是其发妻长子辉锡,纳喇氏恐地位不保,将内侄女儿小纳喇氏说给继子做侧室,小纳喇氏长相妖媚,将辉锡勾的丢魂失魄,连正室嫡子都丢到一旁,近来纳喇氏生了儿子,不免对家产起了觊觎之心,与正房时有龌龊,乃姑偏帮侄女儿,辉锡正妻萨尔图氏受婆母、丈夫、侧室、庶子四方挤兑自然难过,不久便郁郁成疾,前不久忽然殁了,不想又出了这种事。
雅尔江阿听说此事后极为震惊,立时与书雪带了人手前往都统府(辉兰继妻尚在,家中仍挂都统府的牌匾),纳喇氏不好多嘴,走在前头没有说话,额塞礼氏早已在书雪的暗示下回家去了。
一行人赶到时都统府大院正闹得欢畅,男的叫女的哭,全无清净之处,雅尔江阿见克戴被几个男子围殴,当即大喝一声:“住手!”
纳喇氏族人见到来人均被唬了一跳,纷纷罢手请安,小纳喇氏之父图尔其自忖占理,行礼后梗着脖子争辩:“王爷,克戴以子弑母,罪犯不赦,求王爷秉公做主。”
雅尔江阿虽不认得对方,却将其身份猜的七七八八,虎着脸斥道:“克戴位卑,一样是老郑亲王的血脉,你纳喇氏虽盛,一样是皇家奴才,今日以卑凌尊,将来还要欺辱君父不成!”
图尔其被堵得无话可说,倒是其姊纳喇氏仗着辈分说话;“可怜丹戴才三岁,额娘竟被哥哥打杀,当外公的如何不会心疼。”
雅尔江阿不好和妇人论调,倒是书雪闻言插话:“叔祖母且别说这话,要是小婶果然无辜,我们爷决计会给纳喇氏讨回说法。”
纳喇氏一喜:“就知道你是最最明理的人。”事已至此纳喇氏别无他求,只盼能将克戴开革家门,这一府家私落到侄女儿所生庶子头上才可万事称愿。
书雪话锋一转:“要婶娘真是遭了奴才毒手,不但克戴兄弟可恕,纳喇氏也要给郑亲王一系一个交待!”
纳喇氏被噎得不轻:“我侄女儿已经没了,横竖这个孽障怎么说怎么算。”
书雪眉毛一扬:“这个不打紧,去刑部找个仵作来为婶娘开棺验尸,她是不是被毒死的一查便知。”
纳喇氏有些慌神:“就算她是中毒没的也不能推到我侄女儿身上。”
书雪面色凛然:“彼时小婶管家,主母有差池不怪她怪谁?”
纳喇氏不敢正视书雪,小声嘀咕道:“死者是大,何苦搅得她在下面不得安生。”
墨美之妻瞧出其中必有猫腻,鄙夷族姐的同时也怕闹大了损及纳喇氏一族的名声,因劝道:”侄子是冲动了些,但打死的不过是一个小妾,怎值得闹这样大的动静!”
纳喇氏及其族人对书雪甚为忌惮,原本已有悔意,见有台阶递上来都改了风向商议后事,只图尔其不太甘心,低声嗔道:“我的女儿就白死了不成?”
雅尔江阿却不吃这一套:“你要讲理咱们就开了棺验一验,婶子真是病死的爷就做主革了克戴的旗籍,如若不然爷就将这事儿查个底掉,定不让一人逃脱;你要不讲理,爷们也舍身陪着,瞧瞧是你们纳喇氏的儿郎硬气还是我觉罗氏子孙刚强!”
雅尔江阿这话说的重,图尔其半声不吭,身后几个子侄尽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不敢有半分异议。
原本看热闹的本家各枝摸准方向,一意去挑纳喇氏姑侄的不是,反将克戴捧成了难得的孝子。
弹压住纳喇氏族人,雅尔江阿方问:“辉锡叔父怎么不见?”
都统府管事红着脸回道:“爷心疼奶——心疼姨娘,已是昏厥过去了。”
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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