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宦妾-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俊�
  片刻,沈芸问了她一句:“薛淑河,你知道这个人吧?”
  “不知道。”
  沈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竟不知道?”
  看沈芸那眼神,就好像薛令微该知道一样。
  可薛令微确实不知道她说的这个人。“不知道,这人怎么了,是跟大人有关系?”
  沈芸见她确实不知道的样子,便道:“也不是,此人是来自幕府的一个女武士,对朝廷有很大的威胁。大人这回,是跟着池指挥使一起去的。”
  虽然薛令微不知此人,但看沈芸提起此人的表情,还有能惊动东厂提督和锦衣卫指挥使的女人,想必绝非泛泛之辈。
  沈芸见她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沉思片刻,还是叮嘱了她一句:“以后若是你恰好见到她,一定要小心。”
  当时薛令微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后来的某天,她才明白沈芸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能猜得出来薛淑河是谁吗?
  晚来了,我自抽胖脸


第38章 
  转眼便到了赵珒的生辰。
  这一日来的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王公大臣; 皇上平日与东厂提督互为知交; 本要亲自前前来为东厂提督庆贺生辰,但因龙体抱恙; 便由宠妃郑氏代替。
  朝廷上下能获此圣恩殊荣的,恐怕只有赵珒一人。
  赵珒回京是在生辰的三天前,但回府却是在两天后。
  自那日之后; 玉如没有再来主动招惹薛令微。薛令微求之不得,这些日子的折磨; 她跳舞虽不比那练了多年的; 但起码不似曾经那般僵硬别扭了。
  这日; 她一改中秋佳宴上的红妆,换成了一身素裳,打扮的也极为素雅,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相比烈焰般的妖媚,今日的薛令微素净的极为动人。
  玉如之前就教了一些舞步; 她将玉如的舞步和荣娘教用了两天的时间大致结合了一下; 总体上还算看得过去。
  就算是看不过去她也没有办法; 她确实不会跳舞; 全是赵珒逼着她跳的。
  薛令微对自己没有太高的要求,跳舞这事不是她的强项,只要过得去就好。
  这个想法也只仅限于生辰宴之前。
  上次中秋佳宴她是蒙着面跳的,因为朝中很多人都认得自己这张脸,她以为这回也要轻纱遮面。
  然而这回并非如此,赵珒就是要她暴露在众人眼前。
  顿时她便心虚了。
  虽然自己是顶着别人的身份; 可这张脸还是安阳郡主的不是?若是出丑了,丢的可真就是自己的脸了。
  她悄悄的瞧过宴席上的人,果然一大半都是熟面孔。
  在那群熟面孔里,她一眼便看到了昔日教导过她和朱映月的太傅,翰林院侍读薄寻喻。
  她还记得以前去宫中读书时,朱映月总喜欢拉着她去偷看薄寻喻。
  不过短短一年,却物是人非。
  今日薛令微见到了后宫之中最受宠爱的郑贵妃,青妍说,大半年前郑贵妃刚入宫时,还只是一个嫔,不过短短半年,就成为了后宫之中最受宠的妃子。
  朱赟刚登基半年,尚未册立皇后,也未册立皇贵妃,所以后宫之中,目前只有郑贵妃的位分最高。
  青妍说,郑贵妃能如此受宠,也与赵珒有关。
  本朝宦官与后宫勾结并非新鲜事。之前的长公主朱毓姡闶怯胛鞒Ч唇岫嗄辏芽爻�
  郑贵妃与赵珒之间的事情朝野上下心照不宣。一个是除了皇帝之外权力最大的宦官,一个是深受宠爱的贵妃,谁人敢说二人闲话?
  郑贵妃极为信任赵珒,据说是因为贵妃入宫前夕遭贼人劫持,被赵珒救下来的。
  薛令微远远的瞧着被众多宫女和侍卫护着的那个极为雍容华贵的女人,郑贵妃确实漂亮,就是面对其他人时,是一副极为冷漠高傲不易亲近的姿态。
  薛令微想,能与赵珒扯上关系,又能得到皇上宠爱的女子,定非等闲之辈。
  昔日她见过最嚣张的妃嫔只有吴宸妃,然而今日薛令微却觉得,这个郑贵妃定是个比吴宸妃还要精明的角色。
  郑贵妃对谁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唯独对赵珒不一样。
  郑贵妃望着赵珒的眼底有丝毫不掩饰的柔和。
  薛令微大概能猜得到他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就像当初她母亲和西厂的郑厂公那样——
  那一边,赵珒朝郑贵妃行了一揖:“臣给娘娘请安。”
  郑贵妃淡淡一笑:“赵督公免礼了。皇上今日恰好龙体抱恙,所以本宫便代替皇上前来,赵督公可别嫌弃。”
  “皇上愿庆贺臣之生辰,已是天恩,娘娘屈尊,是臣的福分,怎会嫌弃?”
  郑贵妃抬眼往四下瞥了一眼,问道:“本宫听人说,你最近极为喜欢中秋佳宴之时皇上赐给你的那名江南女子,中秋时本宫未能见到,只听人说那女子一舞倾城,也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见到。”
  赵珒道:“这是自然。”
  薛令微躲在不远处远远瞧着,一时不敢出去,只看到赵珒和郑贵妃有说有笑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红菱姐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青妍突然在她身后出声,吓了薛令微一跳。
  “青妍,你吓死我了。”
  青妍轻轻一笑,“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呢?等会姐姐便要上去跳舞了,不先准备准备么?”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薛令微将青妍拉到一边,指着不远处,“你瞧,郑贵妃。”
  青妍虽然知道郑贵妃,但之前却从未见过。今日一看到那浑身金银珠翠都在闪耀的华贵女子,眼睛都直了。
  “红菱姐姐,你说郑贵妃这一身的金银珠翠,若是去典当,该值多少银两啊……”
  薛令微刚刚看到郑贵妃的第一眼也是几乎被闪到眼睛。当年她母亲是整个京城最华贵的女子,也没有像这个郑贵妃这般夸张过。
  听到青妍这么说,薛令微眯着眼细细观察了一会,“大概够寻常百姓坐吃山空好几年……”
  “寻常百姓恐怕也难得见到那些金银珠翠吧……”青妍低声喃喃,也不知在想什么。
  “青妍,你瞧你眼睛都直了。”
  青妍收回目光,对薛令微嘻嘻一笑:“若是红菱姐姐打扮上那身行头,定比郑贵妃还要耀眼夺目……”
  “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被其他人听了去的话……”
  青妍小声道:“我们这里悄悄地说,谁会听到?更何况,姐姐本就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我见到姐姐第一眼的时候,都觉得很是惊艳,想来昔日的名动京城的长公主之女安阳郡主恐怕也比不过姐姐……”
  薛令微哭笑不得,青妍一直都很维护她,从不会说她半点不好。
  “青妍,你这样吹捧我,我可会当真的。更何况你这话被人听了去,可是得罪了两个人。”
  青妍不以为意:“不管是郑贵妃也好,还是安阳郡主也罢,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会知道一个蝼蚁说了什么呢?”
  薛令微打趣道:“若是安阳郡主听到你说她比不上一个舞姬,恐怕会气的吐血三升。”
  青妍笑道:“安阳郡主已经死在福州了,她哪里会知道我们说什么?”
  薛令微楞了一下,随后笑了笑:“也是。”
  ——若是青妍知道她就是那个安阳郡主,也不知会作何反应。
  薛令微并未做好十足的准备去见那些昔日的熟人。那些人里,有大半都是屈身在她脚下阿谀奉承过的。
  还有几个年轻的男人,是被母亲作为她的郡马挑选过的。
  那几人都是没什么出息的官家子弟,此次前来提督府,是跟着他们的父亲一道来的。
  她如今要给曾经俯首在她脚下的人跳舞,真是何其的讽刺?
  薛令微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她劝自己,不过是跳一支舞,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薛令微躲在角落里兀自思绪纷乱,直到沈芸前来催她,她才回过神。
  今日来提督府的人即便大部分都没有见过赵珒府里这位名叫红菱的侍妾,但此女在江南还是很有名气的。然众人好奇的并不单单只是这一点,他们更加好奇的,是能受赵珒喜欢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路子。
  以往那些送到提督府的女人,能真的留下来的,又有几个?
  更何况,此女还是皇上赐予赵珒的。众人不免心照不宣。
  只要稍微明白的,便知道皇上与赵珒之间究竟是个什么处境。皇上之前不是没有赐过女人给赵珒,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然而如今这位,却出乎意料的备受赵珒宠爱。
  宴席之上,各怀心思。
  薛令微哪里管得了宴席上那些人在想什么?在熟人面前,她还是不愿丢自己这张脸——
  刚一出场,才舞上两步,薛令微便看到席间那些人脸上的表情依次从期待变成疑惑,然后纷纷错愕。
  紧接着,她听到某处传来一个人吃惊的声音:
  “怎么……是安阳郡主?!”
  “好像真是。”
  “不是说安阳郡主三个月前就病死在福州了?……”
  “……”
  席间那些人的疑惑和诧异纷纷落到薛令微的耳朵里。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薛令微还是有些发慌,众目睽睽之下,浑身都像是裹了一件毛毡一样,极其不自在。
  薛令微还是硬着头皮,没出差错的跳完了那一支舞。
  有些朝臣在中秋时便见过这位红菱姑娘跳舞,心里早就知道这位红菱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但她暴露于众人跟前的脸,已经足够让人忽略她粗糙的舞技。
  薛令微跳完朝着郑贵妃和赵珒一方微微欠身行礼。刚才那支舞虽然简单,但却让她跳得有些气喘,她镇定了下气息,低着头说道:“妾身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大人请安。”
  郑贵妃的目光紧紧锁着站在下面的女子。
  ——曾几何时,她见过那个安阳郡主两面,虽然她已经不大记得那个郡主的模样了。
  但席间那些人说的话她听得十分清晰。
  那些人说她是安阳郡主。
  郑贵妃往赵珒那边看去,眸色夹杂了几分复杂和怀疑。
  这个女人是皇上赐给赵珒的。倘若这个女子是安阳郡主,赵珒为什么之前没有跟她提起过?
  片刻,郑贵妃收起眼里的疑惑,对薛令微说道:“平身吧。”
  “妾身谢贵妃娘娘。”
  薛令微抬头,便见郑贵妃对她淡淡一笑:“还真是个妙人儿。”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赵珒一眼,冷笑了下:“赵督公真是会藏人啊,原本病死在福州的安阳郡主,转眼之间,竟成了你的侍妾?”
  此言一出,席间又开始窃窃私语。
  相比众人的疑惑和错愕,赵珒却极为从容:“娘娘言重,红菱出身江南,是皇上亲赐,她只是与昔日的安阳郡主容貌有几分相似罢了,安阳郡主确实已经病死在福州,她不是安阳郡主。”
  “是吗?”郑贵妃重新将目光投向薛令微,“……红菱?”
  赵珒这番话一出,众人又开始低声私语。
  谁人不知赵珒当年在长公主府为奴,是安阳郡主的人?此女与安阳郡主容貌极为相似,但赵珒却说,她不是安阳郡主。
  众人半信半疑。
  但转念一想,赵珒能有今日的地位,全是帮着皇上推翻长公主得来的,若是没有赵珒,皇上哪能坐的上今日的位置?长公主失势,安阳郡主被废为庶人去福州过那贫苦的日子,怎能不恨赵珒?赵珒城府极深,纵然是皇上为了对付赵珒,但若是此女真的是安阳郡主,赵珒又怎会容忍她留在自己身边。
  赵珒可是一个冷血冷情的阉人。
  当初作为备选郡马的那几人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薛令微,并暗暗私语探讨,大概是赵珒的话,让他们也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那些目光就像刺一样,薛令微尽量去忽略,只想赵珒赶紧发话让她下去。
  “你过来。”
  听到赵珒的声音,薛令微抬头,见赵珒朝她招了下手。
  “是。”
  薛令微顺从的走到赵珒面前,正等他吩咐,赵珒却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薛令微尴尬又僵硬的坐在赵珒腿上,即便这样比刚才还不自在,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开赵珒。
  她不敢看众人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却能想像得到。
  赵珒的手揽过她的腰,感受到她身子的一怵。
  “看你们的样子,是不信?”赵珒扫了眼瞠目的众人,瞥了眼脸色有些不大好的郑贵妃,最后目光回到薛令微已经发红的耳根,“你自己告诉他们,你是谁。”
  薛令微心里已经将赵珒啐了千百遍了,要是没人的时候,他高兴怎样就怎样了,可当着这么多的人,他竟然也不管不顾?就算是这么多人他不放在眼里,那郑贵妃那里他起码也得顾忌着一点吧?
  他脸皮厚,可她是要面子的啊——
  尽管心里啐了赵珒祖辈,可薛令微还是强笑着,抬头对下方席间众人说道:“妾身出身卑微,只不过恰好与安阳郡主有几分相似罢了,怎会是安阳郡主?”
  抬头说话这么会功夫,薛令微便看到右下方第三个位置的薄寻喻,正好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不过薄寻喻好像并不怎么诧异。
  郑贵妃听罢,忽然笑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薛令微望过去,见郑贵妃已经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薛令微怎么看不出来?那分明是吃醋了的模样。
  她如今一介庶人,怎敢去得罪贵妃?
  而且,她确实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大人,不如奴家……”
  薛令微说着,刚抬起来一点想走,就被赵珒一把按下。
  赵珒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了句:“好好坐着。”
  “大人,贵妃……”薛令微朝他使眼色,提醒他郑贵妃此时不高兴。
  赵珒看了她一眼。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他并未理会她。但他松开了她,让她坐在他身边。
  赵珒没有允许她离开,她当然不能擅自离开。好在赵珒没有让她继续坐在他腿上。她是一点都不喜欢坐在别人腿上,而且赵珒的腿又极硬,一点都不舒服。
  眼看赵珒要倒酒,薛令微赶忙先他一步拿过酒壶,僵硬的扯出笑容:“还是奴家来吧。”
  众目睽睽之下,赵珒不放她离开,她觉得自己还是找点什么事情做缓解一下尴尬比较好。
  郑贵妃瞧着这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涂着丹蔻的漂亮手指紧紧的攥住酒杯,随后又松开。
  宴席举行了将近一个时辰,薛令微如坐针毡。
  她坐在赵珒身边,木然的看着不知是谁请来的杂耍,众人的恭维和交谈声嗡嗡的徘徊在薛令微耳边,竟让她有些犯困。
  杂耍还未落幕,不知道是不是尴尬又紧张的缘故,她竟突然来了三急。
  等大理寺卿上前来敬完酒,薛令微才终于找到机会,低声道:“大人,奴家能不能先离开……”
  赵珒没有理她。
  “大人,奴家有点急……”
  赵珒听罢,这才侧过眼:“你要做什么?”
  看赵珒这意思,是要她陪着结束。
  薛令微哪里等得到那个时候?
  “人有三急……”
  杂耍敲锣打鼓的声音正好起来,赵珒一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薛令微见他没听清,想着如厕这事被他人听到也是一件很没有脸面的事情。于是她便凑到赵珒耳边:“人有三急,大人。”
  赵珒这回听清了。
  薛令微怕他不信,做出蹙着眉忍不住的样子,又添了一句:“大人,你要是不放奴家先离开,奴家恐怕会忍不住……”
  赵珒看到她的模样,扬了下唇角,没有为难:“你去吧。”
  薛令微得到赵珒的默许,立马起身离开。
  刚才二人亲昵的举动尽数落入郑贵妃的眼里。
  她与他相识多年,除了她以外,何时见过他容许别的女子这样亲近他过?
  难道他是真的喜欢上了那张脸不成?还是说——
  看到赵珒对那女人露出的那抹笑意之后,郑贵妃只觉得心里发堵。
  烦闷之际,她又连着喝了好几杯。
  宫婢见状,劝到:“娘娘,纵然今日高兴,还是少喝一些……”
  “何时轮到你来多嘴了?”
  那宫婢见到郑贵妃的眼神,吓得缩着头不敢再言语。
  ——
  薛令微从茅房出来后,如释重负,舒展了下筋骨,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筝鼓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她坐在那里,感觉身上就像压了千斤重一样难受,叫她莫名的腰酸背痛。
  眼看着已经过了午膳的点,她早上又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得直叫唤。于是便往后厨奔去。
  今日府里的下人基本都在四处忙活,后厨做好的菜都上到宴席上去了。
  “红菱姑娘,你怎么来这里了?”后厨的杨师傅正掂着锅炒菜,转眼便看到薛令微出现在这里。
  “啊……我想来寻点吃的。”
  下人陆续将炒好的菜端出去,薛令微自觉的退到一边,防止碰撞。
  “姑娘,我这里还真一时腾不出手来给您做吃的……”
  “不用不用,有包子就行。”
  “包子没有,馒头倒是有几个,姑娘要不先垫一垫,我这里炒好菜再给姑娘重新做?”
  薛令微现在饿得不行,捡了两个馒头寻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坐着啃去了。
  两个馒头下腹,她才觉得好一点了。
  吃完她便坐在了这里,等宴席结束再出去。
  温饱了她就开始对着跟前的金鱼池子想入非非。郑贵妃那样子确实是喜欢赵珒,不知道赵珒跟郑贵妃之间,会不会像玉如那样……
  薛令微发觉自己想到那不正经的去,顿时觉得脸红。
  这京城里的人,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朱赟竟也能接受自己的宠妃跟一个宦官在一起?
  薛令微晃了晃脑袋,她关心这些干什么?赵珒的关系这么乱,她还是尽早寻到机会逃走为好。
  本想靠在这里眯上一会儿,大概是因为今日阳光还算温暖的缘故,她不知不觉间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后来她是被冷醒的。
  现下已经入冬,她没想到自己会睡过去。刚一起身想去找青妍,便觉得脑袋有些晕沉,步子也虚晃了一下。
  这情形她八成是染了风寒了。
  薛令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府里已经没有筝鼓声了。
  薛令微顾不得宴席是不是已经结束,她现在还是先去后厨喝点姜汤比较好,省的风寒加重,到时候麻烦。
  刚没走几步,赵珒就正好过来了。
  “大人?”看到赵珒过来,宴席大概是结束了。
  “后厨刚刚在找你。”赵珒说道。
  “找我?”
  赵珒背在身后的手转到前面来,将盛着半只烧鸡的盘子递给她。“不是饿了?”
  刚刚吃那两个馒头其实根本不足以果腹,本来薛令微还不是很饿,但一闻到这烧鸡的味道她便又饿了。
  她欣喜的接过,笑嘻嘻的说了句:“谢谢大人。”
  赵珒看她高兴,温和一笑。
  薛令微转过身刚想啃上一口,便看到站在不远处海棠树下的郑贵妃。
  她动作下意识一滞。郑贵妃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宴席没有结束?
  郑贵妃在薛令微发现她那一瞬,便走了过来。
  “本宫以为赵督公去哪里了,原来是来寻人了。”
  郑贵妃脸上挂着笑意,那笑意却不入眼底。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第39章 
  薛令微赶紧行礼:“妾身给贵妃娘娘请安。”
  “免礼了。”
  郑贵妃来这里不用想都是寻赵珒的; 她怎能继续留在这里?于是端着烧鸡说道:“想必贵妃娘娘与大人有事要说; 那妾身便不打搅了,妾身先告退。”
  得到赵珒和郑贵妃的默许; 薛令微三步做两步离开。
  她是一点也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
  等薛令微离开后,郑贵妃收回视线,屏退下人后; 意味深长的对赵珒说道:“还是个机灵的丫头。你不怕留着她,将来是个祸患?”
  “若真的成为我的祸患; 也是她的本事。”
  “瞧你这自信的样子; 是说她没有那个本事了?”
  赵珒没说话。
  “赵珒; 你是喜欢她这张脸,还是——”郑贵妃顿了顿,眸光犀利,“她就是薛令微?”
  赵珒看向她,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你认为呢?”
  “她就是安阳郡主。”郑贵妃冷笑; 她才不相信什么恰好容貌相似。
  “人是皇上赏赐的; 你说她就是安阳郡主; 岂非是质疑皇上?”
  “呵。”郑贵妃收回视线; 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她也猜到了。
  “皇上在给你下一局明棋,我知道她曾经对你一直不错,但你可别忘了,你是她的仇人,谁知道她那张脸的背后; 藏着什么心思?”
  “我自有分寸。”赵珒并未多说其他的,“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
  郑贵妃看着池中游鱼,眼里没有丝毫的光彩,她近乎平静的语气里夹杂不知名的悲哀,那悲哀渗透全身:“本来,我们可以不用这样,不用过这种日子。若是我们都还好好的,那该多好?赵珒,说不定……”
  郑贵妃没有说下去,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表情无悲亦无喜的男人:“若是没有他们这群人,我们现在,都应该有孩子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