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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案中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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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苏玫又来找麻烦了。这会子苏三正忙着去做最后的拜礼,身边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朝我们投过惊奇的一瞥。在这种场合吵嘴实在没什么意思,于是我头一低,就打算从旁边走过去。

    “我母亲不会认可你的。”就在我匆匆经过她的一瞬,她如同毒蛇吐出了信子,“你做梦也不要想着上什么苏家的族谱!”

    我愕然抬头,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这时苏夫人正在整理她的裙摆,转眼见到是我,便朝我不冷不淡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透出来的除了淡漠,还有隐约的几分冷傲。

    这才是她真正对我的态度吧,那天的热情无非是碍着苏三在,不想让他不高兴而已。我有些木然地站在那里,阳光烤得皮肤一阵阵地发痛,而苏玫母女那蔑视的目光,更是像酷暑一样,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头。

    “你怎么了?”是苏三,他手里还抱着个香炉,只匆匆一眼,便察觉了我的异样。

    “我帮你解带子。”我强笑着,竭力用模糊的视线去够那根怎么都找不到的丝带。

    他微微地皱着眉,我想去给他抚平那眉心的竖纹,却不经意间看到一滴泪在地上丝丝地被烤干了。

    真是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慌乱里扭头就要离开,却被他牢牢抓住了手。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谁知他竟然一把拉着我的手,拽着我就往祠堂后面走。

    这是要干嘛?我有些诧异地跟着他一脚跨入了祠堂的后门。这里是拜放牌位的地方,常年香火不绝,群山似的木牌如同祖宗的一双双眼睛,密密地打量着我们两个不速之客。

    当中一张嵌绿石面紫檀条桌上放着本厚厚的册子,由于年代久远,纸张也早已泛着枯槁的黄。上面用清秀的蝇头小楷一行行地写着些字,苏仪洺,苏高氏,苏仪悦,苏赵氏,,,

    看来,这就是那本被苏家视若连城之宝的族谱了。

    “这怎么,,还被虫子蛀了?”我有些敬畏地望着它,突然发现了纸页上指甲盖大小的破洞。惊讶之下,我又翻动了几页,发现每隔上那么几张,就会有破洞出现。

    莫非这祠堂太有灵性,就连虫子也变成搞断代史的了?仔细看来,这些破洞的边缘十分地整齐,隐约还透着焦黄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灼烧的一般。

    “那是历代不守规矩的人,被族长用祠堂的香除了名。”苏郁芒淡淡道。黑暗中,那破洞正如罪人怯怯的眼,用空洞的眼眶无声地向我们发出哀求,“而所谓的不守规矩,也不过是按着自己的心意来罢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抓起了笔,蹭蹭蹭地就往上面写。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话音还未落,两个丑的如狗爬一样的毛笔字,已然落在了他的名字旁边,虽然潦草,我却还是认清了——

    那是我的名字。

    skbshge

第十五章 浮生() 
“不用香烛纸马,我一样在你身边。”他丢了笔,回头深深地望着我,“你看到了,嫁给苏家要绝对有勇气,可是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我向你保证,你再也不必受任何的委屈,任何人的气,就算那人是我妈,也不行!”

    微风四起,一阵阵的香雾围绕着我们轻轻飞舞。仿佛是那些安享牺牲的神明们在这一瞬间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心里突然就觉得温暖,在千百年的岁月里,神位上的这些人有他们自己的悲喜哀愁,可也必定有人像我和他一样,安静地相爱下去,走下去,无论怎么辛苦,无论有多少的律法压在我们头上。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跪在神位前,手牵着手。黑暗里我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海盐香气,我想起族谱女排行里的那个唯一的破洞。千年前那个被沉塘的苏氏女子,是不是也这样,在祠堂的黑暗里,与她真正肯付出命去爱的人久久相拥,至死不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连门外的夕阳都有些沉下去了。我拉起苏郁芒,“咱们走吧。”

    却在一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

    是叶景明。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和苏三,殿中的香雾太过浓厚,我根本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是隐约地觉得他比那些挂着微妙表情的神像更像一尊泥塑木胎。

    他在这里多久了,是一开始就发现我们消失了吗?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他却早已转身离去,夕阳将他的身影拉长,长的就像岁月空明里的一声叹息。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该结束的,也已经结束了。

    有子来归,苏家整整举办了三天的宴席。一时间欢歌笑语不绝,人人都沉浸在这盛世的烈火烹油里,宁愿在美酒千樽中一醉再醉。

    对于叶景明的到来,苏夫人毫无反应,在她脸上甚至看不出任何的哀恸,这让我都有些怀疑苏郁芒的话是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好孩子,在外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位大家族里慈祥的长辈,正为亲生子的得而复失唏嘘不已,“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着,她把一个檀木盒子递给了许一梵。那木盒做的十分精致,就连盖子上都雕刻满了绽放的花朵。

    许一梵低头抿嘴一笑,伸手打开木盒。那是一对雕满百子千孙图案的赤金镯子。

    这一刻我真的有些羡慕她。上层的人总是会被轻易原谅,虽说她曾与苏郁芒订婚又逃婚,可由于她背后是财力雄厚的许家,就连苏夫人都要给她一份薄面。也许在苏董事眼里,她嫁给哪个儿子并不重要,只要是苏家的人,怎样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月已中天,上了点年纪的人都去花厅休息喝茶。舞场上只剩了我们这些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才跳了一会儿,苏郁明就推脱有事离开,他一走,苏玫也跟着去了。

    现在我们跳的是宫廷舞,男女分别站成两排,随着不同的节拍随时更换舞伴。闹了整整一晚上,仿佛连乐队也有些疲惫了似的,小提琴什么的早就停了,只剩下钢琴还在有气无力地胡乱哼哼。

    一个四三拍后,叶景明站在我的面前。

    “好久不见。”我暗中用长长的指甲掐了一把手心,对他客气地笑着。

    他不做声,只是踏着节拍伸过手来,与我轻轻击掌。比起一年前,他的容貌并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沉沉的如同白灰般的脸,厚重睫毛后的眼睛像是皮套里的一把匕首,森森然地闪着寒光。

    他还是那么好看。我轻轻攥住他的手,回旋又回旋,只觉得连那钢琴都有了艰涩之声。恍然里突然想起我和他在街上跳的狐步舞,如知晓后来如此不堪,我宁愿停留在那一刻死去。

    刚跳了一个节拍,音乐却突然停下了。原来是经过的侍者不小心碰掉了琴谱。无奈之下,钢琴家只好停下手中的音符,弯腰去翻谱子。这空当里,我还拉着叶景明的手,四目相对,不由得有些尴尬。

    “该换曲子了。”站在旁边的苏郁芒越过舞伴,一把拽住我的手,转身对乐队扬声道,“只差一步!”

    小提琴如同流动的河,钢琴是那岸上绽放的浓郁花朵。晚风摇曳,风茄放香。小提琴手重新打起了精神,将这一首著名的探戈曲演奏得如梦似幻。转身的瞬间里,我看到叶景明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里面居然是深重的哀伤。

    像他这样的人,也会痛苦和悲伤吗?

    “专心呀,谢昭。”苏郁芒在我耳旁低语,他的一双蜜色眸子像极了蒙娜丽莎,无论我望向哪一处,它们都在注视着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即使如此,我为什么不去怜取眼前之人呢?

    嘴角上扬,烟紫色的裙摆是苏三手上绽放的蝶,而他修长的手臂是托着我飞翔的花枝。在急速的旋转中,所有的一切,无论是那些围观的人,还是那些流光溢彩的装潢,都变成了幻影一样的东西,飞快地逃离湮灭。

    四个反复小节后,我俩跳的根本就不是探戈,只是一味地随着曲子摇摇晃晃。可是又何必要节拍?舞蹈本身即是情语,既然所爱之人已拥入怀中,此时再多说一句,都是妄言。

    让过去的都过去吧,忘记须忘记的。终于,小提琴手使劲一拉弓弦,用一个漂亮的和弦结束了曲目。而我正恰如其分地在最后一个音节坠落于地时,微微屈膝,对着周围的人们温婉微笑。

    短暂的静默后,有稀稀拉拉的掌声从周围响起。相比我们的狂放不羁,那两位要冷静得许多。我分明看到,叶景明只是礼貌性地跳了前四个小节,就坐在一旁啜饮咖啡去了。

    “两位真是天作之合。”我挽住苏郁芒的手,对着许一梵甜甜一笑。这种甜美得有些齁的笑还是我从她那里学来的,想当年,她凭借这样枣泥酥一样的笑,捕获了多少小男生的心啊。

    “你们又何尝不是?”她淡淡道,忽地嘴角上扬,“说到底,还得多谢你照顾他。”

    “嫂子客气了。”我假装没听到里面的嘲讽意味,“总归是高中同学,怎么能见死不救。”

    她只是淡然地笑着,神情自若。就在我匆匆经过她的一刹那,轻快的风吹来了栀子花的香气,也带来了我的耳语,它很轻很轻,却足以让听到它的人如雷贯耳:

    “林凡,还真是难为你了。”

    说毕,我再不看她什么表情,对着叶景明微微一点头就离开了花厅。

    比起屋内那种沉沉的让人发闷的热闹,还是自然的微风更让人觉得舒服。小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和苏三缓缓地走在鹅卵石的小路上,一朵朵石蒜花孤零零地挑着蓬蓬的红发,树上大朵的白玉兰洁白如鸽子。

    “真看不出我这位前未婚妻,居然这么会耍手段。”他叹气,年轻的脸上除了疲惫,只有厌倦。

    “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这种白莲花嘛,”我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笑着唱道,“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

    现在若当众说出她的真实身份,怕是不仅没人信,还要引出杀身之祸。既是如此,不如默认赵黎就是苏董事的儿子,看看这位林凡又要耍什么花样。

    这花园里尽是些西洋的大理石雕像,六翼天使手持宝剑护卫着草木离离。今天是满月,在似水月华的朗照之下,他们一个个表情生动,仿佛在一刹那间有了神性。

    交叉小径的尽头盛开着大片的夹竹桃,在淡粉的簇拥里,一座等人高的雕像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阿波罗与达芙妮,我最喜欢的罗马神话。估计这雕像也是出自名家之手,虽说那那人像的面容完全隐藏在了树荫里,却还是能看出阿波罗的俊秀与达芙妮的美貌。

    不过,我记得这里明明是个水井台,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一尊雕像?

    苏郁芒只扫了一眼,便飞快地拉着我蹲了下来,“别出声。”

    他的语气里透着焦灼。怎么,莫非石像复活了不成?要是从前,我会觉得这些都是怪力乱神,可一想起老张办公室碰到的那个女疯子,我浑身一抖,多少有些恐惧地望着那尊雕像。

    神像默然无声,只在白地上留下一道淡如尘埃的阴影。正在我要嘲笑他的疑神疑鬼时,突然,它的影子在地上动了一下。

    我死命炸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谁知,它愣了一会儿,居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哪里是什么雕像,分明是一对青年男女。只见那女子紧紧地拥抱着对方,将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就在这一刹那,月亮从乌云里露出了半张脸,照亮了她的面容。

    是苏玫。那男子本来是背对着我们,却仿佛是听到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似的,向这边投来匆忙的一瞥。刀削一般的侧脸,似笑非笑的一双狭长的眼睛,除了苏郁明,还有谁?

    skbshge

第十六章 几种爱情() 
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突然想起苏三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怕是他一早就知道这两人的故事。草虫细细地叫着,在这空寂的夜里显得分外大声。我心里砰砰乱跳,眼睁睁地看着她对苏郁明灿烂一笑。

    如果说之前还有疑虑,看到这个笑容,我知道苏玫真的是对这位兄长动了心。

    “小心被人看见。”苏郁明*地说道,其中的几分慵懒更是给那声音增添了几分魅惑。

    “看见又怎样?”苏玫傲然道,月光朗照在她光洁的面庞,“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

    “是吗?”苏郁明轻轻地撩起她的额发,神情里突然有了一丝邪恶的引诱,“可惜你已经和沈家定亲了。”

    “我们去求母亲!”苏玫激动地看着他,这一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朵不谙风霜的小玫瑰,“她一定会同意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苏郁明俯身吻住了她艳如玫瑰的嘴唇。

    两人拉着手沿着小路逐渐消失在远处,只剩下我和苏郁芒面面相觑。

    “我一早就提醒过她,”苏郁芒叹气道,“没想到她陷得这么深。”

    “为什么一定要她嫁给沈鸿?”我有些不解地问道,“苏郁明也好歹是你哥哥,亲上加亲。。”

    “母亲不会同意的。”苏郁芒冷冷道,“苏郁明身上没有顾氏的一滴血,而母亲,决不会坐观苏家庶支的力量强化。”

    原来,就算是同在一张全家福上的人们,也都有这样嫡庶高下的差别吗?苏三冷冷一笑,伸手折下一枝开得妖艳的红蔷薇,“我哥这人,从小就心思深沉。谁知道他是真的对苏玫有情,还是贪恋她身后顾氏的力量?”

    我默然。回想起今晚的那些伉俪成双,谁又知道在衣香鬓影背后,其中有几对是真的心意相通。

    又是一夜未眠。镜中的我脸色暗黄,皮肤渣得都能搓出皮来。无论我怎么用粉饼修饰,那脸还是像陶土罐上落了一层霜。我算是明白那些豪门贵妇为何要日日去美容院了,天天这么劳心费力,随时随地都像在打仗,不老得快才怪呢!

    早上并没有什么事情,于是我便坐在那里打哈欠,歪着头看赵言妍泡茶。

    她将紫砂茶壶用水仔细地烫过,放了茶叶,再轻轻注入烧好的热水。这要是我喝茶,估计到这里就完事了。而赵言妍这里,还有别的讲究——她缓缓地摇着杯子,让一圈圈的水花在杯子里轻轻荡漾几下然后倒出去。第一遍的茶水太浓,而且因为大气污染,重金属会析出在茶水里,因而这第一遍的水也不能要。等弃了水,重新倒入的水才是最好的第二遍茶。

    她的手指很长,而且很纤细。乳白色的一点指甲盖在晨光熹微里有异常的美感。等这一切都做好了,她才又去整理日程表,台账等一系列琐碎的东西。那壶茶就这样静静地放在桌子上,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的工夫,赵言妍又折回来,这次她手里多了个裂釉的琉璃茶盘。我从未在顾怀之那里见过,想必是她自己精心准备的。她用杯子盛了茶水,放在茶盘上,这早上的茶水准备方才告一段落。

    “行,这个事就这么办。。。”顾怀之正在打电话,见她进来只是微微一点头。他像是说累了,顺手拿起那茶杯便大口地啜饮起来。这还真是牛嚼牡丹,想起赵言妍一早上的辛苦就这么被毫不吝惜地消耗掉了,不知不觉中,我竟觉得有些可惜。

    然而后者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长长的浓密睫毛上落满了阳光。

    多么相像啊,多年以前。天真的幻想,以为可以做亚瑟王的骑士和剑,以为一个微笑就是全世界,那样的眼神。

    我沉沉叹了一口气,下了楼直奔边境保护局。走廊里依旧冷冷清清,几张破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想到我上次见到的那个神出鬼没的疯子,我浑身起了一层白毛汗,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林凡一定是个人吗?”一进门,老张就抛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不废话吗,林凡真人我都见过了,就是那位娇滴滴的许大小姐。她穿着一双天蓝绑带高跟提提踏踏,身边簇拥一群荷枪实弹的彪形大汉,我想只要是见过的人,都不可能轻易忘记。

    如果连老张都不肯信我,那当真是无话可说了。想到这里,我只觉心里一阵郁闷,便拉了把椅子坐下,低着头一声不吭。

    “哎哎哎,我不是不信你啊。”老张起身倒了杯水,递给我,“好,那假定许一梵就是个毒枭,那我问你,她怎么肯如此轻易地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大概觉得我和叶景明活不到天亮了吧。”提起她,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女的就是太自信。”

    “我知道她抢了你对象,你特别不爽。”老张扫了我一眼道,“可咱们现在是办案子,带着情绪走是要出岔子的。”

    我哼了一声,只听老张继续说道,“咱们又不是在演电视,反派活不过一秒,取个假名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自己的名字拆开念。反派可能蠢,但绝非弱智。”

    听他这么一说,细想来是有些不对。别的不说,倘若叶景明和许一梵真是什么不共盖天的死敌,那么,许一梵最好的做法不应当是把叶景明交给苏董事,告诉他是他杀了自己亲生儿子,然后装作情非得已地嫁给苏三嘛?有了这层功劳,她就算闯下天大的乱子,苏家也只会欢迎。

    “我这话你可能不爱听。”老张同情地望着我,“眼下我有两个推断。第一,他俩早就认识,不过是在你面前演了一场戏。”

    “不用说第二个了。”我冷冷道,“他原本就一直在骗我。”

    “是吗?”他诧异地望了我一眼,“我原本以为你会跳着脚说我鬼扯。”

    “这本来就是我愚蠢。”我苦笑道,回想起曾经的一切,我只想给自己一巴掌——如果不是我犯蠢,他们怎么会沦落如此。

    “谢昭,别太早下结论。”老张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卷卫生纸递给我,“也许——”

    “没有也许了。”我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脸上踆掉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我会亲手把他俩送上绞刑架。”

    我终究还是去求了顾怀之,允许我偶尔可以回情报处协助老张。顾怀之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我来这里不过是混人头。

    赵言妍却有些急了。“喂,”她趁去茶水间的工夫,悄悄把我拉到一边,“你现场值班还没值够吗,人家都是往上走,你倒好,开倒车!”

    我摇了摇头,如果只要我去帮工就能让那些人都回来,让我做从前那个无聊浇花的小科员,我宁可天天值班,一辈子都在港口漂泊。

    “倒是你,”我拉住她,望着她厚重粉底依旧盖不住的黑眼圈,“不要太辛苦了。”

    她只是淡然一笑,羊脂玉般的双手在暗色茶盘的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顾处做事认真,我也得小心点才好。他的仕途,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自己本身的谨慎。”

    “怎么说?”想起老张再三让我小心顾处的话,我心里有些迷惑——同是一个人,这两个人的评价怎么差别如此之大?

    还记得环保局的贪腐案吗?赵言妍把茶盏放进立柜,“当时那么多人都涉及其中,唯有他一人清正廉明,最终得以保住自己的职位,这才从一个普通的科长,一步步做起,最后调到边境保护局来做正处长。”

    一个人的清正廉明?是他把别人卖了去保全自己吧!不过,吴溶月又和他有什么关系?莫非以前吴溶月曾经是那个环保局的人吗?

    一进门,赵言妍就扑通地一声栽了下来。

    “怎么喝这么多?”我抱怨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往床上拖。都说死人会比活人重,这个我不知道,尚待证明;反正所有喝醉了的人都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般,密度大的不行。

    “哈。”她甩了我的手,抬头对我嫣然一笑。那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唯有残留的几点猫眼石色眼影在灯光下一眨一眨,伴着飞红的双颊,居然别生出一种妖艳的美感。

    奇怪,赵言妍酒量不是很好么,怎么醉成这样?

    “你等着,我给你去热点牛奶。”我顺手把被子往她身上一撂,转身去了厨房。

    “红楼隔雨相望冷。。”她歪坐在床上,两只半穿着袜子的脚一下一下地点着地,样子像是在哭又是在笑,“珠箔飘灯独自归,独自归啊。。。”

    这都过去小半年了,她还惦记着赵穆然不成?我心里有些难过,“你别作了,喝完睡吧。”

    她接过了热气腾腾的杯子,对着我嘻嘻一笑,突然哗啦一声将牛奶倒了一地。

    “哎呀!”我跳着脚躲避那些四散的白色液体,“你是疯了吧?”

    毫无征兆地,一滴眼泪缓缓地沿着她的脸颊落了下来,“我好喜欢他,为什么他不曾看我一眼?”

    skbshge

第十七章 网吧() 
谁?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她胡乱地抹着眼泪,淡蓝的宽大裙摆在她手里揉搓得像是一块泪帕,“他离我那么远,又那么近。我也只好借着那些晚宴的机会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只有醉了,我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望着他。”

    那些恍惚的眼神,那些低头的欲说还休,一瞬间明白的真相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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