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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案中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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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妇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小姑娘,你不觉得你说这话非常没分量吗?”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说着,我把脖子上的铂金链子狠狠扯了下来,顺手丢到她面前的桌子上。那铂金链子很普通,不过是最简单的环环相扣,只有最末一节,好像曾拽断又重新接上一般,上面有一道灼烧过的浅色修补痕迹。

    “林如月在哪儿?”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白皙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椅背,“说!”

    我沉默地站在那里,用空洞的眼睛看着她,“我要见叶景明。”

    “好吧,”她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笑意,”如果你觉得,带个残疾人回家也不错的话。“

    大老远就听见沉重的铁链响,时不时有沉重的喘息。如果眼前的人,还能叫做个人的话。

    “如月在哪儿?”美妇从座位上走下来,一把拽住我的领子,厉声问道。她的话还没完,一个穿着印有蝴蝶衣裳的小女孩轻快地向她跑过来,“妈妈!”

    “这样吧,”我抱起那孩子,轻轻拂过她的额发,“让我放开她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让我见叶景明。”

    “做梦!”美妇一声轻哼,我不再有任何犹豫,长长的指甲刺入孩子娇嫩的肌肤,“哇——”小男孩嗷嗷地哭了起来。

    “你放手!”美妇几乎要向我扑过来了,她身边的人拉动扳机,甚至于回廊上也有人听到了动静,一个个黑色西装身形闪动如电,很快就像空气一样迅速地充斥了整个房间。

    “小朋友,我的指甲好不好看?”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美好如春花灼灼的脸,那小男孩被我吓傻了,哭是彻底不会了,只会张着嘴啊啊地不停。

    暗沉沉如大雨将至的青灰,依旧不能掩饰它的有毒。美妇的脸色苍白起来:“你指甲缝里,是什么东西?”

    一阵阵的心悸让我几乎都站不稳了,我的牙齿在打战,眼前的光也越来越刺眼,仿佛回到了正午阳光最鼎盛的时刻。

    时间没有逆流,只是我的瞳孔放大了而已。不愧是排名第三的蓖麻毒,只是这么一零星的指缝接触,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风险!

    “让我见他。”我垂下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地重复道。

    那人居然是赵维西,景明那个从来不离他身边的手下。赵维西的样子有些狼狈,一身做工精良的西服揉的就像厕所破抹布,皱皱巴巴的散发出一股馊了的怪味。原本还长得过去的脸上有几道结了痂的伤口,一只眼睛还是青的。

    看来,他被关着的时候没少受那些小喽啰的气。看到是我,赵维西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思议,难道他也以为我是那样的一个傻白甜吗。

    好有趣,傻白甜是怎么做的了秘书的?谁能帮我解决这个疑难?

    “叶哥怎么样?”我用上臂卡住孩子的脖子,不时注意周围人的动静,低声急促地问他道。

    “在夫人那里。”他嘶哑着声音,只说了一句,就被旁边的大汉拿枪抵住了太阳穴。夫人?不就是那个三联会会长的遗孀吗?想起那个隔着一道湘妃竹帘也能窥见绝世容貌的美人,我手狠狠一抖,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涌上了心头。

    只是这一瞬间的恍惚,一只脚重重地向我踹过来,正中我的胸口。哇的一声,我从胃里狠狠吐出了一口血。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我,小男孩终究逃回了母亲的怀抱。我痛苦地趴在地上,无数的鞭炮正在我的胃里噼啪乱响。赵维西挣扎着想跑上来帮我,却被毫不留情地一记肘关节狠狠揍翻在地。他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血止不住地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skbshge

第七十章 夫人() 
黑洞洞的枪膛已经对准了我。

    “这有什么好玩?”我奋力克制住心中的砰砰乱跳,用一种非常不屑的口气说道,“真是个小鬼,一点创意都没有!”

    他被我话里的嘲讽吸引住了,枪口微微向下一抬,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反正今天也要死,那不如陪你玩个痛快。”我把脸一仰,做出一副死猪不怕烫的样子,“这样,里面留一个花生米,我和赵维西玩儿。死了他命不好给你配不是,怎么样?”

    “好!”男孩被这里面的刺激吸引住了,飞快地扒拉出四颗子弹,将手枪递了过来。

    就在他手伸过来的一刹那,原本像是气息奄奄的赵维西突然暴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来了个泰山压顶。小男孩惊叫一声,我飞快地伸出右手,划破了他的脸颊。

    手枪指着美妇,小男孩只顾捂着脸在我脚下乱吼乱叫,被赵维西一条胳膊压得死死的,一条小蛇似的血从他的指缝里蜿蜒而出,然后迅速地变成了一种漂亮的浅紫色。与此同时,我嘴里的苦涩味儿越来越浓,耳朵里出现了一阵阵的白噪声。

    指甲已经空了。我示威似的对她竖起了中指。蓖麻毒素的最佳救治时间是十分钟,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孩子的哭声减弱,他口吐白沫,已经陷入了一种沉沉的昏迷。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熟悉的那种冷冽正一点点地回血到这个女人的身上,那个二当家的气势又重新回来了。

    不知为何,在这短暂的一秒里我有些怜悯那个孩子,真是可怜,那些溺爱不过是她野心的向外投射罢了。她爱的从来不是这个混账男人留下的熊孩子,而是她的权势,她的野心——

    毕竟有了皇子,才能做太后。

    “你只有六分之一的机会杀掉我。”她漠然地看着我,“只要你敢开枪,周围的人都能把你打成窟窿。”

    我瞥向她因为紧张而泛白的手指关节,谁说大人物不怕死?他们比任何人都畏惧死神,哪怕只有六分之一。

    “杀我一发子弹就够了。那么多人还真是浪费。”我的嘴角和手指都在微微地一弯,“来看看我的枪有多快。”

    “住手!”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都放下!”

    来的这个人仿佛极有分量,我听到后面一片片上保险的声音,稀里哗啦像麻将桌上分了胜负的洗牌。可是我依旧拿枪对准着美妇,此时的我,根本不能有一丝的懈怠。

    “夫人请你过去。”伴随着拐杖触地的声音,老者慢慢地走到了我的跟前。他大概有七十岁了,头发像雪一样地晶莹。每一条千沟万壑都写着时间的秘密,人生的果敢与决绝。

    他个头不高,一身白色唐装仙风道骨,看上去不过是个干巴老头子。可是就这么个老头子,却让在场的那些人都纷纷地垂下了头颅。

    “叶景明呢?”吃过钱泾渭和顾怀之的亏,我对这些所谓的德高望重者是尤其地不信任。

    “我以陶家长房的名义保证,他没事。”老者的语速很慢,沉闷里带着如同青铜鼎一样的厚重威严,“跟我来。”

    美妇对这陶家长者似乎有些畏惧,只是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直到长者这话说出口,她才敢嗫嚅着表示些许不满:“均儿中毒了!”

    “奥。”老者瞥了我一眼,语气依旧不急不躁,好像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侄子一样,“还烦请谢小姐说明毒素的救治方法。”

    他话还没说完,那小男孩就急速地咳嗽起来,咕噜了一下眼睛,居然一屁股坐了起来。

    “均儿!”美妇急急地冲上去,对着他左看右看。

    “那指甲里不过是些迷幻剂。”我淡淡道,“他顶多就是吓了一跳。”

    “哼,你说没有就没有?”美妇冲着我就大叫,“有后遗症你负责?”

    没有人搭理她,而她的叫喊像是一根初春屋檐下的尴尬冰柱,迅速地消弭在了空气里。先前到的青年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和老者,赵维西一前一后走出了庭院。周围一丝声息也无,花圃里的白色蔷薇在风里笑的不知人间疾苦。偶尔有几只蜻蜓伴着天上的云朵,一起慢慢地从天空掠过,在我的脸上前留下巨大的阴影。

    一切都是如此地安静,静的简直让人心生疑虑。这绝非我反应过度,你看那长廊尽头,太湖石后,在空中飞舞的绝非只有艳丽如血的枫叶。

    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庭院,不知埋伏了多少暗哨和保镖。他们身上的森冷气息只是让这庭院的一切变得如同风景画般矫揉造作。

    也不知穿过了几重亭台楼阁,就在我和赵维西以为被骗了的时候,一座古朴的建筑出现在了我们面前。阶前四根盘龙雕凤的檀木柱子已然变成黑色,高高翘起直指天空的檐角上,一串青铜铃铛兀自叮叮当当。四扇格子窗向外支起来,迦南香在窗台的宣德炉里从容不迫地烧着。一架湘妃珠帘遮盖了厅内所有的动静,甚至于连里面有没有人都不能确定,唯有抬头一块大匾上写着金钩玉划的三个字,“凤语堂”。

    老者停住了脚步,对着竹帘微微一颌首,“夫人,谢小姐到了。”

    “请她进来。”少许,一个轻柔的声音缓缓在帘后响起。

    与桐阴委羽的极尽奢华浓艳不同,这里更像一个致仕老宦的会客之所。摆设也都极尽简略,无非是两排八把酸枝木镶螺钿的公座椅,当中一架紫檀边座花卉屏风。屏风共分九联,以翡翠,砗磲,玛瑙镶嵌梅兰菊茶等花,联首皆谢灵运诗,字字都是怀素亲笔。屏风前安放铁梨象纹翘头案,上面摊着一本翻开来的书,被穿堂风吹得哗哗作响。

    看来这是三联会的议事厅,平时陶夫人就在这里与众老讨论重大事务。老者只是在正厅微微一停留,便缓步向屏风后走去。

    坐在那里的,不正是我之前见过的中年美妇吗?然而走近了看,她的面庞有着更加柔和的线条,丰腴的体态透出秋天成熟果实一般的诱人气息。与妹妹的凌然气势不同,陶夫人就像一潭幽深的湖水,你永远猜不出那清澈见底的湖底有多少的暗礁激流。

    此时的陶夫人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我们的动静,她只是用白皙的手指拈着一枚水晶黑子,托腮凝神思考。而与她隔桌而坐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叶景明。

    比起我和赵维西,他似乎要好太多。别说伤痕了,他身上的衬衫连一丝一毫的褶皱都没有。可比起陶夫人的悠然惬意,叶景明要紧张得多,在他身上显然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愁绪,厚重得就像暴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谢小姐,”陶夫人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你真是好大胆量,居然单枪匹马闯本部?”

    “夫人,她不是道上的人——”叶景明插话道,他把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上。

    “是啊,因为她是边境保护局的。”陶夫人毫不留情地戳穿真相,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还真是个美人。”

    “放了他,要杀要剐都随你。”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足够厌倦。反正今天的祸已经闯得够大了,连你外甥我都给划破了相,我就没指望你今天能放我走。

    听了这话,叶景明几乎一下子站了起来,陶夫人对着他一挥手:“急什么?下棋,下棋。”

    白子敲在了棋盘上,力度之大,连我都听到水晶面碎裂的声音。

    “小姑娘你误会了,”陶夫人支起下巴,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我只是留他在这里做了几天客,你倒是看看,他身上可有一丝的伤痕?

    “放了他,不是不可以”她淡淡一笑,一枚黑子落了下来,“但你要把他让给我。”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涌上心来。我看着一动不动的叶景明,突然就没了底气,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仿佛之前的惊惧此时反应过来,一起对我发起了攻击。早就听说陶夫人对他有所恋慕,我原本以为只是流言碎语。。。

    心头里涌上来的委屈让我一瞬间红了眼眶。是啊,我拿什么和她争呢?此时为了叶景明的安危,我只能这样放弃他,可是我是那么不甘心——

    “我走了。”我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往外走,几乎一脚被高高的紫檀门槛绊倒。

    就这么放弃了?陶夫人有些不屑地看着我,转身对着叶景明做出个柔媚的表情,“瞧瞧你什么眼光。。。”“只要他活着就够了。”我闭上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他和谁在一起,那很重要吗?”

    又有一枚白子落了下来。“你输了。”陶夫人丢下棋子,顺手歪在了叶景明怀里,“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有她。”

    叶景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种黑暗的意味凝聚的更重了。

    她施施然起身,哗地一下打开膝上折扇,快得就像抽出一把尖刀一般,“从她进门的一刻起,你的棋路就乱成了一团,明明你再落一子就能赢了我的。”

    skbshge

第七十一章 重逢() 
“我的孩子。”美妇抱着粉雕玉砌的孩子,不住地流着泪拥吻。小男孩却表现得有些漠然,只是回过头来,用一双仇恨的眼睛看着我。我趴在那里,只觉得自己被人性中最本质的恶窥探着,而这种恶因为承载者的无知无识,格外地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步跨进了大厅。他的穿着和众人一样,都是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祥云徽章。

    “夫人有请谢小姐。”青年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恭恭敬敬地说道。

    “姐姐?”美妇一惊,放下了怀里的儿子,娇艳的脸上兀自挂着泪珠,“阿桓,夫人找她有什么事?”

    “小的不知。”青年依旧保持鞠躬的姿态,那一动未动的脖颈与其说是恭敬,不如说是一种不卑不亢的坚持。

    见他这副模样,美妇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可就在这时,早就等的一脸不耐烦的小男孩突然开口,用一种娇滴滴的女孩子般的声音说:“我不嘛,这是个坏女人!”

    他的话比圣旨还灵验,话音未落,美妇的脸上连犹豫都没有了,只剩满脸的溺爱纵容,“好,不去,听我们煦均的…。”

    大厅里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显然宗家夫人的命令还是很有分量的,美妇这样公然抗命,无疑是在为她自掘坟墓。

    可惜对于这种潜在的不满,美妇可以说是置若罔闻。她疼爱地望着男孩子:

    “那你说怎么办?”

    “杀了她。”小男孩一只手搂着母亲的脖子,扭头笑嘻嘻地看着我,突然就说了这么一句。他的语气里透着兴奋,好像是我小时候用放大镜烧蚂蚁那样的激动。

    “杀,杀……。”他的母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亏是我的宝贝……。”

    都说有熊孩子就有熊父母,果然……我叹了口气,谁说人之初性本善的?就眼前这小混蛋,接下来他要是用满清十大酷刑来对付我,我就很感谢祖宗了。

    男孩的两只眼睛骨溜溜地转个不停,他猴子一样从自己母亲的膝盖上趴下来,仰着头只是看博古架上的物品。突然,他低下头来,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只艳丽的珐琅雕花痰盂。

    妈的,这小混蛋不会是喂我吃屎吧。谁知他惦着脚一伸手,居然从武器陈列架上拿下了一把*。接着,他极其熟练地拨开弹匣,从里面倒出一颗子弹,咕噜噜地拨动了一圈。“你不是想杀我吗?咱们来玩俄罗斯轮盘赌。”他兴奋地说道,“我来开枪。”

    他指了指还在*的赵维西。

    靠,你看过电影吗?我几乎都要疯了。人家玩轮盘赌可是枪膛里留下一发子弹,你倒好,他妈的居然留下五颗。我能从你手里活下来,恐怕不仅需要祖坟冒青烟,简直是要喷火了!

    叶景明只是欠了欠身:“夫人棋路高明。”

    陶夫人哼了一声,正待要说话时,只听门外一阵喧闹,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疾步走了进来。看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一般。而那些保镖也仿佛对他有所忌惮一样,只是礼貌性地阻拦了一下,就放他进来了。

    “母亲。”年轻人微微一欠身当做行礼,接着便转身瞥向叶景明,“您找理事长什么事?”

    他的语气明显不善,陶夫人却没有生气,“怎么,我找理事长说几句话还要向你这个晚辈汇报不成?”

    “父亲还在调养,”年轻人淡淡道,“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做出与身份不相符的事情来。”

    这话显然是有些打脸了,就连一向修养极好的陶夫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怒意。只是那些微妙的表情就像流星一样,迅速地从她脸上消失了。

    “好,好!”陶夫人笑着,眼睛里分明流露出了冷意,“现在就带着你的理事长,赶紧离开我的凤语堂。”

    “你怎么回来了?”刚一出前堂,叶景明就问年轻人道,“长乐区的问题解决了?”

    “小意思,”年轻人不以为然道,“倒是你,夫人居然趁我不在,把你给关押了起来。她是以为父亲醒不过来了吗?醒不过来了合法继承人是我,哪时候轮到她一个女流之辈?”

    叶景明只是摇头,“你太……”

    “放心,分寸我懂。”说着他拍了一下叶景明的肩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我和叶景明。他不顾赵维西还在那里站着,伸手将我抱在了怀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傻瓜。”他轻轻给我抹掉泪水,“我的傻瓜啊……”

    他一定注意到了我手臂上的伤痕,那是一枚流弹的杰作。还有眉骨上方那小小如吻痕一样的印记,那一次,连赵维西都以为我活不下去了。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过去的三年,真是……

    在元佑的帮助下,我席卷了那些曾经以钱泾渭马首是瞻的帮派。那些惊恐着失去光彩的放大瞳孔,让我在无数的夜里难以入眠。——好在,一切总算有结果。在元佑获得市长位子的那一天,我终究成为了S城地下王国的无冕之王。

    “如今,就连我都要忌惮你三分呢。”元佑杯中的葡萄酒摇曳波光,一如他的眼睛捉摸不定,“你果然只用了三年。”

    “岂敢岂敢。”我心中警铃大作,却依旧笑得谦恭,“我不过是个女人,而您,掌控一切。”

    清江浩浩汤汤,从我的办公室里能望见S城最美的景色。人们能从广场的铜牌上找到每一任市长的名字,却从不晓得每一任夜王的姓氏。这个位置,自杜先生帮助王姓市长整顿金融市场就有了。黑与白,如同晨昏线下的夜色和晨曦,彼此相依,互为表里。

    可是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又有几人能得善终呢?犹记得那天的月色如水,元佑的笑容如远古鬼魅:

    “苏家真是太猖狂了。”

    终于还是到他们了吗。我叹了口气。多年以来,我一直在逃避,明知道自钱泾渭死去,苏屹然已经成为横在长江以南的一块硬骨头,再加上顾怀之的家族势力,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撼山易,撼苏家难了。

    “怎么,很难吗?”元佑问道,他的一抹笑容犹如窗外月光清浅。正在我犹豫的时候,他突然又说了一句:

    “听说,叶景明回来了?”

    skbshge

第七十二章 最终回() 
在苏家客厅小坐过的人,都知道这家的禁忌。

    谢昭,一个犹如古老咒语般的名字,每当提起它,安夫人的脸上会失去色彩,而那位苏家三公子,现任的家主会慢慢起身,走到窗边远眺一览无余的夜景。车如流水马如龙,三千繁华簇拥着他,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

    她的死讯传来,他恨不得要从阳台上一跃而下!却是他的母亲拦住了他。

    “我已经失去了你的父亲,”她眼中含泪,声音凄然,“难道还要让我失去唯一的你吗?”

    他沉默了。苏玫还在医院里神志不清,他不能想,已经失去女儿的母亲,在听到他的死讯,是什么模样。

    于是他日日闭门枯坐,拿着他和她唯一的小照细细摩挲。那真是他这辈子最惨痛的错误了,明知道东海一带是自己父亲掌控的范围,却还要让她去跟着趟什么浑水。边境保护局损失惨重,而他的那一朵玫瑰,也就此飘散了花瓣。无论他悬赏多少重金,许下怎样的承诺,趋之若鹜的渔民却连她的尸首都没有找到。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母亲又对他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希望你迎娶安家二小姐,也就是安晓晓的妹妹。”她淡淡道,嗅到他身上的酒气,不觉皱眉,“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大哥想要拿什么,就让他拿好了!“他一把将桌上的酒杯拂到地上,心中只觉说不出的厌倦,“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送给他!”

    一声响亮的耳光。他愕然地抚摸着脸,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从来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如今却满脸怒容,就连头上的绢花也随着呼吸而颤抖。

    “元家和顾家素来不睦,”她恨声道,“你以为,没有了你舅舅,苏家还能再存活多少年?如果没有姻亲在上层保护我们,苏家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是这样吗……”他哑然失笑。天下的人都以为身在豪门便可随心所欲,可惜,他连自己的另一半,都不能决定。甚至在上一任妻子失踪不到半年,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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