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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 (综武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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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枫眼中一闪,随即热切地问道:“那佩瑾,可愿和我一起?一道做个大隐,教天下海晏河清?”
第四十一章 我心疼你
第四十一章 我心疼你
楚方白听了,笑道:“我志不在朝堂。丹枫要人援手,我义不容辞,只是一起入朝,却是免了。我受不了那般拘束哩。”
张丹枫知道他性情,也不再劝,从楚方白手中接过那两个被包成了粽子的孩子,道:“咱们这便走吧。”
到了场院里,楚方白又撒了些不知什么药粉在那男主人身上,顷刻间他便化作了一滩水,融进了地下。
楚方白看见张丹枫瞧着他,便解释道:“这是化尸粉,又叫不留痕,也是苗疆的东西。”
说罢,他便将火折子点燃,四处点了场院里的柴草垛和房屋,最后将火折子投向了那滩水,那滩水竟是烧了起来。
楚方白在一片火光中走出场院,张丹枫牵着白马已然在外面等着他,他便笑道:“这下不用担心被那些个正道君子们发觉什么了。”
张丹枫盯着他瞧了好久,忽然叹了一声,道:“从当初第一次见到小杨兄弟出手,我便觉得,你们神教中,似是出手都极狠辣,不留情面。佩瑾……也是这般……”
楚方白侧脸看他,似笑非笑:“难不成还要留一手,等着那些正道大侠们来杀我不成?”
张丹枫神情郁郁,道:“其实……方才那女子……”
楚方白冷声打断他,道:“难不成你当是她会将我的身份守口如瓶?若是不杀她,日后我身份必有暴露的一日,到那时死的兴许就是我了。丹枫,你说我该不该杀她?”
张丹枫忙道:“佩瑾,我却不是指责于你。只是,我心中有些感慨罢了。若是她说的是真的,那女子,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了。”
楚方白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知道你历来心软……不心软也就不是张丹枫了。只是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蛇,是同情不得的。那女子虽说身世可怜,但她心性却早已经坏了的。你留她一命,明日里她就要取你的性命了。”
张丹枫听着,看着楚方白,眼神中却有些迷茫涣散,叹道:“唉,佩瑾,我却是不喜欢见到你杀人时的模样。你分明一朵青莲,染了血反倒让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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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白一怔,随即便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捂着脸。只是笑声渐低,又看不见他申请,最终竟让人觉得,他像是在哀泣一般。
张丹枫也不知道方才是他说的哪句话,触动了楚方白,竟让他这样长笑当哭。又想着他对楚方白,其实或许也并不了解许多,一时间更是莫名难受。
只是觉得,楚方白这样难受,他也是感同身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一时情急,他伸手便将楚方白整个儿揽在了怀里,声音中也带上了些许急惶,道:“佩瑾,佩瑾,若是我说错了话,惹得你伤心,你只要打我骂我,可不要自己难过!佩瑾,我说不喜欢看见你杀人,却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我只是心疼你呀!”
楚方白却是想到,他好端端一个现代人,做了什么孽,要被送到这么一个世界里,变成东方这样一个不得善终的人?
他也不是自己想要杀人的,也不是自己就愿意杀人的。若是能选择,他宁愿在现代做个最最普通不过的人,也不要在这个时空做东方。
就像是他方才和张丹枫说的,有些人就是蛇,留不得。对他来说,穿越之后,东方就已经在教主的位置上了,这个位置,他进退不得。他的蛇,比旁人更多。
他始终记得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杀的第一个人。任我行死时的样子,至今他还会不时想起来,或是梦里梦到。那可是他自己决定了,要动手杀掉的人。当真推不到别人身上去。却是为了生存下去,为了日后不被杀死,才先下手为强的。
后来融合了东方的记忆,有部分性子也被东方影响。却仍旧做不到视人命于无物,杀人不眨眼。当时杀了人,或许一时间不觉得有什么,课事后心中却怎么能没有罪恶感。
毕竟是现代社会生长了二十六年,现代法治和道德影响了二十六年,哪能那么容易就完全变成了魔教教主的思维模式?
每每杀人之后,像是良心在受折磨似的,总是免不了觉得痛苦,觉得自己肮脏。也会为从东方记忆里承传的那些充满了脏污血迹的一幕幕场景中看到的东西,觉得恶心。
楚方白的性情喜怒不定,骄傲过甚,亦或是脾气古怪,原都是因为这些充满了血污的回忆——他自己的,和东方的。
此刻张丹枫却说,他是青莲。
张丹枫说,他这样的青莲,不能染血。
哪里就有这么从血污里长出来的青莲了?
早就遍布鲜血了,还能够是青莲么?
他一时只觉得好笑。
又觉得想哭。
怎么……就没有让他早几年遇见张丹枫呢?
若是在他刚刚穿越的时候,就遇到了如今的张丹枫,兴许他是真的能做张丹枫心中的那朵青莲吧……
那些年……那些没有任何退路,没有任何同伴,没有任何依靠,只能让自己双手染满了污秽的那些年……
而后又听到张丹枫说,心疼他。
张丹枫的手在他背上轻拍着,姿势和声音都是小心翼翼,无比的温柔。楚方白在他如此的包容面前,不知为何,只觉得怎样的自己都可以展现出来了。
一时情绪爆发,竟是真的有些哽咽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喘平了气息,就着靠在张丹枫怀里的姿势,不教对方看见他微红的眼眶。
“丹枫……”他轻声说道,“我却不是什么青莲啊……你不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又做过多少……恶事。我从来都不像是你想的那样,是个好人……你也用不着心疼我……”
张丹枫又叹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道:“却是我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我不是第一日识得你,也不是第一日知道你的身份。我早就是知道,在你那个位置上,又有谁手上能干净呢?我不是指责你,只是可惜你。只是心疼你。”
他没再解释,楚方白却知道他的意思。只听那一句话,顿时就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不是指责,也不是苛求,而是可惜?是心疼?
楚方白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无限地熨帖。张丹枫,当真是个太体贴的人。
他一时间竟是又笑了,轻声道:“丹枫,你当真是个极好的朋友。我简直要把你当做兄弟看了。”
张丹枫故作怒色,道:“难不成先前只有我将佩瑾当做兄弟,佩瑾却没把我当做自己人?”
楚方白从他臂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眶,笑道:“若真是那样,我方才也不会那样失态了。你却还想要我怎样?”
他眼睛边缘仍旧有些湿润,一双略长的杏眼,只让人觉得其中波光盈盈,动人心弦。又兼脸颊微红,一时间张丹枫只想到了雨后海棠,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楚方白皱眉,张丹枫才恍然,喃喃道:“能得见佩瑾落泪,这世间估计也只有我一人了。我又还能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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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身后的火烧起来了,四邻都有些被惊醒了,楚方白忙道:“哎呀,不好!咱们快跑!免得给人抓住了,倒是麻烦!”
张丹枫翻身上马,又拉着楚方白的手,将他带上马,笑道:“几个普通百姓罢了,难不成佩瑾还对付不了他们?”
楚方白也不管他看得到还是看不到,瞪他一眼,道:“却是不能让人瞧见咱们相貌的。谁知道这些个人里头有没有武林人士呢?总不能把见着了咱们的人都杀了。我虽说出手狠辣,却也不是杀人狂魔!”
张丹枫笑道:“知道啦。我这就带着你逃命去!”
说着双腿一夹马背,那照夜狮子便飞一般地向前跑去。
楚方白任由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怀里却抱着两个热烘烘的小孩子,像是抱着暖炉似的,一凉一热,倒也是舒坦。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笑来。
张丹枫却是渐渐收了脸上的笑,默默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却是……当真不知道自己心中,为何这样乱成一团。
方才,他能在楚方白面前掩饰了过去,却是骗不了他自己。
有那么一种蠢蠢欲动,在他心头盘踞着,像是饿虎挣扎着要出柙一般的难以抑制,就在看见了楚方白柔润的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他白玉一样,又透着微红的脸颊的时候,看见他抿起的,颜色淡淡的嘴唇的时候。
他为此觉得心惊,却又在心惊的时候觉得理所应当。
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是怎么了?
从遇见佩瑾,他就想要接近他。越发和他熟悉,就更加想要接近他。
想要和他做朋友,做了朋友又想要做他的知己。做了他的知己,想要做他的兄弟。现在他说了,自己是他的兄弟,初时是很高兴的,可为什么现在又觉得不足够?
究竟……想要如何一种亲近,才能让心里那股热气消散?
张丹枫不禁想,难不成,上辈子我和佩瑾是亲兄弟,这辈子才这样喜欢他,想要接近他?
想到亲兄弟这个词,张丹枫笑了一下,却也不错。
只可惜,这辈子不是,也不能够是了……
所以才会总觉得不满足么?
或许吧……
张丹枫一边想,一边忍不住握住了楚方白放在他腰间的手,道:“佩瑾,你说,咱们若是亲兄弟,该多好。从小一起长大,日后也不用分离。一辈子都在一起,做好兄弟。”
风声将他的声音吹得零碎,楚方白抱着两个孩子,更是分了一半心思在这两个孩子身上,竟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便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张丹枫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说,佩瑾坐好了,照夜狮子是越跑越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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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曲非烟留下的暗记,他们一行却是去了太原了。太原虽说是个大城,不过离黑石庄也不远,白马儿奔跑了一夜,不过辰时,他们便到了。
交了入城的钱,楚方白理了理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对张丹枫笑道:“咱们去寻那两个该打的丫头吧!”
张丹枫却没有立即回答,过了片刻,才道:“怎么?佩瑾也要帮我教训师妹?”
楚方白一怔,随即笑道:“却是忘了告诉你了。昨晚上给咱们布下了空城计的,不止是非非呢——盈盈也来了。”
“盈盈?”张丹枫想了想,笑道,“便是当年嵩山上,那个扮作小男孩的小姑娘?我一直叫她小兄弟来着。她是曲长老的徒弟罢?她也来了?那倒是巧了。”
楚方白道:“可不就是巧了?我原还想着,若是盈盈……”
他话音戛然而止,他原想的,是任盈盈嫁给张丹枫的。只是这时候云蕾已经出现了,这话是当真不能说了。
便转而道:“若是盈盈识得云姑娘,定然也是一对好朋友。”
张丹枫点头道:“是了。我记得盈盈也是活泼可爱,师妹定然会喜欢她。”
楚方白笑道:“她这几年大了,也稳重了些呢。我只是觉得,她和云姑娘不过相差一两岁,正是同龄,倒是不会像非非一般,只会缠着云姑娘胡闹,让云姑娘厌烦。”
一时说着,马儿慢慢地跑,就到了曲非烟留信说的陈家客栈。他却是认得路的,因为三年前在太原时,楚方白还是带着杨廉庭,一行四人就是住在这里。
楚方白心中一动,莫非杨廉庭和盈盈在一起的?
不然,怎么从来没到过太原的曲非烟和任盈盈,会在还没到太原时,就知道这处客栈,还知道楚方白也知道这处客栈?
只是他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了?
杨廉庭这几年做了江浙分舵的舵主,任盈盈却是在黑木崖上帮着楚方白处理教务,不时地替他出去巡查各地分舵。这两人一南一北,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楚方白心里转过好些念头,最终还是将那些念头都压了下来。
走进了客栈,那客栈果然是被包了下来的,那便是了。不论是任盈盈或是曲非烟,都是全然承袭了楚方白的作风,标准的纨绔子弟。只要这客栈是被包下了的,那就是任盈盈和曲非烟做的事情了。倒是没找错地方。
既是整个客栈都被包下了,楚方白也不怕此处还有旁人,便扬声道:“非非!盈盈!还有小杨!还躲着做什么?莫不是还要给我下马威不成?”
第四十二章 白云孤城
第四十二章 白云孤城
楚方白喊了那一声,却蓦地见一道白影从楼上飞下来,直冲着他过来了。
那人好似一柄利剑,破空而来,快如闪电,满满的杀气更是盈溢,寻常人只怕要被他的气势逼迫得呼吸不能。
只楚方白却不是一般人。那人身法虽快,可却快不过楚方白。他双眼微眯,那人举动就一清二楚,尽收眼底。楚方白却也不敢硬接了他这一剑,他还不想受伤呢。
便见楚方白一个翻身,腾空而起,一身青衣洒洒,好似一朵青云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客栈二楼的回廊扶手上。
那白衣人紧跟不舍,像是与楚方白有什么血海深仇,定要将他毙于剑下似的,出手狠厉无比。楚方白却只是闪躲,便是过招,也都是防守。
张丹枫自然信得过楚方白工力夫,且瞧着他一时半会儿绝不至于落败,只是见楚方白一味闪躲,他心中也不免着急。他只想瞧着楚方白平平稳稳地将这白衣人击败,怕的是楚方白近乎卖弄一般地仗着灵动身法来回游移,激怒了那白衣人,反倒不好。
正想着扬声提醒楚方白一句,那边正向着左边屋角躲去的楚方白,却忽地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竟是箭一般直冲向那白衣人,瞧着好似是要投入那白衣人怀中。
白衣人也不是寻常庸才,这般情急,他竟是还能变招,一剑从横着划去,变作了斜下刺出。楚方白若是再进一步,只怕长剑就要穿身而过了。
却见楚方白半空中抽下束发的发带,随手一挥,原本丝绸的布条就变成了一柄利剑一样刚直。他身子微斜,整个人似是凌空躺在半空中一样,握着发带的右手递出,擦着那白衣人的长剑过去,正指向了那白衣人的咽喉。
略微轻轻一点,楚方白便收了灌入发带中的内力。毕竟是柔软的丝绸,那发带随即垂下,分毫看不出方才还指着别人要害之处的威胁。
白衣人的长剑却是擦着楚方白的胸膛过去了,就在楚方白将要倒入他怀中时,楚方白却是半空中一挺腰身,硬生生地身形上窜,从那白衣人拿着长剑的手臂上翻身跃了过去。然后就是几个螺旋,楚方白便落在了地上。
这下算是分出胜负了,那白衣人便收了剑,不再追着楚方白。他小心将剑挂在腰间,然后才抬头目视楚方白,沉声道:“你的工力夫,名不虚传,果然厉害。可是你剑法不如我。”
楚方白这时候已经猜出来这白衣人是什么身份,便笑道:“我剑法平常,自然是不如你的。况且你身上还有伤,是我胜之不武了。”
那白衣人却摇头,道:“就算是我全盛之时,也不是你的对手。待得三年,或许还有和你一拼之力。”
楚方白讶然,还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盛赞,他想了想,笑道:“你是过谦了。若是你我生死相搏,结果还未可知。”
白衣人也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你和我交手时,没有必死的信念,生死相搏,你或许会输。”
一旁张丹枫瞧着,好生奇怪。这白衣人出手就是杀招,冲着楚方白来了。楚方白初时瞧着,似是也并不认识他。可如今说话,却好似熟识一般。
他便忍不住插话问道:“佩瑾,你和这位……剑客是识得的么?”
楚方白笑着摇头,道:“素昧平生。不过我却是听过他的一些事情,便猜了猜是不是我心中想着的那人,这才冒昧和他交手。如今瞧着,侥幸没有猜错。”
然后便对那白衣人笑道:“久闻叶城主大名,今日得见,当真三生有幸。”
白衣人冷冷地道:“已然没有了白云城了,就不必叫叶城主了。我有名字,叫做叶孤城。”
说罢,他上下打量了一回楚方白,又道:“倒是东方教主与传闻中大不相同。若不是方才和你交手,知道你工力夫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不过是个寻常书生。”
他目光又转到张丹枫身上,冷淡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讥诮,道:“特别是,和这个真正的书生站在一起。”
楚方白有些奇怪,叶孤城对待张丹枫的态度,不像是初次见面,不然哪来的敌意?
不过他的敌意却也不强烈,顶多就是比不满严重些。楚方白便笑道:“怎么?你识得我这位朋友么?”
叶孤城摇头,道:“不识得。只远远见过一次。只知道这当真是个迂腐书生,不愧对他这一身打扮。”
张丹枫第一次遇见楚方白,也是被他说是迂腐书生,这时候被叶孤城这样评价,他倒是也不觉得生气,只是笑道:“可是我却没见过你哩。若是像你这样的气度,便是离得二三里地,我也该能注意到你的。你却是在哪里见过我?”
叶孤城冷冷地道:“去年重阳,九月初九,京城弓虎堂总瓢把子历莫云家的房顶。”
张丹枫恍然,笑道:“我那日也是受人所托,前去劝说历堂主的。”
叶孤城道:“你巧舌如簧,只可惜说得都是些迂腐道理。”
说着,便转身而去,径自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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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枫对于去年九月十五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当下瞧着叶孤城上了楼,转进了一件房中,却也不和他辩驳。只是他有些好奇这传言中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便看向了楚方白。
楚方白笑而不答,伸出左手一根手指,指了指正从楼梯上往下走的那个人。
张丹枫有些愕然,瞧着那少女,仔细分辨了一会儿,终究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是盈盈么?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本事?”
原本任盈盈是直扑向楚方白的,还像是小时候似的,要他抱。只是听见了张丹枫的问话,她便转了方向,怒气冲冲地冲着张丹枫叫道:“你是觉得我没本事了?”
张丹枫一脸尴尬,连忙道:“自然不是!谁敢说任大小姐没本事,我张丹枫第一个不饶过他!盈盈三年前就是豪气冲天,如今更加是巾帼英雄了。”
任盈盈这才得意一笑,道:“这样才是说了真话的。”
楚方白忍不住在她头上敲了一记,轻声呵斥道:“盈盈!你出来闯荡了大半年,就是学会了自吹自擂?”
任盈盈一点也不怕他,只是吐了吐舌头,笑道:“怎么会是只学会了自吹自擂?我也会教别人夸我呀。”
楚方白听了,也忍不住笑了,任盈盈便知道这是成工力过关,连忙挽住了楚方白的手臂,道:“我都有八九个月没见过东方叔叔了,可是想死我了。东方叔叔竟是一点也不想我呀?见面就训斥我,一点也不和气了。”
楚方白佯作发怒,板着脸道:“你想我?你合着非非一起从农家悄悄溜走,让我为你们担惊受怕,这就是你想我了?”
任盈盈嘻嘻笑着,道:“我们这点儿小把戏,还不会被东方叔叔看在眼里呢。这不是今儿一大早东方叔叔就逮着我们了?”
楚方白叹道:“你呀。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也大了,总是要知道收敛,不能事事都这么胡闹。你可是不知道,昨晚上投宿的那户人家,却是华山派和嵩山派的暗桩子。你们留下的记号,我瞧见之前,就被人家看去啦。”
任盈盈神色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忙道:“那之后呢?咱们的行踪可有被泄露了?”
楚方白不说话,将她吓唬得够了,才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有我在呢,你还不放心?可见是信不过我呀。”
任盈盈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我就知道东方叔叔一出手,不管是哪家的暗桩子,都能杀得干干净净。”
楚方白更加要叹气了。看着任盈盈唇红齿白,巧笑嫣然的模样,怎么这么一个漂亮的丫头,却是又好战又好杀?当真是他教育失败?
想着日后对曲非烟的教育,是不是要改变方式方法,楚方白这才想起来,他还带了两个孩子呢。
连忙转头问张丹枫:“丹枫!咱们带来的孩子……”
话没说完,就瞧见了张丹枫背上背着的那个大包袱,里面露出几缕头发。他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道:“原来还是丹枫细心。”
乍逢叶孤城一剑袭来时,他便将原本抱着的包裹丢了出去。那时候是真没有多想,里面还有两个孩子。现下想想还真是后怕。
若不是张丹枫接着了那个包裹,怕是这两个孩子就要摔死了的。可不是合了任盈盈的意思,一家子都杀得干干净净?
他便伸手接过包裹,接了开来,里面两个被点了睡穴的孩子仍旧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两个孩子,大的才不过一岁多点,小的瞧着也就是才满月的模样,都是睡着了的乖巧模样,看着虽说不是漂亮孩子,但是也挺可爱。
任盈盈便凑上来瞧,她是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的,自然好奇。
伸手摸了摸那更小些的孩子的脸蛋,任盈盈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怕一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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