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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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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覆盖了这层美感。
  正当叙叙庆幸女人眼泪的无敌之时,那个害她被宗卿朔讨厌的罪魁祸首出现了,天啊!
  穆银银眼睛红的像只兔子,一路扁着小嘴冲过来,三名武当弟子则战战兢兢尾随,试图阻拦她,都被她一脚踢飞。
  “你得罪她了?”
  叙叙跟宗卿朔同时询问对方。
  “没有。”
  叙叙跟宗卿朔同时摇头。
  “冬小麦!!”穆银银像只彪悍的小母夜叉扑了过来,顺便一脚踹开碍事的宗卿朔,勇猛的将无辜叙叙按在贵妃椅上。
  “你们,你们!!”宗卿朔气结,眼眸重燃恼怒烈焰,几乎要把叙叙烧成灰。
  光天化日,这对狗男女居然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顷刻莫名的醋气窜起,这小子刚才还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他心生喜爱,如今又开始勾搭女人,啊啊啊——
  叙叙泪奔,眨巴着无辜如纯洁小鹿的眼眸,颤声道:“银银有话好好说,莫要激动,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呜呜,听了叙叙这番话,银银哭的更伤心了,抽噎道:“你这个臭男人,该死的臭男人,枉我一片痴心对你,你居然欺负了人家就跑!我说过,如果五天天后不来楼外楼提亲,我就上武当阉了你,然后自杀,呜呜……”
  叙叙大惊失色,欺负?天哪,银银被人欺负了!哪个流氓居然打着她的旗号采花!此刻她恨不能跪在地上指天发誓那厮不是她。“银银我没有,你把事情说清楚……”
  叙叙哀号,身子已经落入浑身燃烧熊熊火焰的宗卿朔手中,“冬小麦,你这个无耻之徒!”
  银银声泪俱下开始叙述。
  原来五天前,她在白鹿山的“碧华池”泡温泉玩耍,跳下水时才发现池中正坐着个人!顿时,不知所措的银银吓白了脸,熟料一不小心惊醒那人,她花容失色,此人居然是冬小麦!
  小麦却一脸陌生的瞅着她,还用很粗的嗓门质问:“你想干什么!”
  银银嚎啕大哭,自己清白身子都被他看光,他居然还质问她干什么?然而小麦居然对哭的上不过气的银银不理不睬,还大咧咧上岸穿衣服,末了,回头对她吹个流氓口哨便扬长而去。这怎生不让银银恼恨,当下她指着小麦背影道:“五天后,你若不去楼外楼提亲,我就去武当阉了你,然后自杀,哇哇……”
  ……
  有的亲亲建议某花多更新点,但是某花最近事业生活两边忙,能保持日更已经不错了,所以亲亲要原谅+体谅啊,么么╭(╯3╰)╮
  昨天感觉有点冷淡啊,霸王,乃看了我的文就要坚贞不二的耐我,所以必须支持我,否则咬你~~河东狮吼的某花要暴政!
  51打架
  叙叙使出吃奶的劲推宗卿朔,且一边护住脖子一边跟对面的银银解释:“你给我冷静!!五天前我正从阴山赶回武当,怎么可能去白鹿山?而且这两地相隔甚远,我一点武功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跑去偷看你洗澡?!”上帝和圣母啊,请你们放道闪电替我劈死冬小麦!呜呜,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赶在这个时候添乱子,老娘得赶紧挑个日子开溜。
  真是前有七砚辽,后有武当,中间还夹个冬小麦,叙叙能生存下来已经不仅仅是生命力旺盛的因素,简直就是生命的奇迹。
  “对呀,叙叙根本不可能去白鹿山?”宗卿朔急忙松开叙叙,一脸严肃:“银银,你确定没看错么?这世上怎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且还非亲非故?”
  “呜呜,我的确看见那人跟小麦长一样……”银银也听说叙叙随微步歌去阴山一事,如此冷静分析一下却也十分有理,眼前的小麦不可能出现在白鹿山。“那我该怎么办,呜呜,小麦……你还要我么?”
  “我……”叙叙无比同情的瞅着银银,她着实无法回答。
  “去去去,他先天不足。银银你先回楼外楼,此事我会替你做主。以后不许到处溜达,乖乖的回家。”宗卿朔不停的安慰银银一番,最后派了三名弟子将她送回楼外楼。
  该死的淫贼!宗卿朔重重捶了一拳,石桌应声碎成两半,叙叙目瞪口呆。
  “我非把那淫贼撕成碎片不可!”宗卿朔银牙暗咬,拳头已是捏的发白。
  “我举双手赞成。”难得叙叙跟宗卿朔同仇敌忾。
  “再过七天便是继承大典,我对你唯一的期望就是别输得太丢人。”宗卿朔转而拍了拍叙叙肩膀,脸色阴郁的走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叙叙叹口气往贵妃椅上一躺,纤指不禁又碰到了剑杀,真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赖上她。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欺软怕硬,貌似挑不出优点,有人说挑不出优点的人就是肤浅,那她很肤浅么?
  跟了她这么久,铁棍身上的锈迹越来越少,现在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和她胸口一样凉。自从七砚辽逼她练了幽冥心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叙叙皱着眉头翻个身,好难受,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微步歌,过了继承大典,便可知道我们的缘分是结束还是开始。如果可以,我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我是女孩子,希望你放弃修道,和我相爱。请不要嘲笑我,我的爱不比绝世大美女差到哪里,我会认真的爱,只对爱人好……
  希望我离开那天,有你陪伴……
  ……
  浑噩不知睡了多久,虫鸣的声音惊醒叙叙,揉了揉眼睛,她慢吞吞起身,奇怪,身体为什么这么累,胸口的寒意似乎不曾散去?难道受凉了?叙叙不以为然,正待离开座椅之际才发现宗卿朔正一眨不眨盯着她,嗯,看什么看?
  冷不防叙叙醒得如此突然,宗卿朔浅麦色的肌肤倏然弥漫一层隐晦的红晕,忙不迭移开眸光,道:“刚想踢你一脚,你就醒了!快走吧,别人早已下课。”
  其实,他刚才一直盯着叙叙发呆,因为她睡着的样子让他不禁又想起泱泱楼里扮作女装的小麦。这深刻的画面让宗卿朔心脏狂跳不已,甚至不知所措。以前只是比较喜欢欺负这个家伙,偶尔做点坏事吸引他注意。却未想到,小麦女装的样子竟不知不觉魂牵梦绕他心神,那份悸动是宗卿朔从来没有过的。
  “喂!你傻了?”叙叙眨巴着大眼睛凑近,还恶作剧的晃晃小手。
  宗卿朔猛然神经过敏的朝后仰,凶巴巴道:“你,你才傻呢!”今晚是因为月亮姣美惹的祸,否则小麦近在眼前的笑容为何如此明艳?
  “师兄——”
  冷不丁,微步歌竟走了过来,他眉眼略带一丝焦急,道:“师兄,这么晚你还不回去,难道又想露宿山头?”
  宗卿朔做个鬼脸:“你们俩不是闹别扭么,他怎么亲自来找你?”
  叙叙扭过身子,赌气道:“飞蛊宫的人我都见识过,还怕什么露宿山头!你抱你的美人归,我走我的阳关道!”
  微步歌挑了挑眉峰,“你胡诌什么,快随我回去……”不料,宗卿朔的手却搭在他的手腕上,“眼睛里只有师兄,连我这个小师伯都看不见么?”
  “步歌知罪。步歌一时心急师兄,所以有失分寸,还请师伯见谅。”微步歌只是轻描淡写了句,然眸子一眨不眨瞪着撒泼的叙叙,隐隐有些危险。
  不跟我道歉,还用眼神威胁我!
  叙叙气不打一处来,杏眼圆睁,小手甩来甩去,企图摆脱他的钳制,“连我的死活都不管,这会儿倒开始虚情假意的管我睡哪儿!你还是回去栓门好了,我再也不会跟你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纯属气话,叙叙再生气也不会傻到搬到山下跟众位猛男同居。但微步歌死不道歉,还用眼神威胁她的罪恶行径实在让人火大!
  “你——”微步歌艳冶的眸子掠过异色,凉薄的眉眼轻轻抽搐,遂淡淡道,“原来你这般记仇。”
  “对,我就是小心眼还爱记仇,一无是处,好吃懒做,邋遢大王!我——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优点的人,所以让你这样完美的人来担心,真是对不住了!”叙叙突然很想哭,她不想离开微步歌,更不想在继承大典上跟他竞争,可是微步歌的心里只有武当,只有纯钓,只有周若芙!
  宗卿朔一脸和事老的跳出来,“你们不要吵了,好兄弟就应该和和气气的,凡事好商量么。”他眉开眼笑的样子着实撇不开幸灾乐祸之嫌。
  微步歌静静瞅着叙叙,轻启红唇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愕然,步歌居然这样对她说话,叙叙忍不住红了眼眶,“对,我就是得寸进尺。不只穿鞋踩了你的床,还踩了你衣服,甚至看到某个自命清高的人……”叙叙猛然刹住嘴,不知道自己肆无忌惮下去会不会有什么不良下场。
  “说下去。”微步歌攥紧叙叙手腕的力道隐隐加重。
  又是这种威胁的眼神,老娘受够了威胁!为什么总是我受欺负!叙叙红着眼眶大吼,“某个自命清高的人分明就是闷骚,大淫贼!把女人的画像藏在衣橱最底层……”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夜空响起,叙叙呆若木鸡,倒退一步。宗卿朔惊愕的捂住嘴巴,事态严重了。
  “你……你打我……”一滴清泪从眼角溢出,叙叙大声的抽噎。
  “你敢亵渎我的画像,说,你对它做了什么?”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微步歌,伸手一拎,便将娇小的叙叙拖到眼前,逼视。
  她没有对画像做任何事,只是不小心发现了而已,发现画像上的女人跟周若芙一样美丽,而且那么神似。“你管不着,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呃……”
  第三个巴掌被宗卿朔及时拦住,然,微步歌攒涌火浪的眼眸已然愤怒之极,嘴角不停的抽搐,叙叙害怕的后退一步,她一味的逞强任性是不是错了?不,她没有错,错的是步歌,步歌居然打她……
  叙叙娇嫩的脸颊很快肿高,火辣辣的疼。
  宗卿朔眸光微微闪烁,“步歌,你太冲动了,这不像你……”
  忿忿甩开叙叙的皓腕,微步歌凉薄的容颜没有一丝表情,阴郁的转身,冷漠道:“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打断你的手。”
  “那你干脆现在打断好了!”连问清楚的耐心都没有就打我,叙叙泪似泉涌,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奔腾而出,那是一种被最信赖的人伤害后的委屈。
  “喂喂,你们不要把事情闹大,哎哎,别打了别打了……”在他的管辖范围打起来不太好吧,好歹这里也是德修院!宗卿朔急忙上前扛起叙叙的小蛮腰,勉强将她厮打微步歌的小手拽下来,“步歌你先回去,这几日小麦就交给我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跟他拼了,呜呜……居然打我……”叙叙伤心的样子让宗卿朔心脏一阵抽疼。
  微步歌眸子明显一暗,冷冷瞅着又哭又闹的叙叙。
  她又爱记仇又小心眼,此刻吃了大亏,就像只发怒的小兽般扯着他衣服头发不松手。眸光落在宗卿朔身上,他怡然自得的抱起又踢又抓的小麦,渐行渐远,直至竹林掩盖了他们的身影……
  ……
  “喂喂你不要闹了,哭哭哭,就知道哭,还像个男人么?”宗卿朔将小麦仍到榻上,便开始人模人样的训斥,“你再这般无礼丢人,我就替步歌揍你,喂喂,你干嘛闭上眼睛,脸都气白了?”
  叙叙的脸色没来由的苍白,粉嫩的双唇也是铁青铁青的,宗卿朔大惊,不会吧,人真的能被活活气死么?急忙上前扶起叙叙,手指略略探她鼻息。
  叙叙无力的脑袋缩在宗卿朔怀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胸口好痛,那股寒气随着她的愤怒正不断膨胀,以至于让她险些失去理智,不顾形象的跟微步歌打架……她好像中邪了。
  犹记得最愤怒那刻,她甚至想杀了微步歌,那股陌生而诡异的杀气连她自己都颤抖,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可是步歌真的很过分,再次伤害了她的心。她只不过想要他一句道歉,一句关怀,还有一点点的让步而已,呜呜……因为一个女人的画像,他打了她……
  给叙叙输了一点真气,宗卿朔才头疼的端来一碗姜汤,小心翼翼给叙叙灌下去,“哎,我以后再也不掺和打架斗殴的事情,搞得现在还得收留你。怎么,不谢谢我就睡着了?其实,你也挺可爱的,如果要是个女人肯定比现在可爱多了……”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宗卿朔瞅着陷入沉睡的叙叙,胆子不禁大了些,有一股倾诉的执念。
  感觉四下无人,他才悄悄靠近叙叙耳朵道:“其实我是故意招惹你的。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失忆的你就很喜欢,可是没想到你那么倔,一点也不怕我,所以我就故意整你,哈哈……”
  叙叙微微扭动一下,紧紧缩在他怀里,始终皱起的眉眼没有松过,不时发出呓语,轻轻的哭泣,“他打我……嘤嘤……他打我……”
  宗卿朔不发一语的瞅着叙叙,双颊始终薄红,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失神的……脑海突然臆想出一幅及其下流猥亵的画面,惊得他猛然一颤,慌忙拉过被子将叙叙包裹严实,自己则手忙脚乱的跑出屋子。
  变态啊变态!宗卿朔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然脸上的红晕早已覆盖了脖子,他艰涩的吞咽一口,“我疯了?”
  ……
  今天的字数多吧O(∩_∩)O哈!,亲们如果不热情点,某花会泪奔的。
  52酒后失态
  夜半,之前还晴好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霏霏细雨,叙叙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惊醒。喉咙痒的不行,她慌忙趴在床边不停咳嗽。
  宗卿朔揉了揉惺忪睡眼,忙不迭下榻窜了过来,道:“你生病了?”
  叙叙木然的抬起脑袋,愣愣瞅着宗卿朔。
  宗卿朔被瞅的发毛,便拉下脸,上前点了点叙叙脑袋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冷不防叙叙柔嫩的小手竟如鹰爪锋利,直取他命脉。宗卿朔倒吸一口冷气,速速后退,叙叙却空前凌厉紧跟其后。
  指若利刃,招招致命,直打的宗卿朔狼狈不堪,又叫又骂:“妈的,你有完没完,杀人啦!喂喂喂,我可是好心收留你的人,干嘛打我,要打也该打微步歌,啊——”幸好宗卿朔眼疾手快拖过一张椅子护住胸口,然而叙叙的双手竟生生穿过木头,直取他心房。
  宗卿朔眼神一凛,飞起一脚将叙叙踹的有多远滚多远。
  “呃……”叙叙脑袋重重砸到床沿,疼痛难忍的呼出一声。谁打她?慢吞吞睁开无辜的眸子,瞅着一脸严肃的宗卿朔,叙叙抽噎一声,“连连你也打我……”
  长长松了一口气,宗卿朔叉腰大吼,“刚才我差点被你杀了!!你发什么羊角风!!”
  我杀你?叙叙眨巴两下眼睛,建议宗卿朔去疯人院检查下脑袋以及各神经组织结构。
  然而这小子如同看怪物一般瞪着她,足足三炷香,遂才心有余悸的凑近,拾起她的皓腕一把,“咦?刚才那股内力邪门又诡异,怎么现在连个渣滓都不剩!喂,你的内力呢?”
  叙叙一把推开宗卿朔,受不了道:“内个毛呀,大半夜发什么疯,都不知道你说什么。”老娘烦着呢。
  “我知道了,你在梦游的情况下恢复了内力!靠,老子差点被你灭口!”想起刚才的险恶,宗卿朔老泪纵横,忍不住爆粗口。
  “你说我刚才要杀你?”叙叙愕然,不解抚着胸口,邪门的凉意仍旧徘徊其间,糟糕,定是七砚辽搞的鬼!
  “算了算了,睡觉吧!”宗卿朔打个哈欠欲走人,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叙叙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却又不明白很多东西,落寞的耷拉脑袋,“离继承大典还有六天……小师伯,有酒么?”
  “没有。”
  “明日替你砸四百个核桃。”
  “有。”
  “给我。”
  叙叙穿好外套,闷闷坐在院中央垂眸不语,瞅见宗卿朔抱来两小坛美酒,便不由分说抢了一个,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牛饮,吓得宗卿朔连连乍舌,但怕叙叙喝光他的酒。
  “你也喝点,”叙叙朦胧的眸子溢出一层水意,喃喃道,“六天后,也许你再也见不到叙叙了……”
  “叙叙……”宗卿朔低低的重复一遍,记得银银都是这么喊小麦的,其实这个名字既亲昵又可爱,他试着念了一遍,心脏扑通扑通跳。
  “再喊一遍。”叙叙贪婪的又喝了一大口,粉靥已然浮现醉态,眼角却溢出一滴泪,她喜欢听人喊她叙叙,因为叙叙才是她。
  “叙叙。”宗卿朔拉回失神的自己,慌忙灌了一大口酒。
  月光下,两个年轻的身影陷入沉默,彼此竞赛般拼命灌着酒水,唯一不同的是叙叙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喝,红肿的脸颊让人格外怜惜。
  宗卿朔打个酒嗝,傻笑三下。
  叙叙踉跄着站起身,来回踱步,“你,你丫笑什么笑,是不是笑老娘?”
  “谁谁笑你,我笑我自己。”显然他也醉了。
  啪!叙叙狠狠拍向桌面,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吼道,“笑啊笑啊,老娘本来就是个笑料!一无是处,生来就是当炮灰的命,连穿越都沦为女配角!周若芙啊周若芙,不就是比我漂亮了一点,有气质了一点,高了一点,苗条了一点么,呜呜……凭什么跟我抢男人,哇……”叙叙已经泣不成声的跟宗卿朔抱头痛哭。
  宗卿朔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声泪俱下,“你丫这算个毛呀,我才可怜呢!想我堂堂一代美男子,被无数待字闺中的女孩仰慕,从来就没人敢自不量力挖我墙角,可是冬小麦那个王八蛋居然明目张胆给我带绿帽子,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么!”宗卿朔一边捶着叙叙的后背一边大哭。
  “咽不下咽不下,我丫替你杀了他!”叙叙打个响亮的酒嗝,安慰的拍拍宗卿朔,遂又声泪俱下道,“我们俩同时天涯沦落人,呜呜,都是被抛弃的可怜虫!我讨厌微步歌,讨厌死他了!微步歌你是大混蛋!”她的心真的好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几乎要窒息了。她已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微步歌绝对不会为她放弃一切,绝对不会……
  “原来你暗恋微步歌,他有什么好,一看就是个有城府的家伙,哪有我好……”宗卿朔缓缓的搂紧叙叙,阖上眼眸自言自语。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他,呜呜……你为什么不笑我,笑我自不量力的喜欢他。”叙叙将脸深深埋进宗卿朔的衣襟,大哭不止。
  “你还没有我好笑呢,叙叙……我好像……好像变态,我断袖,我……想要你……”
  叙叙打个寒战,酒意清醒大半,夜色凄凉,宗卿朔柔软的嘴唇与她的亲密交叠,并在她尖叫之前,一头栽倒地上呼呼大睡。
  丫丫个变态!!叙叙慌乱的擦着嘴巴,往后爬了几步,刚……刚才那一幕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叙叙石化一般愣住,脑袋疼的着实厉害,她摇了摇沉重的头,终于抵不过铺天盖地的疲倦,往后一仰,枕着宗卿朔的大腿沉沉进入梦乡。
  ……
  O(╯□╰)o,没什么好说的,祝看文愉快,不愉快的走人。
  53强吻
  四天四夜就这般悄悄从指缝里流过,叙叙一直未回弟子厢房,而是窝在宗卿朔的凌云阁,微步歌亦未再来寻她。
  不知不觉吃饭的时间再次到来,叙叙从未觉得吃饭也能如此煎熬,因为微步歌出现了,他的眸子在发现她那一瞬,光华盈亮,神色却格外凉薄。
  角落里的叙叙无奈垂下头拼命扒饭,眼睛却不争气的湿了,好在她咬牙将眼泪咽下去,再过两天一切都会结束,她也该收拾包袱走人。至于七砚辽,管他呢,老娘就一条命,爱杀便杀。
  熟悉的香气不经意钻入鼻孔,叙叙惊愕抬眸,只见微步歌面无表情坐到对面,欲言又止。
  是来道歉的么?叙叙一怔不征瞅着他,隐隐期盼。
  “跟我回去。”冷不防微步歌突然伸手,大步流星的拖着叙叙随他离开。
  “放开我,无耻!放手,难道你还想跟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么?”叙叙恼怒的捶打微步歌胸膛。
  “我从未与你打过架。”
  “但你打了我,为了一个绝色美女打了我!”叙叙紧紧咬着下唇。
  “跟我回去。”微步歌明显在回避这个话题,只是冷着脸拖她回弟子厢房。两人一路备受众人指指点点,掌门的两位亲传弟子在大典之前已经开始势不两立!
  九霄殿
  叙叙缓缓打量一尘不变的厢房,也好,就趁现在收拾包袱,继承大典那天她借乱逃走,让所有人来个措手不及。反正她过够了这种当走狗的日子。与其一辈子仰人鼻息,不如放手一搏,逃的远远。能保护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微步歌一把攥住叙叙收拾包裹的手腕,凉凉启音。
  “我搬去跟小师伯住,正好随了你心愿。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邋遢大王纠缠你。”叙叙甩了甩手腕,未果,却被对方压在墙上。
  “为什么?”微步歌艰涩的蠕动一下嘴唇,眉眼已见恼意。
  “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过两天,我们俩就是云泥之别,全武当的人都知道,微步歌是铁定的继承人,冬小麦只不过是个赶场子的龙套,必须亮相的炮灰。”叙叙放弃挣扎,后背紧紧贴着墙面,极力压抑着委屈,胸脯起伏不定,几乎与他紧密贴合。“我的功夫怎样你还不清楚么,就算得到剑杀又如何,在我手里跟铁棍没甚两样。微步歌,祝贺你,即将一统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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