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嗡嗡,大脑一片空白,叙叙的脸由红转白,慌忙钻进被窝,闷声道,“别取笑我了,我知道我没你高,身材也没你好,长得也没你漂亮。”
  “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如此计较外貌得失。”微步歌显然难以接受一个男子汉有这种想法。
  “你长得好没烦恼,自然体会不到。”
  “没出息,我左看右看你也不像男人。”微步歌冷着脸将叙叙拽起来,无奈叙叙紧裹着棉被,死猪不怕开水烫,僵持一会儿,叙叙自知占不到便宜,只好央求,“好师弟,我起来还不行么,你先出去等我,别站在这里碍事。”
  闻言,微步歌眉峰略微抽搐,显然被人形容碍事不是件开心的事,但他生性凉薄,倒也懒得计较,闷不吭声率先离开。
  接下来的事件让叙叙欲哭无泪,微步歌带着她来到众师弟练功的研武院,简单告之此人就是大师兄,顿时满堂寂静,静的叙叙有种不好的预感,接着一片哗然,几乎要沸腾了。叙叙从未亲身经历这么宏伟的场面,惊得张大嘴巴,估摸半天才弄明白,大家再笑她呢。
  郁闷垂下头,叙叙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面,撮了撮地,丫的,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冬小麦。
  “安静,谁再鼓噪,罚两个时辰马步。”研武院长老莫念带领小师伯气势汹汹杀过来,众人一时四下寂静。
  叙叙对着莫念投去感激目光,谁知那老头不鸟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指着她鼻尖道,“你们的大师兄武功尽失,如今连个莽夫都不如,哪怕看在光大武当的面子上,你们也不该取笑他,而应该想办法提高他,摆脱这样的耻辱!”
  叙叙错愕,这老头莫非暗指她是耻辱?丫的,耻辱就耻辱,反正都是冬小麦,虽这样想,可是叙叙依旧有些难过。
  众人在莫念的口令下开始摆马步,叙叙郁闷之极,垂头丧气随着摆出个马步,看来外表光鲜的东西,里子不一定好吃,武当也没她想的那么好混。不过至少没有死亡的威胁,想到这一层,叙叙又重新开心起来。
  眸光从人堆里四处搜寻微步歌,人呢?丫,凭什么大家都蹲马步,那家伙却偷懒!叙叙心里不服气,眼见小师伯与微步歌以及莫念有说有笑,最后竟开始朝研武院的门口移动,莫不是准备喝茶凉快?
  哼,刚才你还让我出丑来着,就别怪老娘辣手摧花,坏你好事。“报告、报告!莫念长老,我要报告!”叙叙义愤填膺举起胳膊挥舞,一时间周围目光灼灼,弄得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从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弟子,莫念心里疑惑掌门师叔哪根神经搭错竟收了这样一个横看竖看都没资质的人。
  “你有什么事?”莫念黑着脸来到叙叙眼前。
  不着痕迹往后挪了点,叙叙维诺道,“他——”手指立刻充满勇气,直直指着微步歌的鼻子,“我们都比他入门早,凭什么他可以去喝茶,而我们要在这里蹲马步。”
  此话如一枚小石子,在寂静的人群里激起阵阵波澜,而且波澜越来越大。看来众师弟心里对此也早就不满!大家入门都比微步歌早,他只不过刚来半个多月,凭什么一步登天成为掌门亲徒,而且还经常不与众人一起训练。
  噪声渐渐沸腾,莫念的脸色也已经不黑了,而是转变成了绿色,一双怒眼狠狠瞪着叙叙,咬牙道,“都给我安静!”
  蓦地四下无声,叙叙冷汗涔涔,幻想几只乌鸦飞过。
  “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东西,还想知道为什么,步歌,给他们看看为什么!”
  叙叙挑衅瞅着微步歌,武功强点了不起么,哼,就可以搞特权?!
  而微步歌嘴角优美上扬,道,“请大师兄出来一下。”
  吓,你想干么?“喂,不带这样打击报复的。你明知道我不会武功,反正我不跟你比武啊!”叙叙缩了缩脖子,怕死的躲到一个无辜的师弟身后。
  “大师兄误会,步歌只是请你出来帮个忙。”
  “是么。”叙叙迟疑,不肯挪步。但莫念杀伤力十足的目光已经在威胁她,快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终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叙叙哭丧着脸瞪了眼微步歌,你你要是敢暗算我,我就用你的床单擦脚!
  一枚极细的银针明晃晃竖立叙叙眼前,害她两颗黑瞳不禁往一起靠,险些成了斗鸡眼。
  气恼的一把夺过银针,叙叙嚷道,“针灸减肥啊,我才不怕呢!”
  嗖嗖——
  一阵冷风吹过,众人惊讶合不拢嘴。正常视力的人都看见微步歌手中飞出一道银光,穿过了叙叙手中的银针。
  “师兄,这就是实力,你永远也赢不了我。”微步歌神情淡淡的,眸光讳莫如深,遂潇洒的阔步离开。莫念也是饶有兴味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叙叙。一直充当路人甲的小师伯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一串狂笑,丝毫不掩饰,率真的很。
  三位大人物一走,不成器的东西们呼啦一圈围上,结果立刻跟叙叙一同石化了,那细得不能再细的银针竟被微步歌手中的银光纵劈成均匀两瓣,整齐的让人乍舌。大家好奇的在地上搜寻一圈,赫然发现那道银光原来是另一枚银针。
  先不讨论这其中的内力,就看这暗器能精准至此的功力,恐怕小师伯祖与莫念长老也望尘莫及吧?
  
  16卑鄙的七砚辽
  灰头土脸了一天,叙叙捶着酸痛的腰,整天都是马步马步,害老娘两条腿都成M型合不拢了!顺着熟悉的路,叙叙来到盘中殿偏南的小院落,这里是研武院的厨房以及零碎杂役的场所,工作的人一半以上是武当雇佣的身份清白的孤儿寡母。
  这段时间叙叙和厨房的大娘混熟了,经常上山摘野果子送她,于是她很乐意让个灶台给叙叙烧水洗澡。
  今天被莫念罚站又罚蹲马步,叙叙好不凄凉,抬头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娘早已回去歇息。孤单的叙叙点亮火折子,熟稔的开始烧水。没有天然气的日子不好过呀,幸亏她有过军训野外实践经历,这点烧水活计还难不倒她。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隔着门板传来,那里是另一间同样大小的厨房,叙叙好奇,还有人没走么?
  推开门,暖融融的烛光摇曳,一个纤瘦的身影蹲在小炭炉旁边熬药,破旧的粗布衣衫,散乱的青丝,小脸满是灰尘,唯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动人至极。
  浓浓的中药味随着沸水逐渐弥漫,叙叙见她单薄,不禁心生怜意:“姑娘,你生病了么?”看来美女不仅能让男人心动,也能让女人于心不忍啊。
  那姑娘讶异这时居然还有人来,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打量叙叙,樱唇漾开含蓄的微笑,那韵味根本不似山野村姑。
  “多谢少侠关心,我受了一点风寒,所以到山上采了几味药,趁药效没过赶紧煎了。”声音像黄莺在唱歌般好听。
  叙叙很容易凭直觉喜欢一个同性,所以不禁蹲过去与她攀谈,“不要叫我少侠,呵呵,我叫方叙叙。姑娘这么晚还上山采药,多危险!要不明早训练后,我陪你去。”古代女子都很孱弱,叙叙好歹是个健康宝宝,而且也要采野果送大娘,就顺便当回护花使者吧。
  轻轻抿唇微笑,女子明亮的眼睛多了抹氤氲,“叙叙心肠真好,像女儿家一般细腻。叙叙也是这里唯一个叫我姑娘而不是瘸丫头的人。”红小罗一瞬不瞬瞅着叙叙,那眼光,是一种被抛弃在黑暗里挣扎,终于得到一丝温暖抚慰的色彩。
  “瘸丫头?哪个杀千刀的这么侮辱人,太可恶了。”叙叙愤愤不平,“你没告诉他们你有名字么?”
  “没有。他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只告诉你,我叫红小罗。”第一眼相见便没有丝毫顾忌的感受少年纯澈眼眸里的直率,小罗很喜欢叙叙,并不是男女的那种喜欢,而是觉得她像姐姐一样,这想法很奇怪。
  小罗幽幽熄灭了炭火,站起身,一瘸一拐去橱子里拿干净的碗,叙叙难过的看着她,一个花季的女孩,长得那么脱俗美丽,为何老天要弄瘸她,用残缺的美丽来解释,未免太牵强。
  好管闲事的因子又开始在体内作祟,叙叙笃定站起身走至小罗跟前,清了清嗓子,“小罗,看着我的眼睛。以后那帮不成器的东西再敢吆喝你瘸丫头,你就像我这样,”说罢,叙叙昂首挺胸,竖起眉眼,凶狠大喝,“瘸,我是瘸,你有得瘸吗?瘸,我瘸你老母啊瘸,瘸你全家,你丫的!小罗,千万不要给那种利用别人缺陷找乐子的人好脸色,凶死他们!他们若敢打你,你就告诉我,我去师父那里告他们黑状!”吴孟达的经典台词先拿来一用,哼!
  扑哧一声,红小罗捂着嘴咯咯大笑,叙叙太逗了,简直是个活宝,让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曾经她也是天真开朗的孩子。
  被笑的有点不好意思,叙叙挠挠头发,道:“反正你照我的做,不要怕。武当的长老若知道这事也不会饶了他们。”夜风缓缓吹拂衣鬓,叙叙猛然想起,“哎呀,光顾着聊天,微步歌一到时间就锁门,惨了,我今晚又要露宿门口。”微步歌那个原则狂,时间一到必定锁门睡觉。她欲哭无泪,不得不在小罗惊愕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目送叙叙飞奔的身影,小罗温暖笑了笑,“小心点,有空找我玩。”
  “知道了,明天晨训后到研武院门口等我——”叙叙边跑边说。
  ……
  呜呜——
  叙叙像壁虎一样粘在木板门上,涕泪横流的央求:“师弟,好师弟,小歌,小歌歌,你就开门放我进去吧,我保证再也不迟到了!外面风好大,呜呜,不带你这样的,仗着自己能洗冷水澡就欺负我体质弱的,有本事学我去烧水洗澡看看,恐怕不见得比我早到多少吧!我承认我天天挨罚,可就是因为挨罚才晚的呀,有本事你也挨罚,看看还能比我早不?”
  口干舌燥央求半天,纹丝不动的门似乎受不了她的聒噪,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叙叙欣喜若狂,仰起小脸送上谄媚微笑,但微笑只露出一半便打住了,如果可以她想尖叫,“杀人啦——”
  只见七砚辽放大的妖颜皮笑肉不笑,一对儿小梨涡人畜无害。
  “叙叙,好久不见,长肉了么?”
  “丫,你你你想干什么?不带杀人杀第二遍的啊。”她僵硬的往后仰,拉开与妖孽的距离。
  七砚辽提着叙叙衣领,好整以暇道,“我们换个地方叙叙旧吧。”
  “微步歌呢,你不会是把他杀了吧?”叙叙紧张的问。
  “杀了又如何,不杀又如何?”七砚辽嘴角扬起坏坏的笑,闪身跃上屋檐,于是武当的建筑物便飞速从叙叙眼底掠过,她哭丧着脸祈求有个武当兄弟能出来上趟茅厕,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啊,你不能轻点么?”尖叫一声。
  “疼就对了,故意让你疼的。”
  叙叙摸着摔疼的小屁屁,不健康的思想突然觉得这两句对话很暧昧,摇头,想哪去了,对方可不是微步歌。
  这里不是上次来过的青楼么?叙叙环顾四周,挫败道,“大哥,你怎么又带我来这里。横竖我就一条命,你比谁都清楚我不是冬小麦,丫的,要命一条,要钱没有,有也不给!”说罢,叙叙往地上一躺,杀呀,有种杀了老娘,奶奶的。
  “几日不见,肉长了,连脾气也长了。那我就如你所愿。”七砚辽眼都未眨,纤细苍劲的手指直朝叙叙脖子抓去,那股气场,让叙叙几乎听见了骨骼作响的声音,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啊等等,我我反悔了。走开,你想干什么就直说!”狼狈的爬起身,叙叙为自己的行为不耻。暗地里将一切难堪归咎到七砚辽身上,恼恨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才爽快。来,把这三封信抄写一遍。”七砚辽的眸光掠过一丝狡黠。
  叙叙才没那么傻,这魔头半夜拐她出来就为了让她练练字么?满腹狐疑打开七砚辽手中的书信慢慢阅读,一层冷汗随即滴落。
  “七砚辽,你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么!让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呀!”叙叙义愤填膺挥舞手里的书信,里面居然是武当未对外公开的机密,七砚辽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做间谍!
  得罪了武当,她方叙叙以后还怎么立足!
  七砚辽啧啧两声,温软道,“别激动,又不是让你真的做间谍,只是想安排你做点事情,这事情配你的智商刚刚好。”
  “你拿这三封信威胁我。”
  “可以这么理解,威胁你,不爽么?”
  “不爽!”大吼一声。
  “再说遍我听听。”七砚辽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个黑瓷瓶把玩,眸光却促狭而恶毒。
  “你——有话快说,有那个快放!”又是拿毒药威胁我!叙叙暗骂自己没用,负气的往地上一蹲,无比潦倒。
  武当,我爱你的心不会变,你要理解啊,这一切都是魔头逼我的!
  “五天后,高林会去武当拜访研武院长老莫念,无论如何,你都得让高林见到你。”
  “见我做什么,高林又是谁?”
  “高林就是上次刺杀你的人。”
  “什么,你丫的借刀杀人么!七砚辽!”
  “嘘——告诉你不要激动,你还激动。武当那么多人在,他怎么可能杀了你,除非——”七砚辽又开始不怀好意的笑。
  捂了捂襟口,叙叙沉不住气:“除非什么?”
  “除非你混的实在差,没人愿意帮你。”
  “切,我混的好着呢,你不知道那些师弟多听我话,见到我都是热泪盈眶的。”吹牛不打草稿。
  “哦,那刚才趴在门上可怜兮兮央求师弟的人是谁呀?”
  唔,一时语噎,叙叙讲不过七砚辽。
  “快抄,别耽误时间。”
  “你这次不带骗人的!”
  “我骗过你么?”
  “那次在酒楼骗我酒里有毒,害我脱——”叙叙忿忿甩了甩衣袖,想起当时自己的窝囊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哦,这样啊。的确是我的失误,因为我高估了你的智商。”
  丫!叙叙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七砚辽这个变态除了恶毒的阴她之外,更是毫无顾忌拿她寻开心!
  于是,叙叙在七砚辽手执毒药的淫威下,颤颤悠悠将那三封信抄写了一遍,过程煎熬至极,恨不能将七砚辽掐死。武当,我对不起你。呜呜,该死的冬小麦,你死哪去了,让老娘替你受罪,你还是不是男人!
  ……
  微步歌眼神冷冽,从不知道花海归琼除了七砚辽之外,竟还有一个轻功如此了得的高手。由于敌在明,他在暗,最终还是让狡猾的对手逃脱了。
  黑漆漆的炉灶旁,小罗一动不动,眸子却格外镇静,绝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有的从容。景飒轻轻点着了火折子,对她许以赞赏微笑,“做的很好,刚才你若尖叫,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小女子不敢,还望少侠开恩。”
  “你不是还活着么。”
  “谢谢少侠。”
  微微倾身,景飒拨开她散乱的青丝,“你不是普通人。”女子额头右上方赫然有块烙印,是烧红的铜片在上面烙下的“常”字。
  “原来你是五毒帮常无情的女人。”
  “呸,谁是他的女人!”小罗听见这三个字突然异常激动,嘴角都开始抽搐,眼眸几乎要喷出了火。
  “三个月前,常无情抢了个丫头,还未洞房就逃了,为此他一怒之下杀了不少人。”
  小罗隐忍的咬了咬下唇,阴沉道,“他们都该死,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全家一百零八口只剩她一人的凄惨,谁人能知?
  “你是红胜的小千金。”景飒笃定启音。
  “少侠要杀便杀,何必探人隐私。”
  “既然姑娘心情不好,那在下告退了。”说罢,他略有深意一笑,温柔的手塞给她一方洁白帕子。旋即轻展双臂,足下生风,融入月色风影中。
  ……
  表吝啬哦,今天若推荐涨到:400,收藏涨到:200我再加更两章,约八千字,左右!吼吼,机不可失,亲们要快快行动!我滚来又滚去,让我感受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山摇地动的热情吧!
  17吃醋的小师伯(二更)
  推荐达到400,本银奉上二更回馈亲们,今天收藏满200,还会奉上三更!
  叙叙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做了昧良心的事,果然寝食难安呐。其实严格说来她并没有错,那些机密本来就被七砚辽盗取,她是被陷害的!所以她还是清清白白的方叙叙,问心无愧,呃,严格说来有一点点愧,毕竟不该屈服于魔头的淫威之下。
  黑漆漆的屋子流淌进来朦胧月色,叙叙瞅见微步歌朝自己走来,缓缓坐在她床边,那专属他的独特香味萦柔柔靠近,眼看他的手就要贴上她的额头。
  “师弟。”她闷闷道。
  闻言,快触及她额头的手又缩了回去,微步歌凉薄的声音轻绕耳边,“你未洗澡。”
  “洗了。”昨天洗的。
  “撒谎。”说罢,他微皱眉峰,凑上前,嗅了嗅,叙叙一惊,脸烧的似一团红云,僵在那里不敢动,只觉得颈子上的肌肤氤氲了他好闻的气息,身体如羽毛般又开始轻飘飘的。炙热的距离……
  “有味道。你这家伙又邋遢又爱撒谎。”微步歌惩罚性的摸了摸她脑袋,旋即起身,兀自解开衣结,更衣就寝。
  叙叙听不清他说什么,因为耳朵里只回响了自己擎鼓动地的心跳声。
  ……
  翌日
  所谓美女是不能轻易勾搭的,比如叙叙偶尔发挥下圣母玛利亚的慈爱,陪同小罗一同进深山采药,但岂料点着了一个导火索,从此得罪一个“小人”。
  这武当云山还真是块宝地。叙叙拨拉草丛,到处都有珍惜草药,小野花也开得格外灿烂,比花海归琼的顺眼一百倍。
  小罗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却丝毫无损她的楚楚动人,叙叙看着心疼,便上前搀扶她,“慢点,地形虽然平坦,但还是小心别绊着。”
  “谢谢你叙叙。”小罗感激看她。
  “突然发现你好像很懂医理耶,这些草药我几乎都不认识。”
  “我以前也是跑江湖混饭吃的,这些东西自然要懂些,关键时刻可以续命的。”
  “哦,你也跑过江湖,那你会武功么?”叙叙好奇。
  却听小罗大喝一声,“危险,快闪开!”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青色短吻蛇如闪电般狠狠咬了叙叙小腿一口,遂要逃窜。
  “好痛!”叙叙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右腿一麻,完全没有存在感了。只见小罗倏尔甩出木棍,单手一撑,就地翻个筋斗,若莺燕般轻灵,眨眼已经追上毒蛇,拔下木钗毫不留情刺穿它的七寸。
  叙叙完全惊呆了,这这简直是个卧虎藏龙的世界啊,红小罗的身手在她看来和仙女一般美丽。小罗似乎未料叙叙会这么惊讶,粉靥不禁一红,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叙叙你别误会,我的确是瘸子,但是会武功。”
  “我没有生你气,而是觉得你太——了不起了,身手好厉害!可是既然这么厉害干嘛还让那帮家伙欺负你,不如我们一起去揍他们。”叙叙双颊因兴奋而泛红。
  小罗但笑不语,搀扶叙叙坐下,邃即取出蛇胆,弄破,将汁液洒在叙叙伤口,又撕了块裙子上的布将伤口扎牢,“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这毒来得猛,但去的也快。唯一的解药就是蛇胆。”
  叙叙徜徉在劫后余生的欢喜中,拉着小罗手道,“谢谢你小罗,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除了家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小罗二话不说将叙叙背了起来。
  惭愧至极,叙叙小声道,“本来是来帮你的,结果反倒连累了你。小罗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就是慢了点。”
  “呵呵,其实我特别希望你陪陪我,所以之前才没透露自己会武功。”小罗含蓄笑笑,道出自己内心小小的阴谋。
  听着小罗软软的声音,叙叙胸臆似有一股暖流开始融化,不禁喟叹,“我又何尝不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好几次差点死掉,还好遇见你,感觉很安逸也很舒服,看来我们是注定的好姐妹,呃不——我的意思是好兄妹。”
  小罗却抿唇忍住笑,让叙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才听她道,“别骗我了,叙叙是女儿身!我也是女子,之前没发现,现在背着你早发现了。叙叙不诚实。”
  “哎,既然被发现我也只好坦白。”叙叙解释自己被武当误会成冬小麦,恰好又要躲避仇家,所以才顺水推舟顶替冬小麦在武当躲一阵子。
  “姐姐仇家是谁?”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七砚辽这个瘟神,谁沾上谁倒霉。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很快就回到了研武院。叙叙再一次肯定,万不可以貌取人,楚楚可怜的小罗美女身手绝对不简单,一路背着她脸不红气不喘,还脚下生风,会武功就是酷啊!不过她答应了小罗,绝对不泄露她会武功一事。
  小罗搀扶着叙叙捡个板凳坐下,两人却没发现自研武院门口就一直跟踪过来的穆银银。
  此刻银银已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嫉恨瞪着楚楚动人的小罗,暗骂,臭丫头,敢勾引我的男人!
  实在气不过,银银委屈的想哭,便不由自主冲了进去,惊得众人齐齐朝她投去目光。
  “她是谁?叙叙你怎么和这种丫头在一起!”银银含泪控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