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手,你抓疼我了。说了我自己会走,不需你帮忙。”一道清亮的声响打破了厅内的沉寂,从外院传来。
    听见院外叫声,楚乔面色一沉,心中惊讶道:小公子怎在这?
    灰衣人听元誉叫喊,忙伸出左手捂住他的嘴,以免他出声扰了主上清净。手与元誉薄唇边轻触,一丝疼痛自左手传来,灰衣人眉头微皱,冷眸紧盯着正狠狠咬他手的元誉,轻哼了声,松开钳制元誉身的右手,欲夺其命。
    怎料这生死攸关之迹,一只白貂窜出,顺着灰衣人的身爬去。这里咬下,那里咬下,逼得灰衣人松手,出声咒骂关关!
    钳制自己身的手松下,元誉倏地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借着关关攻击灰衣人,迫他张嘴一扔。快速转了个身,远离灰衣人。嘴角微微上翘,一丝温和的笑意显出,仿佛之前不快地言语是闹着玩,未生灰衣人的气,那一举一动间竟似极了石之轩。
    星眸注视着脸色渐渐难看的灰衣人,元誉站于外院口处,玩心大起,向他做个鬼脸,笑道:“说了我自己会走,你不信。这会你却不能行,需要我帮你么?”见灰衣人不答,慢慢跪下,似身上被虫咬了般得疼痒,伸手欲挠。元誉开口阻止道:“你别挠,这要是一挠,你定没命。”
    院口一幕,全然落入石之轩眼底。白貂走过元誉身旁,往正厅方向跑来,石之轩饶有兴致地望着那慢慢转过身的小男孩,然在见到小男孩容貌一刹那间,怔住,似与自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顺着关关跑去的方向,望正厅,在对上石之轩的目光,元誉露出错愕神情,那略带笑意的俊容,使他生出熟悉感,与娘所画的人相似。这分莫名的感觉很快退去,元誉拔腿就跑,正厅里唯他独坐,那人定是这座府邸的主人,有灰衣人这样的仆人,想来他也不是好人。
    元誉原路折回,体内柔和的真气慢慢散去,双腿的力渐退。且耳边听闻一阵笑声,声音越来越近,元誉把心一横,停下脚步,抬首。只见一道人影快速飞过,顺向望前方,正厅内那位主人缓缓转过身,笑望向自己。
    元誉苦下脸来,装作无趣的模样,失望地摇头道:“不好玩。那叔叔说要与我玩游戏,可你们都欺负我小,输得只是我一人。”说到最后,不忘哼出声来,哪还有之前的奸计得逞的笑。
    石之轩温和一笑,缓步走向元誉。纵使他心里急切想知男孩的身份,面上却不表现出丝毫,总予人无形的压迫。可若是熟知石之轩的人见着,会察觉出他眼中透露的柔情是绝不在他人面前显现的一面。
    元誉移步后退,注视着眼前男子的举动,小心翼翼地说道:“叔叔,我真不是有意闯入,是那位叔叔强带我到这。”话中真假参半,楚楚可怜的模样使人无法不信他所说。退后时,脚下不小心被石子搁住,元誉身子瞬间往后仰。
    石之轩剑眉一挑,伸手抱住元誉的身,接着往怀中一带,避免元誉摔倒于地。低首望元誉,原见他本就无血色的脸更显苍白,人陷入昏迷。石之轩神情骤变,抬手覆于元誉的手脉上,体内真气已然散尽,敛眉,抱起元誉,运起步法往较近的休憩小屋去。
    身形闪过正厅院外,楚乔仍跪在地,其他仆人站于原处,未动一步。唯不见安隆身影,院外中毒的灰衣人已无踪迹。
    白貂站于院门边,见眼前闪过的人影,身子一跃,疾奔在后。
    正厅左端为有小湖,湖心中央有座可予人休息的水阁,只见石之轩左足一蹬,人已从小湖岸畔直跃向水阁。跃至水阁上,一脚踢开阁门,快速进入阁内。将元誉抱躺于矮榻,右手轻抬,长袖内一道劲气扫出,阁门立刻阖上。
    身坐榻沿,如墨的黑眸注视着元誉,石之轩运起体内两股渐渐融合的真气,慢慢的往左掌积蓄。尔后抬左掌,掌心向下,与元誉身有一掌距离。由丹田始,慢移其上半身,真气缓缓侵入元誉体内,真气虽于元誉体内聚集,石之轩却发现他身怎也吸不足真气似的,脸色不见好转。
    较之清清的阴柔内力,石之轩的内力显得霸道十足。元誉发出轻微的呻吟,只感全身燥热不堪,似身处熔炉般。伸手扯衣,过了一会,热度渐消,元誉眉睫轻动,缓缓睁目。
    “醒了。”石之轩轻声道。
    元誉微愣,撑起身,环目四周。视线终落于石之轩身,直问:“这是什么地方?”他竟不再怕眼前这人。
    “石府。”
    话音刚落,阁门发出声来,两人一齐望去,只见白貂推开门,窜入阁内。
    当白貂跳入元誉怀中那刻,元誉冷哼道:“你这只坏貂。”顺手将它推在地,对于关关至自己于危险中,心中甚是气愤。双目瞪着地上白貂,对白貂讨好般的叫唤,宛若未闻,侧目转望石之轩。
    “你是誉儿?”石之轩喜问,心早已认定他是那从未谋面的孩子。
    元誉眼珠一转,反问:“你是什么人?”
    伸手抚上誉儿的发,目光如炬,石之轩声音微颤道:“我我是你爹。”
    “爹?”
    元誉面露惊讶之色,片刻又归平静,双脚一缩,侧身跳下矮榻。直步往阁门方向走,心中暗忖:想骗他!从他有记忆起,便知爹已逝世。这等骗人伎俩,休想骗他元誉。
    离阁门还有十步距离时,路被人挡住,元誉抬首望石之轩,摇头道:“你不是我爹,我爹早死了。你见过有人从木棺里跳出来么?叔叔,你若再拦我,便是坏人。”俨然一位小大人口吻。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竟是从自己儿子口中道出。且被亲儿称为叔叔,石之轩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气他小小年纪不懂事,笑他言语间透着魔门弟子才有的随性,更有北魏皇族的王者之气。
    不愧是石之轩之子!
    心中有此认知,石之轩蹲□来,手分别覆于元誉肩,正容道:“这其中误会,爹须见你娘后才知。誉儿,告诉爹,你娘现在何处?”
    黑如点漆的双眼,静静地望着这个自称是他爹的男子,元誉淡然道:“我爹死了。你若是我爹,为何这些年你不回无心谷?你若是我爹,娘当年难产的时候,你在哪?”几滴泪珠自眼角滑落,眼底闪过一抹哀伤。
    停顿了会,元誉单薄着身子微颤,再而续道:“师祖说娘曾答应过外公,此生不再流一滴泪,即便是至亲之人离去。娘不知,每至深夜她会在梦中哭泣,唤着爹的名,誉儿都数不清多少个日夜了。你补得回吗?”
    胸口不由得一阵酸楚,石之轩似能想象这五年来清清隐忍心间的痛楚的模样,心登时如针刺般,窒息感袭来。伸手将誉儿抱入怀,紧紧地搂着,闭上双目,面上满是歉意之情。
    “对不起,誉儿。”
    “有用么?你骗我们,骗了娘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元誉能活,cp婠婠,怎样?(乱想)
    先父子见吧!我阵亡,今晚不码了。
    我去想想夫妻见面,大家说说,要不要虐下石之轩! 

    相见

    空灵清凉的秋风透过阁窗拂入,盆栽的醉芙蓉立在阁台迎风轻摆,风携着花香飘散在阁屋。阁窗上悬挂着用竹片做的饰物慢慢倾斜,竹片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元誉动了□,抬手拭去眼角溢出的泪珠,垂首不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闭上眼,额头轻靠在石之轩的胸前,身子微微颤抖,咬着薄唇,故作哀伤。
    睁开双目,石之轩伸手轻拍他的背,误认元誉此举是伤心所致。怎会猜着元誉心里正乐开了花!
    之前短暂的对视,元誉自认眼花,待两人近距离这么一瞧,以及关关在此出现,已猜出石之轩的身份。得他亲口承认,心里又不舒坦,故编出清清哭泣的事,要知清清在宋逸下葬之不曾流泪,试问清清又怎会在梦中哭?
    关心则乱,石之轩自未多想,被誉儿给骗了。
    退后一步,睫毛上仍凝着点点泪珠,元誉双目微红,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慢慢伸出手,温软嫩滑的手掌贴上石之轩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叹气道:“和画上的人确实很像,好吧!信你是我爹。可惜你晚了一步,娘身边已经有人保护她了。”说完又一声沉叹,瞧他神情似真有其事。
    石之轩浑身一震,双目射出令人复杂难测的神色,直逼元誉。
    若是他人,定会吓得不轻。元誉反与其对视,未有退却之意,足以证明他可为石之轩之子。
    缩回手,元誉转过身去,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你说的是何人?”声音透着冷冽之意。
    如墨的眼睛骨溜溜地一转,元誉回过身,坐在矮榻上,一手撑着下巴道:“那位叔叔可不比爹差!面目俊雅,胜爹三分,乃天下间罕见的漂亮男子;遇事沉着冷静,聪慧机智;至于武功,我大伯宋缺被称为“天刀”,他与大伯武功却是不相上下。最重要一点,他对娘好极,疼我如亲子。”眼前浮现出娘扮男装之貌,嘴角不觉上翘,说话间神采飞扬。
    本想见石之轩黑脸的模样,故意气气他,谁让他这么多年不回无心谷。没想到石之轩不怒反笑,惹得元誉心生郁闷,又不愿被他瞧出谎言,抿唇苦苦忍耐。
    石之轩站起身,神色回复如常,微微笑道:“誉儿,带爹去见你娘。若有幸见你所说的叔叔,爹定要与他秉烛夜谈一番。”说至最后笑意更浓,负于身后的手慢慢收拢,后又展开,反复三次止。
    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元誉心中不禁暗叹:好度量!
    望了眼窗外,元誉点头道:“再不回,娘可要生气了。”说完绕过石之轩身旁,推开阁门,忽被眼前的美景吸引,迈过门槛,走至木栏前。
    只见水阁屹立于小湖中央,有三丈高,可俯瞰整座石府。俯视阁楼下,一架九曲桥连接着水阁和湖岸,桥栏雕花精细,将昙花之美展现,使人忍不住驻足欣赏。再观湖面,翠绿欲滴的荷叶缓缓摇曳,像是翡翠伞,将湖面慢慢遮严。荷叶间,一朵朵荷花亭亭玉立,秋风拂来,轻摇腰枝,如美人起舞般。
    出神的望着眼前一幕,元誉轻声道:“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侧眸望走到他身旁的石之轩,元誉再道:“除了昙花,娘喜欢的便是荷花。这座大阁楼建成,想来爹花了不少心思。”
    “这座水阁用时半年建,荷花为一个月前栽上。这是为你娘所筑,她喜静,这里不会有人打扰。”石之轩凝神注视着湖面,说话声音愈发轻柔,面色渐渐柔和,嘴角慢慢逸出一抹难道的柔笑。
    耳边仿佛再响誉儿所言,眼中的柔情被阴霾遮盖,手慢慢覆于栏杆上雕刻的昙花,没有人可与他石之轩抢夺。没人可以!无论是物,还是人,只要他想。双目厉芒一闪,嘴角露出邪笑,竟显王者本色。
    元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微笑道:“娘要的不是这景,是人!伴她一生的人!”
    “走。”
    伸手将元誉往怀中一揽,双手抱起元誉,与他对望了会。石之轩微微一笑,身忽然而起,左足尖点在木栏,身子斜斜划下滑般,稳落在岸。石之轩却未放下元誉,抱着他原路返回,足下速度丝毫不慢,过正厅时,方停下脚步。
    邪目侧望了眼正厅内不敢动的仆人,视线再移至之前灰衣人躺地的位置,石之轩问道:“誉儿,之前你对陌言下何毒?”安隆现未归来,想来毒未解除。
    “陌言?”元誉愣了会,不知此人是谁。然顺着石之轩目光望去,这才恍然大悟,呵呵笑道:“什么毒?我有下毒吗?爹,毒是要人命的东西,那颗药丸不会取人性命,痒个四五日而已。至于解法,很简单。被黄蜂蛰上商曲、章门、涌泉、三阴交、太渊五处穴位,以毒治痒。他能忍过疼痒自是最好,切忌不可挠身,若是身有伤口,血引壁虱入肤,定命不久矣!这是娘给我防身,我第一次用。”
    好厉害的毒!用蜂针解毒,一身武功皆被废除。忍过疼痒,方为上策。
    石之轩眉头微蹙,暗忖:清清何时学会炼毒?
    不经意地瞥过正厅门,见一人跪于地,身躯微颤。元誉微愣,这人背影好眼熟,再哪见过?倏地心中大讶,楚乔!眉皱了下,什么解释,原来是骗人!爹早知他们的下落,却不来见。如今日他未闯入此府,他们永远不知真相。
    目光再次投往楚乔,忽一计上心头,元誉眼中带笑的望向石之轩,轻声道:“爹,娘在等我们。”
    闻言,石之轩正容道:“你们都下去吧!楚乔,去你该去的,下不为例。”说完疾步往后院行去,迫不及待与清清相见。
    ***
    “宋小姐,老身进屋时小公子就不见,这”程老夫人焦急道。
    如白玉般的纤手伸出,覆于老夫人布满褶皱的手背,娇柔的声音响起:“老夫人,想来这孩子贪玩,与您无关,不必自责。您先回去吧!等誉儿回来,我带他亲自向您请罪。”
    程老夫人摇手,自责道:“怎会与老身无关!如不是我又回了趟屋,也不会发生这事。”
    “您不相信我么?”
    程老夫人微愣,望了一眼清清,脸上微有诧异之色。按说徒弟不见,宋小姐应有焦急万分才对,然她神色漠然,不见愁容,使人猜不出她心思半分。细想一下,宋小姐不急,想来那位小公子是自个儿贪玩跑了出去,登时暗松了口气。
    “那老身就不打扰了。”
    “多谢。”清清颔首谢道,见老人家离去。
    慢慢转过身,澄如秋水的目光扫过宅内各景。清清快步绕过花园,来到后院,踏过园口三级石阶,跑过小桥,奔入元誉寝屋。手中的药包仍未放下,她刚买药入宅,便见程老夫人慌张地走至她身前,本以为是誉儿身有不适,没想到誉儿不知所踪。为了让老夫人安心,清清故作镇定,哄老人家回府。
    亲眼见榻上无人,清清心沉下,寒冷袭身。移步走至床榻,薄被掀至一旁,软鞋不见,不像是被什么人带走。他们未得罪人,誉儿怎会不见!
    此时清清心急如焚,急转过身,欲外出寻找誉儿,未迈出第三步,熟悉地声音飘入耳。
    “娘。”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清清停步于原地,凝望门处。见元誉笑容满面的跑进屋,至清清身前,轻喘着气。慢蹲□,清清秀眉紧蹙,神情不悦地望着元誉。
    “誉儿,你去哪了?谁许你乱跑的,娘请程老夫人来此照看你,你却不见人影。”清清肃容道。
    元誉身躯一颤,顿时笑意全无,少见娘怒形于色。伸出手抚上紧拧的眉心,试着抚平它。缓缓道:“娘,孩儿错了。”话未说完,突然咳嗽起来。
    这一咳,清清心里的怒火消去,忧愁显在眉梢。抱起元誉转身,让他乖乖躺回床榻。
    躺在榻上,元誉侧眸望向站在门外的石之轩,轻声道:“娘,他是爹么?”
    微愣,顺着元誉的目光望向门处。清清心头一震,朱唇微启,眼中神色极是异样。慢慢站起身,缓移莲步,靠近洞开的木门。已知弘昊还在人世,但此时此景,清清不曾想过。站于门槛前,缓缓抬手,在离弘昊脸颊只差一指距离时,清清手猛地缩回,不停地喘着气。
    片刻,压下心中的错愕,再次伸手抚上那熟悉的容颜,清清声音略显颤抖道:“弘昊,你是弘昊!”
    “清清。”石之轩唤道,是以此告予清清,眼前所见非梦境。
    没想到石之轩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清清再次缩了手,双手覆在门沿往内一合,门被用力关上,发出声响。转身靠在门上,清清侧首,用余光望着那道隐约的黑影。
    “清清”
    “娘?”
    清清望向坐在榻上的元誉,对上他那疑惑地神色,轻摇首。微侧首,朝外叫道:“别叫了。我知道你还活着,活着。”不停地重复“活着”两字,身子顺着门慢慢下滑,清清坐在冰冷石板地,茫然地望着前方,缓缓道:“元轩,你骗得我好苦!” 

    夜语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
    雁可南归,人亦有归时,五年过,恍如隔世般。
    微拱的小木桥上,秋风轻轻吹拂过,系在襦裙上的丝带、乌发间垂下的淡青发带齐随秋风飞扬。清清的脸色苍白,无血色般,双眸凝视着踏上木桥的人,半个时辰前,石之轩在屋外将这五年里发生的事解释一番,她终是打开了门,信他所言。
    未回谷,全因记忆散去;当年树林里的一幕,是他府上的管家护主人安全所为。自知晓他仍在世,猜测过他未回的原因,最坏不过是他身边有了另一个人,不再有她。在看见弘昊出现在门外的那刻,最坏的猜测占满思愁,慌乱间阖上门。今误会解开,唯一的惩罚为誉儿熬药,他受过了,她又何必再执著这些不好。
    自他苏醒之日起,那个缠绕他无数个日夜的梦中俏影,深藏于心湖的容颜。此时,静静地立在木桥中心位置,晶莹澄澈的美目里映着他的身,石之轩嘴角逸出一抹浅笑,于清清身前止步。薄唇微张,却是不语,仿佛满腹的话语,此时不知道出何句。
    望着清清憔悴的容颜,缓缓伸出左手,抚上她的脸颊。
    心口微觉抽搐,石之轩轻声唤道:“清清。”
    嘴角微微上扬,左手慢抬,轻贴上熟悉的俊容。痴痴地望着石之轩,一股莫名的伤感缓上心头,清清叹道:“在弘昊消失后,清清告诉自己,他没死!等到孩子出生时,弘昊会回来。”手慢慢上移,抚过那剑眉,轻柔声再响:“五年,不长不短,于清清却是度日如年。弘昊,你还会离开吗?”最后几字说的极慢,左手缩回,右手覆上那抚着自己脸颊的左手,下拉。
    头缓缓靠入那略有起伏的胸膛,贴在心脏位置,清清再道:“原本放弃了,可清清知道你没有死,心里只有害怕!我甚至不敢告诉誉儿。怕弘昊不要我了。现在”
    “胡思乱想。”双臂拥住她身子,石之轩眉头打断清清的话。此句出后,两人紧紧相拥,默然不语。
    良久,一声轻叹于耳边响起,清清闭上眼。
    此时此语,足矣!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
    慢慢低首,吻上清清的额心,双手又增了点力。忽然石之轩笑容微滞,忆及元誉与他所说,抬右手,轻抚清清的眼角,沉声道:“清清不该有泪。”
    听见此语,清清微愣,睁开眼,纤纤素手覆上眼角边温暖的手,慢慢下移,放落。
    然在清清松手之迹,温暖的手反握她的手,牢牢的紧握,一点点温热传至冰凉的肌肤上,凉意渐退。
    清清抬眸,望他半晌,嘴角上翘,抽出手来。仰首侧眸,右手抬起,手背对着眼,似想遮住所视的秋阳,说道:“泪?清清不会有泪。流泪只会让离开我的人担心!”
    听她所言,应是不知梦里事,石之轩更是信了元誉的话。如墨的双眸,隐有不易察觉的情绪浮现,伸手紧握住清清那伸在半空的手,沉沉地叹出一口气来。
    清清抽出手,退出石之轩怀中,再覆上他的手,侧目俯视桥下流动的清水。清澈的水面,显出两人的身。清清嘴角慢扬起小弧,伸手指道:“可是当年,我真想哭,却发现流不出眼泪;我试着喊,却发不出声来;只因我深知,有些事一旦发生,不可能再有改变。”
    石之轩沉默不语,凝望着水中的倒影,望着那双明澈如水的瞳眸。
    这般淡雅的女子,如被牵入这刀光剑影的江湖,又会是怎样的性子?
    寝屋中一人站在门边,目光紧盯着站在桥上的两人,皓齿轻咬了下唇,眼中透着不悦。
    娘信你,是未见楚乔;若是见了,看你如何解释!
    ***
    深夜,屋中烛光轻摇,望着沉睡的誉儿,清清思及和氏璧,不自觉地侧目,望向一旁的石之轩。心底的忧愁却是一闪而过,快得不容人察觉。
    不愿弘昊陷入这事!他的身份若是败露,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然而清清面对的是石之轩,那个精明的石之轩,而非失去记忆愿永留无心谷的弘昊。故清清的忧思自是逃不过石之轩的眼。清清回神再望他时,只见石之轩眸光幽深,静静地望着清清,望她的神情似在深思着什么。
    “弘昊。”清清轻声道。
    石之轩眸中含笑,修长一指轻贴在清清唇间,似阻止清清说下去。他的反应太快,竟使清清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她之前所见不过是幻境。愣愣地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缓缓步出屋子。在清清踏出门槛的那刻,屋内顿时漆黑,门被轻轻的紧阖。
    清冷的月悬挂在上,映在清清白皙的脸颊。
    嘴角含笑,石之轩慢慢俯首,探到清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袭上她的耳畔:“清清,你也累了,我们回房吧!”
    听其语,清清先是一塄,尔后会意过来。双颊红晕,心怦怦地跳着,这声轻语合着凉爽的秋风,顿时起了暧昧。
    见清清不语,石之轩自当她是默认,动身竟将清清拦腰抱起。俯首望怀中人儿,对上她那错愕的双眸,微微一笑:“抱你入屋如何?”这般动作,又岂会因两字不愿而放下。
    但清清知他是在与自己玩笑,可五年不曾同屋,她难免有些羞涩,故脸色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