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莺声撩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欠厶冢『贸扇舜丝痰男÷蟆4蠛斓亩嵌瞪希欢浣鹕牧ê牛挡怀龅牧萌诵南摇�
不是国色天香的牡丹,也非妖艳无格的芍药。
向来素洁少情的芙蕖,若有一日,甘愿为君绽放!此情此意,试问天下男人,有谁可拒?
小麦将头发抓起,放到身后,倾身贴到展晴的心口,青葱玉指在他的心上轻轻画着圈,柔唤一声:“展郎……”
展晴无奈地露出一丝笑意,那夜是自己引诱她摘面具,今夜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却不一而同地选择了这个姿势。那晚洞房花烛情景历历在目,香甜的气息,温润的肌肤,婉转的娇喘……
原来绕了一个圈,竟是回到原地了么?
小麦不满展晴如此冷淡的态度,丰乳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摩挲着展晴的胸膛,一双小手也不甘寂寞地直接探到他的身下,抽开腰带!
展晴一惊,忙要坐起,但事到如今小麦怎会让他逃走?酒劲上来,蛮横地压住他,得意地看着腰带被抽开后,衣襟散开,那裸 露出来的白皙胸膛。
“我这么喜欢你,”小麦推开展晴的衣服,俯下身贴紧了他的身子,嘟着嘴抱怨,“你为什么总要推开我?”
自是销魂无数
有些话不趁着酒醉,是说不出口的。比如一见到展晴就会面红耳赤羞涩不已的小麦,居然会如此轻松爽快地就道出这声“喜欢”。女儿家细腻深藏的心思,爱你在心口难开的羞赧,多亏酒意助兴,终于打破。
果真是“谁可解忧,唯有杜康”。
告白完了的小麦,不等展晴答话,噗嗤一笑,三根细嫩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唇:“我晓得你肯定听不懂,这样吧,我告诉你,今晚你就叫展晴!展翅高飞的展,晴空万里的晴……”说着,就又凑上去,含住展晴的唇瓣吸吮,口中呢喃反复轻唤着“展郎”。
一声声的展郎,在那柔软痴恋的莺语中,犹如声声慢的咏叹调,缠绕包裹着展晴的心。一丝丝,一缕缕,不知疲倦地编织着,只为了终有一日可以将那颗心俘获。
展晴任她吻着,摊放在床褥上的手,缓缓地放在了小麦的腰上,触到那光滑柔腻的肌肤时,轻轻一颤,便实实地抱住了。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小麦的全身灼热难挡,而展晴的手相对冰冷。是以这份凉意让小麦贪恋不已,不耐地扭动了下腰肢,想要更多的爱抚。
展晴看着小麦痴迷和渴望的眼神,终于摒弃自己的理智,轻轻一个翻身将小麦压在了身下。在小麦惊讶而欣喜的目光中,他一边碎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自腰间往上,慢慢地抚过小麦的背,解开肚兜上的系带。
小麦闭上眼睛微微后仰,就着先前跨坐的姿势,抬起腿夹住了展晴的腰。而一滴泪,则极不合时地自她眼角滑落。
展晴停住动作,温柔地吻干她的泪,附在耳畔轻轻问:“怎么了?”
小麦睁开噙满眼泪的双眸,紧紧地凝视着他,又勾住展晴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哽咽着摇头:“只是觉得你跟他太像了,好怕我只是在做梦。”
说完,又怯怯地抬起泪眼,看向展晴,在视线上移的过程中,惊见那美得无可挑剔的锁骨,似曾相识,毫不迟疑地上去就是一口!
展晴吃痛一声,她还真是……对自己的锁骨念念不忘!当下也顾不上回答小麦,效仿那夜的情形,一把将小麦紧紧搂住压到身下,吻住那总是咬他的红唇,刚要挑开贝齿,却发现主动权已经被对方抢走……
小麦伸出舌尖与展晴纠缠着,一双小手迷乱地抚着展晴的背,挣扎着要褪去那碍事的衣服。
展晴笑了,这抹邪魅的笑容与那清俊的容易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这反差恰恰变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小麦痴醉于这个吻中,身子不耐地扭动着,夹住展晴腰身的大腿,似在渴求般,轻轻摩擦着他的腿侧,呼唤着纠缠。
倒是比那夜更加热情了!他怎好再辜负她一次?
担心会弄疼小麦,展晴不敢轻举妄动,只慢慢地与她耳鬓厮磨,口度唇香。偶尔亦会恶劣地舔咬小麦的耳垂,便总是引得她娇喘连连。
小麦见展晴总是徘徊原地,不堪向前,只好放弃女儿家的矜持之态,含羞伴涩地抚上展晴的肩膀。努力眨了眨水雾蒙蒙的双眼,她咬了咬下唇,轻轻一笑,对上展晴的视线后,嫣然垂眸:“来吧。”
说完,为了证明一般,她微微抬身,主动将自己送给了那片炙热。
展晴爱怜地将脸贴在小麦颊上,柔柔地问:“值得么?”
小麦吃痛地蹙着眉,却不肯展晴离开,双臂将他紧紧环住,闭上眼睛,浅浅地娇吟喘息着:“对于你,从来不需要考虑值得不值得……”
这句话仿佛给了展晴莫大的鼓舞,他深深吻着小麦以缓解她的痛苦,待感觉她已经意乱情迷后,这才纵情放任了自己。
所谓紧干香暖,便是如此吧。展晴忍不住阖上眼帘轻吟感叹。
小麦却痛得泪如滚珠,只是唇边扬起了无比幸福的笑容。
处子的鲜血绽放在白色的床单上,状似红莲,与小麦身上那大红肚兜上的金莲相互辉映。窗外,月色如绸,温柔地遮住了窗户,不让世俗纷繁打扰这对终成眷属的璧人。
远处,西子湖上漂流着的朵朵莲花灯,闪烁着朦胧的橘黄色光芒,掩映着或粉或白的花瓣,成群结队,莲花成海。
而盘旋在空中的那多睡火莲,绕着私语楼迟迟不肯离去,也许是水中楼阁挡了它的路,又或者它也想一窥阁中那旷世的缠绵?
展晴温柔地抓着小麦的圆肩,时深时浅,捉摸不透的节奏让她娇吟不已,香汗淋漓,莺啼声声:“啊……啊……慢点……啊啊……”
展晴很体贴地照顾到小麦的感受,一直绵吻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吸吮舔抿。逗引得小麦无意识地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似想推开他,又似不想他离开。
二人嵌合处,有丝丝银珠溅落,滴在那抹鲜血上,如同红莲承恩露,诉不尽道不休的柔情蜜意。
随着沙哑温柔的低唤“娘子”,一道热浪直直地向小麦奔涌而来,她吟啼一声,绷紧了的身子终于松弛下来。
软软地抱住展晴,小麦眼眸蒙雾,引人犯罪。已然有些微肿的红唇微微张开,低声扭捏撒娇:“早知道这么累,就不做了。”
展晴岂会是一次就满足的人?既然点燃了这把火,小麦今晚是注定逃不掉了!
俊美的容颜上浮出一丝宠爱的笑意,他轻轻抚了抚小麦散开的长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发根:“这就累了?那下面怎么办?”
小麦嘟起嘴,孩子气地放下展晴,背过身:“那是你的事,我困了,要睡了。”
展晴笑着躺到小麦身边,自背后环住她,亲吻着她光滑柔嫩的背部:“是谁说,不准睡,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
小麦蹙着眉,可怜兮兮地转过身,把头埋进展晴怀里,小声地打着商量:“好痛哦,反正我要在这里呆几天,明天再来好不好?”
这个“无理”的要求,当然被展晴一口回绝了。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是去了选择结束的权利。小麦点燃了展晴心里的火,在这火种未灭之时,又岂能让她全身而退?
不知是否有人感应到了这深秋寒夜的春光,还是仅仅因为二人已经沦陷在彼此最单纯的快乐之中,总冥冥中觉得耳边欢喜乐声缠缠绵绵,于漫漫长夜中不绝于耳。
丝丝入扣……
环环相嵌……
起承转合……
不绝于耳……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快感来袭,小麦用最后的力气紧紧地攀住展晴的肩膀,眼眶湿润,声音却蕴藏着甜蜜的兴奋:“要是今晚永远都不会过去,多好……”
展晴微笑着搂住小麦温柔地安抚:“今晚一定会过去,但我们可以夜夜如今晚。”
小麦娇嗔一声“讨厌”,然后语调一转,筹谋道:“你一晚要两千两银子呢,天天来我可付不起,得想个办法为你赎身……”
这次……展晴真笑了,将小麦搂得更紧了,一边继续为所欲为,一边靠在她的耳畔呢喃:“傻瓜。”
上弦月的光华越来越浅,自金黄渐渐变成银白,最后慢慢消融在晨曦之中……而床上承欢一夜的小麦,也终于体力不支,沉沉睡去。展晴将她爱惜地拥入怀里,在她的额角印上无数碎吻,满足地欣赏着那酣睡的容颜,目光驻留在那甜蜜的笑容上,心中顿时觉得一片温暖明媚。
若她醒来,看到是自己,一定会惊慌羞涩得手足无措吧?
微微一笑,他把身子微微下探,搂住怀里不堪重负沉晨睡去的娇躯,让她枕在自己的肩头。望了望窗外,一轮旭日喷薄而出,他颇感意外地笑笑,原来自己也会这么疯狂。靠上小麦的鬓角,与她相拥而眠……
“谁!”花卿丞一个鲤鱼打挺,敏锐地用匕首抵住来人。
“是相爷啦。”流苏赶紧上前制止,真怕花卿丞一个不小心,就伤到展沐斐。
花卿丞揉揉眼睛,看清来人确实是展沐斐后,居然招呼都不打,便把匕首一收,往床上一跃,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流苏哭笑不得地对展沐斐请罪:“花少爷他昨天喝多了,宿醉未醒,相爷莫要见怪。”
展沐斐温雅地笑笑,摆摆手,坐了下来:“出门在外,警醒点好。”
流苏连忙笑着给展沐斐倒茶,战战兢兢地问:“相爷怎么会到这儿来?”
展沐斐端起茶杯,抿了口,随意地笑笑:“我奉旨前来接夫人回京。”
流苏一惊,差点被手中的茶壶烫到:“奉旨?皇上要接夫人回京作何安排?”
展沐斐捻了捻胡须,安抚地笑笑:“别这么惊慌,不是什么坏事。”
流苏迟迟疑疑地说:“公子和夫人,恐怕已经……双宿双栖了……”
展沐斐点点头,欣慰地笑道:“我这个当义父的,总算可以抱孙子了。”忽而眼神一定,微微皱眉,“少主是真爱上夫人了?”
流苏想了想,咽下一口吐沫,看着展沐斐点点头,谨慎地措辞:“应该是。”
“哦……”展沐斐沉吟着闭上眼睛,放心地喝了口茶,“这下便好办了。”
“喂,我说老帅哥,你这拐弯抹角的性格啥时候能改啊?”花卿丞不满地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哈欠连连,“一喝醉了的人,忍着排山倒海的困意,偷听你们谈话的内容,我容易么我?还不赶紧地说正题!”
对你用情极深
展沐斐身形一掠,一拳擦过花卿丞的脸颊,虽被顺利躲过,却趁势以肘窝夹住了他的脑袋,另外只手在他额前重重一敲,眼神威逼之:“再说一次。”
花卿丞歪住头揪住展沐斐的胡须,不顾形象地哇哇直叫:“痛、痛、痛,你个八嘎八嘎,给我放手!”
展沐斐见胡子被抓住,正欲放手,就被花卿丞逮着破绽,一个狠力反扣,摁倒在床上。
“嘿嘿,”花卿丞笑嘻嘻地拍拍展沐斐的脸,然后揭下他的胡须,“师父还是这么心疼自己的胡子呢。”
展沐斐斜他一眼,一把抢过假须,重新按到脸上,可按了几次也没按上,只好放弃地抱怨:“我就知道有你在不能戴胡须,否则一定给你扯了。”
花卿丞揉揉额头,赔罪似的扶起展沐斐,笑得很无邪:“因为卿丞觉得,师父如此年轻英俊,戴那个假须实在有伤仪表风华啊!”
展沐斐礼尚往来地假笑,懊悔感叹道:“这么多年来,为师一直为当年拦住了你自宫而深深悔恨不已……”
“啊啊啊!”花卿丞赶紧双手交叠捂住展沐斐的嘴,又对流苏嚷嚷以转移她的注意力,“流苏小娘子,师父大驾,还不去准备酒菜接风!”
“卿丞,”清澈而好听的声音传来,随后一袭绯衣步入,展晴笑责道,“白天可是青楼的休息时间,吵吵闹闹似乎不太礼貌。”
花卿丞见展晴进来了,立刻放开展沐斐,呼天抢地地扑到展晴怀里:“幸好熙臣君来了,师父又拿以前的事来取笑我。”
展晴钳住花卿丞的手腕,将他与自己拉开距离,轻咳两声:“别嗅来嗅去的,我对狗过敏……”
花卿丞见被识破,摸摸鼻子讪笑两声,挑眉促狭地看着展晴,用两只大拇指做对对碰:“你们……”
展晴微微扬了扬眉,刚想对花卿丞这么八卦的问题置之不理,就见周围忽闪闪多了两双眼睛,而其中一个,竟恍如自己的……赶紧单膝下跪拱手行礼:“义父。”
展沐斐笑着将展晴扶起:“近来可好?”
展晴对上展沐斐的视线,略一点头,刚想吩咐流苏去照顾小麦,就见流苏善解人意地欠了欠身:“奴婢去伺候夫人。”
待流苏走后,花卿丞倚到门后,看着门上的雕花,一扫刚才的轻浮搞怪,凝声浅笑:“熙臣君,师父奉旨来接沈莺歌回京。”
展晴波澜不惊地看向展沐斐:“又是沈燕语?”
展沐斐咂咂嘴,认真地扣了扣桌子,压低声音:“不错,燕妃上书皇上,说南方形势危急,隐黎军恐将反叛,是以奏请圣上将莺歌夫人接到宫中赡养。”
展晴不以为意地偏过头,给自己斟茶,注视着那缓缓流入杯中的茶水,偶有几片茶叶随水而下,在杯中打着漂亮而无助的回旋。
展沐斐沉吟着小心地措辞:“而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是准奏。”展晴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沈之航对沈莺歌的和亲出嫁颇多不满,而今将其接入宫中,恰好可以安抚沈之航,拉拢沈家的势力。皇后与贤妃为了太子之位,一直明争暗斗,如果沈家又出一妃,那皇后无疑又多了一个助力,而贤妃绝不会坐以待毙,所以李家一定会全力以赴,剿灭我军让二皇子立下大功。”
展沐斐赞许地点点头:“皇上确是这个想法不错,但是,也恰好正中我等下怀。”
展晴垂下眼帘,兀自品茶,幽幽地说:“沈燕语再怎么机关算尽,又岂是义父的对手?”
展沐斐背脊一凉,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展晴语调中的拒意,当下皱了眉,轻叹一声:“我和你师父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可以助你早日完成未竟的事业,饮马黄河,问鼎天下!”平复了下情绪,展沐斐站起来背过手,徐徐道来,“夫人入宫,从皇上的角度,正如少主方才所说。但于我们而言,却也是事半功倍之举。”
展晴专注地看着茶盏中打旋的茶叶,随着茶水越来越少,它们的身影也愈发沉重。薄唇勾笑,这些茶叶纵然多么名贵,若是无水,却也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一来,心爱之人先是遭遇和亲,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却又被自己的父皇纳入后宫为妃,以二皇子的血性定然会反;二来,真的那个沈莺歌早就被沈燕语杀害了,知晓夫人是冒牌货的沈燕语,必然会在宫中对夫人多多刁难,而我们再从中斡旋,后宫这个权势集中营,将永无宁日。后宫不稳,就会加剧夺嫡之争,群臣为了守护自己的利益,定会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朝廷内外便会一片大乱,而我军正好可以联合二皇子趁虚而入。”
茶杯中的茶渐渐被展晴喝完,徒留下茶叶静静躺在杯底,以或舒展或缱绻的方式,走完自己一生的历程。
展晴默然,以指甲轻叩杯沿:“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被灌输要去向皇上和太后复仇,要夺取皇位以慰父皇母妃在天之灵。 从小到大,我都很努力地去完成你们交代的每一件事情。在我的心里,除了江山,还是江山……”微微抬起眼帘,眸底忧郁一览无遗,“熙辰一直不懂,义父当年是何种心境去效仿晋时程婴,以自己儿子之命,换熙辰一命?当真七情六欲,便是如此可轻易抛却的么?”
展沐斐身形一颤,方才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气概顿失,沉默良久,才凄然笑道:“程婴救立赵氏孤儿,乃是为报赵氏先君知遇之恩,是以抛弃妻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微臣不敢自比先贤,少主也知,我如今能身在宰相之位,就是因为当初曾鼎力匡扶皇上登位。”
亲切宠爱的目光温柔地笼在展晴身上,展沐斐喉头微动,“当年微臣奉旨处死宓妃和少主,我杀光了所有人,然后注意到宓妃怀中的你。娘娘毫无惧意地把少主送到我怀中,愿意自杀而求我留少主一命。兴许是能听懂我们的谈话,少主大哭。我本冷血,杀敌无数,那一刻却迟疑起来。后来娘娘身故,少主抓住我的衣襟,居然停止了哭泣。我便决意不惜一切保全少主,这才背叛了太后和皇上。”
展晴一怔,手中的茶盏差点落地,幸好被展沐斐眼疾手快地接住。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义父,仅仅是因为这样?”
展沐斐将手按在展晴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坐在他的身边:“于微臣有知遇之恩的,并非先皇,而是皇上和当今太后。但让冷血的微臣,一夕之间,领悟生命真谛的,却是少主当年纯真无邪的眼神。此后,微臣虽然失去了儿子,失去了妻子,但有少主常伴身边,就再也不曾回到往昔百年孤寂的岁月。我……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
展晴怔住了,迟迟唤道:“义父……”
展沐斐微微一笑,轻轻颔首,又自嘲地笑了:“这么说来,我倒并非抛弃七情六欲,而实在正是为了七情六欲啊!”
展晴垂下脸,心头微酸,视线所及,仍是茶盏中那片片茶叶。虽然它们已然结束一生,最终下场只会是被当成垃圾弃之,但仍有香气久留唇齿之间。零落成泥碾作尘,仍有香如故……
展晴扬起脸,淡淡地问:“义父,如果孩儿不愿走这步棋……”
“不可!”展沐斐强势地截断展晴的话,自往事中回过神来,依旧是老辣犀利的眼神,直起腰长袖一挥,“这步棋非走不可,而且不能换人!”
“义父!”展晴也站了起来,据理力争,“可是她根本什么都不会,让她去宫斗,无疑是白白牺牲……”
“你们太过分了!”小麦的声音破门而入!
花卿丞一愣,连忙就要去拦小麦,被上火了的小麦一把推开。流苏气喘吁吁地跑来拉住小麦的袖子往外拽,也被小麦甩倒在地。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小麦拽过展晴,对上他的目光,美眸含泪,步步紧逼,“你怎么可以凭一己之断,就认定别人无能,毫无作为,什么都不会?!”
放下展晴,小麦又走到展沐斐的面前,气愤地问:“你又凭什么用什么大局为重、江山为重的说辞,来左右无辜的人一生?!”
美眸狠狠地扫过他们二人,小麦红唇蠕动,泪珠滑落:“你们凭什么瞒着我,安排我的去留,把我送进吃人不眨眼的后宫?!”
昨日欢愉的齿痕尚留在小麦的颈上,展晴目光触及,心中不忍更甚,又被小麦如此疾言厉色地喝问,当下愧疚不已无言以对。用女人做筹码,本来就不是他的作风,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若无昨夜之欢,他也许可以抛慧剑斩情丝,忍痛割爱。可经过昨夜,让他送走小麦,无疑如同剐心……
“我……”展晴定了定心,勉强抬起头来,温润忧郁的目光对上小麦。
小麦方才起床就来狮吼,喘息不已,美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她镇定地对上展晴的目光,虽然仍是泪眸,不过当中竟并非怨恨。
展晴狠下心,移开目光看向展沐斐:“义父,我绝不答应……”
“我答应!”小麦抢断展晴的话,一把扑进他怀里,仰起脸认真地盯住他,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绘他俊美的模样,“我愿意进宫,愿意竭尽所能成就你的事业,这是我自由选择的人生,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入宫!”
展晴震在当场,展沐斐等人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听好了,我不是被谁安排进宫的,我也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是自愿地为了可以帮助我的夫君,走入那深深宫门!”清泪滑落,唇边依旧是幸福的笑容,小麦静静地靠近展晴怀里,喃喃道,“我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相公叫什么?”在展晴的错愕中,小麦柔柔地,慢慢地,带着无限深情与怀念,品味着一字一顿,“凤……熙……辰……”
宫闱深深几许
如此,小麦入宫一事,便算是确定了下来。展晴本想在杭州多留几日,顺便补偿小麦荷花灯节未能燃灯许愿的遗憾,然而展沐斐却因圣旨难违,催促小麦立即启程。
小麦心意已定,当下也并不推搪,干脆地领着流苏回房收拾。客栈那边,也早已由侍卫将行李送来。
静静地凝望床上揉皱的床单,小麦心中千头万绪五味杂陈,昨夜翻云覆雨的甜蜜画面在眼前不停上演。压住潺动的心跳,她垂下眼帘小心翼翼地抽出床单,又拿来剪刀将那朵吐泪红莲剪下,以软缎包好,细细压在箱底。
默默叹息一声,小麦仰起脸,将一件又一件叠好的衣服,压在那软缎之上,如同将心中对展晴的爱恋深深埋葬。没有眼泪,没有悲戚,没有哀默,待一切收拾妥当后,小麦笑着吩咐流苏备好纸笔。
夫君拜启:
我听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本是古时战友间的约定,然而在我的家乡,它已经演变成爱人之间的盟誓。
我猜想,这是否也表示,夫妻正应该同甘共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