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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越公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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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却是诸葛锦旭,他哈哈笑道:“爱卿有所不知,此乃皇婶儿让府里用牛皮子做的护手,既耐磨又暖和,用着舒心着呢。”说话间,他还特意晃了晃自己那双修长的指节。这让几天来早就眼尖地发现却又不敢问的朝臣们议论了起来,也不知心里是不是在想着回家去也让自个儿的夫人或是小妾也做一双来。
  冯启广却笑赞道:“早就听闻大周的承平公主诗才无双,不想王妃也是蕙质兰心啊。”蒙老将军闻言也是眼前一亮,说道:“正是,这倒让末将想起了自家的孙女,颖儿那孩子也自小爱女红针线,不知能否有幸到王府拜访王妃请教一二?若是学回来给我这把老骨头也做一双这样的护手,想来也是舒心哪。”
  一旁的朝臣忙跟着附和,诸葛端云却仿佛没听见,刚好转身看向诸葛锦旭,说道:“今儿皇上得了头猎,臣先恭贺了。”
  诸臣这才想起这事儿来,忙跟着恭贺。诸葛锦旭却笑看诸葛端云一眼,说道:“今儿朕得了头猎,赏诸位爱卿今晚御帐夜饮。只是皇叔抢了蒙爱卿的猎物,实是犯规之举,罚皇叔今晚帐内思过,不必来了。明儿诸位爱卿休整一日,后日回朝。”
  67  疑窦
  安阳领着一大帮子宫人呼呼啦啦地去了西瑾屋里,屋里黑着,房门却没落锁,一推便开了,奶娘等人执着宫灯进屋去绕了一圈儿,屋子里却没人。
  “没人?”奶娘刘氏回头问道,“哪个看见西瑾了?”与西瑾隔壁而居的几个宫女都白着脸摇摇头,全称没看见。宫女夜间随意出屋可是犯忌讳的事儿,谁爱把这事儿往自个儿身上揽?
  安阳的眉头越皱越紧,说道:“跟我去外面找找。”院儿里一更过后便会落锁,西瑾不可出得去,她一定在这东崇阁里。
  正当众人出了屋,要到处去找时,却见西瑾从远处走了过来,手抚在小腹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安阳一见到她,便问道:“去哪儿了?”西瑾回道:“奴婢夜间肚腹不适,方才去恭所了,适才听到院儿中吵闹,可是出了何事?”
  “公主说是看见了院子里有人影儿,我等还以为是刺客呢,这了一圈儿没见着人,你可见着可疑的人了?”得知西瑾不是擅自出屋,而是去了茅厕,大家这才神色缓和了些。西瑾听了不紧不慢地摇头道:“没见着有人影儿啊,这院儿里打更十分就落了锁,宫里向来守卫森严,许不能有人影儿。”这话说得一帮子宫人都点点头,他们其实也觉得不会有刺客,想来是公主看错了,只是没人敢这样说罢了。
  安阳心绪有些烦乱,或许真是这些天心情不好,看花了眼了?可是她又觉得不对,方才那窸窸率率的声音她是听到的,抬头就见一个人影儿过去了,难不成是西瑾?可是若是她,她听到自己喊的时候,怎么不出声呢?
  “晚膳吃了何物?怎就闹肚子了?”安阳心下怀疑,便看着西瑾问道。奶娘听了也说道:“正是,晚膳我等用得都是同样的饭莱,怎得只你一人闹肚子了?”西瑾脸色发白,眼底却没旁的情绪,如一汪静水,只说道:“奴婢也不知怎得,想来是晚间那碗子汤水喝时有些凉了,这才闹了肚子。不想惊动了公主,是奴婢的过错,还望公主责罚。”
  安阳见西瑾跪了下来,脸上发自,看着确实是身子不舒服的样子,这才慢慢放下心中疑窦,只说道:“闹腾得重么?明儿传太医给你瞧瞧吧。”奶娘刘氏闻言愣了愣,西瑾却忙道:“奴婢谢公主关护,只宫中规矩,宫女生病传不得太医,且奴婢的身子也不碍事,喝些热水也就好些了。”
  安阳听了撇撇嘴,有些烦躁,又是宫中规矩。宫中怎么这么多规矩?若是以前她定会说,无碍,本公主给你传,太医还能不来?如今这话在舌尖上滚了滚,又咽下去了。她心里有些矛盾,不知是守规矩好,还是帮人好。可是母后这段日子生了她的气,每日去请安时也从不给好脸色,只摆摆手就让她回院儿里思过。她不知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在这样的日子里若是再犯一点错儿会怎样。
  安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那成,你且回屋吧。”然后又对奶娘说道,“奶娘以前在家里可知治闹肚子的土法子?你去帮着西瑾看看吧,我瞧着她的脸色当真不太好。若是管用倒也好了,若不管用,明儿我去试着求母后看看能不能拿些药来。”
  见安阳说出这话来,奶娘先是愣了愣,后才缓缓舒了口气,方才她还想着若是公主一定要出去把太医找未,她们这一大帮子人可要如何劝解呢,如今看来公主倒也没那么冲动。奶娘刘氏这才放了心,忙笑着说道:“是,奴婢倒是有些土法子,烧些热水,揉揉肚子也是有好处的,以前家中孩子病了,奴婢也是这么治的,保准次日便好。”
  西瑾跪在地上,宫灯映着她的脸色有些忽明忽暗,她刚想说不必麻烦奶娘了,安阳却摆了摆手说道:“那便这样吧,奶娘去帮帮忙吧,我累了,先回屋歇着了。”安阳说完话便转身走了,西瑾从地上起身,听奶娘对宫婢吉儿说道:“你们且去睡吧,这大晚上的就都别跟着折腾了,西瑾屋里有我一人就成了。”吉儿说道:“奶娘不是说耍烧热水么?奴婢去烧过热水再去吧。”奶娘却道:“你这丫头,我还能连壶子热水也烧不得?我这本也不是金贵的身子,这些事儿常做,你且去睡吧,明儿该轮着你给公主守夜了。”吉儿这才感激地给奶娘福了礼,和一帮子宫女太监回屋睡去了。西瑾暗暗看奶娘一眼,跟在奶娘身后往屋里走,暗地里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安阳这些日子也确实是累了,回屋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次日起身时不觉头有些晕沉不适。奶娘见了有些心疼地说道:“公主定是昨夜在院儿吹风着了凉了,奴婢这就去给您宣太医吧。”安阳抚着头说道:“待会儿还得去给母后请安呢,要她知道我夜间不睡跑到院子里吹风,又要说我了。”于是只叫奶娘给自己拿了身衣料厚实些的衣裳穿上,这便去了殿上给元皇后请安去了。
  昨夜东崇阁里的事儿虽闹得不大,也离得这么近,元皇后一早就得了信儿,见安阳请安时脸色不太好,便淡淡地问道:“可是身子不适?”安阳不想又被训斥,只避重就轻地说道:“只是头有些晕沉,不碍事。”元皇后怎不知她的小心思,只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大晚上的不睡,闹得院儿里的人都帮着你抓刺客,这宫里哪儿那般容易就有刺客?回去好好歇着,把精气神儿养好了,可别再恍恍惚惚地看错了人。再有个把月便要过年了,你可别再给本宫出幺蛾子了。”说罢,又道,“得了,去请太医来看看吧。明儿起在院儿里呆着不必来请安了,这又要忙起来了,怕是顾不得你了。”
  虽说是母女,可来了就挨训,换了谁也不太愿意未。安阳这些日子正心情不好,听元皇后免了请安,心里也不觉得如何,不来便不来吧?最近她只想一个人呆着,有好多事儿都没想明白呢。
  回了东崇阁里,因着西瑾昨夜肚子不舒服,奶娘便去请了御医了。御医给安阳把过脉,开了副安神祛燥的方子,嘱咐安阳要静心休息,不可思虑过度。安阳见太医要走,便问奶娘道:“西瑾的身子如何了?”奶娘说道:“咋儿夜里只给她喝了热水,要给她揉肚子的时候,她说不碍事了。”奶娘笑了起来,说道,“四瑾虽说也三十了,可终究还是个姑娘家,在奴婢这老婆子面前宽衣解带的,还是有些臊得慌,奴婢只隔着衣裳给她揉了两下,便回屋睡下了,今儿早晨见她脸色好些了  ”
  安阳盯了皱了皱眉,问御医道:“我这里贴身的宫女昨夜里许是喝了汤水闹了肚子,只宫里有规矩,宫女不能随便看诊,就当真连副药方子也不能开吗?御医听了捋了捋胡须笑道:“公主心慈怜下,这宫里的药材都是给各位主子留的,宫女确实是用不得的。只人都有身子不爽利的时候,有那得了主子恩典的宫人还是能得些药的。看来这位西瑾宫官很得公主的赏识,既如此,便叫她未吧,下官为她看看。”
  安阳听了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她才不是赏识西瑾,若是说实话,她小时候还挺喜欢她,越是大了越是不待见她了。只是不喜归不喜,她还没那么坏。在她眼里,生了病就得治病,这是天经地义的,真正无情的是这宫里的规矩。
  安阳差奶娘去把西瑾唤了来,西瑾进屋行礼,起身时脸色却瞧着比咋儿晚上还白上几分,御医见她脸色真是不好,便说道:“伸出手来吧,本官帮你号号脉。”西瑾却手抓着袖子,把那袖口越发揪得紧,低着头说道:“奴婢谢公主垂怜,只是这宫里的规矩奴婢不敢犯,也万万不敢让公主为了奴婢冒这份儿险。公主垂怜护佑,奴婢心中万分感激,奴婢不过偶染小疾,不值得御医大人亲自诊治。”安阳闻言皱了皱眉,说道:“今儿是我头晕才唤了御医来的,不过是顺道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如此。”
  “规矩就是规矩,无论何时都不可违背。”西瑾垂眸说道。安阳见她实在拒绝得紧,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哪个人生了病还把医生往外赶的呢?这机会得来不易,干嘛就是不愿意受诊呢?她将目光移向西瑾握着的袖口,不免眉头皱得越发紧实,咋儿晚上光线暗沉倒是不觉得,今儿看起来怎么觉得西瑾有些紧张呢?
  西瑾见安阳的眼里似乎有些怀疑,不兔心思急转,忙说道:“奴婢不敢违了公主好意,倒是有个不犯宫规又能治好身子的法子。”她看向御医说道,“说来奴婢不过是闹肚子,实非大病,御医大人不妨跟奴婢说说这些日子吃些什么好,膳食注意着的话,这病想来三两日就好了的,如此既不动用宫中医药,又能治好奴婢的身子,岂不两全?”
  见西瑾这样说,御医也无话可说,终归是个宫女,她不愿诊治也便罢了。于是只说了两样清淡的莱食,要她这几日少碰油腻之物,而后便起身向安阳告退了。
  安阳觉得西瑾奇怪,怎奈问她她回话又还算合理,实在说不出哪里不对来,可是安阳就是觉得奇怪。从那以后,她常常留意着西瑾,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日子匆匆,没个几日便入了十二月,宫里又忙活了起来。尚衣局的宫官送来了年时的衣裳,往年安阳总要全穿上看一看,今年却提不起兴致来。奶娘见她没精打采的,便笑着拿了件儿衣裳哄她道:“公主看这件红绫青缎的牡丹罗裙多富贵啊,年时穿着再好不过了。过了这年,公主就十三了,也算是姑娘家了。上元节宴的时候若是相爷夫人来看看,指不定要多欢喜呢。”安阳听了这话只撇了撇嘴,那可不见得,如今她给外公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们这会子只怕在背地里不知怎么说她呢。
  只是奶娘提起上元节来,倒让安阳想起一个人来。那人以前在宁阳还未出嫁时,年年都来殿上请母后的旨意,要去西薏阁里陪着宁阳坐一会儿,那人是礼部郎中家里的夫人,姓什么安阳不知道,但她知道那人是宁阳的外祖母,也就是柳子轩的外祖母。这一想,终于让安阳提起了些兴致,今年上元节的宫宴柳子轩的外祖母应该还会来宫里吧?
  “还有哪几件衣裳?拿来给我看。”安阳回身说道。见她难得有了些神采,奶娘忙笑着把其他的新衣裳拿过来,安阳看中件宫粉的百花藕丝云烟罗裙,说道:“这件留着上元节时吧。”若是见了柳子轩的外祖母,她该说什么好呢?安阳也发现了自己一遇上跟柳子轩有关的事就心跳得有些快,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温润斯文的男子了。
  虽然这身子过了年才十三岁,可是并不妨碍她有一颗恋爱的心。安阳拉过铜镜来照了照,发现这几日有些憔悴,于是便叫了奶娘打了热水来,好好冼了脸,然后便好吃好睡,因为出不得东崇阁,她便索性养起了身子。这还是十多年来她头一次发现自己能在屋里呆这么久,不出门也不会觉得有多烦躁。
  只是这段日子西瑾越发奇怪,以前她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安阳,如今虽也是跟着,却时常走神儿,也不似以往那般苛刻,总提醒着规矩之类,当然,这段时间安阳都是待在院子里,也没有可提醒的就是了。
  过年时的年宴安阳还是要参加的,席间武德帝见她两个月来脸庞圆润了不少,不由笑道:“朕自巡天回宫,忙于朝事,两月不见安儿,竟圆润了不少,听皇后言道你在院儿里读书习礼,朕却觉得你这性子不像是个安静得下来的,如今看着倒是有几分信了,若非当真静得下来,这脸庞也圆润不得啊。”元皇后听了笑道:“这孩子今年也十三了,算是姑娘家了,再像小时候那样还了得?”
  安阳听元皇后瞎话说得顺溜,也不愿答话,只是笑了笑便垂首不语。没想到这样子反倒让元皇后觉得还算入眼,于是便看了安阳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自打她回宫起第一个好脸色。
  因着心里记得元皇后说的那番话,今年给皇帝献礼时,安阳头一年没有作诗,只想起以前宁阳是写字裱了送贺的,于是她也写了一副行书的,只是多年没太练字,这字写得也不比小时候精进多少,只算还能看得过去,若论精妙神采自然是论不上的。席间的妃嫔们见到都不免有些惊讶,有的看见她的字微微愣了愣,眼里略微有些轻笑的神色也多半一闪而过了,只淑妃和凌阳表现得明显些。
  安阳将这些妃嫔的脸色看在眼里,不由觉得脸上烧红,她小时候的字儿在姐妹中算好的,只是多年未练,自然现在看着就要差些了。只是就算是这样,她们也用不着这样看她吧?她原对元皇后的话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她去这些嫔妃宫里时,她们个个对她都是好的。前段时间她想亲自去她们宫里问问,可是又出不得院子,所以今儿她也是故意写了字,方才留意了她们的表情的,虽不见得每个都能看出来,但是确实是有些眼底有些嘲弄之色的……
  安阳低下头去,心里有些难过,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现过。
  武德帝却雍容一笑,反而夸赞道:“好啊,若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朕这女儿就当真是难遇的才女了。”言罢,将自己正在用的一方御砚赏给了安阳,还赏了上好的湖笔。众妃嫔一见便知,四公主依旧受宠,这才将各自的心思放下了。
  68 归来
  诸葛端云回府那日,帝都下了好大的雪。一大早,月桂就哄着虎子在屋里玩,诸葛绫刚来暖阁便坐下继续做那副手套了,而宁阳则随着管家刘阿去了花厅,说是年礼已经置办回来了。除了常吋置办来的古董花瓶、字画书册等物件,还有些玩件儿。从鼻烟壶、玉石印章、松扇、佩带到大弓、马鞭等物,宁阳一见便知这些大抵就是朝中官员各自喜好的物件了。正吩咐总管刘阿收拾起来的当口,前院儿来报,说是诸葛端云回府了。
  宁阳大喜,忙迎了出去,还没出得院儿,就见诸葛端云踏雪而来,眉宇问风霜不尽,眼底冷淡依旧,手里却提着一只笼子。宁阳迎上去行了礼,压抑住心里十日不见他的喜意,只笑道:“夫君回来了?本以为要晚上呢,没想不到午时就回来了。”
  诸葛端云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笼子顺手递给随宁阳一同迎出来的总管刘阿,说道:“放到花房里去吧。
  ”
  宁阳顺着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是只雪白的长耳兔,卧在笼子里鼻子一动一动的,可爱得紧。宁阳立刻猜出来这大抵是诸葛端云在围场里捉的,看这身形比庙会那晚拿回来的要小,该不会是只母的吧?这想法不由让宁阳有些黑线,诸葛端云是打算让那两只兔子生一堆小兔出来,把花房里的花都啃光吗?
  正想着,刘阿拎着笼子便往后院儿走,这时诸葛绫也听到消息过来了,一见那兔子便叫道“呀,皇叔该不会是从围场猎回来的吧?难不成是只母的?”见诸葛端云淡淡蹙眉,这才笑道,“皇叔是想着让那两只兔子生一堆小兔儿,然后煮了吃吧?”
  宁阳听了不由抿嘴一笑,心里却生出些暖意来,诸葛端云定是知道她喜欢兔子,才从围场里捉回来的,这男人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却是个心细的。
  她垂眸笑着,雪兰枝的貂毛小裘衬得她小脸儿清秀可人,数日未见,倒让诸葛端云见了心中微动,嘴上却说道:“进屋吧,这些日子有些乏了。”宁阳这才回了神儿,回了暖阁,奉上热茶点心,置了火盆,点了香炉,便让良儿去浴房里烧热水。诸葛端云稍坐了一会儿,喝了盏热茶,茶水入口,他不由微傚阖上眸,果然,还是她煮的茶合他的心意。不稍吋,良儿来报,说是热水烧好了,宁阳这才叫人拿了干净的衣衫,服侍着诸葛端云去裕房沐浴去了。
  浴房里雾气氤氲,宁阳着了身浅薄的里衣跪在池子边儿上给诸葛端云捏着肩膀,他这些日子总在马上,肌肉都有些僵硬,宁阳慢慢捏着,想让他放松一下,直到见他仰起头阖上眸子,嘴边这才染上些笑意。只是却不敢只这么给他捏着,自打那头一次在浴房里发生的事儿后,再服侍诸葛端云沐浴吋,为了不让气氛过于暧昧,她总会边给他擦背捏肩边说些府里杂事来听。
  “夫君不在府里的这段日子,宁儿把虎子从统领府里接来住了。”宁阳舀了瓢热水给诸葛端云浇在背上,看着那水珠儿顺着结实的背部线条慢慢滑入池中,贴着窄腰一圈一圈地荡起波纹。
  “这段日子,长公主也常来,奶娘给她做了副手套,她可是喜欢得紧呢,每日都来府里,早晨教虎子几式剑法后便会到暖阁里去,午膳都是在府里用的,要到晚膳前才回宫里呢。”宁阳拿起身旁的毛巾,给诸葛端云擦着背。
  “宁儿这几日也跟着学了怎么做手套儿呢,待熟练些了就给夫君用鹿皮子做一副。”又抹了些兰花胰子凃在毛巾上,继续给诸葛端云擦背。
  “对了,那副子牛皮子的手套打猎时可使得?”宁阳知道那手套戴着不冷,只是却不知戴着打猎到底碍不碍事。
  诸葛端云依旧仰着头,喉结微微一颤,只淡淡嗯了一声,眼都役睜。宁阳见了却笑眯了眼,看来是好使。只要好使便成,他说不说话不碍事。一般这种沐浴的时候,他多半不言,只听着她一人在那里絮絮叨叼,今儿虽是刚回府,可她也不指望他跟平日有啥两样。
  “府里前段日子釆买回来的缎子,我见有些花色虎子穿着合适,便叫月桂给他做了几件冬衣。”宁阳又舀了瓢热水,给诸葛端云冲了冲背,这才歪着头问道,“夫君,安泰和云风何时回来?”想要他说话,就得问不能用“嗯嗯啊啊”来回答的问题。
  诸葛端云眉峰微微一拢,半晌才淡道:“三两日便回了吧。”
  宁阳点了点头,心中已有计量,转了个身儿给诸葛端云端了茶水来喝了一口,又转到旁边给他擦起了胳膊,这才掂量着话头说道:“长公主这些日子我见她学做手套学得勤快,闲聊间说起小时候在北关的事儿。”宁阳抬眼看了诸葛端云一眼,见他阖着眸子,没什么反应,这才又接着说道,“长公主说,小时候云风救过她一回,我看着这手套她是想着做了送给云风。”见诸葛端云眉峰略微蹙了蹙,宁阳咬了咬唇说道,  “女孩子家的私相授受总是惹人闲话,可我见长公主的心思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就想着今年过年的时候,夫君可否把这手套当打赏赏下去?一来随了长公主的心愿,二来也不惹外人说道。只是,不知云风……”宁阳话只说了一半,便说道,“若是云风没这心思便算了,赏下去也是徒惹尴尬罢了。宁儿只是见长公主这么多年的心思了,过了年都二十了,以女子的年纪来说,确实不好再等了。只是这事儿还是要问过夫君,以夫君的意思为主。”
  诸葛端云蹙了会儿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说道:“赏下去吧。”
  宁阳原见他蹙着眉,以为他心里不喜,没想到却是同意了。这是否说明她原先没看错,云风对诸葛绫也是有意的?既如此,这两人怎就别扭地闹到如今还没走到一起呢?看诸葛端云的样子,想必对两人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不过宁阳知道他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想从他嘴里问问缘由大抵是不可能的,倒不如不问了。只要他同意了,给这两人牵牵线,能不能走到一起去,还要看两人的缘分了。
  至于年礼的事儿,宁阳倒是不打算问,这么早,她置办这些年礼也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帝都今年过年时能不能有大事发生,还得看云风和安泰在外面的事儿办得如何,若是今年没事,那些礼就先收着,总有用得着的时候。待那时再跟诸葛端云商量也来得及。
  服侍着诸葛端云沐浴过后,宁阳拿了件月白浅紫银纹的袍子给他换上,今年冬天的新衣都做好了,她因着那日见诸葛端云着墨色的骑装甚是精神,本想着拿那件乌金暗纹的袍子来给他穿,可是想起以前在学校里学色彩心理学时说,浅色的衣服容易让人放松精神,想着诸葛端云刚从围场回来,正是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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