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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宫-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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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都说了这样行不通!唐震害我!阿月……你……”她这次是真的要哭了,“你是来接我的是不是?”
水镜月双脚下意识般的后退着,抬手仿若在拒绝着什么,喃喃道:“等等……让我想想……”
她垂眸,伸手揉了揉脑袋,手中的无影刀不自觉的握紧了些……突然,仿若脑中有一道闪电掠过,她猛然抬头,睁大了眼睛,转身就往走,身形快得仿若一阵风……
“阿月!”离虹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水镜月还未走出无意斋,前方的竹林射出几道寒光——
她紧紧握着无影刀,神色凛然,躲开暗器的同时,脚下一跃,踩着虚空就上了竹梢——
风声再起,脚下的寒光从四面八方齐齐射来,眼看黑影已经中招,那十几枚飞刀却一阵“叮叮”声之后落地——
竹影摇曳间,黑色的残影渐渐消散……
无意斋外,夜空中蓦然出现一道黑影,点点寒光在脚下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水镜月手中的长刀无声无息的出鞘,长刀划过的瞬间,月光仿若流水一般从天而降,随着劲风在苍茫的大地上蔓延……
泛着寒光的巨网骤然停止,浓浓的夜色仿若形成了一双无形大手,将那数百枚暗器裆下,流光般反射而出……
黑色的衣袂翻飞,水镜月落地之时,手中的无影刀已然收入鞘中,手指却仍旧未曾离开刀柄。她看着眼前青衣飞扬的男子,冷然开口:“他在哪里?”
唐震此刻正看着她身后的方向——
五十个唐门弟子倒地,嘴角竟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暗器上有毒,唐门的“幽梦”,不致命,是让人一夜好梦的毒药。
他转眼看向她手中的那把包裹在黑色布条中的长刀,月下无影刀——
只一刀,就破了唐门的地网阵吗?
即便当年那个马上戎装的女子,也是做不到的吧。离歌的后人,传承的也只是她的刀,并不是曾经的无影刀法吗?
他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嘴角不由露出一个笑容——有些棘手啊。
水镜月走近了一步,再次问道:“唐四,到底在哪里?”
唐震低头,终于开了口,“他只让我留你到天亮。”
水镜月抬步,从他身边走过,声音平淡,“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身后,离虹终于赶了出来,见到倒了一地的唐门弟子,惊了一番,抬眼见到水镜月,一边往这边跑一边道:“阿月!你不能离开这里,山下到处都是埋伏!”
水镜月停了下来,“唐门主,麻烦您拦住她。”
唐震点头,“放心。”
水镜月突然笑了一下,“再问一个问题,他让你帮忙的条件是什么?”
唐震沉默了会儿,道:“从此,唐门再无四公子。”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剑
唐四现在在哪里呢?
他在白鹤村。
他并没有失约——
水镜月站在那座腐败的木拱桥上时,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山顶上看着她,看着她走过小桥,看着她走进村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进自己布下的陷阱……
夜色中,白衣人抱着一张琴,提着一坛酒,缓步上山……他坐下,将琴放在一边,取了酒杯倒了两杯酒,“杏花酒,她最近喝的最多的。”
黑衣男子笑了一下,转身接了酒杯,坐在他对面,“长庚,你来晚了。”一饮而尽,拿过酒坛给自己满上,“我刚刚还在想,你是不是不记得了。”
长庚摇晃着杯中的月光,淡淡笑了,“不会。”
白鹤村,酉时。
——是属于唐四公子的风流。
唐四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长庚沉默了会儿,道:“刚认识你的时候。”
唐四笑了,扔了酒杯,抬手直接拿了酒坛来喝,“老规矩。一坛酒,一支曲。”
长庚喝了杯中酒,取过七弦琴,手指微动,琴音流淌,声声如诉——
恭州初遇时,意气飞扬的剑客拍着他的肩,说着“乐莫乐兮新相知”,拉着他去喝酒。全然不知那一场相遇,是那个被他当做知己的人精心策划的棋局。
锦城重逢时,他得知他成了西南王府的门客,笑着挑眉说,真巧。的确是巧合,只是,他却不知,他不久前才借了他的情谊,算计着他的亲人。
他说,长庚,听了你的曲子,芄兰以后怕是不敢弹琴了。日后跟我喝酒,我喝一坛酒,你弹一支曲子,如何?
他说,长庚,我教你学剑如何?你若是会武,我定然会把妹妹许给你。
……
琴音转低,曾经欢快的曲调,如今听来,竟也透着一股苍凉……
一曲终了,唐四的酒也喝完了。他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微微后仰,看着头顶的夜空,抬手,指了指明月的方向,“那颗星,就是长庚?”
长庚的手按在琴弦上,点了点头,顿了顿,道:“唐四,我最近想到一些事。”
唐四转首看他。
长庚道:“你若是替离火复仇,该找的人,是我。”
唐四不解。
长庚看着他,淡淡道:“算无遗策,字字珠玑。”
八个字。
七年了,江湖中已经很少听人说起这八个字了。
这是当年江湖百晓生将东方穆排进江湖名人榜时给出的评价——虽然东方穆不算江湖人,但却没有人对百晓生有任何异议。
“你……”唐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笑了,“原来如此。东方家族还有后代,倒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不过,这件事跟东方神相有什么关系?”
长庚道:“星照是东方神相的弟子,星荧也是。”
——星荧和离火是生死之交,为何会拔刀相向?笑凤仙上次说,星荧是心甘情愿,离火是无可奈何,星照是心有不甘,他说他们都恨错了人。
——什么是命运弄人?这世上,用命运玩弄人世的,他倒是知道一个。
长庚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今,幻海宫归我管。”
唐四笑了,拿着剑起身,“长庚,你就如此希望,跟我打一架?前两次交锋你虽都占了上风,可若拼尽全力,我也不一定杀不了你。”
长庚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威胁,抬眼看他,“你答应了离火复仇,却没有对阿月出手,是想自己承担——不止是无影刀的传人,还有唐门的,是不是?”
唐四沉默了。
长庚放下七弦琴,起身看他,道:“离火若心中有恨,该承担的人只有东方神相的后人而已。唐四,你若是想离开,我没有资格拦你。但……你不该背负着所有的罪孽离开。”
唐四抬手,剑尖指向他的心口,问道:“你既知道,为何还跟她在一起?”
长庚微怔。
唐四看着他的表情,突然笑了,“原来你并不知道。”
长庚问道:“你说的,是阿月?”
唐四往后退了一步,放下手中的剑,道:“你的内力是极寒真气,却又跟一般的极寒真气不一样。你是冰泽心法的传人,是不是?”
长庚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唐四笑了,“离虹跟我说,阿月是扶阳心法的传人。长庚,你知不知道,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为何?”
“离火也很想问问,为何他跟星荧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长庚微微皱眉,脑中似乎闪过什么,却缥缈得抓不住。
唐四道:“原来并不是什么神谕,从来都不存在什么天意……若是东方神相知道东方家族的后代,做出了自己曾列为禁忌的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长庚沉默良久,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他开口,说的似乎另一个话题,“二十年前,东方神相曾给阿月批命,说下‘重瞳乱世’的预言,她自小的磨难都因此而生。七年前,因为一句‘乱世将临,大昭必亡’的预言,东方家族灭族。我自小敬重他,但,我不信命。我一直想证明,他是……”
“噗。”
猝不及防间,利刃从肩头穿过,鲜血瞬间染红的雪白的衣衫,刺目惊心。
长庚低头看着那流转着火焰般的长剑,笑了笑,继续说着未竟的话,“错的……”他看着他的眼睛,全然不顾体内乱窜的剑气,笑得一脸淡然,“若是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乱世降临的那一天,有她在身边,或许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一剑,是替离火给的,也是替阿月给的。”唐四靠近,俯身,亲近的姿态仿若拥抱,耳边的声音却是唐四公子从未有过的冰冷,“记住你今天的话。长庚,我兑现了我的诺言,可若是有一天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我的剑,绝不会再刺偏。”
他松手,转身,身形一跃,踏着树梢飘远,转眼间不见了踪迹……
***
天色微明,黑色的身影到达白鹤村之时,身形一顿,骤然从半空中跌落,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几步,终究倒下——
水镜月半跪在那座小院前,将身体支撑在无影刀上,抬眼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那座小木屋已经塌落了。
她轻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几分悲戚,几分自嘲——
他,已经离开了吗?
洞室中看到的那幅画又一次在脑中浮现——那个温暖的小院,那个低语的男子,那个浅笑的女子,还有女子怀中的婴儿……女子虽点了黑瞳,但的确是她母亲。男子,却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当时站在她身后的唐门门主,唐震。
——不怪唐八没认出他,只是唐震变化太大。没了锋芒,没了战意,再不是从前马踏山河的唐震。
二十多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水镜月不关心唐震变了多少,但她不得不在意那个裹在襁褓里完全看不到面容的婴儿——
那个孩子,是她母亲的孩子,是她的亲人。
缠在无影刀上的布条散乱,隐隐透出里面星月神话的图案,水镜月将脑袋抵在刀柄上——
早该想到的。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他为什么不能等等她呢?为什么要独自承担一切?
泪水落下的时候,她听到脚步声靠近,朦胧中,眼前出现一片白色。她伸手,抓住那微微晃动的衣摆,终于哭出声来……
第三百七十八章 养伤
这几天,长庚一直都住在杏林酒家,养伤。
水镜月是在从白鹤村回来的第二天才发现他受伤了的——长庚下山时把身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了,又一直装得若无其事,她也没想到他跟唐四会动手……
那晚,水镜月从唐家堡闯出来,也受了伤。不过,唐门的人有所顾忌,她的轻功对付唐门的暗器又有优势,伤得并不重,加上她恢复能力强,没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原本也想帮长庚疗伤,但长庚拒绝了,笑着说好容易有个借口休假,要多养养……于是,他理所当然的搬出了王府,住进了济世堂的后院,说是方便治疗。
水镜月养伤的时候,离虹回来了。只是,刚回来就辞行了,跟绿竹一起回离火宫。唐万意走的时候,留下了那把剑,剑身上多了两个字——九炎,让离虹一起带走了。
水镜月把剑交给离虹的时候,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长庚说,唐四的内伤应该好了,但有些奇怪。他感觉他体内的至热内力似乎消散了,但出手的时候,剑气却仍旧带着九炎心法的内力。
水镜月正给他换药,听言不轻不重的在他伤口上拍了一下,看着他皱起眉,道:“伤患就好好养伤,操那么多心……”
长庚笑。
前来探病的人不少,西南王府的文臣武将,锦城官员,还有不少江湖客。阿杰守在门口,收下来客探病的礼物,却是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
阿杰每日都在已经一片绿叶的杏林跟自家师父抱怨,“不知道公子搬出王府就是图个清静么?怎么都这么不长眼呢?”
呃……西南王和南安郡主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么一句……阿杰摸着鼻子默默走开,假装没看到这两人——这个没法拦……
水镜月偶尔会在杏林酒家坐坐,听着楼上楼下的人说着最近锦城发生的七七八八的各种事,却不曾想,遇上几个熟人——
陈珞,欧松,寒山子。
陈珞就是当初在江陵城中了噬梦蝶的使者,在王府当差,还是陈瑜的弟弟。因为这个缘故,当初王少卿才会那般紧张。
欧松是吐蕃三皇子,当初在西域的时候,水镜月还救过他。
寒山子是罗生殿的人,说是黔州的二把手也不为过,跟水镜月也有些恩怨。
这三人聚在一起,倒是有些奇特。
杏林酒家的老板见水镜月对三人好奇,便自顾自的跟她解释了起来,陈珞以前很少来杏林酒家,是这两年却来得勤,也经常光顾后门的济世堂。陈珞跟他哥哥没法比,除了吃喝玩乐,看不出来有什么本事,在西南王府担的是个闲职,平日里没什么事,王府来了客人都是他负责接待。
水镜月听言倒是笑了——这是在报恩?这陈珞倒是有几分意思。
廉贞和破军也时不时跟她一起在酒楼蹭吃蹭喝,顺带讲讲在外面听到的遇到的趣事,多半都是江湖事,有时候只是街头巷尾的笑闻……
拖了一个月的比武招亲终于结束了。廉贞说这次比武倒是真选出了几个有真本事又愿意为国出力的侠士,第一名是个蜀中豪侠,听说就是当初安排给唐四的对手,第二名是南宫世家的,第三名是钟不尽,另外,安南军还有一人也进了前十,最有意思的是,这次西林斋也有个弟子进了前十,不知道席仁打的什么主意……
前十名的决赛是在西南王府举办的,西南王监场,郡主亲自出题。当日廉贞和破军还特地跑去趴屋顶,回来之后脸上的表情特精彩。
南安郡主这回可没闹什么幺蛾子,正儿八经的选了个驸马。可是,她选的那人不想当驸马,说要去参军,驻守边疆。最后,连“边疆未平,何以家为”这话都说出口了。
这下,南安郡主还没开口,西南王就做了主——驸马戍边,郡主随行住边区……
廉贞说,被南安郡主和西南王同时选中的就是比武第一名的那位,叫凌翔……看他在王府看到苍剑锋的表情,两人好像也是认识的……
破军说,最有意思的是那位高黎山的郡主也看上这位驸马,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大戏,不料,那凌翔瞧都没瞧这位天仙似的圣女一眼,冷哼一声说不娶妖女……
廉贞和破军在屋顶上听着笑出了声……一众护卫紧张的跑过来,见是熟人,不由松了口气。当初两人在王府的时候跟这群护卫军混的贼熟,一起切磋功夫各种讨教,那位护卫长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模样,扶额,道:“在自家后院躲什么?”
比武招亲结束了,唐门门主的继承典礼也差不多到了。
不过,就在几万江湖人赶往龙泉山,准备吃喜宴的时候,唐家堡放出消息,说唐老夫人逝世,门主继承典礼取消,三年内唐家堡不办任何喜事……
唐老夫人逝世的当晚,唐震来了杏林酒家,站在唐小惠面前,叹息一般说道:“七丫头,该回家了……”
听说,唐老夫人的遗体会被送至恭州安葬,不过丧礼是在龙泉山上办的,很是盛大,江湖人都留下来喝了杯酒……
风寻木和千影跟着唐小惠去了唐家堡,笑凤仙和赖轻行也去送了唐老夫人一程,廉贞和破军代表水镜宫去参加丧礼,杏林酒家显得有些清静。
水镜月没去参加丧礼,一早就坐在杏林酒家的屋顶,时不时挠挠团在脚边的九灵,看一会儿繁华落尽的杏花树,看一会儿白云飘飘的蓝天,思绪却是不知被三月的风吹到哪儿去了……
只是,她没能清静多久,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了。
来人一身白衣飘飘,白巾蒙面,正是黎云坊的高洁。
水镜月本不想理她,但高洁是冲着她来的,她躲了倒是容易,若是给酒楼惹了麻烦可不好——黎云坊擅蛊,不小心留下一两只虫子,可不是好玩的。
街道上人多,水镜月把她带到后院,刚倒了杯茶,正在养伤的长庚就出来了。
高洁见长庚冷了脸色,十分识时务的站了起来,道:“我今日就是来告辞的。”
长庚把水镜月拉到身后,让阿杰送客。
高洁笑着后退,看着两人,道:“长庚公子,你不想知道星荧是怎么死的吗?不想知道幻海宫有什么秘密吗?不想知道星荧为什么跟离火生死决战吗?”
她说着又看了眼神色不善的阿杰,道:“幻海宫的继承人,你知道黎云坊跟幻海宫有什么关系吗?”
她刚说完,屋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高黎山的圣女,就是黎云坊高黎的女儿,长飞,是你师父追杀了二十年的仇人。”
隔着面纱,都能看出圣女脸上的笑容僵了……
空桑这个挑事儿的,这会儿反倒拉着要拔刀的雁长飞,看向长庚,道:“杀了她会很麻烦吗?”
长庚淡淡道:“大理皇帝会给西南王写封感谢信。”
空桑松开了雁长飞——
一道白影闪过天际,黑影紧跟而上……
空桑对水镜月挑了挑眉,跟上去看热闹……呃,是去帮忙。
长庚拍了拍阿杰的脑袋,握紧了水镜月的手,道:“带你去个地方。”
第三百七十九章 流觞
今日街道上很热闹,游人如织,锦衣华服,缓带轻裘,红袖招满楼。迎面走来的少女素手执轻罗,轻纱遮不住笑靥如花;街角的少年低眉嗅蔷薇,折扇掩不住风流无涯……
杏花谢了,桃花开了。
水镜月看着眼前繁花似锦,才想起,上巳节到了。
阿杰牵着点点在前面带路,水镜月牵着阿离,长庚抱着九灵,跟在后面。
阿杰看上去很高兴,脚步轻快,一脸的雀跃。他从杏林酒家出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个大包裹,出城的一路上又买了不少,糕点馅饼,瓜果小食……那架势像是很想把整条街都搬走……
长庚对他也格外的纵容,见他腾不出手了还会帮忙……水镜月在一旁看着,有些好奇他们这是去哪儿,郊游?野餐?买那么多吃得完吗?
锦城城北,大概二十里的大山里,有山名金华,山不高,却在苍松翠柏间建了座读书堂,游廊阁楼依山而建,小榭亭台临水戏波,清幽秀美,倒的确是个适合读书的好地方。
三人刚走到山脚,就听见一阵欢快的歌声和嬉笑声,却是十来个少男少女在溪水边戏水对歌。有个少女见到三人,眼神一亮,叫了一声:“公子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长庚微笑着点了点头,阿杰倒是十分热情的扔给他们几包零食,离开的时候还笑着回应了一首跑调的山歌……
水镜月偏头看长庚,“认识的?”
长庚道:“以前常来。”顿了顿,又道,“幻海宫里,跟阿杰一起救出来的孩子都在这里念书。”
读书堂门口,一个青衫男子迎接几人,说一群学生正在读书台那儿举办曲水流觞。三人把马儿交给门口的小厮,抱着一堆零嘴……去参加曲水流觞宴。
读书台在一条小溪边,原本是学生们做早课的地方。水镜月等人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亭子里有人在弹琴,溪水里漂着酒杯……长庚朝几个注意到他的人点了点头,在最末的位置坐了下来。阿杰找到熟人,拿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坐了过去……
水镜月倒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感觉还挺新奇……不过,很快,她就觉得有些郁闷了——眼前一杯酒一杯酒的漂过来漂过去,她却只能眼巴巴的瞅着,看得见喝不着……
长庚见她那模样不由笑了,给她倒了杯水,道:“喝酒,也要作诗的。”
水镜月眨了眨眼,端起杯子,道:“我还是喝水吧。”
长庚笑。
水镜月托着下巴看向那个端着酒杯念诗的少年,又看了眼自家正吃吃喝喝笑得一脸傻气的弟子,道:“啧,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两人坐了一会儿,长庚便拉着她离开了,在学堂里转了转,留阿杰跟朋友们玩。
学堂很大,风景不错,游园的学生不少,各处举办着不同的节目,吟诗作对的,琴棋书画的,还有骑马射箭的……有些稚嫩,却充满朝气。
晚饭的时候,读书堂里的老师和学生一起包饺子吃。据说这学堂的山长喜欢吃饺子,无论过什么节,一律吃饺子庆祝……
进了学堂之后,九灵也跑没影了,晚饭的时候奔着水镜月跑过来,蹭着她的脚脖子——却是湿哒哒的一身水,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几个少女跑过来道歉,说是见这猫可爱,戏水的时候一不留神就泼了它一下……
水镜月帮九灵把毛弄干,喂它吃饺子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说等会要去放河灯……玩得兴奋了,最后还是山长说明日的早课不许迟到,一群学生才笑嘻嘻的散去。山长请了长庚去书房,说有事请他帮忙。
已经三月了,山里的夜晚仍旧有些凉。
水镜月躺在屋顶,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蛙鸣虫语,倒是挺惬意。阿杰原本已经去睡了,这会儿又找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坛酒。
水镜月坐了起来,接了酒,挑眉,“不错。”
阿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喝了几口酒,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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